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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的福夫-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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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庆极了。
方明青就是在这乐声中点上长香,拜了天地诸神。
也不过是一曲的时间,身着青『色』官服的方明青便结束了繁杂的祭礼。而后乐声停,方明青该是说祝词了。
“摄提大暑,黍稷芳华。开土收粮,丰硕我民。愿神之降,佑我风调。愿灵之下,护我雨顺。”
一段说完,华安文微笑着点头,可下一句,方明青就不按套路来了。
“今日大暑,看着田中粮食沉甸。想着能够丰收,只期盼……”
这,这……
华安文心中险些吐出血,这可是他熬了两夜写下的,竟被改得如此面目全非。
“华先生,祈愿之日,怎摆起脸『色』来?”谢锦兰在一旁微笑着说。她可是记着,在华安文的指点之下,方明青搞出的那些蠢事,也幸得自己留了个心眼。
华安文忙挂上笑:“日头太烈,不适罢了。夫人,怎也来了?”
谢锦兰此刻抱着方昊:“带昊儿出来玩玩。”顺便见见那些个企图勾引明青的女子。
想着又是心情低落了一番,这方明青长得还不如姜斌,怎就这么招女子欢喜?
那日,忽地瞧见方明青与一女子在院子里交谈,她心气便不顺,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也是因着方明青夜间一脸忐忑的模样,再三追问下,才知道前因后果。
这华安文,还道她一女子心思狭隘,他又好到哪去?
此时,方明青已是放下手中的铁锄,取过一把带着红花的镰刀,揪着一把水稻,割了多次还是没有割下。可把周围的百姓看笑了。幸得有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农一旁指点,好歹是顺利割下。
割下一茬稻后,便没了方明青的用处,方明青和众位乡绅里长具是往小棚子来。
“夫人。”其实,方明青更想叫锦兰,但在外头,却是不能够。
这也是华安文说的,华安文看着一派潇洒,关于礼节之事却是门儿清。
“方夫人。”众人具是与谢锦兰见礼。
之后,谢锦兰将手中的孩子交给了身后的『奶』娘,水芹。刘氏来了次安县之后,『奶』水便渐渐少了。只好寻着一个新的『奶』娘,这个『奶』娘是四姑婆推荐的。
四姑婆是这个县里头远近闻名的稳婆,虽只是五年前做起的,但其手中从未有过遇难的产『妇』。故而这两年来,县里头的孩子大多是她接生的。
“好生看着孩子。”
“是,夫人。”水芹并非一开始就到方昊身边做了『奶』娘,而是被方母训过的,一些规矩也是懂得的。
谢锦兰跟着方明青走在田埂上,看着前后左右忙着收割粮食的景象,听着方明青与那些乡绅之流的交谈。
这一日很快便过去了,黄昏才是最热闹。
“云海村,刘民生,收粮一石八斗;大刘村,刘田,收粮一石六斗……”
唱名之后,便是由县令将那把红花镰刀奖予拔得头筹的第一位。只见那名叫“刘民生”的黑脸汉子,双目泛水,取过方明青手中的镰刀,跪下,连连致谢。
镰刀送出后,便是最后一个节目,盼丰收。
日光微醺,照在这些个或红或黑的脸庞上,增添了几许喜悦之意。祭台上的舞者,动作一致,嘴里头时不时喝一两声。
而那些劳累了一天的观者,也是双目透亮,不时喝好。
方明青和谢锦兰并肩而立,周围也没了旁人。忽的,手被牵住,谢锦兰也是无奈,明青最是喜欢偷偷牵她的手。侧过头,哪怕日光微红,谢锦兰也是瞧出方明青粉『色』的耳垂。
“锦兰,你可累了?”
谢锦兰摇摇头:“不累。”
方明青又是道:“那你还气我吗?”
“气。”
瞧见方明青急了的模样,谢锦兰忽地一笑:“才怪。”
方明青松了口气,前世与女子相处甚少,他还真的不懂女子。不过,倒是华先生的法子好,不过两天,锦兰就与他说话,不再闹别扭了。只是,还是觉着奇怪……
若有所思的模样落在谢锦兰的眼中,谢锦兰心头微微一颤,早先看着祭台上的方明青时,她便觉着好似一点点地有什么渗透进了她的身体。
她欢喜他认真的模样。
那么,他呢?
一直以来,他只看见了她想给他瞧见的模样,那个善良信佛带着一点野望的模样。他会不会讨厌满口谎言,自私恶毒的她呢?就像她的前未婚夫,姜斌。
“锦兰,锦兰?”
“啊,怎么了?”
方明青摇头失笑后,宠溺道:“我说你这般喜欢这舞,下回,还带你来瞧。”
“好啊。”
语罢,两人相视一笑。
晚风拂过谢锦兰的青丝打在方明青的脸上,痒痒的。方明青却是没有理会,或许是更愿意这缕发丝待得更久些。
可温馨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
“不好了。”水芹一脸惨白地跑到谢锦兰身边,喘着粗气,“不好了,大人,夫人。小公子,小公子被人夺去了。”
“什么?”方明青低声惊道,“你细细说来。”
“方才,我抱着小公子待在棚子底下。不知怎的,小公子啼哭不止。我以为小公子想要泄粑粑,便想着带小公子去附近的农户家。可走到一半,忽出来一人,抢了小公子就跑。”
“方初呢?”
“方初?”
“就是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那个黑衣男子。”
水芹脸上明显一愣,红了脸:“在去农户家之前,我误以为小公子是饿了,便带着小公子去了一处没人的地方,喂『奶』。他,自是被我赶走了去。”
说话间,方初抱着剑,一身冷意而来:“公子呢?”
本来心绪不稳的水芹,瞧着方初的模样,就更是急得哭了,这怎么就摊上这事了呢?
方明青锁眉,将目光放在了刘桀身上。正巧这时,刘桀也是发现了这边的异样,看了过来。两人目光所接,刘桀更是奉上一笑。
方明青抬脚,正欲往刘桀方向走去。
“勿急,先寻到人再说。”谢锦兰拉住了方明青,面『色』沉重。
“你且是好好说来,那人是何等样貌?”
水芹摇头:“没看清。”
“什么没看清啊。”说话的是江承佑,“你们怎么一个个都是板着脸?”
江泽礼显然发现而来气氛不对,赶忙拉住自家小叔,抱好小猴。
“哼唧,不见了。”方明青双目赤红,盯着刘桀。
刘桀倒是被方明青盯得心生有趣,领着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地过来:“大人,这是怎么了?”
方明青正欲出声质问,可是被谢锦兰拉住了。谢锦兰道是,方明青身子一向不好,今日『操』劳过度,要先告辞了。
刘桀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但也只是装作信了,又是暗讽明嘲了一番,才让方明青等人离去,而后派人偷偷地跟着方明青一行人。
方明青等人先是在水芹的指示下到了方昊被劫的地方,此地四处空旷,一览无余。这也是水芹敢一个人带着孩子往这边走的原因所在。
“就是这个方向。”水芹指着远处的树林道。
“嗯。”方明青点头,转而对水芹道,“你先回去,和母亲说一声,今晚晚食不回去用了。我与夫人还有……哼唧一道在外头玩得晚些。叫她无须等我们。”
“……是,大人。”
“泽礼,你也先回去。”方明青弯下腰,对着江泽礼说。
江泽礼张着明眸,抿唇,将怀中的小猴递给方明青:“小猴或许有些用处。”
“锦兰……”
还未等方明青说出话,谢锦兰便抢先一步用手指抵住了方明青的唇。
“方昊,也是我的孩子。”
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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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排场那么大; 自然也是惊醒了方母等人。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在方母的『逼』问下; 谢锦兰只得将前因后果说明。方母心中悲痛和愤懑之情溢满; 对着刘桀等人更是心存恨意。
“怕是不好。”杜仲收回了诊脉的手; 面容严肃; “他身体底子弱,现在又是怒火攻心; 胸口处压住了一团淤血,若是能催出,自然大好。若是不能催出; 那……”
“这,这,明青身上有『药』玉; 古书上不是说; 这『药』玉可起死人; 肉白骨,怎会?”方母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儿子魂归异世的猜测; 现在这个“儿子”又是要离开她。
“娘; 你勿心急,总归有办法。”谢锦兰扶住方母; 宽慰道。
方母瞧见谢锦兰,想起先前误会其怀孕之事; 心底倒是有了一些遗憾。她心中其实早有准备; 故而能那么快接受儿子身体中接待异客的事实。可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些许的希望; 不过一月; 又是把她打回原形,甚至更心痛。
“他的身子,先前不是大好。就算伏案一夜,第二日精力也是不错。怎就突然如此?”谢锦兰的话冷静中带着茫然。
听闻谢锦兰的话,杜仲叹了口气,面『色』有些懊恼:“原是我的不对。先前我给他开了些温补之『药』,却未曾料到竟是加速了其体内生机的流失,使得平日里看似康健,实则是在用流失的生机维持精力。本来『药』玉已是稳固了其内里,达至一种平衡。温补之『药』,于他便是一道催命符。”
“怎,怎如此?”谢锦兰心里头有了一丝愧意,因着想起了成婚前给方明青喂下掺杂着百年人参的汤水。
方母一听,倒也是没有埋怨杜仲,因着方明青曾言过与杜仲的交情。方母自然是知晓这是方明青求来的大夫,何况这次安县里头只有两个乡野大夫,怎比得上杜仲?只能寄希望于杜仲了。
“杜小大夫,”方母忽然跪下,泪眼婆娑,“我儿的『性』命便交予你手中,你若有何需要,我便是拼去『性』命,也为你取来。”
婆婆跪着,谢锦兰自然不能站着,便是跪在了方母的身边。
“方姨,请起。”杜仲赶忙蹲下身子,将方母扶起,双目直视方母的眼睛,“正辰兄是我接手的第一个病人,我自当尽心竭力。”
而后,杜仲将目光放在了一同起身的谢锦兰身上:“不过,这怕是我做不了。”
方母一听,泪已是滚落:“为何,为何?”不知是在问老天,还是在问杜仲。
“方姨,勿急,此事还要拜托嫂夫人。”
“我?”
杜仲点头:“正是嫂夫人。”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说便是。夫君的『性』命,我便是万死也是要护住。”
……
方明青只觉额头生疼,慢慢睁开眼,入眼是床幔。眼前忽地闪过一幅画面,便是那日在林中所见之景。
“哼唧,哼唧,方昊。”
方明青猛地起身,眼前一黑,额头更是疼了些。但此时他已是顾不上这些,掀开被子,穿上鞋子,就要往外跑。
还未走出两步,身子已经是晃动了一下,站立不稳,只得扶住床前的桌子。
“明青,你醒了,快回去歇着。”
“锦兰,方昊如何了?”方明青还未缓过来,眼前有些模糊。
谢锦兰放下手中的『药』碗,扶着方明青回到床边,嘴里头絮絮叨叨:“那日夜里,方昊起了高烧。不过,杜小大夫开了一剂『药』,第二日烧便退了。现在,他在娘处,你勿担心。”
“好好,如此便好。”方明青躺会被中,忽觉身子乏力得很。这种状态,他很熟悉,前世他有一半的时光便是这般虚弱。
“我这是怎么了?浑身乏力。”
谢锦兰又是想起那日杜仲所言,半垂下眼皮,转身端起桌上的『药』碗,将『药』碗递给方明青。
“无事,怒极攻心罢了。日后少发些脾气,随我一道抄抄佛经。”
方明青一口将碗中的苦『药』喝尽,眉头也未曾皱过:“嗯,听你的。”
谢锦兰接过『药』碗,放到桌上,坐回床边。
“那日,哼唧是被何人劫走?可有线索?”
“不知。”谢锦兰又是想起方初的话,“但是方初在追踪时,发现过一个可疑的人,并且伤了他的右胳膊。华先生已是按照这条线索寻了两日,并没有寻到。”
“两日?”方明青皱起眉头,“我昏睡了这么久,衙内的事务可是还好?”
“有华先生在,你且放心。”
“也是。”
方明青忽地拉过谢锦兰的手:“这几日,家中事务麻烦夫人了。”
“你我本是夫妻,怎么分得这般清楚?这个家,也是我的。”
“哈哈,是啊,这个家。”方明青低声笑着,忽地却是停下,“我方明青向来与人为善,哼,可现在倒是让人觉得过于软弱了。”
谢锦兰自然明白方明青的心思,一来到这个次安县就处处受到限制,方明青心中怕是早就不甘。而方昊之事,确确实实踩到方明青的底线了。
“你可记得,那副棺材里的尸体?”
“尸体?”方明青点头,心中又是疼惜又是愤怒,“自然记得。”疼惜是因为被放至棺材中的小方昊,而愤怒自然是对将方昊放到棺材中的人。
“那尸体是前任县令的。”
“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其尸体的嘴唇,指尖具是发黑,该是中毒之相。在其口中发现一块奇怪的石头,正是因着这块石头,尸体才保存完好到现在。”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将尸体保护完好。而劫走哼唧,是想促使我们发现华县令尸体的异常,而后利用我们之手来查明华县令死亡的真相?”
谢锦兰点头,看向方明青。方明青锁眉,思索片刻:“华县令的死有疑虑,我自当查个明白,但幕后之人,我也不会放过。方昊才那么小,便被其利用,实在太过狠辣。”
果然如此,谢锦兰早就料到了方明青的反应。
想必,那劫走方昊的人,也是有这方面的考量。
这样也好,事关其父之死,不怕华安文那个狡猾之徒『露』不出马脚。
华安文的到来,谢锦兰一直很困『惑』。华安文在教授谢锦兰姐妹期间,曾走过不少路子,企图进入庙堂。可不知是其运道不好,终究是铩羽而归。
现在他站到大长公主一派,明明是高升的好时期,却自请外放到了这穷苦的西司地带。
可当昨日看到华县令的样貌时,谢锦兰忽然明白了,华安文缘何要来这次安县。
……
与此同时,大长公主府,书房。
大长公主手中拿着一张薄纸,面『色』沉重。这张纸正是谢锦兰从姜斌处取来后交给华安文的那幅矿道图。
单从这幅图中,大长公主就明白了,谢锦兰缘何将此物交给她,而非直接交予皇帝,以便为其丈夫求得青云之路。
一则,是为了向她示好;二则 怕就是,这功劳太大,胃口吃不下;三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大长公主猜测不出,但也明确知晓有第三个原因。
这张纸已是在大长公主的案桌上摆放了有三日了。大长公主一直不知该如何处理,只能暂且搁置。
若是大长公主没有野心,或许直接交给皇帝是最好的选择。可差一点就当上皇太女的大长公主怎么可能没有野心?
“来人。”
“公主。”
“备轿,本宫要入宫。”
皇墙巍峨,宫廷深锁。
“皇姐来了?快请她进来。”皇帝将手中摩挲得泛黄的册子放下,专心等待大长公主的到来。
“参见陛下。”
皇帝赶忙绕过书桌将大长公主扶起:“皇姐,唉,朕说了多少次,你不必行礼。”
大长公主还是那句“礼不可废”。
皇帝看着倔强的大长公主,不由得想起儿时,大长公主也是这么倔强地学习。而他,这大康的唯一皇子,却是贪图享乐。
皇帝还在遥想当年,大长公主已是将自己前来的目的言明。
“这张纸,底下人送来的,还望皇帝瞧瞧。”
皇帝接过,细细端详一下,这,这怎么又有一座矿藏?
“这是在西司齐泷发现的。”
闻言,皇帝又是仔细瞧了瞧这幅画,明显是姜斌的技法。这么一想,皇帝拿着画的手紧了一下。
将手中的纸放置在案桌上,皇帝取过先前一直摩挲的那本册子,交给大长公主。
“皇姐,矿藏一事,朕已是派人暗中调查。”
言下之意,自然是要大长公主不必『插』手。
大长公主没说话,只是看着册子。册子有些陈旧,上书“大康氏族录”。翻开第一面,排名第一的竟不是她皇族永宁高家。
又是看见册子首页上先帝的印章,大长公主倒是明白了几分,她这弟弟的意思。
“父皇临终前,什么也没说,只将这本册子交给朕。可朕的资质终究有限,时至今日也没能改变朝堂的面貌。若是皇姐你,怕是早就完成父皇的遗愿了。”
第五十三章()
,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第二日; 谢锦兰早早便醒来; 身体有些异样; 但也不是太过劳累; 歪过头; 看着身旁的男子,仿佛回到了重生的那一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一步步走到现在; 每一个选择,她具是不后悔。
贞洁,她向来不放在心中。
“锦兰。”方明青不复昨日的狂勇; 现在面上带着踟蹰。
谢锦兰冲方明青温柔一笑:“醒了?那便起吧,万莫让娘久等了。”
方明青点头后,又是想说些什么; 见谢锦兰已是坐直了上身; 锦被滑落; 肩头处红梅朵朵。方明青的耳垂也是晕染上红『色』。
谢锦兰瞧了倒是好笑,停住了起身的动作; 反而欺身趴伏到方明青的胸膛。
“锦兰; 别闹。”
方明青又是想起昨日之事,红晕已是蔓延到脖颈处; 锦兰,锦兰在床榻之事上; 着实热情; 他险些承受不住。想到此; 方明青心中又有些塞。
“闹?可是; 可是昨日,夫君就是这般压着我的。”
方明青听闻此言,下腹一紧,又是心疼谢锦兰初次承受,只得忍住。
“起吧,勿让娘等急了。”方明青反驳不得,只能借谢锦兰之语来阻止谢锦兰在锦被下的动作,“别动。”
谢锦兰也不想做什么,不过是实在恼怒女子破瓜时的疼痛,缘何男子就不会疼,还那副爽快的模样。而现在这个罪魁祸首就在面前,她怎么能不好生欺负欺负?
可被方明青握住的手却是再也挣不开,方明青一手握住谢锦兰的手,另一只手护住谢锦兰的后脑,一个翻身,无奈道:“勿闹了,时候也不早了,起罢。”
说罢,方明青便掀开被子下了床,下床之前也是将锦被整理好。方明青此刻身着中衣,是在那事之后换的,现在背部又是湿透,只得再换一回。
谢锦兰看着方明青的背影,又是温婉一笑。
女子能够嫁给这样的人,怕是好极了吧。
谢锦兰又是想起谢锦绣和姜斌之事,头一回不是恼怒,反而是庆幸。
这些想法在脑海中存在不过一瞬,谢锦兰也是动身起床。她可是一个好儿媳呢,好儿媳怎么能让婆婆等着?
方明青和谢锦兰两人一前一后到了正堂,便是接收到了方母揶揄的眼神。谢锦兰忙将自己缩到方明青的身后。
方母自然是懂得女子面薄,且这等事,自己一个婆母自然是不好过问。只能过过眼瘾,瞧瞧这个面若桃花,眼带魅『色』的漂亮儿媳。
“哈哈,宜佳来这,来这。坐下,多吃点,别像以前那般少了,好生补补。”
方母话落,谢锦兰只得从方明青的后背走出,喏喏地应了一声是,乖巧得不得了。
方母瞧见了,更是开怀。
杜仲昨夜却是一夜没有睡好,因着他实在不知晓他新想出的法子好不好。可万莫像先前那般出错了。说来这法子还是他在见识了那个『淫』洞之后,一闪而过的想法。
心里头忐忑,焦急。可这时候还是早食时间,且方母一再交代不要让方明青得知自己身体的真实情况。
杜仲生生忍下心中的焦虑,头埋在碗中,扒拉着碗里的粥。
方家讲究“食寝不语”,而刘氏、方初和冷秋等人具是不多言之人。而唯一可能闹腾的江承佑却是一脸萎靡。
江承佑近来一直纠缠着冷秋,要学武艺。而冷秋自从见过姜斌之后,就更加沉默,若说以前冷秋是一块冰的话,那么现在的冷秋已经是一座冰山了,也亏得江承佑纠缠得下去。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方初一把将江承佑拎走,亲自教授其武艺。最近在练基础功夫,每日里天不亮就绕着山脚跑上七八圈,许是决心大,江承佑竟也是坚持下来。不过让人不解的是冷秋也是要拜方初为师。
用罢早食,方明青便被杜仲邀请到他的房中。杜仲的房间是背阳的一间小屋,独自坐落在小竹林后,阴暗但不『潮』湿。
“正辰兄,请把你的左手伸出。”
方明青不疑有他,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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