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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阿憨-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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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璇终于想起来了,李玉竹嫁的人,不就是跟平康伯张家的族人吗?

    等一下,前世的平康伯她着实没有印象,但她听香婆讲过京城里的新鲜事。有一桩就是一个死了儿子的大户人家,过继了族里的侄儿到自己家里当儿子。结果才过继没多久,这家的侍妾查出有孕,侄儿媳妇一心想要霸占人家的全部家业,竟将这个侍妾害死了。

    这事当时闹得极大,听说是这家人死去儿子的好友出面,硬是将这个侄儿媳妇判了腰斩。这个侄儿也被退了回去,大户人家身上的爵位,直接上折请皇上等他百年后收回。

    就是不知道,前世听说的那个大户人家,是不是就是现在的平康伯。毕竟前世香婆得到的关于京城的消息,都是走家窜户的货郎提供的,口口相传,总有添添减减的地方。

    想到李玉竹的为人,宁璇觉得,若是平康伯真过继了李玉竹的丈夫,她还真有可能做得出这种事来。好歹跟着师太学了两年,下个毒不成问题。

    “怎么不喝。”王梦恬看宁璇发呆,笑着问她。

    “光去闻香了,细品之下,竟忘了喝。”宁璇笑着解释。

    “我倒忘了,这可是你的老本行。”王梦恬和她说笑着。

    “习惯成自然,闻到什么味道,都要去辩一辩,分几味,都是些什么香。劳碌命,实在要不得。”宁璇笑着喝了一口,闻着香,喝下去也宛如一股芳香的清泉,果真不俗。

    等到大家告辞的时候,王梦恬叫住宁璇,“你可不能先走,老祖宗让我带你去坐坐。”

    众人听了俱是神色有异,感情老祖宗真的对她另眼相看啊。

    程表姐垂下眼帘,心里不由忿然不平。今日虽然是王梦恬的生辰,但她与自己素来没有什么交情,能收到贴子,也叫她想了许久。

    今日来的这些人,除了几个是王梦恬真正的闺中密友,剩下的人,情况跟她差不多。高门养在嫡母身边的庶女,或是素有才名贤名但家世并不是那么高的小姐们。

    她暗中揣测王家的目的,不由自主的落到了王家九爷的头上,怕是王家急的疯了,这才想广撒网。

    她不是世家嫡女,没有那么高贵的身段,哪怕是想明白了,知道人家借口相看,也是极愿意的。恐怕这些人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最后,王梦恬只叫了宁璇去见老祖宗。

    九爷是不是就在老祖宗的屋子里,等着相看呢?程小姐不可避免的这么想,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难看。

    宁瑶根本想不到那么多,只觉得自己似乎打进了更好的社交圈子,刚才就已经有人邀她去家里坐客呢。

    只有宁璇什么都不知道的,被王小姐再次带入荣华堂,向老祖宗告辞。

    喻妈妈送食盒的时候,就已经代老祖宗传了话,让她一会儿把宁璇再带去荣华堂,让她和九爷照个面。不管是男相女,还是女相男,总要相过一回,才知道他们有没有缘份。

    王梦恬自然是极愿意的,一路兴奋的到了荣华堂,结果,根本没有看到九叔的影子。

    老祖宗与宁璇说了会儿子话,主要是问她以前在乡下的生活,不管大小事都听的津津有味。最后还留了晚饭,才叫曾孙女亲自将人送出门。

    王梦恬送了人,慌慌张张跑回荣华堂,“太奶奶,九叔呢?”说好的相看呢?

    “别提那个孽障,看我下回不打断他的腿。”老祖宗越想越觉得宁璇可爱又对胃口,偏生自家的孙子不争气,越想越气,很快改了口,“看到他就心烦,还是打死了干净。”

    王梦恬:……

只许哄我() 
宁璇回到家;全然不知道老祖宗的心思;更不知道她和九爷错过了相看一事。

    程樱回去;则将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跟嫡母和祖母说了;苦笑道:“回来的路上;表妹还问我;什么时候单独去王家,一定要带上她。”

    “这不是挺好吗?反正她姓宁,又不是姓程;娘何必为了这么个不周正的东西生气。”世子夫人,也就是程樱的嫡母,正在安慰自己的婆婆。

    程樱在嫡母和祖母面前;只作什么都没听到的;低头垂手,规矩的站着。

    “这个丫头倒是个好的;也是你的教的好。”安国公夫人看了一眼孙女;满意的点头。

    世子夫人抿嘴一笑;“也是娘言传身教;媳妇才能学得一点皮毛;这丫头,也该相看起来了。”

    难为这丫头入了婆婆的眼;给她找门不错的亲事,以后也是一门助力。

    程樱心中一喜;却不敢表露半分;只将头低的更低,面上一片娇羞。

    宁瑶回到家,得知母亲在弟弟的屋里,也只得赶了过去。程敏正在罚屋里的小丫头,嫌他们没照顾好自己的宝贝儿子。却完全没有看到,儿子屋里的丫头,个个都瘦的皮包骨,眼底发黑,走路都打着摆子。

    宁珏已经能够坐起来,这几天正被丫鬟扶着走路。但他躺的时间太长,每日都要喝大补的骨头汤,早就肥的不成样子。两个人都架不住他,偏他还不肯让婆子扶,嫌他们臭,非要小丫头扶。

    这一扶就将他给摔了,虽然宁珏摔也只是压到小丫头的身上,连块油皮都没擦破。但他扯着嗓子一嚎,拿鞭子将两个小丫头抽的半死,程敏来了,又命人掌嘴,嚷着要将他们送到庄子里去。

    若是平日,丫头们最怕听到去庄子里,哪个不是拼命磕头求饶。这一回,两个小丫头,却软软跪着,没有一个求饶的。眼底都是一片死灰,庄子里好歹能留下一条命来,在这里伺候少爷,不一定哪天就送了性命。

    “马上给我送走。”程敏生气了,当即就有婆子去拖人。

    宁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娘,弟弟怎么了。”

    “没事,你弟弟能下床了,你没事多来陪陪他。”程敏叮嘱女儿。

    “我每天都来的。”宁瑶上前一拍自己的弟弟,有些嫌弃道:“你也太胖了。”

    “胡说什么,男孩子胖些才好。”程敏知道儿子这些日子心情不好,赶紧把女儿拉开,“你去王家怎么样,交到朋友了吗?王小姐好不好相处。”

    宁瑶瘪了嘴,“王小姐请了那边的,还带她去见老祖宗。”

    “你是说那个死丫头也去了。”程敏不免提高了声音。

    “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这那边的,死丫头又是谁?”宁珏自从挨了打,先是昏昏沉沉睡了一个月,人清醒之后,又痛了一个月,再就是百无聊赖躺在床上,日日换药喝药,连房门都出不了。

    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没人告诉他,他也就一直不知道。

    “弟弟你快好起来吧,我和娘都快被人欺负死了。”宁瑶哪里还忍得住,三言两语将父亲在乡下还有妻女,现在死皮赖脸缠过来的事,竹筒倒豆子一般倒了个干净。

    宁珏眼睛瞪的老大,“娘怎么不叫他们滚,外公呢,舅舅呢,为什么不打死他们。”

    “你也该懂些事了,家里请的先生都被你赶走,以后就让你爹好好教你。”程敏摸摸儿子的头,并不愿意正面回答,“你快些好起来,娘就别无所求了。”

    宁珏白面馒头一样的大脸上写满了困惑,眼睛被挤的只有绿豆大,若说原先还有几分虎头虎脑的可爱,现在就是个一脸肥肉的死胖子,就连宁瑶都把目光挪开,不愿意多看一眼。

    待程敏让宁珉把儿子的教育提上日程时,宁珉一口应下,“先适应几日,每天到书房听我讲半个时辰的课,白天就在家里做功课,晚上我回来检查加授课。”

    “珏儿打小没受过约束,你别一下子管的太紧,要慢慢教。”程敏和丈夫轻言细语的商量着。

    她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之前看着宁珉时的爱意,她的丈夫已经靠不住了,只有娘家和一双儿女才是她的依靠。还是姨娘说的对,儿女有出息,比什么都强。宁珉靠不住了,珏儿又是个……要是再没点本事傍身,可怎么行。

    宁璇回的晚,陆氏一直等着,怕她没吃饱,还在厨房里凉着红豆汤,等她回来喝。

    “下午有个小厮送了封信进来,说是给你的。”陆氏看着女儿喝红豆汤,一边把信封递上。

    宁璇当着陆氏的面把信撕开,看了落款才想起来,竟是在房家遇着的那个小少爷房显博。也不知道找她能有什么事,难不成是东窗事发。

    赶紧从头看起,一目十行,才知这个房显博竟是找她帮忙的。具体什么事,明天见面再告诉她。

    “没什么,一个朋友,遇上点事,拿不定主意,让我帮着拿拿主意。”宁璇一抬头,看到母亲一直关切的看着她,赶紧说道。

    陆氏笑着点头,“朋友有困难,能帮的就要帮,这才是朋友之义。”

    宁璇心虚的笑了笑,朋友,房显博真是她朋友吗?不会是被房家发现了,特意让他出面钓她出门的吧。

    虽然这么想,但躲是躲不过去的,宁璇还是出了门赴约。酒楼的二层,有人从雅间的窗户里勾头一探,“咦”道:“这不是宁小姐吗?”

    “王爷,您看……”冬雪讪讪的看着王爷,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

    “快去。”萧承邺面无表情的吩咐一句,看冬雪拉开门走了,到底是蹙了眉头。她是跟谁见面,为什么会约在这里。

    宁璇丝毫不知自己的形踪已经被人看破,她依着信中约定,到了雅间。巧珠叩了门,进去看了一圈,确实只有房显博一个人,这才请宁璇进去。当然,身为丫鬟她是绝对不会离开半步的。

    “你找我有事?”宁璇希望速战速决。

    “我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我们难道不是朋友?”房显博瞪圆了眼睛,他们可是共患难的朋友,怎么能过河拆桥呢。

    呵呵,宁璇好想说,你交朋友还真是随便啊。不过没说出口,对着明显比自己小的小朋友,努力装一个和蔼的大姐姐,“我们当然是朋友,但你信中不是说有事找我商量吗?”

    咦,也对,房显博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讪笑道:“那个,你上回在我们家,手起刀落解决了大麻烦。这回能不能也给我出个主意,我都快愁死了。”

    手起刀落?宁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啊。一抬眼,正对上房显博无辜的双眼,纯洁的就象初生的幼崽。

    不知怎么的,就让她想到家里的暖暖,“算我怕你了,上回让你办的事,办好了没有。”

    “当然,那个丫头一直被人押着,哪有机会去墙角找解药,是我偷偷拿给她的呢。”房显博很是得意道。

    “没被人发现吧。”宁璇惊道。

    房显博委屈道:“怎么可能,那丫头还挺记恩的,前些日子还给我的丫头送了信,说她很得王妃喜欢。不过,她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当然是以为你跟我是一伙的,这话是说给我的听的吧,宁璇心中哂笑,“以后她再有信来,可否让丫鬟转递给我。”

    忠庆王对她的心思还不知道放没放下,若是有条内线,总好过没有。

    “这有什么问题。”房显博一口答应下来,然后迫不及待说起了他的难题。

    宁璇听完不由心里“呯呯”直跳,“你的意思是说,你和过世的张家少爷是同窗好友?”

    “当然,我们打小就在一起读书,关系很好。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好好的人,早上还见了,下午就传来消息,竟然没了。”房显博说着,竟然就哭了起来,足见是个性情中人。

    “人死不能复生,现在他不在了,你还要替他守住家业和父母,这才是最重要的。”宁璇赶紧柔声劝他。

    “我也是这么想的,张家的族人,为了过继的事,吵翻了天,闹得他们家乌烟瘴气。”房显博本能的觉得,张家的族人不靠谱,可是他空有心,碰上这种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家里的哥哥姐姐都劝他,别人的家事,最好不要插手。

    可这怎么是别人的家事呢,是他最好朋友的家事啊。朋友死了,他若还要避嫌,岂不是让人心寒。

    宁璇看了他一眼,心想也就是你的身份够尊贵,不然就冲他这呆头呆脑的样子往里横插一杠,张家族里不定能传出多难听的话来。

    “张家族里是怎么想的,你朋友的父母是是怎么想的,你又是怎么想的,分歧在哪儿?”

    房显博先是眨了眨眼睛,才明白宁璇定然是答应了,赶紧说道:“张家族里想过继个成年的,一来就掌控家业。我朋友的父母现在只顾着伤心,早就不知道该听谁的了。至于我,我只是希望他们安享晚年。”

    说了跟没说一样,宁璇也是很佩服这样的人。

    只好抽丝剥茧,先问清楚,平康伯为什么一定要过继。这个原因,倒也简单,他们家子嗣不丰,十几年,有妻有妾,也只得了一个儿子。年轻时都没多生几个,到了这个年纪,更不奢望。

    “那你对这个人选有异议?”既然过继一事已经是铁板钉钉,那犹豫至今,只能是对人选还有些保留。

    “我觉得应该选个小些的,没有父母至亲的,可是他们选的这个,父母俱在,他是家中幼子,还娶了自家表妹为妻。”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心对他朋友的父母孝顺。

    “选大选小,都不是亲生的,从本质上来说,没什么不同。有人伦法理,国法家法顶着,你朋友的父母又是位伯爷,无论什么人过继过来,都只有把他们敬着顺着的份。”宁璇摇头,表示房显博没有抓住重点。

    “那难道就依了他们?”房显博瞪大眼睛,敢情自己白跑了一趟。

    宁璇丢过去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你呀你呀,为什么非要给你朋友的父母过继儿子,不是给你的朋友过继儿子呢?”

    房显博一愣,“可是……”他想说,他的朋友还未成婚,可是人都死了,成不成婚好像也不重要了。

    “原因有二,一,你朋友不会断了香火,你朋友的儿子和你朋友的兄弟,你觉得谁会更记得给他祭祀磕头。二,你朋友的父母虽然十几年只生了一个儿子,但是谁又能肯定以后真的生不出来呢。过继一个儿子不好安排,过继一个孙子还不好安排吗?”

    宁璇的话,犹如醍醐灌顶,将房显博一下子浇醒了。

    他顿时跳了起来,“我现在就去。”

    说完就真的跑了,留下风中零乱的宁璇。宁璇抽了抽嘴角,“这家伙不会连帐都没付吧。”

    巧珠捂了嘴直乐,“我去问问。”

    “不用问了,他还真的没付帐。”一个脑袋从门边冒出来,看着宁璇笑的一脸灿烂。

    “冬雪姐姐。”宁璇一喜然后一惊,冬雪在这儿,那么……

    “王爷在隔壁,请您去坐坐。”果然,冬雪下一句就提到了王爷。

    宁璇双手绞到一处,害羞的点点头,巧珠也想跟着进去,被冬雪一把拖住。

    隔壁的雅间里,萧承邺独坐在窗前,桌上没有酒菜,只有一个棋盘,旁边搁着两杯茶水。

    “坐。”萧承邺一指自己的对面。

    宁璇坐下,小心的去看他的脸色,这是……生气了?

    “一个侍妾,也值得你上心?”萧承邺从鼻子里哼道。

    咦,这就是没生气,宁璇据理力争,“王爷别看这些人人微言轻,真是因为他们身份低微,不被主人家当回事,才更有可能听到重要的信息。”

    “庆王叔人老了,办了许多糊涂事,以后,他不敢的。等我一段时间,我会教训他。”萧承邺握了她的手,都是自己没保护好她,才让她象惊弓之鸟,一丝风动草动都要小心翼翼。

    王叔没犯大错,他又是晚辈,只能慢慢等机会。想起来,他就觉得憋屈,握住宁璇的那只手,加大了力度。

    “嗯,我都听王爷的。”宁璇坐的规规矩矩,象个温柔的小媳妇儿。

    “那你说说看,怎么认识这个房显博的。”这会儿功夫,别说他的名字,恨不得祖宗十八代都被他扒出来了。

    “啊……”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啊。

    还啊呢,要不是房显博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奶娃子,保管叫他明年坟头草长三尺高。

    “呵呵,还不是房家那回……”宁璇想了想,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索性从头讲到尾,包括自己怎么骗那个傻孩子保守秘密并且帮她。

    “以后不许。”萧承邺捉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宁璇只觉得身子腾空而起,失态之下一声惊呼,最后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他的眼睛离的那么近,他的鼻端喷出来的气息,笼罩住她,他的唇就摩擦在她的脸颊上。

    “除了我,不许再哄任何一个男人。这辈子,都只许哄我一个人。”

    说着他的唇一路摩擦,找到了柔软的唇瓣,用力吸吮下去。宁璇又羞又臊,却挣不开,也逃不离。手脚儿发软,身子又酥又麻,他来的太猛,让她吃不住,顺着势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没想到,却极大的取悦了他,大手攀到她的后心,让她无法动弹,另一只手,却已经隔着夏日轻薄的衣裳,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登徒子,宁璇暗骂,说一个字却说不出来,座下还有什么东西,着了火一样咯着她,贴着她,最可怕的是,竟有越来越壮大的趋势。

获封() 
宁璇想要起身;萧承邺刚尝到滋味;如何肯放。箍住她的腰;就见她失去平衡扑过来。两团绵软正好撞到他的胸口;颤巍巍热乎乎;就象刚出笼的糯米团子;甜香绵软还弹牙。

    两个人都有瞬间的失神;还是宁璇反应的更快,几乎是从他身上跳了起来,萧承邺追到墙角;撑住胳膊将他圈在方寸之间,“还跑不跑?”

    “不,不跑了。”反正也跑不掉;宁璇偷瞄他;双手撑住他的胸,不让他靠的太近。

    “我娘想见见你;还有你娘。”

    “啊;什;什么意思?”宁璇似乎受到了惊吓。

    萧承邺忍不住在她鼻头刮了一下;“你说什么意思?”好气哦;是不是之前说的话,她都当耳边风;听了就算。

    “这么快?”宁璇有些紧张,“你娘真的没意见吗?”

    很难想像;德妃娘娘自己就是没有母族可依靠的;再给儿子找个这样的,就不怕他以后连个可用的人手都没有吗?

    “我娘听我的。”萧承邺低头,在她额头一吻。看她樱唇红肿,发髻散乱,心儿跟着“呯呯”乱跳起来。要是他们这会儿已成了夫妻该多好,萧承邺的手指轻抚她的唇瓣,“你什么时候,都很美。”

    隔着门让巧珠打了水进来,一同端进来的还有梳子和靶镜。巧珠全程低着头,只是在出门后,才捂着嘴兴奋的笑出了声。

    冬雪掐了她一把,“闭紧你的嘴。”

    “姐姐放心。”巧珠捂着胸口,一个劲的保证。

    宁璇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就冲萧承邺狠狠瞪了一眼,就知道他在胡说八道。赶紧梳好头发,重新洗了脸,整理好衣裳。将要出门时,忽然疑惑道:“你怎么会在这儿?不会是在跟踪我吧。”

    “这家酒楼是王府名下的产业。”

    “咦”宁璇红了脸,好吧,错怪他了。

    回去的路上,宁璇的心还在“扑通扑通”直跳,又想到入宫,还得赶紧让人教一教母亲入宫的礼仪。

    这回倒不用她操心,第二日冬雪就带着一位姑姑进门,教陆氏礼仪。陆氏紧张万分,那位姑姑倒是少有的和蔼,“夫人莫要忧心,您不过是入宫拜见,不失仪即可,没人挑剔您的。”

    没人挑剔她,但她自己却不敢大意。更怕丢了女儿的脸面,硬是拿出小时候学习绣花的刻苦劲来,一举一动不说行云流水,也颇似模似样。

    很快就有飞羽宫的太监过来传旨,宣他们母女进宫。明面上,是为了感谢宁璇调理好德妃娘娘的身子,特意请他们进宫小坐。

    宁珉闻着讯赶来,激动的问他们何时进宫。

    “明天宫里会有车来接我们母女。”也不知道是不是学过了规矩礼仪,陆氏现在的一举一动,颇有些威仪。

    宁珉看在眼里,心惊肉跳之余,更生出一股子倾慕的味道,“原来我们璇儿还会治病啊。”典型的没话找话。

    陆氏斜睇他一眼,“我们进京,本就是托了师太的请,让她进宫替德妃娘娘调理身体。”后头虽未进宫,香药却是不断,药膳也时常写了新的,托王爷敬上,按摩的手法也教会了宫女,这般尽职尽责,说起来,倒也当得起这个治病的名头。

    “是是是,看我,怎么把这么大的事给忘了呢。你们进京,衣裳首饰可都有准备,要不要再添些什么?”宁珉暗中搓着手指关心道。

    “缺,我娘正好缺一套能戴得出去的头面,不知道爹爹什么时候差人送来。”宁璇走到近前,只好听到最后一句话,顺嘴就接了下来。

    宁珉本来只是随便说说,陆氏从来没跟他提过俸禄,他也乐得糊涂。再说她手里掌着香药铺子,这些开销也算不得什么,没想到,女儿一来就拆了他的台。

    “这算什么,爹爹一会儿就叫人送来。”宁珉怕呆下去,宁璇会开口要更多的东西,找个机会,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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