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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越让我嫁你我越是不嫁做一辈子你的未婚妻憋死你!!!-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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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经验,宫厚道:“我有一计,一会儿我们把她捉住,就不怕她捣乱了。”

第106章 长毛() 
此为防盗章

    宫厚想了想;把王莲叶子收了起来;让小黑衔着:“这个好办,你带到后边去挖,我在前边吸引她的注意力。”

    吸引潘金金的注意力?小黑环顾四周,在上头看着这湖不大,但下到下边;范围却极广。岸边生有不少草木;草木和湖面上又笼罩着一层淡淡水气;难以一眼望尽。

    小黑遂点了点头;衔着那片王莲叶子飞快地跑了。

    宫厚重新绾发,然后盘膝坐下,他嗅不到潘金金的气味,却能感觉到她就在远处某个角落里偷偷地窥视他。

    “小黑;找到地方了吗?挖深一些,一会儿我传你布无影阵。”宫厚传音小黑,这无影阵;可是他的独家阵法,布阵者的修为对阵法效果影响甚微;只要布阵成功;就是元婴期高手也得困上一段时间;对付潘金金再合适不过了。

    抓到她就离圆房不远了,宫厚心想。忽然;“啪”的一声轻响从前方百米处的树后传来。宫厚虽然看不见潘金金;神识却一直开着;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这一声虽微,却清晰地落到他耳朵里。

    潘金金肯定用了隐身类的法衣,这类法衣可以隐匿气息让人看不到,但它毕竟是存在的,所以当人穿着它走过有障碍物的地方,比如树丛时,碰到树枝枯草是一定会发出声音的。

    宫厚就听到了“沙沙”的声音,这声音已经极低了,和风声混在一起,很难注意到,要不是他笃定潘金金在偷窥,肯定发现不了。

    他侧耳倾听,发现这声音正在以湖面为中心向左移动。不好,小黑就是往左去了,现在陷阱还没挖好,让她发现就不好了。他得干点什么吸引住她。

    宫厚站了起来,“刷”的一下脱掉了外袍。

    潘金金脚下又“啪”的一声,这次是被宫厚吓的,她忙一动不动,盯着宫厚的眼睛却越睁越大,那厮好端端的脱衣服干什么?

    外袍到了手上,宫厚也楞了一下,他脱衣裳干什么?对,是为了吸引潘金金的注意力,情急之下就把衣服脱了。

    有用吗?好像没有动静了,说不定她在偷看。

    不对,又有沙沙声。

    宫厚伸手把带钩给解开了。

    沙沙声停止了。

    她在看。

    潘金金本来是觉得这个位置不安全,她想找一个更安全的位置,但是她一动,宫厚就脱衣裳。她本来不想看的,“哗”的一下,宫厚就露出了一个黑一块白一块,跟花猫皮似的膀子。

    ???

    宫厚那膀子怎么会是黑白色呢?这要从前头他被潘金金的符箓轰炸说起,当时几乎把他轰的不剩寸缕,身上自然也焦黑一片,他急着遮羞就没顾上清洗,甚至连清净决也给忘了,随便就抓了衣裳穿上。这会儿一脱下来,他自己也楞了一下,眼里奇异的光芒沉浮了几次后,索性把衣服都脱了,只留一条单裤,慢慢走入湖中。

    原来这厮是想洗澡那他没空来抓她了,不知为何,潘金金慢慢地在草丛里蹲了下去。

    感觉到一股视线落在自己后背上,宫厚撩起水洒在肩上。他原是情急之下的举动,后来感觉到潘金金停了下来,不知怎的记起件事,她那奸夫,西门长青,论脸、论身高、论身材有哪一点能比得上他?她是怎么看上西门长青而不选他的?而那时他们已经成亲,她眼瞎了不是?就让她好好看看谁更好!

    被一股奇异情绪支配着宫厚把衣裳全脱了,脱完才感觉不对,幸好身后有湖,那就洗个澡吧。

    潘金金蹲在草丛里,看着湖水洗去宫厚身上的污垢,露出宽宽的肩膀,白玉一样的肌肤。不能用“肌肤”这个词来形容他。修真界最不乏俊男美女,因为常年闭关修炼,多是颜色雪白,可宫厚这白,跟能反光似的,站在水里,倒影都亮晶晶的。通常白,就感觉弱一些,但他肩上鼓鼓的腱子肉,胸上鼓鼓的腱子肉,小腹上鼓鼓的腱子肉,每一处都在提醒他一点也不弱。但是他那些腱子肉又不凸,不吓人,线条滑而不柔,弹而不硬,那瓷实感、密实感看都能看出来,宽肩瘦腰窄臀,完美的倒三角,一看就是经过多次刻苦锤炼肉身才形成的。他站在水里,就像偶然坠落凡间的天神。

    潘金金眼直了。

    当水珠从他肩上滑落,顺着脊背下滑时,她的视线不由追随那粒水珠下坠,正看得难分难舍时,她突然看到了一簇阴影。

    这厮洗澡腿里还夹个什么玩意?潘金金心想。看见水波飘荡,才后知后觉发现那阴影就在宫厚腿间,潘金金胃里突如其来一阵恶心,她死命捂住了自己的嘴,脸色煞白。

    她竟然被这种|马迷了神志?种|马啊种|马,总是有一些资本的,但这种千人睡万人枕的,她嫌脏!

    再看烂眼,走走走。

    潘金金立即要走,湖面上突然传来一阵拍水声,她抬头一看,那宫厚已经披上了外衫,赤足踏波,朝着湖对面奔去了。

    有情况!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潘金金御剑要追,记起宫厚狡诈多变,不敢跟着从湖面上过,悄悄绕着湖边追了过去。

    宫厚奔到小黑面前,见小黑冲他点头,手一伸接了小黑,隐匿起来。

    他前世差半步飞升,就算失了修为,现在会的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在潘金金面前隐匿起来小菜一碟。

    潘金金追着追着眼一花就不见了宫厚,不觉茫然,试探着向前走了一段,忽见前头湖岸上铺着一片巨大的王莲叶子。

    潘金金顿时七窍生烟。她没有过去,停在半空心道:宫厚啊宫厚,你也把我想的太蠢了,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现在最理智的行为是离开这里,潘金金转身要走,忽然想到:宫厚明明知道她不会上当,却仍弄了同样的圈套,他是算着她是不会理会这王莲叶子,莫非这王莲叶子底下有什么东西?

    不不,说不定这还是圈套,他故意引起她的好奇,等着她自投罗网。

    不不不,他算着她能算到这一层,打死也不碰这王莲叶子,这底下肯定和他的去向有关。

    一刻过去了,潘金金被这两种想法折磨的头晕脑胀,连脚下灵剑也在不停地轻颤,却还没拿出个主意。不过幸好有隐身披风,外面是看不到她的。

    但小黑却能感觉到她身上的香味一阵一阵的,悄声对宫厚道:“老大,那姑娘可能在犹豫。”

    要的就是她纠结难耐,宫厚摸了摸小黑的脑袋:“别急。”这句话更像是对他自己说,不着急,要相信他对她的了解。

    时隔几千年,宫厚也没发现自己那么了解潘金金。

    宫厚刚说完,就见当空出现一柄和先前一样红彤彤的灵剑。赤炎剑,这正是潘金金的剑。不过这次剑身燃烧着赤红的火焰,显然潘金金在全力一击。

    “砰——”的一声巨响,地上的莲叶却丝毫无损,而赤炎剑却钉在了地上,任她怎么召唤都飞不回来了。

    “赤炎,回来!”潘金金唤道,但回应她的只有嗡嗡剑响。

    潘金金四顾,湖面风平浪静,丝毫不见宫厚踪迹,她总不能丢了赤炎剑在这里,宫厚认得她这剑。

    潘金金深吸一口气,先摸出一颗灵石打在地上,很好,没有发现有什么陷阱和阵法。

    要知道虽然她跟宫厚有过一段,但包括后面,她也没有跟宫厚直接杠过。她对他的手段都是侧面了解,但她笃定他本人更加狡诈阴险,刚才不就中计了吗?现在再小心也不为过。

    灵石虽然好端端的在地上,潘金金落地的时候还是先落下一只脚尖,感觉确实没什么问题才双脚站在了地面上。

    赤炎剑距离她有一丈多远,那王莲叶子太大了。潘金金注意力还是在王莲叶子上,她想了想,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条披帛来,伸手一抛缠住了赤炎剑的剑柄,然后借助披帛向外拉赤炎剑。

    “九、八、七、六、五”小黑开始倒计时,宫厚那无影阵不是立时起效,而是需要潘金金这么折腾几下才开始运转。

    赤炎剑好像动了一点,潘金金又加大了力气,赤炎剑又不动了,她不由抬脚向下重重一跺

    “轰——”的一声巨响,潘金金身子被一股力量拉着下坠,尘飞土扬之际,她听见了一声嘹亮的“咴”

    宫厚,你个王八羔子,我入你先人!

    还天机不可泄露

    宫厚两指一竖,当空浮出一个雷团来,剑灵虽然跑回了宫厚识海,剑身却被宫厚禁锢在外面,没多大一会儿,那剑就被宫厚轰的通体发红,滋滋作响。

    “主人,不要啊,不要啊啊啊。你用脑子想一想,那情丝来自你对她的感情,是本源,怎么可能还会有用嘛呜呜呜,不要打了啊”

    宫厚虽然毁不掉这剑,却也能让它难受,听它叫的凄惨,过了一会儿才收了雷团。他虽然忠厚老实,可不代表没脾气,这剑早就该收拾了。

    收拾完后,剑灵果然老实了,幻化出几片玫瑰花瓣把自己包裹起来缩在宫厚识海一角一动不动。

    宫厚不理会它,将情意绵绵剑握在手中,并不向内注入灵力,而是依照剑灵之前努力回想这几日思念潘金金那种滋味。

    情意绵绵剑忽地一动,宫厚便见一道白亮的银丝自剑尖流泻而出。他专注地看着那银丝,忘了方才那种情绪,银丝跟着就随风飘散了。

第107章 潘金金被抓() 
此为防盗章小剑摇头晃脑:“此乃天机不可泄露。”

    还天机不可泄露

    宫厚两指一竖;当空浮出一个雷团来;剑灵虽然跑回了宫厚识海;剑身却被宫厚禁锢在外面;没多大一会儿;那剑就被宫厚轰的通体发红;滋滋作响。

    “主人;不要啊;不要啊啊啊。你用脑子想一想;那情丝来自你对她的感情;是本源,怎么可能还会有用嘛呜呜呜,不要打了啊”

    宫厚虽然毁不掉这剑;却也能让它难受,听它叫的凄惨,过了一会儿才收了雷团。他虽然忠厚老实,可不代表没脾气,这剑早就该收拾了。

    收拾完后;剑灵果然老实了;幻化出几片玫瑰花瓣把自己包裹起来缩在宫厚识海一角一动不动。

    宫厚不理会它,将情意绵绵剑握在手中,并不向内注入灵力;而是依照剑灵之前努力回想这几日思念潘金金那种滋味。

    情意绵绵剑忽地一动;宫厚便见一道白亮的银丝自剑尖流泻而出。他专注地看着那银丝;忘了方才那种情绪;银丝跟着就随风飘散了。

    宫厚略微一怔,忙重新回味,银丝重聚,卷住溪水中的鱼儿,那鱼儿便疯狂地向他游来。

    宫厚记起小绵说过可令这银丝无影无踪,他闭上双目,回忆那双唇瓣的柔软,只见银丝盘旋飞舞在他四周,渐渐浅至无影无踪,唯有满溪水面开锅了一般,鱼儿全部拼命地向外跳跃。

    良久,宫厚睁开眼睛。

    此剑虽然猥琐,但的确独树一帜,它竟不以灵力驱动,而是以人的情感为源。换言之,就算一个废材,也可凭借此剑与修士一战。

    似乎感应到宫厚的情绪,那团玫瑰花苞动了动,但是想到刚才宫厚的凶狠,里头的小剑始终没敢出来。

    师尊啊,夭寿啦,你的徒弟不是好人!嘤嘤嘤

    宫厚听到了小绵的呐喊,唇角一动,挥手把剑收入识海与剑灵合二为一,同时召唤出小黑。

    “小黑,我要离开天玄宗去找潘金金,你助我一臂之力。”宫厚道。

    “主人,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小黑道。

    “好,用你的头去撞结界。”

    小黑:

    妈的,怎么跟了这么一个黑心的主人!

    小黑虽然苦恼,但却竭力挥动翅膀冲击结界。

    此时,潘金金早就跟随星罗仙子回到了九星城。一进家门,星罗仙子就把潘金金带进了密室。

    “宝宝,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老实告诉娘,你跟那宫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要害怕,娘也是从你这个年龄过来的,像你这个年龄有些额外的心思很正常”星罗仙子为免潘金金害怕特意耐着性子劝说。

    潘金金路上就猜着星罗仙子会问,也早就想好了说辞,委屈道:“娘,我一心向道,怎么会有别的想法?”

    星罗仙子:“那是怎么回事?”

    潘金金:“娘,你还记得我上次做的那个梦吗?娘,那个梦是真的。”

    潘金金想来想去还是以“梦”解释最为妥当。她并不是担心潘仁和林依香怀疑她精神失常,以潘仁和林依香的境界必然能彻悟前因后果,只是一旦被他们知晓,潘金金毫不怀疑他们会像前世一样保护自己。问题就在这里,若宫厚是个普通人,那根本没有必要阻拦。但他是宫厚,一个五百年就位列化神期的气运之子。经历一世凄惨,潘金金比旁人领悟的更深,气运这种东西,只能顺,不能逆。若是现在把他给除了,说不定他会以另外一种方式另外一种面貌出现,更难除掉。所以不能告诉潘仁和林依香,至少现在不行。

    潘金金虽然早就理清了思路,在星罗仙子面前却做出刚想起来此事、回忆的样子:“我梦见他几百岁就成了化神期大能,在梦里他在墨重山里到处乱转,像是找什么东西。那天我本来是跟大表哥一起回去的,半路瞧见他鬼鬼祟祟的往墨重山后面去,我就想起来那个梦,怕大表哥不信,我就偷偷跟在他后面,结果被他发现了”

    后面这一点至关重要,潘金金要在星罗仙子这里给宫厚画上浓重的一笔。

    “当时我被他发现了,他倒也没有为难我,就是让我和他一起回去,但他说要采什么玉参,让我先跟他一起采参。一路上他对我都嘘寒问暖,殷勤的很,走到我爹找到我那个地方,我不小心滑了一脚,他就趁机扶住我。我本来要推开他的,看见他的眼睛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他的眼睛特别好看,我就”

    “娘,你知道吗?”潘金金猛然道,“在我的梦里他娶了很多女人,他每天哄着这些女人,就是靠这些女人一步步上位的。要不九星城比他好看的世家公子多了去了,我为什么会”

    星罗仙子蹙眉,听到潘金金讲自己失神的时候她先怀疑宫厚是不是会什么邪术,但转念一想那宫厚是天玄宗风凌真人的弟子,修炼歪门邪道的可能性不大。排除这一点,那宫厚她见过,相貌是很出众,少男少女在一起产生点异样情愫很有可能。所以,结合潘金金的梦境,星罗仙子觉得宫厚用色相吸引潘金金比用邪术吸引潘金金的可能性更大。

    星罗仙子眼珠一动,看向女儿:“宝宝,娘问你,在你的梦里,你是不是也嫁给了宫厚,还”星罗仙子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宫厚的话,“你还给他戴了绿帽子?”

    啊?潘金金没想到她娘会突然怀疑到她身上,幸亏她表面的忐忑都是装出来的,立即摇头:“不是我都不知道那是谁,反正就觉得特别凄惨,不觉就哭了出来”

    梦,就是这样的。

    星罗仙子又不是没做过梦,打消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但心里已经把宫厚定位成非善类了。

    “好了,这件事我已经了解了。只要你没有分心,志在大道就没什么影响。你爹啊,太过于担心你了,他说要给你招纳侍君。”星罗仙子没忍出当个笑话说了出来。

    潘金金知道她娘还在生她爹的气呢,忙抱着星罗仙子的胳膊道:“娘,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但我真的没有旁的心思。我现在才筑基中期,什么时候才能追上你们啊,女儿想跟你们永远在一起。”

    星罗仙子听到她这话心都快化了,爱怜地摸了摸女儿头顶的软发:“我跟你爹原来没想着会有你,有了你自然要为你打算。天玄宗那个宫厚,要是想利用你往上爬,那是做梦。”想到这里,星罗仙子忽然又觉得潘仁的打算不无道理,她和潘仁只有这丁点血脉,若是有一日她不在了,谁来替她疼她的孩子,保护她的孩子?

    星罗仙子一念间想到这些,内心纷杂不已,面上却滴水不漏,挽了潘金金的手将她送到门口:“宝宝,从今天起我要闭关,你也好好修行。”

    潘金金心愿达成,笑着答应了。

    从星罗仙子的住处离开,潘金金回到自己的玉笙居。隔了几百年虽然稍感陌生,但有两世记忆,路并不难寻。潘金金还饶有兴致地把前世觉得自己看烂了的楼台亭阁全部细细观赏了一遍。

    一进玉笙居,就有许多侍女涌上来,围着潘金金解衣的解衣,帮她换鞋的换鞋。

    潘金金站着不动,任由服侍。这些侍女看着面容娇美,栩栩如生,其实全是星罗仙子炼制的傀儡人。只有两个跑在最前头的,冲潘金金笑过之后一个出去了,一个进里头了,这俩才是真人。

    没过多久,等潘金金换了家常衣物和软底便鞋在椅子上坐下,出去的那个侍女就手端一盏浓香扑鼻的仙溪灵茶进来递到潘金金手上,而另外一个进去的侍女也出来了,袖子高高卷着,笑吟吟道:“少主,药汤也好了。”

    这个端茶的侍女叫墨画,放药汤的侍女叫玉容,墨画比潘金金大两岁,玉容和潘金金同岁,两个都是九星城无家可归的孤儿,被星罗仙子收养,打小给潘金金作伴,长大了就负责照顾潘金金起居。

    潘金金从外面回来后会先喝口茶,然后泡个澡。

    掀开茶盖低头喝茶的瞬间,潘金金目光一扫,掠在玉容那截玉藕似的手臂,虽然肌肤微丰,却粉脂生香,别有一番风韵。

    “少主,您这一趟,都遇到什么好玩的人,好玩的事?”玉容没发现潘金金的目光,笑着问道。

    她的声音不是那种脆的跟银铃似的,有点哑,但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听起来很舒服。

    “没什么,都挺无趣的。你们歇着去吧,我去泡个澡。”潘金金放下茶碗。

    墨画和云容不用照顾潘金金的时候可以自行修炼,因为是潘金金的侍女,即使年份不够,每月所领的灵石数量却是按照潘家下人的最高等级领取的。

    墨画和云容应声退下,潘金金一人到了后面浴室,脱了衣物,泡在药汤里,刚要闭上眼睛,脑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哼,回来笑都不笑一个,问她有什么好玩的鼻孔朝天,鼻孔本来就大的马蛋似的,我看正好可以插两棵葱,装象!”

第108章 你已经头顶草原啦() 
此为防盗章

    是的;宫厚出身不好;她的罪。

    宫厚吐一万次;还要忍着要跟她做夫妻;这真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他忍辱负重了。

    潘金金配不上宫厚;所以宫厚太该一个接一个娶个不停了,最后塞满了整整一座玉阳宫。

    “呕——”潘金金一阵干呕;回想不下去了,她的手紧握成拳;却想狠狠地抽在那人脸上,让她如此恶毒,如此丧尽天良!

    “啪——啪——”

    就在潘金金想象着扇了那人两巴掌的同时;潘金金接连听到两声脆响;然后是自己侍女鬼哭狼嚎的叫声。

    “谁,谁打我?别装神弄鬼;你给我出来——”

    ?

    潘金金心中恨意正浓;不能停止想象;接着又听“啪啪”几声脆响。

    这些声音都直接出现在她脑海里;潘金金放开神识;看见距离她浴室不远的一间屋子里;云容正捂着脸原地转圈寻找凶手,但她的屋子里;除了她自己;空无一人。

    潘金金心中一动;轻声唤道:“任性你出来。”

    流光一闪,一柄小剑出现潘金金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其实在潘金金听出那骂自己的声音和惨叫声都是侍女云容后,她已经想起了当初元尊叫她骂他挨打的场面。

    “主人,你刚才听到的是你那侍女在心里骂你,她敢骂你,自然就要承受后果。”就是任性剑道。

    “嗯”

    潘金金从来没觉得这么通体舒泰过,她长吸了一口气,把身体埋在水中:“这么说,要是有人骂我我就能听见了?”

    剑灵:“你能听到她骂你有三个原因,一是她距离你很近;二是她修为远低于你;三是她对你的厌恶达到了我能感知的最低程度。”

    这柄剑也着实有一点不好,就是能听到的都是负|面|消息。但是比起前世一直到最后被人骂死气死,也不知道是谁最开始在那背后做推手,潘金金宁愿死个明白。

    这个云容竟然说她的鼻孔比马蛋还大,可见对她的怨恨已经日积月累。

    潘金金没急于理会云容,先化出一面水镜悬浮在面前,她扬起下巴,放下下巴,左看右看,从正面都没法直接看到她的鼻孔的,她的鼻孔怎么大了?

    “哗啦”一声,水镜破裂,化为水滴坠入浴桶里。

    这个云容,其实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置她。

    当年她和宫厚成亲,因为宫厚一穷二白,她就只带了两个侍女,当然这是明面上的,是为了照顾宫厚的面子。这两个侍女就是墨画和云容,后来墨画惨死,云容成了宫厚的第十一个小妾。虽然她成为小妾的日子是在她和宫厚决裂之后,但她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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