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史很倒霉-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枣见她神色变幻,掩嘴咳了声把她的思绪唤了回来:“我理解你的心情。”她顿了下又道“我会照顾好母亲的,你要是想她,我会请殿下为你重新安排身份,你可以时不时去探望母亲和兄长。“
当然这些得等皇上驾鹤以后了,她不想和姬贵嫔有什么争执,能和平相处最好。
姬贵嫔斜了她一眼,语调还是有些阴阳怪气:“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她说完见阿枣没接话,自己也觉着无趣,静默良久:“你叫什么名字?”
这问的是阿枣的本名,她想了想:“阿枣,我原姓林,大名林枣。”
姬贵嫔哦了声,两人本来就没什么可说的,姬贵嫔得到她会照脸沈家人的保证之后,转身要走,阿枣突的把她叫住了:“你等等。”
姬贵嫔转身看她,阿枣鬼鬼祟祟地看了她一眼,忍不住说出了她一直想说的一句话。。。
“你把春。宫画的太丑了。”
姬贵嫔:“。。。”
出于对艺术的执着,她据理力争:“哪里丑了?!你胡说什么?你知道我的画卖出过多少本吗?”
“就是丑。”阿枣比了个二:“我接手重画之后比你多卖了两倍!”
姬贵嫔:“。。。”
她忍无可忍:“那是因为你没品位,低俗太过,只知道一味迎合书局!”
阿枣撇了撇嘴,嘀咕道:“都是画春。宫的,说的跟你不低俗一样。”
姬贵嫔重重一拂袖:“告!辞!”
姬贵嫔负气离去,阿枣难得能找到自己的同道中人,见她走了,难免怅然若失。
薛见带着人走过来,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你画的确实比她画的好看。”
阿枣给他腰上来了一拳:“谁准你偷听我们说话了!”
两人闲话几句就进了薛见母妃的寝宫,薛见命人取出个莲花金盆来给生母烧纸。
阿枣怕他难过,靠在他身边,一边帮着给自己的婆母烧纸,一边跟他说:“跟我讲讲母妃的事好不好?”
他拍了拍她的肩,一笑:“其实母妃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大都是听宫人说的,她出身不高,却很得皇上喜爱,一路被封至妃位,皇上还曾许诺,她要是诞下皇子,就封她为贵妃,荣宠无限。但也因为如此,她招致了旁人的嫉妒,有人故意用民间把戏在宫里弄出了重重异象,说她怀了个妖孽,皇上已经对她起了疑心,她为了保全我主动迁至西宫,甘愿过着无宠的日子,可也给了人下手的机会,生下我没多久她就去了。”
阿枣认认真真火盆里放了一枚纸元宝:“母妃是个了不起的女子。”
薛见烧了最后一叠纸钱,握住阿枣的手,站在金盆前微微笑道:“母妃,这是我的妻子,以后她每年都会陪我来给你烧纸奉香。”
阿枣也忍不住低头看着金盆,好像那里真的站了个温柔美丽的妇人:“母妃,我会好好照顾凤楼。。。”
金盆里的火光微微摇曳,突然拔高了些许,阿枣表情表情诧异又紧张,薛见托着她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只是好好照顾?我不缺能照料我的属下。”他往那金盆瞥了眼,笑道:“瞧,母妃都对你的话不满意呢。”
阿枣咕哝了声:“我还没说完呢。”她反握住薛见的手:“我会好好照顾你,然后跟你一起白头偕老,再生几个熊孩子,闹的咱们天天不得消停,让你精精神神多活几十年。”
薛见在她眉间亲了亲:“不多活,跟你一起去了就很好。”
阿枣拍了他一下:“不吉利。”
两人给母妃烧完纸就返回了宫里,薛见把下午的事儿都推了,拦腰抱住阿枣摁在床上,阿枣一脸无语:“你才给母妃上过香呢。”
薛见捧着娇嫩的双乳下缘来回摩挲:“嗯,你既然都在母妃坟前保证了要多生几个孩子,我自然不能让你食言。”
两人去年忙了几乎一年,有好些日子都没正经鼓掌过,阿枣正要答应,又想到今儿才进东宫:“我东西还没收拾。。。唔。。。”
薛见压根没给她抗拒的机会,她忽的手腕一紧,手腕被按压过头顶,腰间的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散了,他正不紧不慢地往她手腕上缠着。
阿枣:“。。。”
没多久黄花梨木的拔步床就摇动起来,床幔内时不时露出一点吟哦和喘息。
过了许久,薛见才第三次叫了备水,可是这回提着热水过来的是个陌生的貌美袅娜宫婢,相貌极为标致,她没听录事的吩咐一进来就四下乱看,目光很快落在那张传出断续声响的大床上,那里还传出了太子妃微哑的求饶声,她面颊不觉一热,一颗心却荡漾起来,眼底不由自主地带了些许期盼。
薛见耳力远胜常人,一下子就听出脚步声不对,但他不想因为旁的事打断和阿枣的春。宵,还没等阿枣觉察,他就用力顶弄,把她拉入更深的欲海中。
两人厮混到天黑,阿枣额上后颈和胸前全是细汗,她已经沉沉昏睡过去,薛见从她身子里退了出来,抱着她沐浴完,这才换好衣裳出门问话。
那宫婢一早就等着呢,瞧见他出来就立刻迎了过来,奉上水盆和干净的巾子,顺便送来一道秋波:“太子殿下。。。”
薛见也没看她,叫来录事:“我说了不准生仆进屋,这是怎么回事?”
录事为难道:“这。。。这位怡然姑娘是皇上派来的,说见您身边伺候的人不多,怕不能伺候周全,所以给您拨了几个人手过来,好能照料您起居。”
薛见吩咐下去:“父皇那里我去说,把她送走。”
录事是给东宫当差的,自然知道皇上的意思,闻言也就不再多说,带了惊慌失措的怡然下去。
虽然明面上一个是君一个是臣,但一弱一强,薛见并没有把皇上的小伎俩放在心上,吩咐人递了话给皇上就继续和夫人忙活去了。
阿枣在薛见处理此事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跟薛见抱怨:“皇上怎么那么能生事啊。”她想到皇上的种种恶毒伎俩,恨不得他早等极。乐。当然从私心上讲,皇上早死,薛见就能早继位。
薛见握住她的手腕:“那咱们就早些生个孩子,也免得父皇总拿你无子嗣说事。”
薛见这边忙着跟阿枣造人,皇上却气了个仰倒,想到薛见当年在自己面前如何恭顺,心里恼怒之余又十分复杂,他选了个太子和太子妃都不在东宫的日子,不顾病体让内侍驾着车辇去了东宫,他看着东宫的匾额许久:“老四倒是把东宫看的如铁桶一般。”
内侍不敢搭话,皇上被扶着进了东宫,除了太子妃休憩的偏殿他不方便进去,其余几间主殿他都转了一圈,他眼睛倒是挺尖,瞧见一把挂着三把大铜锁的大木箱——看着就很可疑。他皱眉问道:“这是什么?”
录事欠身道:“回皇上,殿下从郡王府带过来的,从放进东宫里就一直封存着,咱们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皇上沉吟片刻:“打开,让我看一眼。”
录事慌道:“皇上,殿下吩咐了这个箱子不能打开,他寻常甚至都不让下人擦拭,您。。。”
人都要好奇心,更何况是一国之君,薛见越是这样皇上就越想看,他还真想瞧瞧里面究竟是什么要命的东西。
皇上面色一沉:“朕是庄朝之主,太子之父,只要朕还没死,庄朝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件东西朕都有权做主,打开。”
他作为天子的威仪还在,录事脸色一白,再不敢违拗,只是铜锁的钥匙都是太子亲自掌管的,皇上就叫人硬生生把木箱砸开。
随着铜锁一点点松动,皇上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里面的会是什么?老四大逆不道的证据?和大臣私下往来的书信?还是薛见结党营私贪污受贿的账目?
‘哐当’一声,三把铜锁终于落下,皇上沉了沉心,先把众人遣退,自己掀开箱子看了眼,就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本论语六韬等书。
英明神武的皇上觉着事情并不简单,拿起最上面的书翻开看了几眼,吓得双手一抖,面色发白。
——他手里拿的这本是阿枣最没节操的一本书了,前半部分是姬贵嫔写的,阿枣为了拿到剩下的稿费才不得不硬着头皮写下去,上面狗血天雷齐飞,这也就罢了,它还是一本讲龙阳的书,光讲龙阳还不够,它还是一本父子文!
皇上越看越是震惊,很快就面如金纸,只觉得心神一阵激荡,惊慌到不能自己。
“噗——”
第141章REenS。()
皇上本来身子就不好;这么一吐血更是吓坏了众人,也没人去看摊开在地上的那本书了;七手八脚地把皇上平放好,连忙请了太医过来为皇上诊治,此事非同小可;薛见和阿枣在宫外也被惊动了,立刻驱车赶了回来。
太医见太子和太子妃过来,忙拱了拱手:“殿下;娘娘,咱们借一步说话。”
薛见和阿枣对视一眼;走到走廊拐角处问道:“父皇身子如何?”
太医面色沉重:“殿下;娘娘让宫里早些备下吧;虽皇上福泽绵长;但到底病势深重,再加上突然受惊,心跳骤快,血液倒流,只怕”
薛见直接问道:“最多几日?”
太医声音放低:“不出十日。”
阿枣听了却十分不解:“皇上怎么会突然受惊?是在何处受惊的?”
太医摇了摇头:“臣也不知;只听说”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向薛见卖个好:“皇上好像是在东宫受惊的。”
薛见和阿枣表情都很是古怪,皇上本来就病着,病情骤然加重倒也不稀奇;但在东宫受惊就有些引人深思了他沉吟片刻:“孤知道了;劳烦太医费心为父皇诊治。”
太医躬身继续为皇上医治;此时又有宫中内官来找薛见商议。
齐皇后自己还病着,各宫妃嫔尚未赶来,阿枣为了给薛见留个孝贤的名声,主动去皇上病床前侍奉汤药,她本以为皇上还得昏睡一阵,没想到她刚端着汤药在皇上身边站定,他老人家就悠悠转醒了。
阿枣先叫了太医过来,又关切询问皇上:“父皇可算醒了,儿臣和殿下挂心不已,父皇觉着好些了吗?可要用些吃食?”
皇上神情恍惚,直勾勾地看着阿枣,梦呓般的唤了声‘阿丹’。
阿枣估摸着这是哪个妃嫔的名字,她被叫的颇为尴尬,只能装作没听见,神色如常地端着药碗,低咳了一声提醒皇上。
皇上回过神来,重重咳嗽几声:“原来是太子妃,你若是真的孝顺,为何把朕给老四的人拒之门外?你到底有无把朕放在眼里。”
他想到薛见这些日子的只手遮天,沉下脸伸手招了招:“太子妃要是诚心侍疾,离朕这么远做什么?还不快到床前来。”
这一下可把寝殿里伺候的宫人都吓坏了,所有人齐刷刷跪倒一片,阿枣脸色越发难看,再加上宫里的药味十分浓重,她闻之欲呕。
她正为难之时,薛见在外间听见动静,推门进了屋,见状眸光一戾,横身挡在阿枣身前:“父皇,您好生歇着吧。”
皇上被薛见这一喝倒瞬间没了力气,很快又抬起头,神色复杂地看着薛见,他想到那几本小黄书:“你”
他重重地咳嗽几声:“太子,你有什么古怪的癖好,朕现在也板不过来了,你好自为之吧。”他说完转过身,不想理睬薛见。
薛见:“???”
皇上这话很是蹊跷,阿枣扯了扯薛见的袖子,两人回到东宫皇上出事的地方,她一眼就看到摊开背向落在地上的那本书,翻开一瞧整个人都不好了,抖着嗓子道:“皇上不会是看我写的书吓的吧’
薛见卷起书在她头上轻轻一敲:“胡言乱语,父皇明明是重病骤然加剧,这才晕倒不起,跟你毫无干系。”
他虽然这样说了,但阿枣还是难免哭丧着脸,在他胸口捶了一下:“都怪你,我说了别带别带,你非得把这些书带来!”
薛见一笑,正要搂着她安慰,恰逢婢女们捧了饭菜上来,阿枣闻见这味儿胃里一阵翻腾,没忍住弯腰吐了些酸水出来,这可把他吓坏了,不顾脏污搂着她:“阿枣,你怎么了?”
阿枣胃里难受,闭了闭眼:“可能又是脾胃不适?”他连声命人去叫太医,太医一路被拽着赶过来,大卖场诊了会儿,面露喜色地一拱手:“恭喜殿下,娘娘已经有喜一月有余!”
两口子是被上回那个脾胃不适闹怕了,一时都没往怀孕上想,听到有喜二字呆愣了许久。阿枣下意识地道:“可是喜脉一个月就能诊出来了?”一个多月前大局刚定,两人才回到京城不久。
太医笑容满面:“娘娘身子康健,底子极好,脉搏清晰,一个多月就能诊出喜脉并不稀奇。”他捋须道:“能早些诊出喜脉最好,有许多妇人因为不知自己有身孕,在怀胎一两月的时候不注意将养,导致滑胎小产,娘娘这胎十分稳当,您好生修养就是。”
阿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薛见终于回过神来,弯腰紧紧搂住阿枣,面上的喜色再遮掩不住,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不住唤她名字:“阿枣,阿枣。”
太医瞧多了这种场面,见怪不怪,命人开了食补的方子就退下了。
阿枣被薛见搂的死紧,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亲吻已经铺天盖地地落下来了,从眉眼到唇角,从唇角到脖颈,直到阿枣在他脸上咬了一口,他才在漫天的欢喜中回过神来:“咱们要有孩子了?”
阿枣点了点头,无奈道:“太医刚说的话你没听见啊?”
薛见被她怼了一句,终于稍稍恢复了正常,抚着她的肚子笑意满面,阿枣想到皇上方才说她的言辞,故意斜了薛见一眼:“有孩子就有孩子呗,你激动什么?反正多得是女人给你生。”
薛见想捏她的脸,手伸到一半就改了道,在她耳垂上捏了捏:“胡言乱语。”
阿枣开始行使孕妇特权,鼓起嘴巴找事:“我胡言乱语?你看你听见有孩子那高兴样子,当初你跟我好上我也没这么乐呵!你看你就是想要个孩子!”
他揽住阿枣亲了下:“我高兴不是因为有个孩子,是因为这是咱们有孩子了。”
阿枣其实心里也高兴不过逗他几句,闻言就立刻开心起来。
他出去吩咐下人收拾准备,又命人去通知沈府这个喜讯,请沈珏和李氏进宫探望,阿枣在后面补了句:“让小霍也带过来吧,我好久没见他了。”
霍锦在京中出变故之前就已经被过继了,阿枣回京之后本来想探望他,结果最近要忙的事儿太多,也没抽出空来见他,阿枣还挺想知道这熊孩子被教育的怎么样了,可别被带歪了。
薛见对姓霍的小孩没什么好感,但听阿枣这么说没多言语就同意了。
太后那边听说她有身孕,也欢喜的不得了,不但免了她的请安,还赏赐了好些东西下来,齐皇后那边也自有赏赐,皇上虽然有心刁难,但她已有身孕,正好就势免了请安侍疾——不过她也不用躲皇上太久,在她知道自己有孕的第六天,昭阳殿就传来消息,皇上殡天了!
阿枣听完只能感叹这孩子怀的时候真好,按照宗室规矩,皇上殡天宗室要守孝一年,期间不得办任何喜事宴席,也不得娶妻纳妾,连行房也不准,这还是为了宗室子嗣着想,先帝特意减少了守孝的日子,倘这孩子现在不来,那就得再晚一年。
太子定然是要先给皇上治丧,然后才能登基,而且每日还得到棺椁面前哭灵。薛见对皇上的父子情分早在他想对阿枣下手的时候就磨没了,听到皇上的死讯也只是回想了一下他的人生,心下复杂一阵,让他哭是再哭不出来的。
阿枣自打怀孕了,口味就越发古怪起来,兴冲冲地让人榨了姜汁:“你用这个往眼皮子上抹点我还没见你哭过呢!哪怕是假哭我也想见见!”
薛见:“”
阿枣趁他不注意,把稀释过的姜汁往他眼皮子上抹了点,他双眼立刻酸涩肿胀难忍,不自觉流下泪来,脸上还是面无表情的,甚至还给了阿枣一个鄙视的眼神。
阿枣看他一边鄙视一边流泪,笑的在床上打滚,又站起来忍着笑勾住他的下巴:“哟,小美人,你这是要被送到勾栏院里啊,难怪哭的这么伤心,心疼死小爷了”
薛见:“”
他颇是无语地让人打来水洗眼睛,又道:“岳母今日要来参拜皇上仙体,她参拜完了会来探望你。”阿枣有孕在身,身子贵重,不必日日去跪着。
阿枣笑着点了点头,等了约莫一个时辰才等到李氏,她手里还牵着霍锦,见着阿枣止不住地笑:“你可算是有孕了。”
她又低头看了眼霍锦,一笑:“我把他充作咱们亲戚带进来的,这孩子很聪明,学文学武都快。”李氏善良,同时也是个明白人,她知道霍锦这孩子和家里的渊源很深,把他教导好对家里只有好处。
霍锦总算是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挥拳头了,但看见阿枣就面无表情地撅起嘴:“你好久没看我了,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没我俊的俊王,就不喜欢我了?”
阿枣简直要笑死,李氏笑的身子一歪,半盏茶就洒在衣服上,她只得憋着笑下去换衣服。
阿枣掐掐霍锦的圆脸儿:“我要是不喜欢你还叫你过来干嘛?”
霍锦一想也是,转眼就高兴起来,不过小脸上欲言又止:“阿姐”
阿枣好奇道:“你怎么了?有小媳妇了不敢跟家里人说?”
霍锦皱起小眉头,不高兴地看着她:“不是我,是你。”他似乎在想怎么开口:“你还记得我李三表兄不?”
阿枣脑子转了好几圈才想起他李三表兄是谁,皱眉道:“李兰籍?”
第142章ReenS。()
阿枣愣了许久;才吐出一个‘啊?’
霍锦点了点头;小脸上掩不住的好奇:“你认识李三表哥?”
阿枣这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这个回头再说,你先说说他托你给我带什么话了?”
霍锦记性很好;皱着小脸努力思索:“他说对不起,险些害了你和孩子。”
阿枣:“???”她那时候还没孩子吧;李兰籍对不起什么鬼?!
霍锦没注意到阿枣满脸问号;到底有一阵日子了;他记得也不是那么分明;他苦思冥想着当时的情景
李兰籍一个手下都没带;单枪匹马闯到二殿下身边;虽然杀了老二之后成功跑了出来,但身上也带了好些伤。
他身形消瘦,衣裳染血;秀美不似真人的面容满是疲惫,他随手敲晕了霍锦的养父母和家里的几个下人;霍锦觉察不好,取来匕首警惕地看着他。
李兰籍徐徐坐下,声音沙哑:“放心,我不会害你的;只是有几句话要你帮我带给你的沈家姐姐。”
他微微一笑:“我和你沈家姐姐是旧识。”他说到旧识的时候停顿了下,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霍锦知道这个皇兄不是好惹的,他既厉害也危险;他抿着小嘴看他;眼底满是警惕:“什么话?”
李兰籍闭了闭眼;他宁可她死,也不愿意眼睁睁地看在她在别人身边,偏偏那晚上看着她被烟火呛得呕吐咳嗽不止,他心里才沉了下去,好像她要是没了,他心里有什么东西也会随之逝去。
——这是霍锦第一次在自己这个李三表哥脸上见到这样复杂犹疑的表情,似伤感,又似欣慰,似心有不甘,又似心甘情愿。
阿枣见霍锦皱着眉头苦想,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想不出来就下回再说。”
霍锦摇了摇头:“我想起来了。”他一字一字地道:“他还说,若有来世,他要跟恋慕之人年少相遇。”
阿枣听完也是良久无言,她倒不是心里有什么波澜,而是没想到李兰籍居然能说出这些话来,在她印象里,李兰籍何等偏激极端。
她半晌才道:“然后他就走了?”
霍锦点了点头:“是啊。”阿枣好奇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同意帮他带话,他胁迫你了?”
霍锦想了想:“不是啊,我问他为什么要让我给你带这些话,他说他喜怒哀乐皆是你,这些话不说,怕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虽听不大懂,但觉着他很诚恳,带个话又没什么坏处,所以就答应了。”
他恍然间想起来什么似的,从脖子上摘下一个红绳绑着的木雕:“这也是他让我给你的。”
进宫的时候自然要搜身,侍卫估计是看他小孩子家家就没细查,这才让他把东西带了进来。木雕只有一寸来长,两根拇指粗细,把阿枣雕刻的栩栩如生,她接过来瞧了眼,见木雕上的人眉眼含笑,双唇微张,似乎在跟人笑谈着,哪怕是不懂木雕的人也能从其上看出女子的喜悦温柔。
阿枣看了几眼,把东西重新塞到霍锦衣服里:“你自己留着玩吧。”
她对李兰籍毫无心思,再说她所爱之人是薛见,留着木雕不是给薛见添堵吗?
霍锦似乎并不意外,把东西重新塞好,嘀咕了一句:“阿姐居然真的不收,李三表兄猜对了啊。”
阿枣弹了个脑崩:“这些话你自己知道就行,不准出去乱说。”
霍锦见她神色郑重,也板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