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国王妃绝嫁冷王-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闻言,洛殇口中的安胎药突然喷到了面前男人的脸上,从他长而密的睫毛缓缓下流。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洛殇慌忙的擦着唇角,却也忍不住偷笑。
他俊美的脸好有魔性,邪美的让人贪恋总想多看几眼,可此时洛殇却不敢看他,不是畏惧,而是觉得好笑。
冷邵玉放下勺子,一手摸上自己半张脸,抹下脸上的汤水,锐利的眼眸瞥向洛殇。
“你别这样看着我,孩子会害怕。”洛殇躲躲藏藏,慌忙的避开他咄咄逼人的眼睛。
冷邵玉勾唇一笑,拽上她的胳膊,随而大掌搂上她纤细的腰间,直接将她拽过来摁在自己的腿上。
起初洛殇扭动了几下,可越不安分,他摁在自己腰间的手就越用力。
怕自己掉下去,伤到孩子,洛殇迫不得已只能两手抚在他前胸肩膀处,青涩的垂着头。
“没关系,他娘亲胆子大的很呢。”平平淡淡的几个字,在洛殇听来确是咬牙切齿。
“是你偏偏要说那样的话,我才会不小心……”洛殇原本说的还理直气壮,忽然抬起头看到男人那双眼睛,顿时不再说了。
缠在她腰上的手向上托起,女人整个人的身体都上升了一个高度,洛殇睁大了眼睛,本能反应双手搭在他的肩膀,同他对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瞧着她惬弱的模样,冷邵玉更有了挑逗她的兴趣,薄唇上扬,故意的叹气道:“可现在该怎么办?嗯?”
洛殇瞧着男人一脸的水,再也不觉得好笑了,因为她随时都会陷入危险,冷邵玉的眼睛活生生的就是一匹饿狼,而她就是这匹饿狼眼中最美味的猎物。
还没等洛殇来的及去想,男人一个反身将她压于身下,怕碰到她的泄,手臂紧拖着洛殇的细腰,以保她姿势的安全。
冷邵玉一手拖着她的肩膀,一手缠在她的腰间,温柔的眼睛看着她。
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洛殇望着头上方男人那双好看的眼睛,看了好长一会儿,忽然她抬起白皙的胳膊缠住男人的脖子,身体微微向上紧凑,柔软的樱唇如蜻蜓点水般落在冷邵玉的嘴唇上。
只是一瞬间,便羞涩的逃离,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逃避开他的视线。
洛殇紧张的呼吸,小脸儿晕红,特别动人,尤其是她闪动的眼睛,像清波一样的干净。
就是她这样轻轻的一吻,冷邵玉却感觉浑身一股流苏的电流穿透自己的体内,无法言表的激动,他蹙着眉头,深黑的眼睛看着女人,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忽然,他大掌捧起她的脸颊,桃花眼里温如水,薄唇霸道的欺她而上。
“冷……唔……”洛殇攥着他手臂的衣服,慢慢沉溺于他给的温柔里。
好长一会儿,冷邵玉才意犹未尽的放过她,只要碰触到这个女人,他便欲罢不能。
男人半弯着笑眼,勾魂的眼睛看着她,细长的指尖轻佻起她的下颚,邪魅的开口。“说,昨夜你梦到什么了?”
昨夜的她可像个猫咪一样,缠着自己的手臂不肯放开,冷邵玉心里窃喜,是不是这个小女人梦到自己了?
被他这么一问,洛殇眼里的温存忽然降了几分,她犹豫了一会儿,才认真的说道:“我梦见……我们的孩子没了,他离开了我们。”
第260章 无言面对()
“我梦见我们的孩子他……”洛殇不敢在想,因为昨夜里的梦太逼真了,逼真到让她连回想都觉得害怕。()
冷邵玉幽深的眼睛渐渐浮上温柔,**溺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轻声哄道:“别胡思乱想了,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平安出世,他还有个如此爱护他的娘亲,怎么舍得离开。”
洛殇抿着嘴唇不语,低沉了长睫。
冷邵玉,可你知不知道在梦里,就是你亲手毁了我们的孩子,也毁了我们。
“冷邵玉。”
“嗯?”
“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永远都不要伤害我们的孩子,好吗?”她突然伸手抓上他的手臂,神情满目期望。
洛殇说的,极为认真。
冷邵玉低头凝视她,心里莫名被上了一层枷锁,他轻笑,双手温柔的抚上她肩膀。“好,我答应你,永远也不会伤害我们的孩子。”
不知她昨夜究竟做了什么样难耐的噩梦,怎么能想到他会伤害孩子,那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啊,他怎么舍得。
洛殇安心的一笑,缓闭双目抱住他。
门被人推开,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丫鬟惊慌失措,慌慌张张的跪下,支支吾吾的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冷邵玉蹙眉,漠然的神情看了奴婢一眼,随后转向站在门口的女人身上。
女人冲着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犹豫的瞧了瞧屋子里男人的脸色,才小心翼翼的弯着身子退了出去。
“哥哥。”冷语心满目愁光,在看向洛殇的那刻,司徒静雨那日的话也重复于她的耳中。
良久,她才移开视线。
她的脸很平静,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却像看破了世俗含满了无穷无尽的挣扎。
紫深色的罗绮披在她的身上,看上去较以往老了许多。
“你身体可好些了?”冷邵玉拍了拍洛殇的肩膀,绕过她,在一旁桌角坐下。
冷语心点点头,心中有愧让她无以抬起,更是不能面对洛殇。
“好多了,多谢哥哥惦念。”
洛殇起身笑着给她斟茶,抱歉的开口。“我原是要去看你的,却听柳儿说你病中不见任何人,就想着等你好些了再过去,没想今日你竟来了。”
冷语心低头听着,只觉心口一阵闷热。
“王妃说的哪里话,应是我来见您的。”
听她说,洛殇正倒茶水的手忽然僵住。
王妃?冷语心何曾这样称呼过她?为什么洛殇此刻感觉从朝阳进门的那刻开始,她们之间仿佛少了什么,变得生疏。
洛殇笑着掩去这尴尬,将茶杯递给她,而冷语心却始终未曾抬头,无奈洛殇只能将茶杯放回原处。
“茶水烫了些,放在这儿凉凉也好。”洛殇脸上的笑容浅浅,她别过脸坐下。
冷邵玉沉了脸色,他似乎看出了什么,拿起洛殇刚满斟的茶水,一副悠闲的样子品尝,也挽了洛殇尴尬的颜面。
“哥哥,是我私自主张将王妃带往护国寺的,才铸成了这一切大错,请哥哥责罚,臣妹绝无怨言。”
冷语心起身,跪地。
因为她,他们险些丧命,那日在戎狄大营,洛殇以命护她,可自己却为了心爱的男人眼睁睁的看着她饱受司徒静雨的折磨,这不仁不义,她如何再有脸见他们,见洛殇。
如此大错,冷邵玉没追究一句,而洛殇依旧待她如初,这更是让她陷入无比愧疚的火焰中无法脱身。
冷邵玉醒后,她内心是那么渴望的来看他们一眼,却不敢,因为不知怎么面对,所以才忍了这么多日,可她实在忍不下去,只能来这里求他们的谴责,冷语心知道洛殇不会怪她,冷邵玉也不会,正因为如此,她内心也更加难过。
“事情过去那么久了,郡主又何必再记挂着,如今我与王爷都无事,郡主也别在自责了。”洛殇柔和的开口,过去扶她起来。
“洛殇,你……”冷语心泪含眼眶,即要破口而出的话还是咽了下去,她没有勇气将那未完的话说。
你不会知道,我本可以救你,却没有那样做。
“郡主是王爷的妹妹,既是我的家人,当初若不是郡主,我也许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你我既是友人,更是姐妹,实在无需这样。”洛殇亲昵的再次朝她伸出手。
洛殇没想到冷语心同自己疏远的原因竟是这个。
冷语心低着头,泪水从她眼中直滴落在地上,洛殇的话灼烧着她挣扎的心。
她缓缓抬起了头,望着眼前的女人,这个善良的女人,无奈酸涩的一笑,忽然,她变了眼色,倒吸了口气,说道:“洛殇,连我自己都没办法宽恕的事,我更不求你的宽恕。”
“既是无法宽恕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何苦在牵肠挂肚,郡主。”洛殇扶上她的手臂,却被冷语心果断的挡开。
女人近乎嘶哑的嗓音开口。“洛殇!”
“那日哥哥未醒之时,我本可以……”
“郡主,我怀孕了。”洛殇平淡的说。
冷语心脑袋一阵嗡响,不可思议的望着她,再一瞧女人已经微挺的泄,她顿时笑了,这样的喜极而泣全看在洛殇的眼里。
如此一个在乎她的人又怎么会去害她,洛殇没办法蹲下身,只能稍稍弯下腰。
“我怕自己照顾不好,孩子也希望多一个人保护他。”洛殇嘴角浮起甜美的笑容,她脸上写着的不仅仅是母爱的柔光,更有姐妹间的深情。
从她进了这深宫宅院,除了卓锦阿玉,她再无朋友,更无亲人。从前冷邵玉的苦苦折磨,众人对她的为难,若无冷语心,她不知自己能活下来的机会有多大。
朝阳郡主对她来说,不只有恩情,更是亲人,那是一种陪伴。
冷语心泪眼朦胧,她看着洛殇的泄无法再继续开口。
“你说过,你今生盼着能有个孩子陪伴,你也说如果有一天我与王爷有了孩子,你会拿他像自己孩子一样去疼爱。你的话,还算数吗?”洛殇轻轻擦拭去她眼角的泪。
冷语心破涕而笑,她虽迟迟未开口,却也是…点了头。
在旁的男人勾起了唇角,眼中流露柔光,从冷语心进来开始,冷邵玉便知道她为何而来,他一直没插手,是他完全相信洛殇,相信她的宽容可以容纳下一切,融化语心的心。
而事实的结果,也终是给了他最好的证明。
冷语心嫁往胡营七年,在这七年里她也失过一个孩子,可汗死后,她被接回武周,也注定了她这一生的孤独,这一生也都不会再有孩子,更是听不到孩子开口叫她一声‘娘亲’。
所以当她听到洛殇有了身孕的时候,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欣喜,这份由衷的舒心甚至并不会比洛殇要少,因为她深切的知道有了孩子,和失去的感觉。
两个女人本是没有那么多话要说的,可如今扯到孩子的身上,却有止不撞不完的话,这也是女人天性的母爱感。
快要晌午的时候冷语心才离开,出了凤栖寝殿,她也感觉一开始压在心口上的石头,总算是没有那么沉重了。
“郡主,您这回真真儿可以放心了。”柳儿拍了拍女人身下膝盖的灰尘,一脸乖巧的笑。
冷语心没回答她,却是眯了眼睛。
是啊,她可以放心了。
“走吧,我们回去吧,对了,你一会儿去南湘院小厨房吩咐声,炖些清淡的汤给王妃送过去,她怀着身孕,火候一定要足。”
听她这一番嘱咐,像自己怀了孕一样的仔细,柳儿偷笑着打趣儿。“是是是,奴婢知道了。”
冷语心刚走出凤栖院门,一眼便看到门口处的男人,整个身体瞬间僵住。
莫云看到她出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他的眼里怎么也隐藏不了爱慕的余光。
“郡主。”
冷语心心里咯噔一下,稍稍的停顿后,她才收缩了眼孔。
“莫大人在这里,是在等哥哥吗?”
莫云沉默着看她,半天才回了个字。“是。”
说完也不免自己内心的苦涩。
哪里是在等晋王,只因看到她进了凤栖寝殿,才一直在这儿等她,因为知道她会出来,他只想多看她几眼。
“既然如此,大人继续侯着吧。”冷语心转身要走,手腕却忽然被男人攥住。
“莫大人?”她眼里迸发冷意,示意他拿开手,而莫云并未动容的放开,反而攥的更紧。
“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平平淡淡的话,冷语心听的心里温暖,可这份温暖却叫她想要流泪,是无法接受他温存的泪。
她忍下心里的痛楚,扬起脸儿,趾高气昂,满不在乎的拿开他的手。
“莫大人,这恐怕不是你该关心的。”
她的冷漠,她的疏远无情让莫云心疼,再次抓上她的手,这一次,直接抓住她的双肩抵在墙上,炙热的吻狠狠的如急雨般落在她的嘴唇上。
一旁的柳儿不知该怎么办,只能红了脸干着急。
任凭冷语心怎么捶打,推他,男人都没有放开,紧紧索吻她的唇。
直到尝到嘴里的血腥味儿,莫云才松开,双手还没离开她的双肩,只听一声清脆刺耳的声音划过寒冷的空气。
冷傲的脸上顿时印上她痛打过的痕迹,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极为安静。
第261章 春园家宴()
冷语心红了眼眶,颤抖的手要去抚摸男人的脸,可是她不能,已情不自禁伸出的手慢慢收回,她咬着嘴唇攥上自己的衣服。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如此大胆,若不是念及你与哥哥的恩情,我绝不会饶了你。”冷语心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轻视冷笑,绝情的转过身。
她不能正视莫云,不能让他看到自己流泪的一面,她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心软害了他。
莫云苦笑,他身体摇椅晃狼狈的后退,朝着那背影儿大声的嘶吼。“那我们的情分呢?我们呢?”
泪水夺眶而出,冷语心停下脚步,静静的站着。
良久,她冷漠的开口。“我们之间早在七年前就结束了,你的情,冷语心会记着,但我是朝阳郡主,你我没有开始没有结局,何谈情分。莫大人,自重。”
望着她无情的背影儿,莫云讽刺的自嘲朗笑,那一声自重从心爱女人口中说出没想到竟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疼,他仰天近乎咆哮,一拳打在坚硬的石壁上,骨骼发出错位的声音,红热的鲜血沸腾覆满他整只手。
冷语心加快了脚步,她听得到,正因为如此她才不能停留,一旦回头,便是终生无尽的悔恨。
七年前为了不让她嫁往羌胡,莫云差点儿丢了性命,七年后,她拿什么再肯让他命赴危险。他们之间从一开始便不会有结局,注定一世的悲情,绝不能再继续重演。
打他的那巴掌,冷语心的心里更疼,那种折磨的煎熬快要撑爆了她的身体,肝肠寸断的痛苦,她没办法去回应他的爱,不退步便会害了他的命啊。
逃离开男人的视线,冷语心早已泪流满面,她泣不成声用力敲打自己的心口,扶在树干上大口呼吸。
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我不能看着你死,我做不到,如果有来生你不是杀手,我不是皇族,让我们再相遇,再续这辈子彼此的遗憾,云……
几日过去了,自从洛殇有了身孕开始,处于深秋的王府却如入了春一样。
就连那静思殿,最近也是消停了。
司徒静雨整日独守空房,去了几次月娥阁,可那儿的奴婢不是寻托词打发了她,便是冷邵玉真的不在寝殿,没有别的办法,若是再见不到他,只怕她会疯掉。
那日刚好撞见冷邵玉前往凤栖寝殿,她立即拦了上去,却哪成想又是碰了一鼻子灰,冷邵玉的心里根本没有她,一个小小的位置都没有。
如往日一样,司徒静雨魂不守舍的坐在梳妆台前,呆呆的对着镜子不知在想什么想的出奇。
“郡主?”叶臻在她身后叫了几声也不见女人回神应答,只好小心翼翼拍了拍她的肩膀。
“郡主?”
司徒静雨吓了一跳,一个恍然,她青了脸,怒看向身后的叶臻。
叶臻立即跪下委屈求道:“奴婢该死惊扰了郡主,只是月娥阁的人过来传话给您,想着应是王爷的意思,奴婢不敢耽搁。”
一听是王爷,司徒静雨脸上的怒意顿时化为乌有,是不是冷邵玉肯见她了?她兴奋的抓上叶臻的肩膀急忙问。“快说,王爷说什么?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肯见我?王爷他是不是要来静思殿了?”
“叶臻,我的气色怎么样?脸色呢?还好吗?快…快把我的胭脂都找出来,那款父亲前几日差人送来的珍珠玉暇快找出来。”司徒静雨惊喜的合不上嘴,她双手撑在桌上,仔细的看着铜镜中自己的容颜。
“郡主,不是王爷要来。”叶臻低着头,声音小的如蚊子。
闻言,司徒静雨心口像被压了块石头,她狠狠的拍了下桌子,转过头瞪着叶臻。“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郡主,郡主别生气,王爷虽不来静思殿,但是王爷亲自命人来请郡主去畅春园赴宴,在王爷的心里还是重视郡主的。”叶臻一口气将话讲完,她真是怕下一刻女人的气会撒在自己的身上。
叶臻的眼睛偷偷瞄了她几眼,看到司徒静雨逐渐稍稍缓和了的脸色,她才继续说:“郡主,您换身衣服过去吧,别让王爷等久了。”
司徒静雨满意的勾起嘴唇,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立即转身问道:“那个女人是不是也在?”
那个女人?
叶臻顿时会意,弱弱点头。“是。”
“她不过是仗着自己有孕罢了,所以王爷才多看她几眼,不然这份恩**早晚也不会轮到那个清高的女人身上。郡主您忘了?当初您有身孕的时候,王爷不也是一样把您捧到天上含在嘴里的嘛,等她肚子里孩子没了,这恩**也自然不复存在。”
叶臻逢迎的说着,本以为会讨得女人欢心,可看到司徒静雨逐渐阴沉了的眼色,她才意识到方才自己说错了话,而且是断不能提及的话。
叶臻‘扑通’一声跪在司徒静雨的脚下,不停的磕头。“郡主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都怪奴婢这张嘴。”她边求着边扬手重重的抽打自己巴掌,越来越响直到脸上浮现红肿的手印她也不敢停下,反而巴掌的响声更大。
司徒静雨的沉默更让人心生藉畏,叶臻知道她这是在气头儿上,如果不让她心里痛快了只怕自己的命也就此难保。
“起来给我梳妆吧。”
叶臻愕然,慢慢抬起头,看到司徒静雨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时,她忙从地上快速爬起来,走到她身边给她小心的梳妆。
她这是急着去畅春园,否则这次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饶了自己,叶臻在心里不停的感激老天的庇佑。
过了一会儿,叶臻瞧了瞧镜子里的女人,瞧着她的妆容,试探的问着:“郡主,您看这样行吗?”
司徒静雨心气儿极高的挑了眉目,她抚手轻弄了两下发髻,随口嗯了一声,算是默许可以。
“等一下你先过去。”司徒静雨站起身从袖口慢慢拿出一份药剂放在叶臻的手中,细长的手指拍了拍自己脸颊的胭脂,暗怀深意的说道。“知道该怎么做吧?”
“奴婢知道,可是郡主,晋王也在那儿,眼下动手会不会引起王爷生疑,若是再多加追究,保不其会……”叶臻皱着眉心里担忧。
“很简单,若是追究下来,这责任你就替我担着好了。”司徒静雨勾了勾叶臻垂下的发丝,故意的玩笑。
“郡主……”叶臻缓缓压低了头。
“行了,你若真的办的得当,也不用担心这后果,你放心,王爷就算再怎么查也不会查到你我的头上。”
叶臻转眼向她,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模样,难道是一早就找好了替罪羊?
司徒静雨冷笑,手指划过桌边的棱角,洛殇。
哼……
畅春园里惠风和畅,深秋时节,此园仍旧如春,应是这里周围的花草树木实在太繁盛,所以一时半会儿还等不到那么冷的温度。
司徒静雨初过廊庭,就看到桌边温情而笑的男女,不知什么事让洛殇拂袖轻笑,而男人的脸上也是少有的异常温柔,也许他可以更加温柔,只是这份柔情永远也不会给自己。
司徒静雨此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一股热流敷在她的脸面灼烧着她,将心里的嫉妒与愤懑忍下,她咬牙切齿的走过去。
“静雨来迟了,让王爷与姐姐久等了,实在有愧。”司徒静雨一脸委屈可怜的瞧向男人。
冷邵玉搂在洛殇肩膀处的手仍旧没拿开,感觉到怀里女人的抗拒他反而搂的更紧了,邪性的低下头咬住她的耳朵,轻声呢喃:“又吃醋了?”
被他这么一挑逗,洛殇红了脸,本想推开眼前这个无赖,才想起还有个不速之客在这里,她反手勾住冷邵玉的脖胫,温柔的紧贴他的侧耳,却轻声说道:“我才不会因为你吃醋,不过夫君要记得一心不可二用。”
洛殇转眼暗视向自己的泄,满面柔和笑容松开手,坐回自己的位置。
冷邵玉轻笑,这个女人什么时候也学的这般巧舌柔滑了,还以为她有的只是漠然,难道是有了孩子才会变得这般阴柔?
不过她这个俏皮,还真是让冷邵玉意外和欣喜。
他当然知道洛殇不是在吃醋,哪怕吃醋也不会计较司徒静雨,因为她早已经看透了他的心里根本没有那个女人的位置,洛殇不满的是原本以为这次畅春园宴只此他们二人,却平白无故多了司徒静雨,心里定会想着冷邵玉为什么要瞒着她,难道是怕她小肚鸡肠不会应允吗?
站在台阶口的女人看着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