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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阿憨-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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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他仍然青涩蛮干,却已经知道撬开她的唇,吸/吮她的芬芳,长驱直入抵死缠绵。
宁璇被他箍在怀中动弹不得,用两只手去推,可他的胸膛象就石头一样,岿然不动。唇间的小舌也被他吸住,弄得她又酥又麻,可无论怎么退却,他都有办法勾住她,让她无法反抗。
情急之下,宁璇将眼睛一闭,牙关一磕,感觉到唇间弥漫一股咸咸的血腥味。
萧承邺迫不得已放开她,嘴唇上一点鲜血,正是她干的好事。
宁璇羞愤欲死,朝着车门的方向一头撞去,萧承邺一把将她捞回来,就看到她粉白的小脸上梨花带雨,红润的嘴唇微微肿着,眼泪流到唇上,亮晶晶的,引人……
萧承邺伸手去抹她脸上的眼泪,“我喜欢你,对不起,让你这么伤心,可是,我真的心悦你已久,我想要娶你。”
宁璇愣了,不自觉的抓住他的手,恍惚之下,没有注意到他微抽的嘴角,和手上的白绷带下重新泛出来的鲜红。
“很抱歉,上次没能说出我真正想说的,让你从我的手里溜走。我现在才知道,什么都可以等,只有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不能等。”
天知道,他知道忠庆王和宁璇同在房家时,他的心就象撕裂了一般痛苦。如果宁璇出了事,他绝对没办法原谅自己。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是在想如何拒绝自己?萧承邺的心重新慌乱起来。他甚至不知道,如果宁璇真的拒绝自己了,他该怎么办?难道也要学宋仲秋,远远滚到边关去用战争治疗自己的情伤?
我想相信他()
宁璇觉得自己在做梦;她根本不敢相信萧承邺所说的一切。
她的声音;就象飘在天上;落不到实处;“我们身份悬殊。”
“这些都交给我;你只要知道;我定不会让你受委屈。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是否,是否和我一样。”萧承邺反手握住她的手,紧张的看着她。
“我绝不为妾。”宁璇终于抬起头;目光清澄,她看着萧承邺,没有逃避。只要在他的脸上找到一丝犹豫;她就会立刻与他划清界限;一刀两断。
“必以正妻之位迎之。”萧承邺笑了,他以为她在怕什么;如果早些知道;他又怎么会浪费这么多的时间。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宁璇鼓起勇气说完;脸颊顿时通红。
她稍一低头;此时才看到他裹在手掌上的白绷带,已经被血染红。
“怎么会这样;马车上有药吗?我给你重新包扎。”宁璇一看急了,伸手要去察看他的伤势。萧承邺却把自己的手缩了回来;目光里露出温柔的笑意。
“不碍事。”看着她;舍不得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抿了嘴说道:“我很高兴。”一字一顿,足见慎重。
“王爷。”宁璇目光盈盈,咬唇看他。
“王爷。”就在萧承邺准备俯身,亲一亲一直在诱惑他的樱唇时,马车外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声音。
“什么事?”萧承邺的声音立刻沉下来。
马车外的侍卫冷汗直滴,只能硬着头皮报道:“小奉村传来了消息。”
“知道了。”萧承邺知道这是大事,可是……
“王爷,我已经到了,正事要紧。”宁璇挑开车帘,看到马车就停在她家的大门口,也不知道停了多久。不由脸色潮红,有一种小女儿的心思被全世界看透的羞涩。
“你先回去,我明天就来接你。还有,你娘的事,你不用担心,没有别人知道。”萧承邺看着她,目光柔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嗯。”宁璇糊里糊涂的下车,才想到他的话似乎有什么问题,她娘,她娘怎么了?想到这里,她加快脚步穿过影壁,让她身后的巧珠,小跑着才能追上。
推开陆氏的卧室门,陆氏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迎了上来,“你回来了。”
“娘,发生什么事了?”宁璇让巧珠先回去,关上了门。陆氏一脸紧张的模样,让宁璇有了不好的预感。
“巧珍呢?”宁璇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陆氏的脸却白了。
“我,我送她回王府了。”陆氏紧张的用手绞着衣角,她满脑子盘旋的都是燕王的话,他说的话是真的吗?自己真的是误会了吗?可堂堂王爷,根本没理由欺骗她。
“您今天去了王府?”宁璇的心跳猛的加速,下意识的就问道:“王爷手上的伤?”
陆氏捂住眼睛抽泣起来,“我以为……是娘害了你。”
“娘,你慢慢说,别怕,别怕。”宁璇走过去,挨到陆氏的身边坐下,自己的手都在发抖,却努力去抚平陆氏的紧张。
原来,上回宁璇从王府回来,神色有异,嘴唇红肿,眼圈又红着。陆氏便以为女儿受了燕王的欺负,可燕王是龙子凤孙,只能忍气吞声。
当时陆氏便存下了报复的心思,后头看女儿不吃燕王送来的东西,便只当她想的没错。借着将巧珍送到王府的机会,求见燕王。
燕王没有防备她,她大礼参拜的时候,亲自伸手去扶,陆氏便用自己袖子里的剪刀朝他扎过去。燕王擒住陆氏,陆氏自知自己冲动之下,只怕会连累女儿,便要举刀自绝。
没有想到,燕王反而救了她,为了救她,还弄伤了自己的手。
“他说他是真心对你,打算迎娶你为妻,娘不知道他这话是真是假,可是……”可是他骗自己又有什么用?一个刺杀皇子的罪名,就够她死罪了。
宁璇完全呆住了,她没想到母亲竟然会误会她被燕王欺负,更没有想到,母亲竟然会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就算她思虑不周又怎么样,就算她以卵击石又怎么样?母亲为了她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全部。
“娘……”宁璇扑到她怀里,热泪滚滚。
“是娘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陆氏也流下泪来,深感自己力量的渺小,一想到自己宝贝在手心的女儿,可能被别人欺负,而她无能为力的时候,她的心都要碎了。
“不,不,娘,我觉得很幸福,真的好幸福。”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就算她能面对全世界的恶意。可回到家的时候,还是希望有人能安慰她,支持她,给她力量。
现在,有一个人,这样全心全意的对她,她想,她已经足够幸福。
上辈子深深的遗憾,孤寂落寞的夜晚,挣扎之中对全世界的抗争,倾刻间,都有了意义。
心底那个大大的窟窿,会随时灌进冷风让她冰冷冻僵的窟窿,已经被填满了。她的内心再一次的强大起来,让她有勇气面对一切。
“娘,我没有受到伤害,真的没有。他亲口承诺,要娶我为妻,我,我想相信他。”究竟是女儿家,提到终生大事,还是羞的低下了头。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他是皇子,他是真心的,可皇上和德妃娘娘呢?”
陆氏轻叹一口气,谁不想女儿高嫁,夫君有权有势仪表堂堂,还能对女儿爱重有加。燕王无可挑剔,但这门亲事,想要做成就已经殊为不易。就是侥幸成了,娘家无靠,女儿岂不是受了委屈都无人可诉。
“他说,让我把一切都交给他处理。”宁璇脸颊绯红,恳求道:“娘,我们就暂时先相信他,好不好。”
“娘现在才觉得,我们阿憨真的是个小女儿家呢。”陆氏心里有开怀,也有惆怅。
“娘。”宁璇羞涩的捂住脸,跑了出去。
“小姐,今天在房府没出什么事吧。”巧珠见小姐回来,赶紧相迎。
因为自凉亭可以坐人的地主不大,带丫鬟进去,地方可就不够了。所以他们丫鬟都被安置到了另外的地方,巧珠也没有和他们一起。她也没闲着,派了随车的小丫头回王府给冬雪报信,说了陆氏打算送他们回王府一事,也说了宁小姐似乎和王爷有什么误会。
可是后来,房家似乎发生了什么事,看奴仆来回奔走,神色匆匆,定然不是什么好事。巧珠正准备去打听,小姐就出现带着她回去,然后又在门口遇到单骑飞奔而来的王爷。
巧珠心里有点明白,又有些糊涂,希望寻到答案,又怕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让小姐尴尬。千回百转,最后寻了个最不起眼的事,问起房家。
“房家的一个小丫头不规矩,趁着忠庆王过府坐客,摸了过去。没什么大事,无碍的。”
“小姐没事就好,巧珍姐姐今天下午回王府了。”
“是啊,你要是想她了,就回王府看她。”宁璇只当她是舍不得和巧珍分开。
“谢谢小姐。”巧珠刚准备出去,就听到宁璇道:“还有存着的杨梅或是甜瓜吗?”
“这些东西不耐放,不过做了一些杨梅清露,给您冲水喝好不好。”
“好,加点冰。”宁璇点头,抿了嘴一笑。
巧珠的脚步顿时轻快起来,心道小姐和王爷一定是和好了。她要派人去给冬雪报个信,省得她担心。
此时萧承邺骑马到了自己郊外的庄子里,见到了公孙神医以及他的家人。公孙神医长身拜倒,泣不成声,“多谢王爷相救之恩。”
“神医请起,与其说我是为了救你,倒不如说,我也是为了自保。”萧承邺苦笑,被体内的怪毒折磨了三年,饶他是心志坚定之人,也常常痛不欲生。无法想像如果他没遇到师太,没遇到宁璇,现在会变成什么模样。
“都是老朽造孽。”公孙神医一脸讪讪的,极是不好意思。
“神医千万不要自责,你也是被人所逼。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何人,竟跟我有这等深仇大恨。”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抓走公孙神医的人,到底是谁。手下的侍卫救了人,又将之前的看守之人全部抓获,可这些人竟然全部服毒自尽,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公孙神医一脸尴尬,“老朽只知道他定然位高权重,可每次来与老朽交涉的,都绝非幕后之人。”
“哦,那这个人的样貌,神医可还记得。”萧承邺精神一振。
“记得。”公孙神医心想,就是化为灰,他也记得。
画像很快被呈上来,萧承邺也请公孙神医暂时住下,“我倒是有心让你回乡,但幕后之人一日不找出来,恐怕你们一日不得安宁。若是不嫌弃,就先在这座庄子里安置下来。若你们有另外的打算,尽管让人报给我。”
“老朽叩谢王爷。”公孙神医之前一直担心,会不会才脱狼窝又入虎口。可燕王先是大大方方表明了身份,又大度表态,让他们自己决定去留。这下子,他才算是真正放了心。
萧承邺让下人带着公孙神医一家下去安顿。
将画像扔给侍卫,“去打听看看,此人是谁。”
能够充当幕后之人和神医之间的传声筒,想来地位不会低,而且一定是身在京城。
“这不是慕容先生吗?”侍卫一愣,看着画像脱口而出。
“你说谁?”萧承邺总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在哪儿听说过。
“靖王的幕僚,听闻极得他信任。”侍卫再次看向画像,然后很肯定的说,画中之人就是这位慕容先生。
靖王,难道真的是他?扮猪吃老虎,不不不,他不是扮猪,他就是个猪。
那么慕容先生的身份就值得玩味了,萧承邺笑了,“查查这个慕容的来历。”
“是。”侍卫领命而去。
萧承邺回城的时候,还在想,要不要去看看宁璇。可是这么大摇大摆的去,会不会吓坏陆氏,她今日才拿了一把剪刀要替女儿报仇呢。想到这里,骑在马上的萧承邺笑了一下。
跟在萧承邺身侧的侍卫,无意中看到这一笑,不由毛骨悚然,太可怕了,王爷居然露出这样的笑容,难道受了什么刺激?
前头一匹马驰近,看到燕王翻身下马,“王爷,德妃娘娘宣您进宫。”
来人是书房里的小厮。
“有什么急事?”萧承邺眼皮子一跳,第一个反应就是母妃出了事。
“小人,小人不知。”小厮的目光落到燕王包扎着绷带的手上,目光闪烁。
萧承邺看了一眼小厮,甩鞭朝皇宫的方向驰去。
飞羽宫里,德妃一看到儿子的手,便流了泪,正要唤太医,被儿子反手一握,冲着她轻轻摇头。
“不叫就不叫,你总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焦姑姑回来报信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德妃说着便要流下泪来。
儿子莫名其妙中毒,却被太医越治越糟。好不容易有了治愈的希望,为了避人耳目,又要偷偷摸摸进行。总算有好消息传来,这才几天,去王府的焦姑姑又在儿子的书房里,看到了带血的绷带。
问书房里的丫鬟春花,却只是哭,什么都不肯说。
德妃只当是儿子体内的毒素未清,又开始反复,吓得六神无主,这才让儿子赶紧入宫。
“儿子得了件削铁如泥的匕首,把玩的时候一不小心弄伤了手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萧承邺一脸无奈。
德妃脸一红,“行了,摆这个脸色给谁看,娘冤枉你了,跑来跑去怪累的,今天晚上就在宫里歇下吧。”
“不用了。”萧承邺拒绝了,离开之前再次叮嘱母亲,“离那个医女远一点。”
“你就放心吧,一脸的想攀高枝,还当谁看不出来呢。我就是推了一把,她立刻就倒向贵妃,别说现在,就是以前,她敬的药膳我也是从来不用的。”
德妃让儿子放心,“你不用担心娘,在这个宫里,只要皇上心里还有我,便什么都不用怕。倒是你,一个人在外头,凡事小心。”
“儿子如今可不是一个人。”
“咦,你这是什么意思。”德妃一脸兴奋,抓住儿子的肩膀,“留下来吃饭,好好跟我说说。”
她跟儿子相依为命,四处逃难的日子还历历在目,自然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儿子。
细看之下,德妃才发现儿子眼角眉梢带着的春意,这还是头一回呢,她如何能不欣喜。
暖暖()
萧承邺当天晚上还是没有留宿皇宫;他回了自己的王府。首先进了书房;春花迎出来;一脸惶恐的看着他;“王爷;奴婢还没得及处理那些绷带;焦姑姑就来了。”
“所以一向聪明有急智的春花;就连个象样的借口都编不出来,只能跟个小丫头一样哭着说什么都不知道?”
“王爷,奴婢不敢;奴婢错了,求王爷责罚。”春花这一下是真的慌了,王爷侍他们几个一向宽和;她就渐渐忘了尊卑之分。现在;王爷亲口提醒她,她只是一个奴婢;做不好份内的事儿;就是个没用的奴婢。
她怕了;怕王爷不要她;那她还不如死了的好。
春花跪到萧承邺的面前;匍匐在地,神态卑微。萧承邺叹了口气;“这是第一回,也是最后一回。”
没有说如果;但春花知道如果有下回;她就会被打发的远远的,再也看不到王爷。
“让小河去庄子上吧,以后不用出现在我面前。”萧承邺加了一句,撩袍就走。
春花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又跌坐到了地上。小河一向唯她命是从,刚才又是小河去报的信。她捂住脸,是她害了小河。
萧承邺回了自己的院子里,屋里一个丫鬟,看到他便迎了出来,上前帮他换家常衣裳。这件事,是巧珍以前做惯了呢。现在重新回来,不由有些激动。
她回来,冬雪还特意跑来问她,王爷答应了没有。真奇怪,她本来就是王爷院子里的二等丫鬟,又是宁夫人亲自送她回来的,能有什么问题?
冬雪还连说好几句,让她想清楚了,这有什么可想的,是个人都知道要回王府,而不是留在宁家吧。
“你……”萧承邺现在才想起来,这是宁夫人今天送回来的丫鬟。
他转身躲开她伸过来的手,眉头微微蹙起,秋月立刻替上巧珍,上前帮王爷换了衣裳。巧珍怔在原地,双目包了一团水,不知道王爷为什么忽然厌了她。
“王爷,巧珍以前就是我们屋子里伺候的二等丫鬟,现在她回来了,是不是就让她继续在屋里服侍。”
秋月一边替王爷换衣裳一边问道,说话时小心的去看王爷的脸色。在王爷身边服侍了这么多年,她如何看不出来,王爷这会儿定是心里不痛快。就是不知道是迁怒,还是对巧珍不满。
“谁让她回来的?”萧承邺冷哼一句,进了内室,只留下巧珍站在原地,眼泪就跟开了闸似的流了出来。
秋月赶紧叫她下去,“还杵在这儿干什么,赶紧躲躲。”
王爷正在气头上,要是还看见她在跟前转悠,只会更生气。
巧珍一头冲了出去,想躲回屋里哭,可是哭有什么用。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到了宁璇说过的话。唇角微微翘着,眼里还带着笑,明明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委屈,却安慰夫人,哭有什么用。
“有的人生来安逸富贵,有的人生来艰辛困顿,可能我就是后者。双手、双脚、头脑都可以改变命运,只有哭不行。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哭。”
想到这里,巧珍一抹脸上的泪,对,她不能哭,这个时候哭,不等眼泪干掉,她恐怕已经被贬到了外头。
巧珍去自己的箱笼里,拿了一只最贵重的首饰,镶着多彩宝石的金镯子,来到了冬雪的屋里。
冬雪见她一出手就是这么贵重的东西,不由气乐了,“这个时候脑子倒是转的飞快,平日里都干什么去了?”
“好姐姐,看在咱们相处也有好几年的份上,你就救救我吧。”巧珍膝盖一弯就要给她跪下,被冬雪一把拖起来。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王爷的心思?当初那么多小丫头,就你们两个合了眼缘,说是灵巧聪明。我看,你是白白担了个巧字,倒是巧珠,还算没辜负期望。”
巧珠还留在宁家没有回来,那岂不是说,留下才是对的。巧珍有些委屈,“巧珠才多大,我都十五了。”
过不了几年,就该配人了,如果不回王府,以后她该怎么办。
“三年之后,你也不过十八。”冬雪看着她,她能说的,已经说了,再说的多了,便不合适了。
巧珍一步一回头的走了,心里琢磨着,冬雪说三年后,必然是有原因的。为什么是三年后呢,三年后宁璇十六岁。正好是嫁人的年纪,宁璇嫁人了,他们就可以回来吗?
等一下,冬雪凭什么这么肯定,宁璇嫁人他们就可以回来,除非是……
天呐,巧珍简直不敢相信,这可能是真的吗?王爷真有这个心思,皇上和德妃娘娘能答应吗?
不管了,巧珍拿定了主意,回去就将自己的东西一收。跪到了院子里,秋月出来,一脸气恼,“我正在想办法替你求情呢,你这是干什么?”
“秋月姐姐,请你帮我替王爷求个请,我想重回宁家。宁家夫人送我回来,无非是因为我是王府的丫鬟,年纪又大了,她不好安排。若是王爷真心疼我,何不将身契给宁夫人,我以后就一心一意服侍一个主子,再不敢有二心。”
她是豁出去了,若是只求回宁家,王爷如何看不出来她的心思。左右到了这个地步,不破不立,干脆来个大的,才有可能为自己求得一条生路。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秋月急了,这丫头莫不是傻了吧。
“求姐姐帮我一回吧,巧珍说的都是真心话,没有半点虚言。”巧珍对着王爷的卧室,磕了三个响头。
秋月没有办法,只得进去,回来就捧了一个匣子,往她手里一塞,“你是求仁得仁了,傻子。”
满院子里的丫鬟都替巧珍可惜,竟然从王爷的二等丫鬟,沦落到宁家去,有关系不错的来送行,私下都塞了仪程。也有之前看不惯她的,过来奚落两句,或是看个笑话。巧珍想明白了,自然沉得住气,只将他们的名字一个个记下来,面上则是半点不露。
回到宁家,陆氏看到巧珍捧着身契求她收留,楚楚可怜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脾气。之前对燕王的误会解开了,对王府的下人当然更没有理由记仇。
赶紧叫她进屋,“你这孩子,你愿意回来,我是求之不得。再说之前,送你回去也是我的主意,哪儿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巧珍一脸感激涕零,“巧珍以后就是夫人的丫鬟,您再也不要把巧珍送人了。”
宁璇知道后,心里微微一动,能叫巧珍这么务实的丫鬟捧着身契回来,莫不是她知道了什么?心中甜蜜大于惊讶,叫巧珠去看看她,“挑件首饰送去,有她在,我娘可要轻松多了。”
“是。”巧珠高兴之余,也想和她说说话,她可不信什么事都没发生,巧珍会自己回来。
当天夜里,宁璇躺在床上,反复思量着萧承邺对她所说的话,还有那个真正的吻。心里头凉一阵,热一阵,煎熬不已。
“为什么你要是个皇子呢?”如果不是皇子,不是王爷,她应该可以很顺利的和他在一起吧。
“你要是不喜欢,我也可以不是。”黑暗之中,窗台之外,有个声音幽幽的传了进来。
宁璇吓的腾一下坐起来,跳下床伸手推开窗户,瞠目结舌的看着窗外,一袭深色长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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