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莫为繁花又断魂-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哪有怎么了!”她否认。

    “可是你,是否是觉的闷了,通身上下有哪里不适可是?”

    “十香,我说了没事的,你紧追着问为何,盼着我有事不成?”

    “十香不敢。”

    接来由心瞪眼时,十香同茴儿赶紧姐妹俩很忙似的走了。

    行由心知道粉蝶或许知晓一二了,却也不能明说细问,只坐回床边看向窗外问:“粉蝶,你们喜欢这里吗?”

    “不喜欢。”粉蝶轻声的,却肯定的答道。

    “为何?”有些意外,这丫头今天回的如此肯定。

    “不适合小姐。”

    由心听此答案,心中却是早已用同样的答案回答了自己,知道这一众丫环都是为自己,特别是粉蝶事事以自己为先,如今旁人都如此看,只是自己

    粉蝶看她垂眼,续而又道:“行止少爷也不适合这里这儿风大,湿气重,都不适合住这里的,况且行止少爷的十二名婢女从小待在这儿跟随行止少爷,也没有个管事的婆子妈子什么的,也并未定期回山庄接受训练,如此这般就更加不适合了。”

    话音刚落,屋外便响起轻挑的声响,是12婢女中的一位:

    “哟,那要是由心小姐当上了少主的少夫人,那我们就由少夫人训练训练可是?”

    粉蝶皱眉不悦,欲要往外走去喝退她们这些不合规矩的丫环时,被由心拦住了:“本来就是我们打扰了,莫要嫌弃,粉蝶不气,是我多了嘴问了不该问的,叫你回的明白,却是我们不合规矩的,咱们才是客,不是这儿的主。”

    粉蝶托身行礼,乖巧的答道:“是,一切听小姐的。”

    ————

    “小姐,小姐?”一夜的梦,行由心被听云推醒。

    可醒来,根本就没有故事,也没有八卦的婢女,皆是她的一厢情愿。

    心空落落的,哄不好的那种!

    “粉蝶呢?”今早第一回不见她,由心问听云。

    “小姐,粉蝶病了,昨晚烧未退,今早由我们几个伺候你吧。”

    “病了?厉害吗可有找她们拿药吃?”

    “小姐,不碍事,茴儿照顾着她。”

    “嗯,一会我这边好了,你们就去陪她,让她好生休息,我回来时再去看她。”由心面有愁云,心有不安。

    一通梳洗后,听云问她今天要穿什么,行由心说穿素衣,一身素衣穿着,她喝过了药,让听云和十香不必忙了,皆去照顾粉蝶,她自己抱着他的白袍走了出来。这是头一回从这房门走出来见见这儿的景色。

    这儿比那小屿大的多,除了湖中小筑这座若大的主屋,其他青瓦白墙建了一隅,是丫环们的住所。

    此岛较高,立到山门前可以隐约的看到对面的小屿,不然就得跑去温潭瞧瞧。

    四下逛逛,行由心好似漫无目的的行走,却是慢悠悠的就转到了山门下,那里有一位婢女等着她。

    不过六天,不知十二名婢女都见过了,还是来来去去就安排这三四个在跟前,反正由心分不出谁是谁。

    从那天在小屿上过来后,她们对自己和房中的四丫头都特别的恭敬了,行由心想着:行止,亲情谈不上,那情缘也被你说的明白,说断情,如今却让她们敬我,是想着三天后我走了,你恢复平静生活,互不打扰是吗?

    行由心趴在船边,手放在平静的湖面上,随船的移动,手也将湖面划出一道痕来,但很快水又拢在一起,恢复平静。

    “你们有自己的名字吗?”

    “没有。”婢女答:“我们不需要。”

    “行止,一直都住在这边草屋上吗?”

    “姑娘过夜的小筑,一直是少主的房间。”

    行由心叹气:“委屈他了。”

    不一会儿,也就到了,由心抱着他的长袍上了岸,那婢女便回到船上,回去小筑上,等一会她们自有刻钟的再来接她。

    由心不明白,她们是训练有素,皆知自己在哪个时辰都要做什么是吗?还是行止特地交待,今天自己还衣服,他解释自己的病情,能用多长时间?

    草屋今天基本搬空,屏风、书架、柜子和常放满字画的书画缸皆都不在了,红木铺质的地板和昨天一样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由心脱了鞋进来,矮桌被放到了东面,一旁多了一个剑架,上面放了三把不同的剑,虽然是武林世家的小姐但由心只觉那是祖父的传奇、是父亲与兄弟们的喜好,与自己并无关系,但山庄的练武堂她还是去过的,今天见到这些剑,还是略为陌生。

    桌旁的暖炉上还煮着闻出是她的药。

    由心心上一暖,用了一晚恢复平静的心似乎又要起波澜。

    行止立在屋中,今天他绾起了一半的青丝,正端坐在桌旁擦试第四把剑,她何时出的房门,何时下的山门,在水面上是胡乱划着水,还是写着自己的名字,他都知道的。

    如今这般,行由心倒不会踌躇不前,只是心中还是有气,不愿同他说话,也不知如何称呼他才叫妥当、才叫心甘,便就如此不言一语的进来,在桌旁坐落,将袍子放到他面前,耳边听他沉声开口:“衣服交给婢女便是。”

    由心不接话,找来了上等的龙井来泡,行止知她心中不悦,剑放一旁,起身接过水壶,开口说第二句:“这茶不是这样泡的。”

    由心这才想起来的开口:“伯郎大哥年初时已定了一门亲事,二月十六本是他迎娶的日子,不知为了何故,他们迫不及待的将我先嫁出去行止哥哥。”她这么一唤,二人皆愣,行止最快反应过来,如此唤,好听,只是他前面说的,叫他不得沉醉下去。

    他继续泡茶动作,行由心接着淡定的说:“难道察觉出我对你生了情?”

    行止没有停止动作。

    由心掩了嘴笑了笑,又续说:“你是我哥哥,我纵使生了情,也是兄妹之情,如何还能因为你误了终生不成?”

    行止垂下眼帘,昨晚她们入眠后,婢女交了一张墨宝给自己,那是由心作的画,画的是天地间只种了一棵红豆树,落着雨、刮着风,满地混着泥、或残坏的红豆,画风极为随性却极为痛苦,他知自己伤了她,画上她提了词:望了你一眼,误了我终身,东风已无力,西风怎么懂

    而昨夜,他将那束青丝缠在手上,失魂一晚。

    如今相安无事不知是谁在骗谁。

    “行止哥哥?”由心再次唤了一声,纯粹无邪,内心却不知如何煎熬的惩罚自己。

    行止抬头,不知为何她突然唤自己。

    “我明日,得回山庄了。”

    “不,需得九”

    行由心抬手制止其说下去,只云淡风清的说:“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今日来特地感谢行止哥哥的再次救命之恩,顺便行止哥哥不是昨天说要和我说说我的病因吗?天色也差不多了,哥哥要什么时候才和我讲?”

    他二十年来,头一回被人唤哥哥,怎么会知道,如此悦耳、如此心痛!

第24章 源() 
“好。”行止道了声好,本来算日子,也是今天要告知她来龙去脉的。

    由心端坐着喝茶,却并没有专心听他说话,但行止还是得开口将其病因的来龙去脉给其道清、说明了。

    事情的起因,由祖父行水峰入摩尼教说起,摩尼教地处昆仑山光明顶峰,千年来地杰人灵,江湖上说的出名字的就有百来个千奇百怪的教,却只有摩尼教的光明顶孕出了一个上古神器——乾坤镜,这神器便落到了当年摩尼教的掌门人冥空长老手上。

    行止另又说明:“冥空长老的独女,便是老太太。”

    由心只听到这个开头,便被完全吸引过来,她不知家中祖辈藏着这样的故事,听来已是着迷,就连行止也爱刹的她现在的模样。

    又道:这上古神器名曰乾坤镜,当年冥空长老将独女游若英,也就是老太太嫁于祖父行水峰时,便将此镜当了嫁妆,所以祖父当上武林盟主的原因之一,在此!

    但其实,当年乾坤镜失踪、冥空长老临终委托,行水峰怕人上山找摩尼教滋事,在带走师姐游若英时,才谎称乾坤镜当了嫁妆随游氏来到了鸿灵山庄。

    行由心问道:“那,我们的祖父,到底厉不厉害?”

    行止失笑,只摇摇头说:“他当上武林盟主可不是儿戏。”突然想起什么来,停了停,又才接着说:“当年大金入卞梁,朝廷便因这乾坤镜来找祖父的。”

    “因乾坤镜?”

    “嗯。”行止这才解释起乾坤镜的威力。

    相传,冥空长老就是因为得了乾坤镜才身亡的,乾坤镜也曾确实出现在战场上,所以江湖和朝廷里的知情人,才确定乾坤镜至今都还在鸿灵山庄内。

    不过朝廷最为狡诈吧,却是向外谎称,因行水峰将乾坤镜献给了朝廷,所以才得了这么多的殊荣。

    行止忽然想起一桩,开口提起:“我见过一个锦囊,是藏在梧桐院角的,里头装了一颗夜明珠,你可还记得?”

    由心也想起问他夜明珠换过的事,可想他一定又扯谎说只是关心自己,将好的夜明珠换给自己罢了,并无他意,便也不愿去提,只回答说:“是,我上山照夜用的。”

    “是了,那么锦囊上的绣的花纹是出你之手。”

    “是。”

    “那是老太太传于你的。”

    “嗯。”由心解释:“他们说,这只传女不传男,传嫡不传长。”

    “不,只是因命运选中了你,所以才以此为借口堵旁人之口罢了。”

    “命运?”

    行止接着说:“这绣纹到底为何,老太太也不知具体,听闻是一种独特的护身符,平常无他用,只能护一种人,那么为何是你。”他停了停,心生疼惜,由心给他倒茶,他喝下一口,才道:“行氏从祖父一脉分来,便是武林中人,奉的祖先为摩尼教的冥空长老,摩尼教练的功法不一,随人心性,刀枪棍鞭,随你练,最主要的是它们的心法,它们的一套心法是等摩尼教选中的弟子方可修得,这套心法选中的是如何的弟子?”

    由心指了指自己,却糊涂了。

    行止点头,她果真是与众不同的,他又道:“是你,弟子不用多独特,有男有女,且不分亲信与外人,他们唯一共通点便是,从小体弱多病,及笄之年,便大病降生,莫名呕血,常眼前发黑不省人世,遍寻大夫,都查不出病因何起。”

    “这”不就说的是自己。

    “幸好,老太太和大太太从你出生便知是你,为你做好了防范。”

    行由心这下严肃了,端端跪坐,不敢言不敢想。

    只听行止接着说:“所以绣纹传于你。”

    是护自己?

    “你还记得,来后山的前一晚,你体内发热的情况吗?”

    行由心点头:“老太太、娘亲还有你!”

    “是,我们都向你的体内传了真气。”

    “真气?”为何物?

    行止这才回到原先的话题上,直言:“由心,你从出生起,就带着摩尼教独有的内力出世,这是好也非好,不好便是困你这么多年的羸弱之躯,好,便是有我们的真气相压,你的内力已被逼出”

    “所以,我那两日,时冷时热?”

    “是。”但他的话并未完,行止抬首,疼惜的目光忘记掩藏,行由心紧张了起来,听行止还是出口说:“幸而你有命活于今时,在这山中需得九日内,逼出内力,褪去你这十来年的虚病。”

    “而今呢?”

    “成功一半。”他这么说,却不减眉上愁云,轻轻叹了气,又接着说:“相传乾坤镜可将人的内力吸走,对于武林中人这是邪器,但若是对于你,便是好的,但鸿灵山庄根本就没有乾坤镜,是当年祖父的一句谎言罢了,由心,还有三日,你只能遇强则强,将心法背下。”

    由心问:“否则?”

    “若不练此心法,那真气随意乱窜,七七四十九天便可上人迎穴,到时逆血而亡,无回天之力。”

    “呵。”由心被吓着了,下意识的摸向脖子处,又想他这是要变相解释自己那天只为了确定真气何如,所以才贴她这里的吗?

    “由心,不怕。”他上前,却才想起身份,停住了手,由心却伸来手紧紧握着,行止才知她手心全是汗,手冰冷的很。

    “由心,不怕,不怕。”自然上前,将其拥在怀中拍着背,轻声哄着。还有一事,他至始至终都会选择闭口不提的。

    直到由心自己慢慢消化了这些话,二人才像没事一样的松开,行由心走到北面廊下坐着,背着对他,看外头的青山绿水。

    “行止哥哥,你也是吗?”许久,她才幽幽的问。

    “嗯,所以由心不怕,没事的,有我在。”

    她犹豫什么,她并非真正害怕刚刚那些话,她只是在想,要不要选择练这心法,要不要活下去。

    “心法练好后,有什么是适合我练的兵器吗?”

    “真正上层的武功不讲究兵器你的内力、心法是摩尼教的,大太太有提过,说娘家岳山派的寒心禅便合适你,如果你想的话。”

    岳山、摩尼,什么心法内力,通通行由心听来都陌生的很。

    行止又道:“这一派的武功讲究轻灵飘逸,闲雅清隹,适合女子练,况且其威力无穷,得一层便能所向披靡”

    “哦,那我们呢?”

    “我们?”

    “行氏啊,祖父练的是什么武功,你又练的是什么武功。”

    行止指了指身后的剑:“控龙剑法。”

    坊间也有传闻,说乾坤镜便是控龙剑法,只是行水峰为了掩人耳目另外编的诨名。

    “可否练给我看看。”行由心要求,行止当然答应。

    由心还坐在廊下,只是转了身朝屋内,现在知道草屋收拾出这么一大块空地是为何,原来今天要练武,呵她这女儿家练老祖宗独有的女红时,哪里知道那纹路是护身符号。

    她写字练画时,哪里知道有朝一日她会拿起剑练武。她至今什么都不清楚的时候,却又有什么寒心或控龙啊武功等着她来练。

    这是幸,还是不幸?

    哦,行止哥哥刚刚有提,若是世上真有乾坤镜,它可以吸走内力,那么她就恢复往常的行由心,这些通通不必管了。

    却因没有这乾坤镜,所以送她来到这里,避开山庄的其他人,让行止教她这一切?

    行止哥哥,你何苦当这冤大头?

    他们还怕你我生情,早早给我定了门亲事,出了后山便是嫁娶之时。但还有许多说不通的,行由心却不愿意再想。

    一套行云流水的控龙剑法,行止舞的特别好看,由心起身走到剑架旁说:“我也想学学。”

    “好,我教你前面的两招。”行止走过来,将他原先就在擦拭的那把剑,出鞘递给她,由心接手,颇沉,知份量在平日她肯定双手都提不起的,可如今却握的起来挥舞。

    可行止却接着说:“你这一把剑叫太明,是我所藏之中最轻的一把。”

    由心懒理,只问:“那你那把叫什么?”

    行止不答,只伸手说:“过来。”

    屋中,行止领她站齐自己身侧:“开始了”

    行止认认真真的手把手教她如何握剑、走步、使力、转身、如何挥如何划,行由心认认真真的想,这可是最后与他如此近身的相处时光了。

第25章 明明就() 
一个回转,她始终握不好的剑,一气之下便摔到了地上,堵气的说:“不练了。”

    他心疼,去拉她的双手轻轻摩挲:“晚上去温潭泡泡,可减身上酸楚。不必着急,没有非要练这剑,这剑法也非一天两天可练成的,只是心法,还有三天,你得记下加与内力一起练。”

    “不练,我说了不练。”行由心往外走去。

    “由心?”被行止拉住。

    “你别叫我。”可行由心却转脸怒目相对,对上行止疼惜的神情时,她当视而不见,直指他的鼻尖道:“相见却不相认,行止你无情无义;你明知我的身份,你却做登徒子之事,你故然解释了,却情理不通,行止你不三不四;你明知我心意何,你却视而不见,行止你是伪君子,你是小人,你懦夫,你天地可诛!”

    她却始终无法将“辜负”二字道出。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是不知,还是当不知?

    眼眶里的泪不在他面前滑落,负气转身离开草屋。

    岸下已有婢女来接她回湖中小筑上,可是这儿何处都不是她的,由心想家,想回鸿灵山庄去。

    草屋这,想着她刚刚的话,自己被道:无情无义、登徒子、不三不四、伪君子、天地可诛呵,行止骂自己活该,这些话一点也不恶毒,那就是自己,连日来的种种行为,就是自己

    另一名婢女待她离去时,才上草屋来,端来了一个食盒,食盒里装着两瓶上等的琉璃瓶,那婢女无言,只是清冷的神情里比平日多了点怜惜,随后她转身,行止将自己的剑拿起,往臂上滑开一道口血流进两瓶琉璃瓶满了后,才出声,婢女转身过来。

    婢女上前涂药包扎,再将琉璃瓶收回食盒里,弯身离开草屋。

    待都走后,行止立小悬崖上吹笛,吹她最熟悉的那首曲子,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曲里无思念,却引湖畔两相思,曲里无红颜,却叹彼岸红尘迟。

    ————

    当晚,行由心依言过来温潭,因是这儿的规矩,又是由心来过的,丫环们也就放心让她一个人过来泡一泡,让身体这病去的快些。

    由心已知自己并没有生病,是家族血脉的缘故引起的症状,而今算好又不见好,只差那首心诀,还有三天时间,由心不想练,想着拖此残心离开这里,她一旦回去山庄,便是准备出嫁之时,那么,不如一死。

    至于素未谋面的花府,喜事变白事,望多原谅,而今鸿灵山庄的势利,倒也不怕一个已死的新娘子而起风波。

    只是可心姐姐随自己嫁过去,不当丫环也是个偏房姨太,自己死了,正好还她一回正身的机会。

    由心心下笃定,不练就是不练,却也惊叹现在自己脚下,既然走这垂在湖面下的软桥如此轻松平稳。

    看来爷爷的传奇是真的了!

    过了软桥,转过那两块大石头,温潭也就到眼前了,由心褪下衣裳,散下头发,小心的入了水中,一心去摸那银制的盒子,却再也找不着了。

    亭上,是傍晚时被骂过的行止,手里端着一个银制盒子,里面放着一颗夜明珠,不细看,难发现上面有条细细的划痕,盒子里还有一束青丝这些都是以后陪他度日的!

    行止抬首,云青青欲雨,水澹澹生烟,后山的夜晚再次降临。

    他知由心如今内力五六层,却不知由心的灵敏已上佳,所以行由心早就知道自己刚踏入这温潭他就从小悬崖处飞身过来了。

    她不气吗?明明就又何必不承认,既然要决绝,现下又是骗谁呢?只当她无知吗?

    她一怒:“行止,你给我下来。”

    行止少主,何时如此狼狈,既然被人抓个正着,直接从亭上吓的没坐稳,掉落下来,而手中及时护的是那银制的盒子,还好留在了亭顶。

    由心这下又不知如何是好了,双手护紧自己,赶紧转身沉到水下,只露了头来,口中还愠声说道:“她们又该道我凶似母老虎了,行止哥哥,你这是为何?”

    “我”行止转脸,面红耳赤,只轻咳两声说:“母老虎?她们不敢,你也不是”

    至于母老虎的出处,还得从傍晚说起——

    刚刚傍晚由心从小屿上回来时,自己如何凶了行止,行止如何容忍着自己,一下子被传开来,不过传开来,不就是那十二名婢女和自己的四个丫环。

    十香最先听到,她这边刚吃完晚膳,全身酸楚不得动弹,便卧在榻上不愿起身,只十香在外头同听云几位说了,由心便和身体好转就来服侍自己的粉蝶道:“说什么,声音不大不小,即是说我的事,不让我听就远远的讲,要让我听便进屋来讲。”

    “是。”粉蝶道了是,便推开房门,和还不知大难临头的三位丫环说:“小姐说她都听到了,若是她的事,就进屋来讲吧。”

    由心听了,想把粉蝶这嘴也给撕了。

    四人一并进门,由心不舍得,便对粉蝶说:“你烧还未退,别忙活了,去休息吧。”

    “这里有我,我才放心的。”

    “好,听云准备一下,我今晚要待在温潭处的,你们就早些歇息吧。”由心贴心的说完,四人皆点点头,表示明白。

    接着以为都说完了,由心却又接着问:“你晚间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你们忘了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也学人家市井村妇,四下闲话了?”

    听云在里屋收拾细软,粉蝶是岛上最后一个知道的,也就是现在,此刻正坐在一旁温药,听了此话,只得十香和茴儿福礼问责。

    “外头说我什么了?”

    “小姐。”茴儿开口解释:“本来我和十香就注意了这院子,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婢女,已过了这么多个日子,脸我也记熟了,便和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