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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爱了你这么多年-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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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警局时,我被警察从车上压下来,萧哲正从警局出来,见着我手上的手铐,错愕之后便是充满怨恨,拳头握的咯吱响,脸紧绷着,唇紧抿着。因为愤怒,他紧绷的脸颊微微抽动,他目送着我被警察带了进去,一个字也没有。
警察按程序先是对我进行审问,我承认宁世德是我推的,但我否认宁世德的死跟我有关系,除了这句话,我便一个字不再说,因为我这时说是宁昊然干的,他们只会把我当疯子,谁会相信亲生儿子能杀了父亲?
而且以宁昊然的缜密,他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最后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我,我是罪魁祸首。
警察很是不耐烦,以为是我不配合。先将我关了进去再说,最后我被扔进一间监狱,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的坐牢,靠着冰冷的墙,我将头埋进双膝,宁世德死了,就算我再怎么恨他,他毕竟是我父亲啊。
我咬着唇,没过多久,我还是忍不住落了泪,由最初的哽咽到哭泣,我却忍着没有嚎啕大哭,当初母亲死的时候,我一滴眼泪都没有,因为那种悲伤到极致的时候,是没有眼泪的,我为宁世德流的泪,是愧疚,是深深自责,是用泪水也难以洗脱的罪孽。
萧凌来警局看我是在三个小时后,萧凌应该是从公司匆匆赶来的,他一身黑色西装潇洒倜傥,青松如玉,英俊笔挺,可此时他的眉梢染上风霜,焦虑,薄唇紧抿着,傲气凌然的神情夹着冷怒,眼底是一片寒冷,让我身后的狱警不由得的退了半步。
看的萧凌。原先在监狱里的慌乱一下子就安定了,我握着电话,通过探视窗看着萧凌,因为刚才哭了的关系,声音有点沙哑,我问他:“宁世德,真的死了?”
我还抱着最好一丝希望,我希望宁昊然是骗我的,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萧凌眼底掠过一抹杀气,明明这个时候他恨不得杀了宁昊然,却用最温柔的语气,坚定的说:“江夏,有我在,很快就出来了,别害怕。”
萧凌没有直接回答,可从他的话也知道,宁世德真的,没了,忽然我的心猛然一抽,疼的我不能呼吸,我用手按着我的胸口,试图减少一点疼痛,我紧咬着下唇,将眼泪逼回去,我不是害怕被抓,我是怕罪魁祸首真是我啊,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父亲啊,他的死不是我直接造成的,也是我害的啊。
“江夏。”萧凌见我的样子。急的猛砸了一拳探视窗,探视窗发出重重闷响声,我身后的狱警警告的喊了一声,之后外面守着的看管人员听见动静冲进来,原本想要上来制止,萧凌深邃的眸子瞬间就红了,染上血丝的眸子就像深夜里的狼,盯的看管的警察本来想吼的话愣是吓的一个字没说出来,北城谁不认识萧凌,最后为了博回面子,悻悻地说道:“探视时间还有十分钟,抓紧时间。”
萧凌理都没理,只是安抚着我,待我情绪平静了一点,才问我宁昊然说的日记本到底是什么,我吸了吸鼻子,缓缓地将日记本的事跟萧凌说了,包括里面的一些内容,我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更不能坐以待毙。
闻言,萧凌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愤怒让人胆战心惊,拳头紧握着,骨节捏的发响,萧凌似乎是知道宁昊然在做什么研究,他忍不住低咒了一声:“该死的,这简直是荒谬。”
我急问:“宁昊然到底是在干什么?萧凌,你是不是知道?”
萧凌拿着电话的手指关节发白,恨不得毁了电话似的,他似乎很沉痛的眯了眯眼,这样的表情,我只见过两次,一次是他发狂差点掐死我时,另一次就是在允儿出事时。
我注视着萧凌,等着他的回答,良久,萧凌才说:“复制记忆。”
我一片迷茫,完全不懂萧凌话里面的意思,萧凌解释说:“将死人的记忆,复制在活人身上,活人拥有死人的记忆,然后将活人原来的记忆删除,这样活人就完完全全成为‘死人’。”
我满眼惊愕,这怎么可能,我知道宁昊然会催眠,但要完完全全将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复制记忆,那就变相于一个人可以永远不死,保持着原有的记忆在别人身上继续存活,那这跟秦始皇追求长生不老有何区别?
催眠,想到宁昊然的研究日期,我每次去复查,宁昊然都会给我催眠,那是不是,我也是他活人研究的对象之一?
后背一惊,我急问:“宁昊然复制记忆,为谁复制,欣雅?”
除了欣雅,也没有人能让宁昊然如此丧心病狂。
萧凌沉重的点了点头,他将电话捏紧再捏紧,恨不得捏碎似的,他说:“复制记忆是当年我们三人一起留学时欣雅随口一说的,没想到宁昊然既然当了真,那时欣雅说想把留学时光永远保存下来,下辈子也不会忘。”
“欣雅不是已经死了几年吗?宁昊然复制记忆,他到底想干什么?”我问。
萧凌眉心冷了冷,说:“江夏,欣雅虽然已经死了,可我怀疑欣雅的尸体一直在宁昊然手上。”
欣雅的尸体?
萧凌的话让脑子整个一乱,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可想去细想,又什么都没有,我甩了甩脑袋,有些不可置信的问:“萧凌,你们这些年一直争斗的,只是欣雅的一具尸体?这么多年了,怎么会”
我没说完最后的话,萧凌却能明白,他说:“宁昊然是学医的,保存尸体对他来说不是难度,我已经对不起欣雅,不可能再让宁昊然连欣雅的尸体都不放过,这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的事了,江夏,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很快就出来了。”
我自然能明白萧凌的意思,我将日记本放的位置告诉萧凌,之后我说:“萧凌,你要怎么做?你要答应宁昊然的交易?宁世德的死是宁昊然所为,你不能把日记本交出去,宁昊然如此忌惮日记本,里面肯定有关欣雅的记录,这是唯一能扳倒他的,不能交。”
萧凌抿着薄唇,面色冷冽:“事情真该结束了,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凝视着萧凌深邃的眸子,这个男人已经将以前的暴戾都收了起来,不再是一触就怒,喜怒无常的萧凌了,这样的他,比以前更沉稳内敛,沉敛中又多了一分霸气。
真如萧凌所说的,真该结束了,宁昊然的可怕,让人发指。
第155章:催眠唤醒()
萧凌离开时,我有些不放心的嘱咐他,一定要照看好允儿,其它的我不担心,可允儿能在萧老爷子眼皮底下出一次事,保不齐就有第二次,林宛如发现自己上当,一定会恼羞成怒,以林宛如的心狠手辣,没什么事儿是她做不来的,这也是为什么这次我不再犹豫,在外人看来,我一定是心狠手辣的女人,现在媒体已经不知道怎么舆论了。.。
我想在这个娱乐圈里,没谁像我三天两次以这样的方式上头条了,别人就是蹭个红毯,斗个艳,我这又是照片事件,又是跳楼,又是绯闻,现在好了,直接杀人入狱了。
林氏给萧氏的注资,萧凌果真没接受,如果接受,那也不是萧凌了,工人坠楼事件已经落幕,仅半天时间,萧凌已经解决了,其实就算我不拿病例给萧凌,事情也能解决,耗费的也只是多点时间罢了。
工人坠楼事情解决,事情也不算完,银行不放款子,工程没法动工,钱,还是得想办法,不然这工程也算死了。
听方力说这次是罗市长在背后搞鬼,只要他压着,就算工人坠楼的事澄清,银行也不贷款,其实现在工地死个人不算大事,很多时候在事情还没流传出去时已经解决,根本不会闹得如此沸沸扬扬,导致萧氏股票暴跌,但这就是有心人的目的,舆论从来都是被导向的,谁的声音大,就跟着谁走。
在我坐牢期间,先后来看我的人不少,萧凌走后不久,莫城就急匆匆来了。他自然不相信宁世德的死是我做的,可事情都发生了,除非找到证据,不然我这黑锅得背着了。
狱警将我带出来,我站在门口,通过探视窗,莫城眉心紧拧着,嘴巴绷紧成一条线,看见我,他激动的从椅子上倏地站起来,双手放在探视窗上,他急切的叫我名字,甚至忘了拿起电话,隔音的探视窗听不见声音,我是从嘴型看出来他是在叫我。
我冲他笑了笑,他反应过来慌急将电话拿到耳朵上,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莫城慌乱。手足无措的样子。
我走过去拿起电话,莫城又急切的喊了一声:“夏夏,你怎么样?”
“我没事。”我宽慰着莫城说。
之后莫城问我宁世德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跟宁昊然有关,又说给我找好的律师,其实这一切萧凌都做了,可是没用,毕竟是杀人,死的是宁世德,我连保释都不能。
萧凌办不到的事情,在莫城这又会增加难度,我没问现在外面的舆论怎么样了,莫城也自然而然没提,他没提,我也就知道事情到底有多严重了,之前他们费心思为我正名,现在又一身污水了。
莫城探视的时间很短,但最后他走时,说了一句话,跟萧凌说的一模一样,叫我不要怕,有他在,我看得出莫城说出那句话时,从喉咙里卡出来,有多难,因为这句话,不该存在于我们之间了,可是现在这个时刻,自然不会再去介意里面是什么情愫。
莫城走后,又回了监狱,靠着冰冷的墙,望着房间里唯一通光的小窗口,又明亮到漆黑,然后又渐渐天明,一天的时间过去了,一天,足够发生太多事了,我不知道外面现在什么样子了,但很快,宁蒙给我带来了消息,当狱警告诉我是宁蒙要求见我时,我有点犹豫,因为我最不想见的就是宁蒙了,但我最后还是去了,意料之中的,宁蒙看我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刀,仿佛能穿透探视窗,直直插进我的心脏。
宁蒙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江夏,你害死了我爸,你就等着偿命吧。”
看着宁蒙狰狞的面庞,我握着电话,咽了咽口水,这次我没再选择退让,因为我恨透了宁家,我淡淡地说:“杀人偿命,宁蒙,你当真恨极了我?可你有什么理由恨我?”
“江夏,对,我恨你,恨不得你立刻去死,为我爸偿命,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爸死了,你是杀人凶手,难道你一点愧疚都没有?亏爸生前对你如此好,你既然不认罪,你要让爸死不瞑目。”宁蒙几乎咬牙切齿的说:“当初我只以为你是有苦衷的女人,可我们都瞎眼了,看错了你,这辈子,我后悔认识你,你将我的家给弄散了,如果可以从来,当初我就该反对你跟我哥,你就是个灾难,莫城现在为了你阴了思聪哥一把,现在罗氏大半的权利都在他手中,而萧凌就跟个疯子似的,发布对宁氏不利的假消息,让宁氏药业股票下降,暗地里收购宁氏的股票,真是不自量力,十足的疯子,他以为宁氏是他能收购的?江夏,你别以为萧凌能救你出来,你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一命抵一命。”
萧凌哪里来的钱去收购宁氏药业股票?萧氏因为资金断裂的问题导致工程停止,五个亿的窟窿,萧凌都凑不出,哪里还有钱去购买股票?
难道之前的事是萧凌的计谋?还是说罗市长放过萧氏了?后者应该不可能,想起萧凌之前说的结束,他的手里难道还有王牌?
“如果可以重来,我也宁愿不要认识你们。”我冷冽的说:“既然你如此恨我,那我也告诉你,宁叔不是我杀的,不是我做的事,我为什么要认罪,就算偿命也该是宁昊然偿命,你最心爱的哥哥,是他杀了你爸,你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他,问他在下手的时候,心是否害怕?手是否在发抖?问他怕不怕报应?问他半夜会不会做梦梦见宁叔回来找他。”
这个时候,我依然没有承认宁世德是我父亲,我似乎是在用这个理由来为自己撇清,让自己内心好受点。
宁蒙被我的话给惊了,完全愣在了原地,世界静默几秒之后,便是宁蒙的咆哮声:“不会的,江夏,你撒谎,明明就是你将我爸推下楼,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脱罪,还想拉我哥下水,你的心真是歹毒。”
我压根没指望宁蒙会信。因为这根本不可能,相对于我,她自然会选择相信宁昊然,那可是她亲哥哥,他们才是一家人。
“对,我心歹毒,但我的歹毒不及宁昊然的十分之一,宁蒙,本来我是念在之前的情分上一直不告诉你,但在你打我那一巴掌时,我们也就两清了。”我冷漠的说:“我恨宁昊然,比你恨我还要多得多,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我走到今天,所受的罪,受的苦,都是宁昊然造成的,你以为他当初跟你说的亏欠我是什么,就因为是他让我当初失去孩子,这些年来,我一直是你哥的棋子,你哥才是变态,丧心病狂,我一定会拉宁昊然给我孩子陪葬。”
说完,我将电话啪的一声挂断,任由宁蒙在电话里怎么吼,我都只是冷冷的看着她,透过探视窗看着她几近癫狂的咆哮,无论她怎么咆哮,被探视窗阻隔的这边,依然安静的针落可闻,之后冲进来两名警察将她带了下去,我也被狱警带了下去。
宁蒙离开之前,我一直想着她的话,我想外面的激烈程度,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我怕萧凌最后用日记本换我出去,没了日记本,是扳不倒宁家的,就像宁蒙说的,像萧凌这样疯,宁氏不可能被收购,不过是损失点钱,其它没有损失,而且交了日记本,宁昊然也不见得会撤诉,因为为了不波及到他自己,想要让我出去,那他就得付出很大的代价,宁世德的死总得有人背着,最好也最大代价的方法就是医疗事故,让宁世德死于医疗事故,那样我的罪名就是故意伤害罪,而不是故意杀人罪,但宁昊然不会放过我,这次他不再对我手软了。
不过最后萧凌虽然没有用日记本换我,但在我在监狱了待了一天后,他用一张b超单子让我暂时出了监狱,对于指控的罪名,我没有承认,想要坐实我的罪名,警方还得取证,不能仅凭我推了宁世德,就把故意杀人罪按我头上,不过我虽出了监狱,但我不能出北城,随时得配合警察调查。
b超单子是假的,我根本没有怀孕,想要将我暂时弄出来,萧凌花了不少功夫,不然也不会仅凭一张检查单就放了我。
我踏出警察局时,外面一群记者蜂拥而上,无数摄像灯对着我不断咔嚓咔嚓的响,不过他们最终也没真正涌上来,因为在他们离我三米外时,萧凌派来的保镖已经将他们拦住,为我跟萧凌开出一条路。
莫城也来了,他唇线紧抿着,脸部紧绷,冷如冰山,他与萧凌的冷又是不一样的,萧凌是那种地狱之冷,无形之中带着威压。
记者太多,莫城带来的人也帮忙拦着,我们什么话也没说,他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让我跟萧凌先走。
萧凌公然来警察局接我,我跟萧凌的事也因此曝光,我知道萧凌是故意的,他要让别人都知道,我是他萧凌的女人。
萧凌朝莫城点了点头,揽着我的肩膀带我朝车的方向走,两旁的记者都沸腾了,尖锐的问题在我的耳边响起,无比嘈杂,我选择直接屏蔽。
萧凌接我回了萧家,一路上,萧凌紧扣着我的手,回到萧家时,允儿几天没见着我,看见我时,那眼泪哗哗的,哭的让我的心都碎了,稚嫩的声音让我抱他,允儿哭,我也跟着哭,好不容易安抚了允儿,在监狱待了一天一夜,浑身不自在,萧凌让我先去楼上洗澡,待我将一身晦气洗了之后,听见萧凌在阳台打电话,语气格外冷,不屑的冷哼一声说:“他想要在市长的位置继续坐下去,那也得看我点不点头,真当老子当初送给他那些势力是免费的,没那牙齿,想咬肥肉,老子让他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吞,到时还得乖乖把利润让给萧氏,给萧氏做免费保护伞。”
市长?从萧凌的话中,我才知道萧凌隐藏的有多深,人说老谋深算,都不及萧凌三分之一,这才是一只大狐狸。
“在想什么呢?”不知何时萧凌收了电话走到了我身边,他抬手撩起我额前湿漉漉的头发,从我手里接过毛巾,让我坐在椅子上,他用毛巾温柔的擦拭着我的湿发。
我享受着萧凌的温柔,问道:“萧凌,你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又隐瞒了我多少事?”
萧凌知道我听见了他讲电话,其实我这话也不是生气,只是随口的问,我知道他之所以不告诉我,一是不想我担心。二是我也不懂那些弯弯道道,他要的只是我做他的小女人,他为我撑起一片天。
女人都是被男人宠出来的。
萧凌抬了抬眉,勾着眼睛盯我一眼说:“娶一个像猪一样笨的老婆,就得让她享猪一样的福,其它的糟心事,我来就行,你只负责吃喝睡。”
“你说谁猪呢?”我白了他一眼,我知道萧凌是看出我的心情不好,因为我心里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去看宁世德,因为没有结案,宁世德没有下葬,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知道这个消息,我的心还满是愧疚,经过一夜之后,我的心没那么难受了,我在想,难道我真是冷血,连自己的父亲死了,我都无动于衷?
萧凌捏了捏我的鼻子,满眼柔情:“不是都说男人负责赚钱养家,女人负责貌美如花吗?你看谁能有你这个好命,遇到我,算你走运了,还敢嫌弃?”
其实萧凌能在这个时候还来逗我,我应该配合或者知足,可我心里惦记着萧氏怎么样了,宁昊然现在如何了,他又会出什么花招?
“萧凌,我说正经的,当初你把黑暗势力作为条件与罗市长交换,难道你早就算到有今天?”
“谁跟你说过我跟罗市长交换?”萧凌眯着眼睛反问,我板着脸。让他不要跟我打哑谜,绕弯子,他舒一口气说:“做事情从来走一步就要想到后面的十步乃至百步,罗市长惦记我的势力,我正想找个人洗白或者做我的保护伞,他要往套里钻,我自然不会错过。”
“所以在罗市长跳下你第一个陷阱时,你就想到了今天,因为人性的贪婪,他得到了黑暗势力,还想得到萧氏,他就会一直跳下你的陷阱,所以竞标的事,以至于今天工程出事,罗氏与宁昊然联手,罗市长再落井下石,你早就想到了,你购买宁氏药业股票的钱就是从罗市长手上来的吧,不,应该说是从那些黑暗产业中来的,那些黑道上的交易,一直未停歇,这段时间,只是变相的交给了罗市长管理,他想吃肥肉私吞,哪知是为他人作嫁衣,你手里一定有制约罗市长的王牌,但你没想到的是,我将宁世德推下了楼,宁昊然既然心狠杀了自己的父亲,嫁祸于我。”我叹了一口气说:“萧凌,你说我是不是该佩服你的算计,你的头脑?”
其实我还想问,罗曼丽怎么办,萧凌又是否利用过罗曼丽,我想她夹在亲人与心爱男人之间,心里一定难受的不是滋味。
“你应该庆幸找到了我这么高智商的老公。”萧凌伸出手指弹了弹我的额头,又在我的额头轻轻一吻:,带着遗憾与抱歉:“江夏,我和宁昊然算计来算计去,我输什么都不觉得遗憾,唯一遗憾的是我们的孩子,我一直没对你说,对不起,其实我很想要他,那次将手放在你肚子上时,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做父亲的滋味,那种感觉很微妙,就连后来知道允儿是我们的孩子时,也没出现过那次那种感觉。”
萧凌的话,听得我鼻尖泛酸,这么久了,孩子是我的心结,但我一直以为那是我的心结,我要报仇,是我为孩子想做点什么,孩子像是我一个人的,萧凌没有真正承认过他,我之前不提,也不介意,也不问他的意思,毕竟那是伤口,我不问,但我也想着他能跟我一样,而如今,我得到了答案,我们是一样的。
我忽然觉得眼前雾蒙蒙的,睫毛上有什么东西沾在上面。我轻轻一眨眼,顺着眼眶就流了下来,眼睛泛酸,我刚想侧身子擦眼泪,萧凌却握住我的肩膀,将我板正,亲手为我拭泪。
“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有孩子了。”我的声音有点沙哑:“我就想允儿有个伴,等我们老了,不在了,这世上还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陪着他,不会孤单,可是现在没有了。”
“会有的。”萧凌扬了扬眉:“医生说微乎其微,可不是说完全不可能,我们一次就能有一个允儿,大不了多来几次,还怕允儿没有弟弟妹妹?”
我微微愣了一下,把如此流氓的话说的一本正经。也就萧凌了。
我捶了萧凌的胸口,横了他一眼,萧凌笑了,又起身去拿吹风机给我吹头发,当他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时,我仿佛能感觉柔软的发丝在他手上滑过的触觉,耳边的呼呼风声,这是第一次一个男人为我吹头。
想了想,我问他:“宁昊然如今在做什么?你对他是否有打算?欣雅找到了吗?”
萧凌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说:“宁世德的死警方查不到真相,宁昊然想做手脚,在医院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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