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王宠-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鹭端了一盆温水进来,本想劝她暂且留着面上的胭脂铅粉,也叫苏弦坚持洗掉了,只擦了些润面的玉簪膏,解开发髻编了两股辫子,松松的垂在脑后,她本就刚过十五的生辰不久,作这般少女打扮,便越显青涩。
梳洗这事上,女子本就要麻烦些,苏弦这头刚刚收拾妥当,沐浴过后的郕王都已带着浑身的水汽回来了,进门瞧见了这般的苏弦便是一顿,继而款步行到了苏弦跟前。
郕王沈琋如今刚及弱冠,更兼军伍出身,本就身高腿长,苏弦与他一比,竟是足足差了一头。沈琋低头瞧了瞧苏弦柔软的发心,一时倒是有些纳闷,十几岁的小姑娘他也不是第一回纳了,怎么唯独眼前这个就直叫他看着就下不去手呢?
沈琋伸手虚揽了对方肩膀,虽能明显察觉到苏弦肩头瞬间僵直紧绷,好在面上还未曾『露』出什么明显的异『色』,沈琋便也只做不知,灭了烛火,放下床帐,便平心静气的闭了眼,一动不动睡了起来。
沈琋本意只是以此来安抚他这位胆小的新夫人,可拥人入怀躺下的一瞬间,他却忍不住在心内极轻缓极的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这多半月一直都浮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不是作梦,他是真的回来了,在被自己的王妃下毒谋害,生不如死的折磨了两年之后,重新回到了他没被父皇厌弃,没中了那要命的“白头枯”的时候!
沈琋生母虽不得宠,但自他十五岁时在年宴上当着宗室百官的面,拿小熏炉砸死一受伤逃跑的前朝刺客后,便自此入了皇帝的眼,被陛下称赞有大将之风,之后被封郕王,监军领兵,外至戎狄,内到匪寇,死在他大军之下更是不知凡几,后因随州瘟疫蔓延,无法可医,下令闭城放火活活烧死上万灾民后更是得了个煞神阎王之名。
第86章 共死()
枭『药』天下第一帅~ 第二十三章
记起了这事; 沈琋便也不再推辞; 对方既说了是谢礼,那么有来有往方是正道; 不然倒像是蓄意施恩,反而不美。
沈琋缓缓回想着朝中的情形,收下匕首; 一面道谢后一面顺势道:“娘娘身子如何,参可够用?”
其实沈琋还记得; 丽嫔的身子没能撑得过这一年的寒冬。
二皇子闻言,果然『露』出一抹苦『色』:“积年的落下的病根儿; 用太医的话,不过熬日子罢了。”说罢也不待沈琋劝慰,便不愿多谈一般转了话头:“愚兄身子不争气; 却是连累了你四处奔波; 二哥没什么本事,这一回也只能祝七弟能如辽西一行般平安归来!”
沈琋这会倒是一下听出了二皇子的言外之意,六年前辽蛮犯境,来势汹汹,朝中需派一名皇子前去监军压阵; 太子殿下与皇长子瑞王两方; 都想借着这机会永绝后患,要了对方『性』命; 相互推诿之下却是闹了个僵持不下; 谁都不想领这差事。
一边是发妻嫡后; 一边是爱子宠妃,连圣上都是两头为难,本有心将不当回事的二皇子沈玘推出去,可宫中丽嫔就是个有名的病美人,生下的二皇子也是自幼的体弱多病,圣上还当真怕他在路上有个万一,死在战场之上越发会动摇军心。
正巧遇了年节宫宴,刚刚十五的沈琋当众砸死一受伤欲逃的刺客,圣上大喜,赞誉他有“大将之风,”于是生母早逝,无人照佛的沈琋就这般顶着“少年英雄”的名号领旨去了辽西监军。
说什么年少勇武,辽蛮穷凶极恶,所过之处皆是屠城纵火,寸草不生,这一趟凶险自然是极凶险的,可九死一生归来的沈琋也正是凭着这份功劳越过前头几位哥哥封了郕王,且在军中存下了些势力威望。
二皇子虽因此事自觉有些对不住沈琋,但凭良心讲,比起在后宫之中碌碌无为,沈琋并不后悔去战场之中拼这一场,对二皇子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埋怨之心,若说唯一在意的,也只有因着这事,回朝之后的他遭了两位兄长的猜忌拉拢,甚至最后落了个受尽折磨、屈辱而亡的下场。
只是不知,那上辈子的栽赃下毒,到底是他哪位哥哥的手笔,亦或者,瑞王殿下与太子殿下,都脱不开干系?
“二哥哪里话。”沈琋为了掩饰面上厉『色』,垂下头抿了一口杯中温茶:“朝中艰险怕是不逊随州疫情,去赈灾说不得也是好事。”
似是也想到了朝中太子与瑞王的龙虎之争,二皇子也是苦笑的点了点头:“我只是舍不下母嫔孤苦,若不然倒宁愿请旨就藩,便是封地偏远了些,也能落个清净。”
他们的祖父便是自藩王起事,打着清君侧的名号成就了帝王之业,因而自然对藩王封地格外在意,本朝的皇子就藩,非但封地多为偏远贫瘠之处,且就藩之后也只能坐享食邑,封地的政事官员却自有朝中派人掌控,如前朝一般封地自成一统之事更是绝无可能。
加上就藩之后便无诏不得回京,说不好父皇生母这辈子都再见不得一面,因着这般缘故,本朝皇子向来视就藩如畏途,个个都是使尽神通能拖就拖,好在朝中对此倒也并不十分强迫,许多皇子王爷打着尽孝之名在京中老死都是常事,如二皇子一般想要主动请旨就藩的倒是少见。
不过想想自个上辈子的下场,沈琋倒觉得去封地就藩不失为一条好路,他生母已逝,没了牵累,若非实在咽不下胸中这恶气,打定主意要查清袁氏背后之人报仇雪恨,怕是如今早已在二皇子前头请旨了也说不定。
提起这事,两人都有些沉默,用过一盏茶,二皇子便站起了身,临走前自袖中掏出一份信笺:“险些忘了,我前几日随老师去了一趟青州府,文衍公夫人托我带了一封信给弟妹,还有些许土仪,便劳七弟转交吧。”
袁氏为文圣之后,自前朝起便受封文衍公,代代相传,受天下文人尊崇,而当今的文衍公夫『妇』便正是袁素梅的父母。
提起在他身上下了“白头枯”的袁素梅,沈琋心中一沉,甚至对自个的二哥都生出了几分怀疑之意,只是转眼看见二皇子的一派坦然,加之袁氏声名在外,门下弟子数不胜数,娘家父母托人给自个女儿带些东西又的确是再正常不过,便觉自个实在是有些风声鹤唳,只是不动声『色』应了下来。
虽说如此,等的二皇子沈玘走后,沈琋还是先叫了人将送来的东西从里到外一一查验过,信件也由专人不留痕迹的拆开,仔细看过并无问题后,才又装好封口送到了梅园去。
这事办好之后天『色』便已然发沉,魏赫也按着吩咐找出了压箱底的牙骨折扇,只是沈琋却也没去苏弦那边,只是在外书房寻了许嬷嬷过来。
自从苏弦在问心院后院住下后,许嬷嬷便搬回了问心院里,倒是与书房离的不远,不过一刻钟功夫便到了沈琋眼前。
沈琋却是面『色』严肃:“等我走后,问心院里与平姐儿那便劳嬷嬷一手照看着了,这问心院里严守门户,下人们不许去后院里『乱』逛,后院里的人也不许放一个进来!”
从宫中积年退下的老人,许嬷嬷只瞧着王爷的面『色』自然便能听出这“一手”两字的含义,再想想府中情形,便已有几分了然道:“王妃娘娘那……”
“也是一般,府内侍卫我已吩咐了,全凭嬷嬷吩咐,若是有那不听话的,不论是谁,嬷嬷只管叫人拿下,等我回来发落。”沈琋盯着许嬷嬷,一字字道:“尤其是袁氏!”
许嬷嬷心内倒吸口气,正『色』应了下来,接着想到了问心院后头的那一位,自觉还是该先问问清楚:“苏夫人那边……”
沈琋摩挲了下扇套下的平安节,声音便不自觉的温和了几分:“苏氏胆子小,与旁的不同,嬷嬷多看顾着些,莫让她叫旁人欺负了就是。”
瞧着沈琋的神『色』,许嬷嬷诧异之下,心内却已将苏弦的分量又升了几个台阶,点头应道:“王爷不必『操』心府里,只是路上一切小心才是。”
想起自己上辈子烧杀的一城灾民,沈琋眸光幽深:“嬷嬷放心,我早有准备。”
苏弦不应声,只默默的听。
“要我说啊,那桂芝阁就极好,隔了墙听几句戏文还能解闷,便是不成,府里旁的地方也多得是,如何就将你塞进问心院后头的倒座房里了?连个左右厢房也没有,也不知是哪个‘贤良人’的主意!”
问心院后头的确有一排倒座房,只是,那却是在苏弦所住的屋子前头,并非她昨夜里的住处。只是这会听着吴琴这意有所指的话,苏弦倒也没反驳,自然也不会细说屋里的家具摆设,低着头柔顺道:“我那地方虽小了些,我一个住却也尽够了。”
吴琴见状又笑了起来:“那就好,你先住着,等你日后有了身孕不方便了,我便是求,也要求的王爷给你换个宽敞的住处!”
苏弦只是腼腆的低了头,两人又在路上客套几句,便也到了该分道而行的岔口,吴琴倒是没再多留,只说苏弦第一日定是有事要忙,叫她日后常来转转。
这话倒是真的,苏弦回了问心院后,才知原来身为郡王夫人,按例还会有宫务府里给她派下宫女内监。
当今皇后娘娘尚俭,十几年前便下令减了自个身边的下人用度,之后也一直没变,皇后都这般了,底下人自然不能比国母用的人还多,于是这一层层的减下来,郡王正妃按例便是内侍四人,宫女四人,次妃减一,夫人再减一,至于剩下的侍妾姨娘们就不是牌面上的,宫里不管这个,只各家宗室府里自己安排,这么算下来,宫务府里往苏弦这儿派来的就是两个宫女,两个太监。
当今陛下刚过不『惑』之年不久,年轻时生的儿女多,封了王爷公主的也不少,郕王在其中不算最出息的,可这会儿也绝不是没人理会的小可怜儿,故而最后送来的人也都是不好不坏,算是中不溜。
第87章 平静()
枭『药』天下第一帅~
“行了; 快去收拾收拾; 莫耽搁了时辰。”看在女儿的面子上,李氏没再说什么; 苏弦闻言就再也不敢多言一般,诺诺退了下去。
f
李氏叹了一口气:“瞧这样子,还是得叫白鹭跟着; 这么个立不住的,再让春眉那小蹄子拿住了也是麻烦。”
“那便都去; 娘把她们两个的身契都给我带回去便是; 省的只跟一个丫鬟; 瞧着也不像回事。”吴琴倒是不当回事,说着又转了话头:“怎的没看见爹,还忙着未下值不成?”
“一个编修的闲职有什么可忙的。”李氏不屑一顾的样子:“你什么时候见他往你祖母跟前凑过?在前头书房待着呢,你走前去见他一回便罢了。”
子不言父; 知道自个家中的情形与旁人不同,吴琴闻言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便说起了旁的事。
而与此同时; 渔樵斋内,李氏母女提到的吴阗则是正立在苏弦的面前,满面关心:“王府不比旁处,你过去了要处处小心,少动少言; 有什么事都多问问琴姐。”
吴阗一句句都言辞恳切; 任谁都能听出这话里的真心; 上一世的苏弦虽不知情,也让吴阗的这几句说的满心熨贴,几乎都忍不住落下泪来,这一回却是从心里到面上都一般的冷淡,只平静应道:“是。”
吴阗虽已是而立之年,却是长身玉立,面白无须,对苏弦的失礼也不介意一般,低头自案下拿出了个小荷包:“你在王府人生地不熟的,拿着这个,若有个什么事也不至于为了银子为难。”
上一回的苏弦为了自个心里那一点执拗尊严,对此是又感动又坚决的推拒了,这次却是一言不发,便上前默默接了过来,且当着生父的面便拆了开来,低头看去——
『摸』着轻飘飘的,拆开来却是两张一百两的银交子。
苏弦便是一愣,重来一回,她自然不会再如之前一般无知,以为侯府是什么钟鸣鼎食、挥金如土的世家权贵。
事实上这威武侯并不是什么世袭罔替的勋贵,已逝的老爷子在活着的时候都只是当朝将军,从未被称呼过一句侯爷,直到老将军对敌之时以身殉国后,才被朝廷论功行赏,追封了威武侯,吴母也一并被赏下了诰命。
只是这爵位并不会往下传,也就是老太太还活着,府里才还能称得上一句侯府,尤其老太太还未生下嫡子,等得吴母一去,若是子孙再没有上进的,便是一夜沦为白身也是寻常。
好在吴阗自小就会读书,又有那时的吴母督促着,自十三岁中了秀才,之后便顺顺利利,一路考上了二甲传胪,如今也领着翰林院编修的差事,这差事清贵是清贵了,可却着实没什么油水,加之府里的铺子庄子都在吴母手里,只是供着府里开销,并不会让吴阗随意花用,这会儿一出手能给她二两百纹银着实是不少了。
苏弦之所以对生父这般记恨,除了他孝期荒唐让自个莫名成了个“表姑娘”之外,更多的却是在郕王病逝之后,同为父女,吴阗能花大把银子将琴姐儿接回家,却只给她留下了十两银子的行径实在是寒了她的心。
可此刻想来,父亲自小就活在老太太余威之下,眼看着一般出身的庶出兄弟们都被远远的打发出了京剧,成人之后又在吴母的安排娶了李氏,在府里素来就说不上什么话,那时的威武侯府又是越发艰难,便连接琴姐回来的银子都是李氏费了不少力气凑出来的,父亲那时只给她留了十两银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实在拿不出更多了吧?
“你在外头长大,疏于教导,这都是我…府里的疏忽,我这时虽想补偿一二,却已迟了。”吴阗面『色』怅然,苏弦再听着父亲的话心里忽的就软了下来,抬头正想说什么,便听吴阗又沉『吟』着,郑重道:“你此去王府,旁的便罢了,我只愿你能固守本心,莫做那贪图富贵之人。”
苏弦闻言一顿,继而猛的抬头看向吴阗,一时间几乎不愿相信自个的耳朵。
贪图富贵!?隔的太久,苏弦不记得上辈子的吴阗是不是也说过一般的话,便是说了那时的懵懂的苏弦也不会听得懂,不过,也幸好听不懂!
莫名其妙的被接回府,被崔嬷嬷调/教,被不容拒绝的领去郕王府,失了清白,一辈子都成了低人一等的侍妾——
这一切,在自个的亲身父亲眼里,原来都是她咎由自取,贪图富贵?
苏弦低着头,紧紧咬着牙关,她唯恐自个会一抬头,便会忍不住对着眼前之人开口质问甚至破口大骂,激愤之下,拳头也攥的死死的,荷包上精致的珠纹刺绣都咯得她手心生疼。
这倒放佛是提醒,苏弦忽的松了手,本就只是两张交子,荷包落叶一般轻飘飘的落到了地砖上,甚至惊不起丁点动静。
苏弦嘲笑的撇了撇嘴角,抬头看向了眼前的父亲吴阗,缓缓道:“是,大人若没有旁的教诲,苏弦便就此别过了!”
苏弦此刻的面『色』着实说不上好看,吴阗看着地上的荷包也觉不对,开口正欲说些什么,决心已定的苏弦却是不再理会他,垂着眸子,毫不迟疑的转身离去。
“姑娘,姑娘!”眼看着就要出了渔樵斋的大门,虽不知是怎么回事,白鹭也不得不伸手紧紧拉住了她,外头人来人往,这么快步疾奔的样子可不好让旁人瞧着。
苏弦身形一滞,停了下来。
“老爷在府里过的不痛快,一味读书,『性』子又有些迂气,若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姑娘也不必放在心上。”白鹭挨着苏弦,声音压的极低:“不过是个拐着弯的长辈,在府里又是个做不得主的,实在是碍不着姑娘什么。”
这时的白鹭还没从吴琴那知道苏弦的身世,这一番话也说得是推心置腹,分外诚恳,苏弦回过了神,看着白鹭面上的担忧便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佛祖垂怜,让她有幸重活一回,可不是为了拘泥于这等旧事的,吴老爷不是说她贪图富贵吗?左右也舒服不了几年,她便是真的贪图了又如何?若能受上几年宠,或者真的怀了子嗣,她也算有靠,以郕王妃的贤惠,说不得还真能让她带了孩子活过这一辈子,府里既已让她成了个孤苦无依、寄人篱下的表姑娘,那她便索『性』真当自个是父母具亡罢了。
只是可惜了那二百两银子,她到在郕王府后打点下人,未雨绸缪往皇觉庵里寻人安置,那可都是得要真金白银的!苏弦想着又摇了摇头,罢了,不拿也好,还省的她日后亏心,离郕王病死还有许多年呢,银子这东西,总能想着法子!
这么想着,苏弦便笑了笑:“你说的对,咱们赶紧回吧,太太那头许是要用罢茶了。”
午膳早已吃罢,等用罢茶点便要动身回王府了,两人便也不再耽搁,果然,回了文竹院后,未过多久李氏那里便打发了人催苏弦动身。
李氏恋恋不舍,直把女儿送出了门外还在拉着吴琴的手絮絮说着些什么,苏弦一人也没法上车,便也只得跟在后头低着头立着。这般等了半刻钟功夫,苏弦才终于跟着吴琴一并上了回郕王府的马车。
车内温香软卧,幽香袅袅,吴琴靠着锻面的彩蝶方引枕,抬手叫一旁的丫鬟将暗格里的四『色』点心拿了出来,朝苏弦笑道:“我不怎么爱吃甜,回回摆着也是浪费,妹妹尝尝,看可合你的口味?”
不待苏弦开口,一旁圆脸桃腮,满面喜庆的丫鬟便笑着『插』话道:“还不是主子月前夸了它一回,倒叫王爷记着了,吩咐了刻刻给您备着呢,主子多少用些吧,不然岂不是亏了王爷一片真心?”
“你这丫头,越发没规矩了,我与妹妹说话,有你『插』口的地儿?”吴琴口气虽严厉,眼里却透着笑,那丫鬟显然是得宠的,也不甚在意,笑眯眯的朝着苏弦告了罪:“奴婢彩云,见过表姑娘。”
吴琴身边最得用的大丫鬟,苏弦自然还记得她,后来被吴琴嫁给了府里的管事,郕王获罪病逝之后,应是被一并发卖了。
“快尝一口看看,别听这丫头胡说。”见苏弦低头不语,吴琴以为她是认生胆怯,无意一般解释道;“王爷瞧着威严,对自己人却是从不亏待,无论吃食用物,但凡你说个喜欢什么,他便恨不得把这东西堆满了你的屋子,只叫你够够的,再也不想看见才算完!”
这会儿的苏弦自是能听出吴琴这话是故意,意在让她对郕王心生向往,只不过尽管如此,苏弦也不得不承认吴琴这话说的丁点不错。上辈子便连她这个没人理会的,在王府时该有的分例也是一样不少,逢年过节的,郕王还会开库放赏,更是人人有份。
只可惜……这么好的人,却是命不好。想到最后一动不动的瘫在床上,生生的从自个压根翻不动的八尺壮汉,瘦成连她都能轻易抱起竹竿郕王,苏弦也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若是郕王当真能长命百岁,她就在郕王府里安安生生的养老送终,倒也不错。
之后一路上,无论对面两人再说什么,苏弦也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好在有李氏的话在前,吴琴两人也只当她当真是『性』子怯弱,心内更是看轻几分,只是继续拉着她闲话,有意无意的透『露』着王府的泼天富贵,郕王的英勇深情来。
这般又过了小半时辰,才总算到了地方。琴姐儿不过是侧妃,回府也只是走了西侧门,许是王府威重,下人们都不敢随意笑谈,一路换人换轿都是安安静静,压根来不及瞧什么,苏弦便又如上一回一般,默默进了内院的双合居,这便是琴姐儿在郕王府的住处了。
“主子回来的正是时候,王爷刚来,正在厅里坐着呢!”一进院门,便有个脸熟的婆子朝着吴琴迎了上来。
“哦,那可巧了,咱们姐妹这便去见过王爷。”吴琴不易察觉的略略一顿,便又回身拉了苏弦。
这么见面可没用,郕王爷的确是看不上她的怯懦『性』子,上回吴琴几番暗示王爷都不为所动,还是在郕王动身前夜,友人送行多喝了几杯,“不知怎的”行到了苏弦所在的厢房里,才叫苏弦能顶着侍妾的名头在府里留下。
只不过上一回她刚进王府的一日似乎郕王爷未曾过来啊。苏弦心内有些疑『惑』,难道她记差了?
第88章 喜欢()
枭『药』天下第一帅~ 其实沈琋还记得;丽嫔的身子没能撑得过这一年的寒冬。
二皇子闻言;果然『露』出一抹苦『色』:“积年的落下的病根儿,用太医的话,不过熬日子罢了。”说罢也不待沈琋劝慰;便不愿多谈一般转了话头:“愚兄身子不争气;却是连累了你四处奔波;二哥没什么本事,这一回也只能祝七弟能如辽西一行般平安归来!”
沈琋这会倒是一下听出了二皇子的言外之意;六年前辽蛮犯境,来势汹汹,朝中需派一名皇子前去监军压阵;太子殿下与皇长子瑞王两方;都想借着这机会永绝后患;要了对方『性』命,相互推诿之下却是闹了个僵持不下;谁都不想领这差事。
一边是发妻嫡后;一边是爱子宠妃,连圣上都是两头为难;本有心将不当回事的二皇子沈玘推出去,可宫中丽嫔就是个有名的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