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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妖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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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颖柔把张大的嘴巴合上,“这、这些话都是他告诉你的?”

    “怎么会。是我缠着他的长随左问右问,好不容易才挖到的。元洪哥哥只比我世子哥哥大一岁,那么年轻,却和嫂子之间相敬如';冰';。他是个君子,一句嫂子坏话都没说过。”溪芸郡主的脸蛋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白颖柔抿了口茶,把所有的腹诽吞下去。怎么有比白菀柔还笨的人?啊,郡主年纪小,心思简单,再说又陷入了狂热的爱恋中季元洪轻轻松松就把她套入情网。

    贤王能做最受宠的皇子,那是什么心机,他的世子又能差到哪去。瞿家支持再多,世子妃也不可能公然做妒妇,皇家儿媳谁敢这样?这种论调,长随没有主子默许哪敢放出来。

    “可是郡主,”白颖柔只好抛出说理利器,“就算那位世子尚未娶亲,你也不能和他在一起。”从东魏到大魏,堂兄妹之间都是不允许缔结婚姻的。

    “无所谓,我又没那个打算。现在本郡主喜欢,说不定哪天就不喜欢了。但找丈夫呢,我还是要找个听话的。”

    意思是,嫁个不喜欢的也没关系,但他必须只喜欢她一个。

    白颖柔无语之下竟然有几分羡慕。她要也这样被惯着宠着多好。从小到大,她为了赢得长辈和同辈人的心,费了多少脑筋。

    “眼下你怎么办?王妃一心要把赵大公子安给你。”

    溪芸郡主摸了摸珍珠耳环,“母妃看得上的世家公子里头,除了赵则鸿,别的都还尚可。”

    白颖柔心里迅速浮出一串名字。论条件论相貌人品,排在首位的是许铉。

    巧了。上次为解决同样的问题,她从女方入手,人选是许青婵。这次从男方入手,人选是许青婵的哥哥。

    噢,就在今天下午,兄妹俩加上穆凝湘,和白菀柔恶斗一场,大胜。虽然她觉得四妹是自讨苦吃,到底她姓白。

    “许家的家世可不怎么样。”白颖柔逐条分析许铉,“许六公子还榜上无名,郡主拿什么去说服王妃娘娘。”

    “我听元洪哥哥说,人没招齐,过几日州学还要举行一次考试,给落榜学子一个机会,文武都有。”溪芸郡主把耳边一绺头发缠在手指上又松开,冲白颖柔眨眨眼,“许六公子连父王都夸赞过,一定能中选。”

    “嗬,原来郡主心里已有了计较。”找她是要?

    “帮我多想几个法子出来。”溪芸郡主压低声音,“上中下策至少各一,软的硬的都包括,横竖让他不得不娶我就完了。”

    次日白颖柔回到了楚家。这是她第一次以孙媳身份跨过楚家门槛,进门就掉泪珠子,一直掉到祠堂的院门口。

    楚弈钧已在祠堂跪了一夜。

    白颖柔对守院婆子哭诉一番,惹得两个婆子也跟着掉泪。待到楚夫人气势汹汹赶来,白颖柔顶着哭肿的眼泡跪倒,“都是儿媳没管好下人,求母亲罚我,别再让相公替我受过了。”

    什么没管好下人?楚夫人一脑子疑问,白颖柔在两个婆子同情的叹息声中娓娓道来,说出了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都是那个登鼻子上脸的丫头冒充她。那丫头叫绿蝶,是楚弈钧在街头偶然救下的,绿蝶父母双亡卖身葬亲,不想被恶霸欺凌,楚弈钧替她赶跑恶霸、葬了她父母,她非要以身相许——

    “相公不忍拒绝,又不敢带回家,怕您和父亲责备,就将她养在外头。也不知哪天两个就在一处了。儿媳过门后相公跟儿媳坦白,儿媳也是不忍,却也不敢接入府里,只得任由她留在外面。”

    楚夫人和她带来打算执行家法的凶嬷嬷都听呆了。白颖柔又叹息着说,因为绿蝶疑似有孕,隔三差五喊楚弈钧过去陪。她其实都知道。

    “昨天儿媳回家,相公转头就去了绿蝶那里。后来”

    楚夫人明白了,眼中射出凌厉的光,“那贱人恃宠而骄冒充大少奶奶,遇见十四老爷、表姑娘及许家兄妹,所以出言无状?”

    “岂止这样。”婆子补充,“骰子也是她从白二公子那诓来的,这贱人同时还勾引二公子,倒害得咱们少爷少奶奶替她背黑锅,有苦说不出。少爷跪一晚也没透露她的事。”

    楚夫人胸脯剧烈起伏,白颖柔哭道,“说起来还是儿媳不对,该禀报父母的事怎能替相公瞒着,纸包不住火呀。”

    婆子叹息,“大少奶奶太心慈了,就是念着少爷那点骨血。”

    “这样的贱货怎么配。”楚夫人严厉地道,“你这正妻还不曾有喜信,我都没让弈钧抬通房,她算哪门子的奶奶,凭什么!来呀——”

    白颖柔连忙乖巧地打断,说绿蝶昨晚回去后自知罪孽深重,已畏罪自尽了,“怕是压根没怀,不然哪舍得呢。官府还去了人,她就住在”

    马上报出一个地址,楚夫人一看就知道,那条街私娼聚居。

    “她既不敢声张,咱们更没必要主动伸这个头。”楚夫人做出决定,“颖柔,好孩子,以后都别去了,你受这么大委屈。走,我带你去老太太跟前说情。”

    楚家之外没办法,白颖柔的恶名要传上一阵,不过风头总会过去的。而在楚家内部,她还是好儿媳。且慢慢想法子挽回她在外的不好名声罢。

    白颖柔恭敬地走在楚夫人身后。什么叫雷厉风行,白箱菀柔哪能跟她比。

    卖身葬亲的绿蝶确有此人。天下虽统一却灾祸四起,插草标的随处可见她买下这条命,让绿蝶替她“羞耻而死”。绿蝶答应了,为的自己弟弟能在白家有个饭碗。

    深夜,庆怡王府,锦墨轩。

    季元湛看完密信,眉毛舒展开来,将那张纸扔进火盆焚毁。

    太好了。燕州解禁,皇上也放过了穆九爷这一门。湘湘可以回家了,彻底远离那些魑魅魍魉。

    又想起手下禀报的白颖柔和溪芸郡主动向。真是不胜烦扰,他本没把这样蛰蛰蝎蝎的小人物放在眼里。

第49章() 
行署跨院。

    穆凝湘笑眯眯地迎过来;许青婵目瞪口呆;指着她“你”了半天,别的什么也说不出。

    院里花香阵阵、枝叶飒飒,鲜艳花丛前,窈窕少女顶着一张丑陋的男人脸,冲她龇牙而笑,“你怎么不认得我啦。”

    “凝湘;我的天。要不是你声音没变,我真当是哪个。。。。。。恶心的臭小厮。”

    穆凝湘拉着许青婵在石桌旁坐下;“不错;以后这个样子出去玩就不怕有麻烦了。”

    哎,撷珍楼那天让楚大少奶奶搅的;真是心有余悸。不过,有点纳闷。那不加掩饰的狠毒、不计后果的莽撞,不像白颖柔倒像她那个阴沉沉的四妹。

    “谁替你装扮的?”许青婵问。

    “十四舅舅找了个巧手。。。。。。姐姐;教的我。”

    穆凝湘只说了一半实话。其实是巧手哥哥——牡丹。

    她在白家抱厦听过牡丹和楚尉霆“打情骂俏”;在庆怡王府欣赏过牡丹的优美舞姿和婉转歌喉;却从未见过牡丹卸妆后的真容;原来这是个清秀男人。

    真是想不到。牡丹身姿袅娜;嗓音妩媚,怎么看都是个大美人儿。牡丹见她吃惊;还故意逗她;一会儿捏着嗓子扮花旦一会儿恢复正常的男子音,还有嘶哑的老妇音;稚气十足的童子音,穆凝湘根本辨不出。

    好奇。天籁堂其他人也这样吗?早料到不是普通的戏班子。

    楚尉霆却不肯多解释,牡丹便也不再显摆,只笑眯眯地教穆凝湘化妆,她学得很快。按照十四舅舅的意思,扮得越丑越好,他放心。

    于是,她就成了这副塌鼻厚唇、满脸雀斑痘疤的样子。真神奇,别说许青婵了,恐怕她的亲爹亲妈都认不出,太丑了。

    但是楚尉霆很满意,双眼放光地欣赏半天。

    杜鹃端来茶点,还喊了两个小丫头捧了沐盆巾帕等物。许青婵目不转睛地看着穆凝湘洗脸卸妆,直到丫头们下去。

    “你十四舅舅真好。”许青婵羡慕地说,“我祖父那么孤僻的人,对他是赞不绝口。”

    “对呀,他待我比那些亲舅舅还好。”

    许青婵咬了一口茯苓饼,忽地灵机一动,“你也教会我好不好。”

    穆凝湘得意道:“那还用说,给你看就是要教你的。”

    楚尉霆告诉她,燕州疫情基本已消弭,官府再花几天时间清理街巷就正式张贴解禁告示,大开城门。她喜不自胜,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走之前就惦记许青婵,学会这个再跟着许铉出门,能心无旁骛地玩个痛快。

    许青婵拍手,“太好了!眼下就有用得到的地方。”

    “你要去哪玩?”

    “不是玩。你住这里都不知道啊?过几天州学加考一轮补招人才,我六哥参加。武试不比文试,可以带小厮,我就能。。。。。。嘿嘿嘿,我要去看六哥考试,在家根本坐不住。”

    。。。。。

    三日后,州学演武场。

    场上打斗正酣,场外,季元湛坐在季元洪与严督学身边,冷静地观摩许铉跟人搏击。

    许六公子这次养足了精神。马射、步射、硬弓、掇石,几轮下来,季元洪、严大人还有那班师爷,都频频点头。计分板上,许铉的名字后一连串好评,写得满满当当。

    现在是武刀,不必看了,许铉攻防自如,对手已左支右绌。接下来默写武经七书,这对他来说就像提一桶水似的。

    心里有定论就不怎么关注了。季元湛向场外瞅一圈儿,两个家丁打扮的小厮正推开条凳站起来,都矮矮小小的。

    不会,是那丫头?这是许家家丁的穿戴。。。。。。她被许青婵拉来了!

    季元湛眯眼,两排浓密睫毛遮住犀利眸光。楚奕钧也在这里。他那些安排,是不是要调整了。

    待到张开双目,神情又恢复了平静。撩起衣袍离开看台,片刻即回,谁也没在意,还以为他刚才方便去了。

    看台外围,初一和十五悄无声息地离开。

    。。。。。

    州学的贵宾厅,溪芸郡主靠在软榻上,手捧一杯薄荷蜂蜜茶,心不在焉地盯着墙上挂的太守骑射图。

    怎么还不结束。她拿了元洪哥哥的牌子进来,虽然能享受优待,可这里哪能跟王府比。

    想想等下要做的事,有点害怕。到底要不要这么干?嫁人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脑子里马上浮现出这样的画面,婚后她一趟趟辛苦跑青楼,像个泼妇一样把赵则鸿从那些狐狸精的被窝里拖出来

    溪芸郡主打了个冷战,举起杯子灌下去大半。

    还是不要了。许铉比赵则鸿好百倍,哪怕她现在不喜欢他,日子久了总会有感情的。

    即使她成功“下嫁”的方式不怎么光彩。

    白颖柔给她出了三个主意,果然是上中下各一。

    上策,走正常途径。找人吹风,在庆怡王爷跟前夸赞许铉,千方百计引着王爷朝女婿那方面考虑。郡马家世略低没关系,有才有貌有品就行。而如果许铉这次考得好,王爷那里更好说话。

    但溪芸郡主不满意。这也太曲折了,还要等很久。万一在等的时候父王被母妃说服了呢?母妃只想着赵则鸿啊,那是实打实的榜首才俊。

    白颖柔又出了中策。中策的手段就不大上台面,找个人多的场合,让大家看见许铉身上掉下她的东西。

    比如绣着她小字的手帕,她喜爱的发钗、锦带,能表明宗室身份的玉佩之类。

    另外,必须要安排一个能“认出”这些东西的人,把这事马上宣扬开来。

    许铉会辩解,不知道谁放在他身上的。这时那人就要煽风点火,把事情说成是许铉偶然捡拾了郡主的失物。

    明明知道是郡主的,不还给王府,戴在身上这是为何?大家都会想,许铉不知何时见到了郡主,对郡主满怀思慕,但慑于门第差别,不敢提亲。

    然后再安排人去许家长辈那里吹风,许家不提亲也不行了,郡主的名声已经被他们儿子毁了嘛。王府这边,王爷王妃可能会不高兴,经过同样的造势,也会慢慢点头。

    至于那个场合,就现在也不错,等会儿比完了,武试考生换衣裳,多好的机会,一下子就看见了。

    但这个法子要用的人更多,其中也充满变数,溪芸郡主还是不满意。

    所以,还有下策。简单,就是下作了些。“下”得名副其实——

    给许铉下药,让大家看到他轻薄她。

    考完试督学大人会在州学宴请所有考生,当然就要饮酒。淘气的郡主溜来州学玩耍,被喝醉的许铉看见

    生米煮成熟饭,王爷再怒也没办法,只能把女儿嫁给许铉。

    这个法子对许铉和许家伤害巨大,溪芸郡主却觉得好,因为它立竿见影。只要符合她的利益,别的她不在乎。

    所以,今天她打扮得格外妖娆,挂的香囊都放了点特殊的东西,白颖柔说男人不喝酒没吃药深嗅几下都会想入非非。

    “要及时脱身。”白颖柔嘱咐,“让大家看见许六公子和你有亲密举动就行了,郡主自己可得把持住。过犹不及,坏了宗室贵女身子,皇上知道了会大怒的。”

    忽觉房里闷热。溪芸郡主把荷包摘下放在一边,摇着扇子走出去。

    走廊尽头掠过一个侧影,看着有点眼熟

    楚大公子?溪芸郡主惊讶,白颖柔的夫君作为已中选考生应邀观摩武试,并参加试后的宴饮。只是,他在追踪谁呢?好像很激动啊。

    溪芸郡主望向远处两个不起眼的青衣小厮。哎,反正等得无聊,白颖柔又和她交好,楚奕钧的样子暧昧可疑,她跟过去看看。

    “表妹!”楚奕钧几步就追上,一把扯住穆凝湘的袖子。

    “你的身影和声音,我做梦都忘不掉。”他冲转过来那张丑陋的脸温柔一笑,“我一直想跟你说说话,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穆凝湘冷冷地拽回袖子。去趟茅厕居然撞见楚奕钧,真扫兴。

    许青婵惊得抽气,楚奕钧对她作揖:“这位是许七姑娘,我只须片刻,说完话就走的。”

    “那就现在说。”穆凝湘后退几步,“青婵,你走远一点,别太远,让我能看见你。”

    许青婵点头,警惕地看看楚奕钧,退到几十步开外。

    “表妹,那天对不起。”楚奕钧低声道,“我很内疚。”

    “说完了?那我走了。”嘁,现在道歉有用吗,撷珍楼扑买他又没拦着撒泼的白颖柔。

    楚奕钧急忙去拦,“不不,我还有话要说。”

    他飞快地说了穆家灭族的命运。

    “这是一位高僧告诉我的,我自己梦里也见过。凝湘,到时候你孤零零一人,我怎么忍心。你在行署能住多久,总归要回亲戚家的,让我照顾你,十四叔绝非善类,表哥才是最关心你的人”

    溪芸郡主躲在花丛后听着,鲜红指甲紧紧掐进肉里。

    楚奕钧声音很低,但那句他最关心穆凝湘,她还是听见了的。

    狐媚子!敢挖她郡主的好友墙角就是和她过不去,她要给穆凝湘一点颜色看看。

    酒席上,夺魁的许铉是众人集中恭贺的对象。他很注意,并没有来者不拒,有了五六分酒意就装吐了。

    跌跌撞撞地下了台阶,绕过廊柱,腰杆已是笔挺,快步朝内室走去。换身衣服就回家,扮做小厮的七妹和穆姑娘还在那等着。

    走到门口,听见有人说话。女子扭扭捏捏,“公子,你醉了”

    许铉停住。没错,是他的房间。什么人这样大胆放荡?那绝不是七妹或穆姑娘的声音。

    奇特的香气透过门缝飘出,许铉捂住鼻子后退。

    “娘子。”楚奕钧醉眼朦胧,他是不是回到了前世?身下的女子,怎么看都是凝湘。

    他拽掉了她最后一件亵衣。

    欢。爱声越来越大,许铉皱眉,走廊上好像有人走动,他轻轻一跃,从轩窗跳了出去。

    “谁在里面?”散酒意的考生们三三两两聚过来,里面的人好吵,大家听得面红耳赤。

    最后,严督学陪着季元洪匆匆赶来。他听到禀报,有考生急不可耐,竟然做出那种事

    “给我把门撞开。”季元洪怒道,“岂容这种斯文败类玷辱学府?”

    门被撞开了。随着一声尖叫,他看清了衣冠不整的楚奕钧,以及那个鬓乱钗斜的女子,这才大吃一惊。

第50章() 
溪芸郡主生平第一次挨巴掌。

    “孽障!”庆怡王妃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这两掌上了;兀自气得浑身打颤儿。这还是她最疼的小女儿吗?

    “州学是什么地方;你做出那样的事!”庆怡王妃揉了揉打疼的手,蓦地抽过一把量衣竹尺指着跪地捂脸的女儿,“你老实跟我说,原本打算给谁下药?”

    溪芸郡主吃惊地将双手从掌印泪痕交错的脸上放下来,没想到母亲这么敏锐。赶紧楚楚可怜地辩解,“母妃在说什么”

    “给我说实话!”庆怡王妃啪地敲上女儿肩膀;“楚弈钧是白三姑娘夫婿,你就是再饥渴也不见得去勾引好友的丈夫;一定是另有其人!”

    这话何其刻薄;溪芸郡主泪水继续滚滚而下,“我只是去找元洪哥哥玩;真的不知道后来怎会那样,母妃不信我我还不如死了。”

    “任性妄为还满口谎言,我就不该把你生下来!”庆怡王妃擦着气出来的泪;“你的荷包里发现了媚香;你房里还搜出剩下的药包;那柜子钥匙独你才有。你倒说说;难道是你的丫头成心陷害你?”

    “我女儿”

    溪芸郡主说不出话来;嘴里好像塞满了黄连。对,那一整包媚香是白颖柔送的。按照好友筹画的;下在茶里;让人给穆凝湘端过去。

    本来这茶是要给许铉喝的,没关系;她带的药很多,先打发穆凝湘好了。套住许铉有的是机会。

    溪芸郡主自以为计策机动而完美。穆凝湘喝完药茶,把她锁在里面。拿捏好时辰,等这贱人乱喊乱叫引来众多公子乃至严大人,药力也该发作了,就叫大家看看她春。情浓溢、衣衫不整的样子

    那时,被支开的许七小姐就该回来了,许青婵会大惊失色地喊穆凝湘的名字哈哈哈,这样谁都知道是穆凝湘了,以后看她怎么苟活。嗯,她和许青婵的友情也会破裂,许老太爷绝不允许孙女和这样的女人来往。

    脸颊针刺般疼,溪芸郡主无奈地清醒过来。想得挺美,奈何老天不帮她。事实是,送茶的下人总也不回来,她等得着急,索性自己过去看。

    进门发现房内空无一人,正在发愣,忽然脚一软跌倒在地,紧接着房门猛地关上,有人从外头上了锁。

    惊慌失措、乱喊乱叫的,变成了她。更诡异的是,喊着喊着,她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全身发热,唯有徒劳地拽自己衣裳

    终于有人冲进来,溪芸郡主迷迷糊糊地辨认出许铉。心里还记着自己的计划,对,鱼儿已上钩,该她出手了。她便笑着去抱那男人,他低声唤她“表妹”,她根本没注意。

    白颖柔说过,这种媚香的奇妙之处在于,服用的人能产生幻觉,把对方当成心里想的人。溪芸郡主懊恼地捶脑袋,难道那药茶送出去,却被楚弈钧喝了?

    不止,她自己也服下不少,莫非,贵宾室那杯薄荷蜂蜜茶

    肩膀又是一疼,庆怡王妃狠狠一敲,“说啊!想气死母妃吗?我疼你远胜你两个姐姐,心心念念地要给你谋个好郎君,可你为了不嫁给赵则鸿,竟想出这样龌蹉的法子。”

    内心隐秘就这样被毫不留情地揭开,溪芸郡主只有哭的份儿。母妃怎么看出来的?

    庆怡王妃冷哼,“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还亲自给你换尿布呢!你心里想什么,当我猜不出?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如此下作和愚蠢!说,你本来看上了谁?肯定不是楚弈钧。噢,我听说许六公子在那间房休息,莫非是他?许家都快成破落户了,看你那点儿眼光!”

    不管说什么,溪芸郡主都只一个劲儿哭着摇头。横竖都是猜测,抵死不承认算了,最疼她的亲娘还能吃了她。

    一旁的心腹嬷嬷弯腰凑到庆怡王妃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王妃手里的竹尺砰地落地,人也站了起来:“什么?!”

    老嬷嬷说,郡主对贤王世子颇有好感!天哪。那个花花太岁没住在府里,她本来还以为平安无事。原来女儿的心早飞过去了。

    庆怡王妃暴怒,伸手去拧溪芸郡主的脸,“你、你不光不知羞耻,竟还不顾伦常”怪不得总朝州学跑,这是要勾引她的堂兄啊!

    老嬷嬷慌忙劝道:“娘娘息怒。木已成舟,再揪这些也无济于事了。元洪世子还要在梅州待几天呐,您看”

    庆怡王妃呼吸平顺了些。是啊,相比之下这个才更可怕。

    郡主德行有亏,顶多被褫夺封号诰命,血脉上还是金枝玉叶,待遇能差到哪去。而皇裔乱。伦却是安佑帝季昊铭切齿痛恨的,一旦闹出丑闻,就不是溪芸郡主一个人的事儿了,庆怡王爷都会被重罚。

    这是因为,宗室之间流传着一件隐秘而凄惨的往事。

    早在东魏朝,季昊铭还是王爷,膝下有个绮玉郡主,就像溪芸郡主一样,美丽又活泼,季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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