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月入怀多少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要怎么告诉父亲他出去打了一场仗却拐回来一个八岁的小媳妇?
这得挨多少棍棒?
不过也好,他终于不用费尽心机找借口推脱那些要给他说亲的媒人了。
这丫头年纪虽小些,好在样貌和胆识还是不错的,也比那些个乏味的大家闺秀有趣多了。。。。。。
春风浅润,吹荡山谷簇簇华英,落了一地碎红,也落在女孩乌黑发间,宇文铮看着女孩轮廓优美的侧眸,齐整如羽的长睫,如雪似玉的面腮,长处诡谲的少年心思也不由得简单明净了起来。
他轻轻地揉搓她的小脑袋打破沉静,“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皓齿轻咬粉色唇瓣,玉子衿本来打算不搭理他的,可当她感受到头上那不该属于这个英姿少年会有的低柔力道,还有那叩击心门的淡淡暖意,她瞬间软了心,道:“我叫悠儿。”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这是她的小字。
“悠儿。。。。。。”宇文铮呢喃着这个名字,淡淡一笑,没有深问她姓什么,何方人士,她既不愿多说,他也不会勉强。这是他的教养,再亲近的人也不会任意窥其难言之隐。
“那你怎么会落在人贩子手上?”看这丫头的模样明显不是普通人家出身,身边少不得有奶娘丫头跟着,她是怎么被人抓了去,还穿着一身男孩的小缎袍?
玉子衿抿抿嘴,忽然想起此刻必定挂心的父亲和被自己连累的侍女,愧疚道:“都是我太调皮了,父亲要去军。。。。。。要去庄上收租子,我就穿了弟弟的衣服扮作男孩硬跟着去玩了。那天趁父亲不在我和世伯家的弟弟甩掉下人一起跑上了街,我知道外面世道险恶,也没打算跑太远的,只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走了没几步路就被人贩子盯上了。”
宇文铮所料也相差不远,笑道:“现在可不是太平盛世,再安宁的地方也总会有不法之徒,也幸好你是男童打扮,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以后可要好好留在家里,不能再到处乱跑了。”
玉子衿难得受教道:“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只是。。。。。。只是整日呆在后宅跟嬷嬷学绣花真的很无聊的。”
霍衍庭睨一眼流血的手臂,玉扇长展在前护着沉睡的岳泽洛与数丈外的两人对峙,“二位已经连着追了在下一天一夜,如此耐力着实不像张府中人,敢问在下何时得罪了二位,竟教你们如此穷追不舍不死不休?”
徐坤兄弟二人相视一眼,都怪他们大意,没能早些救出郡主和世子,以致后面生了乱。张居中官不大,府邸却不小,昨晚等到他们摸清张府地形去救人的时候,张府早已经乱成一团,现在郡主失了踪不见踪影,他们已是死罪,现在便要全力救出世子。
“休要多言,不管你是何种身份,我都劝你快快放下我家公子,否则你后果难当。”
“你家公子?”霍衍庭错愕一笑,“二位苦苦相逼莫非把我也当成了人贩子不成?”搞没搞错,这小子可是他拼死救的。
徐坤道:“不明人士夜入官家府邸杀人,难道我要将阁下当做什么好人不成?”
霍衍庭有些被噎到,好像是这样,使劲晃晃怀里沉睡的岳泽洛,“小鬼,醒醒,这两个人你认识吗?”
几天水米未进,岳泽洛神志已经不太清醒,但人还是认得的,见到徐坤兄弟,侯府公子完全忘了教养,破口大叫道:“奶奶的,你们怎么才来?”
这是认识了。。。。。。
霍衍庭挑挑眉,君子风范十足地也不多做纠缠,直接将岳泽洛托付给二人欲转身离去,知道自己错怪好人徐坤有些惭愧,道:“公子且慢,昨日苦苦相逼是我兄弟二人之错,还请公子莫要计较,只是我家还有另一位小公子也一并失踪,不知公子可曾见过?”
“二公子被另一个人救走了,和我们失散了。”岳泽洛靠在徐坤怀中虚弱道。
“那人乃我至交好友,为人正直,二位且放心。”霍衍庭早看出玉子衿的女儿身,一声“正直”也权且是化解了徐坤兄弟的忧心,又道:“我这便要去四处寻我那位朋友,二位若不介意可告知在下贵府所在,待寻到他二人,在下必将小公子毫发无损送还。”
“这。。。。。。”打死徐坤二人他们也不敢说出宁襄王府的名号的,关键时刻还是岳泽洛机灵,挥手道:“多谢这位大哥,若寻得人来,烦请送至绮州昭家。”
绮州丝织首富昭家,他的舅家。
霍衍庭俊秀的丹凤眼涌上笑意,虽然并不觉得那个小女孩和昭家有多大关系,但无疑是和眼前这个孩子关系匪浅的,也不多问,明朗一笑道:“如此倒是巧了,在下家中世代经商,与昭家世伯颇有来往,这事诸位放心便是,莫说其他,即便是看昭世伯情面,在下也会将小公子平安送回。”
最后一句话说完眼前已经没了人影,风中一物飘来落入徐坤掌心,那人凭虚御风隔空留话:“烦请诸位静候衍庭佳音,此物权且拿去向贵府主人复命吧!”
蓝色玉牌正中篆刻一个“霍”字,徐坤兄弟齐齐震惊。
霍衍庭,川西首富之家的霍大公子。
这块玉牌,是代表整个霍家做出的承诺。
郡主安危无虞。
风漓城西五十里,雪阳小镇。
宇文铮惊艳地看着从客房里间走出的身穿青色碧纱裙的女孩儿,她莹白柔嫩的小脸分外精致,秀美淡淡,玉鼻如削,尤其一双杏眸如极品宝石晶莹明亮,乌黑的秀发用一根青色发带半束半披,配上这身衣裙格外清灵高致。
也可见,他日倾城。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这清致高雅之色果然适合她。
玉子衿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腼腆道:“谢谢你给我买新衣服。”因为这个原因,她决定原谅他昨晚的失礼了。
宇文铮笑着移开目光,将食盒中的点心都拿了出来,“肚子饿了吧,我叫小二去买了些点心,快来吃吧。”
玉子衿轻轻应一声,慢慢坐到了桌边。
桂花糕、荷叶饼、梅花酥。。。。。。她渐渐皱起了眉头,一个比一个甜!
宇文铮吃桂花糕吃得津津有味,见玉子衿只吃了半块荷叶饼就停下了,道:“你饱了?”
“嗯。”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这就饱了?”
“嗯。”
这不应该啊?宇文铮看着玉子衿心里犯嘀咕,他有预感,这丫头八成没饱,昨天他见过她在酒楼啃馒头的。
两个!整整两个!
硬是把她那个小兄弟的一份也吃了个干净,当时他还惊讶这孩子看着不大饭量还不小,怎么今天吃这么两口就饱了?
难道是因为他,她才故意矜持?
温暖轻柔的大掌轻拍玉子衿的额头时,看着那人的关切眼神与神采容光,她本来打算要不将就将就再多吃两口的,可那人忽道:“昨天我明明看你一顿饭能吃下两个大馒头的,那饭量可把我吓了一跳,你别因为我在这里就不好意思,尽情吃就是,姑娘家太矜持也不好,别苦着自己,我不会笑你的,我在外行军打仗饿坏了的时候也是能吃下两个大馒头的。。。。。。”
两个大馒头?把你吓一跳?
玉子衿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后悔了,她不原谅他!这辈子都不原谅他了!
“你怎么了?”宇文铮的馒头论还没说完,就被忽然窜起的玉子衿吓了一跳。
“没什么,我困了,先睡了!”玉子衿头也不回进了里间。
宇文铮呆呆看着盘中的桂花糕,他说错什么了吗?还是。。。。。。她想吃馒头?
“小二,来两盘大馒头!”
第四章当时是少年(二)()
深夜,连渡大营。
主帐中灯火通明,一人丰神如玉半阖妙目,他身披卷云纹紫朱蟒袍,正严肃的看着手中的玉牌,周身的疲惫和未束的衣带表明显然是睡下后匆忙起身的。
徐坤兄弟二人惭愧地跪在地下,请罪道:“害郡主险些遇险,属下该死,请王爷责罚!”
紧绷数日的心终于得到喘息,玉策慢慢放下玉牌,方而立之年的他相貌本就年轻俊美过人,加多年身处上位将养出的孤傲仪姿,即便此时衣冠未整也煞是惊秀夺目。
“罢了,若无十分把握,霍衍庭不会轻易许诺,衿儿没事便罢。”这丫头,平日里都是被他宠坏了,他来连渡巡视大营就不该听信她胡搅蛮缠把她带来,小小年纪竟敢带着南侯世子到处乱跑,这次有人搭救还好是万幸,否则。。。。。。玉策闭目万幸地松了口气,又道:“你们可知将郡主救走的是何人?”
徐坤道:“霍大公子说那人是他的至交,为人正直,未道明姓名,属下回来的路上曾问过南侯世子,不过小世子年纪小,又被饿得有些神志不清,也记不得那人姓甚名谁了,只说那人武功极高,剑法极好,想来保护郡主是绰绰有余的。”
玉策听着点了点头,正色道:“此事关乎郡主清誉,不可外传,为防王妃挂念,也不必报信上京了,派出几队人马去风漓城附近秘密搜寻,另外请南侯密令派人去绮州昭家守着,若霍家将郡主送归,立马带回,令昭文对此事封口!”
“是!”
“还有。。。。。。”玉策的眼神定在桌上的玉牌,“传本王令回京,今春御贡茶品的生意就批给川西霍家吧!”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琚。
他向来有恩必报,有情必还!
霍衍庭一进运来客栈的客房就看到宇文铮摆了一张臭脸坐在那里,被桌上的几大盘馒头吓了一跳,他好笑道:“大将军,你是糠吃多想白面了?”
宇文铮冷哼,理也不理他自顾敲着里间的房门,他虽然很少和女孩接触,但聪明如他此刻也意识到自己昨天说错了话,说一个姑娘家饭量大。。。。。。这确实有些让人下不来台,虽然她的饭量是真的大。
“悠儿,你别生气了,昨天的事是我的错还不行吗?你乖乖出来,我带你去夜市吃你想吃的,再这样下去你可是会把自己饿晕的哦!”
一贯桀骜孤冷眼高于顶的安西将军向来视女子为无物,何时这般对谁温言暖语过,就连与他一同长大的霍衍庭头一遭见到都听了个牙根泛酸,他还没从宇文铮和这丫头的感情怎么就一日千里了的惊讶里走出来,突然就发现一直将“风月”二字等同为狗屁的宇文铮还是有救的,起码他不用担心这货将来子孙有碍了。
拍了半天门无人应,霍衍庭实在听不惯大将军的款款温情了,打断道:“你别敲了,这丫头摆明了不想搭理你。”
宇文铮甩他一眼刀,“原来你早就知道她是丫头!”
霍衍庭忍不住哈哈大笑,“谁让你眼神不好,说说吧,这不过才一天一夜的时间,怎么发现的?”
少年单纯的脸微不可察地心虚了一瞬,耳根开始泛红,捕捉到他的反应,霍衍庭的双目开始奇异地发亮,直到宇文铮被他亮得怪异的眼神看得实在受不了了,只能含糊地将在破庙中的事情说了。
“噗!”
半盏茶后,霍衍庭毫无公子形象地擦着嘴角的水渍,用看鬼的眼神看宇文铮,“所以你是沙场得意,情场也跟着顺风顺水了?这一次风漓城之行直接连终身大事都给解决了?”他不可思议地用玉扇一指身后的房门,“还是和一个。。。。。。八岁的小姑娘?”
只有你不可思议吗?本将军更不可思议好不好?宇文铮无语望天。
在消化了这个消息之后,霍衍庭有些同情地拍拍宇文铮的肩膀,“没关系,我们是难兄难弟嘛,我父亲临终前还不是给我订了个小我六岁的未婚妻,我们可以一起等她们长大。。。。。。呵呵。。。。。。一起。”
说到先父定下的那门亲事,霍衍庭又有些开始同情自己了,想他翩翩公子风流倜傥才貌无双,却要在大好年华守身如玉虚耗青春,等着一个小女孩长大拜堂成亲,每每提及他都忍不住要对着菱镜顾影自怜几番。。。。。。不过还好,终于有人跟他作伴了,不然他都要担心自己要面临其他同龄人孩子都生出来了,他自己媳妇还是个孩子的悲惨遭遇呢!
宇文铮才不管他在这里浮想联翩,回身敲门见玉子衿仍是不应,担心之下直接一掌震开了里间的房门。
门开处,微风来,飘出阵阵诱人垂涎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一整天忙着找人没顾上用膳的霍衍庭闻着香气转过了身来。
内间中,俊丽的女孩正埋首在一只硕大的碗中,似被这劈门之声震到了,她从碗中怔怔抬起婴儿肥的小脸,张大的口中含着馄饨,嘴角还挂着一片晶莹流汤的油菜叶,一个没来得及咀嚼的动作完美定格,配上她纯真无辜的稚嫩面庞让人看得眼前一愣。
宇文铮和霍衍庭有些发愣地看着桌上已经被吃空的三个大碗,又把目光向玉子衿身后一移,那里轩窗大敞,还有个系着麻绳的吊篮斜斜放着,而窗外正是闹市。
“扑哧!”
宇文铮眼疾手快一把将憋不住笑的霍衍庭推了三丈远,左瞅右瞅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般重新掩上了门,经过昨晚那一回他可不敢再因为这个得罪这个小姑奶奶了,却在回身时忍不住灿然闷笑。
霍衍庭捂着肚子向他低声唇语:“你这个未婚妻真能吃!”
玉子衿郁闷地将油菜叶吸溜进嘴里,被人发现偷吃的窘迫一涌而上小脸通红,她扒拉扒拉馄饨喝下最后一口汤,看着窗口的吊篮眼一闭心一横唤道:“宇文铮,进来!”
外间宇文铮听见这声唤,强行止住了笑意进门,他坐在玉子衿身边尽力一本正经认认真真地看着她,道:“怎么了?”
不装还好,一装玉子衿更窝火,背地里笑她,还不如当面嘲笑她!她饿了那么多天,就是饭量大怎么了?
想了想,还是伏低做小吧!
她低垂着小脸尽力让自己看起来谦卑些,走到窗前捧起小吊篮对宇文铮道:“一共十文钱,你能帮我付了吗?”
宇文铮眼皮一抽,强拿住范儿看那低着头故意不看他眼睛的小女孩,只觉得太可爱了,接过她小手里的吊篮放了一块银子下去,当他将吊篮抛下窗时玉子衿只听到少年那激昂悦耳的声音在喊:“老板,再来一碗牛肉面。”
身后,笑逐颜开的女孩短暂惊讶后蹦蹦跳跳蹿到了他的身前冲他甜甜一笑,也向着楼下和蔼的摊贩夫妇喊道:“要放辣椒,越辣越好!”
头顶,少年有些了悟地看着她甜甜的笑脸,忍不住在她柔嫩的脸颊上轻轻掐了一把,“我记住了。”
清夜春风送爽,中天明月高悬,月华倾泄在窗前那一大一小相视而笑的少年与女孩身上,她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脸颊,一时也忘了问他记住了什么。她只记得少年那句“老板,再来一碗牛肉面”似乎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话,以至于几年后当她机灵古怪刚懂得追求女孩的九弟向她讨教什么是女孩子最喜欢听的情话时,她的答案被鄙视了好久好久。。。。。。
“绮州昭家?”
溪边树下,宇文铮与霍衍庭并肩而立,两个少年的神秀姿容映在潺潺春水,在一片草长莺飞柳如丝中共同看着前方草地上四处采花的活泼女孩。
霍衍庭点头,“霍家与昭家数年来生意往来密切,昭家我大体还是熟悉的。那日看那个男孩的态度,很明显与昭家有渊源的人是他,而不是悠儿。”
“那她又是谁?”宇文铮不问,但不代表心里不会乱猜,对于玉子衿的身份他是很疑惑的,这样一个小小年纪就心思机敏又样貌气质不丹的孩子,绝非普通人家出身。
玉子衿自顾在田野里百无聊赖摘着野花,刻意错开眼神不去看那二人,刚刚霍衍庭的话多少传入了她的耳中,她有些暗自庆幸他没有猜出岳泽洛的身份来,不然她也要跟着暴露。
南侯,玉策股肱第一臣!
夫人乃昭文之妹,岳泽洛是其唯一的子息。
这等深厚关系霍衍庭当然知道,但世人皆知南侯爱重独子,岳泽洛被千娇万宠,怎可能被人拐卖到风漓城来,霍衍庭自然而然没有往这方面多想。
否则一旦他确定了岳泽洛的身份,那玉子衿也就相去不远了,即便不能准确地猜出她出身于哪姓哪家,但与南侯世子关系匪浅者无疑是国都上京名门之后,十分有九其家族就在玉策阵营,抑或有十分之一是原氏皇亲宗女。
这二者都注定和他们是对立的!
公西越与玉策名为共同辅佐皇上的贤臣良将,实际却是一挟制天子控制中央,一拥兵自重割据地方,再加上盘踞泊南将兵良多的侯南康,三个人早已经将原氏天下瓜分了个干净,更在无形中已经开始了划江隔山而治。假以时日,三方必有大战,现在只等待着一个矛头的触发。
两年前,侯南康将世子侯恪纯送往了上京与玉策为质,两人的关系变得逐渐微妙化,若无意外战争突起的话,只怕是二人联手共对公西越。
如今公西越父子的所为虽然已经让宇文铮的忠诚冷去,但川西这片土地却是生养他的故乡,该外御其辱的时刻,他不会因为私人感情退缩!
可一旦是这个少年认定的事情,也绝不会改变!
第五章辗转各一方()
“宇文铮,衍庭哥哥,你们看,我采的花漂不漂亮!”玉子衿抛开心事,捧着一大束野花小跑而来。
听到称呼,霍衍庭挑衅地向宇文铮挑了挑眼角,宇文铮回瞪他一眼,对玉子衿不甘道:“救你的人是我,照顾你的人也是我,你对不相干的人这样热切,却连名带姓地冲我大呼小叫,是不是太没良心了些?”
玉子衿冲他吐吐舌头,正要辩驳,忽有一声冷嗖自额际流空飞过,擦磨头顶的花环直直越过她正向宇文铮面门飞去,下一刻泠叮一声她已经被人护进怀里。
飞镖斜钉入树身,锋芒还泛着幽紫,千钧一发之际幸好宇文铮反应机敏一剑划开了那阴邪暗器。
玉子衿靠在宇文铮身边戒备地看着溪边涌出的数十个持刀黑衣人,不用想定是那公西锐赫派来的了!
宇文铮不在中军大营的消息早早已经被细作透露给了出去,他性情桀骜不喜掩藏,这一路走来无疑已经引起注意,加上张居中被刺的消息传出,很自然就把这些杀手引来了风漓城。
为首黑衣人冷哼一声,待要招呼宇文铮说些什么,玄铁青锋已经迎面而来,宇文铮根本就没有要和他废话的意思,一手护着玉子衿,一手已经大开杀戒。
半个时辰后,黑衣人已经死伤大半,但宇文铮与霍衍庭本就都身有旧伤,此刻也已经渐渐功力不济,一个黑衣人见二人攻势变弱,一个招手呼唤数个同伴齐齐攻击宇文铮怀中毫无抵抗之力的玉子衿。
几番过招后,宇文铮防不胜防数人一同攻击,为了保护玉子衿身上多了数道伤口,眼看着他衣服上渗出更多血迹,玉子衿急得流下泪来。
霍衍庭眼中杀意浓重,早先他已经向自己守在山下的护卫发了暗号,现在救援还没赶到,明显是被人阻拦了,看来这些人早就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只等着这个时机将他和阿铮捕杀在这里。
紧握剑柄的五指青筋凸起,宇文铮一个流光飞转划开了穷逼不舍的三个黑衣人的尖锋,草地空旷处,他将玉子衿安然放下,轻缓上前几步将她隔离身后,短短数尺护卫在她和几个黑衣人之间。
日头渐渐盛了起来,刀锋锃亮的光芒划过眼眸,玉子衿只看到那人如黑鹰于辽阔草地腾地而起,展翅晴空,少年展开的矫健双臂如鹰之双翼在她眼睑盖下寸地阴影,当他一个起落劈剑而下,挥洒的血雨阵阵溅落在青翠草地,三个黑衣人还未来得及疾呼已经目直倒地。
只一招,毙取三人。
染血的长剑插地为杖,宇文铮的脸色已经开始泛白,玉子衿小跑着扑到了他身边,“阿铮,你没事吧,阿铮!”
“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阿铮。”那日哄她出来吃馒头的时候她曾听他这般说。
宇文铮惨白着脸一笑,一手扶住女孩瘦弱的肩膀,玉子衿被那力道压的身子一歪,又用力硬硬撑住,只见他用最后的力气抽出插进土里的剑,利刃飞出直直向着霍衍庭昏倒的方向,贯穿了最后一个黑衣人的后心。
眼前一黑,他失去了意识。
山衔落照,金光洒在四野,翠绿青黄间只有血色欲滴。
“悠儿!”
宇文铮猛然惊醒从地上坐起,惊慌四顾,茫茫草野哪里还有青衣女孩的影子?
“悠儿,悠儿。。。。。。”
霍衍庭被呼喊声惊醒,他捂着伤口起身,看到腰间放置之物时才逐渐找回了思绪。
“你别找了。”霍衍庭快步而来一把拉住四处寻人的宇文铮,将手中之物递与了他。
是一封信和那日霍衍庭交给徐坤的玉牌。
小女无虞,今日带回,公子恩泽,铭记于心。
宇文铮紧攥信笺,才发现自己和霍衍庭身上的伤都是被处理过的,自己身上那拙劣的包扎很明显是出自那丫头之手,不过他还是不可思议,他不相信那丫头会这般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