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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的福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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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好了。”方明青将方昊放至腿上,一手环着方昊的腰,一手将魔方递给方昊,“来,乖儿子,试试。”
方昊很快便是将魔方取过,眼是亮晶晶的。
左转,右去,上翻,下滚……
忽地,方昊停下了,将手中的魔方重新塞进方明青的大手,小唇微抿,显然是不开心极了。
方明青哭笑不得地看着手中重归无序的魔方:“儿子,慢慢来,这路还长着。”
可无论方明青如何说,方昊就是不肯再是接过魔方,目光放在了谢锦兰身上。
谢锦兰向方昊伸出了手,方昊用小手握住了其中一个指头。方明青见状,只能是放下方昊,护着他。
“昊儿和娘一块儿玩,可好?”
除了轮回,就算是再长的路也是有走尽的时候。
“大人,夫人,渡口到了。”张头的话便是从外头传出。
方明青率先下了马车,而后将谢锦兰和方昊一一接下。而冷秋和另一位女子两人具是早就候在一旁。
“方侍卫和义弟还未来?”谢锦兰询问着一旁站着的方初。
冷秋先是摇头,而后点头,没有说话。倒是一旁侍人服饰的女子道:“来了一趟,又是被镖局的人叫了去,说是出了问题。”
“便是不该放心这两人。”谢锦兰牢牢地握住方昊的手,唯恐丢了,“步晓,这庄二夫人可是来了?”
步晓,便是那位侍人服饰的女子。
步晓点头道:“半刻钟前便是上了船,庄二老爷也是在。”
“庄二老爷?”谢锦兰只是听过此人的名声,却是未曾料到竟在船上遇到了。
第七十一章()
,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昨日; 方明青等人便是入了上京城。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今早方明青便是被大长公主叫到宫中。新屋是赵炜一手置办的; 在内外城交界之处; 价格尚好且宽敞。
方母还在云稽方家; 待方明青安顿好后; 便是随方二老夫人一同来上京。
五月初九,便是皇帝的天长节; 取自“人寿比天长,千秋无限期”。四大世家的人具是要派人前来,参加圣典。
这日; 谢锦兰将事务打点好,敲打好新雇来的仆人。左右无趣,便是要去南北食肆。这南北食肆是由谢锦兰一人置办; 便是赵炜也未曾『插』手。
至于女子如何经商; 便也就是最俗套的法子; 扮成男子。幸得谢锦兰会变声之术,才险险未曾被拆穿。
掀开马车帘子; 谢锦兰抱着方昊; 看着外头的景象。上京城还是如此繁华热闹,唯一变的; 恐怕只有街道两边的招牌了。
“哒哒哒”的声音在大街上回响,是一匹骏马在急速行着。
谢锦兰正欲将帘子放下; 这马儿便是从窗边经过; 也不知被什么勾着; 手边的帕子便是掉落到外头去了。谢锦兰蹙眉; 这帕子是她最为心爱的一方,便是让步晓招呼着方初停下马车。
步晓匆匆下了马车,却是未见那方帕子。
谢锦兰眉头不曾松开:“罢了,好歹是没加上我的名讳。丢了便是丢了。”
“是,夫人。”
马车重新回到街道,再是过了约莫半刻钟,就是停下。
步晓踩在踏板上,下了马车,而后将帘子掀开,把早已是戴上帷帽的谢锦兰与方昊接了下来。
谢锦兰牵着方昊的小手,透过薄薄的纱布便是瞧见了南北食肆里头热闹的景象,嘴角微翘,对着方昊道:“昊儿,娘亲带你去用些南边的糕点。”因着原先的厨子不愿离开故里,便是在这边新寻了个厨子。可方昊嘴挑得很,竟一时用得不习惯。
方昊仰着头,小脸紧绷,眉头蹙起,脚下步子却是没有缓下,只是靠近了谢锦兰一些。
“夫人,小公子里边请。”热情的伙计半弓着腰将谢锦兰和步晓引入店内,口中便是滔滔不绝道,“夫人,咱这店里又是从南边引进了不少新种糕点,夫人可是要尝尝?”边说着,便是将谢锦兰引到楼梯处,正欲上楼。楼梯上却是下来两名女子。
途径谢锦兰时,谢锦兰却是瞧见了其中女子手上的镯子,心中百转,终归于一句:“好久不见,妹妹近来可好?”
那名手带着镯子的女子耳闻此句,只觉得耳熟。而另一位女子却是疑『惑』道:“你们认识?”
带着镯子的女子便是谢锦兰的庶妹,谢锦绣。谢锦绣方要点头,又听得谢锦兰道:“妹妹可还有事,上去一聚?”
瞧着两人好似相熟,那女子便是道:“宜诗与这位妹妹若是有话要说,那我先行一步。”
两人的目光具是投在了谢锦绣的身上,瞧着谢锦绣的帷帽上下晃动。那名女子便是与谢锦绣道别,而谢锦绣随着谢锦兰上了楼。
一进隔间,那伙计很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步晓还有谢锦绣的贴身婢子也是退至一边,站立。
两人摘下帷帽,看着对方。谢锦兰一笑:“宜诗?谢清倒是给你去了不错的小字。”
薛姨娘是个美人,她的女儿谢锦绣自然也不错,五官大气,自有一股端庄气质。这股气质却是与其嫡母谢夫人苏珍相似极了。
“大姐的字也是甚好。”谢锦绣瞧着谢锦兰面上竟无其预料中的怨恨,倒是吃了一惊,脑补着,这大姐该是在外头吃了不少苦,衣服素净,面无妆容。“这个是大姐的孩子?”
方昊执意一人独坐,哪怕身子矮,鼻子碰到了圆桌的边沿。
谢锦兰慈爱地『摸』了『摸』方昊的后脑:“是啊,如今也是有两岁了。”因着不能透『露』方昊的身世,谢锦兰和方明青便商量,日后方昊的年岁便是称为户籍上的两岁。
谢锦绣掏了掏,掏出一枚玉佩,交给身边婢子,让其递给方昊:“三年未见大姐,侄儿如今都是这般大了。我这做姨母的,该是送些见面礼。”
“是啊,三年未见了,你怎还是小姐打扮,那忠勇侯世子没迎你入门?”
谢锦绣神情一滞,而后大气一笑:“帝命不可违,他固守北疆。待他回来,便是成婚之时。”
谢锦兰笑意更深,这姜斌去北疆可是为了自己的兄长报仇去了,可不是什么帝命。
“倒是可怜了你,费尽心机还是没能如愿。”
闻言,谢锦绣的婢子上前一步,道:“还望大小姐慎言。”
“水鹤,退下。”方才,谢锦绣的手一颤,茶杯中的水溅出,衣袖已是湿了。水鹤忙是取出一方帕子,擦拭着,偶尔瞪谢锦兰。谢锦绣头低垂着,目光复杂:“你都知晓了?”
“不然,我给你下『药』作何?”
谢锦绣抿唇,叹了口气:“你一向看不惯我。”所以,我只当你着了脾气,却未曾想到这事被你给发现了。
要说谢锦绣此人,一向循规蹈矩。就这点来言,谢锦绣比之谢锦兰,更像谢夫人苏珍的女儿。而姜斌一事却是意外。姜斌和谢锦兰的婚事是苏家外祖与姜家祖父定下的,不然忠勇侯怎么瞧得上区区一介工部侍郎的女儿?
也正因这门婚事,两家才有了交集。姜斌也认识了谢锦兰和谢锦绣。
“你心中可有愧?”谢锦兰一向有仇报仇,现在也懒得带上那温柔的面具。反正眼前之人最是了解她了。
谢锦绣默然,本不想在年仅两岁的侄儿面前说出那些事,可谢锦兰步步相『逼』,只得道:“儿时的你,脾气坏极了,又是不懂得怎么收敛。再大些,你的心思更是恶毒,竟在我的被褥里塞进了蛇。幸好那蛇无毒,不然我再是不能遇见他……”
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具是谢锦兰曾做下的恶事。
“他是好人,你配不上他。”
谢锦兰哼了一声:“这般说来,你心中是无愧。”
谢锦绣心『乱』如麻,已然不知道自己是点了头还是摇头,就又是听得谢锦兰道:“这贤良淑德的谢乡君也不过如此。”
先前便是说过,谢锦绣因着救了静安王妃,被皇帝赐予乡君封号,可享两百石岁禄。非皇族女子食禄,可是光耀门楣之事。
“你可知次安县。不巧,我那夫婿在这三年里头便是担了次安县县令一职。”
次安县?谢锦绣抬头看向谢锦兰。三年前街头巷尾具是讨论着姜斌的三本奏折,其中两本又是与这次安县有光。而姜斌便是从次安县回来后,一意孤行,要去那北疆,生生将忠勇侯给气病了。
“说来也是巧,在次安倒是见了姜世子一面。当时他身边跟着一位胡族女子,那眉眼深邃,可是好看得紧。不过,宜诗妹妹勿担忧,两人恪守礼教得很,相隔了有三步远。”
谢锦绣看着谢锦兰的嘴脸,先前心中对其的同情怜悯一扫而空。
“县令夫人,就不必说了。我信他,世子他的确恪守礼教,不必夫人夸赞。”
县令夫人?谢锦兰面上笑容不变,明日一早可就不是了。
谢锦绣却是听够了谢锦兰的挖苦嘲讽,告罪了一声,便是要离开这南北食肆。
“还有,县令夫人,还是勿唤我妹妹了。别忘了,您已是被父亲除族了。”
水鹤面上含笑,眼梢具是透『露』出了得意,心中尾巴高高翘起。二小姐总算硬气了一回,瞧瞧大小姐面沉如水的模样,就是解气。
待谢锦绣及其婢子离开后,谢锦兰便是笑了。
一直候在一旁的步晓上前:“夫人,您这是……”方才,步晓将谢锦绣的话已是一一收入耳中,又是瞧见了与平日不一样的谢锦兰。
“来了上京,有些事,便是要清算了。”谢锦兰失笑,“今日之事,突发而未有备。不过,好在没浪费我的苦心。”
正如谢锦绣了解谢锦兰一般,谢锦兰也是了解谢锦绣此人。谢锦绣一向会装,装得『性』情大方。现在都是『逼』得她口出讽刺之言了,说不得心中已是信了几分。这几分,便足矣了。
方昊似乎明白谢锦兰不喜欢谢锦绣,便是将玉佩丢在一边。见状,谢锦兰却是冷下脸:“昊儿,姨母给你的玉佩为何不拿着?”
方昊只是仰头看着谢锦兰,似乎在说,娘亲不喜欢的,昊儿也是不喜欢。
谢锦兰叹了口气,点了点方昊的大脑门:“日后,这些事,可万不得在你面前做了。”
方昊似乎还是不明白,但是小脸皱起,显然不开心了。
步晓向来喜欢方昊,劝道:“公子还小,不晓得事。”
谢锦兰只是含笑看着方昊,不曾回应步晓。
“夫人,您要的糯米糍、酥皮马蹄糕、糖糍粑还有黄金桂花水来喽。”伙计端着木托盘在外头喊着。步晓便是上前,将门打开,知晓这些是方初定下的,具是方昊爱吃的。
伙计将手中的碟子一一取出,放在桌上,而后讨好笑道:“请慢用。”
谢锦兰含笑点头:“请你们掌柜来一趟。”
“掌柜?”伙计的面『色』便是惶恐起来,“可是我有何招待不周的?夫人说便是。”
第七十三章()
,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天初晓; 宫内传出一声钟响。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大臣们陆陆续续地过了三道门; 才行至上朝的正元殿。
上朝并非每日都有; 可这几日却是特殊。方是结束了三年一次的科举考试; 之后又是承接着当今陛下的天长节。故而连着三日具是要上朝。
大长公主高敏依旧端坐在帷帐中; 诸位大臣就算是有异议,也是在先前的一场血洗里压制住了。冕旒下皇上的眼已然是闭上。耳旁是王海尖锐的声音。
“奉天承运皇帝; 诏曰:翰林修撰宋熹,天资聪颖,端方可亲……擢升为正三品通政使; 布告尔等,咸使闻知。”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次安县县令方明青; 品行甚佳; 政绩优良……擢升为正三品礼部侍郎; 布告尔等,咸使闻知。”
一道道诏书下达; 砸得诸位大臣耳鸣目眩; 皇上,这是要将朝堂翻一个天不成?可敢怒不敢言的众位大臣只得大声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中有一个未曾下跪高呼的人最是显目; 便是张达。张达的目光似乎透过了帷帐而生撕了高敏,高敏嘴角微翘; 不过是困兽。
皇帝的眼隐约『露』出一条缝来; 好似睡得不舒服。
“臣恳请皇上三思; 诸类官职具是朝中重职; 万不可轻率马虎。”张达的话回响在殿宇里,说进了诸位大臣的心头。尤其是礼部侍郎的心里,因着一个不知哪里冒出的儿郎,便是要将他左迁。他自问做事虽老成守旧,但并无过错。
故而附和道:“请陛下三思。”三三两两的,又是有许多官员附和。
其中有一人却是冷眼看着诸臣百态,轻笑。此人便是华安文,如今已是御史长,专是寻这些大臣的错处。
这般吵闹已是使得本就睡得不安稳的皇帝苏醒。
“闭嘴,朕心中有数。华卿,你与这些人说说他们做了何事。”说完,皇帝便又是闭上眼。
“是。”华安文手执笏板上前一步,而后回身,看向诸位同僚。
“所谓修身齐家治天下,而通政使舒甲于十年前,戏弄女子,使得其投河自尽……礼部侍郎之子,于今岁元宵佳节,纵马踩死一名幼童,至今未曾摆平此事。”而后,华安文又是面朝皇帝,“臣请陛下为怨民做主。”
皇帝又是掀开眼皮,佯怒:“真真是朕的好臣子。”一甩黄袍便是离开了大殿,高敏紧随其后。
“臣等恭送皇上,大长公主。”
待皇帝的身影彻底消失,华安文早便是顺着人群,溜到外头去了,回头一看,却是见卫指挥使站到了仍旧跪着的张达身边。
“阁老,您起吧。”
张达闭眼,而后摇头:“哈哈,这场景,你可是见过?”
卫指挥使没有说话,自从年初起,陛下每逢上朝便是有这么一出,盛怒离席。
“呵,陛下登基之处,是何等圣明。可如今……唉。”长长叹了口气,张达便是朝卫指挥使道,“你且走吧,我再是等上一会儿。”
“哈哈,张老还是勿等了,早些回去含饴弄孙。”
卫指挥使听着声音便是知晓了身后之人的身份:“华御史,怎还未走?也是,家中无人,便是到了何处都是一样。”
华安文笑容不变:“是啊,家中无人,落得个清闲自在。哦对了,今日静安王妃大寿,张老和卫指挥使可是要去?”
卫指挥使说不过华安文只得冷哼一声,这时张达却是起身了:“自是要去。到时再与华御史相谈。老夫先走一步。”
张达话虽是与华安文说的,可眼却是没有正视华安文,而是斜睨。
华安文笑笑:“那安文便是候着张老了。”
……
申时末,静安王府前车水马龙,来往宾客络绎不绝。门子收着礼品,面上笑容不落下,将宾客一一迎进。此时站在门前的是静安王的三子,也是静安王唯一的嫡子,高渝。
今日,方明青却是未来,受命文书虽已下达,但还是未到走马上任的时候。故而方明青的身份不够,便是留在家中看孩子。
谢锦兰和大长公主高敏同乘一辆马车而来。
“大长公主到。”门子的高呼使得空气凝滞了片刻。而后宾客们具是压低了声音,匆匆进了门。
若说这世间哪种女子最是富贵,那便是皇家的女子。而贵为大康建朝以来第一位被封为“大长公主”的便是只有高敏一人。其余公主至多封为“长公主”、“淑华公主”等等。
高敏又是个张狂的,年轻时,手里头的马鞭挥得那叫一个英姿飒爽。而现在就是更加阴狠,杀人不见刀子。
但凡是见识过今岁二月在正元殿前被斩杀的十数位大人的惨状,无人敢是招惹于她。若问这些大人缘何要死?便是因着反对高敏垂帘听政。
高渝见着高敏远远地走来,身子一僵,想拔腿就跑。儿时,他可是被这位姑姑的马鞭抽过。可现在这个场景实在不适合他离去,只得硬着头皮道:“皇姑姑。”
“倒是知礼不少。”高明转身牵过谢锦兰的手,“来,乖侄儿,见过你的义妹。她虽年少,但已是嫁人了,不便将名讳告知与你,称她一声兰妹妹便可。”
高渝这才将目光放在谢锦兰的身上,而后身子更是僵硬了,下意识的将手放进衣袖中。
里面藏有一方丝帕,便是昨日谢锦兰掉下的那一方。
高渝见过谢锦兰,不止一面。
“世子,世子?”门人的话语重复了不知多少遍,终于唤醒了高渝的神思。
“方才想寻个见面礼给义妹,可却是没有寻到。日后补上,可好?”先前一句是解释给众人听的,而后一句便是独独给谢锦兰说的。
谢锦兰蹙眉,这静安王世子怎这般无礼?说出去可不就得是私相传授了,也幸得他未曾随身携带。
这话谢锦兰不好接,但高敏却是可以接:“莫道二嫂唤你是痴儿了,先前才是夸你知礼了不少,这又是犯痴了。”
高渝扫了谢锦兰一眼,而后作揖:“皇姑姑,饶了则个,进去吧,进去吧。”
“好好,看在你母亲大寿的份上,便是饶了你一回。”高敏言罢,便是领着谢锦兰进了静安王府。
高渝痴痴地望着谢锦兰的背影,神思便是回到了那一日。山寺桃花初开,有女一人端坐在青石上,手里掐着花,面上含着笑。
他误以为是落入凡尘的仙子,不敢动弹,生怕惊扰了她。也不知过了几时,仙子已是离去,而高渝依旧守在原地,等待着仆人将其唤醒。
那片桃林里,亦是留下了一方锦帕,锦帕上绣有一字,便是“兰”。
高渝坚信那人是位仙子,故而从未寻她。可一别经年,她已是他人的妻,而他亦是她人的夫。
手里不知何时已是将两方帕子取出,高渝深深叹了口气。而后便是留下门子一人招呼,贵客已是来得差不多了,他离去也未为不可。
昨日,马镫上挂着一方青『色』丝帕,高渝本是想丢弃,但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
高渝善画,也善刺绣。辨别针脚,与他来说是小菜一碟。留下之后,高渝便是与那方锦帕比对一番,发现竟是同一人所为。
昨夜有多欣喜,而今便是有多失落。
高渝的种种心思,谢锦兰却是不曾知晓,于她来说高渝便只是一个陌生人,至多算得上是一个可结交的人。
现在,谢锦兰已然是被两三位贵女给纠缠住了。谢锦兰已是脱离上京的社交圈子三年,相熟的面孔具是成了『妇』人。而贵女缘何纠缠上她,便是这张脸的缘故了。
谢锦兰貌美在三年前的上京城是众人皆认同的,也因着这张脸,谢锦兰并不受欢迎。
如今,又是要重演一回?可明明她已是梳了『妇』人的发髻,怎还是招惹了人?
“这是谁人啊?怎未曾瞧见过,可是乡下来的?”
我是不是乡下来的,与你何干。心中这般想着,谢锦兰面上却是挂着善意的微笑:“南边来的。”
这般大气,倒是趁得发问的红衣贵女有些狭隘了。
那红衣贵女总觉得途径此地的女子瞧她皆是鄙夷的目光,便是恶狠狠道:“哼,南边?是鲁南二司?”
谢锦兰摇头,并未作答。
红衣贵女似乎得了底气,面上又是得意起来:“瞧着你这寒酸的模样,我便是知晓你不是四大世家的人。还装什么南边的人,哼。”
“依你之见,这南边只剩下了四大世家的人?”
“自然。”红衣贵女脱口而出的认同,使得其身旁一道的黄衣姐妹脸『色』变了,这皇家的祖籍可也是在南边。
第七十四章()
“放肆。”一声怒喝从背后响起。
谢锦兰面上的笑险些维持不住; 但还是转回身。眼前之人正是谢锦兰的母亲; 谢夫人。
三年未见; 谢夫人明显苍老了不少; 眼角的细纹再是遮拦不住。哪怕谢夫人脸绷得很紧; 也还看得出肌肤的松弛。
“见过谢夫人。”
谢锦兰的话使得谢夫人眼眸一闪,但谢夫人还是往这边走来; 越过了谢锦兰,冲那名红衣贵女道:“小……她无礼之处,还请王小姐莫要见怪。”
王小姐蹙眉; 除了一根筋外,脑子也还算灵活。自然推断得出谢锦兰与这侍郎夫人关系密切,说不得是亲戚。
“无妨; 我是上京城里的人; 大方得很。只须得这乡下来的; 向我致歉便可。”
谢夫人身侧的手一紧,骑虎难下; 若是普通贵女; 碍于贤良淑德之名声,推脱一番便是; 可这难缠的王小姐却得“理”不饶人。
“王小姐,不愧是大理寺卿之女; 讲理啊。宜佳; 还不向王小姐道歉。”
谢夫人的话灌入谢锦兰的耳中; 自然也是落入来往者的耳中。来往者纷纷缓下脚步; 有的甚至直接驻足,四处张望,好似在看风景。
背对着谢夫人与那位王小姐的谢锦兰制止了步晓想要出声的想法,眼泪扑簌而下。转回身,谢锦兰将精致的面容尽显与众人面前,面上梨花带雨,好不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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