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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史很倒霉-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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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夫人看见她的狠毒神色,不觉怔住,齐然又摸着自己的脸,抽泣道:“娘,我的脸好疼啊娘。”

    齐然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齐夫人见她如此,心如刀绞,立即点头应了。

    。。。。。

    齐然这事对外只称是中暑和犯藓,所以没掀起多大波浪,皇上只派了御医过去,第二日玩乐照旧。

    第二是上午比的是斗兽,仍然是庄朝人最爱的玩乐项目,皇上派了薛见负责斗兽的场地。

    薛见大早上就带人来瞧各府带来的猛兽,沈府送过来的是个貔貅,也称为猫熊或者熊猫,圆滚滚的甚是可爱,他瞧见它就想起阿枣来,不觉一笑,这才放下棚子。

    隔壁是齐府带过来的野兽,是三只外形凶狠的猞猁,他好似没看见猞猁笼子上的锁松动了一点,仍旧掀开篷子瞧着,猞猁被日光一刺,顿时睁开了双眼,低吼着身形矫健地扑了上来。

    为了防止贵人受伤,这些笼子都是成人手腕粗的精铁所制,猛兽绝不可能逃出来,偏偏三只猞猁居然直接撞开了门跑了出来,冲着薛见就扑了过来。

    常宁反应迅速,大吼一声:“护住殿下!”

    薛见面色看着惊诧,眼底却异常平静,说来这三只猞猁的药还是他下的,自然没什么可惊慌的。

    他之所以把齐家的药掉包,而不是把此事告诉皇上皇后,毕竟戕害臣女虽然严重,但算不得大罪,齐然最多被关进庵堂里,再过几年等影响消了齐家有的是法子把她接出来,但是戕害皇子就不一样了,怎么说齐家也得伤筋动骨。

    他昨日掉包是给齐家一个警告,没想到她们还是执迷不悔,当真是自己往死路上走,他也不介意成全她们。

    他着意要把动静弄大,袖子都让扯破了一块,不一会儿周遭就聚集了不少人。

    齐然以轻纱遮面,也匆匆走了出来,瞧见薛见被三只猞猁围堵,和齐夫人对视一眼,面上都带了惊恐。

    他们府上的猞猁是经过训练的,她们想法儿从昨日的蹴鞠服上取了一片衣角下来,按说这三只猞猁一被放出来应该会直接扑沈丝丝的,怎么会伤害殿下呢?!

    母女俩急的团团转,齐夫人慌忙叫人过去帮忙,齐然目光一扫却见沈丝丝也赶了过来,左右是个死,还不如在死之前搅和了两人,她在心底冷冷一笑,迎上去道:“沈家妹妹,你还是别过去了,那里有三只猛兽追殿下呢,妹妹花容月貌,伤着了可怎生是好?”

    男人吗,付出三分总指望女人回报十分,更何况是四殿下那样的男人了。她就是想让薛见看看,他情深义重以对的究竟是什么人!

    她就不信沈丝丝会为了殿下舍身,要是沈丝丝见他落难,袖手旁观乃至吓得落荒而逃,四殿下的表情想必会很有意思。

    以己度人,她就是个自私之人,这样想也不奇怪。

    齐然连自己脸上的伤的不顾了,暗自期待好戏,阿枣压根没听清她在说什么,见三只猞猁伸手敏捷,动作行为竟跟人似的,不光躲开了常宁的长剑,还能左蹦右跳地挥舞利爪,薛见在三只猞猁的利爪底下周旋。

    阿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随手把齐然推开,抄起一根驯兽师用来驯兽的长竹竿就要过去帮他解围。

    齐然面上的得意一下子转为错愕,这怎么可能,沈丝丝她怎么会。。。?!

    薛见余光见阿枣过来,生怕伤了她,一个纵跃跳到一边,把她护在怀里,持剑皱眉道:“你过来做什么?”

    李氏瞧见阿枣举着竹竿冲进去,吓得双腿一软,幸亏被沈珏扶着没摔倒,见闺女被薛见拉开才松了口气,心里由衷地感激起薛见来。

    他给常宁打了个眼色,常宁会意,联合赶来皇宫护卫,合力砍死了几只猞猁。薛见把她拉到安全的地方,紧紧捏着阿枣肩膀:“你没事?为什么不当心些?!”

    阿枣比他还气:“你跑猛兽堆儿里做什么?!你疯了啊,我快吓死了!”

    两个人不甘示弱地互相瞪眼,皇上御驾过来才打断了气鼓鼓的阿枣,他瞧见薛见虽然衣衫不整,幸好没什么血迹,这才点了点头,面色凌厉地问道:“怎么回事?!”

    常宁口齿伶俐地讲述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殿下正在寻看,齐家养的三只猞猁就扑了出来。。。”

    他三言两语说完,皇上的脸色已经沉的不能再沉,他问完又瞧了眼沈家女,和缓了神色,他刚才亲眼瞧见沈家女救护薛见,救没救另说,有这份心就难得,也不枉老四对她一片痴情了。

    他原本不满薛见被个女人迷的神魂颠倒,但现在到觉着没那么不堪,和颜悦色地转向沈家女:“你救护有功,论律当赏。”

    至于齐家,不管有意还是无心,险些害了皇子的罪名齐家却是逃不脱了。

第100章() 
齐皇后听说薛见出事,自然也急忙出来看着,她不知那三只猞猁是齐家的,见薛见被救下来才松了口气,于是瞧了眼匆忙冲上去的沈丝丝,又看了眼站在一边手足无措的齐然,心里颇为复杂。

    平心而论,她自然希望嫡亲侄女嫁给薛见,好让他和自己联系更紧密,但她也是以倚靠儿子的普通女人,同样想让薛见娶一个一心一意待他的,家庭和睦,夫妻恩爱。不出事的时候齐然瞧着千好万好,一旦出事了,高下立现。

    齐然口口声声说喜欢老四,现在看来,不是喜欢他的才貌就是喜欢他的地位。将心比心,换做让她来选妻子,她肯定也选沈家女。转眼她心里已经转过好几个念头,喟叹一声,让齐然做皇子妃的心思也渐渐熄了。

    她在心里叹息了几声,走过去关切道:“你怎么了?可有伤着?谁把猞猁放出来的,我定要禀告皇上严加惩处。”

    薛见道:“让母后挂心,我已经无事了。”

    齐皇后对他还颇上心,在他身遭细细打量了许久,确定他真的无事才松了口气,感激地向阿枣点头:“多谢你了。”

    此时皇上匆匆过来,也是瞧了薛见几眼,问话常宁,齐皇后只听的一个‘齐家’,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求情,但看见薛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时心乱如麻。

    齐夫人立即跪下陈情,不过事关宗室,任她一个妇道人家说破大天也没用,还是被人给带了下去。

    李氏也扑过来抱住阿枣就不撒手了。

    场面乱作一团,齐皇后被宫人扶回了行宫,她这个做薛见母亲的,顾忌着他的面子,没有当面为齐家人求情,私下却按捺不住,要劝慰薛见两句,再跟皇上陈情。

    她这边刚起身,外边就有人报说四殿下到了。

    齐皇后松了口气,给薛见看了个座:“太医可瞧过了?没什么事?”

    薛见一笑:“回母后的话,我没事。”

    齐皇后颔首:“没事就好,也多亏了沈姑娘救护。”她斟酌着开口道:“齐家既是我的娘家,也是你的母家,今天这事他们是有不对,你要是。。。”

    她话才说了一半,薛见就先出声道:“母后请听我一言。”

    齐皇后怔了下才点头道:“你说。”

    薛见神色淡然:“皇上命人查了,那三只猞猁是提前训练好的。”

    齐皇后脸色一变,心慌不已,薛见两手优雅地交叠,漠然继续:“不光今日,昨日我也发现了齐家给沈姑娘下的药,但我为着母后您的面子,并没有声张,只暗中警告了齐家人,没想到她们却还不知悔改,今日又生了毒计。”

    齐皇后脸色难看:“这怎么可能?你别是弄错了?”

    薛见垂了眼:“猞猁那事儿皇上自有决断,下药之事,我也已经查的清楚了,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叫人上来对质。”

    他知道了那恶药的药性之后,心里已经腾起了一片杀意,且齐然不光只想毁阿枣容貌,还想利用老二毁了她名声,说一句蛇蝎心肠都抬举她了。

    齐皇后深吸了口气,已经信了七八分,同时也猜测出当时的事,齐家母女俩怕是想害沈家女,结果第一回被薛见发现,第二回更没成事,却险些伤了薛见。

    她却没法相信疼爱了这么多年的侄女居然如此歹毒:“然儿怎会如此。。。”

    她猛地想到齐家悄没声儿没的几个庶女,后半句也说不出来了。

    她取了点清凉油点在眉心,没什么说服力地道:“这。。。然儿少不更事,才做下如此毒辣的事。。。”

    薛见讥诮地扬了扬唇:“毒辣母后说准了,少不更事却未必,母后不妨猜猜她为何挑百戏会的时候发作?”

    齐皇后低头一想,变了数变,他道:“母后已经猜着了,整个宴会是您一手操持的,她们又和您是近亲,要是她们出了什么事,您自然脱不了干系,到时候您就不得不出面帮她们兜揽着,从一开始,她们就把您也设计进去。”

    这样一来齐皇后也得跟着倒大霉,她如何想不明白,只是一时难以相信心爱的侄女居然这般算计自己。

    薛见再不多说,由着她自己想。

    皇上还算给皇后面子,下午让齐然和齐夫人来瞧皇后一眼,母女俩一见着齐皇后就哭求不止,齐然俯在齐皇后膝下,哭的凄楚婉转:“求姑母出手相救啊,我和我娘当真是无辜的,都是那沈家女做的,姑母莫要中2了歹人的毒计啊。”

    她一把扯下脸上的轻纱,露出满脸惨不忍睹疹子:“姑母您瞧,我这脸也是沈家女害的,她害了我还不够,还要还我们一家。求姑母怜惜,还我们一个清白。”

    饶是齐皇后不怎么喜欢沈家女,也被齐然这般颠倒黑白气的身子乱颤,原来过分宠爱一个人真的可以使人蒙蔽双眼!她原来怎么没瞧出自己这侄女竟是这样的人!

    齐皇后虽说有些糊涂,但三观倒是比齐家母女俩强上好多,她心中怒极,拂落一个茶盏砸在齐然脚边:“你们还好意思来寻我,真当全天下都是傻子吗?!那药还有那猞猁,究竟是谁要害谁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今儿老四问我的时候我简直无地自容!”

    齐然没料到她全都知道,吓得身子不住瑟瑟,抱着齐皇后的腿哭求道:“姑母恕罪,我也是一时糊涂,可,可终究罪不至死啊!”

    齐皇后面色更冷:“你糊涂?我看你清明得很!连我都算计上了,撒谎骗人没有一样不会的,你哪里糊涂?还骗我说沈家女害你,我再问你一次,到底谁害谁?!”

    齐夫人和齐然身子抖的如风中飞絮,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是,是我,可要不是她,我怎么会沦为京中笑柄?!”

    齐皇后见她这样死不悔改更觉厌烦,不再留情:“把齐夫人和齐姑娘带下去,怎么发落都听皇上的。”

    。。。。。

    薛见这边先稳住齐皇后,使得她再不会阻拦处置齐家,这才和皇上商议怎么处置。

    说来齐家母女俩虽造孽,但齐大人却比较冤,他为了保全齐家,一开始就不同意和皇子结亲,要是卷进夺嫡之争一个闹不好就要粉身碎骨,却架不住皇后亲妹的要求,就把嫡长女送过去,他自己去外放当官了,哪里想到会扯出这么大一桩丑事?

    皇上也知道他冤,不过过错就是过错,他斟酌了半晌:“齐长春虽然人不在京城,但到底有督导不严之过,罚俸半年,撤职查看。”

    这惩罚不轻了,薛见带:“全凭父皇做主。”

    皇上瞧了他一眼,又皱眉道:“齐夫人到底是妇道人家,还有诰命在身,量刑轻了重了都不大好,就把她送到铜锣庵里让她做活。”铜锣庵跟女子监狱差不多,不过由皇家专门修建,进去了就得日夜做活,九成进去的不出半年就活活累死,成立到现在还没有人出来过。

    皇上是不想留下两个心狠手辣,还能左右皇后的女人,以后保不齐会出什么事,所以也不打算让齐夫人活着出来,他说完见薛见不置可否,又头疼道:“齐家女身为未出阁女子,更不好处置,交给齐家处置未免太轻,要是宗室插手处置齐家女,却不大体面,你有什么章程?倒是拿一个出来。”

    薛见笑了笑:“儿臣倒是有个体面周全的法子。。。”

    。。。。。

    说起来阿枣才是最幸福的那个,救完薛见之后就被李氏和沈珏拎走了,不但没被伤着,皇上的赏赐没多久就抬了过来,送的东西嫁个宗室女绰绰有余了。

    阿枣虽然觉着这几件事颇为蹊跷,但一时没琢磨透其中的复杂,只知道这场百戏会是摆不成了,果然下午皇上草草收了尾,意兴阑珊地带着所有人回京,再没看见齐家人。

    她回家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沏了两杯茶,等茶香缓缓溢出的时候,窗棂被叩响了,薛见施施然进来,半点没有翻窗的自觉,瞧见桌上两杯茶,挑眉笑道:“在等我?”

    阿枣示意他坐下,不满道:“你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了?我就不信你没参合。”

    薛见不想让她知道太多污糟事,简明扼要地提了几句,阿枣还是连连咋舌,皱眉十分厌烦:“齐家人未免太过狠毒了?不过到头来自作自受,也算因果报应了。”自己惹不起薛见,就拿她这个软柿子撒气,太恶心人了!

    她说完又颇为感慨:“不过想想为了个男人闹到这个地步,作为女人也挺可悲的。”阿枣难免感叹了几句封建社会对女性的压迫什么的。

    薛见曲指弹了弹她的额头,对她的说完不满:“什么叫为个男人?”

    他淡淡道:“再说她有什么可悲之处?这世上也有自立自强,封侯拜相的女子,她这样心术不正想投机取巧的,不论男女都有,你感叹什么?”

    阿枣听的连连点头:“有道理,还是你看的深远。”

    她说完郁闷道:“我本来想留下来瞧瞧你伤着了没,被我娘硬是打包带回来了。”

    薛见道:“打包?”

    阿枣撩起额前的碎发让他看:“额头两个包,后脑勺一个包。”

第101章() 
薛见伸手碰了碰她额头泛红的一处,虽然发红但到底没伤着,可见李氏盛怒之下仍留了力道,他指尖沾了点消肿的薄荷油,轻轻帮她揉按着一处泛红的地方:“沈夫人倒是狠得下心来。”

    阿枣连连吸气:“我娘说她都快吓死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发这么大火儿,回来我给她赔了好半天不是她也没露个好脸。”

    薄荷油一触到温热的肌肤就化为了液体,渗进了红肿伤处,转眼阿枣觉着额上一凉,他帮她上好了药,她突然觉着臀尖一痛,原来是被他重重捏了下。

    阿枣忙躲开,黑着脸道:“你干啥!”变态啊!

    薛见随手把薄荷油放在一边,理了理袖口:“你该庆幸是你娘动的手,要是我,下手只会更重。”阿枣张嘴刚要反驳,他就斜眼地看过来:“非得打的你屁股开花才饶了你。”

    阿枣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屁股,却见他眼带揶揄地笑看过来,她红了脸,讪讪收回手,却被他一把揽在怀里,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下回做事别那么冲动,多想想你自己的安危,我也不用你救我,没了你又有什么意思呢?”

    阿枣自觉帮薛见一个大忙,不光连谢字儿都没捞到,还发现自己是自作多情,人家早布置好了,心情指数降为负值:“谁让你不提前跟我说一声那是演戏?早知道我才懒得理你。不过我冲上去之后,信的人应当更多了。”

    薛见捏捏她的耳垂:“不是多大的事,没得扰了你清静,本是想做完之后再跟你说的。”

    阿枣想开口,他倾身贴在她耳边,轻轻把三个字送进去。

    “谢谢你。”

    她耳尖染上了淡淡红晕,不过听到了想听的,终于是满意了。

    她过了会儿才问道:“齐家母女俩都是女眷,又跟齐皇后有牵连,怕是不大好处置,皇上说怎么办了吗?”

    薛见随意道:“齐家夫人被送进铜锣庵看管,至于齐然。。。”他笑了笑,偏头瞧着阿枣:“正好后周三殿下还没娶皇子妃,我本来想建议皇上把她送给李兰籍的。”

    阿枣低头琢磨了一下,也笑了:“本来我觉着两人风马牛不相及,不过仔细一想,这两人一个狠一个毒,还真是天生一对。”

    她又道:“本来?后来没成?”

    薛见唔了声:“后周礼数习惯和咱们相差不大,以她的身份,去后周做皇子妃也算厚待了,皇上有意惩罚,又不是让她去享福的,正好年后要和胡羯人和谈,皇上决定先派人治好她的脸,后要打发她作为媵妾去和羯人和亲,也算体面了,以男子犯罪类比,这和充军流放差不多。”

    阿枣捋了捋头发:“那边可是苦寒之地,而且听说他们的习俗是子承父妾,齐然可有的受了。”

    不过她想到齐然那一脸疹子长到自己脸上的样子,瞬间释然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她正琢磨天道好轮回的事呢,肩头突然一紧,又被薛见搂进怀里:“百戏会玩的开心吗?”

    一提这个阿枣就来了精神:“开心啊,没想到百戏会能玩的东西那么多,我还结交了好几位公府和侯府的千金,寻常不出来不知道,一出来才发现意气相投的人这般多。。。”

    她浑然不知一脚已经踩进了套儿里,被薛见一把抵在椅子上,融融笑意中带着几分危险:“开心到都忘了我?回来之后连话儿也不给我递一句?”

    阿枣全然不知死活:“这才多久你就念叨起来了,闺怨啊你,唔。。。”

    她话才说了一半就被薛见堵住了嘴,他含吮了会儿,才把她打横抱起来,搁在闺房的罗汉床上。回来之后两人别说亲热了,就是见面的机会都少了许多,阿枣都快忘了他在床上是怎样折腾的,见他慢慢靠过来,心中警铃大作:“你再过来我喊人了!”

    薛见眉梢一扬:“随你喊,到时候岳母不想嫁人也得嫁了。”

    他说归说,还是伸手轻轻捂住阿枣的嘴,倘被人知道了,他身为男子倒是没什么,不过担个风流名声罢了,但阿枣名声却要受很大的影响。

    很快阿枣就被压在湖蓝色的缎面被子上,他在她耳边低低一笑:“每回来见你,这里都没有丫鬟伺候,可是你嫌碍事,打发出去了?”

    阿枣在他胸口重重一戳:“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是不爱有人跟我待在一间屋里。”

    薛见摩挲着她细腻脸庞:“这个习惯你怕是要尽早改了。”

    他声音不若往日清朗,喑哑中带了几分欲念:“成亲之后,你我不光会待在一间屋里,还会睡在同一张床上,紧密相连。”

    阿枣被他的声音撩的有些忘乎所以,又听他说的那些话,脸上更蹿红,带着几分崇敬地看着他脸皮,一个古人居然比她这个现代人的脸皮还厚,谈起那事好不变色。

    在她正怀疑人生的档口,前胸的扣子已经给薛见解开几颗,隐隐约约能看见前胸的馥郁雪白,阿枣反应过来就要推拒:“先别。。。”

    薛见最了解她身子的敏感之处,在她腰间来回抚弄几下,她就软了身子投降了,眼看着衣裳被解开大半,罗裙也被拉高堆在膝盖处,他正要继续,就听外间有人敲门:“小姐,夫人过来看您了。”

    薛见:“。。。”

    阿枣一下子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匆匆忙忙整理衣服,指着薛见道:“你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薛见蹙眉道:“我跟沈夫人说。”

    阿枣一脸鄙夷:“你真以为我娘不敢打断你的腿?再说我上回还为了你钻桌子底下呢,你怎么就不能为了我躲一回?”

    薛见:“。。。”

    他这时候觉着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句话实在是至理名言。

    李氏的脚步声渐渐近了,阿枣左右瞧了瞧,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匆匆拉下床幔遮掩,幸好她怕冷,床帐都十分密不透风十分厚实。

    李氏前儿收拾了她,没多久就后悔了,过来要安抚安抚女儿:“丝丝,还睡着呢?”

    阿枣这才佯装醒过来,从床幔探出个脑袋:“娘,您怎么过来了?”

    李氏面上有些懊悔:“娘也不是故意要打你的,昨儿娘险些吓死了,你也是,殿下有那么多人救护,哪里就用得着你了?”

    阿枣讪讪干笑,敷衍道:“我这是一时情急,就算是个普通人落难,我也。。。啊”

    李氏吓了一跳:“丝丝,你怎么了?”

    薛见这个得寸进尺的,竟然在她跟她娘说话的时候摸上了她的腰!阿枣在心里把薛见踹了一脚又一脚,脸上还是得强撑着笑道:“没事,就是头有点晕。”

    李氏过来要摸她的额头:“你脸也红了,难道着了风寒?”

    薛见就藏在帐子里,从后亲吻她的脖颈,阿枣险些软下去:“没,没有,就是睡迷糊了。”

    李氏皱眉道:“怎么这样瞌睡?”

    她咬着压根告诉自己要撑住,薛见从后和她紧贴着:“跟一个大傻子置气,晚上没怎么睡,现在想补觉来着。”

    薛见:“。。。”

    他听的唇角一扬眼睛一眯,拨开她的黑发,让白嫩的后颈露出,凑过去舔舐着她脖子上的青色经络,她闷哼一声,眼底泛起水光来。

    李氏听罢也就不再多问:“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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