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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登仙-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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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越不想遇见谁,就偏偏被分在一起,闲之屿无奈。
除了他们三人一桌对坐,剩下就是一人一桌的散修了。
坐在门边不远处的是一位粉衣玲珑少女,她怀中抱着一只小兔,只是看了一眼闲之屿便面『色』绯红地转过头去。
倒是角落桌上那位从头到脚都包裹在黑『色』长袍中的神秘青年修士死死盯着闲之屿看了良久,眼神中似有惊异之『色』。
至此一共有八人。
还有一人从头至尾都没瞥过他们一眼,看到那人时,闲之屿几乎忍不住笑出声来。
示意行止与三思自由活动去,某人踩着轻快地步伐,哼着小曲儿就溜到了那人的桌前,厚颜无耻地面对面坐下。
这叫什么来着,人算不如天算,闲之屿翘起二郎腿,得意地想着。
对方似乎完全当他不存在般,对方默默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行啊,秦汜修,你接着跟我装!
装得了一时,我还不信你能装一辈子。
闲之屿在心里嘲笑道。
当对方第二次端起茶杯时,闲之屿倏地站起,伸手一把从对方手中夺过那杯茶,放到嘴边仰头灌下,随后“砰!”的一声将茶杯砸到桌上,大笑道:
“秦汜修,知道这叫做什么吗?缘分呐!”
安静的酒肆里马上传出了喷茶声,正是隔壁桌竖着耳朵听动静的三思与行止。
花柴门和善青年与粉衣少女散修本就是生『性』活泼之人,闻得有如此好戏,亦扭头朝闲之屿望去。
秦汜修缓缓放下保持着端杯动作的手,皱着眉头低声道:“你就一定要如此吗。”
十年后再次于如此近的距离凝视面前之人,眼光掠过他低垂双眼时从额到鼻冷峻的弧线,闲之屿突然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因为太了解,所以秦汜修说出这句话时,闲之屿一点都不奇怪。
如果现在他们之间有一百步的距离,秦汜修一定会向后退上十步——
所以自己必须要快速向前跑上一百二十步,才能死死抓住他,然后再也不放手。
“秦汜修,如果我不主动扰你,你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再搭理我吧,”闲之屿俯视着坐在他面前的那个人,表情意外地认真起来,“因为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这回安静的酒肆里传出了此起彼伏的喷茶声,这次至少有四人。
“最后四个字,太多余。”三思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败笔中的败笔……”行止摇了摇头。
闻得耳边一阵嘈杂,闲之屿忍不住瞧过去,一眼就看见三思和行止对着他反复比着『自杀』的动作。
一人抹完脖子捅心口,一人吐着舌头扯绳上吊。
闲之屿狠狠斜眼瞪着他们,挥着拳头表达了一下“等会再收拾你俩”这个简单明了的意思……
却不小心错过了秦汜修抬头望向他的一刻,亦没看到那原本无边黑暗的眸子中,似有萤萤光点闪烁。
第39章 五盘三门()
秦汜修叹了口气。最新最快更新
只有闲之屿知道,这代表着他在最低程度上做出了阶段『性』让步。
正准备开口乘胜追击,对方却先发话了——
“你知道有种『药』草名为‘丹熏’的吗?”秦汜修伸手拨弄着被摔回桌上的茶杯,大拇指在边缘来回摩挲着,轻声问道。
“嗯?”闲之屿挠了挠头,没明白。
“此草稍微沾水,可将人毒哑。”不紧不慢地解释着。
闲之屿遂正襟危坐乖乖闭嘴。
就在此时,他突然感到自己连人带小凳都往下一沉,如同陷入地中。
“小心脚下!”
出声提醒的同时,他急忙抬脚踩上小凳,再借力跃至桌上;低头望下去,酒肆的地面已经被一种既非银非白又非透明的异水浸满了。
数息间水面渐涨,直接没过了小凳,后者咕咚一声就沉入其中再也没能浮上来。
秦汜修轻落在闲之屿的身后,桌面来回摇晃了几下就稳稳地漂浮在了这异水之上,随波而动。
待其余数人皆跃至桌上,异水终于涨停。
纵观全场,酒肆中所剩五张桌如小舟般载人浮于水面:除粉衣少女所立的正中间一桌纹丝不动外,花柴门三人一桌,黑衣神秘修士一桌,三思行止一桌,外加闲之屿和秦汜修,四桌都在周围顺时漂移。
闲之屿立于边缘,俯视异水中清晰倒映出的脸,又瞥见不远处粉衣少女怀抱小兔蹲在桌旁正想伸手触碰明镜般的水面,心底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住手!”忍不住大吼道。
粉衣少女马上缩回手,满眼惊异地望着他。
闲之屿掠起茶杯顺势朝远处的水面扔去,只听见“呲呲嘶嘶”的声音,茶杯片刻就融化在了异水之中。
其他人看到后,心下了然。
花柴门那边,长发快至脚踝的女子似乎不会说话,一直朝为首的青年打着手势,两人就如此无声交流着。
“五盘。”闲之屿耳边突然传来行止的声音,“用神识查看,我和三思脚下的是神盘,中间不动的应是地盘,其他的必须都知道才可破阵。”
抬头看过去,行止正在对他使用莲音秘术——此术等同于结丹期以上的传音入密,行止生来就具有的能力。
如果他不经常拿来吓人就更好了。
颔首表明自己已知,闲之屿低头将神识探入桌面,其中凭空浮现出九宫之格,旬首符头已加临于时干之上,应该是天盘。
果然最开头的九宫洛书只是逗他们玩玩,这一关总算动真格了。
在重夙阁的几年,闲之屿的确尝试研习过阵法,这第一要术就是九宫八卦与奇门遁甲了,不过就像姜靳安当年对他说过的,阵法这种东西,要么靠天赋,要么就是靠时间了。
闲之屿自知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加上当时一直想着赶紧提升修为去找秦汜修,所以只学了个皮『毛』,勉强不是完全睁眼瞎。
行止所说五盘,乃地盘、局盘、天盘、人盘、神盘;讲究的无非就是天人感应,阴阳五行之道,集地利、格局、天时、人和、神助,主预测、化解、运筹之用。
可从他脚下的天盘来看,六仪三奇排局皆在,需要确定地盘上排布顺逆,结合其他三盘最终算出八门所在,找到八门中的生门才能离开此处了。
这一关须至少三名精通阵法之人联手才可破,看来现在得拉拢另三桌之人暂时入伙了。
不过在一致对外之前……
“秦汜修,商量一下……”闲之屿仰头对着始终一言不发静静待在他身后的某人眨了眨眼:“我脚下的天盘就交给你了,嗯?”
秦汜修似笑非笑地低头望向闲之屿恳求的脸,“方才如此胸有成竹,还以为你在重夙阁已将阵法之道大成了。”
“怎么可能,你看我像是和你一样聪明的人么?”闲之屿偷偷『摸』『摸』地压低嗓音,像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最新最快更新
沉默数息。
“大哥,好不容易拍次马屁,到底是拍对地方了还是拍腿上了,你就不能给个回应吗?”
什么人呐这是,怎么非得『逼』我说直话呢,闲之屿腹谤不已。
“嗯。”秦汜修嘴角上挑。
嗯个什么嗯,嗯是几个意思?
“那我算你答应了,天盘就交给你了。”
闲之屿戳了戳秦汜修的肩膀,觉得他是默认了才转过身来,却发现大家都连忙纷纷抬头望天、低头看鞋、整理衣衫……
“咳咳,”闲之屿清了清嗓,将视线引来后抱拳行礼道,“在下闲之屿,重夙阁弟子,眼前情况想必大家应该都很清楚:禁空令,无法御剑无法使用飞行法器;此水不可碰,沾之即死;唯一能凭借的就是这五张桌子,方才本门师兄推算出这五张桌代表了奇门五盘,无需相瞒,我师兄这张桌为神盘,我这张为天盘,但如今光靠我们无法破解此局,不知各位道友还有哪位精通阵法之道,能一起破局过关,此乃天付良缘。”
此话一出,尽显友好相交之意。
他说这些话时,视线始终未从花柴门为首的那位青年脸上移开——
闲之屿本想根据他神『色』的变化以揣摩他是否愿意加入,如果花柴门的三位答应,剩下的散修自然也会顺势。
结果对方从头到尾都只是饶有兴趣地望着自己。
“我们这边的确有人精通阵法之术,”他双手抱臂,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花柴门一直讲究和气生财,不过生意嘛,也是要有信任做前提的,若稍有不慎……”
“这个不难,若你信不过,我们可以把推导演算的过程大声念出,以免有所谬误。”闲之屿从容答道。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并不怀疑破局推算的结果,只是单纯地信不过你罢了。”
此话一出,三思与行止不禁皱起眉头,连在闲之屿身后闭目养神的秦汜修都睁开双眸,冷眼扫去。
尽管气氛如此糟糕,青年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别忘了现在是九门争鸣,要是破阵之后你们过河拆桥,我们三对四可是人单势薄。”
“我重夙阁虽人少,但昔日也是名门大派,”闲之屿很不以为然地笑道,“愿意信我,就一起破局出去;不愿意信我,那就慢慢等呗,等九门争鸣结束的时候守谷人应该会把我们救出去吧。”
这席话说给花柴门的人听,亦是说给剩下散修听的。
首先回应的是粉衣少女,与闲之屿四目相对后她连忙红着脸移开视线,低头说道,“区区天怡,对阵法之术只是略懂,可能帮不上闲师兄了。”
“没关系的,待会你只用乖乖站在那儿不动,然后报出地盘上九宫排法让我们知晓即可。”闲之屿柔声安慰道,“最后我定能带你出去。”
“啧啧,饿斯兄又在那里装模作样……”三思忍不住低声嫌弃道。
“戏要作足,才有成效。”行止默默解释。
“在下对阵法,稍,稍有研究,根据地盘定出局盘,还,还是可以的。”发现闲之屿正看着自己,黑衣修士弱弱说着,声音意外温和。
明明从他身上会偶然散发出几丝杀气的,闲之屿有些不解,但也没时间深究。
地盘、天盘、神盘、局盘已定,那么花柴门脚下的就是人盘了。
“说吧,要怎么样做才能让你们信任我。”
六对三,既然大势在握,做人留一线,闲之屿尽可能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青年不知从何处拿出寺庙中装盛签诗牌的那种签筒,在手中摇晃了几下后向闲之屿的方向伸过去,“选一签吧。”
两人之间相距至少有数十步,所立的桌子还在异水上漂移不定。
闲之屿莞尔,将剑气缩成很小的一簇,手指微动直奔签筒而去,眨眼之间,剑气已将其中一根打出。
“元吉,上上签!”青年伸手拈签而观,惊喜交加,“从未见过……甚好,我司徒无人不仅信你,还要交你这个朋友。”
“司徒兄还真够爽快……”闲之屿被对方闹得没脾气,司徒无人,我还叫南宫没谁呢。
不过好歹九个人都暂时站在一边了,如此便可正式开始破局。
当天怡报出正中桌上地盘排法后,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其余四桌上每位解局之人都将神识探入,以三指为九宫格进行排布逆推。
最先是局盘的黑衣青年抬起头来,“戊在三局,阴遁三局;符头己未,寒『露』。”
花柴门的那位不会说话,只是飞快打着手势,司徒无人看后大声报出离九宫逆数,秦汜修听后开始逆推值符所在宫位,最终报与行止确定八神排序。
越往后越是听不懂的闲之屿对着三思做了个翻白眼晕死的动作,学霸的世界。
如此也没过多久,司徒无人身边的长发少女伸手朝酒肆东北角指去。
“生门就在那里。”
司徒无人话音刚落,三思已将背后玄铁巨剑挥出,一时惊天动地。
“行止,平常她出招之前你不是都会预警一下的吗?!”狂躁的剑气几乎是擦着闲之屿的鼻尖直奔生门而去。
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刹那间就破碎如琉璃镜,并从裂痕处漏出道道翠绿『色』的光芒。
空间被斩开,这是过关了吗?闲之屿大喜。
绿光整个笼罩了他的眼,待再次能看见时,他几乎都要吐血——
又一次回到了酒肆之外,他们最开始来的地方。
不过此刻他身边换了两个人,变成了粉衣少女天怡和黑衣神秘青年。
是我过关的姿势错了吗,闲之屿无语凝噎。
第40章 三镜幻境()
推开木门,酒肆中空无一人,依旧如初。
周遭都充斥着微妙的不和谐感,却无法准确指出。
动物『性』本能直觉告诉她,现在定是陷入了某种循环阵法。
三思在心里盘算着。
昔日行止师兄曾跟她提起过类似阵法,若找不到阵眼所在之处,任凭阵中之人强破千次万次,大阵本身都会一次又一次循环复原。
可正是这种亟需与人商量对策的时候,她举目四顾,能看见的只有最……一言难尽的两位。
秦汜修与司徒无我。
两人皆沉默不语,正各自寻找可能的阵眼所在,留下三思一人不知所措。
她忍不住打量在重夙阁上下每个人心中都成为了传说的秦汜修——
一袭有些褪『色』泛白的普通道袍,身形精瘦而修长,相貌平凡无奇,仿佛稍不留神就会被人忽略掉。
没有想到,秦汜修会是如此一个人。
明明从闲师兄口中讲出来是通天彻地几乎无所不能的,让她始终以为有多么邪魅狂狷。
不过这样也好,看上去还蛮容易接近的……
“那个,秦斯兄,”跟在对方身后自顾自说着,“我饿斯兄常常在我们跟前提起你呢。”
秦汜修突然停下脚步望向她,似乎在等她继续讲下去。
本来只是随口套个近乎,结果对方却一副想听下文的样子,三思在心里叫苦不迭。
“饿斯兄让我告诉你,他认识的所有人里,最在乎就是你!”
纯粹的急中生智。
“他这个人,就四容易害羞,其实在门派那会,他整天都念叨你,做梦都喊你的名字……所以原谅他好不好。”
讲完这袭话的三思自觉干了一件天大的好事,连道心都仿佛得到了圆满。
饿斯兄,待会儿务必要烧高香感谢我呀。最新最快更新
“害羞,”秦汜修冷笑,“真的不是糟蹋这个词?”
无法反驳,三思只好陪笑。
本还想帮闲之屿说几句,酒肆门口却爆出一股猛烈的杀气,激得她浑身寒『毛』直竖。
取下背后玄铁巨剑,抬手制止了举身欲动的秦汜修:
“秦斯兄莫动,这种粗活就交给我好了。”
说罢提剑朝门口走去。
司徒无我始终在一旁默默盯着她,意外发现她在运转全身灵气之时,右眼瞳孔会变成全黑。
数步上前笑着拦住了三思。
“既然是粗活,又怎能让仙子你亲自动手。”反手从背后抽出一件形状诡异的长杖法器。
法器上一阵阵散发出令人惊异的灵力,可他的体内却没有任何灵气波动。
直觉让三思本能地对司徒无我感到畏惧。
全然无视眼底之人警觉地回瞪,司徒无我继续问道:“你是,闲之屿的同门师妹?”
“起开,少打我斯兄的主意,他才不喜欢你这型的,哼。”
绕过司徒无我时,三思忽觉右眼抽痛起来,连忙用手捂住,这种痛感又消失得恍若从未存在。
“如果说,我是想打你的主意呢?”明明是调侃的话语,却令人心生凉意。
木扉大开,从门外缓步而入两个魂体般的人,周身都散发着诡秘的气息,一个戴着笑脸的面具,一个戴着哭脸的面具。
不等对方出手,三思抢先运转心法,挥剑高高跃起,劲风割裂剑刃所至的每一寸空气,直取哭脸人而去。
就在巨剑离对方的额前只剩寸余时,一把匕首堪堪挡在攻路之上。
没想到竟有人能正面阻下自己的攻击,三思中心大骇。
哭脸人左手执匕相抵,在片刻后抬起头来,面具已然已经变成了一张怒脸。三思撤剑不急,任凭对方瞬间由一人分出数个完全相同的分影,前后夹击以匕刺下。
几声闷响,三思的身体忽如泥土碎块掉落——五行化形,这还是闲之屿教给她的。
三思死里逃生,真身沾地后急退,一个踉跄险些坐倒在地。
司徒无我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刚想伸手相扶,却感到另一股阴冷杀气朝自己袭来,急忙以法器相抗,如此速退之下,借着光线反『射』,他看到法器已经被灵气之线缚死。
若不是自己警醒,只怕现在被缠死的就是这只手了。
“嘁,”司徒无我看着对方拽着三思的衣领把她扔到身后护住,皱着眉头说,“你管得也太宽了点罢。”
对方只是瞥了他一眼,冷言应道:“你的手伸得也太长了点罢。”
完全顾不上此时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脑子里已经七荤八素的三思只是傻傻仰望着挡于自己身前的秦汜修。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饿斯兄,诚不欺我。
******
“嘎嘎!”荤菜在闲之屿怀里扑腾。
不得不说荤菜这只野鸭才是洪福齐天,本来下场无非就是一盘菜,结果在鹤来山的灵眼里游『荡』久了,硬是靠着灵气灌体成了低级灵兽,现在跟着闲之屿在重夙阁吃香喝辣,似乎还有继续进阶的迹象。
也许是感应到天怡怀中的小兔也是灵兽,荤菜又自己从闲之屿的灵兽袋里挣脱出来。
扑了闲之屿一嘴鸭『毛』,结果把对方怀中的小兔给吓得缩成一团不敢抬头。
“你看你,都吓到人家了!”拍了拍荤菜的头。
我要是靠你撩妹儿可是活见鬼了,闲之屿不禁在心里嫌弃到,哄着把它塞回了灵兽袋。
“对不起,是小贵比较怕生。”天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就在闲之屿同天怡寒暄时,余光之中那个神秘黑衣青年始终都在一旁盯着他们,刚开始闲之屿以为他是在看天怡,但从几次突然回望后对方急忙移开视线的举动看来,对方应该是在看自己。
闲之屿实在被盯得后背发『毛』,正想要去一问究竟时,天怡突然说道:“区区虽不善阵法,但对于幻术障目之术颇有研究,此酒肆若是幻境,我想试着从外面破之。”
只见她嘴唇微动,闭目运转灵气,抬单手结印,朝着酒肆木门打出数个破幻阵诀。
先前无论怎么推都纹丝不动的酒肆木门就这样打开了。
天怡回望闲之屿,得到了他的颔首肯定,宛然一笑。
待他们三人再次进入酒肆之中时,看到的却不是其他人,而是三个戴着诡异面具的魂体。
一张哭脸,一张只有左眼的脸,一张空白的脸。
黑衣青年只是比闲之屿向前多走了两步,酒肆中的独眼人便杀气蔓延,双手挥舞着巨大的法器割风撕云而来。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后,黑衣青年闭着眼,竟以匕首就轻松抵挡了这来势汹汹的一击。
再睁开眼时,他整个人的气息都完全变了。
“跟你说过几百次了,不要总在这种时候让本大爷出来,”他一面自言自语一面施展影月分形之术,瞬间就将面前之人围起,“下次记得了,要跪下来求我。”
分影与主体齐动,只用了数息便当场击杀独眼人。
这个带着独眼面具的诡异魂体,攻击动作非常熟悉,闲之屿反复在心里琢磨方才发生的一切,正当他快要抓到些什么时,黑衣青年突然伸手指着他大声喊道,“喂,说的就是你!”
左右四顾,的确是指着自己没错。
“本大爷我真的忍不下去了,你叫闲之屿是吧,我这边有个娘们唧唧的人想跟你说几句话,他叫薛冰涣,你们应该认识的吧。”
黑衣青年挑着眉,不耐烦地说出了一个让闲之屿惊骇不已的名字。
******
“夕愔说,我们还在最早的结界里,其他人也在,只是又套上了一层幻境,将他们在我们眼前隐藏了。”
花柴门的第三人,看起来特别木讷的高壮大汉正对着长发女子打出的手势,一字一句向行止解释着。
“还是在破局的时候出了问题,”行止又闭眼在脑中描绘中之前五盘上所有的阵局,从头到尾重推了一遍,淡然道,“没有谬误,看来是有外力故意阻止我们出去。”
长发女子点点头,飞快打着手势,她身边的壮汉看后,继续不带感情地解释道:
“夕愔说,你我皆未亲眼见到五盘上所画阵局,不排除有人故意念错误导。”
“夕愔仙子所言甚是,不过当务之急还是破除这新出的一层幻境,与其他人汇合。”
行止拿出他布阵所用鱼形墨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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