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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入怀多少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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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与君绝!”
久久的,他如冰雪封身僵立马上,浩荡的江面只有雪落空存。
故人何在?烟水茫茫。
惟见独飞鸟,千里一扬音。
第六十一章归路是难安()
崇溪,明府。
明老夫人已经病得神志不清,甚至想不起自己是谁,遑论儿女子孙,眼看还有半月就到八十大寿,兰飒很是担心外祖母是否还能熬到那个时候,只早早的写信通知了明家在外任职的子孙,同样还送信到了金州家中给父母还有显阳的玉策和明清徽。
“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下属孙晟回道:“回将军,已经安排好了,末将找到的那个女尸身量和年纪与郡主很是相似,已经命人偷偷停放在了别院的厢房,只要王爷和王妃一到,一场大火。。。。。。就足够了。”
“嗯,你办得很好!”兰飒肃然望着窗外,想让一个人改头换面光明正大的活在世上,没有什么办法比让过去的她在这个世间消失更管用。
子衿,表哥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些了,希望那人能好好待你。
安排好一切,兰飒起身去明老夫人房中继续侍奉,这一年外祖母的病时好时坏,认出他的时候很少,今年这个寒冬比以往冷了不知多少倍,她老人家的身子怕是不好了。
当踏进屋内看到那个淡雅脱俗的身影,兰飒倏地止步瞪大了双眼。
“外祖母,你一定要早些好起来,子衿还等着给您拜寿呢!”给明老夫人喂下最后一勺汤药,玉子衿起身回眸对上门口僵直的人,莞尔一笑,“表哥。”
深夜静,小庭空,断续寒砧断续风。
“你为什么要回来?”这是兰飒生平第一次用含怒的语气质问玉子衿。
“我的亲人在这里,朋友在这里,我不回来去哪儿?”
“我不是跟你说这个!”兰飒一把握住玉子衿的肩膀,“你知不知道只要你呆在西原,呆在他身边,就能换个身份安然无忧的活着,幸福的与你爱的人成亲生子,什么两国相争、皇权得失都与你无关!你回来可知自己要面对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不止要在姨丈与原倚风之间左右为难,更是站在了他的对立面与他为敌,你何苦把自己陷入这重重困境?”
玉子衿哑然失笑,“安然无忧?表哥,换做你你能吗?父母生养恩情你能不管不顾吗?对知己好友的生死袖手旁观你又能做得到吗?”
“我。。。。。。”兰飒无言以对,“子衿,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样啊?”
“瞧这两个孩子,都要成亲的人了,还吵吵!”
浑厚的声音传来,玉子衿与兰飒转头才见竟是他们的大舅父——明家家主明卿俨正进院来,身后还跟着明大夫人与兰飒的母亲兰夫人。
收到母亲身子不支的消息,明卿俨哪还管得了任上繁忙,只带着夫人匆匆赶回,在半路恰好巧遇妹妹兰夫人,两路人就一同归了家。
“舅舅,舅母,母亲/姨母。”两个人立时面带微笑乖乖请安问好。
“乖孩子,快过来,”兰夫人笑意盈盈牵着玉子衿的手,虽然婚事还没定下,但几家亲戚间早已是心照不宣,对于是亲外甥女,又是未来儿媳妇的玉子衿,兰夫人当然是喜欢上再加喜欢,“是不是你表哥欺负你了?这孩子成天介傻乎乎的,不会说话,也不知道女孩儿家心思,你别跟他置气。”
兰飒微红的脸又红了,明卿俨心疼的护外甥:“二妹,飒儿从小就是个好性子的,尤其对衿儿更是百依百顺,百般的讨好都来不及,哪会惹人生气?我看是这个衿丫头不知道又撺掇了飒儿什么没如意,才搁这儿使小性子!”
“舅舅净会护着表哥!”玉子衿一撅嘴,“这次就是表哥的错!”
“那你倒说说你表哥怎么惹你了?”明大夫人好笑道。
玉子衿冲着兰夫人一努嘴,“表哥太笨了!照顾外祖母笨手笨脚的,说了他好多遍了还是那么笨!什么事都要衿儿操心!”
几句话逗得明卿俨三人呵呵笑,兰飒红着脸低头嘀咕:“笨就笨嘛!我本来从小就笨,从军那么多年,整天舞刀弄剑,硬手硬脚的会伺候人才怪!”
明卿俨三人笑得更欢了,看着这对小儿女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叮嘱几句就去了屋中看望母亲。
待人走远,玉子衿身不可支的向后一退,兰飒一把赶忙扶住,只见她脸色微白,“怎么了,刚还好好的,怎么气色就变了?”
“我没事,一路奔波累着了,表哥,叫人给我熬碗参汤送房里来就好了。”
“要不要找大夫瞧瞧?”
“不要!”
兰飒一顿,不管玉子衿的抗拒,抬手把上了她的脉,从军在外为防万一他也只是略懂医术,但皮毛知识还是有的,不时脸上涌起一片震惊,又转为不尽疼惜,子衿,你如此这般。。。。。。当真是对原倚风无意吗?
玉子衿垂眸未语,身子一轻,兰飒已将她打横抱起,“你现在不能受寒,我送你回房好好歇着,连翘呢?”
“把她留在西原了。”双臂如铁,玉子衿挣扎不得,只得任由他抱着。
“嗯,明家的丫头用不得,我等会命孙晟去府外给你买个丫头,到回显阳的时候直接把她打发了,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玉子衿应下,由兰飒抱着向院外去了。
未等到八十大寿那一天,明老夫人终是溘然长逝了,临走前望着那一屋龙章凤姿的子子孙孙,她是含着笑闭眼的。
明家是居于岱东重地的崇溪望族,又是权倾朝野的宁襄王岳家,丧礼办得当然是分外隆重的。
因当初明老夫人曾对玉策多有扶持关爱,饶是政务再忙,玉策也抽空随明清徽回了崇溪服丧。
满堂哀泣中,玉子衿流泪扶着母亲祭灵,望着外祖母的灵柩凄切哀伤。
明清徽半靠在女儿身上,已经哭得双目红肿没了力气,擦擦玉子衿脸上的泪,“衿儿,你这几日气色不太好,可是累着了?”
玉策也注目过来,“是啊,我瞧着你这孩子这几日脸色苍白,是不是病了?”
“我没事,养养就好了。”玉子衿强撑着道,趁所有人都目视起灵的功夫,偷偷把兰飒送来伺候她的丫鬟塞给她的阿胶丸塞在了嘴里。
丧礼后,玉子衿随父母回了显阳,兰飒并没有同行,直接回了连渡军营。虽只是外家,但明老夫人一死,总归是不能直接就给两个外孙和外孙女订婚的,嫁娶之事更得延后。一拖再拖,明清徽心里犯起了愁,女儿的婚事怎么就那般的一波三折呢?
回到显阳已是年关将近,第二日玉子衿方醒转就看到玉皓洁正愁眉紧锁坐在她的床边。
注意到那鼓鼓的腰腹,玉子衿热切地靠在姐姐腹边去听那胎动,姐姐可算能有自己安稳的幸福了。
原壁桓把玉皓洁从西原接回来后,玉策就做主将玉皓洁许给了他,二人本是叔嫂关系,一下子成了夫妻,流言蜚语是肯定免不了的。
岁久人无千日好,春深花有几时红?是非入耳君须忍,半作痴呆半作聋。
两个人既铁定了心生死相依要在一起,流言蜚语又算得了什么?原壁桓与玉皓洁早就毫不在意,事到如今,玉策与明清徽也只想着女儿幸福,其他的什么俗世烦扰也管不得了,甚至还将玉皓洁十里红妆风光大嫁。
碍着玉策权势,虽有人难免嚼几句口舌,但还不敢拿到明面上来。只是在成婚那日多少出了些波折,原壁桓父母双亡,长兄夭折,行礼拜堂时怎能少了长辈?免不得要请把他教养大的堂叔父江安王做高堂。江安王视玉策为乱臣贼子,玉皓洁是他的女儿,还曾是原业的皇后,这门婚事他是打死也不认的,哪里肯来?更嚷嚷着要和原壁桓断绝关系。
眼看吉时已至,高堂无人,玉策竟带着明清徽出现在了临川王府为女儿撑面,一场婚礼才圆满而成。
“你怎么回来了?”
感受着那腹中微妙的蠕动,玉子衿不由想起了她的麟儿,辛酸一笑,“家在这里,自然就回来了。”
“子衿,你不要走我的老路,我看得出来,英成王对你是真心的!”玉皓洁有些担心地劝道,虽然皇上也真心,但不合适啊!
“姐姐,咱们不说这些了,”玉子衿吸吸鼻子,“你今天怎么回来了?挺着肚子多不方便,想见我命人传个话,我直接就去了。”
玉皓洁轻叹,“是皇上要见你!”她本不想来,也不想他们两个见面多牵扯,但毕竟当初皇上帮过她和壁桓,没有不还人情的道理,况且皇上似乎也不想子衿留下,或许能劝劝她。
“嗯,走吧!”玉子衿下床穿好衣服,跟明清徽打过招呼说要送玉皓洁回府就离去了。
九香楼的一间雅间内,三个年轻的公子一黑一白一浅蓝,俱是衣着华贵,俊美如仙,正看得小二一阵头晕眼眩,接着又有两个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相携而来,更是让他险些晕倒在地,今天店里这是怎么了?竟招来这么多的神仙。
倒好茶水,摆好点心,小二领了一锭赏银晕晕乎乎的出了雅间,摸着手中的银锭子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第六十二章黯然又销魂()
隔了有一年之久,当原倚风再看到那个魂牵梦萦的身影,高情逸态下难掩动容,一时语顿,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玉子衿没有想到连烬居然也在,微微一笑跟三人见礼。
原壁桓本来就是来牵线的,现在人也带到了,他也不便久留,便带着玉皓洁先行离去了,一时屋内就剩了三人。
连烬明显没有要回避的意思,也没有打扰的意思,站在窗前一双秒目俯视着九香楼外的热闹人群,除却迁都那次,十多年不曾出过宫了,他还真忘了凡尘俗世的街市什么样儿。
“你不该回来的!”久久的注视着那双眼睛,原倚风开口,现在的他除了困境和为难什么都给不了她。
“这些话自我回来已经不止有一个人对我说过了,可是我就是回来了啊,一步踏出。。。。。。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玉子衿淡笑饮茶。
“不,你有,我可以为你和兰飒赐婚,他是个率性男儿,定会想办法再把你送回他身边。”
对上那双清澈痛惜的双眼,“送回谈何容易?”自打踏出横波园那刻起,她就不打算给自己留回头路了。
不等原倚风回答,又道:“我既然回来了,就不打算再走!不只为你,更为我自己。如果看着父亲与他相杀要我选一方的话,我选父亲!”爱情再重,终不能令她自私的一往直前,也不能让她忘恩负义的撇去亲情、恩情。
“你帮我就不是忤逆玉王了?”
“那与我是否忤逆无关,我并不会与父亲作对夺权,倚风,我只想你活着!”
“我不需要!”原倚风挥袖起身,“我不要你这样为我牺牲,你不想背负歉疚活着,我更不想!我不会娶你,不会!或许我命中注定是无能的,没有帝王根骨,可还不至于折了男儿傲骨,不至于要一个女人牺牲幸福来保我的性命,他日国亡,我原倚风必殉之,你们不须为我如此筹谋!”
啪!
一声清亮的耳光回荡在雅间,玉子衿看看自己悬在半空中的掌心,“也好,若有那日我陪你就是了。”
原倚风脸颊微热,被掌掴得半偏的头微微转正,“子衿,你爱我吗?”
玉子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在那双震惊的眸光中紧紧贴上了他的唇瓣。
世间万物都在刹那间静止,只有断续的呼吸声起伏。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原倚风回神,刚还在与他唇齿相交的人已经脸色惨白靠在了他怀中,“燎原,快来!”
不紧不慢回头,不紧不慢来到桌前,连烬执起玉子衿的手诊脉,古井无波的脸渐渐有了些变化。
唤来屋外的姣姣,连烬写下两纸药方交予她,“两个方子每日早晚各煎半碗给郡主服下,不要放在一起煎,药渣也分开倒,若有人问起就说是你月事不调要服用的,不要告诉除你外的任何人是郡主的药。”
“是。”自打被连烬调教过一次,姣姣做事很是懂得周到分寸,当下也不多问就去找了地方抓药。
紧拥着怀中昏迷的人,原倚风焦急道:“她怎么了?”
“产后受风,经血亏损!”
玉子衿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原倚风紧紧裹在怀里,苦涩的药入口让她皱起了眉头。
再盛起一勺汤药给怀中人喂下,原倚风神情一直淡淡的,只是内心还因着连烬刚才的话在久久翻涌着。
子衿,你这般为我狠心决绝的回来,是当真不给自己回路了吗?我如何能当得起你这一片苦心?
临走前,玉子衿看着连烬漆黑的双眸,“连总管,我该怎样让父亲点头?”
“郡主可记得令姊当年是如何入宫的?正月十五上元节,玉王已邀皇上亲临贵府夜宴。”
“可是单凭我一人之力怕是。。。。。。”
“夏侯夫人!”
玉子衿眼睛一亮,转身离去。
爆竹声声,辞旧迎新,新的一年终于翻开新的篇章,万家和乐的泷州城笼罩在祥和喜乐的氛围中,唯有那座最是富丽堂皇的府邸却是一片冷清,全然没有过新年的喜悦。
书房外站了一群上门贺岁的人,说是贺岁,可在这么个情形下任谁也没有心情,来这一遭也不过是因着不必要的过场和放不下的心。
连翘低垂着头站在一边,一旁嫣翠心疼的抱着怀中的小婴孩儿,在狐皮的襁褓中,本肤如白雪的婴孩儿包得就像一个小雪球,双眸雪亮,正天真无辜的咬着自己的手指。
“这叫什么事儿啊,天下哪有亲娘不要自己的孩子?王爷把自己关在屋里足足一个月了,再不出来,我们的麟儿可怎么办啊?”嫣翠伤心的落下泪来,她明白玉子衿身不由己,所有人都明白,但孩子毕竟无辜啊!
清欢小跑到须擒风身边,红红的眼睛里都是泪水,“公爹,舅母去哪里了?她还会回来吗?”那天她一觉醒来舅母就不见了,都怪她,如果她不那么爱睡觉说不定就能看住舅母了。
须擒风蹲下身子,擦擦清欢脸上的泪,“清欢乖,舅母会回来的,以后你就好好跟着你慈姑,她会像夫人一样好好照顾清欢的。”
“嗯。”清欢瘪瘪嘴,强忍下了哭意。
“主公可曾用膳了?”蒙成放转向芳草道,前线军情紧急,玉策麾下三营调兵频繁,主公再这样下去,过了这个年玉策怕是就要发兵攻城了。
芳草低落的摇摇头,“没有,鹏举每日都有送饭进去,四爷一口也没动,酒喝了一坛又一坛,鹏举怎么劝都不听,后来还直接把鹏举轰了出来。”夫人,您快回来吧,芳草从来没见过四爷这般模样!
“这样不行!”赫连熊熊脸色从未有过的阴沉,“成放,你随我进去拖也得把主公拖出来,再这样颓废下去,整个西原没几天就完了!”什么事儿啊,他好容易想风风光光的嫁个妹妹,老天爷却这么不给他面子,妹子,姑奶奶,你倒是给俺老熊回来啊!
“好,走!”
未及两人动身,书房的门被人自里面打开了。
所有人有喜有悲的看着那个从里面走出的颓废男子,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表情寒漠如冰,眼布血丝,发丝散乱,一张俊脸布满了胡渣,让人不敢靠近的冷势和前段时光的神采飞扬判若两人。
霍衍庭第一时间就想起了数年前那个如烈狱修罗的血衣少年,此时的他一如当年的冷酷骇人。他深沉闭目对欧阳佩月摇了摇头,欧阳佩月一时迷惘,她有些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是对是错,虽然和宇文铮接触不多,但她从未见过那样的人物居然也有这般颓唐的模样。
他又变回了那个冷漠深沉的宇文铮,甚至比以往还要冷漠,那段时间的温情如玉已随伊人远去。。。。。。
“鹏举,备水沐浴!”
只说了这一句,宇文铮又转头回了房中。
子衿,你既放不下东原的种种,那我就索性将它毁灭,到那时牵挂俱无,你是不是就能留在我的身边了。。。。。。
星辰寥落,庭院深深,玉子衿沐浴着夜色进了廷芳院。
见到来人,夏侯氏颇有些意外,只笑着让两个儿子见礼。
“见过二姐。”玉涣和玉珏都是人中俊才,长相一个随了玉策,一个随了夏侯氏,虽然母亲和王妃关系不好,但二姐平日对他们是很和善的,兄弟二人的尊敬亦是出自真心。
“都是自家人,七弟、十弟客气了。”玉子衿笑着摸摸玉珏的头,“听说前些日子你和你九哥又调皮捉弄先生了?”
玉珏不好意思笑笑,稚嫩的小脸微红,“我只是看着好玩,就上去凑了个热闹,以后绝不会了。”
“嗯,你九哥是个捣蛋鬼,可不许学他!”
“是,珏儿听二姐的话!”玉珏很是认真道。
玉涣猜测玉子衿前来可能是找母亲的,和弟弟在这儿到底不方便,便找了个由头带着玉珏退下了。
“这些弟弟里,顶数七弟、十弟乖巧懂事,不像六弟和九弟那两个淘气包,整日气得母亲头疼,夫人真是好福气。”玉子衿望着那两个离去的背影落座。
夏侯氏笑意欣慰,吩咐侍女给玉子衿看茶,“郡主过奖了,王妃子嗣绕膝,儿女缘深,哪是妾身能比得了的?不过就这两个赖头小子,好管教罢了!”
玉子衿静静饮茶,没有接话。
挥退房中的侍女,夏侯氏拨弄着刚染了丹蔻的血红指甲,她的一双手保养得极好,长度合宜,葱指尖尖,染上丹蔻后更是好看。
“郡主今日来。。。。。。可是有事要找妾身?”
玉子衿一笑,起身提裾向着夏侯氏而拜。
“郡主不可!”夏侯氏慌张将她扶起,“您是正房嫡女,我是卑微妾室,哪有你拜我的理?”
“夫人聪慧,当明白子衿是有事相求!”
“可是为了上元节的夜宴?”夏侯氏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事,那日圣驾亲临自当要费心操持,王妃热孝在身不便操办,便将这事交予了她,“妾身能帮你什么呢?”
“助我入宫!”
第六十三章经年凤朝珠()
话已至此,夏侯氏彻底明白了玉子衿来意,当即脸色一冷,“郡主应当知道,王爷和王妃早已有意将你许给兰公子,若我助你无非是在和王爷王妃过不去,那般郡主又将妾身置于何地呢?”
她承认,给玉策为妾她是心有不甘的,所以当初才会怂恿玉策将玉皓洁送入宫中监视原业,用那处处优越的少女的痛苦来抵消她心中小小的嫉妒,以及从云端坠到泥沼的不甘。她自知自己的心地并不高贵,但她也不是不择手段的女子,后来听到玉皓洁险些遭难的消息,王妃恨她,她自己也是恨的!幸好后来玉皓洁劫后余生得到幸福了,她的罪孽也能有所减轻了。现在她又岂能容忍自己再做过错?
玉子衿紧握夏侯氏的双手,“夫人且放心,父亲和母亲只会认为帮我的人是二弟,绝不会想到夫人身上的!”
“既怀赤子之心,又知中庸之道,郡主确实是母仪天下的上上人选,”夏侯氏抽回手,“只是可惜郡主没有生在太平盛世,又何苦进那个死局呢?况且,妾身为何要帮你?”
玉子衿目光锁定在夏侯氏的皓腕,“就凭子衿知道夫人对先帝还存有眷念,就凭皇上是先帝最疼爱的堂弟,夫人对先帝赐下的区区一枚凤朝珠都能爱护至今,何况先帝手足?”
夏侯氏神情俱散溃退两步,忍不住攥住了腕间的凤朝珠金环,眼神朦胧中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如雪冰洁的男子。
“是连烬让你来的?”
“是!”
她沉默良久,“你先回去吧,让我想想。”
望着窗前那个落寞的身影,玉子衿叹息一声,飘然而去。
摸着腕间的凤朝珠,夏侯氏回头目送玉子衿离去,那一年,她好像也是这个如花的年纪。
琼楼玉殿,万里参差,那一日她被她的父亲、她的家族送入了幽幽深宫。那个晌午天很蓝,无数少女如花婀娜绽放在群芳殿。
万朵群芳,任人采撷,她们知道自己也不过是暖床的工具罢了。就算如此,人人仍然小心翼翼注意着自己的妆容,生怕一个动作不够温婉,一个表情不够端庄,她自然也不例外!世家豪族养出的女儿,偏又降生在那样一个世道,便注定了她们不得放飞的命运,满殿人都是天真无邪的年纪,可笑又有几个人是真正的天真无邪呢?她们都很明白:家族的命运、自己的命运全然都寄托在了这张脸上!
若有幸能入了那九五之尊的龙眼还好,若不幸。。。。。。接下来的命运任谁都不敢去想!
当那个天人姿影出现时,她的耳际是满殿的唏嘘声。
雪衣龙纹,高洁若雪。容颜绝世,笑倾三生。
那样一个不染俗尘的天人男儿,竟是长于深宫波谲的九五之尊?
当时,她除了不可置信,还有无限庆幸,毕竟这个皇上并不丑,不是寻常画里那种腰宽体胖的帝王长相。
最后的结果:她如愿以偿的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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