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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入怀多少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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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言重,臣效忠玉王,自当倾力找出幕后黑手,保我主功业。只是。。。。。。”南侯目如火炬,灼灼逼人,“娘娘和太子死遁之事。。。。。。皇上可知?”
玉子衿沉吟,岳嘉陵已经单膝下跪,诚恳道:“帝后情深,我国之美,但请娘娘恕老臣直言,娘娘既然事发之时不在中宫,那近身之人在事发之后想必已经将此事告知圣上,宫中至今仍在挖掘废墟,说明娘娘已经与皇上互通,若此事与皇上有关,娘娘如何缉凶追敌,岂不是陷自己于险地?”
“够了,”玉子衿霍然起身,直视地上老臣,“皇上宅心仁厚,绝不是杀妻灭子之辈!此事与他无关!”
“身在九阙,加诸万几,只要玉王不在、诸公子不在,甚至太子不在,这半壁江山就名正言顺实实在于他手,娘娘如何觉得他不会?”
“本宫信他!”
信他不是残暴喋血之人,信他对她的款款深情,信他的慈善悲悯心肠,信他不爱钱权云淡风轻的如玉圣洁,信他不会为了权力泯灭人性对发妻幼子痛下杀手!
或许南侯不懂,或许世人皆质疑原倚风,但玉子衿不会,自那年景林寺初见,原倚风不染纤尘净身浊世的清白君子形象就永远定格她心底,那些阴谋、诡谲、喋血。。。。。。绝不会和这个明月清风的男子有一丝关联。
岳嘉陵凝重抬头,月色悠悠中他看着那女子的如铁目光,明明纤瘦柔弱,话语气息却那般岿然如山般的坚定有力,他长叹一声借着岳泽洛的力气起身。
第二十六章喋血花嫁(三)()
至午夜疾风起,树叶婆娑,天明丧钟三响,敲亮侯门将府云集的城东清影街,其中最豪华的一间府邸随着丧钟声起响起呜嚎哀声。
——一等照威将军,玉亓薨。
惊人之讯响破市井,朝野皆震,一场突如其来的刺杀重伤玉王诸子已是闻者骇然,竟还首当其冲就褫夺玉家最骁勇无匹的六公子性命,可怜玉亓少年英雄不是马革裹尸战死沙场,却殒命阴鸷刺杀。
人们还未从玉亓的死中停止叹息,一阵阵噩耗又接连传出。
隔日清晨,公主府连进太医院士数人,不出半个时辰街头巷尾皆传擎阳长公主大怒,连杖御用名医五位,府中莺燕哀鸣声声不绝。
皆猜——驸马命不久矣。
同日,大都统府门悬白色纸灯一盏,守卫悲戚。
——玉寒病重恐不治。
接而,军器监制使府全门缟素——玉涣薨。
散骑常侍府陈明器——玉集薨。
宗正卿府既夕礼——玉意薨。
数日时间成年诸子死伤大半,玉策深受打击,重病不起,各方人心惶惶,惴惴不安,显阳山雨欲来风满楼,无不昭示着玉家危矣。
而皇城中,皇后太子死生不明,原倚风整日醉酒裕龙阁,避不见人,就连早朝都免了。官宦皇亲多人求见皆遭拒,数日不见天颜,朝堂人心浮躁。
冬季初晨,滴水成冰,这一夜气温骤降,风寒彻骨,道路两旁的屋檐俱有冰凌晶莹尖锐,过路的行人脚步匆匆,不时以手覆口哈着热气取暖,那热气散在空中倾而便成白雾,可见这个时节的寒,再加这些时日显阳城的压抑紧张气氛,更令帝都长街清冷寡淡。
在尾巷一角,一个衣着破旧的男孩使劲拉着肥大却轻薄的单衣裹住瘦弱的身子,企图留住这个冬天里身体中的最后一丝温暖,多日水米未尽,又遇到这么个寒杀人的天,他知道自己的时日注定不多了。
一个妇人踉跄着跑过来,她一脸苦寒,肌肤枯黄,左半边脸几乎被一块褐色胎记完全覆盖,右半边脸则长满了麻子,形容不堪,她手捧着半个不知是馊了还是脏了的黑黄馒头扑到男孩身边,“小文,你快醒醒,娘回来了,娘找到吃的了,你快醒醒。”
被叫“小文”的小男孩没有睁眼,死死地睡着,妇人见状嚎啕大哭,凄厉之声令人闻之驻足断肠。许是看不下去了,有几个路人纷纷投下几个铜板可怜这对母子,可薄舍之资也就够这俩母子一人吃一个包子,哪够救命?
似苍天也为动容,车马杂沓声断续从街边传过,在这巷道路口却突然停了下来,一个小厮吆喝着过来喊开人群,冲那妇人道:“别哭了,我家王妃见你母子数日在此乞讨,实在可怜,开恩命我带你母子进府讨个生计,还不快起来。”
母子俩听了激动万分,连连称谢表示感激,小厮又问家中可还有什么人,妇人说因为丈夫嫌弃她丑而抛弃了他们母子,只还有个聋哑的弟弟,也可一并去做个杂役,小厮点点头答应一起带三人进府。
温宜暖室,香烟如雾撩散出粉彩鎏金镂空雕花熏炉,名贵沉香氤氲一室,令人闻之摄魄,心漾抒怀。
“准备得怎么样了?”紫竹屏风后传出沉厚一声。
有人叹息回答:“只我一人之力恐怕还不够,王爷须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玉家把持权柄多年,又岂是那么好拔起的,军中你我还须争取力量,不然仅凭现今可到手的兵力,即便事成,恐怕也不足以稳朝纲啊。”
发问的人有些恼怒,“那如今该怎么办?本王等不了那么久了!”
青年男子冷笑,“王爷稍安勿躁,且听我慢慢讲来。。。。。。”
“你要策反兰飒?你简直。。。。。。谁?”阴郁之声被一阵开门声豁然打断,屏风后的二人停止了交谈,警觉下快步而出,端茶进门的小厮被怒势汹汹走出的人吓得赶忙下跪,战战兢兢不敢抬头。
“狗奴才,谁叫你不敲门就进来的!”青年男子怒视着地上小厮,悄悄将手伸向了广袖中的匕首,而小厮颤抖着低着头,不安的眼中露出一丝宁静的了然。
“无妨,阿风他是个聋哑人。”年纪较长的另一个男子阻止了他的动作,冲地上叫阿风的小厮挥挥手,拉着青年男子继续回里间交谈,“正因为他又聋又哑我才命他来了书房伺候,放心就是,你我继续说。”
“是,王爷当知道兰飒至今未婚配,想必您不太清楚其中缘由,据臣听闻,当年玉策可是打算将凤藻宫的那位。。。。。。与兰家为儿女亲家的,错失美人。。。。。。这兰飒倒也是个情种。孤身至今,臣可不信他对玉家悔婚就一点怨恨也无,若咱们。。。。。。”
书房里的声音渐渐低去,走出书房的人渐渐加快脚步,绕过书房后的甬道,过两个角门,他来到后花园蹲在花架下,佯装帮一个妇人和孩子打理着花土。
“娘娘,有发现。”
聋哑小厮正是岳卿风,而那日在大街上被吉南王妃好心领回府的母子二人则是玉子衿和宇文靖域。
听到岳卿风的话,宇文靖域抱着小铲子就围了上来,想他堂堂英成王世子、西原浩清侯,好端端跟着这个女人跑来这里扮下人当卧底,这些天可把他憋屈死了,早知道就不闹着来凑热闹了,亏他还觉得坑了岳泽洛价值千金又御寒的雪丝衣去扮乞丐很好玩!
玉子衿边锄着梅树下的荒草,边侧耳细听着岳卿风的话,她纤细的手一直白净好看,此刻就算染了泥污也没有让那份白净的美折损几分,手指上因为连日在寒风中劳作起了几点冻疮,更让人觉得那双手在女子的柔弱之外添了韧性之美。
宇文靖域盯着她认真低垂的眼眸和双手渐渐失神,这几天他也算刷新对这个女人的认识了。明明是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苦头的金枝玉叶,这个女人却不听南侯等人的劝解以身涉险执意来了吉南王府当卧底。这大冷天的她日日蹲在这园中锄草护花,毫不骄矜,甚至于一句苦累也不曾抱怨,没有半分闺阁女子的娇气和柔弱。有些下人偷懒把活计丢给她,她故意画丑的脸淡淡一笑,撑着明明累而且清瘦的身子继续把事情做完,顺手还把他的一起做了。。。。。。宇文靖域托腮想:他可能遇到了一个假皇后!
玉策不止把她生得不错,教养得不错,意志培养得也不错——他默默在心里给了玉子衿一个更高的评价。
玉子衿不知道儿子心里那些小九九,听岳卿风的话淡淡皱了下眉头,她相信表哥不会背叛父亲,可听这二人的谈话内容,显然他们手中已经有不小的力量,东原兵权俱在父亲手中,他们是如何争取而来,而那个青年男子又是谁?
是谁背叛了父亲?
那日与南侯商议后,玉子衿据玉策的意思先将怀疑的矛头指向了吉南王。既然那幕后黑手选在安秉谦与玉鸣徵大婚当日,明显有不想这两人成好事的意图,再加那些江湖势力的刺杀,能有这般财力又想铲除玉家的,原氏宗亲中并没有几家。
江安王脾气暴躁却秉性正直,岭西王心思简单而且势弱,不会有这些阴狠手段,想来想去最大的嫌疑人惟有城府极深手段阴狠的吉南王。
玉家盘踞朝野多年,想要彻查此事并不难,可多番动作难免会打草惊蛇,难以斩草除根。玉子衿能感觉到这事背后牵连的人并不在少数,明目张胆只怕未必能将这些幕后黑手连根拔起,那些人既然想杀害她母子、屠戮她父兄,就不能留下后患,依父亲之言:必一举永绝之!
“你可看清那男子的长相了?”有几个花农去了园外一角歇息,玉子衿看无外人稍稍提高了声音。
岳卿风暗怪自己平日不听伯父的话多与人结交,现在关键时刻连个人都认不全,努力想着道:“那人约莫三十岁上下年纪,武艺不低,应该是个军营中人,还有。。。。。。”挠挠头,忽道:“他下巴左侧有一颗黑痣。”
玉子衿突然停下了锄草的动作,怔怔看着岳卿风,“黑痣?”
“是,约莫红豆大小,臣没有看错。”岳卿风肯定道,又问:“娘娘认识那人?”
玉子衿冷笑,“认识。”
“是谁?”岳卿风大喜。
“高长均。”
初六,玉亓出殡。
肃穆灵堂,黑漆楠木棺横在正中,玉亓聊无人息地躺在之中,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庞渗出不正常的青黑色,任谁都看得出是中毒死去多时了。一旁苏醴一身孝衣如雪,形容悲怆,娇瘦的身躯如风中落花轻扬无力,在几个副将步入灵堂前她一声痛呼扑向了侍卫将要合封的灵棺。
“夫人节哀啊。。。。。。。”见状,玉亓几个副将纷纷上前劝解,“将军与夫人鹣鲽情深,定也不愿早早舍下夫人而去,奈何。。。。。。天意啊!”
苏醴只抚棺痛哭,一手摸着微挺的小腹哽咽道:“将军怎可如此负我,你我二人成婚一载,腹中孩儿尚未出世,将军就这般舍了我母子二人与这府中尚青春的妹妹们。你戎马一生,至今还没有等得一个孩儿降世就早早离去,这以后的日子可教我等孤儿寡母如何过活?”话未落苏醴早已泪流满面,字字动心惹人断肠,姣姣捧着大肚子与几个姬妾跪在一旁也哭得哀不自胜,整个将军府一片凄伤。
几个副将闻声也不禁泪湿,其中一人宽慰道:“夫人珍重,我等效忠玉王,效忠将军,他日等将军遗嗣降世,我等必也尽心辅佐之,公子他日定也会成将军遗志,笑傲疆场名扬天下。”
第二十七章喋血花嫁(四)()
苏醴以帕拭泪,锦帕下娟秀含蕴的眸闪过讥嘲,再看向那人是如斯的端丽如画,“高副将所言极是,如今玉家蒙难,诸公子重伤,若都像我家将军染毒不治,只怕。。。。。。。那将军遗嗣就只能承蒙诸位副将照料了。”她说着伤感又来,梨花带雨时向着诸将盈盈一拜。
“夫人不可。”诸将仅疾呼虚扶,而高长均一个入神手臂不慎触到了苏醴皓腕,那月华锦的似水触感,如丝轻滑令他心神一动赶忙不着痕迹收回手,但见苏醴已经抬眉看他,娥眉联娟,靥容如荔,他眼底一热移开目光。
苏醴心底冷笑,微冷目光越过高长均对管家道:“时辰将至,也是时辰起殡了,九公子如何还没到?”
话音一落玉泽正好进门来,他对着玉亓的遗体三拜,连日几个兄长薨逝,风雨飘摇中一切重担都由玉泽一一打理,难得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城府深厚处事老辣,几日表现令人侧目。他刚从玉涣府中入殓过来,悲戚道:“六嫂,今日六哥起殡,父母伤累,兄弟重疾,特命我前来主理。现临有重事,请六嫂见谅容弟弟当堂决议。”
“九弟客气,有何事直说便是。”
玉泽点头,道:“六哥在世时手掌三大营驻兵军权,三营驻兵数万,不可无主,他离世时可有嘱托兵权归属?”
苏醴抚额,忙道:“都怪我糊涂,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夫君临终曾将军符交与我手,并有遗命待宣。”
玉泽眼色深沉,锐利过人,“哦?六哥有何遗命?”
苏醴眼波流转,道:“夫君说,他恐命不久矣,今有三大营驻军统率之权,交与他人之手恐兵不知将将不知兵,僵硬难调,掣肘为患,故三大营之掌控权在他去后决不能交与外人,非是他麾下诸位副将不可。”
闻言,几个副将都稍稍挺直了脊梁,对这数万兵权的诱惑不言而喻。苏醴微笑看着那之中不急不躁的一人,道:“夫君说高将军出身将门,才智非凡,令尊先都督高野多年追随父亲,鞍前马后效生死劳,最后却因堂兄玉竟无知轻纵,于东西原两军战前计较前嫌,才使得高都督为西原军击杀,残害了一代英雄性命,这令我玉家实在有愧都督,有愧高家,于公于私这军符都应当交与高副将之手,还望高副将笑纳,不负先夫所托。”
几个副将听了有些失望,但高长均才智确实在他们之上,对于这个安排心里也早有猜测,只向高长均道贺。
高长均对着玉亓的灵棺长长一揖,泣涕道:“臣定不负将军重托。”
玉泽的脸上看不出具体神情,他垂睫看着自己衣袍上的睚眦暗纹,淡淡道:“既然六哥有此安排,那等丧事完毕六嫂就将军符移交高副将吧!”
“是,这是当然。”苏醴点头,回眸冲着高长均微微一笑,绽若红莲,清姿出水。
被那笑勾魂摄魄,高长均眯眼回礼,为将要到手的军符暗自窃喜,或许,还能有些别的什么也未可知。
暖阳下,睁着猫眼石似的大眼睛甜甜笑着送走了膳房的老嬷嬷,宇文靖域把食盒往桌上随手一放,自顾从柜子里端出一碟桂花糕吃着。
原谅他浩清侯娇生惯养,虽然厨房里的嬷嬷因为他风流倜傥的英姿偷偷给他在菜里浇了肉汤,但他依旧不爱吃白菜豆腐。
纤细的手打开食盒,玉子衿食之无味地吃着,左脸胎记右脸麻子的脸令人不忍直视,却因为她形夸骨佳的身姿与顺眼低眉的神情而让整个人格外耐看。
“哎。。。。。。你要不要来一块儿?”宇文靖域端着碟子靠了过来,她已经吃了好多顿白菜豆腐了,每次都不嫌不腻吃得无畏淡然,这哪是一国皇后的脾胃受得了的?再这样下去他都忍不住要佩服她了。
宇文靖域不知道,玉子衿是娇养长大,也确实是没受过苦,但这并不代表她受不了苦,况且山珍海味吃多了,高床软枕睡多了,是个人都有腻歪的时候,能来吉南王府的后院吃吃白菜豆腐、修剪修剪花草,把这当成体验生活的玉子衿也没觉得苦到哪里去。还有托浩清侯的美色,这每日的膳食老嬷嬷都是额外加了料了,比其他下人的膳食美味得没倍了。
瞅着那桂花糕不着痕迹地收收口水,玉子衿意识到她可能真的白菜豆腐吃多了,竟然对着她最嫌甜腻的糕点动了口腹之欲,再看到宇文靖域的引诱目光,她眼神一暗继续低头扒饭。
那年风漓城雪阳小镇的客栈,有个卓绝少年也曾递给她桂花糕,至今她仍记得那人当时的明润眼神与惊人姿容,麟儿刚刚那一个不经意地半偏脸,和他可真像。
感觉指尖的桂花糕在冬天都要化了,某人眼中却只有白菜豆腐,宇文靖域撇撇嘴,一口塞嘴里吃尽后道:“咱们还要在这里待几天啊?太子弟弟在南侯府估计都等得着急了。”
玉子衿放下碗筷,“这几日就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些线索我们似乎还没有抓到。”
“什么?”宇文靖域以腕托腮,这几日他发现玉子衿胸中经纬见识并不逊色男儿,原本他以为玉策疼宠这个女儿只是因为她的绝美姿容和与玉策相似的性情,原来她还有别于其她女子的坚韧与缜密心胸。
“现在我们基本可以确定这事的幕后主使是吉南王,有些疑点就先从事发来说。”玉子衿以指沾水在桌上圈圈画画,道:“首先,吉南王既然有此一事,想必心中有不小胜算,要起事必举兵,他的兵从何处来?”
“策反啊!”
“他是策反了,可身边仅仅有一个高长均,我表哥武威将军兰飒会否效忠还是未知,三大营固然人马数万个个精锐,可等他事成又如何去应付父亲在连渡和江北数个大营的几十万大军?所以他身边的势力定还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
宇文靖域道:“那不好办,你忘了刚走了个北蛮子,还有个西南夷,他随便和这俩人勾结勾结就足够谋事了,比起完好无缺的东原,赫鲁奇和端木锐赫当然更喜欢乱作一团的东原,到那时吉南王事成没准还能给他们割几块地,岂不更好?”
玉子衿点点头,“这个可能极大,所以这两方不得不防,而且即使吉南王事败也绝不会承认自己通敌卖国,那两方为续好,也绝不会认,到那时对他们我们根本无力声讨。现在若是他们有势力存在显阳,那将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嗯,这个只能派人暗自追踪,至于兰将军那里,咱们让南侯找人去通个气儿让他防备着就成了。”
“不需防备!”
“嗯?”
“表哥必须反!”
一块桂花糕卡在嘴里,宇文靖域咕噜噜转着大眼睛,赞同地点点头,“那其他的呢?”
“还有那日杀到宁襄王府的黑衣人,以及潜入凤藻宫的江湖人士,显然都是江湖杀手,父亲说了,那些人并不是出自什么暗杀组织,那么就只可能是某些富贵人家豢养的死士。包括那些火雷,原朝并没有什么地方大量生产硝石,很多都是自大漠贩卖而来,所以有此等财力相助的很可能是富商之家,他辅助吉南王得位,求他日吉南王给予庇护,至于这个人是谁,我们却不得而知。”
宇文靖域凝眉,又听玉子衿道:“还有宫中,那些人是如何混了进去,又是如何将大量火雷运进了凤藻宫,仅凭花贵人一人之力,想要瞒过连烬的眼睛绝不可能,宫中守卫和物品运输势必也有猫腻。”
宇文靖域到底年纪小,听是听懂了,但到底该怎么做脑子里还有些浆糊,“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回宫抓奸?”
玉子衿摇摇头,“不,我们继续留在这里,我能想到的皇上和连烬定是也想到了,宫中的事我们不必操心,军中的事也已经牢牢拿捏在父亲手中,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那个给吉南王提供刺客和火雷的。。。。。。商人。”
深夜,宁襄王府。
乌云蔽晓月,寒枝惊雀声。
一灯明火无风自动,玉策长而有力的手警惕地覆上剑身,但见轩窗自开,从外跃入一个人影。
“见过姨丈。”兰飒拉下裹面黑巾,于书桌三步外抱拳行礼。
玉策放下拿剑的手,道:“这三更半夜你怎会来府?可是衿儿那边有何消息?”
兰飒点头,将今日自己收到的消息大体说了,再说到玉子衿的安排时笑意有些无奈。
玉策越听眉头皱得越深,半晌扬手将桌上茶盏拂落在地,午夜的碎裂声格外回响,他怒道:“好一个高长均!本王早看出他是寡德无义之辈,若非他父亲高野追随本王多年立功无数,又是因竟儿而死,恐高野死后衣钵无人继承,才越过他两个嫡兄选择了才智较高的他着重培养,以望他能光耀高家,也算我对得起高野在天之灵。没想到他竟不识好歹恩将仇报,还这般狼子野心!”
“姨丈息怒。”兰飒上前劝慰,“高长均的行迹和野心已经被表妹洞悉,与南侯早有部署,现下我们也是时候进一步计划,在吉南王起事前先发制人,逐步将这些暗中助纣为虐的势力铲除,以绝后患。”
“既然这些人不知死活,那咱们就用衿儿的法子引蛇出洞,到那时全数剿灭,一个不留,彻底绝我玉家后患。”玉策重重一拍桌子,凝重的脸色犹有怒气,“近日可有可疑之人与你攀交?”
兰飒剑眉微拧,摇头道:“没有,按照高长均等人之计,他们既然想要争取我手中兵力,也不过就这几日了,连渡兵马调集至显阳要些时日,可从表妹给我传讯至今,高长均和吉南王一直不动。难道他们改主意了?”
玉策挥手否定,冷笑,“飒儿,你心性还是过分耿直。高长均没有亲自找上你,那就代表他不找你了吗?他与吉南王密谋举事,总要小心万分,冒昧找上你,万一你不愿岂不是打草惊蛇暴露自己?在确定你的口风之前,他绝不会妄动亲自登门,而别人,他的暗桩、或是与他们利益一致的人则可能先来窥视你的态度。”
兰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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