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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为繁花又断魂-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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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心下定决心,大步向前,三两步就到了跟前,没来的及看清呢,却先出丑,走的太急太大步,拌到垫椅的角边,应声直接磕头倒下,幸好他眼明手快,及时出手将行由心捞过来,才免她再磕伤了头。
可又是这个倒在他怀中的姿势。
行由心也见着了没有戴面具的他,光洁白皙的面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剑眉横翠,高挺的鼻梁旁,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犹如刚刚门外那惊鸿一瞥的湖光水色,这绝美唇角就是他,仿佛下一秒它就会勾起嘴角邪气一笑,天地万物化为虚无!
就是他,靠这胸怀更加确定就是他,那张魔鬼的面具下,就该是这张样一张冷傲的脸。
“你叫行止,是我小叔家的堂兄?”行由心负气问他。
他的神情专心致志的瞧着由心,反而叫由心猜不透,他是要欢喜?还是觉的自己莫名其妙?
由心先发制人道:“是你,带面具的就是你。”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依旧高深莫测的神情,似乎他现在也才看清楚,躺在自己怀中的确实是她之后的释然,释然的一笑,这才突然回魂一样的问由心:“什么就是我?”
由心可不像他一样泰然自若,她闭眼伸手,立马抓住了放在她背后的左手,再睁眼时,由心抓着那温和的玉板指说:“这玉的温度,我记得。”
他不答反问她这举止:“从你记事以来,我们便不曾见面了,他们现在将你放在这儿九日,这儿一切由我说的算你不怕吗?”
由心不解:“怕什么?”
行止抬起右手,身子一转,将由心压在卧榻与自己之间:“我可是从没有什么手足观念的。”
“可我是你的妹妹。”由心说,似乎这才知道真相的说,说出来连她自己都有的遗憾。
行止起了身:“与我毫无干系吧?”
“怎么就说不通呢?唔”他们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是时候理清楚时,行由心的嘴却被堵上了,她想反抗,却发现自己的心底思念的很,她果真真的魔怔了。
接着才知行止在给自己喂药喝,也才在第三口时想起问他:“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行止停了停,脸色稍有黯然,只说:“你会好的,我一定会救你的,不要怕。”接着又是一大口喂过来。
唉!闭上眼,由心问自己,三从四德,她还守不守?
第18章 第二日()
第二日
醒来时,先闻得屋中拢的香,果真真还是他身上的那股香,好生奇怪又好生好闻的香。
接着耳边传来粉蝶的哭腔:“小姐,你醒了?”
眼睁开来看床边,粉蝶不知为何又哭了一回,双眼红…肿如核桃。
行由心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她,却也奈何丫环属她最贴心,便安慰道:“我昨天就没事了,你又干嘛哭?”
“昨天?”粉蝶不明白。
“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
“叩叩”外屋门响起,粉蝶扶由心先起身,对外头说:“进来。”又转来不明所以的看一眼小姐,正要说什么时,外屋一位穿紫衣的婢女进来了,手中端着药,放在卧榻上的矮桌上,这才对里屋的她们不远不近的说一声:“药好了,姑娘请趁热喝。”说完,她便离开,关上门,屋内恢复安静。
由心觉的奇怪,起身掀帘出来,外屋空无一人,卧榻上确实就一碗药放着。
“小姐,怎么了?”
“他呢?”
“谁?小姐,到底怎么了,你别吓粉蝶。”
“你们才不要吓我。”昨天不是
再回想,印象有点模糊了,可能是身体未好的缘故,由心头痛,粉蝶扶着在卧榻上坐下,由心只得一点点的问:“我们可在后山的湖中小筑上?”
“是呀!”粉蝶听这话欢喜的很:“小姐,你却是知道?”
看,总算问出问题来了,由心不让自己着急,她缓缓的、耐着性子的问粉蝶:“那么今天行止堂兄去哪了?”
“行止少爷?”这话又问的奇了,粉蝶摇头道不知。
“怎么会不知?”
“小姐,虽说这整个后山都是行止少爷的,可是我们昨天上来到现在,一直没见过他。”粉蝶说着实话。
“一直没有,怎么可能,昨天我们还还在这屋里,就在这卧榻上见过的。”
粉蝶对行由心的话或反应皆有些惊恐,半晌才道:“这里确实是行止少爷的房间,这小岛上独这儿一间干净的屋子,其他皆是那十二名婢女的房间,昨晚也是临时收拾一间给我和十香几人住的小姐,你那天在院中昏倒后,一直到刚刚才醒过来,为何你要说刚才那些话?”
行由心一听,心头不解,此时门外有声响,便满心期待,结果开门进来的却是十香和听云,身后还有茴儿端来热水。
“小姐,你醒了?”众人都高兴,听云也说:“果然太太说的没错,这儿可以将小姐的病养好。”
可却只有粉蝶一人愁眉不展,不知为何小姐刚刚要说那样的一番话。行由心回头看她,自己也害怕了起来,她问她们三个:“昨天上来湖中后,我一直到现在才醒?”
“嗯。”听云点头。
十香问:“小姐,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茴儿安慰:“小姐,不必担心,听太太和大少爷说,只要在这儿住九日就行了,住九日咱们就可以回山庄了,今天已经是第二日了。”
为何是九日?
为何昨天那么真实的画面却是梦境?
还是她始终当行止堂兄是个外人,所以着急的想给魔鬼一个和自己堂堂正正相处的身份?所以看来,她真是病的不轻了。
“我想出去走走。”行由心说。
“好啊。”她们都高兴,粉蝶想也许是昏睡太久,才分不清吧,过一会儿就没事了,便也收起脸色,高高兴兴的给她梳妆打扮好,腰铃、首饰一应齐全的配戴好,终于又将行由心恢复到鸿灵山庄嫡亲大小姐的模样了。
四人说说笑笑簇拥着行由心出来房门,结果门一开,屋外站两名面色清冷的女子,两人皆穿同款的紫衣,但与山庄婢女们的服侍又有所不同,衣角裙边上的纹路倒十分奇怪,不像中原的绣路和图案,她们皆束起水袖,梳着男子的发髻,头上却又别了一两枝银珠钗,脚上穿的是高丽式的皮靴,看起来十分利落,身手应是不凡,却不知她们是谁,为何作此打扮?
行由心没有注意,十香也早就在上来湖中前,得太太的允许,将水袖也束起,她的腰间还多了把软剑,就是学了几天的花拳绣腿的听云也都都束起袖子来,可是四个丫环从小贴身伺候,模样也好,由心或少爷太太们都喜欢,便都有赏布赏衣的,穿的丰俭皆由她们自己,如今这两位一件,便觉的异常,十香上前道:“你们好大胆,既然敢拦路。”
两名婢女不曾客套,其中一名开口道:“奴婢不敢,只是少主吩咐过,姑娘的身子弱,四面皆是湖,湿气重,还是待在屋中方好。”
“少主?”行由心是一心要见一见行止的,想要知道昨天到底是不是梦,如今这两丫环拦路,她好奇心虽又重了几层,加上先前掉悬崖下来时的一段小对话,她更是对着堂兄有了偏见了。
却也不是个急性子的人,她说:“这儿是谁教你们的规矩,如何少爷不叫,叫什么少主?你们确实是我爹爹当初买来的十二婢女中的两个吗?”
这两婢女听了,瞪眼,当下含首立一旁默不作声。由心想——确实古怪的很!
行由心这才拿回主子的身份,直言问:“行止也好,这儿的主人也罢,又或是你们口中的少主都行,总要是个管事的人,把他叫来,我要见到能管事的。”
“是。”她们拱手,却没有下文,只待她们回房门关上了,才离开。由心也不为难,回屋坐下。那行止越是避着不见,依她的性子也就懒怠下来了,不见便不见吧。
只是在等待的过程中,由心想起来问:“粉蝶、十香、听云、茴儿。”
“是,小姐。”四人福礼跟前。
“为何说,我们只要住九天就行了?”
“不知,只听太太和大少爷在外头同行止少爷说话。”听云刚一解释,行由心就跳了起来:“不是说他不曾露面?”
四位丫环面面相觑,不知所云,行由心才又冷静的坐下说:“刚刚那两婢女说的,你们不是也说没见到?”
“确实没见到。”听云续答:“当时我们就在屋内守着小姐了,只在里头听到太太、大少爷和这不曾谋面的行止少爷正在说话,人是不曾见着的。”
“嗯嗯。”十香接话:“后来太太就进来了,临走前在您床边说的,只要九天就可以完全好起来,就可以回去了。”
“九天可以好起来,九天后就要回去了吗?”行由心不明白,是怕打扰了呢,还是这儿被嫌弃了,所以他左右皆不出现。
粉蝶听了,这才宽慰的说:“小姐,您不必多想了,太太说您九天后便可大好了,只是我们也得马上回山庄,只因您的嫁期定在下个月十六,因没有多少时间,所以我们得赶回去准备事宜呀!”
“定下来了?”
“叩叩”屋外又响两声敲门声,还是婢女的声音传来说:“姑娘,少主到了。”
行由心抬首望着那门,外头站的是答案吗?
为何有这么一遭?
先不说为何太太他们知道这后山湖中的行止堂兄可救自己的命而早先不来现在才送来,只问,为何一切在她左右为难、在她婚期已定时,却让她来到他的身边?
是老天爷了她女儿家的心愿?
可那样话,得有多可悲啊!
可千头万绪中,她好象最想问的就是——那场景是梦是真?
“小姐?”粉蝶轻唤,茴儿已经站到门边了,这房门到底是开还是不开啊?
只见行由心站了起来,行至房门前,却没有应允她们开门,只对屋外的人说:“由心见过堂兄,昨儿不省人事上湖中来,幸亏堂兄的救命之恩,如今病未大好,束冠不齐,只能在门内感谢堂兄的恩情,待他日病痊愈时,由心再好好同堂兄。”
“嗯。”只这么一声,表示他听到了,也打断了由心接下去的客套。
由心抿嘴,停了下来。
屋外石路上,穿着白衣的他反手身后,面色白皙却沉着脸,不知在想着什么,话也未听完,他转身,两旁婢女引路离开。
第19章 第三日()
第三日
昨晚开始,由心体内突然热气横生,全身出汗,痛苦难挨,唤来丫环四人,如何擦拭身子也停不下出汗,这正月未过,寒气未退,湖上更是比山庄还冷上几分,如何今晚就如此燥热起来。
左右降不得温,主屋这边闹了一整夜也寻不得人来问、来帮忙的,四个丫环都害怕坏了,由心应是忍着,忍了一床的汗渍,最后身上只穿一件内裳,让粉蝶开了窗,在窗口下坐了一宿,人算是静下来了,却也不见好,一宿下来的汗都没停,她的内裳都换了五身,粉蝶只恐她原来的病未好,这又添了风寒可如何了得?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她们合计,无论如何今天都要找来这个行止少爷说个清楚时,屋外又来了两名婢女,一样清冷的神情,好像同前两日是一样的人,却又好像不是一样的,穿衣、绾发、皮靴皆一模一样,但她们也懒的去分辨了。
十香和听云还未及开口,其中一名婢女便说:“昨夜姑娘闹了一宿,少主说了,姑娘身体的病是这么治的,昨晚那实属正常,所以请你们家姑娘多忍忍,少主虽然不住这儿,夜深人静也是分外吵闹。”这个说完,那位放好了药,药汤比前两日的浅色了点,二人含首又离开了。
“这要不是太太和少爷一同上来的,我觉的我们莫不是被骗了吧?”
“是啊,知道昨晚小姐痛苦了一宿,既然就这么冷冷清清的来说了一句‘闹了一宿’?怎么,还要怪我们打扰她们睡梦了不是?”
“你们别说了,第三天了不是,我们就是过客,何必多生戚。”
“是。”皆不提了。
昨夜的难受已经过去了,行由心觉的自己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全身无力,因全身的汗渍,茴儿打了热水擦拭了一下,另换身衣服后,粉蝶倒了温水加了细盐由心给喝下了半碗,行由心回头看了一眼窗户,昨晚他就在外面站了一宿吧?
接着突然行由心打了个喷嚏,整个身体毛孔立起,全身打冷颤,她冷的犹如待在冰天雪地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粉蝶他们措手不及,赶紧喊着关窗,关门。
十香赶紧抓来被子,由心被重重裹了起来,粉蝶抱着她摩挲着希望她可以觉的暖点,但似乎一点用也没有。
听云这才想起来药汤,赶紧端过来让行由心喝下。
不一会儿的功夫,由心又像昨晚那样热了起来,反反复复,早晨时还想自己似脱胎换骨像换了条命回来的,但也总算熬过去了,谁想这一天下来,来来回回的折腾,别说由心自己,就连丫环们都快累坏、散架了。
但是却还没完,衣服换到无可替换,茴儿拿去洗的只一天也干不了,却也不管那么多了,由心加上四个丫环都觉的孤苦无依,天地间只有他们五个人相依为命了。
十香在外头将凉的药汤重新温上,一边煽火一边哭着对粉蝶说:“如果小姐就这么走了,我也就跳进这湖中去了。”
“不要说,小姐只在渡劫,是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却无生命危险的。”
“无生命危险,如此这般,她挨的过吗?”
“啊!”屋里一声喊,好不容易睡过去的行由心还没到半刻钟又痛苦的醒来了。
第四日
一直忽冷忽热到第二天酉时,送药汤的婢女又端来今天最后一碗药汤时,另一名婢女开口了:“再过一个时辰,姑娘的难受就是挨过了,这药喝下后,请带你们姑娘去温潭沐浴吧。”
“且慢。”粉蝶气不过叫住了她们,行由心果着身子被被子包着,无力的扯了扯粉蝶叫她莫冲动,粉蝶才压下火,问了一句:“温潭在哪,可否先带我们过去瞧瞧,一会儿后好准备哪些细软帮小姐带过去。”
那两名婢女互看一眼,未说话,听云起了身走过来说:“我去。”
“随我来吧。”那两名婢女将她瞧了一下,似有大不悦,又有十分的瞧不上眼,但还是前方带路。
这儿是听云她们皆未来过的,温潭亦是温泉,就处在湖中小筑的后方,平静的湖面上修了一条软桥,软桥不知为何建的十分低,几乎沉到湖面下了,若是大晚上来是让人无法察觉的。
沿着这软桥大概要行百来步才到一个石头?
听云这么看去,确实只能看到两块高高大大且十分平整的石头立在软桥的另一端,其他四面八方皆是湖面,这
那两名婢女停了下来道:“今晚便可领你家姑娘过来沐浴。”
“这湖水冰凉的很”
“姑娘,说的是温潭了,那儿一处的水自然不同这四周的湖水,它独有天然温泉,平日这儿除了少主我们皆不能靠近,何况你们外人,不过既然是少主亲自开的口,我便提醒你,只得你家小姐一人过去,才不坏了规矩,况且她也需要静才好养病,泡一晚便没事了。”
“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
听云回来,如此这般说了一通,粉蝶一直静立一旁,这会子才缓缓开口:“不让我们上去?沐浴的细软和行止少爷这里浴室如何,只小姐一人,如何使得?”
“无碍。”由心开口:“身在外,一切从简便是,我已非孩童,你们放心吧。”
眼下也只能晚上再说,只是她们另愁的是,小姐可没有一件可穿的衣服了。
幸好是晚上没人,况且这湖上除了那不露面的行止少爷,其他也都是女的,只是怕小姐再受凉就是了。
担心之余,喝下汤药半个时辰后,果真行由心好转了过来,人神回了过来,但要说精神是不太可能了,只要是常人被如此折腾两天两宿,不变成骨头架子已是万幸。
她稍作休息,一身汗味难忍,也想好好沐浴一番,四个丫环在外屋不知做什么,别扭半晌不见进来,由心想着下床来,才知自己身上一丝不挂。
“你们怎么了,天色也晚了,准备一下,带我去沐浴吧。”
“小姐,只是衣裳”
茴儿跑了进来:“小姐小姐,有一件晾干了。”大家都欢喜,却只道就这么一件大冷天如何穿得。
由心说:“能遮体就好。”
只一件外袍如何遮体?但大晚上的,这一件也是够,只是出来,湖上晚风送来,由心才发现,这两天下来的天寒地冻的冷挨过了,可这一点点的冷她还是受不了呀,真真的一点用处也无呢!
粉蝶拿了被子,好歹裹上,四丫环一路护送小姐到小筑后方,听云抬了抬手中的琉璃灯说:“小姐,我们送你过去吧。”
由心半天才看清湖面上的软桥,着时惊吓一跳,而且四周也没有可手握攀扶之处,她如今一人都难站立久,要怎么过去
“小姐,她们也没说非洗这温潭不可呀!”
“是咱们眼巴巴的送上门来要人家救我的,不能太矫情。”由心推开四人,将被子也推开:“你们的被子不是都给我用了,如今这是最后一条被子,我还得泡一晚的,你们放心吧,虽然无人,却不也证明这儿的安全把被子拿回去,你们四人就在我那屋里睡,会暖和点,睡饱了明早来接我。”她面带微笑对着四个哭哭啼啼的丫环,说完后一个人,夜间单薄的身子下了水。
赤足进到水里,冷的刺骨,怕她们担心咬着牙不叫出声,晚上起了风,软桥随湖上的浪拍的一阵一阵的晃,由心根本站都站不稳,寸步难行。
四个丫环还在身后,她才走第一步,又回头看她们,假装怒气:“你们再不走,我也不走,就站在这水中冻一晚。”
“小姐好好好,我们这就回。”
十香接过听云手中的琉璃灯交给她,四人才一步一回头,不舍的离开。
第20章 温潭()
她们一离开,由心才立马体力不支,弯着腰勉强支撑,结果一个浪打了过来,摇摇晃晃她整个人扑到软桥上,唯一的一件衣裳也被打湿了。
由心安慰自己:“没事,没事,明天后,又会有几件衣服晾干了。”
却发现自己再难起来,身上也冷,与这两日的内冷不同,但也无法忍受,琉璃灯被打到湖上漂着,也没漂远,灯也未灭,借着月光,前方两块大石就立在那了。
由心咬咬牙,跪在软桥上,用双手一点一点的爬过去。
在湖心另一座小屿上,那块名叫小悬崖的石头上,一身白衣的他立在上方,嘴抿着不悦,双眉拧紧,那双如此湖般深邃的双眸更是透着怒意。而他紧盯的方向便是软桥上那一个基本不曾动过的白点。
对啊,她还要上那温潭泡一晚呢,别说现在半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自己还没挪动多少,就是那温潭的样子如今也还是那两块石头罢了。
而他呢?
耳里响起第一次在林间时,她说:“就算未曾见过,左右我们都是一家人的,永远不怕生份。”
可是那天她终于想起要见自己了,却说不见了!
她自己带来了四个丫环,自己岛上也有十二名婢女,如何就只能她一人来,她知道为何吗?
可他不能去,就算从第一次小小身影的她由丫环们领着偷偷跑到后山上玩时被他看见了也是一样的,从那天起,他心中、眼里便只有她,只等她上山来,每天守着,知道她上山了便喜,知道她今天不来便不安,非跑到山庄去瞧个明白才放心回来。
是哪一天发现她长大了?
那晚,她头一回不带丫环上山,又不小心掉下悬崖那晚吧。
可是,他们是兄妹呀!
他们当真拿他什么都不想就会乖乖从命听话?
不过知道她要住下了,他很高兴,可是他们是兄妹啊!
就算有那么几次他情不自禁,这九天内,他也一定要戒了她的,所以,他不能过去。
就算小时候无知,被他们有目的的诱导了,但是现在是他的地盘,他作主,他不能偏偏,她要生的这般好看!
这般的楚楚可怜。
他戒不戒的掉?戒的掉第一晚就不会去的房中了——听闻倒进她嘴里的药没一滴入喉的,当夜一把迷香,四个丫环倒地,他来至床边,亲自喂药那时才发现自己是真的疯了吧?
她第一回病发时,他告诉自己只是喂药。
第二回在她的房间中时,他也告诉自己只是喂药。
那这一回呢,汤药她咽一半,嘴角流一半,大半碗的药都喝下了,二人嘴中皆无药汤了,他用了十足意志才起了身,却被她一把抓住左手拇指,双眼开出一条缝,她喃喃呓语:“是你”
若说无缘,他不信的,可是却才明白,身不由已,心是由心的了,顾而自己把自己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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