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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入怀多少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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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玉策打趣,玉子衿心知父亲势必已经知道“上京国色”一事,也不矫饰,见玉策还有疲惫便嘱托好好休息告退了,出了书房径直向府外而去。
原倚风随意盘坐在卧榻,只穿了一件雪青色的家居常服,墨发半梳成髻未带冠玉,仅腰间系着一枚坠着绿丝绦的玉璜,再无其他饰物。长睫如羽静静垂视在指尖的书页,俊如美玉的面颊上一贯超然物外,翩翩儒雅的气息斯室德馨。
玉子衿进门就看到这么一幅公子如玉的场景,长裙曳地款款而来。
见到来人,原倚风合下书本,笑道:“这大暑天的,你怎的来了?来人,快给郡主看座。”
侍从肖酌搬来一个圆凳安置在卧榻旁,玉子衿一敛裙裾便坐下了,双眸一扫原倚风双腿,道:“听闻你前些日子落马摔到了腿,特来瞧瞧,可好些了?”
“只是扭伤,并未伤着筋骨,是下边人误传而已,将养些时日便好了。”原倚风坦然道,三月春风般的浅笑涤荡人心,磊落气度光风霁月。
“无碍就好。”玉子衿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双手奉与他,令牌正面篆刻着“清河”二字,反面一个“风”字,正是原倚风的私令,“多谢相助,原物奉还。”
原倚风并未伸手去接,堪堪气质风华无双,此时染上了一丝莫名的黯然,面上依旧是风雅无匹的舒笑,“这令你留着吧,年少相交至今,你不必跟我客套。我自来来去无羁,游放之名皆知,你拿着它以后出门行事却也方便,可免去诸多麻烦。”
四目晶莹相对,玉子衿自知在他面前心事泄露无遗,那日莫名向他求取这令,他二话不说便给了。。。。。。只怕是有意为之。上京一连封锁半月,这般心窍玲珑之人,又岂会看不出其中端倪?即便他未猜出宇文铮之事,只怕天壁大牢一事也逃不过他的眼。
他们也算是一同长大,这些年在玉子衿的眼里,原倚风确然是个心如明镜的坦荡君子。有些事,看破却不道破;有些人,看透却不说透。他永远都知道保持恰如其分的尺度,既不自作聪明,亦不给人难堪。这样一个人,心底清明善解人意,才思敏捷智广涵三,更有一颗海纳百川的仁善心肠,得其为友,夫复何求?
一阵轻咳声响起,随之兰香如雾涣散入鼻,清雅芳香的气息自一方琉璃盏中飘出,回荡一室。
肖酌进门就看到二人凝视而对,自知来得不是时候,赶忙陪笑道:“郡主,这是前些时日府上厨子刚新作的兰沁羹,香气怡人不说,更是清热解暑,世子老早就说等您来了要给您尝尝呢!您老是不来世子就让我们天天备着,盼星星盼月亮今儿可算把您盼来了。”
玉子衿自顾失态,赶紧将令牌收在怀中,接过琉璃盏向原倚风低眉顺眼称谢。
“休得胡说,越发没规矩了!”原倚风一派云淡风轻被肖酌的一席话说红了耳根儿,幸得玉子衿没有看到,肖酌瘪瘪嘴站在一旁不语,见玉子衿拨动着调羹,原倚风清清嗓子道:“里面没放糖。”
拨调羹的手一顿,玉子衿轻“哦”了一声,她只是在走神,并未介怀这个。轻抿一口,入口香润,口齿生香,温凉的口感极佳。这类解暑羹汤,放了糖蜜更是甜美可口非常,这里面没有却丝毫不减其真味,很明显是照顾了她的口味。不论何时何事,他似乎永远都能做的无微不至完美无瑕。
“兰瓣浮动,增其色;汤底丝滑,出其香;烹制精心,美其味。果然色香味俱全,入口清香顺滑,着实舒爽。”玉子衿不由赞叹。
“前几日国香园各色品种的兰花开了不少,太医说兰根可治扭伤接骨,便去为我采了些研药。厨子用多余的兰瓣做了这羹汤,热水瀹过,花色新,汤味鲜美,府中上下很是受用。”
未待原倚风说完,肖酌接茬:“是啊是啊,世子说郡主爱兰喜梅慕茶蘼,下次还可以再让厨子。。。。。。”肖酌说着说着闭了嘴,趁原倚风还未完全变脸赶忙找了个由头退下了。
气氛一时尴尬,原倚风轻咳两声岔开话题:“最近国香园此季花色开得甚艳,母妃有意请皇后娘娘前来赏花,只是前些时日母家舅父去了,此月忙于香祭法事,并不在府,父王又外出清游去了,只恐过了这个季节美景就要糟蹋了。他日你若进宫可问问皇后娘娘与各宫娘娘,是否需要些花草去充点宫宇,若要亲赏,臣等躬身接侍。”
玉子衿隐隐品出话外之意,未出几日父亲就要回显阳了,下月初七是父亲寿诞,大哥、二弟和她势必要与父亲同回显阳备寿,这事要办得快了。
数日后,得到玉皓洁懿旨,玉子衿盛装进宫。越过重重宫门,屋宇错落,宫殿连绵,盛极一时的原氏皇朝如今也只有这座皇城的金碧辉煌还镌刻记录着它曾有过的无上荣光。这富丽堂皇甲天下的琼楼玉宇中,曾有美女如云如过江之鲫,曾有真龙九五捭阖天下,曾有智冠英杰驰骋朝堂,亦有数不尽的勾心斗角、波谲云诡和鲜血淋淋。而今,光芒四散,这座皇城不过是华丽外衣下的腐朽之身,任谁都能嗅出它身上散发出的古老腐烂气息,足下万千蝼蚁啮噬,只等一双有力的手将它推掷于地,片息倒塌。
只是不知道这双手的主人是谁,是父亲,还是阿铮?抑或是,一个更有力的强者?
第二十九章还君双明珠()
葱指摸着腰间秀囊,玉皓洁清冷的面庞瑟瑟动容。
她心中一直有一幅山水画卷,是她十一岁那年上京城郊的早春。
山溜何泠泠,飞泉漱鸣玉。“鸣玉亭”并不负这个名字。
雅致的六角亭临水而建,一崖清脆耸立,一方瀑布飞溅,绿水游鱼潜动,薄天翔鸟飞鸣。
瑶池仙境般的景色很美,年少的她慕名而去。
方至,有人一曲琴音附流水,擅长此道的她倏然止步,她听出,那是本朝第一琴师九梦的传世之作《惊梦》,竟有人有此等造诣将此曲弹奏得至臻化境,莫不是九梦的高徒?
可九梦辞世前,就只有一位徒弟,那位“王中国色。”
莫不是?
起了好奇心的少女越桥而去。
山水至美,可对比起亭中的人,芳华失色。
那是个眉黛唇朱紫衣墨发的少年,只一眼,沦落了她的一生。
闭目收起回忆,玉皓洁道:“来人,备辇,摆驾清河王府!”
花雨缭乱,落地素洁。国香园清芳高雅,兰香如盖,百花青草气息透着丝丝清润,俱被兰香侵染,又反育着兰香,美妙气息引人痴醉。
风轻云净下,花卉净植中,亭中雅设四座,茶香流散。
玉子衿与原倚风均缄默不言,一个淡然煮茶,一个无味轻饮。
直至玉皓洁迈着紊乱的步伐走出那一片紫藤花架,才打破了沉静。玉子衿扶过她颤抖的身躯,只见美眸红肿,俏脸苍白,面颊犹有泪痕未干。
清风拂过,原壁桓紧接着自花架下走出,凤眼哀伤望着风华绝代的盛装佳人,神姿琼树较往清减不少,仙品玉容尽是颓废,只掌中紧握着一个绣囊。玉子衿认出那是玉皓洁之物,常年不离身,里面所放是原壁桓所赠定情之双明珠。
现在珠还了,可是决计了断了?情可断,情能绝吗?
“走吧!”玉皓洁不敢再看原壁桓的表情,借着玉子衿的力逃离般的向国香园外走去,十指紧攥,指甲陷入掌中直入血肉,钻心之痛化作决堤之泪,玉子衿如尝其肝肠寸断,也不觉随之泪下。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
感君缠绵意,系在双罗襦。
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持戟明光里。
知君用心如明月,事夫誓拟同生死。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纵使那不是她的持戟良人,纵使他们相爱于未嫁之前,这辈子也绝计不可能了。。。。。。
掌中明珠再加一份力道即要化作粉末,直至原倚风抚上原壁桓的肩膀,他才放轻了力道,双眸满是疼惜望着那个蹒跚而去的丽影。只因当年他迟了一步,他们便迟了一辈子,酿成如今这不堪的局面,他却还存着不该的奢望。
“得君此生眷念,已是三生之幸,何敢再谈误你一世守候,默默不得。缘生缘灭,缘深缘浅,终是无缘,毋须再两相痴缠,各不得安。”
若无前缘,何须痴缠?既然痴缠,此生无安!他的双明珠既然赠出,此生便只有一个主人,遑论有缘无缘之说!
寂寞宫廷落花深,玉子衿将玉皓洁送回寝宫后,碎步踩着那杨柳夹道的一地残红往宫外走,为了避免遇到原氏的那些糟心人,她特地绕路凤藻宫西北方向的仙林殿西甬道往广和门而去。
存雪阁?
刚过一个曲廊,她无意发现与这诡谲深宫不甚相符的一个角落里,正坐落着一所松木幽深白瓦灰墙的清幽小院,里面有三五个内侍正在洒扫,还有桃李绿果飘香传出,她常年出入宫闱,竟不知宫中还有这么一处地方。
如此寂静,如此清幽,里面的主人是谁?
正当玉子衿想走近几步去看看的时候,巡视至此的独孤戬一个健步闪到了她的跟前。
“郡主,莫要前行。”独孤戬微微抬手以防她继续前行。
玉子衿盯着那块牌匾,问:“这里面住的是何人?”
独孤戬讳莫如深,对她低声附耳,玉子衿恍然大悟,怔怔看着那牌匾点了点头,“难怪,是我险些鲁莽惹人清净了。”
她的目光又在那小院停顿了许久,转身与独孤戬一同顺着曲廊漫步向广和门,“听说独孤伯伯为独孤大哥你请示了父亲调任北境,可是不日就要动身了?”
独孤戬的笑容有些苦涩,“是啊,后日就要动身了,今天是来办理交接事宜的。”他稍微沉默,犹豫着问:“她。。。。。。还好吗?”
想起一路泪流沉默回到寝宫的玉皓洁,玉子衿心里很不是滋味,再见到此刻苦苦相思难得回顾的独孤戬,她更加不好受起来,“独孤大哥,其实。。。。。。从小到大你的心意姐姐她都是知道的,她只是。。。。。。”
“我明白,”独孤戬淡笑打断,“她只是不喜欢我,感情的事不能强求,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心甘情愿为她孑然一身,心甘情愿为她守候在幽幽深宫,心甘情愿为她远戍北境,在她需要的时候留在她的身边,在让她感到困扰的时候也绝不痴缠。
玉子衿拍拍他的肩膀,她有一肚子安慰人的话,然而在饱受情伤的人面前却说不出一个字,只能随意岔开了话题。
凉风送爽竹影动,晓月出云夜萌生。
霍衍庭深吸一口山野乡间的新鲜空气,信手将包裹丢在客房,执一壶传世佳酿出了客房。
这是一间开在山野花谷的林间小栈,老板性情旷达,经营有道,房屋驾于溪湖之上,皆是用竹木制成,白日典雅轻淡,夜中映月来风,很是惹人心目。每每前往颍城等地谈生意时,他只要途径此地总会来住上几日。
好风好夜,好酒好月,若是再来位佳人就更好了。
漫步至清溪花谷,霍衍庭举杯临风饮一口酒,不禁望着这月夜美景心中感叹。
上天好似听到了他内心呼唤,一阵水声波动,水底游波现出一条美人鱼伴着他那一声感叹及时地映入眼帘。
霍衍庭饮酒的动作瞬间僵硬,常年习武,莫说皓月当空眼前明亮得很,就算无星无月他也分辨得出那不是一条美人鱼,是一条。。。。。。不,是一个美人。
他不是君子,但行君子之事。
意识到前路难行之后,霍衍庭很自觉地低下了眉眼,收住了脚步及时向来路返回。
“什么人?站住!”
一声厉呼,带着女子特有的惊惧与惶恐。
一阵水声,衣物婆娑是那人已经上了岸。
霍衍庭一直僵站着,若此时趁那女子还在忙着整理,他径自离去也未为不可,也能免去一桩麻烦,可偏偏这不是他霍大公子的行事风格,所以人家叫他站住他还就真的站住了。
霍大公子今晚可能真的是喝醉了,他自以为自己光风霁月,将事情道明原委后对方定会相信他的清白,明白他绝无偷窥之心,所以当他背立着自陈清白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种事似乎不是说得清道得明,人家就会信的。
然而,当那女子声色俱厉叫他回身之后,几乎是在看清他的脸的同一时刻,就相信了他的话。
得到相信,霍衍庭很诧异。
但更让他诧异的,却是那溶溶月下,清浅溪落,似仙似幻的妙龄女子。
世间女子,美貌如玉子衿者,霍衍庭见过数百不在话下,可眼前这个女子美在容貌是其次,更美的却是那份风情。
不是风尘女子抑或半老徐娘的那种风情,是那种既魅惑又清纯,清纯中带着魅惑的风情。
明明是妙龄少女,却天与风流口眼含春,妩媚妖娆而不淫。
明明是抚媚妖娆,却雪肌素骨容颜清澈,纯净玉洁而不涩。
欧阳佩月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霍衍庭,幸好她认得他,也幸好他未见过她,表面淡淡实则内心颤抖地系好衣带,她信手一甩胸前滴水的秀发,转身就要离去。
“姑娘!”
霍衍庭却叫住了他。
止住脚步,她淡笑回首,“公子还有何事吩咐?”
“姑娘恕罪,刚刚无意冒犯,在下。。。。。。”他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哦?”欧阳佩月的镇静是与生俱来,此刻早已恢复如初的淡定从容,即便那人是最该让她紧张的,她依然笑道:“公子刚刚不是解释过了吗?小女子却也信了,难道这还不够?”
不等霍衍庭回话,她依旧笑着几步上前,只觉香风拂面,霍衍庭手中酒壶已无。
皓月当空盈风拂袖,那女子玉颈引天,倾液而下,风吹起了她的长发,抚在脸颊沾染了少许佳酿。
“好风好夜,好酒好月,公子可是想找人作陪?”她爽快的声音道。
霍衍庭更僵立了,只觉上天真的听到了他的心声,不禁爽朗大笑,“既是相逢,便是有缘,姑娘可肯赏脸?”
“有何不可?”欧阳佩月执着酒壶在溪边找了个石头随意坐了,她若有似无的视线打在霍衍庭身上,如此凉风如此夜,如此美酒如此君,左右不会再有第二次了,醉它一次又何妨?
霍衍庭从腰间取下剩下的一壶酒,也随意坐在临近处的一块石头上,两个人对月临溪各自斟酌,忽然都安静了下来,真的只陪对方喝起了酒来。
待酒尽壶空,两个人都已经脸色轻染枫红,那百年窖藏的佳酿纯度极高,竟没将二人灌倒,也是难得。
水何澹澹中,不知是谁又先开了口,夜才不至于过分静谧,天空中数记流星飞过,也使那夜空不安宁起来。
“姑娘家见了流星都会许愿,你怎么只静静地看着不动?”霍衍庭渐渐头有些重。
“许愿?”欧阳佩月秀眉一挑,“那不过是个传说,流星美丽易逝,美好的东西往往最容易寄托人们的美好愿望,以为它短暂的出现便是来承载世间万千生灵的锦绣图景,故而那般美丽夺目。以为捕捉到了短暂即逝的它,便等于抓住了属于自己的美丽,自我安慰罢了。有那时间倒不如瞪大眼睛好好瞧瞧这星汉变幻,抓进眼中的美丽才是精彩,况且。。。。。。我没有心愿的。”
第三十章月下美人香()
最后一句有些黯然,霍衍庭来了兴趣,“世人皆有心愿,你怎会没有?想要的东西总该有的吧?”
“有风有月,有酒有友,我倒觉得已是足矣!”欧阳佩月若有所思,又道:“若说非得有个心愿,我想我是有的。”
“什么?”霍衍庭眼中聚起光泽,有些期待地看着那个洒脱随性的女子。
只听她道:“深山老林,寻一块地,辟两亩田,盖三间屋,了度残生。”
他微思,“可要同伴?”
“一人足矣。”
“如此,何须三间房?一间足矣。”
“卧房,书房,厨房。”
他眼中欣赏之意更浓,这是个何时何地何种境况都不会委屈自己的女子,只是。。。。。。
“竟连厅堂也无,你是不打算待客,要永绝红尘,不见凡俗了吗?”
欧阳佩月渐渐抬眸,美丽的眼角流荡出春风娇媚,霍衍庭很是期待地等着她的答案,结果那女子张口却令他哭笑不得。
“干卿底事!”
明明前一刻还在展眉交心,下一刻却对你含笑变脸,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直到走回客栈霍衍庭都没想明白。
目送那个无拘身影进了房门,霍衍庭绕过回廊回到了自己房间。
方圆百里就这一家客栈,二人同入住也没什么奇怪的。
撑开窗柩,越过如镜湖面,他还能看到那间房中一灯独坐的俏丽人影。
灯闪,影飞,一瞬只发生在霍衍庭欲关窗就寝前,他毫不深思,执起玉扇出窗踏水而去。
欧阳佩月奋力用指甲掐着自己的太阳穴,一手已经握紧袖间匕首,她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在无止境地变软,头疼欲裂,而眼前却出现了两个张狂身影。
“嘻嘻,小云,这小妞看起来很不错呦,下午入店时她带着斗篷只露了半张脸就已经让人心动了,果不其然这整张脸更是让人心神涤荡,你有福气了。”
“雨儿,不要这么说嘛,再漂亮能比得了你,等这个得手之后,我看那边上房还住了个不错的美男子,立马拿下他伺候你怎样?”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
“你们俩恶心够了吗?”欧阳佩月改掐自己的大腿,身体里的灼热与匮乏却一波接一波,而隔壁间的丫鬟和侍从迟迟无声,八成是已经被这二人弄倒了,难道今日是老天要绝她欧阳佩月?她忽然就想到了霍衍庭。。。。。。可是,她会有那个好命吗?
“呦呦呦,小丫头还不耐烦了呢?”巫山雨伸出染成深紫色的指甲挑了挑她的眉头。
“滚开,别碰我!”欧阳佩月一阵恶心,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昨天才听说此地闹采花贼,今天就被她碰到了,还是江湖上恶贯满盈男女通吃的巫山云、巫山雨这一对变态夫妻,与其受辱,她情愿一死。想着暗暗抓紧了袖中的匕首。
“哎呦,小姑娘,脾气挺大的啊?”巫山云一把抱住有些怒了的巫山雨,生怕她一个生气抓烂了这美人胚子的好脸蛋,哄道:“别气,别气,等我玩完了随你收拾她!”
话音刚落,有人接话:“很可惜,今日你们怕是不能如愿了。”
巫山云与巫山雨贴背防御,欧阳佩月则喜出望外,三人神色不同地齐齐盯着那坐在桌边玉扇悠然的男子。
巫山雨舔舔指甲,媚笑道:“想不到老娘还未去,小白脸你倒是送上门了,就这么等不及了吗?”
“阁下误会了,您取舍由心来去无踪,行事向来不问他人意,这般豪放不拘在下是学不来的,姑且珍重自个儿,不必关怀在下了。”霍衍庭淡淡谈笑,眼神却向地上脸色不佳的欧阳佩月扫去。
巫山雨不留痕迹挡在欧阳佩月身前,道:“你既知道老娘取舍由心,便该乖乖等我采撷才是,要知道,我二人功力超群,你是反抗不得的。”
身后传来一声嘲弄,欧阳佩月捂着胸口冷笑道:“这位大妈,你想是误解了这位公子的意思,他是想告诉你:男人和女人有很多不同,其中一点就是,平白送上门的东西女人会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而沾沾自喜,而男人则会觉得——贱!”
大难临头还不忘抓住机会出口挤兑人,霍衍庭被这女人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巫山雨则瞬间黑了脸,她一巴掌将欧阳佩月甩翻在地,不为她那番话,只为那声“大妈”。
霍衍庭瞬间气息变冷,他漠然提气,才发现自己居然真气浑浊,丹田灼热,掌风之力只余三层,灯火摇摆中他暗暗给了匍匐在地的欧阳佩月一个眼神。
巫山云劝罢巫山雨消气,霍衍庭的动作没有逃过他的眼睛,猥琐的脸上带起假笑,他道:“怎么样,是不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这屋子里我早就点了足够分量的秘制合欢散,除却阴阳调和,无药可解,你要么乖乖顺从我家小雨,要么。。。。。。就等着阳爆而死。”
霍衍庭只怪自己大意,万没想到也有被下了春药的一天。
说来一人在外不该纵酒,怪只怪今夕良夜,得遇佳人,竟不想和这佳人要一起遭难。只愿她能看懂自己的眼神。
巫山雨很满意地靠在巫山云肩头,两个人正说着要各自行动时,欧阳佩月意识到自己时间不多了,这是仅剩的时机,她紧握匕首,提起全身力气,趁二人不备,奋力向巫山雨身上刺去。
一招落,只划伤了巫山雨的肩膀,她接而被突生警惕的巫山云一脚踹飞到了床沿。
也是这一刻,同时注意力转移的二人给了背后的霍衍庭可乘之机,待他们及时回首,霍衍庭已经提起全身力气腾身劈来。
两掌同落,二人毙命。
霍衍庭也彻底倒地,一时提起全部内力使得丹田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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