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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阿憨-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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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算什么,爹爹一会儿就叫人送来。”宁珉怕呆下去,宁璇会开口要更多的东西,找个机会,匆匆走掉。

    到了晚上,果真叫人送了一套金头面来,一看就是外头银楼里买的样子货。做工花色都只是平平,就是有些家底的商户人家都不屑戴。陆氏看了一眼,随手叫人收起来,留着赏人倒是合适。

    宫里的人一早就派了马车过来,巧珍和巧珠也跟着伺候两位主子上了马车。

    飞羽宫里,德妃一直在问自己的儿子,“是不是真的,你真查清楚了?”

    萧承邺第一百零一次的问答德妃娘娘,“是真的,一会儿您亲眼见了,不就知道了。儿子去陪父皇下棋,一会儿再来。”父皇那边他要亲自盯着,不然怎么能按计划行事。

    都这么多年没见了,德妃以前总觉得自己能一眼将人认出来,可是这会儿又不自信了。

    听了儿子的话,心不在焉道:“去吧去吧。”

    陆氏此时正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气,目不斜视的跟着引路的宫人身后,慢慢往前走。飞羽宫已经近在跟前,焦姑姑早就不知道迎出多远等着他们。看到陆氏母女,焦姑姑一脸笑意的迎上来,接过引路宫女的手,带着他们踏入飞羽宫。

    “民妇宁陆氏见过德妃娘娘。”

    “民女宁璇见过德妃娘娘。”

    大礼参拜之后,德妃叫起,宫人扶住他们起身。

    宁璇低头,只在满宫人的脚面上一扫,便知道萧承邺不在。心里不由有些发慌,他不在,是不是代表着事情有变。也许德妃娘娘只是哄他高兴,故意答应让他们进宫,然后让她自己回拒萧承邺,这样即不失母子情份,又能断了一段关系。

    这么一想,心脏紧紧一缩,几乎要屏过气去,胸口一抽一抽的发疼。

    “你就是陆氏。”德妃开了口,陆氏便站直了身子回话,“民妇正是。”

    陆氏以为德妃娘娘有什么话示下,等了半天却等不到声音,陆氏疑惑的抬起头,却看到德妃娘娘坐在上首,正默默流泪。

    “娘娘……”陆氏大吃一惊,怔在原处,不知该当没看见好,还是应该出言安慰的好。

    “你不记得我了吗?”德妃却不仅看着她,还向她伸出一只手,陆氏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才一握住才觉得不妥。可德妃却已经拉着她到自己身边坐下,又招手叫宁璇过来。

    “娘娘……”陆氏完全是懵的,自己和德妃娘娘一个是乡间的泥,一个是天上的云,怎么也搅不到一处去。怎么可能见过,如果见过,她又怎么可能不记得。

    “我姓陶。”德妃握着陆氏的手,她就知道,自己肯定能一眼认出。十多年了,她还是这个模样,一点也没变。

    陶?宁璇猛的一摸自己颈间的玉佩,比陆氏的反应更快上一分,“我这块玉佩,就是娘娘给的吗?”

    女儿提到玉佩,陆氏才真正记起这回事,惊疑不定道:“你是陶氏,父亲无钱安葬,儿子又病重的陶氏?”

    说完恨不得打自己一下,都是以前的事了,当着贵人的面提起她以前的窘迫,岂不是自己找打。

    哪晓得德妃娘娘并不计较,还连连点头,“若不是当日你帮我一把,又送我们母子去寒月庵,我们哪有今天。”

    儿子病到命悬一线,若不是师太妙手回春,恐怕他们母子早就阴阳相隔,就算皇上事后找到她也换不回儿子一条命。而这一切,都源起陆氏的一丝善念。

    陆氏惊呆了,从未曾想过,自己所救的竟然是堂堂皇妃和皇子。结合德妃娘娘来自民间的那一段传说,竟然合情合理。

    若不是陶氏活生生穿着宫服,坐在她的面前,就是说破大天去,她恐怕都不会相信。

    “这也是老天保佑,龙子龙孙那是真龙下凡,讲究一个历劫归来,方成大器。好在都过去了,看看现在,娘娘可千万别哭了。”陆氏很自然的掏出自己的帕子,替德妃娘娘把眼泪抹去。

    宁璇一直摸着自己的玉佩,久久不能言语。

    “好一个历劫归来,方成大器,说的好。”门外有人声若洪钟,大笑着说道。

    然后宫里人齐齐拜倒在地,宁璇赶紧拉着母亲跪下,不用说,能堂而皇之出现在飞羽宫还不用通传之人,除了当今圣上,还有谁。

    “免了。”皇上轻松的叫起,身后跟着的正是萧承邺。

    “儿臣陪着父皇下棋,忽闻母亲找到民间救助过我们的恩人,父皇也想见一见。”萧承邺说明来由。眼睛往宁璇身上一瞥,只看到她一头乌发绾成的纂儿,上头一朵绢花薄如蝉翼,微微颤着,象极了她羞怯时的模样。

    忍不住想再看一眼,父皇已经往前走,握着母妃的手坐下,他也只好跟着快步上前。

    “你就是陆氏。”皇上发话,陆氏是再也没有想到的事,赶紧答道:“正是民妇。”

    “皇上,您说巧不巧,她的女儿拜到师太门下,被师太推举,帮妾身调理身体。我这些日子,多亏了她的手段,身上越发好了。想说接他们母女进宫一述,没想到一眼认出,当时就是她救的我。那个时候,这丫头还在她肚子里呢。臣妾竟承了他们母女两个的情份,可见是真的有缘。”

    德妃有些激动的看着皇上,目光殷切。

    宁璇见皇上沉吟不语,赶紧将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取下,双手奉上,“当日母亲并不知道此物贵重,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

    焦姑姑取下,奉到皇上面前。

    这是皇上当日给德妃娘娘的定情之物,也是跟随他多年的老物件,上头的六字真言是请大观寺的主持亲手雕刻加持。独一无二,绝没有仿冒的可能。

    皇上轻轻点头,神色已经轻松了许多,“既然是德妃送于你们,就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封陆氏为庄华夫人,享一品俸禄。”皇上口谕。

    陆氏惊呆了,还是女儿拉着她,才赶紧跪下磕头谢恩。

    “好了,你留他们用膳,朕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皇上哈哈大笑,心情极好。

    萧承邺送了皇上出门,半响才转回来。

    宁璇此时才敢抬头看他,一双美目又是惊又是疑,就象惶惶之中,不知该择何路而逃的小兽。

    “这一切都是真的,莫怕。”萧承邺几乎是看一眼,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宁璇最害怕的就是,这是萧承邺故意安排出来的“恩情”,用以抬高他们母女俩的身份。可是万一揭穿,那可是欺君大罪。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萧承邺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别说他什么都不知情,宁璇一个字都不信。

    “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宁璇也不敢多说。垂下头,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萧承邺却有些着急,办成了这么大的事,这丫头怎么好像不领情似的。

    心里着急,而上却不显,只有德妃拿眼一瞥,看到儿子的手拢在袖子里,就知道他定是急了。

    “我们在这儿讲古,年轻人怕是不爱听,叫邺儿带璇姑娘去御花园走动走动,给我摘一把花回来插瓶。”德妃笑着给他们指派了一个任务。

    萧承邺的手这才从袖子里伸出来,声音平平稳稳,“走吧。”不知道的人,指不定以为王爷有多不乐意呢。

    巧珠和宫里的一个宫女,一人拎着一个花蓝,跟着了两个人的身后。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宁璇等到离飞羽宫很久了,迫不及待的问道。

    “这很重要吗?”萧承邺踢了踢脚下的石子,他们难得可以光明正大的单独相处,难道不应该找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坐下来喝喝茶,赏赏花,然后谈谈人生理想和风花雪月吗?

    “当然重要?”宁璇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萧承邺看到他怀疑的目光,很是不悦道:“我费了这么大的心思给你的惊喜,你不感动就算了,这是怎么眼神。”

    还问我是什么眼神,宁璇有些生气了,难道真跟她想的一样,才不肯告诉她吗。

    “当年我娘不过是举手之劳,象这样的事,只要遇上了,她就没袖手旁观过。您堂堂一个王爷,大可不必为了当年的事以身相许。”

    “你这是什么话,你怀疑我。”萧承邺几乎要吼出来了,真狠不得挖开她的脑子看看,里头藏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竟然敢怀疑他的真心,这个女人的胆子怎么这么大。

    宁璇被他吓得连连后退,至于巧珠和那位宫女,他们本就离得远,看到王爷变了脸色,更是吓得噤若寒蝉,一动都不敢动。

别扭() 
御花园的花丛后转出一个人;看看一脸怒意的萧承邺;又看看明明一脸怯意;却又倔强的宁璇。

    只见这人双手一摊;冲萧承邺道:“三弟;你干什么呢?”

    萧承邺看到他;半惊半疑道:“二哥。”极少见二哥到御花园活动;这个时候冒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撞上。

    宁璇听到这声二哥,立刻福身一礼;“民女宁璇见过康王殿下。”

    心中则是翻是滔天巨浪,他是二皇子,是康王爷;是萧承哲。越是害怕;越是不敢在面上露出分毫,只低着头;静候一边。

    “二哥的身子看上去强健了许多。”萧承邺看了他一眼;诚心恭喜道。

    “调理了这些日子;也该好了。”萧承哲笑着承认了;又加了一句;“三弟还是这样,女孩子呀;是需要哄的。”

    说着哈哈大笑,带着宫人长扬而去。

    留下一脸羞恼的萧承邺;回头看着宁璇;不解道:“你怕他?”开始是怕自己,现在又怕他,怎么胆子这么小。还有刚才,他不过是说话大声了一点,又不是生她的气,干嘛怕成那样。难道,她以为自己会伤害她?

    越这么一想,越是难过。话都不想说了,迈着大步往前走。

    走出好远,后头却一点声音都没有,一回头,嗡声嗡气道:“怎么这么慢。”

    可是身后哪里有人,宁璇还站在刚才那个地方,一步都没动,两个丫鬟围着她,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萧承邺转头回头,看到宁璇拿帕子掩住眼睛,伸手就将她手里的帕子拽下来,“你怎么了?”

    宁璇一跺脚,“沙子迷了眼,民女告退,王爷慢慢逛吧。”

    萧承邺手里还拽着她的帕子,有些迷茫的看向巧珠,“她怎么了?”

    巧珠看着自家主子,委屈的撇撇嘴,“王爷,宁小姐初次进宫,若是有什么做错的地方,您慢慢教,何苦一上来就给人家难堪。姑娘家面皮薄,怎么下得来台。”

    她虽然站得远,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王爷回头吼了宁小姐,把宁小姐吓呆了。

    萧承邺一急,快走几步追上去,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我要怎么做,你才会高兴,我们以前不是很好吗?”

    他下棋输给她,她也很高兴啊。他半夜爬窗去看她,她也很高兴啊。为什么他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她却生气了。

    “你不是就是想说,我不识好歹吗?”宁璇甩脱他的手,越想越生气,一路小跑回去,坐到陆氏身后,眼观鼻鼻观心,再也没看他一眼。

    德妃送走陆氏母女,看着一脸沮丧的儿子,眼儿一瞥,“怎么,又把人吓哭了。”

    “娘。”萧承邺的声音拖的长长的,满是幽怨之意。

    德妃娘娘的手轻轻抚在儿子的眉间,六岁的孩子,跟着她入宫,不会分辨宫中的人和鬼,时常遇到危险。只到他学会用这张严肃的面具来武装自己,让人不敢靠近,也让人不敢亲近。

    “邺儿,娘也没什么能教你的,不过,我这里的玫瑰花开的还不错。”

    对啊,女人不都是喜欢花吗?萧承邺跳了起来,“谢谢娘。”然后冲到后院拿起剪刀挑选最好的下手。

    旁边的宫人看的一脸心疼,他们宫里插瓶的花,都是去御花园剪的,娘娘亲手种的花,从来没人敢动。看到王爷一通乱剪,不少人闭上了眼,算了,眼不见为净吧。

    陆氏母女一回家,传旨的太监就来了,这回是奉皇命传旨,大开中门迎接不说,全家人俱要到场。

    宁珉不知是何事,拿了银封请传旨的太监喝茶。人家才轻飘飘,皮笑肉不笑的透了一句,“好事。”

    听到是好事,宁珉不由激动了,想所有可能性想了一遍。最后觉得,一定是因为宁璇给德妃娘娘治病的事,得了什么好处,所以惠及了他这个当爹的,不是升官就是有赏赐。

    全家人这一到场,还闹了个笑话。宁珏这些日子才知道家中的事,因为行动不便,还没来得及去找他们的麻烦,也并不知道宁璇就是当日与他起冲突的人。

    等宁珉摆了香案接旨,全家人正准备跪下时,他才看到宁璇。叫着喊着,就要冲上去拿住宁璇,嘴里还喊道:“给我打死她,快,打死她。”

    “何人喧哗,来人……”宣旨的太监尖细的嗓子悠悠那么一扬,宁珉和程敏几乎是同时冲上去将儿子压到地上。

    “你想死吗?”这是宁珉。

    “你还想被打四十大板,我儿快些认罪,天大的事,也要等宣完旨再说。”这是程敏。

    宁珏摸了摸曾经被打烂的屁股,“哇”的一声哭了。

    一家人手忙脚乱安抚好,太监冰冷冷的目光从宁珏的身上晃过,这才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宁陆氏,温良贤淑,品性高洁,救助皇嗣有功,特封为一品庄华夫人,享一品俸禄,钦此,谢恩!”

    太监念完,下跪众人三呼万岁,陆氏接旨,悲喜交加,心情复杂。宁璇看着母亲,心里只有自豪。母亲软弱,母亲心软,可是到底上天没有欺负老实人到底。

    一品夫人的全套礼服由宫女递给陆氏,还有皇上赏赐的若干金银摆件之物。太后和皇后还有各宫娘娘,均有添礼。陆氏一一谢恩,巧珍手里拿着银封,一个个的塞。给到传旨大太监的,则是最大的一个银封。

    谁也没想到,陆氏竟然进一趟宫,竟能获封。历来是妻以夫贵,陆氏可能是大齐头一个不靠丈夫,不靠血缘,靠自己获封的女子。

    所谓救助有功,虽然没有明说,但稍加打听一下,也就知道了。谁也没想到,陆氏竟然是当年德妃娘娘在民间的恩人。帮着安葬了德妃娘娘的父亲,还出钱给燕王治病。原本哗然不满的,等知道了真相,立刻安静了。

    宁珉象个小尾巴,跟着陆氏去了隔壁,他得仔细打听打听,怎么皇上光赏了陆氏,没有赏他呢。他可是一家之主,陆氏的丈夫啊。

    宁瑶一脸惊惧,扯着母亲的袖子,“娘,这是怎么回事?皇上为什么会赏她。”

    “娘,就是她害得我挨打,你快让人把她抓起来。”宁珏还在不依不饶。

    宁瑶有些厌烦的看着弟弟,“你有完没完。”因为弟弟做的蠢事,她没少在外头被人嘲笑,怕母亲生气,没有说而已。这会儿,他又在不分场合的瞎嚷嚷,忍不住吼了他一句。

    “你怎么跟你弟弟说话的,他伤还没好,心情难免差些。”程敏一瞪女儿,把儿子拉到身边,“好了,她现在是你的大姐姐,你不能再说这种话,不然又要挨板子。”

    听到挨拍子,宁珏总算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仍是带着恨意。

    “叫人去我哥哥家里报个信。”程敏这回是真的急了,以前在他们母女手下或多或少吃了一点小亏,但她都不是很在意。毕竟她靠着娘家,又掌着宁家的中馈,陆氏就象是游离在宁家之外的疥癣,虽然难看,虽然会痒会痛,但总归是影响不了本体。

    可如今陆氏成了一品夫人,那她程敏还能立于不败之地吗?头一次,她感觉到真正的压力。

    宁珏才不愿意宁璇当她的大姐姐,既然娘不管,那他就去跟爹爹说,让爹爹把他们赶走。

    他哪儿知道,他的爹爹宁珉此时正跟个巴儿狗一样,围着陆氏打转。陆氏不胜其烦,只得把救过德妃娘娘一事的经过说了。

    “要我说,这一品夫人我受之有愧,当初根本没帮人家多少。”陆氏摇头。

    “夫人怎么能这么说呢,帮人不在乎多少,在乎的是心意。既然结下这份善缘,就是天意,怎么能说有愧呢。”宁珉谄媚道。

    “我累了,老爷也早些歇着吧。”陆氏懒得看他的嘴脸,直言道。

    “好,好,你早些歇着。”宁珉走路都带着风。

    “老爷没去看婉姨娘,直接回了隔壁。”巧珍等宁珉回了隔壁,到陆氏这儿来报了一声。

    “他眼里能有谁。”陆氏淡然道。

    “小姐呢。”陆氏关心只有自己的女儿。

    “说是累了,喝了一碗银耳莲子汤,便歇了,夫人要不要歇一下再起来用饭。”巧珍回道。

    “也好。”

    宁璇果然是歇下了,可是又怎么睡得着,明明屋里摆了两个冰盆,可还是烦燥不安。

    一直窝在她脚边的暖暖忽然“喵呜”一声,从床上跳下来。小屁股一拧一拧的跑到窗台根下头,它倒是知道自己跳不上去,只支着两条前腿,扒在墙上,脖子伸的老长,“喵呜”个不停。

    “怎么了暖暖。”宁璇下床,将暖暖抱起来,它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朝着窗台伸出两只爪子,使劲的去勾。

    宁璇好笑的一拍它的屁股,“我看看你听到了什么?”

    说着推开窗户,刚要说话,却惊呆了,怔在原地。窗台外头立着一大簇鲜红的玫瑰花,红的象火,芬芳扑鼻。

    等一下,自己窗台外什么都没种,怎么会忽然冒出一大簇玫瑰花呢?

    不知想到了什么,刚准备关窗,就见这一簇玫瑰花忽然一下子拔高了。蹲在窗台外高举着玫瑰花的萧承邺,站起来露出了自己的脸。单手撑住窗台,宁璇要关窗就得砸伤他的手。

    宁璇恨恨看他一眼,甩手抱着暖暖转身,萧承邺轻轻松松一个单手撑,跳了进来。

    “璇儿,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将玫瑰花往她怀里一送,暖暖被花叶子挤的脸都歪了,气的“喵喵”叫。

    宁璇手忙脚乱的将暖暖放回床尾,将花往罗汉床上一堆,“我收了,王爷请回吧。”

    “你还没原谅我呢?”萧承邺不依不饶。

    “我原谅了。”宁璇板着脸。

    “你没有。”萧承邺控诉,“你还在生我的气。”

    “你口口声声让我原谅你,可事实上,你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宁璇瞪着眼睛直视他。

    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没错啊,萧承邺极想这么说,可是他知道只要这么说了,一定会将事情越弄越糟。

    看宁璇瞪着眼睛嘟着嘴唇的模样,就象红彤彤的樱桃果,又红又亮,水分饱满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这个女人,既然不听他讲道理,那就……

    低下头,用力咬下去。

    宁璇一惊,不等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吮住双唇,刚想挣扎,他的手,就揽住她的腰,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另一个手按到他觊觎已久的软糯团子上,手感果然如同预想的那样,弹力惊人的同时。

    这个女人,就象拥有魔力一般,要将他的魂儿吸走。

    呼吸急促起来,又急又燥,仿佛出口近在咫尺,而他却遍寻不得。

    怎么胸上有凉凉的东西,惊觉之下,理智将他拖回来,睁开眼看到宁璇脸上的泪,一颗颗流下来,赶紧用手去摸,这下他是真的着了慌,“别,别哭了。”

    明明是来道歉的,怎么又惹得她哭了。

    萧承邺的手轻抚她的后背,就象给猫顺毛一样抚摸着,“要不然,你打我吧。”

    抓着她的手,拍到自己胸口。

    “唉哟。”萧承邺感觉到脚上有什么东西咬了他一口,一低头,暖暖不知何时跳下床,两只前腿抱住萧承邺的脚踝,在他的脚踝处,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

    萧承邺弯腰将暖暖拎在手上,宁璇一脸紧张,扑上来就抢。

    “它只是只畜生,你又何必跟它一般见识。”

    萧承邺把暖暖搁在手弯里抱住,“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宁璇不知道,一开始见他,是有些怕的。因为他是病人,她才不怕了,时间长了,她发现,他的内心远没有外表那么严肃吓人。对他的害怕转为好奇,慢慢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他的感觉就变了味道。

    知道他也喜欢自己,她觉得象在做梦。

    可是今天,她又不确定了,“你真的喜欢我吗?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们是谁?”她有多渴望就有多害怕。

    “当然不是,与其说是师太推荐了你,倒不如说,是师太看出我的意思顺水推舟。将你带入宫,我自然要查你们母女的来历。我当时只是发现,你是那一年出生的。”

    那一年,陆氏挺着个大肚子帮了德妃,后来寻人,这一直是条重要的线索。

    “可是我也没有想过,你们真的就是。我确定是因为,你送了一个香囊给我。上头绣的,是玉佩上的六字真言。我没想瞒着你,只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我以为,你会高兴的。”

    陆氏是一品夫人,从现在开始,她有资格递牌子进宫,有资格在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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