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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仙人球种植指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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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得就像真的能在这太平盛世朗朗乾坤非法持枪并且还嫌需要拔上一拔的时候太多了似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话,说到有趣处笑得乐不可支,耀眼得活像两盏大功率照明灯。这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终于让人意识到了这里还有一个可以用来的新人。

    先来叫阵的是努力保持一派威严但还是掩不住满面春光的韩世砺。

    韩世砺只是对着殷少岩遥遥招了招手,殷少岩就认命地叹了一口气。

    安荇拍了拍殷少岩的肩膀,无声无息地站起身退到一边,也不知道是“自求多福”的意思还是“敞开了喝”的意思。

    “小陈辛苦了!”等殷少岩走到自己跟前,韩世砺举杯慰问。

    “为人民服务”“小陈”羞涩地低头,拿起那杯在手上捂了小半个钟头、已然颓靡消沉得不再冒泡的香槟,与韩世砺碰杯。

    凡事开了个头,接下来就顺理成章了。

    殷少岩同韩世砺迅速地喝空了一瓶红酒,豪迈得旁人都能听得见被牛饮的红酒在哭泣。

    “爽快!”韩世砺大力地拍殷少岩的肩膀。

    殷少岩脸上笑得灿烂,心里却在跑羊驼。

    要是每个人都来这么一出,陈二少的身子就算再怎么海量也不够装的。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上至姚紫紫,下至道具组大师傅,都没忘记和殷少岩说上几句。说上几句必然要喝上几口,何况还有几个殷少岩不记得名字但是热情异常的哥们,喊着“不醉不归”的口号就冲过来灌他,饶是殷少岩刻意减缓了喝酒的速度,一轮下来还是晕了。期间不光惨遭姚紫紫和越蓉等人的言语调戏,还被化妆师大姐♂摸了小手。最后连魏致都拎着酒瓶跑了过来,绷着一张俊脸,没什么表情地叫了一声“映雪”。

    这是醉了吧!这一定是醉了吧!

    殷少岩大囧,配合地回了一句:“师兄!”

    “映雪你不要死。”

    “师兄我没有死!”

    “映雪你怪不怪我?”

    “是我做错事情,怎么会怪你呢师兄!”

    “师兄敬你一杯。”魏致抬手。

    “不敢当啊师兄。”殷少岩汗。

    “不喝你就是在怪我。”

    “”

    “我就知道你在怪我。”魏致万分幽怨。

    谢奕止何在?把你们家小魏牵回去啊!

    殷少岩泪流满面。

    酒过三巡,席间已经放倒了不少人。殷少岩觑了个空当,爬到沙发上闭着眼睛滥竽充数。

    虽然觉得应该还能再喝一点,但他真心没有不醉不归的意思。

    对于醉酒,殷少岩心理阴影太大。好在安荇今天似乎滴酒未沾,一直关注着自己的状况。虽然每次用眼神搜寻安荇的时候都能看到她手里端着不同的食物,但也每次都能迅速地对上视线,这令殷少岩安心不少。

    不愧是尼桑指派的人,就是可靠。

    殷少岩很没原则地想。

    可见兄控这种生物之不可理喻,恐怕路边一朵野花开得好看,也会被他归功于尼桑令世界更美好。

    “你还好吧?”身旁有人说,听声音就知道是江亦霖。说起来今天还没怎么跟他讲过话。

    殷少岩抬眼,半死不活地说:“先说好,我已经喝不下了。”

    江亦霖见他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不是来灌你的,别怕。就是来聊个天,你太受欢迎了,我都找不到机会。戏都拍完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呢。”

    得知不是来拼酒的,殷少岩松了一口气,扬了扬下巴示意江亦霖坐下,然后半是抱怨地说:“功还没见着就办庆功宴,这要是收视率扑街可怎么办。”

    “你紧张啊?”

    殷少岩歪着头想了一下:“还真有点”

    毕竟这是自己用新的身份出演的第一部戏,成绩太难看了容易让人怀疑人生。

    “放心,会红的。”江亦霖笃定地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

    “为什么”江亦霖摸摸下巴,“因为我夜观天象”

    殷少岩“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江亦霖见殷少岩笑得狡黠,脸上还带了两坨红晕,忍不住伸手过去,却在快要摸到头的时候被堪堪挡住——殷少岩以一种空手入白刃的姿势夹住了他的手掌。

    “让我摸一下。”

    “不行。”

    “摸一下又不会秃。”江亦霖笑说。

    “不行。”殷少岩坚定。

    “好吧。”江亦霖颇为遗憾地收手,“怎么跟只刺猬似的,放轻松一点。”

    殷少岩自然不会把之前一时疏忽被人摸了小手的事情说出来

    “你这样都喝不尽兴吧?”

    殷少岩言不由衷地说:“还好。”其实心里想的却是干嘛要尽兴。

    “不用这么戒备,大家都很喜欢你的。”江亦霖看着场中一半醉趴下一半在耍酒疯的人们说,“你的努力别人都看得到,灌你酒可不是为了欺负新人。”

    “嗯,”殷少岩轻声说,“我知道。”

    远处姚紫紫正死命拧韩世砺大腿。殷少岩看着都觉得疼,心里暗叹前阵子还是拧胳臂来着,果然虐也会跟着恋一道升级。另一边,魏致仍旧绷着一张面瘫脸,拉着女主角越蓉孜孜不倦地玩语c,相必谢奕止如果在场,肯定会酸死。

    “包括我在内,我觉得每个人都尽了努力,不说百分之百,百分之九十应该有。所以绝对会成功!”

    “嗯。”

    三个多月,辗转数个外景地,摔打无数遍,把三本台词看散页,生过病,泡过水,熬过夜,这都算是寻常,关键是见不到尼桑好多天都这样了还失败的话不,都这样了绝对不可能失败。

    “暑假的时候就等苍穹横扫千军吧。”

    “嗯!”

    “每思及此喜不自胜,当浮一大白!”

    “嗯!嗯嗯?大白是谁?喂你去哪!”

    江亦霖很欢快地站了起来,迅速地摸来两杯成分不明的鸡尾酒,塞了一杯给殷少岩,豪情万丈地说:“为了苍穹,干杯!”

    殷少岩看着酒杯欲哭无泪。

    你看着清醒其实早就醉了吧!

    铺垫这么久就是为了喝酒吧!

    大白在哭了好吗!

    这世上没有比成分不明的鸡尾酒更危险的酒种了,哪怕尝起来极易入口,也有可能是因为在调制的时候混入了大量空气,至于度数高低则未必尝得出来。

    等到接近散场安荇过来接人的时候,只见殷少岩喝得不省人事,抱着沙发扶手笑得一脸幸福。旁边坐了位神色清明的青年,好整以暇地浅酌着。只是他望着旁边人的眼神让安荇的职业操守又掉了一地。

    那眼神分明就有点拿小少爷的秀色下酒的意思。

    安荇不敢多留,同江亦霖打了个招呼,就左右开弓把醉酒的人拍醒,哄着去了停车场。

    独守空闺(?)的陈靖扬接到安荇电话,跑到楼下接孩子。

    安荇把车开到目的地,还没来得及把人哄下来,殷少岩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陈靖扬。

    “嘿嘿”一笑,殷少岩自发自主地开了车门打算出去。然而动作太急,差点摔倒。幸好陈靖扬眼疾手快把人接了个结结实实。

    安荇在车里默默地捡着掉了一地的节操。

    陈靖扬把人稳住,别过头对着安荇说:“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下次有这种蹭吃蹭喝的机会别忘了再找我。”

    陈靖扬点头:“一定。”

    送走安荇,陈靖扬拍了拍看着自己傻笑的某人:“走了。”

    想要驱使醉汉自主行走却不比赶尸更容易。

    殷少岩崩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松懈,顺风顺水地往前一倒,脑门抵着陈靖扬的肩膀,两手抱住他的腰。

    “喂,能走吗?能就起来自己走。”陈靖扬语带无奈地说。

    醉汉整张脸都埋到了陈靖扬肩头,双手耍赖似地加力,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不要,哥哥抱”

第39章 肉麻高手(修改勿买)() 
殷少岩醉酒之后会变得黏人且坑爹。但是有这个认知是一回事,实际上被黏一下又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了。

    沉默地看着某个182公分的20岁青年边说“哥哥抱”边努力往自己怀里钻啊钻企图制造一种小鸟依人的效果,陈靖扬脸上还维持着平静无波的表情,心里却波澜壮阔得快要“你在玩火!”“我该拿你怎么办!”“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名台词三连发了。

    呆立片刻,陈靖扬抬手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然后拎着他的后领子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

    “离我远点,热死了。”语带嫌弃地说罢,转身便往电梯走,倒是没有忘记伸出右手拽着殷少岩的胳膊。

    殷少岩被拖了两三步,心生不满,跨了一个扭曲的箭步就扑到了陈靖扬背后,两手扒在他肩上,用一种背后灵的姿势对着陈靖扬的耳朵吹气:“哥你好冷淡。”

    只不过真正的背后灵吹的是冷气,醉汉吹的是湿热的酒气。

    陈靖扬僵了两秒,然后冷笑:“要我热情给你看看么?”

    “不用麻烦了,冷淡的哥哥也很好的。”殷少岩不怕肉麻地说,脑袋在陈靖扬后脖子上蹭啊蹭。陈靖扬往前走一步,殷少岩就贴着他后背挪一步,两人步履维艰地进了电梯。

    “你是金鱼屎吗?”黏在屁股后面甩也甩不掉。

    “不是金鱼屎,是痴汉。”殷少岩说,还很敬业地腾出一只手摸了摸陈靖扬的半边(自主规制)以表明的确是痴汉没错。

    “”

    电梯门的内侧是镜面,清清楚楚地映出痴汉背后灵半眯着眼睛笑得一脸猥琐的样子。

    陈靖扬的额角狠抽了一下。

    居然还会非礼人了。

    联想起上一次在影视基地碰到此人喝醉时的情形,倘若那次不是自己误解了谢奕止和他有肉体关系而生气,把人吓得哭了半晚上,恐怕这人也会像今天这样不管不顾地黏上来发酒疯吧。

    电梯到了20楼,陈靖扬叹一口气,把背后灵拖出电梯,然后又拖进家门。

    将殷少岩按在沙发上,陈靖扬弯腰替他脱了鞋袜,接着又起身去解领带。不料殷少岩捂着领口坚决不肯。

    “松手。要是喜欢我天天给你打。”陈靖扬用脚后跟也能想到这个喝了酒就变得无比肉麻的家伙在想什么。无非就是“哥哥给打的领带舍不得解”什么的

    陈靖扬猜得果然不错,听了他的话,殷少岩抬起脸,目光炯炯地问:“真的?”

    “真的。”陈靖扬无比耐心地回答。但心里想的却是这种半醉半醒的状态实在是太折磨人了还不如直接醉死了省事。

    殷少岩这才松手,由着陈靖扬解开领带,又打开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扣子。

    衣物之下的皮肤早就被酒精染上了一层薄红,带着灼人的热度,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细瓷一般的光泽,白皙的颈项和锁骨玲珑的轮廓让人看着很有食欲

    陈靖扬眯了眯眼睛,松开手起身。

    “你去哪里?”殷少岩拉住了他。

    “给你倒水。”

    “不要走。”

    “只是倒水。”

    “你要去结婚了吗?”

    陈靖扬皱眉:“不是结婚,倒水。”

    “不要结婚。”

    “为什么我要去结婚。你要是不想喝那我不倒了。”

    “别走。”殷少岩使出一招醉汉蛮力。陈靖扬因为脑中某些画面挥之不去,尚有些心神恍惚,于是一个趔趄,华丽丽地斜坐到了殷少岩大腿上。

    反了。

    这是陈靖扬观望了一下两人的姿势得出的第一个结论。

    还真是新鲜体验

    陈靖扬长到这么大都没有坐过什么人的大腿,也没有被人用这种姿势抱过,就算是那个人,也不曾

    陈靖扬眼神闪了闪,把无用的思绪驱出大脑。

    虽然感到和醉汉正儿八经地较真只有鸡同鸭讲一个结局,但进行一些健康向上的汉语对话把人哄睡也不失为一个安全的方法。

    于是陈靖扬用食指摸了摸殷少岩头顶的发旋,说道:“为什么觉得我会结婚?”

    殷少岩闷闷不乐地说:“你们异性恋都会结婚的。赵诚也结婚,韩世砺也要结婚,总有一天你也会结婚。”

    “我们异性恋”这是什么说法,要分阵营然后开战吗?

    “然后我就不能住在你家了,无家可归,流落街头,餐餐都吃麦当劳”声音甚是委屈。

    “麦当劳不好吗?”

    “我喜欢中餐。”

    “那真功夫?”

    “快餐哪有你做的好吃”

    “可是你都流落街头无家可归了我怎么做饭给你吃。”陈靖扬用很困扰的语气说。

    殷少岩抬起头来,巴巴地仰望着陈靖扬:“不结婚好不好?”

    如果不是肢体接触太多有点麻烦,这人醉了其实也挺好玩的

    陈靖扬心里这么想着,脸上依旧表情匮乏,继续逗弄殷少岩说:“凭什么,这不公平。”

    “那我也不结婚,这样就公平了。”

    如意算盘打得还挺响,横竖你都不会吃亏

    陈靖扬眯了眯眼睛,继续循循善诱:“那我不结婚要怎么办?一直和你住一起吗?”

    “有什么不好?”

    “”要禁欲这一点就很不好啊。

    殷少岩把他的沉默当成了拒绝,心里“陈靖扬想结婚=自己一定会被抛弃”的等式愈发显得符合逻辑鞭辟入里,顿时急切了起来:“呐,哥,我们一直在一起不好吗?”

    “一直啊一直是要多久?不是很久的话可以考虑一下。”

    殷少岩皱着眉头,歪了歪头试探着说:“tilldeathdouspart?”

    就算喝醉了酒满嘴跑火车,也不该跑出婚礼誓词来。

    陈靖扬的表情立刻危险了起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殷少岩一脸无辜:“英语。”

    有那么一瞬间陈靖扬几乎要以为这个人是故意借酒装疯,但殷少岩要是清醒着却绝对不可能这么坦然地黏上来。

    陈靖扬盯着殷少岩看了一阵,开口道:“你现在说得那么好听,到明天醒过来就会忘记的。”

    “不会的!”殷少岩争辩道。

    “你有前科,不值得相信。”

    “前科?”殷少岩迷惑地重复。

    “看吧,你不记得。”

    殷少岩委屈地扁了扁嘴。为什么要为不记得的事情受指责?他觉得委屈得很。

    “哥”殷少岩黔驴技穷,只能拉长了声音唱老调,用脸蹭着陈靖扬胸口喃喃,“不要结婚。”

    陈靖扬气息一滞,连忙按住那颗不安分的脑袋:“别动。”

    殷少岩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陈靖扬与他对视片刻,最后叹息着说:“怎么还不睡着”声音有些不自然的低沉,带着点气馁的味道。

    殷少岩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

    陈靖扬用墨色的眼眸盯着他半启的双唇,慢慢地说:“我忍你很久了。”

    “什”“么”字还未出口,嘴唇就被噙住。

    柔软的,甘甜的,带着微醺的酒气

    反正刚才被摸了屁股,收点利息不过分。嗯,驴打滚,利滚利。还不起就拿女儿来抵债。什么?没女儿?那就,肉偿吧

    殷少岩睁大了眼睛,茫然地看着骤然放大在自己眼前的陈靖扬的脸。

    离得太近其实看不清多少东西,视野里最清晰的也就是陈靖扬闭着的眼睛和微微卷曲的睫毛。

    殷少岩觉得有一只小怪兽拿了双手重锤在自己脑袋上狠狠敲击了一把,转瞬间迸溅出五光十色的火花来。

    陈靖扬渐渐开始加深这个吻。舌尖掠过齿列,然后撬开齿间,深入、扫荡、掠夺、所向披靡。而殷少岩意识混沌成一锅粥,一路败退,丢盔卸甲,溃不成军。气息渐渐紊乱,最后几近窒息,殷少岩双手抵在陈靖扬胸前,却因为使不出气力,与其说是推拒倒更像是逢迎。

    “嗯”

    一声微弱的从唇齿间溢出。

    声势惊人的吻在中途戛然而止。

    殷少岩茫然睁眼,看到一双隐忍着汹涌暗流的眼睛。

    “我想还是先确认一下比较好。”陈靖扬暗哑着嗓音说。

    “”

    “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哥?”

    “名字呢?”

    “陈靖扬”

    “很好,”陈靖扬鼓励地吻了一下殷少岩泛红的嘴唇,“我们刚才在做什么?”

    “接吻?”殷少岩的理智似乎已经罢工了,总觉得将答案这么直接说出来有点不太对,但他阻止不了。

    “喜欢吗?”

    殷少岩满脸恍惚,抿唇不语。理智君已经死了,羞耻心君可还在苟延残喘。

    “嗯?”

    带着诱惑意味的上扬声调把只剩血皮的羞耻心君彻底击杀,殷少岩声如蚊蚋地说:“喜欢。”

    “不许忘了。敢忘了我就把你扔掉。”

    殷少岩听到“扔掉”两字显而易见地虎躯一震。

    威胁完毕,陈靖扬觉得这种姿势着实别扭,于是起身坐到一边,然后把人抱到自己身前,(删节),继续刚才的亲吻。

    这个吻有别于先前的疾风烈雨,堪称温柔虔诚。

    殷少岩被吻得腰身发软,双手扣着陈靖扬的肩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一直到殷少岩觉得自己的嘴唇要掉下来了陈靖扬才转移了目标,沿着颈侧一路往下,然后用觊觎已久的锁骨磨牙。

    (删节)

    陈靖扬扣住殷少岩腰际,将人圈得与自己近一些,再近一些,含着笑意在他耳边说:“你真可爱。”

    殷少岩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表扬了,于是秉持来而不往非礼也的本能,心慌气短地回了一句:“你也不赖”

    陈靖扬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精彩。

    意识到和醉汉说这种情趣台词着实是对牛弹琴,再让他肉麻个几个回合非得萎了不可,于是陈靖扬化繁为简,直奔主题。

    (删节)

    有诗为证: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嗯!?)

    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殷少岩颤抖着弄脏了陈靖扬的指间。

    ………………………………变形记小剧场chapter1(chapter0在97章)……………………………

    人人都当过小孩,可并非人人都擅长应付小孩。陈靖扬显然属于不会应付小孩的那种。

    “来,吃一口。”

    陈靖扬神色复杂地看着用小胖手拿着一小汤勺牛奶麦片递到自己嘴边的弟弟,犹豫着开口,“乖,你自己吃。”

    那“乖”字百转千回,生硬无比。

    陈靖扬以为早上打了他屁股,殷少岩殷小岩多少应该坚持两小时不理自己,结果

    小孩子就是不记仇啊陈靖扬盯着汤勺感动地想。

    “哥哥吃。”殷小岩不屈不挠。

    还很关怀自己陈靖扬窝心地低头吃下了小胖手喂过来的麦片。

    殷小岩认真地看他咀嚼、下咽,赞许地冲自己微笑大大的眼睛弯弯地眯了起来,“让你打小岩屁屁!”

    “嗯?”陈靖扬不明所以。

    “我吐了口水在里面好吃吗哈哈哈哈!”殷少岩迅速地从座位上滑下来,一边光着脚一边啪嗒啪嗒地跑掉了。

    陈靖扬:“”

第40章 画地为牢() 
殷少岩把头搁在陈靖扬肩膀上死活不肯撤回来。陈靖扬本来还想来一个甜蜜的亲吻,现在亲不到,只好退而求其次,或者应该讲是得寸进尺地转过头,细细啃咬那只红得快滴下血来的耳朵。

    “怎么办,我还硬着”陈靖扬在殷少岩耳边吐气如兰。

    殷少岩一抖,手脚并用地想从陈靖扬身上下来,结果被顺势按倒在了沙发上。

    “吃了就跑,你好意思?”陈靖扬居高临下地说,脸上的一抹微笑魅惑到让人难以直视。

    殷少岩用手背遮了眼睛,带着哭腔委屈万分地说:“我又没吃”

    “你没吃,”陈靖扬用被沾污了的右手在他小腹上轻轻地画着圈,“是我想喂饱你。”

    不知道是因为他的手法太过色|情,还是他话中的含义太过情|色,羞耻的粉色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青年的皮肤上蔓延,从脖子到胸口,从胸口到还沾着白色浊液的腹部。

    陈靖扬的眼神更加深邃,右手摸到殷少岩的身后,滑进臀缝,中指缓缓在穴口逡巡。

    殷少岩觉得身后有异,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被陈靖扬按住了腰间。手指就着的润滑,推进了一个指节。

    陈靖扬并没有急着拓展干涩的甬道,而是仔细端详着身下的青年。

    殷少岩浑身僵硬地望着陈靖扬,眼睛里全是可怜兮兮的水雾。

    “怎么了?”陈靖扬明知故问。

    “疼。”

    不是“不要”,而是“疼”。

    陈靖扬退出了手指,尽管觉得这应该疼不到哪里去。

    “今天放过你,”陈靖扬引导着殷少岩的手覆上自己的下身,“但是你得负责安慰一下他。”

    来而不往非礼也第二遍。

    殷少岩别过头,逃避着陈靖扬的目光。充血的器官在手中轻颤,如同某种受惊的生物,令人产生一种可怜的错觉。

    “他比你可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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