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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王妃绝嫁冷王-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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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蕙香和蔼的点头,客气的笑着,回说:“静王妃放心,奴婢一定会照顾好太后娘娘的。”

    圣上抬头瞧了瞧天色,催促了句。“母后,咱们该回宫了。”

    侍从奴婢乖顺的拉起车帘,静和氏再望了眼,失落的眼神藏不住哀苦,她转身在蕙香的扶持下迈开步子。

    “参见王爷!”

    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静和氏眉头动蠕,虽没回身却也没继续迈步。

    圣上打了个寒颤,倒吸了口凉气,立即变了脸色笑嘻嘻的恭迎上去。“皇弟,朕的好弟弟,你怎么才过来,瞧把母后急得,朕就说,你一定会过来的。”

    冷邵玉的目光锁在车马前妇人的身上,他紧绷的脸俊美又危险,那份由上而下的寒冷足以让人想要逃离。

    看都没有看身前的男人,冷邵玉搂着洛殇的肩膀走过去。

    圣上又气又懊恼,却又毫无办法,只能忍下这口气,尴尬的甩甩袖子。

    “王爷,您来了。”司徒静雨迎上前,双手缠住男人的胳膊,娇呻妩媚的一笑,亲昵的仰头看着他。

    不满的神情也溜看洛殇一眼,不屑的冷笑。

    “儿臣参见母后。”声音平平淡淡,还如以往的恭敬。

    静和氏沉默了一会儿,才转过身,细长的手指从蕙香的手中慢慢抽回。

    “太后。”洛殇俯身行礼,轻声唤着。

    妇人的视线也随之落在了她的身上,深呼吸后,收起严肃的目光,声音也放的低缓了些。“你既有了身孕,这礼也就此免了吧。”

    什么?太后知道了洛殇有孕?怪不得王爷如此**她了,洛殇啊洛殇,想不到你这个贱女人还挺有心计,早将你那个野种告诉了王爷,哼!

    司徒静雨狠毒的眼睛瞪着洛殇,尖细的手指攥起。

    “臣女嫁给王爷承蒙太后恩爱,今既有了身孕,自会好好服侍王爷,照顾孩子,请太后放心。”洛殇半低着头,她不是不敢看静和氏,而是怕静和氏生觉尴尬,毕竟那日之事,静和氏是想除了她的。

    她要不说,静和氏都差点儿都忘了,说到底,这门婚事还是她一手操办的。

    当初她知道晋王对洛家恨之入骨,便一手安排了洛家九代女眷洛殇嫁进王府,却也没成想,本应的仇恨正成就了这两个人。

    看来,一切都是天意,非人力可以更变。

    “哀家相信你会是一位合格的王妃,不要辜负哀家的期望。”静和氏拍了拍的洛殇的肩膀,转眼看向冷邵玉,二人对视了一会儿,没再言其他,静和氏拂袖转身。

    妇人腰间系着半块玲珑玉诀,青色剔透的玉诀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华丽显露在外。

    也是这一瞬间,洛殇看清了玉诀的样子,她身体不由向后退了半步,眼前忽然浮现出一个身影儿,记忆中的女人身上,也带着同静和氏一模一样的玉诀,一模一样的半边玉诀。

    静和氏等人离去,洛殇脑袋昏昏沉沉,她明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玉诀的,可是,是在谁的身上?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怎么了?”感觉她不对劲儿,冷邵玉从后扶住她,担心的问道。

    洛殇摇摇头,可能是自己又在胡思乱想,眼花了吧,她莞尔笑笑。“没事,可能昨夜没睡好吧。”

    “你昨夜可是睡得很香呢,又是对本王投怀送抱,又是……”他一脸坏笑。

    “胡说八道!”

    洛殇皱眉,用力推开他,走进王府。

    “王……”司徒静雨刚想叫住男人,可眼前的男人早已进了王府,她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二人恩恩****。

    好一对神仙眷侣!

    司徒静雨醋意大发,冷邵玉越是对洛殇好,她便越起杀心越蒙恨意。

    她咬着嘴唇,甚至品尝到了自己咸渍的血腥味儿。

    现在冷邵玉既知道洛殇有了身孕定会将她**上天,自己再想下手只怕很难,一经戎狄之事,没想到会促成二人感情的复合,只怕如今的洛殇对冷邵玉的爱更深了。现在就连太后也不再追究,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司徒静雨带着心里满腔的不甘回了静思殿,脑子里不断的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做,看来只能先从洛殇腹中那个孽种下手。

    叶臻伸手去开门,一阵凉风飞速袭来,她转过头看时,惊大了眼睛,连忙后退。

    ‘嗖’的一声,尖细锋利的飞镖横插在她们眼前那块门板上。

    叶臻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好险,还好自己躲的即时,否则这条命就没了。

    “什么人?敢在我静思殿里装神弄鬼,出来!”司徒静雨也是吓了一跳,但相比之下,她反而更为冷静,环顾四周怒骂着。

    “郡主。”叶臻像是发现了什么,从硬实的门板上费力的拔下飞镖,抽出里面的一封信,还有飞镖下挂着的一个锦囊,交给司徒静雨。

    司徒静雨疑惑的打开锦囊,顿时脸色煞白,尖叫了声。

    看着女人的反应,叶臻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多问,她低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锦囊,慢慢的向里看去,顿时脸色铁青。

    “郡……郡主,怎么是……是根断指?”

    那是活人的手指,很明显是新割下的,上面还沾有湿呼呼的血,不仅吓人,还很恶心。

第258章 心狠手辣() 
司徒静雨擦了擦额头上细碎的汗珠,立即捡起地上那封信纸,明晃晃的字迹印入她的眼中,心口顿时传来剧烈的疼痛。()

    她紧紧攥着手中的纸,泪水从眼眶流出,晕了她的妆容,眼里也由之爆发出浓浓恨意。

    她一掌拍在桌上,身体踉跄的跌坐于地上,依旧紧抓着手中的信纸不放。

    “冷暮飞”

    长廊口几个丫鬟抱着新的衣服刚从丝衣库回来,眼下天气越来越凉了,不得不尽快安排各掌司多劳作了。

    “你们说今年天气格外的寒冷,会不会下雪啊?”

    “下雪?不可能吧,从我出生到现在二十几载了,别说是雪,就连雪的影子儿还没见过呢。”

    “我听我娘说过,以前娘她未出嫁时,家在北寒之地,那里经常会有飘雪,洁白的雪花简直比雪莲还要美呢。”

    “是吗?你这么一说,我们倒还真想见一见,啧啧……只可惜了,咱们京都什么时候才能下一场雪。”

    “行了,我看吶咱们还是快点走吧,一会儿耽搁了给主子送衣物的时辰,别说看雪了,恐怕就得去见血了。”

    几个丫头撇撇嘴,嘛嗒着眼睛磨磨蹭蹭一脸煞风景的走开。

    长廊尽头,一个浑身黑衣的女子见人散去,她瞧了瞧四周,确定无人后,从栏杆跳下偷偷溜进院子,抓起墙上垂下的绳子,顺着爬上去。

    黑暗死角,莫云背着那把长剑,身体半靠着古木树干,孤傲冰冷的眼睛注视女人****而去。

    “大人?”侍卫提醒了句。

    莫云脸上扬起一抹冷漠的笑。“吩咐下去,和前几次一样,撤销所有戒备看守。”

    “是。”

    黑色长衣如隐侠客,他冷傲的眼眸注视着司徒静雨离开,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离开王府后的司徒静雨匆匆的行走,她头上的斗篷压的很低,不时注视周围的一举一动,刚走过一个拐角,忽然被身后而来的一个大掌堵住嘴巴,拽了过去。

    当司徒静雨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一个密封的暗室内,周围幽深黑暗,只有几盏灯燃着。

    她睁了睁眼睛,才看清主座上的男人,还没等她有个开口的机会,只见男人悠闲的端起茶杯,随后几个密卫托着一个体型肥胖昏迷的男人过来。

    那男人浑身都被鞭子抽打过,血淋淋的伤疤殷红了衣服,头发蓬乱稀松。

    司徒静雨攥起了手,紧紧的攥着,想过去,又不能。

    从那个男人被拉过来的时候,她就认出了此人正是她的父亲,司徒先厥。

    “父亲……”司徒静雨看着年迈的沧桑的老人,她死死咬着嘴唇上皮,抬起的脚停顿片刻,又缓缓收回。

    从前她受控于冷暮飞的药物,不得不听从他的安排,如今病已根除,没想还是逃不出他的手心儿。

    司徒静雨看着司徒先厥沧桑的眼睛,他双眼里是交织的无数根血丝,脸上一块接着一块的血渍淤青,还有那只紫黑的手,那断了的手指之处血已经凝固。

    她心如刀绞,却毫无办法。

    “主人。”司徒静雨跪向殿台。

    男人若有若无不屑的轻笑,昏暗的烛火照亮他半面轮廓,妖娆的像紫夜幽花,又可怕的如同黑夜里****嗜血的魔鬼。

    他好看的眸子轻眯,瞧了眼殿台下的女人,随口说道:“真是不容易,能将司徒郡主请到这里。”

    冷暮飞派人给她传信三次,可这个女人似乎真要同他断了,不过一切都不是她说可以结束就能够结束的,真的以为没了药物的牵制就可以自由了?还真是天真的可怜。

    他冷暮飞可以有上千种上万种掌控人的办法。

    只是他所有的手段,对于那个女人,却始终无计可施。

    “主人,不是的主人,静雨对您忠心耿耿,不敢有二心,之所以未给您因信,只因……只因怕打草惊蛇,给主人增添不必的麻烦。”司徒静雨慌不择乱,她提心吊胆,幸而她此时是跪着,否则也不知这双腿会颤抖成什么样子。

    “哦?是这样啊……”男人依旧扬着唇角,他笑逐颜开,美丽的面容像被春风沐浴,可就是他太过温柔的笑,让司徒静雨看着觉的更为可怖。

    她深觉眼前男人的阴狠一点儿也不比冷邵玉少,反而更为彻底,奸诈狡狭。

    “主人,密诏已不在王府。静雨听闻前后庭掌司沈长青就是当年容妃的贴身侍女,密诏一定就在她的手里,可几个月前,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所以……”

    “所以你没了线索?”男人炫目朗朗,锐利的眼眸忽然转看向她。

    司徒静雨心惊肉跳,立即摇头。“不,静雨斗胆猜测,有一个人一定知道密诏的下落。”

    如若刚刚她说不知密诏的下落,冷暮飞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男人的深黑寒冷的眼睛锁在她身上。

    只听司徒静雨认真的说道:“那个人就是……洛殇。”

    那个人就是洛殇,是……洛殇?

    冷暮飞的脸色忽然变得阴沉,握在坐椅上的手掌慢慢紧缩。

    “你知道骗我的下场?”他勾着薄唇淡笑,可下一刻嘴角的弧度全然消散。

    “静雨愿以身家性命担保,那个人就是她,后庭人驹知,从洛殇入了后庭那日起,沈长青对她偏是不同常人,而就在花魂展前一日,沈长青私下也只接见了洛殇一人,二人在房交谈甚久,门窗紧闭,有舞姬暗中留意,洛殇出来的时候的确抱着一个匣子,那匣子里定就是主人要寻的密诏。”

    司徒静雨见男人半信半疑,又说道:“主人若不信,静雨再……”

    男人伸出手,打断了她的话,司徒静雨哽咽住,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不知他下一句话是让自己可以活还是死。

    冷暮飞笑了,慢慢倾吐两个字。“我信。”

    司徒静雨这才松了口气,煞白的脸色稍稍有了丝血容,抓着身下衣服的手也渐渐放缓。

    洛殇,这一次,你死定了,现在就算我不出手,也有人会要了你的命。

    司徒静雨扬起头,将眼眶里惊恐的泪水咽下。

    “主人,我的父亲,他……”

    冷暮飞挑了挑狭长的眉宇,邪美的眼睛瞧了眼殿下的密卫,密卫立即放开男人。

    司徒静雨满心欢喜的走过去,却还未到人身边,便被两个密卫拦住,她不解的眼神望向高台。

    “主人?”

    冷暮飞不紧不慢的瞧了瞧自己细长的手指,笑着说道:“别急,我会放了他,也会放了你,不过……还要你去做一件事。”

    “你不是喜欢冷邵玉吗,我就成全你。”

    司徒静雨睁大眼睛,一脸迷惑。

    随后高台上的男人一甩长袖,一包精致的药纷扔在了她的脚下,她弯身捡起,并不知这是什么,听男人开口。

    “我不想洛殇的孩子活着。但你要给我记住,她不可以有事,如果洛殇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会在你那年迈的父亲身上一样一样的讨回来,明白吗?”

    男人声音婉转动听,可听上去这忠告却极为寒冷。

    冷暮飞他……竟然真的喜欢那个女人?

    司徒静雨攥着手中的药,不甘心的点头回应。“是,静雨听从主人安排。”

    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属于她洛殇,那么多人护着她,有一个韩王还不够,偏偏还要和自己争抢,洛殇,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绝对不会。

    “可是主人,现在王爷……晋王他得知洛殇有孕,更加小心仔细了,我要动手也只怕……”这的确是司徒静雨所担心的,别说冷暮飞给她的命令,就是她自己也不会让洛殇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活下来,可现在洛殇被保护的很好,她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她。

    “想除了孩子的是我们,可这动手的人可以是别人。”冷暮飞鬼魅的笑容,像无尽的阴潭,黑到彻底能将一切摧毁。

    司徒静雨想了想,顿时恍然大悟,果真是个好法子,倘若此法终成,只怕那个时候的洛殇,才知道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静雨一定会完成主人的心愿。”

    男人笑的好看,温柔的开口。“这是你的心愿。”

    司徒静雨慢慢沉下了头,冷暮飞果真是一个难缠的角色,如果可以,她真想一刀了断了眼前的男人。

    “不要杀我……别杀我…啊!”一旁传来男人的嘶吼。

    司徒静雨立即跑了过去,密卫没再阻拦她。

    她跪在司徒先厥的身边,椅的他的身体,泪眼朦胧。“父亲,父亲您醒醒,我是静雨,是您的女儿案亲。”

    想不到冷暮飞这么狠毒,竟然对父亲下这么重的手,还砍了他的手指。

    司徒先厥虚弱的睁了睁眼睛,看清楚了面前的人,他憋屈的竟哭了出来。

    “女儿啊,真的是你,爹就知道你会来救爹的,他们要杀了爹,爹还不想死,不想死啊。”

    家中还有八个姨太太等着他,当然还不能死。

    司徒静雨拍着男人的后背,心疼的说:“爹不会有事的,有女儿在,您不会有事的,来,爹,我们回家。”

    说着,司徒静雨扶起司徒先厥。

    忽然,高台上的男人轻咳了两声。

    司徒先厥忽然脸色大惊,像遇到了极为可怕的事情,那眼神正是面对死亡时的恐吓,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直求饶命,双腿僵硬的发麻,再也不敢站起来。

    这一切看的司徒静雨心里极为难受,父亲那么要强的一个人,怎么如今被折磨成了这幅模样,她咽下眼泪,转眼看向高台。

    冷暮飞正若无其事的玩弄着手中的杯子,见女人看向自己,他玩笑似的轻声慢语道:“天干气燥,嗓子不舒服而已,你们怎么不走了,莫非留恋我这里不成?”

    司徒静雨咬着牙,扶老人一步一步的走出暗室,走这几步,司徒先厥回头看了好几眼,吓得都不知该往何处落脚。

    “主人,您就这么相信了她?”密卫觉得哪里不妥,毕竟司徒静雨现在已一心向着冷邵玉。

    冷暮飞没开口,眸色却深了。

    若单凭她司徒静雨一人之言,他当然不会信,可这话,苏卿也曾说过。

    看来那份密诏果然与洛殇有着干系,沈长青在晋王府多年,冷邵玉不可能不知她的底细,他却没打遗诏的主意,而沈长青死前又只见了洛殇一人,如此说来,密诏还应在洛殇的手里。

    只是,这才是难办的,他要怎么从洛殇的手里得到那东西。

    “那个人还没抓到?”

    “回主人,属下等已经在京都各处安插了眼线,却始终未见此人踪影,只怕他早已经逃出了京都。”

    “不管怎样,一定要在冷邵玉的人之前抓到他。”

    唐傲。

    冷暮飞眼里充满杀机,杯子在桌子上发出一个响声。

第259章 桃花暗吻() 
天色深了,书房里灯盏上的青烛也渐渐要燃尽了,男人翻阅着手中的奏折,他面前的桌台上叠了整整上百本书卷。

    一向做事有条有序的冷邵玉仍旧照以往按部就班,没有一丝松容,他严谨的批阅每本折子。

    刚翻开中卫大人的奏折,他一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赶巧儿杯中已无茶水,冷邵玉刚要开口吩咐门外的丫鬟,抬起头时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个小女人在那儿。

    面前几米处远的女人坐在椅子上,她半侧着身子,头轻轻压枕着胳膊,眼睛缓闭,手里还拿着那本才翻阅了几页的书籍。

    她睡得很安分,安安静静,长发披过肩膀,包裹了她半个柔软的身子,长长的睫毛微微向上翘,小脸儿乖巧,特别迷人。

    只要是她安静的时候,那种高傲的冷漠也会随而逐渐的淡化,让人忍不住想去靠近。

    冷邵玉朝她走过去,怕会吵醒她,每走一步动作都极其轻缓。

    “还是你安静下来更美些。”他无奈温雅的轻笑,双手轻轻横抱起洛殇。

    女人的脑袋刚靠上他的胸膛时,睫毛轻微的颤动了一下,就是她这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将冷邵玉定格在原地,不敢再迈出脚步,只能低头看着她。

    几秒后,似乎男人的胸膛让洛殇觉的很舒心,她靠的更近了,像只温顺乖巧的小猫咪蹭着他的胸膛,麻麻痒痒。

    被她这么一折腾和挑逗,冷邵玉蹙起了眉头,他将洛殇轻放到**上给她盖好被子。才刚要起身,脖子忽然被她双手反缠住,整张脸正对着她可爱动人的模样。

    “别……走……”

    冷邵玉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他吞了吞口水,这才忍耐住已经有了反应的身体。

    该死的女人,她真是个勾人的妖物。

    轻轻移开她不老实的双手,冷邵玉温柔的笑着,又掖了掖被子,不忘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香吻,才转身离开。

    走过帷帘纱帐,莫云已经在房间有一会儿了。

    “王爷。”莫云刚开口,就见男人眼里一抹余光,他顺着目光掠了眼纱帐,将声音尽可能的压为最低。

    冷邵玉在书桌旁坐下,继续拿起中卫的奏折。

    “韩王应是有所察觉了,我们的人刚出王府东街便跟丢了。”

    男人静默的看着手中奏折上的字迹,似乎丝毫没将莫云所言之事放在眼里。

    “王爷,右相……殁了。”

    听罢,冷邵玉眉头一紧,顿了顿,他平淡的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莫云离开房间,隔着窗子望向屋里荧荧幽火,男人的影子映在窗上,他深沉的呼吸,背着身后的剑转身走下台阶。

    冷邵玉俊美的脸上划出一丝浅淡的忧伤,虽说忧伤却也一闪而过,随后合起手中的奏折。

    中卫所上书的,也正是此事……

    王爷,右相临终托臣遗言,他此番离去便是向先帝请过,望王爷您切勿记恨,更勿挂念

    ‘臣有罪,王爷虽不治老臣的罪过,可臣我仍旧无颜去见先帝,百里江河,万里江山,此去经年,风云数千。臣知命数已尽,不能再为武周尽自己绵薄之力,无法弥补所犯的滔天大罪,只望王爷安好,辅佐圣上,兴我大周,罪臣……虽死无憾’

    冷邵玉身体慢慢后倾,他半仰起头,微微抬升棱角分明的下颚,缓缓闭上了双眼。

    烛火燃烧,火焰由明渐暗……

    右相。

    次日清晨,洛殇刚睁开眼睛,室内一片安静,天气寒冷,窗户没开,没有风的打扰显得更加静谧。

    她轻轻动了一下,一眼瞧见桌旁的男人,他手拄着额头,像在沉思,又不是,他蹙着叶眉,仿佛有心事。

    “冷邵玉?”洛殇叫了他一声。

    男人立即转过头,收起一筹莫展的眼睛,忽变温柔,风度翩翩的朝她走过来,一甩长衫,扶她起来。

    洛殇在他搀扶下坐起,身子靠着后面的**壁,她的手渐渐伸向男人的脸,一点一点抚平他额头的微皱。

    “你怎么了,是在这里坐了一整夜吗?”

    因为她看见男人眼中几条血丝。

    冷邵玉温和笑笑,攥住她柔软的手,抚在自己的心口上,饱含深情的掩盖了疲惫的血丝,他温柔的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女人圆润的手指,像爱抚自己心中最宝贵的珍物。

    “饿了么?起来吃点东西吧。”

    洛殇只是看着他,没有再问什么,勉强的点了点头。

    女人洗漱完,桌上已经摆放好了早膳,丫鬟们规矩的退了出去。

    “你昨晚做什么**了?”他邪肆的半勾唇角给她盛汤,动作极为优雅娴熟。

    闻言,洛殇口中的安胎药突然喷到了面前男人的脸上,从他长而密的睫毛缓缓下流。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洛殇慌忙的擦着唇角,却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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