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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越让我嫁你我越是不嫁做一辈子你的未婚妻憋死你!!!-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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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金眸子沉了沉,其实也颇有些意外,前世她一直以为云容是因为宫厚才跟自己作对,如今看来,即使没有宫厚她也早恨上自己了,为什么呢?
潘金金将记忆中和云容的相处梳理了一番,没发现有什么对不起云容的地方。她自幼父母双亡,若非星罗仙子收留她,很可能早就死了。在潘家,虽然没法跟她的地位相比,但作为她身边仅有的两名侍女之一,就是老管家也不会轻易对她说一句重话。潘金金实在找不出能让云容把她的鼻孔和马蛋相提并论的理由。找不出来,潘金金就想再听听云容说什么,但这会儿云容却悄无声息了。
潘金金放开神识,发现云容正在对着镜子敷脸,大约是太过心疼她那一张已经浮肿的脸,顾不上骂她了。
这可不行。
潘金金咳了咳,大声喊道:“云容——”
离的不远,潘金金又用了灵力,声音直接送到云容那屋。
潘金金看到云容吓得把镜子推倒在桌子上,扶起镜子就往外走,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好像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脸,站住小声道:“少主,您要什么?云容正在给您缝冬衣。”
云容张口就撒起谎来,完全没想到潘金金正在窥视着她,这除了两人修为差距极大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潘金金从来不会这么做。潘金金跟墨画、云容从小一起长大,已经把她们当做了亲人。对待亲人,首先要尊重,潘金金从小被潘仁这样教导,自然不屑去做这种事。但今天的潘金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潘金金了。
潘金金:“你快过来给我搓背。”
云容无奈,咬牙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盒药膏涂在脸上,等走进浴房时,她脸上的巴掌印子已经消失殆尽了。
刚才那事很古怪,云容不想让潘金金知道自己被谁打了,好像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用你搓背了,我脚还没洗,你来。”潘金金已经穿上了衣服,坐在床边,床前放着一只木盆。
她看见云容怔了一下,然后很快转身舀来一瓢热水,跪在床前为她洗脚。
几乎是立即,潘金金就听到了云容的咒骂声。
“小浪蹄子就会作践人,洗澡的时候不就把蹄膀一块洗了?偏等着使唤我,我呸!等老娘给你洗完加点马尿到你茶里让你喝了还想喝。”
潘金金骇了一跳,幸亏她早有准备,忍住了往下听。
“好一双小脚才三寸,摸起来跟没骨头似的都是爹妈生,都吃一样饭,凭什么她要什么有什么,连肉都长的比别人好些”
原来真的是这样,云容一直在嫉妒她。
“长得好又有什么用,还不是给男人用的。就算星罗仙子不也是靠着伺候潘仁得到今天的一切?潘仁潘仁我这么年轻,不必那年老色衰的星罗仙子强,要是能跟潘仁在一起”
“啪——”的一声脆响,不是就是任性剑打的,是潘金金动的手。
骂她可以,这云容竟然把她爹都给惦记上了!
晴空一声霹雳,潘金金和宫厚俱是愣了一愣才察觉到有人来了。
宫厚比潘金金更早一点发现那是他的岳丈大人青焰真人潘仁,大吼的那个。除了北方的潘仁,东西南三个方向还有三人,分别是:东,墨重山之主圆罗;南,自家师父风凌真人,西,竟然是他另外一位师父,天卢寺的得道高僧笑缘大师,不过他前世从未有缘与笑缘大师相见,是在他圆寂之后,因缘际会闯入天卢寺的藏经楼,从而得到了大师的指点。他自然不可能在天卢寺出家修行,但却一直将笑缘大师当做师父来敬重。此时忽然见到活生生的笑缘大师,宫厚也有所震动,不过他前世境界早就超越笑缘大师,故而内心虽有激动,面上却波澜不惊,只在笑缘大师见礼时,态度格外郑重。
潘仁并未因为宫厚态度郑重而对他有所改观,若不是风凌真人在场,他早就忍无可忍,此时又是一声大吼:“你还不放开我女儿!”
啊——潘金金眼里一震,她此时才完全清醒过来,刚要后退,腰上却猛地一紧。这时简直是惊慌了,除了发现宫厚就在搂着她的腰,还发现两个人紧密相贴,层层叠叠的衣物之下,什么东西在硬硬地顶着她。
宫厚个禽|兽,只是接个吻而已,他竟然当着她爹和三位长辈的面还不快快放下来?
宫厚敏锐地察觉到了潘金金躲避的位置,搂住潘金金的胳膊却没放松一点,只是耳根子发烫,对着已经怒发冲冠的潘仁道:“潘前辈,请恕晚辈不能放开宝宝。”
宝宝?宝宝也是他叫的?
潘仁最后一丝耐性也被磨灭,广袖一挥,凌空一只虚爪毫不客气地向宫厚头顶抓去。
元后期的威压可想而知,方圆十里地上的草木在一息间化为灰烬,因为力量过于强大,空气都产生了扭曲,在人眼里面,面前的一切都好像在缓慢地模糊飘动。
潘仁暴怒,风凌和圆罗动作也不慢,一个是保护徒弟,一个是深知潘仁此番举动多有不妥,虽说是护犊子,可打狗还要看主人,那毕竟是天玄宗的弟子,风凌的徒弟,要是让潘仁击杀了宫厚,潘家岂不是和天玄宗结下了仇怨?
再说,潘仁也有点太着急了。不过怎么说呢,圆罗也有一种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种大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圆罗理解,但没潘仁那么感同身受,理智上圆罗还发现自家侄女不太像是被强迫的样子,所以不能让潘仁一举酿成惨案。
潘仁声势虽然浩大,但架不住圆罗已经位列化神期,加上风凌见机,不但成功阻拦了潘仁击杀宫厚,还让风凌把宫厚带走后退了数十丈,同时部下防护结界,把宫厚护在里面。
而潘金金却因为风凌的强势插|入脱离了宫厚的魔爪,正巧圆罗向她喊话,忙乖乖飞遁到潘仁面前,对着她爹那张臭的不能再臭的脸。
圆罗见状忙道:“宝宝,你几日不见,你父亲怕你有意外约我寻你,我们路上遇见你风凌师叔和笑缘师伯,他们两位也放心不下你,这才一起赶来。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快对你父亲说来,省得他担心你。”
圆罗不愧是墨重山之主,说话极有水平,先把他们为何出现在这里说的清楚,然后只问潘金金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只字不提刚才的看到的事,省得潘金金尴尬,也避免了潘仁听到暴露。
潘仁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举动不妥,悻悻望了一眼宫厚那边,转而把目光投向潘金金,但眼中半分责怪也没有,全是“一定是那小子勾引我女儿我女儿那么乖怎么会做那种事女儿你快告诉爹爹帮你打断他的狗腿”。
潘金金先在心里汗了一把,然后低着头小声道:“爹,咱们先回去吧。”
她既不能说“有事”也不能说“无事”,不过这话应该说的很明白了。没想到她爹及时赶到,虽然有点丢人,却正好可以脱身,回去闭关个百八十年,她不信宫厚还能等在外面。
哪知,她不这么说还好,一这么说潘仁心中立即不是滋味起来,他自己养的闺女自己还不知道品性?什么时候见过她话也不敢说的样子,八成是被那王八蛋吓的,他要不给她出头还是爹吗?
要是潘金金知道潘仁如此作想,肯定后悔死了。她重生后自然与前世不一样,除了坚守一定不能和宫厚再有任何牵扯这条底线外,别的倒并不像前世那么顽固任性。比如此时,她就不能逞一时之快,若把此事弄的人尽皆知她也没什么颜面。所以潘金金决定暂且息事宁人,先行脱身,至于回家潘仁再想怎么收拾宫厚再说,压根忽略了自己行为和以前的差异。她才刚说完,就见潘仁面色一变,双臂展开有如一只大鸟般直冲宫厚而去。
第109章 要你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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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金的睫毛动了动;她缓慢地睁开了眼。
男人看着她眸光渐渐凝聚;眼中出现了他的倒影,既然要化解心魔,他预备对她一笑;不想就在此时;潘金金猛地闭上了眼睛。
娘啊;太可怕了,她看到了谁?
宫厚!
剑眉星目;白衣胜雪,最难得的是眉宇间天生的那股正气;除了宫厚能装那么像也没别人了;但怎么可能?刚才她不是被白、程二女追杀吗?难道她已经死了?不对;死了不会有想法的。白、程二女捉住她后;用倚月剑毁了她的脸,又撒上幽冥魂,她痛昏过去过。对,她一定是昏过去了,才有此梦境。
潘金金虽闭着眼睛;却不影响她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修为不过是筑基中期,这就更不可能了,她死的时候;他就已经位列化神期;和那魔门门主俞海清大战过了。所以这一定是梦。
但她为什么会梦见宫厚;难道她对他念念不忘?呸;她这一生被宫厚害得凄惨无比,要是宫厚手无缚鸡之力站在她面前,她绝不手软。既然现在是做梦,那有什么好怕的?
潘金金躺在宫厚怀里,睫毛却在剧烈抖动,宫厚正在奇怪,忽然见她坐了起来,一双眼笑吟吟又不怀好意地看着他,满满的杀意!
宫厚此时外貌虽然年轻,但毕竟是历经过腥风血雨的人,甚至潘金金那抹杀气还蓄在眼底,他就察觉到了。
诡异的是潘金金毫不掩饰,动作亦优雅缓慢,盯着他道:“小白脸,你也有落到我手上的时候?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饶是宫厚心智深沉,也不禁露出讶色,他看了看自己还搂着潘金金腰肢的手臂,要说谁落到谁手上,说她落到他手上更为合适吧。
见宫厚不语,潘金金咳了一声,这是在她的梦里,宫厚当然不会说话,刚才她叫他小白脸,是一时见他回到年轻时总是一副冒着傻气的憨样,忍不住才道的。其实他最会用这张脸骗人,不但骗了她,还靠着这张脸一步步爬上去,所以不管他修为多高,本质都是一小白脸。
但这么说,哪怕是在梦里,似乎也有点轻浮。
潘金金咳了一声后,改口道:“伪君子,既然你是在我梦里,那我就不客气了!杀了你太便宜你了,那就把你阉了吧!”
潘金金之所以不杀宫厚是因为她觉得她这一生虽然极惨,却不是被宫厚亲手所杀。再说杀了他太便宜他了,她要让他痛苦!宫厚一生广开后、宫,御|女无数,也因此得到莫大好处,有什么比切了他更让他痛苦,让她爽快的呢?
说干就干,潘金金不顾宫厚满脸惊愕伸出爪子,没有刀没关系,反正是在梦里,她用力一捏肯定就爆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素手撩开袍衩伸进去狠命一捏之时,宫厚一把推开潘金金站了起来。
“砰”的一声,潘金金脸朝下趴在了地上,吃了一鼻子干土。笼罩在全身压的她抬不起头的可怕威压告诉她她绝对不是在做梦。
“咴”小马惊叫一声,跑到宫厚脚边,抬头看主人,发现主人脸色铁青,眸子里一层一层的暗光在急剧交替流转。
荒唐!一见面就来捏他的他根本不知道前世在他跟她成亲之前她就那么荒唐!
宫厚向地上斜看了一眼,一瞬间有股抬掌拍下去的冲动,但他突然想到他上辈子的心魔。他带着心魔重生,若不解了这心魔,怕是还要走老路。既然重生一回,他绝不是来找死的,可这潘金金真是该打!
宫厚虽然有此念头,但久居上位的气度犹在,真让他动手去打一个女人也未免太丢份了。他负手而立,威压漫布梅林,听到小黑咴叫了一声,才闻到一股血腥味儿,回头看见潘金金脸下面一滩血。
不好,他忘了潘金金此时不过刚刚筑基,又有心疾,一不留神出手重了。
万般无奈宫厚也得先收了威压,没曾想潘金金从地上一跃而起,连鼻血也不擦,直接扑了过来。
“宫主,我错了,是我错,都是我有眼无珠、爱慕虚荣才铸成大错,我现在已经知错了,求宫主开恩饶了我,从今往后我都改了,真的改了”潘金金哭道。
宫厚讶然,刚才还想杀他,转眼认错?难道她也是重生的?!
五百年就能成为昊天境数得着的化神期高手,宫厚心智可想而知,他几乎一念间就抓到了关键之处,低头望着扑在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潘金金,脑子在嗡嗡作响,她也是重生的?那她为什么要向他认错,上辈子她可是到死也没吐出半个“错”字,如果她早早认错,他未必不
宫厚猛觉心尖一颤,两辈子了他才知道他原来是介意的。
望着哭泣的潘金金,宫厚眸子里颜色变了又变,虽几乎确定潘金金是重生的,却还需要再确认一下,他缓缓让表情放松下来,故作意外和吃惊道:“你做错什么了?”
潘金金低着头,眼珠却在不停地转,宫厚是真的,是活的,他还是那么强,她不是重生了,不是,是直接撞上了他脑中一幕幕飞过,令她分不清楚是真是假是虚是幻,但有一点刻骨铭心,就是她的死。她再也不要那样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得活,她得摆脱宫厚。但怎么摆脱他?
宫厚此人极有心机,表面宽容大度实则阴私毒辣,她送他一顶绿帽子,他恨死了她,但碍于名声却不能亲手杀了她,他最善扮猪吃虎打脸,最享受这个过程,所以他屡次指使白、程等人欺侮伤害她。但她始终不肯服输,每每让他得意。假如她顺着他的意,让他爽,那他还会爽吗?怕是会索然无味,就算不索然无味,她只要承认自己“淫、贱”,他也该摆出一副宽容大度才对。那之后,他总不可能还想看见她。
对,就这么干。
潘金金想到此处,什么都不再想了,抓住宫厚的袖子撕心裂肺喊道:“厚哥哥、夫君、宫主!金金错了,金金有眼无珠,被西门长青那狗东西勾引,同他做出苟且之事,在云州仙府呆了三年!出了云州仙府,我就后悔了!厚哥哥,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给你戴绿帽子了!你就原谅我吧,原谅我吧!我们以后好好的过,一年一个,两年抱三,我要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喊出来,潘金金发现自己原来挺能说会道的。
宫厚却是颤了又颤,绿帽子、一年一个、两年抱三、最幸福的男人
潘金金一直留意着他的细微表情,见他震惊,心道“果然,赤|裸|裸地揭开他最不能忍的事,他就装不下去了,看来这一招对了。快给她一个“滚”字吧,从今往后,她就不是他的妻子了,一刀两断,他再提过去的事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潘金金就等着宫厚骂“滚”了,却见他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只有眼珠子偶尔动一下,知他正是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既然如此,不如她再努力一把。
想到这里,潘金金一把抱住了宫厚的大腿把头甩的跟拨浪鼓一样:“厚郎,求你——”
这一声下去,震的梅林里都有回声,近处花落如雨扑簌簌的。
完美!潘金金心想,但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头,回响过后,太静了,莫名地透着一股死气。
她眼睛向上翻了翻,看见宫厚的手慢慢抬了起来。
糟了,表演过头了,潘金金大骇。必是触动了他的杀意,此时左右无人,她怎么不知道挑个人多的地方?
但潘金金懊悔也晚了,她全身如遭凝固,一动不动,而宫厚的手掌慢慢抬起,同时深深地望着她。
完了潘金金眼眸放大,露出绝望。
“师父、圆罗前辈、青焰前辈、星罗前辈,弟子见过各位前辈。”猛然,宫厚双手合在了一起,沉声恭敬道。
???!潘金金呆若木鸡。
那股无形的禁锢感也消失了,就像有人跟她开了个玩笑。
潘金金半响后呆呆地想:圆罗尚好,跟她姑夫重名,青焰和星罗不是她爹和她娘的尊号吗?
“我想各位前辈都能看出来这位姑娘有点神志不清。”宫厚指着潘金金又道,他不疾不徐,气度从容,眉宇间散发着一股清朗正气,无形中令人信服。
男人看着她眸光渐渐凝聚,眼中出现了他的倒影,既然要化解心魔,他预备对她一笑,不想就在此时,潘金金猛地闭上了眼睛。
娘啊,太可怕了,她看到了谁?
宫厚!
剑眉星目,白衣胜雪,最难得的是眉宇间天生的那股正气,除了宫厚能装那么像也没别人了,但怎么可能?刚才她不是被白、程二女追杀吗?难道她已经死了?不对,死了不会有想法的。白、程二女捉住她后,用倚月剑毁了她的脸,又撒上幽冥魂,她痛昏过去过。对,她一定是昏过去了,才有此梦境。
第110章 浪上浮萍()
此为防盗章
反复思量过后;潘仁道:“多谢大师提醒;我九星洲一定对那魔多加留意,大师那里若是有风吹草动,也请立即通知我。”
笑缘听他不提宫厚和潘金金之事,知他仍是瞧不上宫厚;也不强求,起身合掌:“好,贫僧就此别过。”
“再会。”
潘仁遥望笑缘所化流光消失在天际;转身去追星罗仙子母女;未行多远;便见星罗仙子在前面等候。
潘仁急忙近前:“宝宝呢?”
星罗仙子:“她在前面,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夫君;刚才笑缘大师跟你讲的话我都听见了,天玄宗那弟子当真与宝宝有缘分?”
潘仁不想此事已被妻子知道,怕妻子心软道:“有没有缘分我是不知,但他的所做作为我是瞧不上眼。大好年华不专注于修行;反而尽琢磨走捷径。宝宝才多大?我没有当场跟他翻脸就是给天玄宗面子了!”
听潘仁这么一说,林依香那点担忧也消失了。就是啊,宝宝才多大一点,就被人惦记上了,昊天境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了;以前就老有人往潘家送花;姑娘大了;也真是个事儿。
“香儿;回去之后我就广发英雄帖,请各门派、世家带着他们的高徒、公子来,先给宝宝选几个侍君。”
星罗仙子吓了一跳,昊天境以修士为主,崇尚实力,自然与凡人界不同,女修广开后|宫并不罕见,只要正君和新纳侍君都同意即可。但能做到一大帮子后|宫不起纷争、和平共处的人岂会简单,哪一个不是叱咤一方的霸主?说白了,那是强权之下的表面平静。
“夫君,不可。宝宝目前不过是筑基水平,随意给她找几个侍君怕是会影响她修行。”
“我并不是真让这些侍君侍奉宝宝,而是看看能不能从中挑选出一位正君。”先把位置占了,看风凌老儿和他那徒弟还有什么办法。
“夫君,既然你不把风凌那弟子放在眼里,又何必如此大张旗鼓?”星罗仙子觉得此时给潘金金招赘正君弊远大于利,潘金金这个年龄,正是应该刻苦修行的时候。
星罗仙子虽然对潘金金宠爱有加,但涉及关键也非常坚持。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竟然谁也不肯退让。
潘金金在前头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但碍于星罗仙子临走时在她四周布下了一个防御阵而不能自由行动,所以干巴巴地等着。到后来实在等不住了,仔细回忆星罗仙子布阵之法,以逆推之术试着解阵,也是她对星罗仙子极为了解,竟然给她解开了。潘金金连忙去找父母,还没到跟前就听见两人在吵架,竟然还要动手?
潘仁夫妇素来恩爱,至少在九星洲是有名的模范夫妻。平日里,林依香说什么,潘仁就是什么,所以这次林依香也觉得潘仁会听自己的。结果,潘仁说家里小事她做主,大事他做主,几千年终于遇到一件大事,这次他一定要做主。
从潘金金的事绕到当家做主上就跟点燃了火|药似的。平日里再好,有那么长时间,总能挑出来一些不尽如人意的,你一语我一言,谁也不肯示弱,早忘了为什么吵,直嚷嚷着要打上一架,看看谁说了算!
潘金金吓了一跳,因为俩人吵着吵着还会蹦出来她的名字,所以也隐约听出来病根还是在她这儿,眼见俩人就要斗上了,急忙现出身来,卷着喇叭高声喊道:“爹——娘——”
本来剑拔弩张的俩人一听她的声音,收剑的收剑,放下袖子的放下袖子,几乎一瞬间就恢复了慈父慈母状,不过潘金金还是看见她娘狠狠剜了她爹一眼,明显是在说“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先放过你你给我等着”,而她爹竟然把头高高地昂了起来,明确地回复了一个“谁放过谁还说不一定呢有空了再大战三百回合你不认输我就改成我女儿的姓”。
完了,她爹她娘真吵架了,还记上仇了。
“爹,娘,你们”要是前世这个时候的潘金金可能不敢说什么,但现在她不希望她爹娘吵架啊,还是因为她。
“我和你爹什么事都没有!”
“对,你娘就是又到了每个月都要烦几天的日子,时候不早了,咱们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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