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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薛宅养女-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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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葵佯装生气道:“母亲心里只有怀弟一个,我站在这儿这么久才看到。”
秦夫人对这三个儿女都十分宠爱,薛葵已经出嫁,她见的最少,也最心心念念,“我的葵儿,娘想你还来不及,怎会看不见你。”
薛葵笑了出来,“我同母亲开玩笑呢,咱们去花园走走,我好一段时间没回来,不知道园子里可有开新花。”
母女二人边走边说出门去了,薛怀这才卸下脸上的笑容,朝顾尔招手,“扶我回去,我受伤的事情不可像任何人透『露』,知道吗?”
顾尔抓着薛怀的一只手乖巧的点头,她服侍薛怀睡下,弯腰起身的时候只觉得头晕目眩,脚下没力,踉跄着扶着床柱,闭眼缓了半晌才感觉好些。
薛怀看她扶着脑袋,眼中的担心忘了掩藏,好在顾尔并未注意,他问道:“你怎么了?”
顾尔声音细弱,有气无力的回答:“大概是晚上没睡觉的缘故。”
其实她不止晚上没睡觉,早上到现在也一直没吃东西,这一路奔波下来,别说是她,就算换了个大男人都不一定受得了。
“你去休息,有什么需要和玉竹将。”
“是。”顾尔晃晃悠悠的回了房间,『摸』到床上倒头就睡,身体疲惫不堪,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薛怀睡了一天一夜,此时躺在床上并无睡意,脑海里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理顺了,思索着对策,目前来看线索全断,要拿住太子的把柄并不容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此时一直中立的薛怀毅然决然的站到了太子的对立面。
第二十七章()
薛葵与秦夫人在凉亭坐下; 秦夫人拉着薛葵的手左右打量她; “葵儿近来气『色』不错,看来逸儿把你照顾的很好。”
薛葵有些害羞的回道:“可不是,每天早膳宵夜一样不落; 怎么不长肉; 你看我的脸,都圆了一圈了。”
秦夫人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见左右无人,低声问道:“你这肚子可有动静?”
“娘。”薛葵低着头; 耳朵红红的,说道:“我们才成亲没多久,不急。”
“娘不是催你; 早点要个孩子也好,回来的时候要热闹些,你娘我看着你们几个孩子成了家,才算了了桩心事。”
薛葵嫁给秦逸也有段时间了; 就是秦夫人不说; 秦家那边明里暗里都在说叨,她自己也想要个孩子; 奈何一直没怀上,请大夫开了『药』调理,至今仍未见成效,而这些话薛葵都不敢与秦氏说,生怕她多想; 只能笑着转移话题,轻描淡写的带过。
顾尔在屋里睡了一整天,饿醒后去厨房寻了东西填饱肚子,总算有了精神,直到晚上才出现在薛怀面前。
她熟练的帮薛怀换了纱布,又把厨房里煎好的『药』端来给他服下,这才双手交握站到一边。
薛怀年轻,恢复能力强,醒来后吃了几帖『药』,几乎看不出来受过伤,除了抬手拿东西牵扯到背上的伤口会疼之外,其余并未有不适。
府里堆积了几天的杂务他也开始着手处理,蜡烛燃了一个时辰,薛怀将面前的一堆书册放到一边,缓缓的动了动脖子,缓解疲劳。
林惟敲门进来,拱手禀报,“爷,据探子来报,太子的人已经连夜离开江南了。”
“恩。”薛怀绕过书桌,说道:“让你去帮找的原料你找着没有?”
他不说林惟都快忘了这件事了,“属下这就去找。”
“还有没几天就到祖母寿辰了,快着些准备。”
“是。”
等林惟出门过后,顾尔站在那里欲言又止,薛怀押了口茶,问道:“想说什么?”
“少爷,陶爷爷怎么样了?”从河里上来之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顾尔都没来得及询问陶老头的下落。
说到陶老头,薛怀慢慢放下了茶杯,他对上顾尔充满期待的眼睛,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他愈沉默,顾尔的不安愈强烈,最终她颤着声音问道:“陶爷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薛怀即使再不忍,也无法隐瞒陶老头已经不在的事实,斟酌着词措说道:“那天跳入河中之后,林惟才发现他中了毒针,想要施救已经来不及了。”
顾尔蓄在眼中的泪滑落,她轻轻的抽泣起来,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即便两人多年未见,但依旧是有感情的,她一边落泪一边说道:“我当时就不该敲门进去的。”
薛怀走到她身边,抬手想要安慰她,却觉得不合适,手悬在空中又放下,柔声说道:“尔尔,别这么说,生死有命,他在天上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自责。”
陶老头的笑浮现在顾尔脑中,生死是人最难掌控的,她再伤心也改变不了什么,她擦了把眼泪,抬头看着薛怀,“少爷,那副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顾尔知道有些事情她也许不该问,但这件让陶老头为之丧命的事情,她想要弄个明白。
薛怀没有立刻回答她,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顾尔,我并不希望你卷到这件事情中来,有些东西,不知道永远比知道要幸运很多。”
顾尔的手动了动,将腰间的荷包解下,她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定定的看着薛怀,眼神坚定,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已经被卷进来了。”
“这是……”薛怀盯着她手中握的东西,目光移到她的脸上,“这是陶老头给你的?”
“是。”顾尔用手指包裹住它,阻隔了薛怀的视线,她脑中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既然人世无常,她的人生不该这么按部就班。
“少爷,这样东西我可以给你,陶爷爷走之前和我讲的话我也能告诉你,但是,我希望少爷您能答应我三个条件。”
薛怀看到顾尔手中的东西就够惊喜了,没想到陶老头居然还留了话,实在太好不过,他挑了挑眉,不疾不徐的说:“哦?说来听听。”
“第一,我希望能抓到杀害陶爷爷的凶手。”顾尔抓着衣摆说道。
薛怀点头,“可以,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放过那个人,第二呢?”
“第二,我希望少爷能借我一百两银子。”
说到这儿,薛怀感兴趣的『摸』着下巴,“还有什么?”
顾尔对上薛怀的目光,有些犯怯,咬牙一股脑说了出来,“第三,我希望少爷可以去二夫人那儿把我的卖身契拿回来。”
薛怀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这姑娘还不笨,知道拿着手里的东西来提要求,真是有意思。
顾尔见他默不作声,以为他不想答应,连忙补充道:“少爷,那一百两银子我会还的,您可以带上利息,卖身契暂且放您那儿,等我把银子连本带利都还了,您再把东西给我,如何?”
薛怀是做生意的人,最会拿人家话里的漏洞,只是这会儿他却不想去找,“还有没有什么其他要求,一并说来听听。”
“没有了。”顾尔咬唇说道。
“好,那我便答应你。”薛怀走到书桌边,打开其中的一个抽屉,拿出一张银票递给顾尔,“卖身契的事儿就等你把银子摆到我面前再说。”
顾尔接过银票,只觉得有千金重,她活了两世,还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前后看了两眼,慎重的将它折好放到怀里,按约定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
薛怀这才看清,原来顾尔手里的是一把钥匙。
这钥匙做的很有特『色』,一端刻着个孩提的模样,反面有两道划痕,一左一右,不知是原来就有的还是刻意划上去的,钥匙很小巧,刚好能让人握在掌心,也难怪陶老头能在这么多双眼睛底下把东西交给顾尔了。
“陶爷爷当时对我说,让我带着此物去西渚。”顾尔把东西递过去之后说道。
“西渚?”薛怀飞快的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这个地名,却没什么收获,江南的每一处地方都在他脑子里,只是这处却从没听过。
顾尔猜测薛怀并不知道这个地方,于是说:“西渚是我们永和村的人给附近一处停泊船只的荒岛起的名字,一般外人是不知道的。”
“这么说你去过?”薛怀问道。
顾尔摇头,“那时候年纪太小,不让坐船,也只是听大人说过。”
薛怀拿着钥匙,指尖在一端的小人身上摩挲了两下,心中有了数,说道:“我知道了,一切都等年后再做打算,至于这钥匙的事情,务必保密,届时若是惹出什么祸事来,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我明白。”顾尔说道。
事情谈的差不多了,她却没出去,薛怀撑着头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顾尔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睑,说:“少爷,您不问问我拿银子去做什么使吗?”
“不问,我自是信你才会给。”薛怀想也不想的说。
第二十八章()
顾尔听得这话; 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 还没等得及她做反应,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薛怀有些疲惫的说道,他虽是年轻力壮; 恢复能力强; 但到底中了毒,五感不及以往敏锐,人也容易觉得累。
锦纹手里端着热水,送进来给薛怀洗漱; 东西放下后也没多待,和顾尔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顾尔回到房间,把怀里的银票藏了起来; 装作没事人的样子该做什么做什么,至于锦纹,也并未朝她多看,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并未注意顾尔拿了什么; 亦或是去做什么。
第二日,林惟就将薛怀要的材料寻了过来; 几块不规则的石头放在院中的桌上,阳光温暖的洒在众人身上,薛茶也过来凑热闹,她的刺绣已经完成了大半,现在想看看薛怀要做的是什么。
一块石头不可能全是颜料; 首先要做的就是选择,薛怀拿起其中一块石头,打量一番后,用工具将其中的一部分敲了下来,之后把它们放到研磨器研磨,不用多久石头便成了细碎的粗砂。
下一步要做的是筛,薛茶手不得闲,抢着拿过筛子,表示要帮薛怀的忙,薛怀没阻止,把粗砂倒在上头,薛茶轻轻晃动筛子,石头里教粗的颗粒留在上面,其余的落入下头的盘子中间,此时已经初见颜『色』。
薛怀选的是上等的孔雀石,极为珍贵,寻常人家几辈子都挣不来这一小块,薛怀用它来做颜料却也不觉得心疼,对于作画之人来说,上好的颜料要比一块石头更珍贵。
在盆中倒入水后,就是做颜料最枯燥的一个环节,研磨。
“哥哥,你这个要做多久?”薛茶看着薛怀转动的手问道。
薛怀回答:“每日碾两个时辰,有个十日也就差不多了。”
“这么久?”薛茶张大嘴巴。
“恩,正好我最近有空,也不算太麻烦。”
薛茶砸了咂嘴,这还不算太麻烦,换了她早就没耐心交给下人去做了,“那伤呢?哥哥你背上的伤怎么办?”
“没事,动作不大不会牵扯到伤口,何况还有林惟在,你别担心。”
站在一边的林惟摆出一幅欲哭无泪的表情,什么“好事”都能轮到他头上。
十日后,薛怀在林惟的帮忙下将上面磨到泛光,这颜料也就做的差不多了。
薛怀把颜料做好,身上的伤也一日好似一日,之后他就着手忙起了薛老太太生辰的各项事宜,也多亏有他在,一切才有条不紊。
日子过得飞快,一眨眼就到了生辰那日。
薛府有段时间没办喜事了,趁这机会请了不少人,江南城里头有名号的基本都来了,从早上开始,宾客源源不断的走上门来,薛府上上下下没人是闲着的,尤其是下人,不管是房里面伺候的还是做粗活的,都忙得脚不沾地。
薛怀天刚蒙蒙亮就起来做准备了,布置场地招待宾客哪里都少不了他,因为事情多,他也没把顾尔带在身边,只管自己忙去了。
顾尔便和玉竹一起忙着院子里的一些琐事,帮忙跑跑腿。
今日是个大晴天,太阳高高悬在头顶散发着热量,府里来了不少人,三五成群的走在路上,后花园里尤其热闹,有不少客人在赏花喝茶吃糕点。
像小翠一般的婢女在这样的日子最是忙碌,哪里缺人她们便被派到哪里去,小翠手里捧着盘子在大房二房间的路上穿梭,几次看到顾尔都只来得及点个头就匆匆走了,因着花园里客人多的缘故,小翠不敢在大路上走,怕冲撞到客人,于是她同府里的其他丫鬟一般,走在了行人较少的另一条小路上。
小翠忙活了半天,脚底走的酸疼,手里也终于空了下来,她左右看了看,见四周无人,便靠在路边一块较平滑的石头上面,稍作休息。
她坐了一会儿,微微缓解了脚上的疼痛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二房,当然,府里面并不是每个下人都像她这么忙碌的,一些有资历有靠山的丫鬟婆子,早就不知道躲哪里偷懒去了,剩下的恨不得一个人分成两个人用,有怨言却无处去诉,只能把苦往肚子里咽。
小翠手里拄着扫把,在树底下喘气,腰弯的久了,有些隐隐作痛,她用手锤了两下,而后伸到袖子里,准备用帕子擦擦额头上的汗,一模,却掏了个空。
帕子呢?明明早上的时候她还拿出来过!小翠仔细的翻了翻,不光在袖子里,身上其他地方都找了个遍,却是一无所获。
莫非是落在什么地方了?她开始着急起来,将扫把靠在一边,沿着原路四下寻找,若是在平时,帕子丢了也就丢了,可今日人多眼杂,要是被有心人拿走,借此做文章,被扣上一个私相授受的罪名,那她可是有嘴都说不清了,现在只期望东西不要被人捡去才好。
小翠早上去的地方颇多,她也不知是何时丢的,只能一个一个去找,她人在二房,自然先从二房的几个地方寻起。
二房算不上特别大,小翠抓着几个相熟的丫鬟问了问,并未有人见过,时间越拖她越着急,脚下也走的越快,不妨在门口撞到了二小姐薛菱。
薛菱今天穿的很是隆重,翠『色』金边花纹罗裙,浅『色』小坎肩,崭新的头面外加精致的妆容,一看就是想在寿宴上出一番风头。
“哪里来的丫鬟,这般冒失,这衣服要是被你的脏手碰着了我还要不要出去见人?”薛菱朝后退了两步,尖声骂道。
小翠已经跪在地上,“二小姐恕罪。”
她垂着头,嘴里无法辩解,其实刚刚她并未碰到薛菱一点,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自己就已经停下了,可她明知没犯错,却还是要跪下告饶,因为辩解换来的只会是更严厉的惩罚。
薛菱一脸嫌恶,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裙角,说道:“二房哪来的你这样的丫鬟,一点规矩都不懂,来人,给我掌嘴。”
一事未毕,又来一事,祸从天来说的就是这个了。
小翠闭着眼,被人抬起下巴,一个裹挟着冷风而来的巴掌就这么落在了她的脸上,薛菱的丫鬟也是个心狠的,下手不知留些情面,一个巴掌就把小翠打的侧趴在地,嘴里破了口子,浓重的血腥味蔓延开来,小翠的脸上留下了清晰的五指印。
“再打。”薛菱抱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小翠,像看蝼蚁一般不知怜惜。
小翠的身子被扯过来,另一边脸上又挨了一下,她终于忍不住,留起眼泪来,伏在地上求饶,“二小姐饶过奴婢这一回,奴婢知错了。”
薛菱对下人从来没有体贴一词,只要出了一点错,不是打就是罚,两个巴掌在她眼里算是轻的了,她看小翠嘴角带血,抬手制止了想要继续的丫鬟,说道:“算你运气好,今天祖母生辰,看在她老人家的面子上就不和你多计较了,来人,把她给我关到柴房里去,明天再放出来,省的又出去闯祸。”
小翠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薛菱的眼神,始终没敢开口,任由婆子拽着推着进了柴房,门轰然关上,震落一层的灰尘,小翠坐在干草上,无助的抱着膝盖。
薛菱迈着小步款款的朝苏氏院里走去,她路上身后的丫鬟不忘恭维,说道:“小姐真是心地善良,还特意将那不懂事丫鬟关起来,换了其他人,再让她挨两巴掌都不为过呢。”
第二十九章()
薛菱迈着小步款款的朝苏氏院里走去; 她路上身后的丫鬟不忘恭维; 说道:“小姐真是心地善良,还特意将那不懂事丫鬟关起来,换了其他人; 再让她挨两巴掌都不为过。”
薛菱微微一笑; “就你会说话。”
“奴婢都是实话实说。”
她们走到苏氏的院子,苏氏早已梳妆打扮好,只等薛菱来了就出门去,“菱儿; 怎么来的这么晚?”
“路上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一会儿,母亲,我们这就去了?”薛菱走上前挽住苏氏的手臂。
苏氏仔细瞧了瞧薛菱的装扮; 满意的点点头,“我的菱儿就该这么打扮,让人看了都移不开眼咯。”
薛菱害羞的扭着身子,说道:“母亲; 你就别取笑我了; 我都快紧张死了。”
“傻丫头,有什么可紧张的; 难道我女儿还怕配不上人家吗?”苏氏与她一同出了门,朝后花园走去。
原来今儿个,接着老太太生辰的借口,苏氏想带着薛菱相看人家,薛菱已经及笄了; 也该是嫁人的年纪了,而今天请来的人大多非富即贵,在这当中做选择是再好不过。
“母亲,我听说今天张公子也会来,是不是真的?”薛菱边走边问。
苏氏回道:“你一会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都和我念叨了几天了。”
薛菱嘴里的张公子张元明是江南张家的长孙,张家本是经商起家,到了张元明这儿,家里不知怎么的,想让他走仕途,一门心思的把他往读书这条路上引,可惜张元明根本不是这块料,书没读多少,家里的生意也完全搭不上手,整日的就会吃喝玩乐,在姑娘家面前却是一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模样,内里是则是完全相反的一个人。
薛菱会认识张元明也纯属是巧合,她出去购置首饰的时候与人发生口角,是张元明出面解的围,别的不说,张元明这厮光看脸还是过得去的,虽然比薛怀还差了一大截,但是在薛菱见过的男儿里头算是数一数二,因此她也就多留了个心眼。
就算苏氏再急,薛菱终究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不宜在外头抛头『露』面,她便吩咐人将事前准备好的面纱拿了过来,给薛菱戴上。
花园里头有男有女,苏氏带着薛菱在众人面前介绍过后便坐到了女方的桌子上,很亲切大度的同人说话。
能来薛家喝酒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以薛家在江南的地位,就算是攀上了二房,对他们也是利大于弊,因而那些夫人小姐对苏氏和薛菱恭维不已,好话一串跟着一串。
另一头的公子哥儿们也有些蠢蠢欲动,薛家这大腿,要是抱上了,那可少奋斗不知多少年,这薛家三小姐娶回去,是只赚不赔的买卖啊!
薛菱余光在众人面上扫了一番,并未发现张元明,当即心头有些失望,垂着眼,兴致也不像之前这么高。
张元明是还没来么?
当然不是。
薛家办的寿宴,收到帖子的哪个不是早早的就做好了准备,张家也不例外,一大早张元明就与父亲张忠河到了薛家府上。
张忠河有自己要打交道的一群人,两人进了薛府便分开了,张元明一人跟在丫鬟后面走到了后花园,很快便有三三两两的其他公子走了过来,张元明与这些人不相熟,也没什么话好聊的,碍于面子坐了一会儿,之后便独自起身打算四处走走。
张元明没来过薛府,这是头一次,他手里拿着扇子,一边走一边感慨薛府的奢华,种的花木全都是最好的品种,那边的假山石,不管雕刻工艺还是质地都是一等的,就连地上铺的鹅软石都有讲究,果然是江南头号的富贵人家。
张元明走着走着拐到了一条小路上,他在一块山石前顿足了一会儿,抬步离开之时,却瞥到草堆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他按耐不住好奇,绕到石头后面捡了起来,原来是块绣帕,上面绣工精致,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张元明不由的勾起了唇角,这么好的东西都让他捡到了,他『露』出一抹坏笑。
不知是哪个姑娘丢的,若是下人他自可以偷香窃玉一番,晾她也不敢张扬,若是小姐,那可就另当别论了,他要用这一帕之缘,来勾住她的心。
张元明握着帕子在山石边等待着,小路上走过了这么两个人,却都是下人,朝他微微行礼后,看也不看他手里的东西就这么走了,等了半晌也不见有人来,张元明失了耐心,转身朝小路那边走去,却有人叫住了他。
“公子!”
这声音如微风拂面,动人心扉,张元明毫不犹豫的转身,看到一个花容月貌的姑娘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顿时三魂丢了七魄,痴痴的看着对方,只差没流口水了。
顾尔在玉竹那边忙完过后便闲了下来,她想着有段时间没见小翠了,加上有些事情要找她商量,便同玉竹说了声,独自往二房走去,与有些丫鬟一样,她也选择了那条小路,而走上那条路之后,顾尔一眼就看到了张元明手里的绣帕,那正是她绣给小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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