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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霸宠王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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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扶着人熟稔地向藏经楼凌蓉的方向走去。
护卫见凌蓉没有说话,便默默让开了道。
苏惠然在暗中长长出了一口气,稳了稳手脚,扶着人走到藏经楼前。
跨上台阶,凌蓉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手里的长剑上血迹未干,赵行倒在血泊中,张大了眼死不瞑目的样子实在太过扎眼。
绿珠一向眼尖,同样也无城府,见状惊呼一声,压低了声音叫着苏惠然道:“小姐小姐,你快看,这是不是赵公子,他……他!怎么死了!”
她回头,正好看到凌蓉手中的长剑,再看四周围干干净净的,只有赵行一具尸体,离那些杀手的尸体远远的,顿时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苏惠然被凌蓉盯着,像是被绿珠提醒了才看到地上的尸体,脸上顿时变了颜『色』,又是吃惊又是怜悯道:“真是赵公子,怎么会 ……郡主不要太过伤心,这都是赵公子没有福气,皇上一定会灭了这些杀手为今天死去的人报仇!”
说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凌蓉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苏惠然也猜不透她现在的想法。
于是,她便只得按着自己的思路往下道:“臣女的丫鬟受了伤,打扰郡主,我们这便进藏经楼里包扎一下,是否可以……”
一直没有动作的凌蓉突然手中长剑直刺,苏惠然只觉得余光中银光一闪,她只来得及叹一声“完了”,便闭上了眼睛。
叮地一声轻响,伴着物件落地的声音,苏惠然立即睁了眼,发现凌蓉已经收了剑,转身向后看去凌蓉的护卫将一个拿着弓箭的黑衣人围了起来,再看地上,却是一支铁箭落在那里,闪着幽幽的寒光。
“多谢郡主相救……”苏惠然喃喃着道谢。
她差点就死了,凌蓉却救了她,看来她的赌运还真不错,先前两者都赌对了!
“你无须谢我,只是自护的动作,如果再来一次知道这箭是对着你的,我便不会出手。”凌蓉说得冷酷,但到底让开了藏经楼前的路。
苏惠然也没想与凌蓉真能成朋友,能保持井水不犯河水她便满足了,闻言便又道了谢,带着人推开了藏经楼的门。
很快,夜莺处理掉杀手也赶了过来,有她在青素的伤便不难处理,简单止血敷了『药』包扎好,又喂了几颗随身携带的疗伤『药』丸,便是稳定了下来。
时间渐渐过去,外边的动静越来越小。西北蛮族的杀手是临死挣扎,大楚早有准备,虽然被他们打『乱』了计划,死伤了许多人,可最终西北蛮族依旧是以卵击石,全部被一网打尽。
苏惠然与夜莺商量了一下,决定出去看看情况,青素的伤还是迟早打大夫看过才行。
她们出了藏经楼,凌蓉也还未走,两厢对视一眼,倒是看出与对方同样的打算。
一行人还未踏出步子,通往藏经楼的院门却开了。
杀戮之气还未散去的黑衣人整齐而入,胸口火红的红莲叫院内的人定了心。
是沈浮的人来了!
沈浮很快出现在院里,他一进来便将视线落在了苏惠然的身上,见她好好地站在那里,脸上表情明显一松,但见她身上的血迹,却又皱了眉。
沈浮几步上前,来到苏惠然的面前。
“受伤了?”
沈浮的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地紧张,不是熟悉的人完全听不出来,夜莺与凌蓉却是听了个明白。
“没,我没受伤,是青素伤了,是她的血。”
苏惠然简单将青素以身相救,及夜莺一路护着她周全的事说了。
沈浮听她说着,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个仔细,那感觉是连头发丝也没有放过。
苏惠然被他这么看着,终于觉出不妥来,这满院子的人,可都静静的没有一丝声音,尽等着俩人说话了。
“我没事,今日里忙,你先别管我……”
苏惠然的话还未说完,沈浮便执起了她的手。
“手……”
“嗯?”
苏惠然低头,只见沈浮小心翼翼地抚了抚她的手指:“伤着了……还痛吗?”
白皙的手指上沾了不少血和泥,小指上破了一点儿皮,可能是她在地上摔滚里擦破的,连血也没出,更没感觉到疼。
“不痛……”
“早知道就算皇上责罚也该让你报病,今日不来冒这个险!”
苏惠然本想说她真的没什么,今日里死的伤的,如果早知道、能选择定没有人会来,而她知道了危险没有来,又什么也不能说,下半辈子肯定要活在自责里。可见着沈浮的样子,看着她时心疼的眼神,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那日雪夜枯井,沈浮抱着她一路摔下去,尽全力护着她,被活埋时,还怕泥土落了她眼里难受,按着她头顶不让她抬头。
那手掌上的温度似乎现在还能感觉得到。
沈浮,沈浮,对她太好,好到……她突然有些承受不住!除了沈浮,再无人这般将她放在心上!
眼眶猛地发酸,她赶紧转了视线使劲眨了好几下,才压下突来的情绪。
只是心口那骤然加紧的心跳却怎么也掩不住,让她呼吸都困难起来。
无论这人是大楚的战神,还是京城出名的纨绔子弟,她似乎都无法再简单地将他当成救命恩人嫁给他了。
她喜欢了他。
此时此刻,如此明明白白。
迟到()
身为京城的百姓; 从来便不缺见识与新闻; 他们表示; 京里最近真的太热闹; 让人来不及看。
作为京城出名的纨绔子; 沈浮闯了什么祸京里的百姓都能接受良好的说一句“这有啥”; 然后嗑个瓜子看热闹; 但唯独他不是闯祸,反而立了大功,才叫人惊掉下巴。
沈浮摇身一变; 成了武艺高强,诛杀西北蛮族杀手无数的杀神,还救了太子、太子妃及京中大部分官家女眷; 皇帝一高兴; 封了他一个御前行走的职,原本听说皇帝还要赏个有品级的实职; 但却被沈家的大老爷哭着给拒了。
京城百姓听着都傻了; 人人都恨不得求个官当当; 像沈家这样送上门的还哭着推出去的还真没见过。
只是后来又听说; 沈家这位三少爷是二房里的独苗苗; 沈家上下都疼他如宝; 生怕有一丢丢闪失,便拘着他只让他当个富贵闲人,多为二房里增口添丁; 旁的可不愿他去做。
这么一说; 听者都又想起来,沈三少爷确实是这身世,也怪不得原来一直是个纨绔,敢情是家里对他的期望。
不管外面传得如何满城风雨,宁国侯府才是风雨正来时。
这几日里京城『乱』得很,西北蛮族残留的杀手以及他们埋下的钉子都还未清理干净,沈浮更是被太子指派了任务,忙得几天都没有回府。
好不容易事情都差不多了,沈家大老爷催他回府催得跟火烧屁股一样,他这才不急不缓地回去。
沈家,沈大老爷黑着一张脸坐在堂中,丫鬟下人小心地伺候着,大气都不敢粗喘一声,生怕惹了座上的人不快就是一顿罚。
沈浮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跨进屋中,边还捏了门边伺候的丫鬟的小脸,笑着道:“去给少爷倒杯茶来,跑了一天口渴得很。”
小丫鬟十四五的年岁,顿时红了脸,羞意一闪而过,轻轻应了一声,飞快跑出去端茶了。
沈大老爷看着他调戏小丫鬟,脸『色』竟然好了一些,见人大拉拉在下手的位子上一坐,这才重哼了一声,怒道:“瞧你那什么样子,一点规矩也没有,还想受皇上赏的职,你这样不用三天就得把全府都搭进去!明儿立即去把御前行走的职也给辞了!”
如是沈浮旁的兄弟,定是被吓得不敢有二话,只是沈浮完全没有一丝害怕的样子,反而道:“大伯,你是不是见不得我们沈家往好的方向发展啊?前两天给我拒了禁军小统领的职也就算了,现如今你连个闲职都不让我挂,这是见不得我好啊,大伯你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二弟?”
沈大老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如果不是……他非打断了他的腿不可!
他缓了缓道:“你还知道提你爹,你也不想想二房现在就你一个独苗,你还一天到晚往危险的地方凑,我都是为了你好!万一你要是出了事,二房就断了根了,那才是对不起你爹!”
这时刚才门口的小丫鬟刚好端了茶上来,送到沈浮手边,沈浮接了茶与小丫鬟眉来眼去,至于沈大老爷说了些啥,他一副明显没听进耳朵里的样子。
“……”沈大老爷看着他那样儿,这回是气也气不起来了,道,“这几天你就不要出去了,好好待在府上,要是有气力没地方使就多宠宠你那些妾,好歹也是给二房开枝散叶!”
沈浮听得一乐,道:“要能生早就生了,我看那些都是没用的,大伯干脆让二夫人给我房里再添几个新人,说不定还能有点用处?”
沈大老爷见他这般说,倒是看了他两眼,缓了脸『色』道:“那你这几日就好好待在府上,纳妾之事我让你娘去办。”
“哎,那就多谢大伯了。”
沈浮笑着一口干了手中的茶,胡『乱』行了个礼就说自己累了回去休息去了,留下沈大老爷坐在那里半晌,突地往后靠在椅上长出一口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浮一走,明里暗里等着沈三少爷被训的人都失望了。
沈钰与沈锦两兄弟站在角落边上,沈锦一向冲动,这次却也迟疑了,压低了声音道:“大哥,你说父亲他是怎么想的?皇上赐官给老三,他竟然给推了!而且刚才你听到了吧,父亲竟然让老三不要出府,还要给他纳妾,父亲这是要他当一辈子纨绔吗?”
“闭嘴!”沈钰脸『色』一沉,“父亲行事总是有道理所在,你莫要多说,还有,往后对老三客气点,不要再去招惹他。”
沈锦虽还是不明白,但对于大哥的话,他一向听从,便是应了一声,不敢再多说。
沈钰脸『色』并不好,他不如他二弟这么般天真,任谁家也没有希望子侄不上进的,他们的父亲一辈子为了家族『操』心,就是想维持着这份荣耀,偏在老三的事情上如此反常……他不敢再往下想,无论是哪种猜测都不该是他们该知道的。
……
天气一日热过一日,转眼半月便过去了。
西北蛮族的刺杀确实让京中『骚』『乱』了一阵,但太子等人一力压制,终于将一切都平息下来。
苏惠然连着半月没出门,天气又热,她整个人都有些蔫了。
好容易等到可以出门,她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还真是那几年被关在后院关怕了。
苏惠然笑着和绿珠、夜莺一起出了门,青素的伤那日回来便请了大夫,还好没有伤在要害处,只需要静养几月便能恢复如初,苏惠然这才放下心来,好生让她养伤。
这日出门,苏惠然自然还是用的上香祈福的理由,原定的百日之期确实也还未到,老夫人和苏夫人也不好说什么,再者自打她与沈浮定下婚约后,后院里便静得很,老太太这边对她客气得很,一副等她嫁出去了苏家便与她再没有关系的样子,还有苏夫人,原本面上的功夫也懒了几分。
不过对于苏夫人,苏惠然倒是理解得很,毕竟她拿回来的她亲娘的那笔嫁妆可不是一点半点,任谁都要心气儿不顺。
护国寺经这一劫,原本香火鼎盛,现如今也清冷了下来。
苏惠然上了山,诵经拜佛,一样一样下来,还如原来的每一次一般,只是心里却总有些不同,如今站在这殿里,眼前总浮起那日里死去的人凄惨的死状,耳中似乎还能听到她们的惨叫声。
做完一切,绿珠便靠了过来,脸『色』也不十分好,她小声道:“小姐,我们现在便回去了吧?”
看她样子,也是对这里存了畏惧的情绪。
夜莺倒是无所谓,想来也是,她可不是闺阁女子,杀人不眨眼不敢说,但她手里沾的『性』命的也不止一两个,自然不会怕这些有的没的。
“再等等……”苏惠然想了想,道,“我们再四处看一看,明日便换个寺庙上香吧。”
绿珠立即点头如捣蒜,不能更赞同。
苏惠然带着人一路走,特别是后山她是真的喜欢,便又去转了转。
到得后门处,有小沙弥阻了她,道:“这位施主,后山的静水庵被官差老爷围了还在里面查些什么,您现在去恐怕不方便。”
静水庵被围这事,苏惠然还真是不知道,她也不好自己去,便差了人去打听。这一打听,她便也有些傻眼。
原来这静水庵里竟然在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还被西北蛮族『插』了不少钉子进去,这次大清洗才被翻了出来。
怪不得那日沈浮会出现在一个庵堂里!
苏惠然似乎一下子便将之前许多没有注意到的细节都串了起来,那庵里接待她的比丘尼过份鲜活的神『色』,打扫得异常干净的庵堂和那些各种各样的艳丽花儿,以及那些特别粗壮仿佛看家护院般的女尼。
见多了各种肮脏事儿的夜莺倒没有太过惊讶,淡淡道:“这世上女子没个男人护着,便是出了家也不得安生,这种事虽不多,但也不算少了。”
苏惠然就这么下山了,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坚定地要出家,不然还真是不敢细想。
马车慢慢悠悠地走着,绿珠已经一路往外看日头,眉间急『色』让人一目了然。
“小姐,我们让马车稍微快点吧?沈少爷昨日传了话,约了您今日见面,这时辰都快要过了!”
“时辰已经这么晚了吗?”苏惠然按了按额角,一脸不舒服的样子,“头还是有点晕,马车跑快了难受……”
便让绿珠止了话。
夜莺坐在马车的一角笑得没有人发现,少爷离得偿所愿不远了!
天香居。
苏惠然一行人到时,已然离原先约好的时间晚了小半个时辰。
沈浮长年留着的那间雅间里已经没有人在了,沈浮留了口信,太子有事找他,他先走了。
人虽然走了,但却叫厨房里准备了一堆吃的给苏惠然。这都已经准备好了,不吃也是浪费,苏惠然便坐了下来,让绿珠和夜莺也一起吃。
天香居的菜和点心一如既往地好吃,只是她吃在嘴里却有些没有味道。
她是故意迟到的,自打那日意识到自己对沈浮动了心思,她便有些不敢再见他。与沈浮无关,是她自己心里太过不安,她不爱沈浮时,便可以接受他风流浪『荡』,更不在意他屋里有多少伺候的人,更不会去深究沈浮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真纨绔也罢,假纨绔也罢,她都不在意。但是,爱了他时,便会忍不住去追究,去在乎,当年她觉得简单的赵行她都看不清,沈浮身上似乎有更多的秘密,她难道就能看得清?
她不愿再过第二遍那样的日子!
可是,看着空『荡』『荡』的雅间,苏惠然心里一时也有些憋闷的难受。
心悦()
接下来几日; 沈浮可能也是忙; 再没有抽出时间约苏惠然见面; 苏惠然心中一边失落; 一边又觉得暂时不见他也好。如此反反复复; 她都觉得自己实在矫情; 可感情总是剪不断理还『乱』; 没法讲道理,她也只能暂时放在一边,努力让自己不再去想。
沈浮人没见着; 话又传了几次过来,都是关心她的吃喝住行,或是送些少见又美味的吃食小点心过来。
苏惠然以前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便忍不住要去东想西想; 但总归不敢往沈浮也心悦与她,为了讨她开心才做的这些的方向去想。
这日; 天气终于凉了一些; 青素也好得差不多了; 苏惠然便带着人出门逛逛; 一起散散心。
先是去布庄挑了几块料子; 又去银楼挑了几件首饰; 特别是给青素和绿珠这两个丫鬟挑了好几件,丫鬟戴的饰物也不贵重,她给她们买就是谢她们在生死之间都护着她; 东西费不了多少银子; 但多少是她的心意,逗得两个丫鬟喜笑颜开。
只是还没等几人高兴一会儿,便就乐不起来了。
银楼里来来去去的人多,多是京里的夫人小姐,也有单独隔出的小雅间给买首饰的人试戴,隔音并不怎么好,苏惠然几人便是在雅间里听得旁边传来的说话声。
“……沈家还真是家门不幸,竟然出了这么一个天煞孤星!”
“谁说不是呢,听说当年沈二老爷就是被他克死的,你想,当时他还在他娘肚子里呢,就这么能耐,现在长到这般大,还不知道要克死多少人呢!”
“也亏他能演,一天天装成纨绔子,要是早这么『露』出真面目,早就被沈家大老爷打死了!”
“我听说啊,他就是个命里带煞的不祥之人,谁与他近了都得倒霉。”
“哎哎,你们说,那位与他赐了婚的苏五会不会闹起来,黄了这婚事……仔细想想,他好像今年都二十了吧?之前沈家一直没有给他娶妻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那后院里多少人,也没听说有生下一男二女的吧?”
“确是,不过那位苏姑娘肯定闹不起来,皇上赐的婚哪能说黄就黄?反正也不关你我的事,我们以后遇着了人远远避开就行了。”
“那也不一定,嫁过去就得被克死,闹一闹说不定还能搏个生机呢……”
哗啦!
雅间门上的珠帘子都被扯掉了,一下掉在地上,吓得里面正说得起劲的几人差点尖叫出声,看着门口处一脸惊吓。
“蒙各位夫人小姐的费心,对于皇上所赐的婚事,我没有半点不乐意,能嫁给沈三少爷这样才貌皆备的男子,是几世修来的福气,我感激还来不及!”
苏惠然脸上端着得体的笑意,微抬着下巴看着里面那几人,说完便行了一礼自顾自离开,转身前又似想到了什么,回头道:“沈家二老爷体弱多病是谁都知道的事,且在沈三少爷出生前便过世了,沈三少爷出生后沈府人丁兴旺,这二十年来沈家几房都没有人过世,如果这样都算不祥、天煞孤星,那京城天煞孤星可真不少了。”
等人走了,那几人才缓过神来,背后说人闲话却被人听了个正着,她们脸『色』也尴尬得很,只是要说承认苏惠然说得对,她们也下了台,最后只得狠狠斥了一句“还真是一对儿”,其他话儿倒是没再说下去了。
出了银楼,苏惠然的气还没消下去。沈浮是倒了什么霉,在西北蛮族的杀手手中救了人,却被传得这般难听!
夜莺瞧着明白,笑道:“五小姐不用放在心上,少爷知道你这么维护他,再多的风言风语也顶得住。”
闻言,绿珠与青素凑在一边笑,苏惠然被这么一打岔顿时那股气便消了许多。
“去天香居吃饭吧。”
苏惠然长出了一口气,让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不开心的。
京城这地方说大很大,说小却也小得很,几人才到天香居门前便遇到了三皇子楚承安。
这位三皇子看来是真的对天香居的美食情有独钟,这已经是第二次遇上了。
“真巧,苏小姐,看来你很喜欢天香居。”楚承安笑着道。
“见过三公子。”苏惠然行了一礼,道,“未想到能如此巧合遇上。”
楚承安点了头,道:“最近天香居推出了两款新菜式,据说味道十分好,苏小姐也可以试试。”
苏惠然倒是才听说,便道了谢,说是一定会试试。
正说话间,上次见过的那疯婆子又在天香居门前徘徊,还是那破破烂烂的穿着,一头『乱』发,脸上是弄不干净的脏污,双眼无神,嘴里依旧叨叨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苏惠然让绿珠去天香居里买了几个馒头,还有熟鸡蛋,送去给她。
苏惠然原本也是心善,后来又听说这疯婆子原本也是不疯的,只是自家孩子被抢了再也没找回来,才渐渐不正常起来,苏惠然想起自己早逝的母亲,骨肉分离的痛苦她最是知道,因此每次看到人便更多了几分怜悯。
“苏小姐心地善良,真该叫那些沽名钓誉之辈好好学习一下。”楚承安赞道。
“三公子您过奖了,不过您怎知我不是当着您的面才装出来的良善呢,就想搏个好名声?”也许是熟了,也许是楚承安身上没有上位者给人的压迫感,反而气息温和,像极了一个兄长的角『色』,苏惠然不由也没将他当成了是个皇子。
“如果想搏个好名声,那苏小姐不如去搭个棚子,写上苏府的字样,再施些粥,这样名声会来得更快些。”楚承安笑着说道,“像苏小姐这般总是不引人注意给人塞些吃食,是搏不到好名声的。”
“你怎么知道?”苏惠然吃了一惊,她给疯婆子吃的也就那么几回,可没有跟人说起过。
“偶然见过一回。”楚承安说道,所以他才对这位苏小姐另眼相看,他可是对苏明诚那人观感不那么好,总觉得太过功利,没想到他的女儿却是与他完全不一样的人。
苏惠然与他说着话,突然想到一事,道:“正巧遇着三公子,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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