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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魔有道-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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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何事?”方晴放开嫣儿走来。他严肃地凑近,眼眸却忽闪忽闪,猝不及防地亲了她额头一口。方晴顿时呆若木鸡不知反应,早料到没好事的马夫第一时间拉开方晴,狠瞪四皇子。
“哈哈,我得到今晚的奖励了!”
宫门随着他远去的纯真笑声关闭。
当方晴回神时,人已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心里千军万马奔腾。马夫摘下易容面具,恢复妖异却冷若冰霜的容***出寒星的凤眸望向后方的窗帘,要不是那皇子帮忙暗中送药到牢房,他定一剑封喉。
第195章 失控()
马车徐徐驶到玉九戈郊外的宅院,留守的拉赫开门接应。柴达把嬷嬷和小沙安顿好,其他人聚于大厅。
“啊。”方晴脸上的伤口被一片绿光轻拢,伤口微微刺痛,她忍不住喊了一声。嫣儿眼巴巴地注视方晴,两只粉拳攥紧了茶杯,仿佛身同感受。
“忍着。”葵苏虽然神色肃穆,但语气夹杂责怪。
“会留疤吗?”她底气不足,小心翼翼地问。
葵苏沉默片刻,回想他们疯狂的计划,胸口不由得产生一股闷气。“害怕留疤还胡来?”
“我们也没料到情况突变”面对拉长了脸的葵苏,她只好飞快地转移话题。“白飞渊,连你也离开了皇宫会不会出岔子?大牢的情况瞒不了多久,会不会连累花吟和九戈?还有那位四皇子,他虽然讨厌,但他会因为帮我们而惹杀身之祸吗?”
白飞渊的目光一直烙在方晴身上,当感受到葵苏的视线时,迅速转冷。“女王今晚会很忙碌,顾不上其他人。”
方晴和葵苏不太明白他话里的含义。
正如白飞渊所说,女王今晚确实很忙碌。宴会的最后阶段,女王已经按捺不住和两个男宠先回寝宫。席间,女王一直对抚琴的玉九戈暗送秋波。他一身冰蓝长袍,银发与羊脂玉发簪相映生辉,在红衣美艳的华摇风旁像极一株白莲,尘世的喧闹无法沾染。
女王的眼神更加迷离。
可惜玉九戈心系于琴,没有看座上的宾客一眼,暗暗记挂大牢的情况。两个男宠醋意萌发,不停地向女王敬酒,并且用指尖撩拨她的掌心,惹得女王连连含笑。
终于,她心痒难耐,携两个男宠先离席。
亲卫队的队长塔雅看见汇报的机会来了,连忙跟了上去。塔雅无视前方之人的深吻,恭恭敬敬地作揖:“陛下,卑职有要事禀报!”
女王依依不舍地离开男宠柔软的嘴唇,两颊霞光荡漾。“迟点再禀报。”
“陛下,大牢里所有犯人都逃了,包括瑾嬷嬷和那只沙狼!”
女王霎时推开男宠,眼神拂去迷离恢复清明,并隐含阴狠。“你再说一遍,瑾嬷嬷逃了?”
“回陛下,根据手下禀报,大牢的守门侍卫和狱卒都被迷晕了,牢里犯人全无。刚才捉到几个逃犯,他们指证是四皇子殿下放的人。卑职已经封锁消息,派人暗中捉拿所有逃犯和搜寻四皇子殿下。陛下,是否需要中断宴会?”
“四皇儿?”她的双眼眯成一条细线。“不必中断。你继续派人搜捕,但你马上回到席上莫让人觉察。找到了四皇儿,将他带来!”说完,她有点头晕,身子歪了歪。
“陛下是否身体不适?”塔雅急忙搀扶。
“微醺罢了。”
女王定了定神,兴致全无,领人回御书房。两个男宠悻悻地退下想回自己的住处,可是四个女侍卫把他们拿下。塔雅话语含霜,“陛下吩咐过不得外传,所以要先委屈你们了。带他们到大牢!”
两个男宠听后脸色煞白。
宴会顺利结束,塔雅亲自护送花吟回寝宫并守着她的寝室。午夜,塔雅的手下匆匆来报:“队长,搜寻了许多宫殿都找不到四皇子殿下!”
塔雅神色微变,深知这个皇子行踪飘忽,除非他自己出现否则难寻。“继续搜。天亮前,即使搜遍皇宫也要把他找出来!”
这一夜,有人欣喜有人彷徨。
花吟只寐了四个时辰,便被宫女喊起来沐浴梳妆。她像娃娃一样由人摆布,出寝室时已是五更天。
卯时,东方朝霞瑰丽,云间透出生气勃勃的金光。皇宫的白石广场铺红,仪仗队伍满脸红光,锣鼓激昂。花吟在百官、两位公主和女王的视线下,面无表情地走过红毯。即使她身穿镶金边的喜服,头戴金色华冠,也无半分喜气。
她墨般的眸子毫无焦距。百官看到的只有和亲后的利益,为国献身,这是她的荣幸。
锣鼓一路尾随,伴随她的辇车出宫门。
按照楼兰古国的礼节,出嫁公主的亲眷需送至城外。女王和两位公主乘坐辇车跟在婚队后面,朝大街围观的百姓招手。公主出嫁,普天同庆,老百姓早早就在街上等候。
辇车的红纱遮掩了花吟的美貌,但花吟却能透过朦胧看见大街的盛况。百姓比自己还高兴,她秀眉蹙起。若就此离去,楼兰古国和琉璃国会交恶;若引起战争,还能看见他们的笑脸吗?
她忽然悟得了身为公主的责任。国家与自由,如何权衡?
方晴等人混入群众“凑热闹”,盯着街道中央的欢喜队伍握紧拳头。实际上,不只是他们,外围逐渐聚拢穿着粗布麻衣的人,慢慢地渗入人群紧盯几辆辇车。
守在队伍两侧的亲卫队悄然摸向刀柄,空气中送来了危机的味道。
“嗞——”
和谐的乐曲被一个刺耳的音符穿破,随即鲜红的液体往上喷溅、洒在唢呐上。辇车里的皇室望见红雨,均不知反应。“保护陛下和公主!”反应极快的塔雅一声令下,一众侍卫拔刀。渗入人群的歹徒纷纷亮出兵戈,大杀四方。
普通的百姓霎时乱作一团,东窜西窜,令歹徒和侍卫的对战受到阻挠。而闷坏了的两个菜农也挤进去偷侍卫的人头。
方晴僵了僵,计划竟然出现了突变!葵苏和白飞渊则抓紧了时机,趁乱接近花吟的辇车清理掉附近的侍卫。白飞渊回望还在发愣的方晴,急急唤了一声。
下一刻,她浅蓝的身影冲入花吟的辇车,拉起花吟的手想跳下去。可是花吟一动不动,她疑惑不解。花吟目光炯炯,“小晴,或许我应该去和亲的。我走了,楼兰古国怎么办?”
方晴一怔,随即明白花吟的担忧。她斩钉截铁:“你不会是第一个,因要和亲而册封为公主的宫女。”
闻言,花吟全身一震,任由方晴拉下车。
“快护陛下和公主回宫!”
与此同时,扦泥城的城门突然关闭。骑着盔甲战马的女将军领着两队女兵守在城门前,犀利地盯着作乱的人群。辇车里的宣兰神情微微肃穆,又见街道两旁蓦然冲出更多士兵把所有人包围。
方晴暗道不妙,情况失控了!
第196章 兵临城下()
大街乱糟糟。
兵临城下,军队的威压竟然未能吓怕歹徒。歹徒就像闯入羊群的豺狼,惊得百姓惶恐逃窜。几辆辇车急匆匆地掉头,随行侍卫挤进人群捉拿花吟。
“我们断后,你们先走!”同样趁乱混入的两个菜农挡住大部分侍卫。花吟摘掉华冠,回眸两人,便随方晴他们去。
守城女将军一挥黄灿灿的军旗,四面八方的女兵迅速围拢,宛如筑起了篱笆困死豺狼。随行侍卫和军队合力对付歹徒,刀刃白如霜,两军如猛虎。然而对手也不容小觑,他们虽败絮其外,身手却似身经百战的战士,与两军旗鼓相当。
浩浩军旗下,喊杀声激发斗志,枪缨似火满街红。
女将军和葵苏不约而同地观察这伙人。他们身穿麻衣与流寇的装扮甚似,但绝不是粗枝大叶的流寇,更像训练有素的军人!可怕的是,两人无法探测这伙人是否华夏族,因为他们特意隐藏了气息。
守城士兵包围两侧,列队同凤翅。长枪与长刀是刚劲的羽毛,无孔不入,封死歹徒的所有退路。此招关门打狗并未让他们惊慌,反而处变不惊,女将军亲眼看着他们变换阵型。
士兵鸿鹄展翅,歹徒就以柔克刚;歹徒的队伍两端呈弧形排列,中间内凹宛如两个背靠背的月牙。中部虽空,却是陷阱引来士兵集攻,而两端的弧形趁机包抄。转变易如反掌,两军成了瓮中之鳖。
果然并非流寇!女将军和葵苏眯起眼睛。
“士兵太多了,我们冲不出去!”方晴一手拉着花吟,一手执剑劈开侍卫。嫣儿变作灰烟拖开几个;白飞渊在旁直取敌人的人头。
葵苏拧眉思索,要突围除非有奇迹。原本的计划是出城后才劫人,连马车也在城外备好了。这伙人应该一早就潜伏在扦泥城,为何自己没有察觉?他们从何而来?
白飞渊盯着渐渐远离的辇车,回头对方晴说:“我要去接应那老狐狸,接下来你们万事小心!”
“嗯,你也要小心!”
另一头,塔雅率领亲卫队殿后,几辆辇车得以顺利回宫。有不死心的想挤进宫门,无不是被塔雅扔出去。
宣兰和昭兰心有余悸地下车,但见女王仍留在车中一声不吭。二女急忙搀扶她下来,发现她面无血色,昏昏沉沉,对外界的感应十分迟钝。
“快请御医!”
宫外,还在酣战。女将军策马直入人群,宽厚的大刀刮起锐利的气流。流寇见状,阵型又改变了。某一端的弧形迅速岔开并后退,退潮般削弱了女将军来势汹汹的进攻。
再看方晴等人,花吟的大红喜服实在太显眼,想藏都藏不住。花吟光顾着留意方晴的战斗,蓦然肩上一沉,回头望去原来有士兵擒着她的肩膀。她当即探入腰间,闪过的冷锋亮花了士兵的眼睛。
待士兵回神,发现自己的手臂留下红痕,花吟已经跑远。
“小晴等一等,我把这喜服脱了!”
两个菜农贴近挡住花吟,方晴和葵苏各护在一侧。这时,有人叫唤了一句:“往这边!”众人转头一看,是个英气飒飒的女兵。
“阿云?”方晴诧异,随即她看见方云起悄悄地指了个方向,不再说话。方晴了然于心,和他们朝人群的缺口冲出去。
各方人马斗得如火如荼,此时此刻城墙上的号角突然响起,浑厚的声音如同坠落的岩石,打乱了所有人的节奏。
女将军神色大变,此乃攻城的信号,何人在城外?
转角处的方晴等人也呆了,花吟适时提醒他们号角的用意。葵苏留意女将军的动作,只见她抽出一支小型战旗,分别指向东和西。
喘息间,军队不再理会歹徒立刻分作几队,分别往东、西而去,剩下的一队跑到城门前。花吟明白了当中深意,“扦泥城共五个城门,她们是要分散把守。我们赶紧躲起来!”
言谈之际,雄伟的城门传出撞击的巨响,如雷贯耳震撼人心。一个女兵探头出城楼大喊:“将军,外面有人用冲撞车攻城!”
有备而来?女将军的余光掠过乌泱泱的人影——那些歹徒趁机远去,声东击西目标是皇宫?数种念头在她的脑海一闪即逝,“投石!护城!剩下的带刀侍卫围捕流寇!”说罢,她急冲冲地跑上城楼。
这一望,兵临城下,有她的兵也有敌方的兵。
满目望去,全是粗衣、扛大刀的人,给她的感觉和引起暴乱的流寇如出一辙。他们有条不紊,一部分推着三辆冲撞车撞城门,一部分举起厚重的盾,抵御落石,还有一部分藏在盾下不知有何打算。
如此纪法森严,队伍整齐,她彻底确定入侵的是军队。
“放箭!”
顿时百箭齐发,密密麻麻,暴雨打梨花般凶猛。可是女将军只看见地面出现少量血迹,不由得更加紧张。
“再放!”
这一次,敌料先机,他们先一步反击了。藏在盾下的人抽出车下的弓箭,女将军反应过来时箭已擦过她的肩膀,射中旁边的女兵。
下面的人左右有雄狮之威,箭无虚发;前有蛮牛之勇,热血攻城;中有金汤之坚,灵活应变。而她们只能守难攻,到底敌人是哪国军队?
至于指挥的人呢?
她捏紧拳头,朗声大喝:“先礼后兵,你们该报上名来,所属哪国!”
下面的动作没有减缓,但有人高声回应:“我们没有所属国家,只效命于昭兰公主!”
二公主?城上听见的人大惊失色。
“那些究竟是什么人?”方晴守着正在更换平民衣服的花吟。“我觉得他们的气质不像流寇,有点肃穆,有点干练。”
“城内正在打击流寇,他们什么时候混进来的?”在墙壁另一边等待的风骥也疑惑不解。“除非他们进城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
葵苏抿唇,沉默不语。
望风的嫣儿变成灰烟回来,“我去转了一圈,其余四个城门都有士兵把守,我们要怎么出去?”
第197章 机关算尽,争不休()
城上和城下的箭雨交锋,银芒交错杀气穿插。若是普通的流寇袭击,女将军不必忧心,但对方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就另当别论。
陛下为了清理流寇分散了部分兵力,离扦泥城最近的营地剩下五万士兵,派一万过来援助绰绰有余,但赶到最快要一个时辰。且扦泥城的周边多是沙丘起伏,敌方容易伏兵。她拿捏片刻,决定点烽火求援。
一刻钟后,高岗处黑烟直,城下的入侵者神色微滞。
城内逃窜的歹徒围在宫门前,前有侍卫追捕,后有守门禁军包抄,他们一时应接不暇。而宫门的另一边,情况同样迫在眉睫。
宣兰和昭兰守在女王的床边。年老的女御医面容沉重,全神贯注地为女王把脉。昭兰踱来踱去,既忧心又不耐烦地说:“到底诊断好没,母皇的身体怎么了?”她一看见脸色白如纸的女王就害怕,心头笼罩不安的阴云。
“二皇妹稍安勿躁,勿扰乱了御医的诊断。”宣兰愁眉不展,有着急之意却不躁。
女御医观察女王略深的唇色,终于开口:“陛下中了慢性毒,现在陛下的肾脏正在衰竭、法术正在枯——”
“什么?”昭兰大步跨去,激动地抓住女御医的手。“有没有解药?能不能治?是谁下的毒?”这个消息等同晴天霹雳在寝宫炸响。不但是两位公主,连宫女也大惊失色。哀伤和彻骨的寒意席卷寝宫,所有人都不敢妄自发言。
“毒素积聚几天了,至于是何种毒需要时间查明,卑职怕陛下熬不到那个时候。”
“啪”!女御医的半张脸登时火辣辣,现出红红的掌印。女御医擦了擦嘴边的血丝,目中恼怒转眼即逝。宣兰马上拉开昭兰,美目怒视并喝止:“下毒的人一定是宫里的人,或许凶手尚未离宫、要赶紧彻查,你莫再意气用事!”
随即她走出寝殿,对外面的塔雅说道:“母皇中了毒。你带人搜查母皇的寝宫、御书房和御膳房,找到下毒之物。”
塔雅和等候的几位重臣万分震惊,谁能贴近女王下毒?塔雅率先想到那两个男宠,于是她领命带人退下。左仆射肃穆道:“皇宫外还有流寇袭击,请大公主殿下吩咐该如何应敌!”话毕他双膝跪下,后面的重臣也随之跪下。
“宫里的禁军有多少?”
“大约一千五,指挥将军十六人。九个宫门外守门的禁军一共有九十人。”兵部尚书汇报。
“派两百人守正门崇兰门,剩下的分八组各守一门,所有带刀侍卫协助,严禁宫人和大臣离开皇宫!”
全员警备,杀伐之气弥漫整座皇城。天际升起的狼烟使宫人惶恐失措,却被带刀侍卫强制禁足。慌慌张张的司琴被押回傲兰殿,宫里的气氛像电闪雷鸣之夜,她不禁战栗。“公、公子,所有人不能离宫,我们怎么办?”
待带刀侍卫离开,她问道。
玉九戈依然悠悠地漫步,未被剑拔弩张的氛围惊扰。“等。”他只说出这么一个字,墨画和司琴无法像他那般淡定,忐忑不安。
至于这座皇城之主——楼兰女王,躺在柔软的床上依旧浑身无力。昭兰伏在床边泪光闪闪,女王软软地抬手摸着她的头顶。“四皇儿呢?”
这气咽声丝不由得使旁人心惊,与昨晚的风华绝代截然相反。
女王瞥了瞥站着的宣兰,后者答道:“回母皇,还没找到。”
“咳咳”女王仰头咳嗽不停。
女御医连忙再度把脉,一脸严肃转为惶恐。“陛下千万别再动气,否则会加快毒发啊!”
女王却难气消,捉紧了被子坐起,竭力怒吼:“倚兰呢?”
这次没有人敢回答。女王的怒火如同沉石塞满了寝殿,压得所有人窒息。没多久塔雅领两名手下押着一名戎装女兵匆匆来报,打破了室内的沉重。“启禀陛下、两位公主殿下,这名女兵没有通报,就化作风沙冲来寝宫,她说从城门出带来了紧急的消息。”
“说。”女王厉色瞪着女兵,声音却虚弱。
女兵不敢看向女王,但看着昭兰。“回陛下,城门外突然来了一批疑似军队的人攻城。根据攻城的歹人说,他们效忠的是二公主殿下。”
其他人怔了,塔雅神情怪异。昭兰一个箭步想走去扇嘴巴,谁知手腕被死死地钳住。她气冲冲地回头,对上的是女王冷漠的双眼。前一刻,这双眼还夹杂怜爱,这一刻淡漠似陌生人。
昭兰打了个冷颤。“母皇,这个女兵冤枉儿臣!儿臣根本不认识那群人!”
“回陛下,卑职还有事禀报。”塔雅迟疑地说,留意着女王和昭兰的反应。“卑职的手下在御膳房发现了毒物,正是二公主殿下炖给陛下的汤——剩下的汤渣。”
“你胡说八道!”昭兰气得发抖,指着穆塔大骂:“你和这女兵合伙冤枉我!随随便便拿些残渣就想诬蔑我下毒?”
“塔雅,可有证据。”女王语气冷冷。昭兰揪心地发现,自己的生母说的话并非疑问,而是陈述。她的傲气霎时浇灭,寒气从头顶窜至脚底。
塔雅示意手下打开一个炖盅,里面残留一些汤渣。女御医用银针试探,举着变黑的针发抖。女王扬手让她将炖盅拿近,看了看,忽而大笑:“灵芝、雪莲、狰心,不就是你每天晚上送来的补汤?”
可是她的眼睛毫无笑意,平日的风情变成冷酷的利箭,射得昭兰千疮百孔。昭兰“刷”地跪下,泪水因惊恐夺眶而出。“不、不,儿臣没有下毒,母皇要相信儿臣,儿臣没有下毒啊!汤明明是好的,是好的!”她攀上女王的手腕,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却被女王甩开。
“噗——”女王揪紧胸口吐出黑乎乎的血,女御医一看面如土色。“本王平日最宠你,”她深色的嘴唇勾起凄然,用力地捏着昭兰的下巴,“最宠你了,因为你长得和本王最相似、性子也相似,但太相似的人不容有二。早知道就除了你——”
昭兰呆若木鸡,耳边骤响嗡嗡的繁杂之声。除了你除了你她木然地跌坐在地上,四肢发软。
然而女王说完这一句=便歪在床上,两眼睁圆盯着前方。
女御医发抖的手伸至她的鼻子下。
第198章 今朝谁家天下()
女王气绝了。
宣兰笼罩着一层悲戚,浑身的珠宝黯然无光,让塔雅陪她走出了女王的寝宫。门外,左仆射等大臣看见她们的神情都猜到了结果。
“母皇驾崩了。”宣兰缓缓启唇,眼神失去了焦距。
继而塔雅向左仆射等人道出昭兰的罪行,他们惊得久久说不出话。二公主犯的每一条都是死罪,她虽然跋扈,但真的拥有这狼子野心?一切似乎太巧合,正正发生在和亲之日。“大公主殿下,二公主现在在何处?”工部尚书想起这个问题,“此等大罪,理应当审。”
宣兰微微抬眼,眸子毫无神采。“本宫将她禁足,命人看守着。”
一些大臣略略松一口气,工部尚书继续说:“大公主殿下,勾结外党和毒杀陛下事关重大,一定要彻查清楚,莫在这种混乱时刻错了判断。”
言下之意,他们要眼见为实。宣兰点点头,没有再多说。倒是左仆射审时度势,一针见血指出了当前潜在的问题。“陛下驾崩,群龙无首,若守城的将领得知必定士气大减,被敌人大破!”
其他大臣也露出难色。眼下的难关是守城,群龙无首如何破敌?“敢问大公主殿下,陛下临终前可有提及遗诏?”
“没有。这点御医和塔雅队长可作证。”
“这”
“自古六国的帝王乃是嫡子继位,除非另立遗诏。如今母皇没有立下遗诏,自然是大皇姐掌权。参见大皇姐——女王陛下!”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众人神情各异。他们循声望去,只见一夜未露面的四皇子信步走来,在宣兰面前跪下。“臣弟昨夜闹出了混乱,差点令宴会中断,特意前来负荆请罪!”
兵部尚书和工部尚书挑眉:请罪的时机真是妙啊!
左仆射和礼部尚书适时跪下,“国家正值内忧外患之际,不可一日无帝!先帝已经驾崩,若为遗诏之事误了破敌的时机,愧对先帝积累了几百年的功业。为了扦泥城的百姓、为了楼兰古国的国民,臣恳请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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