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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阿憨-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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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璇光想一想,就觉得难过极了。
同一片天空下,有人为了情情爱爱伤心难过,有人则是准备干一票大的。靖王府里,慕容先生正在和靖王密谈。
“这份是朝中大臣愿意上书保举殿下为太子的名单,足有七十余人,声势浩大。”慕容先生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得意的笑道。
靖王拱手,“先生大才,若有那一日,先生必为宰辅。”
“王爷是天命所归,老朽不过是顺天而为,不敢居功。”
两人一来一往,十分相得,气氛更是融洽。靖王心满意足走了,慕容看着名单冷笑一声,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哼道:“蠢货。”
不知道这声蠢货是指靖王,还是指名单上的朝臣。
有小厮打外头进来,也不关门,端着茶的功夫低声道:“棋子不见了。”
“怎么回事,慢慢说。”慕容先压低了声音,再换回高声,“来,与我手谈一局。”
两人坐到临窗的炕床上,摆上棋盘,小厮压低了声音将事情经过报给慕容,“举家迁回老家,安顿好身后事,只当他会在老家等死,没想到竟然不见了。家里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四处寻了一气,只当他是死在了外头,立了衣冠冢,就当他死了。”
“他们找不到,你们也找不到?”慕容脸上挂上了怒意。
“寻过了,在临江的地方,倒是找到了一只鞋。怀疑是忽然发病,失足落江,这才没的。”
慕容这才蹙眉道:“当真。”
“千真万确。”小厮立刻点头。
“难道当真不是。”慕容总觉得宁璇出现的时机很奇怪。只是她一个女子,会跑到医馆去参加什么义诊,必然就是爱出风头的,若当真遇到一个自己能治的病症,怎么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应当不是。”小厮仔细斟酌后说道:“看她和宋家惹来的风流官司,还有燕王为了这事,恼了宋仲秋,逼他离开京城。想来,就是个脚踏两条船,伺机攀上权贵的女子,实在不足为虑。”
慕容想了想,落下一子,若有所思,“看样子,倒是我之前想多了。”
“先生算无遗策,必是比旁人要多想一步,谁叫咱们这些小的都派上用场呢,只得请先生殚精竭虑。”小厮一记马屁拍上去,终于让慕容先生露了笑脸。
“公孙那边如何了。”
小厮这回倒是语带欣然,“有些眉目了。”
“还要加快些速度。”慕容先生舒展了眉头,只要这件事成了,他的安排就成功了一大半。
“是,小的马上就让他们去催。”小厮领命。
慕容闭目摇头,心里一遍一遍的演算自己的计划,越想越觉得万无一失。美滋滋的哼起小曲,连走路都带着风。靖王只当他是为自己高兴,连连感慨他们将来必是君明臣贤的千古佳话。
当慕容一手策划的朝臣联名推举靖王为太子的当日,皇上大发雷霆,当廷仗责二十余位朝臣,又将十余位言辞激烈的朝臣贬往蛮荒之地。又怒斥替靖王说话的重臣,也是率先推举靖王为太子的万阁老。
“臣乞骸骨。”
当皇上已经骂出不忠不孝的字眼里,万阁老便知,自己栽了。原以为自己认准了形式,有嫡立嫡,无嫡立长。靖王素无劣迹,也颇有才干,理应顺理成章。自己已经老了,可总要为后人博一博,若有此大功,万家至少五十年无忧。
可没想到,皇上的反应却是如此激烈,不得不俯身,干脆告老还乡来平息皇上的怒火。
“准了。”皇上毫不犹豫的话,让众人心里均是一咯噔。素来阁老告老还乡,都是七请七留,做足君臣相得的戏码才会准奏。皇上当场准奏,万阁老可以说是颜面扫地,晚节不保。
于是散朝这后,面如死灰的万阁老和一众垂头丧气,想抱大腿反被更粗的大腿吊打的朝臣灰溜溜出了宫城。
留在里头的是面色更差的靖王,他自是大喊冤枉,称其,“儿臣什么都不知道,儿臣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父皇,儿臣真的没有这么想过。”
“回去反省吧,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皇上一挥手,现在并不想看到这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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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珉也成了这次被波及的官员之一;但他也是其中最幸运的;因为职位低;只联名上书。他又没资格上朝;也避免了早朝的冲突;只罚了三个月的俸禄。
但就是这样;也让他老大不痛快。不由在家里长吁短叹;怎么找个门路就这么难呢。
这一痛快就在书房里要了酒菜,让玲儿过来伺候她。
玲儿抬了姨娘,卖身契也顺势从宁珉手里转到了程敏的手中。
就在她以为好日子到了的时候;伺候完老爷就被姚妈妈守着灌下一碗避子汤。她是外头买进来的丫头,没在大户人家呆过,开始还反抗;凭什么婉姨娘就不用喝避子汤;她就要喝。
结果当然是被姚妈妈教会了怎么做人,即不打也不骂;强灌了避子汤便扔到屋里一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别说饭食;就是茶水都不给她送一口。
熬到下午;玲儿便自个儿爬到窗户口,冲着外头磕头;哭着喊着知道自己错了。
之前还觉得陆氏苛刻,让婉姨娘早晚伺候着。可到了这儿才知道;布菜的时候错了一步;手心便要挨板子,或是直接断一顿饭,还说是为她好,不知道规矩怎么能伺候老爷。
玲儿偷偷跑到隔壁看过,婉姨娘身边又有了一个新的丫鬟,扶着她在院子里散步。气色红润,身子丰腴,一看便知道日子是过的极好的。
她暗自咬唇,心中越发不忿,凭什么都是姨娘,婉姨娘就处处比她强。
被老爷点名到书房伺候的时候,自然是十二万分的用心打扮。
很快,宁珉就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和程敏大吵一架,闹得大半夜从程敏屋里出去,最后歇在了玲儿屋里。当晚,又被宁珉听到玲儿的丫鬟暗地里竟敢磋磨主子,大骂玲儿爬床还把老爷也跟着一块骂了。宁珉气的一脚踹上那丫鬟的心窝子,当时就吐了血。
很快,玲儿屋里伺候的人,全换成了宁珉从外头买来的丫鬟婆子,卖身契锁到前院的书房里,让他们尽心伺候着姨娘。
宁璇听了隔壁的事,抿嘴一笑,程敏这下可没空跟他们母女较劲了吧。
一大早,宁璇起身,活动活动手腕,今日是她去王府完成最后一次针炙的日子。巧珠发现,从来不注重打扮的小姐,竟然自己动手挑了一条湖蓝色的裙子,配的是月白色夏衫,领口袖口绣的是粉白的杏花。
“小姐这么穿真好看。”巧珠赞了一句,特别是夏日,看着就清爽。
因为要去施针,她手腕上什么也没戴,只在梳好的发髻上别了一支粉色的碧玺石串成的珠花。
上了马车,宁璇便开始有些心神不宁。不知道自己提供的线索,是不是和公孙神医有关,也不知道王爷的人,有没有找到公孙神医。
微风吹动车帘,宁璇顺手将车帘按下,并没有发现和她并驾齐驱的一辆马车上,里头有一人,正看着她,一脸惊艳。
“隔壁马车里的美人儿是谁?”马车里的男人一句话传出去,很快就有回信。
“怎么又是宁家的,上回不是在大观寺见过,并不长这样。”坐在马车里的人,正是出城消暑,然后低调回京的忠庆王。
“王爷可记得宁家两头大的事,这位就是原先那位元配夫人带来的女儿。”
“哦,那不是和安国公府无关?”忠庆王一下子有了兴趣。
“正是。”下人回了话,便退了出去。
忠庆王在马车里一拍大腿,喜的使劲挠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啊。这种绝色,自己竟差点错过了,罪过罪过啊。
又再想到,当日在大观寺,花墙处看到的背影必是这位美人儿,可惜大殿内竟没有出现,害自己扑了个空。今日遇上,正是天赐良缘,看样子老天爷都觉得这位美人儿,是他该得的。
心里美滋滋的,盘算着怎么将这位美人儿弄到手。
直接派人掳走,不行,好歹是官家的小姐,若是家里人报了官,总是不好。直接上门纳妾,更不行,据说镇国公府上过门,媒人直接被打出去。看样子,要好生筹划一二,总要让这位美人儿心甘情愿进府,好生伺候他,才不负这般美貌。
宁璇完全不知道自己千防万防,还是被忠庆王看了个正着。她正领着巧珠到了书房外头,春花一言不发将她带了进去。
这位大丫鬟似乎对自己有什么误会,宁璇发现,春花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冷淡。刚在想自己什么时候惹到她了,又提醒自己,以后怕是没什么机会再来王府,想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想清楚了,便凝神静气,目不斜视的走进去。施礼之后,熟练的取出药箱,请王爷躺好。
燕王把手里的书卷往旁边一放,仰面躺下。这一次,他没有闭眼,宁璇被他的目光看的脸儿发红,轻声道:“王爷,您闭眼养神,我好给您施针。”
最后一次施针,要将余毒清出,马虎不得。
“一会儿就闭。”虽然这么说了,可仍然不肯闭眼,宁璇暗咬下唇,只好故意不去看他。
可是不看又如何,王爷炙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落在她的脸上,还有手上。
宁璇深吸一口气,蹙眉直视王爷的双眼,“您闭眼,我要施针了。”
“我还不想闭眼。”萧承邺看她气势大增的小模样,想到她那么怕自己,这一下子还不知鼓起了多大的勇气,心一下子就软了。
宁璇听他说不想闭眼,眼圈一下子红了,只当他是想作弄自己。可他一说完,又立刻闭上眼,眼圈红红的宁璇赶紧将鼻尖那点酸意收了回去。
“怎么不说话。”萧承邺闭上眼睛问她。
“说什么?”宁璇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带着浓浓的鼻音。
“哭了?”萧承邺忽然睁开眼坐了起来,蹙起眉头看着她,小姑娘白净的小脸,黑的发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弯弯的翘起。此时眼圈带着淡淡的红,眼里就象被雨水洗过一样,有着湿润的水汽。
“委屈?”萧承邺有些不确定,刚才还好好的呢,疑惑的盯着她,“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您快点躺好,该针灸了。”宁璇生气的看着他,闹什么闹,这也许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开开心心,顺顺利利的,不好吗?
“不行,你得告诉我,谁让你受委屈了。”萧承邺表现的前所未有的强势,一只手捉住宁璇捏着金针的手,大有你不说,就不会松开的意思。
宁璇气急,泪珠子不争气的往下掉。想用力甩开他,却象被铁钳钳住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你又何苦欺负我。”宁璇气苦,别过脸去,不想叫他看到自己脸上的泪。
“我何时欺负过你。”心疼你还来不及啊,最后一句自然是萧承邺的心里话,却不敢说出来,怕吓着了她。
“你明明会下棋,还要故意输给我,把我哄的跟傻子一样,还以为自己棋艺天下第一。”宁璇一急之下冲口而出,说完自己也傻了,直愣愣看着王爷,看他渐拢到一起的眉尖,害怕的闭了眼睛。
结果才闭上眼睛,就觉得唇上一热,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压上来。惊得她赶紧睁眼,却又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再次闭上。
被独属于他的气息笼罩着,唇上越来越热,被碾压着,又湿又热。她手里的金针早不知道掉到了何处,身子被他圈住动弹不得,想要退后只能引得他贴得更紧。
想要举拳,两只手堪堪能攀到人家的肩膀,砸上去,全是结实的肌肉,震得拳头发麻,想也知道对他来说不过威胁不了分毫。
萧承邺早就丧失了理智,只想要闯入,偏又不得其法,等他放了手,宁璇的双唇早就又红又肿。眼眶里含着泪,要落不落,看上去就象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小黄花,不知有多可怜。
“我不是故意的。”萧承邺慌了,完了,她一定恨死自己了。
占了便宜,还要给自己脱罪,宁璇一跺脚,按她的想法是一刻也不肯再呆下去了。立刻就要走,可是刚一转身,看到书桌上师太写来的信,不由闭了眼,
她不敢,王爷的病没治好,一对不起师太的交待二对不起德妃娘娘在宫里的相护三她承担不起万一可能的后果。
“闭嘴,躺上去。从现在开始,一个字也不许说。”宁璇愤怒的象一头小狮子,一巴掌推到萧承邺的胸口。
萧承邺沮丧极了,他知道自己一定又惹她生气了,那,先听她的话,等她气消了,再慢慢跟她解释。
宁璇不断的深吸气,把眼泪憋回去,快速替他施针。最后一针直接扎在他的食指,逼出一滴黑血,等挤出来的血液变成了红色。宁璇利落的收针,头也不回的推门而出。
看到外头的春花,轻声说道:“烦请转告王爷,此事已毕。”
“宁璇。”萧承邺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从屋里追了出来。
宁璇此时已经走到院子里,听到声音,脚下一滞,最终却头也不回的快步往前走。
巧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疑惑的看看王爷,又赶紧往前追去。
萧承邺刚准备追出去,就听得春花在他身后道:“王爷,胡侍卫刚才来过,那件事已经有了消息。”
“怎么才报上来。”萧承邺心烦意乱,看着宁璇的背影远去,心里空落落的。他不知道,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办,这种好像自己干什么好像都是错的心情,让他有些管不住自己的脾气。
春花的手微微握住衣袖,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因为宁璇,而被王爷迁怒了。
“人呢。”萧承邺心头的火越来越大,他此时却并不是很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这么愤怒。
“就在外头候着。”春花使了一个眼色,院子里自有人带着胡侍卫进来。
“王爷,找到了公孙神医的踪迹。”胡侍卫一抱拳,干脆俐落的报道。
“为什么不救出来。”萧承邺蹙了眉头,自己的侍卫是怎么回事,办事能力上哪儿去了。
“公孙神医说他的家人还在对方手里,他不能一个人走。”
显然是误会了自己的下属,萧承邺看了他一眼,沉声吩咐道:“立刻查出幕后主使,找出公孙神医的家人,将公孙神医保护起来,随时营救。”
“是。”胡侍卫大步走出去,心里想,一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救出公孙神医。看看王爷,听到公孙神医的事,激动成这样,几乎都失态了。公孙神医对王爷一定非常非常重要,嗯,一定是这样。
宁璇失魂落魄的回到家,直接将自己反身锁在屋子里,不止一次,她会抬头去看窗台。窗户上糊着绿俏纱的窗户纸,没有一丝风,安静的象在嘲笑她的痴心妄想。
“阿憨。”外头传来母亲的声音,宁璇赶紧走到外头,用盆里的水重新洗了脸,这才打开门。
“厨房熬的乌梅水,加了一点冰,这个天气喝正好解暑。”陆氏递给她,看着女儿喝下,这才状似无意的问道:“你不是说后天要去给以前的师姐添妆吗?我从库房挑了一支簪子,你看合不合适。”
宁璇只看了一眼便摇头,“太贵重了,女儿已经准备了,娘不用操心,这个留着娘自己戴。”
“我戴这些干什么,留着我们阿憨以后戴。”陆氏放下簪子,带来了,哪里还会拿走。
“娘,如果,女儿是说如果,以后女儿一辈子不嫁人,守着娘,好不好。”
陆氏如遭雷击,却强自镇定道:“好,娘巴不得永远不和你分开,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
“娘真好。”宁璇埋到母亲的怀里,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很享受这个时候母亲对她的放纵。
她以为母亲肯定会极力反对她的想法,肯定会劝她,女人怎么可以不嫁人。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开明。本就情绪不佳的宁璇开心了些,没有注意到母亲极力在隐忍的痛苦表情。
陆氏从女儿的房间里走出来,脚步如同灌了铅。看向巧珍的时候,眼里的恨意将巧珍吓了一跳,再想仔细看看,陆氏已经半垂下眼帘,“阿憨心情不好,让厨房晚上做些开胃的。”
“是。”巧珍应了一声,将刚才一幕抛到脑后,只当是自己看差了。
炫耀()
两日后;宁璇上了马车;她先绕路接上罗杜若;再去叶玉竹的家里;给她添妆。
“叶家在京城没有房子;总不好在姑母家里出嫁;特意在外头租了一间。”罗杜若知道的多一点。
“说是哪一家呀。”宁璇想起来;她还没问过呢。
“姑母的小儿子,也是他的表哥。”罗杜若答道。
“亲上加亲,对她来说;倒也合适。”李玉竹是个掐尖要强的性子,嫁给表哥,婆婆是她的姑母;倒也省得以后婆媳关系不睦。
“这倒是的。”罗杜若想到她的性子;也是摇头,“其实你真不一定要去;想想也知道;她是想在你面前炫耀。”
当年坑害宁璇不成;反自受其害;她会这么好心要跟宁璇走动吗?无非是觉得自己嫁得好了;想让以前的同门师姐妹瞧瞧罢了。
“没关系,她这人;我不去定是当我怕了她了。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话等着我,她又在京城生活;同门的关系;咱们想撕都撕不开。”宁璇摇头,同门关系摆在这里,想躲是躲不掉的,倒不如去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这倒也是,你不去,她肯定有话说了。”罗杜若想明白了,也没有再劝。
李家租的屋子极大,门口迎客的是李玉竹的嫂子,笑着让丫鬟给他们带路,“玉竹在里头呢,你们好生说说话去。”
“这么大的喜事,可要辛苦您了。”宁璇恭维几句,挽着罗杜若的手,跟着小丫头往里走。
李玉竹的院子里,临时摆了几盆花,倒也开的热热闹闹,专门布置了一间房出来待客。他们到的时候,里头已经有人了。多是住到她姑母家中后,认得的闺阁小姐。
“两位妹妹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们没空呢。毕竟一个要去医馆帮忙,一个嘛,呵呵,唉呀,看我这嘴,不说了不说了。”李玉竹笑的花枝乱颤,果然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到了京城,该是什么毛病还是什么毛病,真个儿是一点没变。
罗杜若皮笑肉不笑的放下自己添妆的一只银镯子,暗自庆幸没有因为面子而给她准备另一件贵重的。
“是啊,师太吩咐,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背齐医书不如阅病无数。哦,看我这记性,我忘了师姐没有结业,自然是没听到这吩咐的。”
“你……”偏李玉竹不能反驳,气的直咬牙,又恨恨把目光投向宁璇。
宁璇给她添妆送的是一只银簪子,上头镶了一颗红宝石,不算多贵重,但也不差。
“我哪有李师姐的福气好,进了京城才知道,当官有什么好的,家里一点事就闹得满城皆知。不象普通百姓家里,就是陷害不成丢人现眼,也没人知道。”
说完笑的极为矜持,只气的李玉竹恨不得把他们的添妆扔出去。
屋里之前到的客人,一时都安静下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都没想到,原来他们同门之间的关系竟然这么差。
就在这个时候,外头传来了李玉竹大嫂的笑声,“范医女太客气了,您能来,我们家可是蓬荜增辉啊。”
“玉竹,快看看谁来了,是你范师姐。”李玉竹的大嫂笑着将人带了进来。
“范师姐。”李玉竹站起来迎了上去,堆了一脸的喜色,几乎是将人扶到自己身边坐下。
范瑶芝看着罗杜若和宁璇,颔首道:“原来两位师妹也在,难为你们有这份心。”
竟是用长辈教训晚辈的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范瑶芝是寒月庵的大师姐呢。
不等他们开口,范瑶芝又看向宁璇,“德妃娘娘倒跟我提过一回师妹,真是可惜了,师妹晚些走,咱们还能在宫里见上。哪儿象现在,总不得空,就是这一天假,也是特特找德妃娘娘告假才能出来。”
眉宇间,说不出的得意,其他人自是一片恭维,说她能得贵人看重,如何如何有福气。
“若是师太得知一个得意门生送进宫又被人送出来,另一个是被人请进去的,怕也是要后悔当日决定吧。”李玉竹挑眉一笑,挑衅的看向宁璇。
“官家女不能入宫为奴,倒不象商家,没那么多限制,自然是路越走越宽。”宁璇只奇怪一点,她记得范瑶芝之前是订过亲的,难不成对方会等她十年。
要知道本朝医女说起来和女官是一样的等级,但其实也是奴身,所不同的是卖身给皇家。医女出宫和女官一样,至少十年,当然,中间被贵人看中要出宫,或是放出宫,那是另算。
李玉竹见她又拿官家女说事,气的快要吐血,偏人家说的她又反驳不了,憋得脸儿青紫。
范瑶芝轻掩嘴唇笑道:“看看,不见面的时候想的慌,一见面就吵吵嚷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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