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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阿憨-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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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竹见她又拿官家女说事,气的快要吐血,偏人家说的她又反驳不了,憋得脸儿青紫。
范瑶芝轻掩嘴唇笑道:“看看,不见面的时候想的慌,一见面就吵吵嚷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师太的子弟都是这般随性呢。咱们自个爱开玩笑就算了,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还是节制些,省得被人笑话。”
屋里的人,都附和着笑了起来,就连罗杜若和宁璇也不好再多说了。再说下去,难免要扯到师太身上,是他们所不乐见的。
范瑶芝拍拍李玉竹的手,坐到了罗杜若和宁璇的身边,轻笑道:“宁师妹,过几日皇贵妃的侄女,房家的大小姐办了个小宴,邀了我去,我想着咱们好歹同门一场,不如一块去坐坐。”
宁璇眼瞳稍稍一扩,她可不相信范瑶芝会这么好心带自己去这种高门里认识房家大小姐。她直接摇头道:“我们家跟房家素无来往,冒然前去打扰,实在不合适,师姐自去就好。”
罗杜若眉眼一瞥,就知道范瑶芝是想拉上宁璇,自己只是一个添头。眉尖微拢,同样不相信她的好心。
范瑶芝见她不去,暗恨她装模作样,但她答应过贵人的事,又不敢不完成。只得放低了身价,压低了声音说道:“房小姐的脸上出了些红疹,原本也没什么大碍,太医治得了病,却不擅长调理。她急的不行,这才希望当日我们几个都去。”
这样的话,倒还合情合理。
但宁璇还是不信,如果是这样,她首先该请的应该是罗杜若这个顺利结业的师太高徒,而不是她宁璇。
就算她现在拒绝,等房小姐亲自给她下了贴子,她也一样不能拒绝。
罗杜若比宁璇更快明白这个道理,暗中捏了捏宁璇的手,出声道:“医者父母心,女儿家的容貌比什么都要紧,我和宁师妹会准时前往的。”
范瑶芝这才笑了起来,之后也变得漫不经心,很快就告辞。罗杜若和宁璇也随后告辞,坐上马车,罗杜若蹙眉道:“怕不是什么好事。”
“贵人想要对付你,躲是躲不掉的,唯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宁璇自嘲的一笑,自己这个运气,真叫人琢磨不透。
说不好吧,她成功避开了前世的悲剧,让母亲光明正大入了京城宁家。
说好吧,周旋在这些贵人中间,一个不留神就会掉进坑里,尸骨无存。
“我跟你一起。”罗杜若再次握住她的手。想到小舅舅,心里又是一叹。
“谢谢。”宁璇心里想的是,皇贵妃的儿子是二皇子萧承哲,据说因为体弱多病,一年倒有大半年是不露面的。房家是皇贵妃的娘家,位高权重,自从万阁老致仕,目前就是房阁老一家独大。当然,补选的阁老正在推举当中,可就算推举上去,和扎根几十年的房阁老相比,怕也要先退一射之地。
这样的人家,别说过节,就连见也是没有见过的。宁璇不懂,自己怎么就能吸引这位大小姐的注意,指了她的名呢。
等回去的时候,才知道冬雪来过了,送了一筐新摘的杨梅,每颗都有婴儿手心那么大,圆滚滚,红的发黑,看着就让人口舌生津。
“还有一筐贡瓜,用冰镇着,能吃上小半个月呢。”巧珠很是高兴。
“冬雪姐姐也太客气了,怎么会送这么多东西来。”宁璇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是王爷让她送来的,她来了才知道小姐不在家,可惜了半天。还说好久没见到小姐,想跟您说说话呢。”巧珠将一盘洗好的杨梅端上来,嘴里不停的说着,“这东西可不能久放,趁着新鲜吃上两天,剩下的熬杨梅酱,用来冲水喝也好,做点心也好,最适合夏天吃了。”
“巧珠,你和巧珍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回王府。”宁璇的手里捏着一颗杨梅,却没有吃,只在手指间把玩着。
“小姐,您,您说什么呢?”巧珠叫了起来,一脸的不敢相信。
宁璇镇定道:“你们是王府的丫鬟,能过来帮我们这么久,已经很是难得了。我们总不能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让你们留在我这里吧。你们的年纪正是关键的时候,不回王府怎么能有好前程。”
王府的大丫鬟,以后放出去当官太太都有可能。就算是配个王爷身边的小厮,以后留在王府当个管事奶奶,也是极威风的。他们的卖身契本来也在王府,越早回去对他们越有利。
不然时间一长,王爷把他们给忘了,回去之后前程还不如后头提起来的小丫头,岂不是冤枉。
“你别急着回答我,跟巧珍商量一下,你们商量好了,我好送你们。”宁璇微笑着看着巧珠,看她眼圈发红,咬着嘴唇出去了。
宁璇去了母亲的屋里,跟她说了这件事,“还有家里的下人,我以前承诺过他们,会让他们回王府。还要麻烦娘买些人回来调教着,不必这么多,但好歹要能撑得起。”
“这屋子也退掉吧,娘打听过,这条街上,另外有一家的大人要返乡,过不了多久就会搬。咱们租下来,好不好。”陆氏比宁璇想像中的更加积极,似乎迫不及待的想和燕王府划清界限。
“好,过几天等巧珍巧珠商量好了,我先把他们两个还有一季的房租送去。后头的,等咱们腾出手来了,再慢慢还。”
“我去送。”陆氏忽然紧紧握住女儿的手,越攥越紧,宁璇痛呼一声,陆氏吓的赶紧放手,“看我这没轻没重的,弄疼了没有。”
“没事,娘,您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宁璇本能的感觉到母亲有些不对劲。
“没有,就是觉得自己一把年纪,还要你处处操心,很过意不去。我能办的事,就让我去办吧。”陆氏笑笑,恢复了正常。
宁璇看了看桌上一颗没动的杨梅,心里的异样感更深了。
到了晚上,婉姨娘屋里的丫头看着桌上的三盘杨梅,羡慕道:“姨娘真是好命。”
难得当家夫人能对姨娘这般看重,就连小姐也对姨娘这么好,实在是难得。一般人家,不磋磨都要念一句阿弥陀佛了,哪儿敢想这么好的福份。
“夫人心善。”婉姨娘摸着肚子,露出一个极温柔的笑容,指了杨梅,“拿一盘下去分了吧,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
婉姨娘这里是心满意足,另一头的巧珠和巧珍呆在自己屋里说悄悄话。
“你真的不走。”巧珍一听就动了心思,小姐句句话都说到了她的心坎上。她如今年纪还不大,现在回王府,还有可能补得上四个大丫鬟嫁人后留下的空缺。若是再等两年,说不得就落了空,还要回去看后进小丫头的眼色。
巧珠很是犹豫,“小姐现在这样,哪里离得开人。”
“离不离得开,咱们也是王府的丫头,而且小姐也是为我们着想。你想啊,我们回王府混得好,她脸上也有光是不是。”
况且,现在给了他们人情,日后若是小姐有了造化,他们也算是助力,再帮回来,也是一样。但这话巧珍没说出口,只在心里想想,而且她觉得,宁璇定然也是这么想的。
“算了,我年纪还小,再等等也不怕。小姐年纪也不小了,等她定了亲,我再回去。”巧珠和巧珍商量好了,巧珍回王府,巧珠先留下。
到了去房家的日子,宁璇带着巧珠出门。女儿刚走一会儿,陆氏便招呼巧珍,“你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吧,今日正好要送租金过去,干脆送你一程。谢谢你这些日子陪着我们,帮了我不少的忙。”
说着从手上褪下一个金镯子,“拿着,就当是留个念想吧。”
巧珍磕头道谢,双手接过,“可是家里的马车送小姐去了房家,若不然,夫人明日再去?”
“不了,去租辆马车吧,我又不是什么贵妇人,不用那么讲究。”以前驴车牛车都坐过,哪儿有那么精贵。
巧珍答应一声,叫人去租了马车。自有粗使婆子帮她抱上行李,还偷偷塞了红封给她,“姑娘回去,莫忘了我们这些人。”
“小姐是厚道人,你们好生伺候着,她必会替你们考虑的。”巧珍说的真心实意,但红封,还是收下了。
暗算()
宁璇在马车上眼皮子直跳;总觉得有不好的事会发生;想了想;接上罗杜若时;跟她商量一会儿看完了房小姐;就找个借口早些出来。
罗杜若应了;又给她道谢;“上回送来的杨梅和甜瓜可真好,外头可买不着这么好的。”
“也是别人送的,我们家人少;也吃不了多少。”
巧珠在马车里替两位小姐倒茶,心想,她好像没看到小姐吃一口杨梅和甜瓜;是不喜欢吗?可是小姐平素从不挑食;就单单挑这两样?难道是和王爷闹了别扭,再一联想到小姐打算送她和巧珍回王府;越发觉得是这么回事。
这;这可怎么办;她要不要赶紧给冬雪送个消息。
王爷的病在近身伺候的人这里;不是秘密。所以宁璇是来干什么的;巧珠和巧珍虽然不象四个大丫鬟是过了明路的参与,但他们心里也是明白的。
最可气的是那些御医;越治王爷病的越重,若不是他自个儿停了药;声称他的病被御医治好了;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天。不然,王爷也犯不上去请民间的大夫。
而那些有名的民间大夫到王府给王爷治病,最后都不明不白的离开,有的死了,有的不告而别,也有失踪的。每一次大夫的离开,府里都要肃清一回。就是再不懂的,也该懂了。
宁璇能呆这么长的时间,巧珠便觉得王爷这回的病应该能好。若是闹了别扭,她不愿意再去给王爷医治怎么办。
“这里就是房府吗?果然气派。”整条街就只有他们一家,可不是气派极了。
“今日来的人不少。”罗杜若看了看前头那些马车上的徽记,奇怪道:“忠庆王也来了,奇怪,没听说他们两家有什么交往啊。”
宁璇心中一紧,果然看到了最豪华的一辆马车,上头大大的徽记,正是忠庆王无疑。
“房大小姐总不可能请了他吧。”宁璇顿时有一种荒谬之感。
“应该是来找房大人的。”罗杜若也不敢确认。
“房大人这个时候怎么会在家。”宁璇想了想房家的情形,房大人和三子一女,唯一的女儿就是备受宠爱的皇贵妃。今日请客的是房家长房的嫡长孙女,既然有三个儿子,忠庆王来找其中的一个,也是有可能的吧。
想到这里,宁璇抽了抽嘴角,房家的家教是有多差,才会让儿子跟忠庆王混到一块去啊。
不过男人都是呆在前院,倒也不怕,想到这里,宁璇才稍微松了口气。
范瑶芝早就到了,似乎是专门候着他们呢。宁璇一去就问,“什么时候替房小姐看诊。”巴不得快点看完快走。
“看你急的,这会儿正在招待客人呢。迎都不迎一下,就不是傲慢也成傲慢了。等一会儿,找个合适的时机,我再带你们去见房小姐。”范瑶芝表现的很是亲切,带着他们去见房小姐。
“原来这就是范医女的两位同门师妹,女子为医实在令人佩服,一会儿少不得要向你们讨教调养的方子。”房小姐说话细声细气,尖尖的下巴,大大杏眼,一副柔弱之态,让人望之生怜。
宁璇顿时想到了关于这位贵女被萧承邺吓哭的事,之前觉得不可思议,等看到真人,倒觉得这事也不难理解了。
“房小姐太客气了。”宁璇和罗杜若说了几句客气话,便坐到一边。
等人到的差不多了,房小姐才站起来道:“家中新建一座自凉亭,想着各位姐姐妹妹在家中苦夏,就不忍独享。咱们今儿,就去自凉亭耍一天。”
“自凉亭是什么?”有人不知道。
也有人道:“那不是书中的事吗?居然真的能造出来呀。”这个是见识广博,书读的多的。
等到了地方,大家伙齐齐惊叹。房家还真在水边造了一个自凉亭,用水力驱动一架风车,将水洒到屋顶,再沿着屋顶落下,重新汇入湖中。
水幕之中的自凉亭,看着就象世外仙境,谁不心生向往。大家嘻嘻哈哈钻进水幕,屋里果然比外头凉快的多。
“这个可真不错,我回家也要央父亲做一个。”不知是谁家的小姐,羡慕的不得了,盯着风车看个不停。她倒是知道,自凉亭最有技术含量的就是那架风车。
“这有什么,真想做就来说一声,我让匠人过去一趟就是。”房小姐倒是极大方。
“那可太谢谢你了。”眼热的不少,都跟房小姐道谢,看的出来,她人缘很不错。虽然看着娇弱,却不象宠坏了的刁蛮大小姐。
“赶紧进去,咱们今天好好消暑避夏。”自凉亭建的极大,一半是半开放,就象真正的亭子一样,坐在沿圈的地方,一伸手就能接到雨幕。另一半则是卧室,据房小姐说,几个怕热的哥哥弟弟,晚上会过来睡一觉。
他们自是坐在半开放的亭子里,冰镇过的杨梅,还有酸甜馅的点心,喝的是花茶。很快,亭子里充斥着女孩子们的盈盈笑语,各自找相熟的说话聊天,也有下棋的。
宁璇没有主动和其他人搭话,只和罗杜若还有范瑶芝坐在一处。又因为有范瑶芝在,宁璇和罗杜若也只能泛泛夸赞一下自凉亭,便找不到话说了。
“自凉亭还是宫里的贵妃娘娘最先开始建的,连皇上夸她心思巧妙呢。”范瑶芝带着炫耀的口气,说着宫里的事。又问宁璇,“你怕是还没见过贵妃娘娘吧。”
“的确没有,当日我是给德妃娘娘调理身体,哪有机会瞻仰贵妃娘娘的风采。”宁璇轻轻点出,你范瑶芝不是德妃娘娘的医女吗,却处处提到贵妃娘娘,会不会太吃里扒外了。
“也难怪,你是民女进宫,我是宫里的女医官。德妃娘娘觉得我的医术好,将我推荐给贵妃娘娘,现在两位贵人吃的都是我开出的药膳。”范瑶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宁璇,想知道她的反应。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和房家这么熟。”宁璇笑了笑,心里却不以为意。当医女被指派到飞羽宫的时候,就已经打上了德妃的烙印。宫里的娘娘也许会共享一个裁缝,但绝对不会共享一个医女。
所谓的推荐,只怕是德妃娘娘看出了她想攀高枝的心,所以故意给她搭的梯子。明摆着就是和她划清了界限,亏她还洋洋得意,以为自己得到了两位贵人的信任。
问题在于,贵妃娘娘可不是一般的后宫嫔妃,她一惯受宠,宫里排着队巴结她的人不要太多。她会去接纳一个二面三刀,还不够聪明的范瑶芝?还让她到娘家走动,如果不是想利用她,宁璇想像不出,还能是为什么。
宁璇顿时就想到了德妃娘娘,可德妃本就不如贵妃受宠,她想像不出贵妃对德妃下手有什么好处。那么对燕王下手呢,可是她自己的儿子体弱多病,如果对燕王下手,明显得利的会是靖王吧。
越想就越糊涂,宁璇不得不承认,能够在后宫风光无限的女人,的确不是她能想明白的。
房小姐假借更衣离开,范瑶芝便对罗杜若道:“按说你的医术应该是我们当中最好的,你先去替房小姐看看如何?”
“一起去吧,还能和宁师妹参详一二。”罗杜若听了这话,暗中捏住宁璇的手指,冷静的提议。
“房小姐不希望别人猜到,如果我们三个人一起离开,太惹人注目了。”范瑶芝耐心的劝说他们。
“既然这样,罗师姐就先去吧,如果罗师姐都做不到,其实找我也没什么用。”宁璇一笑,反手轻抚罗杜若的手背,两人一眨眼,只得暂时分开。
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茶,偶尔有一二个人过来跟她攀谈,得知她的身份,或是尴尬的一笑找个理由离开,或是轻蔑的一抽嘴角,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
宁璇这才觉得,自己是真正参加了贵女的宴会,这些高门世家的小姐,果然还是这样,并没有变。
“你别介意,他们只是被人误导了。”忽有一女上前,坐到了宁璇的身边。
“我不介意,若是连这点脸色都不敢看,我又怎么对得起自己无知无礼无法无天的名气。”宁璇自嘲的一笑。
女孩“扑哧”一笑,“难怪我太奶奶那么喜欢你,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你太奶奶?”宁璇一时没明白,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对方的太奶奶。
“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姓王,是住在常胜胡同的王家。”
谁不知道常胜胡同只住了一家,当今皇后的娘家,大齐唯一的异姓王,卫王所居之地是也。
那她的太奶奶,岂不是皇后的祖母,也是当年随着开国先帝一同打下大齐江山的卫王的遗孀,就连皇上都要礼让三分的老王妃?
老王妃在家对宁璇赞不绝口,声称若不是宋仲秋那小子抢了先,她定要这孩子做她王家的媳妇。家里无人敢忤逆老王妃,但不以为意的人还是很多。
只有这个长在老王妃身边的重孙女,觉得老王妃不是老糊涂了,正是因为她这辈子经历的太多,才看得透事情的本质。
“这,这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宁璇结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谁能想到呢,满城的毁誉,多少看笑话的人要等着看她的下场。竟然能收获到陌生人的善意,不管对方是不是身份这么尊贵之人,都令她感激莫名。
王小姐轻轻摇头,“太奶奶说,女人遇到不公不义之事,多数都是只会哭,也只能哭。可是哭又有什么用呢?难道哭能改变世人对女人的偏见和苛责吗?”
宁璇几乎要热泪盈眶,真心诚意的道:“替我谢谢老王妃,若有机会,定要在老人家跟前磕个头。”
“怎么会没有机会呢。”王小姐冲她眨眨眼。
还待要说什么,一个青衣丫鬟过来有请,“宁小姐,您的师姐说让您过去一趟。”
“罗师姐还说了什么没有。”宁璇看着这个丫鬟问道。
“没有,她和范医女在一起,范医女也说让奴婢来请您。”丫鬟有些不耐烦,显然觉得宁璇并不值得她恭谨有礼。
“放肆,你是在哪儿当差的丫头。”王小姐见了,眉尖一拢,实在看不顺眼。
“奴婢是在临时调过来帮忙的丫鬟,之前在别处当差。”丫鬟有些慌了,她不怕宁璇,显然是知道宁璇的身份。但是宁璇旁边的这位贵女,她却是认识的,闻言立刻低下头,神色顿时恭谨多了。
“别处当差。”王小姐不好细问房家的事,拿眼去看宁璇。意思分明说,你若不愿去,我便帮你。
“那我就去看一眼吧。”宁璇笑笑,别人摆明了车马,她不接招,这一局便永远没完。
王小姐见她同意,也不好再说什么,目送宁璇离开,就被其他人拖到棋盘上去下棋。
带路的丫鬟健步如飞,宁璇只好快步跟上,等走了一会儿,看看方向,干脆站到原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出声。
丫鬟心中一惊,硬着头皮道:“宁小姐请跟我来,他们都等着小姐呢。”
“哦,你们家小姐的院子在前院?”
“不是的,小姐怕是没见过这么大的府邸吧,这里正是通往小姐院子的路。”丫鬟硬着头皮道。
“嗯,我去过最大的府邸是皇宫,也许真没你们房府大吧。”
丫鬟一脸难堪,仍辩解道:“奴婢不敢欺瞒小姐,我家小姐还有范医女,罗小姐都等着呢,若是去的晚了,奴婢怕是要受罚,这才带小姐绕的近路。”
“原来是绕的近路啊。”
宁璇一笑,忽然袖子一场,一把粉末兜头朝丫鬟的脸上洒去,丫鬟躲避不及,被喷了个满脸,捂着脸吓的尖叫起来。
“你,你干什么。”
“希望你还记得我的身份。”宁璇轻声一笑,“医毒不分家,我除了治病救人,也爱研究毒经,今儿,你就做我的药人,试试药性/吧。此毒名为见骨散,三日内毒发,由皮肤开始溃烂至皮肉,然后到你的内脏,半个月后你会变成一具骨架,最终受尽苦楚哀鸣而亡。”
“不可能。”丫鬟首先选择了不相信,但她惊恐的双眼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
“是吗?那你按按自己腹部右侧三指的位置。”丫鬟忍不住听她的用力按下去,当时就痛的弯下腰,眼泪都快喷出来了。
“救命,小姐救命,都是他们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丫鬟吓的面无人色,当时就跪到地上哭求起来。
策反()
宁璇镇定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丫鬟;面色一丝不动;“那么;你可以说说看了;你准备带我去什么地方。”
“大;大少爷的书房。”丫鬟俯地跪哭;她开始发现;自己的脸很痒,痒到她恨不得挠破脸皮才能痛快那种。
“谁在里头等着我。”宁璇提醒了一句,“一挠可就破相了。”
丫鬟吓的不行;可是实在痒的受不了,只好拿帕子缠在手上,一点一点在脸上蹭。可是越蹭越痒;痒得心脏都跟着抽痛起来。也许刚才还有一点点怀疑;现在也已经打消了,只剩下魂飞魄散。
“我;我也不知道。”丫鬟发现;她的脖子也开始痒了;不仅痒;就连嗓子眼都有一种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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