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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为繁花又断魂-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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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说无缘,他不信的,可是却才明白,身不由已,心是由心的了,顾而自己把自己禁在这里,心甘情愿守着她!

    可是,总是要戒,不然便教由心来杀自己,生不是她的人,那么死可作她的魂吧?

    或者一刀取了她的命,断了一切念想?

    可夜夜立在窗外,看她痛不欲生,他又何尝痛快了?

    眼再次落在湖面的那个白点上,他心中云:莫理会

    可是心下刚笃定的想好了,脚却一踩跳下水面,一点水面腾身而起直飞过去,既然飞过来了,那还拉的回去吗?

    行由心觉的自己快被冻住时,身上来了一道力,犹如老鹰抓到老鼠般直接被拎上半空。

    由心来不及惊叫,才晃眼那两块大石头已经在眼下了。

    而大石头后面的景色——却是一处亭子,亭子比往常见到的要矮许多,大石头可完全帮它掩住,亭子四面挂有卷帘,被湖上的风吹的不安生,亭外四周若大的一块块黑石围了一圈,四面立了八条石柱,石柱上各放了一颗盘子大的夜明珠,照亮四周,也才看清了黑石围的水比外面湖上的水浅了一点,还冒着烟气。

    由心惊叹不及,就被扔了下去,直接落到温潭里,呛了两口水,暖意扑全身,她才抬头去寻时,人早已不见。

    不知是魔鬼还是素未谋面的行止堂兄。

    重新躲进水里,她要泡一整晚,便找了块较高的石头坐下,让自己舒适的靠着,又可以泡到身上,衣服就先不管了,昏昏欲睡时,手边摸到一个盒子样式的东西,捞出水面,才知真是盒子,盒子银制,十分精制,只是颇为沉重,盒子未上锁,由心打开来,看到了里头一颗夜明珠,比外面的八颗都小,这个只有拳头大小,这个是

    她曾摔过的,第一回拿时就被摔到了地上,当时就留了一道小小的划痕,可是自己那颗不是那天已经原来他换过了。

    而到底他是谁?

    人就坐在亭顶上,他也在想,自己到底要干嘛?

    ————

    第五日

    想了一夜似乎两人没有一个想通的,行由心自己还在治病中呢,就算他好奇行止堂兄是否就是魔鬼,也是明白再过几天自己就要离开了,然后接着就要出嫁,彻底离开鸿福山,这一段小小的插曲

    而亭上的人,只能选择克制!

    泡了一夜,行由心发现自己不仅没有被泡烂,精气神还都回来了,而且皮肤丰盈了起来,比以前更加白凝如胶,这温潭尽如此好?

    全身上下似血脉尽通,她近三天下来除了药汤几乎颗粒未进,双手却也十分有力怎么会如此神奇?

    紧接着,湖上的某处传来笛声,她往常山上时,常听得这曲子,有时古琴、有时笛、有时是箫声,但都不改,皆是同一首曲子。

    行由心寻笛声而去,清晨湖上,袅袅青烟缓缓在碧绿的湖行走,青翠的林,望了许久,也难将四面一目了然,或这行千金独得大自然爱护,心中刚感叹可惜,湖面上便吹来一阵青风,散了散湖上的晨雾,这才见到在离温潭的不远处另有一座小岛屿,同身后的湖中小筑不同,眼前的那一座格外的小,不过虽小,上面却建了座亭子,看起来别致风雅的很,由心有了心情,也许是四下无人惯了,便没有多注意,只这么几乎半果的身子从温潭起身,走到黑石上,发现这儿是没有路通到那小屿上的。

    由心是识水性的,今天身体皆好,也不觉这湖水刺骨冰凉了,反而有如鱼得水般的欢畅。

    所以当下由着性子,下了湖水,一边欣赏湖光山色,一边缓缓游到那小屿上。

    笛声忽停,接着小悬崖上的人紧张了一下,青丝未绾,他像落荒而逃,那身白衣、那头如泉的青丝,湖上的行由心愣了愣,刚刚是有看见一个人吧?

    紧接着一声尖锐的鸟鸣啼声,行由心突然发现自己敏锐了,分明这声鸟叫十分奇怪,而且鸟叫后身后有人入水的声音,她一回头,雾散雾聚的湖面上还是如刚刚一样平静,然后又去紧盯已靠近的小屿,那里若有似无的气息,分不清是恶是善,却能让她断定,那魔鬼此刻一定在上面。

    接着有很轻很轻划水的声响,她一直上到小屿上时,回头一阵雾又聚了过来,可刚刚那一眼似乎看到温潭处有个穿紫衣的刚刚向湖中小筑那边划水过去

    又回头,小屿的另一边看到一条手指粗的绳子由这头伸进湖中,伸进到的地方是湖中小筑那边吗?

    接着不像风吹过的晃动,不像鸟停留的动静,应该是较大的兽,行由心下意识紧张,又想看个究竟,便靠近了亭子,才发觉是座颇为精巧的草屋。

第21章 第五日() 
在草屋边,先前划水的声响近了,绳子的晃动依旧,浓雾中终于出现真相——是十二婢女之一,正站在一艘小船上,牵着那绳子,划到这小屿上来。

    行由心这才知自己现在不宜见人,赶紧躲进了草屋,而草屋建的犹如亭子,一张楠木矮桌,一个半个高的楠木柜子,有点眼熟。两片蒲垫,桌旁放一个暖炉,炉上放一铜制水壶,桌上有文房四宝外,还有一套紫玉制的茶壶和茶杯,十分精巧可爱。桌后一个小屏风,两边各放两架书架,还有一架放的全是毛笔,形形色色皆都十分罕见精致,四面散落着字画,眼下行由心还无心细看,只是这如何藏身?

    由心来了玩心,想来被抓住也是不怕的,只是没必要非要让人发现了,便换角度的躲藏,比如那婢女从西面上岸前在船上蹲了下来去拿什么东西时和上岸后套上绳时,她便从花丛里跑进了草屋里,就躲在了西面的一角墙面。

    “这儿的墙是墙吗?”忍不住抱怨,却玩心不过,仍觉好玩。

    等那婢女上了花园,从西面转到北面时,她跑到了南面外的墙角躲着,那婢女便从北面正门进来了,许是打扫罢了,一会儿就回去。

    立在南面时,见到了东南边的温潭,也看见了正面的湖中小筑,小筑离这儿十分的远,她不至于被人发现吧。

    “咳”草屋内传来轻咳声,接着听到脚步声还是从草屋的北面正门下去,转来西面离开时,由心已经进了屋,一边注意着她走远,一边靠着书架和墙面的错面遮掩自己。

    当其上了小船离开时,由心的玩心也就结束了,一点也没被发现。

    接着要做什么?身后,变样的只是暖炉中的火点了起来,由心转身想去收拾这满屋的字画,就离开吧。

    这儿没什么可参观的,不过是行止的一处书屋吧,倒是清静自在,看也看完了,时辰也差不多了,粉蝶她们可是在湖中小筑上等自己从温潭那座软桥回来的。由心当下收心,准备从东面下水,这一转身屋中不知何时立了一个人,白衣青丝随着这湖面吹来的风,和着四面的烟雨帐幔,轻轻的荡漾。

    只一眼,你还以为见着的就是鬼

    后再细看,又恍惚以为那张白皙的脸上挂一张面具,可再仔细定神,却不是了,这是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虽然不曾真正见过,可是却认识很久了!

    行由心发现自己激动的很,她双手紧握,一步一步上前去,那双薄唇终于开口:“站住。”

    人接着转身,背对着她,才接着似“早知她来”般,像一位真正的兄长一样对她说:“由心,你不该一个人跑到这儿上来的。”

    “你知道我是由心,你知道我是怎么上来的,你是行止?”

    “你要唤我堂兄。”那行止堂兄转了身避开不见她的样子,又指指后身桌上的:“见你游了过来,我便让婢女去准备了件衣裳来。”

    “真的是你?”她气急了,虽然是陌生的脸,可是这声音是他,身形是他,转身的样子都是他。

    行由心哪里顾上那么多,赤脚上前,直接转到他跟前去,刚好到他鼻尖的高度,这如此湖般深邃的目光,这张薄唇,还有怎么会想她如今还大胆起来,敢如此跑到自己跟前来了。

    而他明显的对她防备心皆无,以至于让她找到最后的证据,就是他左手拇指上的玉板指。

    “我认识它。”她抓着他的手,指着那温润的玉板指给他看,而现在连握着手的触感都可以肯定了。

    “我是谁?”行止问她,目光追寻,期待又害怕着。

    “魔鬼啊!”她伸手垂打,这几天下来的委屈、孤独、思念、不安、痛苦通通宣泄出来。

    “魔鬼?”都不知她是如此唤自己。

    “由心。”行止抓住其挥舞的两只手,她现在并不知自己的身体与以前有何不同了吧?

    被握了双手,由心这才停下,含着泪望他,想望点回应出来的,分明也望了点回应的,却在下一秒听他冷静的说:“我承认,是我。”

    “你”

    “你乖乖听话,我答应都解释给你听。”他一点也不激动,一点波澜都未起,他的心是平静的,他告诉自己——行止,接下来的言行有多么的重要,只看你怎么跟她解释了。

    所以,由心突然发现自己只单薄一件外袍,全身上下都还半湿未干之时,才想起害羞,急忙又躲到了行止的身后。

    这个唤行止的人,在“堂兄”与“魔鬼”的身份中徘徊着、痛苦着。闭上眼,再次睁开时他恢复若无其事,从容不迫的对由心说:“今天第五日,由心桌上有干净的衣服,你先换上,病才好着凉了可不行。”

    “是。”急急抱起桌上的一叠衣服,行由心躲到屏风后将衣服换上

    行止透过屏风,双眼略失神,不像刚刚的回避,他似以往一样,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明目张胆的看她。

    这是第一回见她没有穿那雍容华贵的一身,只简单穿件单衣,如今又换上自己的衣裳,宽大的袍子,这样的她似这湖上仙子,好似她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但她不可以成为这儿的女主人。

    衣裳穿好,行由心又走到外头,借着湖面照镜想简单的整理一下仪容,才发现自己的样子有多么的狼狈,她哑然失笑,也学他,不绾不束,让青丝散落,不一会儿也就吹干了,反而应了这小屿上的景色。

    回草屋坐落,行止将暖炉上的水壶拿起,另换一壶煮茶,而她还在好奇怎么面前一只似曾相似的碗时,他已经拿起先前那壶水往碗里倒,却是浅褐色的,闻这味,才想起来是她的药。

    她想起第一天的梦,其实一直都不信那是梦,如今似乎更加任性了这点,即使是梦,那也有一半是真的,不然未曾见过,这脸又怎么记得清楚?

    行由心不知怎的,一点也不怕他,明目张胆的打量着他,好看,果真真的是行家的男儿,可眉眼间又与哥哥弟弟们不同,他更加好看,好看里有一份有别于他们的情愫。

    行由心想,就是这份情愫叫自己怎么看他都看不够,自身如何的陶醉都已然不能自拔了吧?

    而如此的行由心就坐在自己的面前,青丝散落,同样的白衣轻柔的围在她的身上,这一双星眸透露的喜欢是如此坦诚,叫他如何拒绝的了?

    行由心药喝完了,因还是觉的苦微皱了皱眉,行止从右手柜子上打开一扇门,一手端出一个盘子,上面放着四个花纹各异却都憨敦可爱的罐子。

    行止打开一个,由心也打开了一个,行止开的那罐里装的是山上的野果制的蜜饯,用长长的银勺挑了一颗递到由心嘴里,由心已把另三个都打开,皆是三种不同的茶叶,她嘴边不忘细嚼嘴里的蜜饯,甜的很,却也记起来,是每回夏季上山时,十香她们都会寻来给自己吃的山中野果。

    她将此定为,心有灵犀,或者,就此证明他心上早有自己!

第22章 两情相悦时() 
水烧开,打断了这空气中两情相悦的目光。

    行止避目,伸手选了清香不解药性的花茶泡之,行止又在柜子上寻来茶杯,是她常用的玉环杯,两杯茶倒上,由心大胆,将玉环杯推向他,伸手将他用的紫玉杯端来轻抿一口,香!

    原以为清淡,可这清淡却溢满整个草屋,十分了得。

    茶也喝了,如今该是开口的时候了吧,行止不知从何讲,由心一心在他身上,也不管粉蝶她们那处着急,只平静的等着。

    忽而一阵大风吹过草屋,吹乱了由心的发丝,吹迷了由心的眼睛,她抬手要去揉眼时,被行止制止了,递去一块手帕,自己又不知何时人已坐到她身后,手上多了把头梳,缓缓的帮她梳头。

    往后有多少的变故,行由心始终会记得这一幕的。

    她轻轻的问:“我们第一回见,是那晚,我落下悬崖的时候吗?”

    “嗯。”后面的动作未停,行止答应着又添了一句:“那是你第一次见我。”

    “你不是?”

    “你第一回和丫环们上山时,我就见着你了。”

    “是吗?”那是好早之前了。

    “嗯。”那天山中正闷,他独自练完武想试试轻功如何,却见树影间有一抹华丽的花朵,便一不小心的掉了下来,才知那是她的衣裳,边上的丫环唤其小姐,想来也就是山庄上的妹妹了。

    她本要去草丛里寻自己,嘴中念着:“白色的,我刚刚分明看到好大一只白色的兔子。”

    丫环拉着她说:“小姐,时候不早了,我们必须得下山去了,今天老太太和太太是要进园里来的。”

    从那天起,他都会上悬崖等着她来又从什么时候起避着不去呢?十二名婢女都知道,当他们长大,他知道这样的心思不对,便不去,可人出现后山,他以保护为由,总让婢女注意,总让婢女带来消息直到那天她一人上山掉下悬崖

    由心接着问:“那晚,你为何不让婢女接我上湖中?”

    “你不适合来。”

    “是因为你还不想真面目示我?”

    这话行止未答,由心又问:“那天你救我下悬崖后,为何同我说,我与你”停了停,要说的话女儿家不适合开口,但今时不同往日,由心不顾左右,换息间直接出口:“行止由心,是有婚约的?”

    行止梳到发尾的手停了停,手很想越过青丝,拦腰拥上她,但他只是停了停,接着伸手梳理她的青丝。

    由心催问:“为何如此说?”

    “我知道你十六那天,要嫁到临阳城花府,当花禹平的少奶奶。”

    “谁?”

    “你的未来夫君,当今太尉,临阳城的护城建东大将军,花禹平。”三个字念的一字一顿,这样的名字曾几何时有必要记住吗?

    行由心当即不悦,转了身过来,行止的手还在帮她梳着头呢,因她这个动作,给扯了一束青丝下来,由心叫疼,行止赶紧起身轻揉,并将那掉落的一束青丝藏到袖口里。

    由心连同他握着揉自己的手一并抬起来,抬到他的眼前,要他自己看,无声寻问现在这又是什么?

    行止张了张口,半天才松了手,像什么事也无一样,起身回到先前的座位上,抿一口茶,他说:“我虽小时见过你,那晚却不确定是你,而你,我一直不知是行由心。所以我那么说,是想你自己跳出身份,让我确实你便是行由心。”

    由心不信,却接着问:“知道我是行由心之后呢?”

    “知道你是我妹妹,所以那天你发病,我才赶来救你。”

    “妹妹?”现在似乎才回神过来,他的眼神过于的云淡风清,连先前的一点点城府都无了,以至于行由心恍惚,好似煮茶前的一切都像个错觉。

    可突然双目又冷峻起来:“由心,你是我妹妹,所以即使我被大伯禁于此地,我也会救你。”

    “你说什么?”

    “他们送你上后山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救你,还有向你解释你身体的病因”

    “不不不不”行由心连连说不,话题聊的她越听越不明白了,她只是,她回望上行止,与其对视的目光中再无杂念,那抹情愫她找不着了,由心有些不明白的问:“你为何张口向我喂药?”

    或许是真着急了,或许这里就是只有他们俩人,或许由心早就不知何时起,心与身都交给他了,所以才不知害羞的直接问出口。

    他听后呢?起心动念万分,要是出家人早就破戒,要是闭关修炼之人早就走火入魔。

    “你解释啊?”

    又喝一口茶,才面色不改的解释:“你体内真气流转,对外已没有反应,我才亲口喂你,帮你把药送下。”

    由心摇头不信,眼光追寻,口中喃喃的问:“你是谁?”

    “我是你三叔家的独子,行止,亦是你有血缘关系的堂兄。”

    “不”由心起身,四下查看,却不知自己要做何反应。

    又听他说:“这里无别人,从头到尾皆是我一人。”

    “不一样,你对我就是不一样的,你为什么说你不是他,我知道你们是一个人,可是你”

    行止冰冷打断:“事情并没有多复杂,我只是刚好路过救你,也知你体内病因”

    行由心也打断他,质问道:“既然不是,那晚为何特地跑到我房中,又喂了我一颗药?”

    她醒着?

    行止停了停,张嘴一半,似乎被由心说中的心事,可由心以为证据确凿的时候,行止缓缓吐出一口气,又解释道:“那天我由老太太的飞鸽传书,便来到了你的梧桐院,我并没有上无笙阁中,我只是送了一颗药过去。也因如此,老太太和大太太便想到我这边适合你养病,一些真相也该由我告诉你,所以第二天,大太太和伯郎兄长便送你过来了你一直昏睡到二日,可记得?”

    “是吗?理应我们刚刚才见着面的,可是我好像过来湖中的第一天就见到你了,你抱着我”

    “由心,你病了,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梦中,很多事情只是你的梦。”

    “是吗?”行由心又重坐回垫子上,背对着屏风前的行止,看着北面风吹湖面溘溘,才知下雨了。今天一早就没有阳光出现,不知刚刚话说到何时起,外头下起了雨,直到屋檐积了雨水终于绝堤断落下来时,行由心将刚刚他的解释都一一想通了,想通了却是不信,便还是摇了摇头说:“你骗人。”

    “由心,没有及时向你表明身份,我很抱歉。”

    “连婚约都能拿来当玩笑?”行由心觉的自己就是个笑话。

    “那只是儿时的一句玩笑,我便拿来”

    “够了。”而自己还能说什么心不死,也沉到湖底了,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嘴说:“堂兄不必客气,你对舍妹有救命之恩,是由心不懂规矩,叨扰了。”

    这一句,行止端茶的手僵在那,茶杯落,立马回过神,另一手赶紧接住。

    而由心的背影看起来那么的孤单、冰冷。

    “今天第五日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转过脸时,不知何时,草屋的西面下已站着一位婢女,她是来领她回去的吧?

    由心恢复往常的神情,却还是不愿意转来面对他,她开口轻轻的问:“是父亲禁你于此?”

    行止只轻轻结尾:“后来,我也喜欢了这里。”

    “为何禁你于此。”

    “我也曾得了和你相同的病,这儿适合疗养这种病,所以一直让我住这里,也不算禁,是对我好。”他沉着出口,缓缓回答。

    “这是何病?”

    行止却答:“时候不早了,由心,现在你该回湖中小筑上休息了,明早我再让她们接你过来,再告诉你。”

    行由心也不再追问,不再回头,起身从北面下了草屋,那婢女都来不及上前撑伞,行由心穿着他的白袍,死气沉沉的回到了小船上,最终望了一眼立在草屋西面目送自己的行止,她接过婢女手中的伞,在他的目光中随船远去。

第23章 第六日() 
第六日

    他来了,在那些婢女和自己的四位丫环面前、众目睽睽之下拉着自己走到屋外,由心高兴了起来,感受到他的浓烈爱意,由心走到他怀中,让他环着自己,由心说:“我想飞。”

    “好。”

    于是两身白衣恍若仙人起身,飞跃湖上时轻点水面,如白鹭飞过,倩影绰绰;飞过山间,在青翠的树影映衬下,惊鸿一瞥,好似云烟聚来仙人,又一恍眼,飘向何处?带到天空翱翔,他皎如玉树,她柔若白鸾。

    先前的心被哄好了,不仅哄好了,还从没有过如此的淋漓畅快,最后他轻轻的将她抱回屋中榻上,来不及问为何今天又将凡尘俗事抛开了,白衣已翩然离去

    虽走了,但属于他的味道还弥留在这房间中久久不散,她闷的很,空气虽变的湿…润好闻,但由心不愿意承认,四下走动,又不愿意立马出房门没来由的出房门,好生奇怪,况且他若未走,在门口遇上了又如何自处?

    这么一想,本接近房门的脚步又立马退了回来,小脸红扑扑的去接手粉蝶手中的茶杯,别着脸躲着屋里丫环们的目光。

    十香张一双大眼,凑到小姐面前来,好奇的问:“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我哪有怎么了!”她否认。

    “可是你,是否是觉的闷了,通身上下有哪里不适可是?”

    “十香,我说了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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