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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间罪,案中生情-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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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鑫经常去的那家赌坊叫“仙乐酒吧”。寓意为在这里,能让你如身临仙界,整个人听着悠扬的乐曲,飘飘欲仙。林风扬强按下心中的不舒适感,转身便走了进去。
但凡是酒吧里的人,看到林风扬都会投来疑问或鄙视的眼神,以为又是哪家的妻子来这里找老公,然后会在这里破口大骂。
可惜他们想错了,林风扬径自走到前台酒吧,“你好,我想见下你们经理。”
“您有预约吗?”那人温声问道,是个年纪差不多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林风扬有些替她惋惜,年纪轻轻便要在这种地方工作,随时都可能遭遇不幸。更何况眼前这个女孩子长得还算毓秀灵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给人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没有。但是我有这个。”林风扬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证件。
女孩子见是警察工作证,也有些愕然,有些不知所措,“您稍等。”
林风扬细细打量着这酒店的装潢,清一『色』的金黄『色』,灯光摇曳,暗『射』到每个人的脸上,林风扬能看到各种各样的神情,或沉醉,或鄙视,或『迷』茫,沉醉的那些大多都是名门公子,鄙视的则是一些瞧不起这种场所却又找不到更好藏着的栖身之所,而『迷』茫的则是对未来生活报着浑浑噩噩的心态。世间无常,国土危脆,四大苦空,五阴无我生灭变异,虚伪无主,心是恶源,形为罪薮。林风扬想起这句话,也是正正印证了这种风月场所。仙乐外头顶着个酒吧的名,可这内里实际上还干着大买卖,这点从李鑫经常进出便可知道了,李鑫善赌,若这里不是可以暗赌,他又怎么会经常来往,他这种没钱的人,怎么可能消费得起这一晚便要上千的?等了一会儿,那个女孩子走了出来,她正了正衣服,衣服处有几处折角,女孩子向她走过来时,林风扬一眼便瞥见她那件衣服后面『露』出来的一点白皙的后背,女孩子的脸『色』有些不安,甚至有些苍白,林风扬瞧着这情形,想着这里面的经理也是个不好惹之人。
“小姐,我们经理请您进去。”
第69章 入局(一)()
“好。”
女孩子带领着林风扬一路走了进去。
偌大的经理室,满室的香水味有些旖旎,『迷』人的气息散布在四周,林风扬刚踏进这个房门时,便有些头晕目眩,这个屋子的装潢不像外堂那般都是金一『色』的装饰,但是给人的感觉更加的不舒服,像是燃着什么香,整个室内的气味都有些暧昧,林风扬支了支前额,耷拉了下脑袋,这才走了进去。
室内有一副画,林风扬看着,画面大致可分为四个阶层,最上层是天国的天使,画面中央是耶稣基督,下层是受裁决的人群,最底层是地狱。上面的男男女女全都没光着身子,只有下半身用一条巾布围住,画面太过触目,所以被摆放在墙角那里,只是林风扬走了进去,还是看到了。林风扬记得之前时,老师有给她们这些学生看过这幅画,这幅画叫《最后的审判》,画面是这样的:上方与天顶画相接处两个半圆形画面是一些无翼天使,他们正簇拥着基督受难时的十字架等物,左面一组抱的是十字架,右面一组抱的是耻辱柱。耶稣下方八个吹号角的天使正在唤醒死者宣示审判开始。画面正中央云端闪电中站着身躯高大、神态威严的救世主基督,他正举起有力的右臂,表示审判开始。左边是基督的门徒和殉道的圣者们;左手背小梯子的,通常被认为是亚当,后面围红头巾的女人,是夏娃。旁边一个体格壮实的老人,即是圣保罗形象。画面下部是善恶两部分人正受到重生的耶稣的裁决。画面左侧描绘的人物将升往天国的人群,右侧则将打入地狱的亡魂。
林风扬依晰记得,老师说过:“人死后凡行善升天,作恶入地,耶稣在天国的宝座上开始审判凡人灵魂,此时天和大地在他面前分开,世间一无阻拦,大小死者幽灵都聚集到耶稣面前,听从他宣谈生命之册,订定善恶。凡罪人被罚入火湖,作第二次死,即灵魂之死,凡善者,耶稣赐他生命之水,以求灵魂永生。”
那个经理似乎注意到林风扬的反应,涎笑着上前说道:“你也知道这幅画吗?”
经理肥头大耳,一个啤酒肚大大的撑起了他的整个身子,一身黑『色』西装,黑『色』皮鞋,只是鞋子很长很宽,林风扬能想象在那双鞋子里面是怎么丑陋而又脏腑的一个灵魂。“嗯。”
“这幅画告诉我们,人注定要不断背离上帝,罪孽深重,但终将得到拯救。”林风扬接着淡淡地说道。
经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沉了一下。林风扬观之,却也不语,等待经理的回话。刚才那名女孩子见状退了出去,眼神望向了经理一眼,似乎藏着恨意。林风扬不知道为什么二十岁的女孩子会有那样的眼神……
“我喜欢里面的男女可以如此坦『荡』地面对。”经理看着林风扬,接着雍容地说道:“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李近吁。”说着伸出手。
林风扬看到凑过来的手,鄙视了一下,并没有伸出手与之相握。李近吁,这个名字还真的是不错,不过当初如果他的父母知道他是这幅模样,只怕是不会起这种名了。
李近吁看到林风扬没有伸出手,尴尬的将手垂了下去,又嬉笑着说道:“瞧我这,客人来了也没让人坐,快请坐。”说着优雅的做了个绅士的动作,林风扬只觉得有些恶心,这种人,向来是人面兽心,随时随地都可能把你带入地狱。
林风扬寻了个位置坐下,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头晕,她有点后悔没带余洋来,若是他在这里,她就可以不用如此支撑着了,但现在后悔也没有用,她强自镇定着心神,看着李近吁为她倒了杯水,就连倒水时眼睛也一步不离开她,林风扬被看的有些不自然,只想走,但是拿不到想要的资料,她无法离开。
可是这李近吁又岂是那么容易摆平的。林风扬坐下后,刚想要开口,却被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无奈只能走的远一点,接起了电话。
“洋子,有什么事吗?”
“老大,你让我查苏庆的不在场证明,还真的没有。那天,他家里的佣人说他自己开着车出去,也没带上司机,就说是有事。但是去哪里,没人知道。”
“知道了。”
林风扬沉声回了句,便将电话挂断。
“有件事我想问你一下。”林风扬坐下后直接开门见山,不舒适感已经湮灭了心口处,打从一进来,她便浑身的不舒服,只觉得头昏脑胀。
“来,先喝杯茶,”李近吁仿若未闻,递了一杯茶过去,只是指甲好像往上面蹭了蹭,瞬时掉了一些东西进去,林风扬并没有看到。
林风扬充满警惕的看着他,李近吁笑着自己拿了一杯喝下,林风扬这才接过去浅尝一口,入口醇香,这茶还是上品。
这些人惯用的伎俩,林风扬没有看过,所以也不知道,一杯茶也有可能被下了『药』,她是一名警察,从来都是跟罪犯打交道,也知道以暴制暴,可娱乐圈的这种生存方式,她不懂,她也不知道人皮下,隔着怎样的一层心,笑着谈下的,是怎样龌蹉的交易,这些她没经历过,自然也都不懂。
曹瑛曜这一晚也在仙乐,他亲眼瞧着林风扬走到了前台,跟那名女孩子说着什么,然后便被人带了进去,他看着手表,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可那名女子,却还迟迟没有出来过,旁边朋友的严笑声,几名陪酒女“咯咯”的笑声,他听着更加刺耳。
这时有双柔若无骨的手指抚上了他的指腹,他的手动了一下,然后那双手就更加肆无忌惮地伸了过来,他本就烦躁,林风扬一直始料未及地出现在他面前,以各种猝不及防的方式走进他的世界,任凭你望穿天涯,你都躲不过这个劫。
曹瑛曜本就心烦,此刻看到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更是不厌其烦的说道:“滚——”
女子看到曹瑛曜凶狠的眼神,悻悻的缩回了手,然后走开了。本来是看到曹瑛曜不大高兴的样子,想去安慰一下,结果却这么被赶走,害的她被人笑话了。
“我说,兄弟,你不要人家陪,也不要这么凶吧,等下你女朋友都被你吓跑了。”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挽着一个女孩的肩头笑着说道,可他不知道曹瑛曜此刻的脸『色』早已晦沉的如黑昼一般,眸光闪烁着星一样的颜『色』,然后起身便往柜台的方向走了过去。
“哎,这人的『性』格怪异你又不知道。”曹瑛曜起身后,立马便有人出了声,刚才气氛有些诡异,可是此时,却是彻底的放了开来,大家言笑晏晏,有酒喝酒,有歌当歌,莫不放开怀抱,曹瑛曜早知道这群人就是这副德行,但是涉及到生意,他也只好前来,这些顽固的二世祖,做起生意也是有些阴狠,曹瑛曜从来不敢轻敌过。
“刚才进去的那个小姐呢?”曹瑛曜立马对着柜台的那个女孩子问道,声音隐晦不明。
“她还没有出来。”女孩子声音有些恐意。
“啪”地一声,曹瑛曜一拳砸在柜台上,立时有木屑扑落掉于地上。那名女孩子见状,也是有点慌,“您要进去吗?我通传下。”
曹瑛曜虽然不爱来往这些风月场所,但内里的行情,该知道的他还是会知道,特别是这些常来的,李近吁是什么人?他早听外界那些人传过了,这人他也见过几面,整个一猥琐样,还是史丝兰介绍给他的,说是她的表哥,这家酒吧是他们家的,然后交给李近吁管理,实质上实权也真的落到了李近吁手里。这个李近吁唯一的爱好便是美女,出了名的『色』狼,但凡酒吧里长得好看的,无不没有被他碰过,这家九点招女服务员也有一点特殊,要五官端正的,入的了眼的,才能进来,月入上万的工作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前提也便是将自己卖了。林风扬进去那么久,曹瑛曜实在不得不防李近吁会使出什么招数对林风扬,林风扬是那种但凡人见了都会喜欢的人,虽然是警察,骨子里也有那么一丝傲气,可终究也只是个女孩子。曹瑛曜想着,已经来到总经理室门票,刚才前台的那名女孩子也跟了上来,她急着上前一步,敲了敲门,“什么事?”里头暧昧的男声传来。
李近吁年近四十,可至今仍是未取,只是将一张张禄山之爪伸向那几乎可以做他女儿的胸脯。
“经理,有人要见您,”女孩说时目光望向曹瑛曜,他的周身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目光瞧也没瞧着眼前的人。
“跟他说我现在没空,晚点。”李近吁的声音粗糙难听,十分的戾气。
第70章 入局(二)()
谁知曹瑛曜听到这句话,心里的火一下子窜了出来,便抬起脚狠狠的踢在门上,可这上万的红木门岂是说踢就能踢坏的,只是发出了“砰”的一声响,房里的人听到熟悉的声音,将手努力的伸向那里,然后从沙发上跌了下来,想要爬到那里去。茶里的『药』『性』爆发,林风扬此刻使不上力气,却还是抽尽一身力气,想那个遥遥不可及的大门爬过去。她的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很干,像是有一团火在喉咙里烧着……
曹瑛曜踢了几下,见门不动,里面的人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继续说到:“李近吁,不要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那可是桩桩件件都能把你送进监狱的。”说到最后,曹瑛曜的威『逼』更甚。
而李近吁在房间里面,话也不吭一句,捉挠着大脑想着办法,可他此刻真的想不出来什么办法,目光触及地上爬着的人,也只有一个办法了,他将林风扬扶起来,让她坐到沙发上,然后说道:“我的姑『奶』『奶』,对不起,我错了,你想知道什么事,我都一一告诉你,我求你让外面那个放过我。”李近吁的话语登时软下来,瞧着林风扬说道。曹瑛曜的声音他不是不认得,以往几次会面,他也是对他有所顾忌,那个商场上雷厉风行的人,做事不留任何情面,他不是不知道,曹瑛曜说的事情,他也不是没有干过,他真的怕曹瑛曜手里握有任何证据,然后将他办了,虽然他上面还有个副市长姨父,但曹瑛曜阴沉不定的做事手法,他也说不准他不会去告他,更何况,那还是表妹的准夫婿,以后还是要来样的人,不必要惹得关系僵了,而林风扬,他即便知道那是警察,他也不怕,反而还很喜欢,居然会有这么漂亮的警察,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但是现在看来,他不死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林风扬没有什么血『色』,整个人看着如死人一般,那杯茶的『药』『性』果然很大,一喝下去竟然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就连声音也是有些说不出来,李近吁连忙地倒了杯温开水给她,她一口气喝下,竟也能说得出话了。
“你说真的?”
“真的。”
“好,我答应你。”林风扬如今查案更急,她没必要在这些私人恩怨上花太多精力,她也不屑于那样做,李近吁那样对她,以后自然会自食恶果,正所谓一山更比一山高,总会有人能压得住他。林风扬这样想着,倒也没觉得受了多大的委屈了。
门外的曹瑛曜捅得急,“去开门。”林风扬悄声对李近吁说道。
李近吁猥猥怯怯地走了过去,他平时再势气凌人,但是面对曹瑛曜,他还是有些畏惧的,更别说他今天在这里夸下大口,说能把他送到牢里去,这更是让他吓得脸『色』发青了。
李近吁开了门,曹瑛曜一口气冲了进来,却看到坐在沙发上,额头上还盖着热『毛』巾的林风扬。
林风扬看到他,眼角竟然含了几滴泪水,他总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就像是个神,总能得知她的危险,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突然冲进她的世界,然后给了她一线光明的希望。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救了她几回了,还都是在她濒临险境的时候,而曹瑛曜,每次遇见林风扬,看到的都是狼狈的她,不是出了车祸,就是在路边晕倒,再不然,就是这次,竟然差点就遭遇不幸,要不是他刚好碰见,也许她就真的要失去里生命里最为珍贵的东西了。
林风扬答应李近吁的要求,答应替他隐瞒,刚刚在他近吁去开门的时候,她用开水倒在了桌上一条『毛』巾上面,然后拧干,铺在额头上。
曹瑛曜看到林风扬这样,脸『色』苍白,然后额头上不住地冒着汗,瞪了一眼李近吁,李近吁也算是个聪明的人,懂得圆场:“她刚刚在这里晕倒了,我一直在照顾她,所以说没时间开门。”
曹瑛曜自然不信他的鬼话,刚刚的语气明明不是这样的,但他现在无瑕计较那么多,他一手抱起林风扬,便往外去。“你最好没有什么别的念头——”
曹瑛曜抛下这句话后,便往外走去。
不过在走出房门的时候,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下,“我要是发现她少了根毫『毛』,你就等着死吧。”
李近吁这时吓得腿都瘫软在地上,他这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的,结果却惹出了这种事,这算什么事啊?还弄得命都差点丢掉……
林风扬眼角的泪水终于划落而出,这个男人三番四次救了她的命,她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直至多年以后,她都会想着,如果不曾有车祸,不曾有人救过她,是不是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他会一直好好地活着,而她,即便是死,也不会连累到他人,也不会辜负了了一世……
林风扬的心稍稍有了变化,但这种感觉是不是喜欢,她不知道……
曹瑛曜是深知自己的心,他从小便知道了什么是无情无义,人们为了钱甚至可以残害至亲骨肉,所以,他从不会同情任何人,因为,从没有任何人同情过他,他也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但是现在,他遇到了林风扬,几番为她打破了他生存的底线,这是为什么……他一直在心底默默地问着自己,但是他,找不到任何原因……
林风扬发着低烧,刚在在仙乐便是很不舒服,这下子出来见了风,更是咳得厉害,肠胃也翻滚得厉害,忍不住作呕,曹瑛曜见她这样子,竟是难得的一改往日的口风,有些温和地说道:“忍着点,我送你去医院。”
林风扬只觉得自己是见了鬼了,不然就是在做梦,曹瑛曜怎么可能会这么温和地跟着人说话?强烈的不适,让她几番挣扎,最后在疲累之下,沉沉地睡过去。
到了医院,韦章逸刚好在值班,曹瑛曜便直接把人抱到了他那里。
韦章逸一看到曹瑛曜抱着个人冲进来,便猜到那个女孩的身份,结果看到人,果不其然,就是林风扬。
“兄弟,她又怎么了?”韦章逸一看到林风扬,就有点手足无措,他当初劝她离曹瑛曜远一点,可结果,并没有如他所愿,反而是按他所担心的那样发展,曹瑛曜,竟然真的喜欢上林风扬了。只是这个当局者不知道,而他这个旁观者却是看得透彻。爱一个人,会有一种感应,会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你喜欢一个人,他就是你的全部,而你要是不喜欢一个人,他就什么都不是。
韦章逸自然懂得这个道理,而曹瑛曜没经历过爱情,所以并不知道,不过韦章逸也不打算跟他说,只是现在这情形,看着曹瑛曜深陷其中,他像是改变了想法。
“你没看到吗?她发高烧了。”曹瑛曜说着将人放下。
林风扬吊着一口气,“无论怎么做,还请明天让我出院,谢谢。”林风扬紧紧揪住韦章逸的袖口,白『色』的衬衫被扯出一道道细纹。
“这——”韦章逸有些哭笑不得,韦章逸还在一旁,林风扬便敢这样说话。
“我先看看你的病情吧。”韦章逸最后说了句。
“好。”
“你发烧了,四十度。”韦章逸拿出了体温计瞧着。
“输『液』跟打针,哪种比较快?”
“我建议你还是输『液』的好。”韦章逸回答得很中肯。
“好。”
“不过还有一点,你是不是喝了什么不该喝的东西?”韦章逸看着曹瑛曜走出了外面接电话,悄声问着林风扬。
“李近吁灌给我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林风扬的声音充满着无力感。
“这种东西能让人四肢无力,并且身体迅速发热。”韦章逸声音说得有些惊悚。走到一旁,在一个抽屉里掏出了一瓶『药』。
“吃下两颗,便好了。”韦章逸倒了杯白开水递给了林风扬。
“好,谢谢。”林风扬吃下后,体内的不舒适感果然稍减了许多。
“还记得我当初跟你说过的话吗?”趁着曹瑛曜还没进来,韦章逸趁机跟林风扬聊了下。
“记得。”林风扬弱弱地回了句。
这时曹瑛曜走了进来,“记得什么?”
“哦,没有,我在问风扬记不记得对你有过两个承诺呢?”韦章逸这小子,反应还真快,林风扬听了,脸竟然有些羞红。
“这个你怎么知道?”曹瑛曜凑上身来。
“我,我偷听的。”韦章逸嘿嘿笑了声,的确,他还真的是偷听来的。
“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没有没有,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且放过我这一回。”
曹瑛曜瞥了韦章逸一眼,转头望向林风扬:“怎么样了?”
林风扬看着这两人感情如同兄弟一样,『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后又想到了她跟缪滢,当初她们也是会像他们这样,毫无顾忌地开着玩笑,笑声如同银铃般地传『荡』开来……陷入沉思,林风扬没有听到曹瑛曜的话,曹瑛曜见她没听到他说的话,眼神有些飘忽,便碰了一下林风扬的手。
第71章 入局(三)()
林风扬的手刚才在仙乐受到伤,这一碰,她“咝”了一声,“你干嘛呢?”
“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你是瞎了还是聋了?”
“我刚才没听到,不好意思,”林风扬有些发怒地转过了头,这些大男人,碰下人都这么带力气的,真当人人都跟他们一样的,经得起力气的吗?
“我问你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你别来扰我,我就很好了。”林风扬置气地说了句。
“难离难舍想抱紧些,茫茫人生好像荒野,如孩儿能伏于爸爸的肩膀,谁要下车,难离难舍总有一些,常情如此不可推卸,任世间再冷酷……”一串铃声响起,林风扬知道那是曹瑛曜的手机,只是一直响着,他竟然没接。
“喂,你的手机响了。”林风扬弱声说了句。
曹瑛曜不想接电话,那是史丝兰的电话,说她妈妈病危,想见见他,然而他刚才已经说了,明天再去看望,可史丝兰还是一直打个不停。
“如果是跟你女朋友置气,那就设静音吧。我还要睡觉呢,你这样吵死了。”林风扬说着打了个哈欠。
这话如同火『药』一般点燃了曹瑛曜,他更是怒气冲天,当下便冲了出去。然后边走边回了个电话给史丝兰,“在哪家医院?”
“市中心医院。”史丝兰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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