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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狡于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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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瘦什长看见刀刃上浮现的发光的罡气,大骇,吼道:“我没有!我没有中饱私囊!”

    华音冷冷道:“那是谁?是谁指使了你,且诬陷家父?是不是柳刺史?”

    干瘦被她这样盯着,心中慌『乱』,只想着推卸责任,已经不在乎在大庭广众之下得罪柳刺史了,连忙道:“是,是是,是……”

    忽然反应过来——家父?这位,难道就是华知府那位在魔教当魔头的女儿?据说这位可是杀人不眨眼呐!

    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

    华音没再理会他,对着所有在场的士兵道:“我乃华府大小姐华音。尔等听着,从今以后,踟州府城门只收一个铜板入城费,不论货物多寡,均不得擅自添加!否则……”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却引人无限遐想。

    在场的百姓听了,却是高兴不已,欢呼雀跃,参差不齐的喊道:

    “多谢大小姐!”

    “华小姐青天大老爷!”

    “愿大小姐长寿安康。”

    林思沁抄着手,笑眯眯的看好戏。她最喜欢看华音威风凛凛的训人了,有理有据,又以武力压人,特别解气!看见众人对华音的善意,更是笑眯眯的别提多得意了。

    华音见的场面多了,此刻也不由得因众人真诚的谢意而感动,对众人拱了拱手,牵着林思沁进城。

    林思沁悄悄在她耳边问道:“华音,你刚才为何诱那人说谎?”

    虽然只见华知府过一面,但此人竟然为了搭上谢晋家而对华音『逼』婚,他的贪婪和厚颜无耻早已被林思沁看在眼里。

    有了了解的林思沁仔细观察了那个什长的反应,更相信城门收费的事就是华知府背后指使的,至少他也知情!而华音,却反而诱导他揭发柳刺史。

    华音对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道:“刚才我看见了天一剑门的钟家兄妹。”

    天一剑门一向自诩行侠仗义,手段毒辣,数年来不知道刺杀了多少朝廷命官。虽然被朝廷通缉,远走西域,却依旧很高调,自以为还是当年的正道领袖、笑傲群雄。

    林思沁“哦”了一声,道:“他们来中原作甚?若你未曾祸水东引,指不定今晚老爷子就得命丧黄泉。不过,你上次不是还说这姓柳的代打官司、草菅人命么?不论死伤,都是活该!”

    华音沉『吟』道:“与我们无关。我让薄野查一查便知。”希望不要与那件事有关。天一门武力高强,手段诡秘,最好还是不要敌对为妙。

华府() 
林思沁一行人到达华府的时候; 华知府匆匆的迎了出来; 一脸激动; 眼含泪水; 口中还深情呼唤:“吾儿归家了!”

    就这唱作俱佳的本领,堪比梨园大青衣。

    看在百姓与仆从眼中; 这位知府显然十分疼爱唯一的嫡出大小姐。

    华音不动声『色』的上前; 耐『性』十足的在大门口和华老爷子上演了一部父慈女孝的大戏。

    但进了二门; 华音立刻阴沉着脸将城门的事情说了一遍; 问道:“城门收费如此苛刻; 是父亲的主意吗?”

    华知府叫屈:“哪里是我的主意?这些小事早就给你姨娘家的吴舅舅管了。”

    “不管你丢给了谁,如果不想晚上睡觉被天一剑门摘了脑袋,就赶紧处理好这件事。如果被钟氏兄妹盯上,我也救不了你。”天一剑门追溯历史,乃是前朝天机门的一个分支,传承数百年,自有寻常人不知道的手段,普通武者防不胜防,区区知府府邸的护卫根本抵挡不住。

    华音倒是不怕他们; 但也不能时时刻刻留在华府保护这个贪官污吏老爹的安危。

    “父亲不是想要步步高升吗?为官一方,贪图民脂民膏,令百姓怨声载道; 如何步青云?有施家的孝敬; 父亲的银子难道还不够花?”

    若是华音给华知府说什么爱民如子的话; 华知府一定表面大义凛然; 绝不会放在心底;然而华音说“步步高升”、“施家孝敬”,戳中了这怕死官『迷』老爷子的心思,自然不敢怠慢。

    忙了一天一夜,一大早又马不停蹄的回踟州,晓是华音与林思沁二人武功高强,也均是身心疲惫。

    回了华音的院子,一番洗浴,用过午膳,两人便各自安眠。

    待到林思沁一觉起来,太阳已落山了。洗了脸,来到华音的卧房,看见华音正在梳头。

    “我来我来!”

    自小都是华音给她梳头,这些年华音不在,她已经学得很熟练了,却还没机会给华音展示。

    梳头,束发,亲密无间。

    华音牵着她坐在桌前,拿了下人送来的一篮子桂花慢慢挑拣。这时两人各自的渠道都传来一纸消息——柳刺史被刺杀身亡。

    据说死状凄惨。

    华知府听到曾捕头的禀报,吓得当场坐倒在地,连忙叫来幕僚商议,撤换了原本帮自己捞钱的心腹。

    “钟家兄妹竟然这么快就动手了。”林思沁知道华音祸水东引,却也没料到事情发生得这么快——天一剑门竟如此武断!

    “自从方澈离开,这些年天一剑门越发堕落了。他们想要重现前朝天机门盛世,却行事激进,只听一面之词就动手,如同做秀。”华音一边说一边挑出一篮子桂花里品相较好、米粒大小的淡黄『色』花朵。

    “或许真是做秀呢。听说天一剑门老一辈的顶梁柱都死在了当年的浩劫之中。”林思沁悠闲的坐在旁边,看着华音、闻着花香,就仿佛能闻到桂花糕的味道。

    每个季节,华音都能找到合适的材料做糕点。她最喜欢的还是各类花做的糕,又香又甜。特别是梨花糕,类似华音身上的味道。

    现在正是秋季,桂花盛开。桂花香气浓郁,甜中带腻,和梨花截然不同。

    要说梨花的不同,嗯……闻闻就知道了。

    林思沁贴在华音身侧,越凑越近,在她后颈脸颊嗅来嗅去。呼出的热气,带着白『色』的雾状,落在华音的皮肤上。

    华音没理她,认认真真的挑花。林思沁见状,心里腹诽一句“假正经”,坏心眼儿的抱住她的腰,贴得更近。

    呼吸撩动了几根发丝,轻轻在华音后颈的肌肤上摩擦,痒痒的。

    “沁儿。”

    华音无奈的回头看她,带着宠溺。

    林思沁一脸无辜,微笑回应:“华音?”

    华音看着她的模样。

    熟悉又陌生。

    模样与记忆中那个魔教教主几乎重叠,神情却是今生的林思沁才有的甜蜜笑容。

    “沁儿……”

    华音又唤了一声。这一声沁儿,低沉轻柔,音调旖旎。

    林思沁一个激灵,抬眼看她,看见华音的眼神充满了克制的情愫。

    “华音……”林思沁抬手『摸』她的脸颊,嗔道,“干嘛这样看着我,好像我是个负心人似的。”

    华音没有回答,任她手指轻薄,伸手揽着她的脖子,吻了过去。

    于是林思沁瞬间忘记了其他,专心致志的品尝华音的唇舌。

    耳鬓厮磨之间,回『荡』着华音唇间的音调,又轻又柔,像是发丝挠着林思沁的耳朵。不,不只是耳朵,还挠在了她的心里。

    不知道歪腻了多久,林思沁仍意犹未尽。

    但她主动结束了这个吻,亲了一下华音的眼睛,说:“华音,我们拜堂吧!”

    华音眼里闪过惊讶,道:“此时此刻……何出此言?”

    “不是都这么说吗——拜堂成亲,才是正经夫妻。你与我拜堂,我便是你的妻,那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你要抱着我睡,再不能推拒与我亲近!更不能把我丢在一旁厢房睡!”

    原来她还记着前几日被点了『穴』道扔在床上的事呢!

    “我知道,华音你虽是江湖中人,却自小爱拘于俗礼,讲究繁文缛节,这几日总不愿与亲近同眠,定是因为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的缘故!今日我们拜堂成亲,从此便可像幼时那般相拥而眠,婚礼嘛……待来日你慢慢筹备妥当再来娶我,两不耽误,如何?”

    华音自前世便深受儒学影响,今生虽然为林思沁抛下了许多,骨子里的东西仍难摒弃。

    官宦之家认为“聘者为妻奔为妾”,华音爱惜林思沁,便想要以周礼迎娶她,不但是为了让二人的婚事毫无瑕疵,也是为了让林思沁知道——今生的华音,对她倾慕,不惧天下人知晓。

    但她却忘了,她们二人携手,本就违背儒家礼仪,更不须他人赞同。只要她二人心甘情愿,有皇天后土为证,便可永结同心,互许誓言。三书六礼,不过形式。

    她爱慕小师妹,愿与之朝朝暮暮,天长地久也嫌不够,为何要等到婚礼之后?

    到头来,还是师妹看得透彻。

    华音一边面带笑意的等她说话,一边心中转过许多年头。待林思沁说完,只答了一个字:“好。”

    这一瞬,林思沁仿佛读懂了这一个字里包含的无穷意味。

    一对红烛,一对香。

    二人并肩跪在烛前,像结拜多过像拜堂。

    但对于华音来说,这比任何一次仪式更令她虔诚。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华音今日与林思沁结发同心,生死与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今日林思沁嫁给华音结发同心,生同裘、死同『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皇天后土,便代指了天上地下一切神灵。二人拜了天地互许誓言,林思沁道:“你看,我的誓言比你长,将来我一定要待你更好。”

    她知华音千方百计护着她,如今她自认能独当一面,当然要护着华音,免得她事事逞强,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华音不懂她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只要她开心就好,笑道:“好。”

    林思沁看着她的笑容,只觉心痒难耐。

    华音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拉着她坐在床边,任由她扯开自己的腰封。

    这时,忽然传来十方刻意加重的脚步声。最后停在门口。

    “堂主,施瑾萱和雷少主到了,在外厅等候召见。”

    华音看着她,充耳不闻。

    两个暗哨早被撵到十丈开外,只剩下十方远远的在院子里守着。整个庭院,安静得只能听到红烛燃烧的声音,还有彼此呼吸的声音。

    华音专注的看着她,专心致志的为她解开长发,没有搭理的意思。

    当华音把手放在林思沁肚兜的带子上时,林思沁忍不住冲门外喊道:“我们歇息了,让华联安排他们去客房休息,明日再见。”然后一把拉下华音的亵衣,翻身将华音按在床上,目光灼灼的望着她。

    十方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整个天地仿佛只有她二人。

    林思沁觉得,今日的华音特别的不一样。

    “华音,好香。”

    晓是华音两世为人,也被她这般直白的轻薄之语羞得脸红。偏开头,指尖一弹,几只红烛“噗”的一声,齐齐熄灭。

    漆黑一片。连月光也被窗纸挡着,几乎不能投进来。

    林思沁笑了。

    因为林思沁看得见。

    她听力、视力超常,有一点点从窗纸透过的、微弱的月光,就能看见很清楚。这是这三年她逐渐发现的一个秘密,还没来得及告诉华音。

    当然,以后也不会告诉华音。

    因为她发现,黑暗中的华音,神态格外不同。

    不再害羞的别开眼,而是伸手搂住她的脖子,翻身将她搂在怀中,与她耳鬓厮磨,教她共赴巫山……

    ……

    华音一向冷静自持,有大家闺秀的内敛,也有读书人的清雅,举手投足之间,姿态镇定,让许多仰慕她的人感到这个人温和、严谨,有大家风范,再加上她武功造诣实在厉害,无人敢对她越距,甚至许多武林豪杰,在她面前说话也变得彬彬有礼。

    然而没有人能想象,华音会这样……这样……这样妩媚诱人。

    她半眯着眼睛,轻微的喘息着,热气喷在林思沁胸前,让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得到一点『潮』湿的温暖。

    锁骨被牙齿轻微的撕咬,似无声的邀请

    林思沁就笑:“那天你盯着我胸前出神,我还道你想什么,原来那时候是想咬我……嗯……”

    是华音掐了她的腰。

    林思沁学的很快。她原本就好奇心重,经常出入秦楼楚馆,又与薄野晓晓这个青楼少主厮混,虽是初次实践,却很快就明悟了要领。

    她就像一只刚刚成年的小母豹,身姿矫健,潜力无穷。

    原本华音在慢慢的引导她,但这只心急的小豹子早就按耐不住『性』子,莽莽撞撞的『摸』索前进。

    一向冷静自持的华音只能任由小师妹折腾,就仿佛躺在了一夜扁舟之上,舵手毫无预兆的驶入了波涛之中,她的指尖就是舵,她的舌尖就是雨,如有无穷魔力。

    小舟在风浪中穿行,华音的身与心也随着破浪起伏。浪中时而如春雨洒落,温柔细腻,令她沉湎其中;时而忽来疾风骤雨,密实紧凑,让她招架不住。

    房中偶尔响起林思沁几不可闻的叹息,欢欣餍足;混着另一人的声音,却是婉转动人,娇媚入骨。

    情『潮』涌动间,林思沁间隙中不经意的睁眼寻觅,看见那个白日里衣带翩翩,卓然轻举、镇定自若的的大师姐,此刻在她身下,发丝凌『乱』,媚眼如丝,唇齿间泄出令她动心动情的音调……

    初尝滋味,林思沁贪心不足,品了一遍又一遍,不论华音怎么拒绝都不理会,打不过就『色』/诱——这一点竟也如习武一般无师自通——直到华音全身上下全都留下她的气味她的印记,方才心满意足。

    房里的动静持续到大半夜,四更天后逐渐停歇。

    第二日日上三竿,华音被小豹子『舔』醒,忙捧住这只小豹子的脸,道:“什么时辰了?”

    林思沁笑眯眯的看着她,“好像快午时了。你饿了吗?我把昨天的桂花做成了桂花糕,你快来尝尝我的手艺!”

    华音这才注意到林思沁已经衣衫工整,显然是起来有些时间了。

    “来,华音,更衣。”林思沁提起华音的亵衣亵裤,邀功似的蹲在床边,等着华音起身。

    华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给我滚出去!”

    林思沁缩了缩脑袋,不走,轻笑一声,在她耳边低喃:“我现在知道那日你为何脸红了。原来那时候,你脑子里想的竟是与我行周公之礼、享此鱼水之欢?。”

    那日在烟雨楼总部的庭院里,华音总爱害羞。看看锁骨害羞,亲一下也害羞。那时候的林思沁很不理解——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小时候还曾经光溜溜的一起泡温泉呢!

    直到这一刻,林思沁才明白,华音哪里是因为被她看了、亲了害羞,她是因为联想到了今夜之事害羞吧?

    华音终于忍无可忍,将这个不知廉耻的小师妹点了『穴』道,拂袖而去。

    林思沁一点儿也不觉自己有错,还『舔』了『舔』唇角,很惋惜的自言自语:“天亮了,华音就又变回那个正正经经的大师姐了,真是可惜。”

内情() 
林思沁这次没有傻傻的等到解『穴』; 而是被早就被叮嘱了候在外面的华联给解救了。

    不能被一块石头绊倒两次。

    “让厨房把酒菜都端去会客厅; 待华音洗漱完毕; 请雷兄和施瑾萱来与我们一起用膳。”

    “是。”

    雷家少主名为雷彻; 乃雷氏宗族的嫡系少爷。雷家三十年前兄弟阋墙,老族长过世时; 长房式微; 三房趁机偷走了许多机关的图纸; 并投身魔教。

    这之后; 三房的分家族长便成了风云魔教的雷火堂堂主; 属教主殷无殇嫡系。

    雷家元气大伤,又面临分家虎视眈眈,对家族图纸和核心工匠的窥视,不得不投靠了朝廷,一部分子弟被朝廷工部和兵部收编。但雷家的现任族长一直没有放下当年的仇恨,不但想要杀了雷火堂堂主雪恨,更要拿回丢失的几件重要机关图纸。其中一个,就是暴雨梨花针。

    。

    开席的时候,林思沁与华音在厅中等待时; 雷彻先到。

    雷彻穿着窄袖胡服,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神态刚毅; 精神抖擞; 还没进门; 老远就传来他豪爽的笑声:“贤妹!”

    华音站在厅门; 风姿卓然,微笑迎接:“雷兄。”

    雷彻一边走来一边拱手道:“哈哈,这次多谢贤妹帮忙,才能找回我雷家的暴雨梨花针!待会儿愚兄得多敬你几杯!”

    华音也举杯,道:“你我朋友,何须见外?雷兄这些年为我寻找之事奔走,我又何曾做那小儿女态?”

    雷彻道:“还是贤妹知我。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回头又了好东西再给贤妹送来。嗯,这一位,想必就是你在无忧山的小师妹了?”

    林思沁见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且上下打量她的目光,暗含几分别样的意味,还戏谑的扫了一眼华音。

    紧接着又听他对自己道:“听说许多年了,今日终于得见。当年华音跟我说,说你十八岁前定能修到后天后期,我尤不信,结果输了一罐子雪蛤油,可差点儿被我家母老虎打死,还说我打赌再输便让我和林子里的母熊睡。”

    华音笑容更深了些,道:“多谢雷兄厚礼。”

    雷彻道:“别别别,我看你笑得这么阴险,定是又在算计你嫂子的好物什!前些日子,你大哥得了一把好剑,我用好参和他换,还拖拖拉拉,竟骂我小气!都说了只是暂时没有,待我的人在北域松林挖到好的就给他,怎就不信?”

    “哪里是不信?怕是雷兄又把大哥灌得狠了,说了气话。”

    “男人哪有不喝酒的?娘们兮兮的不如你痛快!”雷彻随华音入了座,忽然一拍脑袋,道,“对了,蓝潇潇那老小子让我给你带了东西过来,说是谢礼。”雷彻从怀里『摸』出一个掌心大小的木盒递给华音,“你什么时候帮过他?他可是出了名的孤家寡人,好多人想要青须果都没能求到,我用新抓到和他换他都不愿意,却巴巴的送来给你。”

    华音双手接过,慎重的打开。里面躺着一枚蚕豆大小的青『色』圆果,圆果周围有十几根稀稀拉拉的浅绿『色』的长须,长度约两寸,比果子还长些许,看起来像营养不良的根须。

    华音合上木盒,珍而重之的收好,道:“蓝叔太客气了。我和张三泉也是私人仇怨。不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帮我转告蓝叔,将来有用得着华音的地方,但请吩咐。”

    林思沁静静的看着两人说话,心想:张三泉?那不就是三年前华音刚去魔教的时候,被华音杀鸡儆猴的那个“横江锁张三泉”?

    雷彻道:“你要的那批东西,这次我用船给你拉过来了,这是族里的,我可就亲兄妹明算账了?”

    “那是自然,买卖归买卖,人情归人情。”门外一个年轻的『妇』人牵着一个小女孩儿进来,笑声比人先进了门,“雷兄放心,瑾萱这里别的没有,银两管够!”

    施瑾萱拉着女儿走进来,也学着江湖人对华音和林思沁抱拳施礼。

    华音伸手请她入座。

    雷彻也嘿嘿笑,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已经联系了兵部的刘主事,将神火营的一批旧军械报损,只要你的银子到了,兵部那边就交货。嘿,这些东西都是当初我三叔亲自监制,绝对是宝贝!”

    施瑾萱在林思沁另一边坐下,道:“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一回,就看雷大哥的手段!”

    林思沁见施瑾萱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偏头道:“我见过你。几天前,在无忧山脚下。”

    施瑾萱娇笑道:“是的。几天前我去过无忧山拜访慕容师祖,那日在山脚茶棚,与林姑娘一起听了几则故事。”林思沁发现,这女子不似平常『妇』人那般拘谨,也不像江湖人,凡有有几分薄野晓晓她娘身上才有的圆滑和风情。看来她不会武艺,却也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华音介绍道:“沁儿,这是二师兄家里的堂姐,施瑾萱,施姑娘;”又指了指施瑾萱身边的女儿,“这是她女儿狄书兰。我准备收她为徒,你看如何?”

    林思沁显然也记得这个曾经在茶棚里对母亲问东问西的小姑娘。

    这小姑娘看骨头长得很好,五官也周正,她伸手『摸』脉,小姑娘大大方方的让她『摸』。筋脉通畅,总的来说虽然不及自己,但单论根骨,比马屁精施老二还好得多。

    “挺好的。师姐怎么忽然想收徒?”

    “很早就有正打算,只是不知道你和师叔祖答应不答应。”

    林思沁心底高兴得不得了,脸上的微笑却毫无波澜:“干嘛要我答应?”好像真的不在乎似的。

    狄书兰见状,立刻跳起来,欢喜道:“慕容太爷爷已经答应了!刚才这位姐姐也答应了,那我现在是不是能做你的徒弟了?”

    慕容老头答应了?

    林思沁转念一想,道:“那天你们去找师叔祖……”

    “是我让瑾萱带兰儿给老祖宗看看。”华音没藏着掖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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