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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薛宅养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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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就看到了张元明手里的绣帕,那正是她绣给小翠的。

    “公子,这绣帕您是在何处所得的?能否给奴婢一看?”顾尔行了礼后问道。

    张元明还沉浸在顾尔的美貌当中,迟迟无法自拔,他生平头一次见长得这样标志的丫鬟,那脸蛋,那身段,自个家里的与她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公子,公子?”顾尔抬高声调又喊了两声。

    张元明回过神来,他朝顾尔『逼』近了两步,嗅到一股馨香,顿时又一阵神魂颠倒。

    顾尔看他享受的模样,皱起了眉,与他保持距离,将刚刚的话又问了一遍:“公子的这绣帕是在何处拾到的,能否给奴婢一看?”

    张元明哪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也不解释,拉着顾尔朝着一边的无人有遮拦处走去。

    顾尔力气再大也挣脱不开一个男子,就如张元明所料的一般,顾尔没敢大声张扬,他将人带到那处时才将人松开,“这是你的帕子?”

    顾尔已经发觉张元明眼神不太对,警惕的看着他,说道:“这要奴婢确认过后才知道,公子可否给我一看?”

    张元明将绣帕递给她,顾尔碰也不碰他,把绣帕从他手里一抽,没确认,转身就跑。

    她不用细看也知道这个绣帕是小翠的,刚才跟他过来只是缓兵之计,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还特意把她带到这种地方,根本就是想借机做些不齿之事来,她这点脑子还是有的。

    顾尔拔腿就跑,张元明回过神来,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他也顾不上自己是在薛府,立刻追了上去。

    两人的距离越缩越短,顾尔回头时觉得张元明的手都快触到她的衣服,心脏也跳的特别快,一路上却没遇到能让她求助的人,薛府太大,顾尔并没有每个地方都去过,慌不择路的她只知道要是被后面那人追上了,肯定不会有好结果。

    张元明对于顾尔是志在必得,要是刚才在那儿,顾尔能依了他给他点甜头吃,他可能也不会这么心心念念,但她居然就这么跑了,这就让张元明来了脾气,今天这个丫鬟他非要尝尝不可!

第三十章() 
顾尔尽最大的努力跑着; 却还是被身后的人抓住了手臂; 她喘着粗气,丝毫不敢松懈,看着张元明一步步朝她『逼』近; 心里终究生气畏惧; “你要做什么?”

    张元明也是气息粗重,他把顾尔『逼』的无路可退之后,像逗弄动物一样,说道:“刚才不还公子长公子短的叫我; 怎么现在就变成你了?”

    他的手不老实,碰上了顾尔细腻的脸,虽然立马被拍开; 但他还是一脸享受,甚至眯起了眼睛。

    “你这种人,配不上公子两个字。”顾尔恶狠狠的看着他,脑子里思索着该如何逃跑。

    “还想着怎么跑呢?我告诉你; 没人来救你; 就算有人看到了,你以为他们会为了区区一个丫鬟来得罪我?我劝你还是省省。”张元明伸头在顾尔脖子边闻了闻; 一脸沉醉。

    顾尔咬着唇,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实话,犹如蝼蚁一般渺小的她,有什么资格让别人来救呢?

    张元明见顾尔不说话; 眼圈有些红,放柔语气说道:“哎呦,美人儿你别哭啊,我张元明素来最懂得怜香惜玉了,特别是像你这样的美人儿,要是落了泪,那我的心都要碎了,这事儿说来可不是我的错,你自己二话不说拿了东西就走,哪有这样的,你说是不?”

    “你滚开!这里是薛府,由不得你为所欲为!”顾尔偏开头,使劲的推搡着离她越来越近的张元明。

    “美人儿你怎么能说脏话呢?是薛府又怎么样,反正也没人知道。”张元明伸手在顾尔脸上抚『摸』了一下,似乎含着说不尽柔情,“我呢,也不强迫你,你只要给我亲一亲,抱一抱,刚才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帕子你拿去,我不介意,你要是不依,那就别怪我了,到时候闹到你主子面前,你说他们是信你还是信我?”

    张元明语气转变的非常之快,一会儿温柔,一会儿狠厉,顾尔看都不朝他看,啐道:“你做梦,就算是让少爷知道了,我也绝对不会答应你的!”

    “哦?”张元明偏头,用袖子擦了擦脸,还是嬉皮笑脸的,“你还是伺候少爷的?那感情好,我和你们三少爷还是旧交。”

    张元明放低声音在顾尔耳边说道:“你既然是伺候少爷的,长得这般诱人,恐怕早就不是个雏儿了?我在江南也算的上个人物,你今天要是从了我,我就花钱把你赎回去,让你做一房妾室,那待遇可要比在这儿做丫鬟好上千倍万倍,你看怎么样?”

    顾尔之前跑了一段路,力气用了不少,在那儿和张元明说了几句话,恢复了一些,她趁张元明不注意,猛地一用力,把他推开,又想跑,对方却比上次反应的还要快,没追她,直接就扑了上去,抱住她,手往衣服里面钻。

    顾尔死命的挣扎,手打脚踢,却还是无法逃脱对方的魔掌,她大叫起来:“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

    可四周除了鸟鸣,再无人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顾尔忍到现在的眼泪从眼眶中一滴一滴掉了下来,难道她的清白就要这样被人夺走了吗?

    “嘘!等会儿有你叫的。”张元明捂住顾尔的嘴,猴急的开始扯裤腰带。

    顾尔哭的一抽一抽的,眼泪将她的视线都模糊了,就在她绝望想赴死之际,身上钳制她的力道突然消失了。

    张元明被人掐着脖子,双脚离地,刚才还风流得意的脸瞬间涨红,他不断地用脚蹬着,却于事无补,能吸进去的气越来越少,意识也越来越薄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死的前一刻,得到了自由。

    薛怀把张元明甩到一边,俯身蹲到顾尔身边,用披风将她裹住,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尔尔,别怕,是我。”

    顾尔浑身都在抖,连睫『毛』都在颤,她呜呜的哭着,薛怀平生第一次这么想要取一个人的『性』命,他双目赤红看着地上的人,对林惟说:“把他带过来!”

    林惟拎着张元明的衣领,如牵线木偶一样把他带到了薛怀面前。

    薛怀把顾尔护在怀里,顾尔抓着他的衣襟,不敢抬头,薛怀轻声在她耳边问:“尔尔,这个人刚刚用那只手碰你的?”

    顾尔没回答,只是哭,薛怀咬着牙说:“那就是两只手都碰了,林惟,把他两只手都给我断了!”

    意识尚未清明的张元明听到这话睁开朦胧的眼,用沙哑的嗓音说道:“我是张家的公子张元明,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敢动我我让我爹废了你!”

    薛怀怒极反笑,“废了我是,好!我等着你!”

    他话音刚落,脚上猛地发力,哀嚎声响起,张元明捂着裆部在地上滚,薛怀丝毫没有心软,朝林惟使了个眼『色』,他没有多看张元明痛苦到扭曲的脸,只是护着顾尔,对林惟说道:“把他两只手都给我断了送出府去,此事对外保密,随便找个借口应付过去便是。”

    “是。”

    林惟得令,毫不拖泥带水的将张元明的两条胳膊卸了下来,薛怀看着地上抽搐的张元明,阴沉沉的说:“我警告你,要是今天的事你说漏出去一个字,信不信我让你们张家在江南再无立足之地!”

    张元明气若游丝的问:“你……你到底是谁?”

    “去问问张忠河,江南谁有这个本事。”薛怀抱着顾尔飞快的离开了这处偏院,林惟没跟过去,他拎着张元明的领口,拖着他朝后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哼着小调,而张元明也早已晕死过去。

    薛怀将顾尔暗中抱回了饮翠院,一路上怀中的人都很安静,没发出半丝声响。

    饮翠院里的小厮都被分派到府里的各个地方去了,剩玉竹和锦纹两个丫鬟在,薛怀回来的时候锦纹也不知去向,只有玉竹一人在,他推开顾尔房间的门,将她放到床上,不明所以的玉竹也跟了进来。

    “少爷,出什么事了?”

    薛怀没有回答,伸手想要触碰顾尔的脸,却被她躲了一下,薛怀顿了顿,没有缩回去,反而坚定的抚了上去。

    顾尔的眼睛里面还含着水,这么一动,又溢了出来,薛怀弯着腰离她很近,说道:“尔尔别怕。”

    玉竹虽是不明状况,却并未多问,她看出气氛有些不对,识趣的将门带上,站在门外守着。

    顾尔依旧在无声的流泪,她不再攥着薛怀的袖子,而是整个人缩成一团窝在被子里,她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没有安全感。

    薛怀向来不是个会安慰别人的人,看着顾尔的模样,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让她不再伤心,只能把手搁在被子上,轻轻的拍打着,哄小孩子一般,“睡一觉就好了。”

    不知是哭累了还是薛怀在身边她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原本没睡意的顾尔竟慢慢睡着了。

    她睡之后,门外很快传来说话声,薛怀收回手,眷恋的看了顾尔两眼,随后朝门外走去。

    门口,一个小厮寻了过来,正在同玉竹说话,“二少爷是否在院里?大厅那边在寻人,有些事要二少爷定夺。”

    玉竹刚想开口回答,身后的门就开了,薛怀走到小斯面前,小厮含腰驼背的行了个礼,想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却被薛怀挥手打断,他说道:“走。”

    小厮闭上嘴,跟在薛怀后头,薛怀走了两步又回头,嘱咐玉竹,“好好照顾顾尔。”

    玉竹点头应下,薛怀这才放心的走了。

    另一头,薛菱在花园里略坐了一会儿就有些不耐烦,好在没多久午宴便开始了,众人起身移步至大厅,薛菱放慢了步子走在最后,方才悄悄离开的丫鬟香儿终于小跑着回来了。

    “怎么样?”薛菱边走边问,眉间是掩不住的焦急。

    香儿连气都不敢多喘,连忙说道:“回小姐的话,张公子今日确实来了,方才还有丫鬟看到他在后花园来着,只片刻的功夫就不知去了哪儿。”

    “没用的东西!”薛菱骂道:“打听这点事情都打听不到。”

    “奴婢知错。”香儿嗓音有些抖,不敢弄出大的动静来,生怕哪里又惹了她。

    薛菱跟着苏氏进了正厅,前面那些方才还对她谄媚不已的人,现在都朝着一个方向去,眉开眼笑,恭贺连连,她顺着看过去,薛老太太正在上首坐着,薛茶站在她身边笑意浅浅。

    几个女眷一一在薛老太太面前见了礼,围着薛茶,比之方才在苏氏面前更加热情,薛菱本心里不痛快,这下脸『色』更不好看,还是苏氏在她手上拍了一下,她才扯出笑脸。

    薛老太太精力有限,只同几个平时与薛府交往比较密切的夫人小姐见了面,说说话,而后那些女眷便到屏风另一边的桌子上落座。

    门口陆陆续续的有人进来,秦氏、薛葵,还有二房等人,人来齐了,一张圆桌坐满后,丫鬟便开始陆陆续续的上菜。

第三十一章() 
今日是薛老太太寿辰; 与平时吃家宴不同; 男女分桌而食,薛怀等人坐在隔壁房中,与他一起的除了薛家的三人之外; 还多了秦逸、方思远以及一些长辈。

    在这样大喜的日子里; 男人吃饭哪能少得了酒来助兴,薛怀这次准备的全是好酒,在场有不少酒鬼,几个人一带头; 气氛立马热烈起来。

    薛怀粗粗的吃了几筷子菜,垫了垫肚子,就站起来一桌一桌的敬酒; 一圈下来喝了不少,好在这个时候薛忱不算糊涂,知道跟在后面帮挡挡,如若不然; 薛怀遇上那几个嗜酒的; 还真不一定能成功脱身。

    午宴的排场并不算大,午膳过后; 一波一波的,还是有人拿着帖子上门来,到了晚上估『摸』着还得再添几桌,厨房里也忙的脚不沾地。

    薛家众人用过饭,按照惯例是要一起去祠堂上香的; 大家汇合到一处,按照辈分前后站成几排,进去祭拜。

    姨娘却是没资格进去的,只能在一边的偏厅等候,柳姨娘『性』子软,自然没有怨言,高姨娘刚进府的几年还会抱怨,和薛禄说过几次,却也没闹出什么名堂来,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祭拜完毕后,众人均到了一个房中,小辈将礼物拿出并说上几句恭贺之词。

    大房这边自不必说,每年送的东西都是花了心思的,今年薛怀和薛茶将东西呈上去的时候,薛菱和苏雨蝶盯得尤为紧,当看到一个人拿着个帕子,一个人拿着个白瓷盒时,都不屑的撇了撇嘴。

    “祖母,这是茶茶为您亲手绣的帕子,虽值不上多少钱,但却是茶茶的一片心意,还希望祖母不要嫌弃。”薛茶将帕子递过去,说道。

    薛老太太拿过帕子,笑眯眯的看了看,而后对薛茶说道:“茶茶费了心思,祖母自然喜欢,比之那些从铺子里直接买来的,我当然更喜欢你的这个。”

    老夫人话一说完,二房那边几个人脸上都有些不自在,薛茶含着些小激动,挽上她的手,说道:“祖母喜欢就好。”

    薛老夫人拿起另一个盘子上的瓷盒,问道:“怀儿,这里面是何物?”

    “祖母打开看看便知。”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个巴掌大小的瓷器上,想知道今年薛怀会送什么。

    薛老夫人掀开盖子,里面的东西『露』出来,那些伸长了脖子的人显然有些失望,不过一块颜料,这也拿的出手吗?

    薛老夫人的反应却与众人不同,她的脸上染了一层红霜,看上去有些激动,“怀儿,你这是从哪儿得来的?”

    “回祖母,是我用上好的孔雀石花了十天时间做出来的。”薛怀回道。

    这话一出,二房那边的苏氏坐不住了,上好的孔雀石,就用来碾碎了做颜料,这也太过了一点,“母亲,那孔雀石可是不可多得的珍品,怎能,怎能随便的拿来做颜料呢?”

    若是打磨成珠宝戴出去不知道多有面子呢!

    薛怀说道:“上好的石头都是用来做颜料的,只要祖母喜欢,孔雀石算不上不可多得。”

    苏氏说不出话来,她认为是难得一见的东西在别人那儿就成了随手可得的物件,真是气人,要怪就怪二房没一个有用的,这哪里是过寿,分明就是看二房笑话。

    薛老夫人懒得理苏氏,她小心的用指甲挑了一块出来放在手心,轻轻捻了捻,这颜料不知比她平时用的好了多少倍,还是薛怀亲手做的,寓意又不一样了。

    “好好好,怀儿送的我太喜欢了,改日一定试上一试。”听薛老夫人的语气就知道她有多满意了。

    秦氏的东西没带过来,早在午宴开始之前就送给老太太了,她没送旁的,而是送的花了整整一个月时间抄写的佛经,厚厚的一沓,里面包含的心血谁都看得出来。

    大房送玩东西后便轮到二房,如果说大房送的全是精心准备之礼,那二房的可就敷衍多了,一看就没花多少心思,从铺子里买了几样,虽说都是贵重的,但和薛怀他们的一比,总归是少了点。

    二房里面唯一让老夫人眼前一亮的却是柳姨娘和薛芙准备的礼物,她们在府里位置低,『性』子软,每月的银子也就那么一些,只够平时的花销,往年老太太生辰,她们随大流,买的东西并不出挑,花的银子也少,今年是大寿,那些东西自上不得台面,所以她们想了另外一个法子。

    薛芙走到老太太身边,垂着头,用两只手恭敬的将礼物递上,薛菱“嗤”了一声,声音不大,薛芙却刚好听到,她有些畏缩的站在那儿。

    薛老太太接过一看,是一块护身符,上头符文繁琐,比一般的要大上许多,薛芙说道:“祝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我与姨娘一起到灵云寺为祖母求的护身符,希望能保佑祖母身体健康。”

    “灵云寺?我听说那儿的大师从不轻易写符文,因为求的人太多,你是如何得到的?”薛老太太问道。

    薛府说:“回祖母,我与姨娘每日去庙里烧香磕头,求了大师一月有余方才求到。”

    薛老太太捏着护身符,欣慰的说道:“芙儿有心了,祖母很喜欢。”

    薛芙终于『露』出笑容来,她行了个礼,走到薛怀身边,拿出一个与方才一样的护身符递过去,说道:“二哥哥,我也给你求了一个。”

    薛怀朝她『露』出一个笑,“谢谢三妹。”

    薛菱坐在一边翻白眼,忍不住小声嘟囔道:“马屁精。”

    送完礼之后,薛老太太坐了一日,也觉得疲乏,便先去休息了,其余的人各做各的事去。

    冬日的天,说黑就黑,顾尔一觉醒来,只觉得头有些晕,许是睡得太久的缘故,又许是今日白天经历了一番事故,此刻她起来,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双目酸涩,是哭的太多的缘故。

    顾尔『揉』着额头下了床,玉竹手里端着一盆水推门进来,她见顾尔起了,将盆放到架子上,布巾在水里浸湿拧干后递给她,关切道:“尔尔,好些了吗?”

    顾尔心绪已平复许多,白日里的事虽想来还觉恶心,但也不似刚遇事那般过度伤心,为了那种人渣流眼泪实在太不值得,他迟早有一天会遭到报应!

    “好多了,玉竹姐,又叫你担心了。”顾尔擦了把脸说道,今日的事不光彩,即便和玉竹处的再亲近,她也不愿意将此事说出来。

    玉竹环视着屋内,嘟囔道:“锦纹这丫头,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到现在都没回来,真是,希望别在外头惹出什么『乱』子。”

    顾尔正是心神恍惚之际,也没搭话,玉竹见她脸『色』依旧不好看,嘱咐她好好休息,也便出去了。

第三十二章() 
薛老夫人难得一回这么晚还没睡觉; 屋里几个小辈还在陪着她说话; 就连平时最爱玩的薛忻也乖乖的在椅子上坐着,没有提前一脚跑出去玩。

    薛忻今日穿了顾尔做的那件衣服,手里握着个小东西; 心不在焉的把玩着; 等人群散去,薛老夫人身边只剩下薛茶、薛菱等几人时,他理了理衣袍,脸上带笑; 走到老夫人面前,说道:“祖母,忻儿在这儿祝您越活越康健; 越活越年轻。”

    薛老夫人今日不知笑了多少,“你这皮猴,就知道拿祖母寻开心,谁还能越活越年轻了; 我还不知道你; 说,有什么事情想要求祖母?”

    薛忻被看破心思也不恼; 他惯是会讨人欢心的,即便不是嫡出,从小也得了老太太不少喜爱,是男丁年龄又小,嘴巴也甜; 哄得老夫人对他又爱又恨。

    “祖母,我所求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祖母一句话便可。”

    “好好好,你说来听听。”薛老夫人今日正是高兴的时候,他要的只要不过分,也就随他去了。

    薛忻见事情成了一大半,便说:“我想问祖母要一个丫鬟。”

    薛老夫人从果盘里拿了块软软的果脯递给一边的薛茶,回道:“我当是何事,你要丫鬟,同你母亲说便是了,来求我作甚?”

    “祖母有所不知,我想要的是二哥房里新进的那个丫鬟。”薛忻说道。

    薛茶听了皱了眉,薛老夫人同她一般隆了眉头,“你怎的要你二哥的丫鬟?二房还没丫鬟供你使?”

    门外的薛怀一只脚刚踏进屋中,就听到薛忻那句想要他房中的丫鬟,往前的脚步瞬时一顿,也只一瞬他的脸上便恢复如常,阔步走入房中与老夫人请安。

    薛老夫人招呼他坐下,说道:“忻儿,瞧瞧,你二哥来了,终究是他院中的人,你同他说。”

    薛忻不料薛怀来的这么不巧,他原意是想从老太太这儿入手,老太太松了口,薛怀一般不会拒绝,现在怕是不能了。

    薛忻沉默着,没开口,他与薛怀并不特别亲近,面对这个二哥他比对大哥薛忱还要紧张几分,话怎么也没说出口。

    倒是薛怀率先说道:“三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到了这个地步,薛忻只得开口,说道:“二哥,我想要你院子里的一个丫鬟。”

    薛怀还没说话,那边薛茶先开了口:“二哥房里的丫鬟为什么要给你?”

    薛忻与这妹妹差不了几岁,也少不了口舌之争,“二哥还没说话,你『插』什么嘴。”

    “哼。”薛茶心中不服,便转过身去和薛怀说:“哥哥,你说是不是!”

    薛怀递给薛茶一个安慰的眼神,说道:“茶茶说的没错,四弟你房里要是少了丫鬟,我自派人给你寻合适的,从我房里要人确实不合规矩。”

    他们正在说着话,高姨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听得来龙去脉之后,先是看了一眼薛忻,只不过眼中并无责备,她走到薛老太太面前行礼,而后说道:“母亲,只是个丫鬟罢了,跟在谁身边不是伺候,要是忻儿想要,让给他便是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高姨娘说的云淡风轻,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只不过是一个丫鬟,薛怀直接让出来就好,其中的霸道不需多言,仗着薛忻年纪小,做哥哥的让点东西再合适不过了。

    这话一出,薛老夫人脸上的笑也渐渐消失,一屋子的人除了薛怀都看着她。

    薛菱不用说,坐在一边完全是看戏的态度,薛芙坐的离薛茶近,神『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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