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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的福夫-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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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王小姐回头朝黄衣贵女喝道,“没瞧见她要给我道歉吗?”面上犹带着得意。

    两者的互动自然是落在了谢锦兰的眼中,谢锦兰心中有了一个想法,嘴角轻微勾起,眼泪却是一刻不停地流着。

    谢夫人面上神情倒是无任何变化,只是将手里头的锦帕攒得更紧了。

    “还不道歉?”被众人目光看着,王小姐更是得意,大声道。

    谢锦兰似乎被吓到了,身子瑟缩了一下。这时一位小姐看不下去了:“舒雅妹妹,再别是这般了。这才刚出来,可别被你家老夫人给禁足了。”

    听着周围的嗤笑声,那位王舒雅心中涌起了一股怒火,可出声的小姐却是比她身份高,只得将怒火发泄在谢锦兰身上。

    “还不给我道歉?”

    周围的人聚集得更多了,讨论声也越发大了。谢锦绣远远地瞧着谢锦兰的模样,蹙眉,这梨花带雨的女子真的是谢锦兰吗?违和感又是出现在谢锦绣的心中。

    瞧着时机差不多了,谢锦兰却是收住了泪意:“王小姐,我本就无错,你为何苦苦相『逼』?我生于上京,你却道我是个乡下人?莫不成在你眼中,上京是乡下不成?况且,这世间本就不止四大家族,我所言又有何错?”

    连发四问,众人只瞧见了被『逼』到尽头的女子的反抗,谁也不会说谢锦兰一声不是。

    一些人眼中已是暗含赞赏,比如后来来的静安王妃以及大长公主。

    王舒雅却是被周围的谈论声『乱』了心神,她怎知这人竟是上京城的,又哪里『逼』迫她了,是谢夫人说要给她道歉的。

    “唉,我是不会与你道歉的。”谢锦兰最后又是来了一句,“那位婢子,你家小姐面『色』惨白,好似身子不好,且带她下去。”

    谢锦兰说话的对象正是先前那位黄衣贵女,这二人身边并未跟着婢子,故而谢锦兰“误会”黄衣贵女是王舒雅的婢子,也未为不可。尤其是黄衣贵女显然是在巴结王舒雅的情况下,更是“理”应如此。

    一人噗嗤笑出了声,黄衣贵女更显尴尬,忙是要拉扯着王舒雅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王舒雅如何能够答应,就这般走了,她不就面子里子都丢尽了吗?

    黄衣贵女见王舒雅不肯走,悄悄地退了出去,独自一人躲在角门处哭泣,而正巧这时,一男子途径此地,心生疑『惑』,隔着墙询问。

    且不说黄衣贵女与那男子的交谈,端是看这王舒雅与谢锦兰的僵持。

    谢锦绣小步款款而来,举手投足间具是端庄有礼:“母亲。”而后好似忽地瞧见了谢锦兰,又是道了一声“大姐”。

    知晓三年前谢家女私奔一事的贵『妇』看向谢锦兰的眼神具是变了。而年方十六的王舒雅也是知晓这事,毕竟当初可是轰动了全上京。明面上的说法是谢大小姐忽然染上了恶疾,送到乡下,死了。可谁人不知谢大小姐是和一个落魄书生私奔去了。

    而现在谢锦兰的出现确确实实证明了第二种说法,私奔,而非死了。

    觉着自己的机会来了,王舒雅朗声道:“原是谢家大小姐,哦不,早便是被谢侍郎给除族了。咦,不对呀,静安王妃的宴会怎会混进这般不知礼义廉耻之人。”

    王舒雅的直白使得这些贵『妇』有些不适,但确无错处。

    谢锦兰的眼仍是红肿着,看着谢锦绣,心中恼怒,本该是由大长公主将她推至众人眼中,不必遭此轻视。可现在……

    “王小姐,慎言。我是清清白白嫁予夫君为妻,绝非不知礼义廉耻之人。我与夫君乃是前世命定的缘分,在奈何桥前兜兜转转,今生才得以相遇。就算被除族,我亦是心甘情愿。”

    一番话说得众人心生百感,年轻女子谁人不向往这般的情意,而贵『妇』亦是有过这般的春怀心事。

    但这般的情深却是不得一些人的欢喜。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谢锦兰如此枉顾伦常自然使得诸如谢夫人一般的守礼女子不喜。

    谢锦兰的话在其心中如雁过无痕,不过是为了摆脱此番局面。而这番言论落在了高渝的心间,便是更加肯定了她真是一位好女子。

    心中苦涩更是难掩,高渝想,若是当初他依那方锦帕寻到了谢锦兰,她口中的男子会不会是他。可转念一想,这般不就拆散了前世命定的缘分吗?

    “世子,世子……”女子娇俏柔弱的声音落在了高渝的耳边。

    “嗯?”低沉的一声引得黄衣贵女两颊泛起了红晕。

    “世子,就是那位宝蓝衣女子,便是她,在,在众人面前称呼我为婢子。”

    高渝远远看去,只有一人穿着宝蓝『色』衣着,正是谢锦兰,原先对黄衣贵女的怜惜便是少了大半,仙子绝非是这般的人。

    “可有什么误会不成?”

    高渝的话使得黄衣女子止住了泪,不敢置信地看向高渝。

    “世子,这是不信我?”黄衣贵女瞟了一眼谢锦兰姣好的面容,闪过一丝嫉妒,又是掩面而哭,“既如此,我死了便是,也好过被人欺辱。”

    高渝心中已是生出一丝不耐,先前便是她用死来威胁高渝前来。高渝本着主人的职责以及心底对黄衣女子的怜惜,这才前来。

    但那丝不耐在瞧见黄衣贵女的眼泪时,便是消失,只得阻拦她。

    两人藏身之地离众人所在不过是三四十步,这般动作自然是引起了众人的疑『惑』。

    静安王妃自然也是瞧见了自家的好儿子与一女子拉拉扯扯的模样,面『色』铁青。若非这儿子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高渝早便被她安排得远远的。

    “渝儿,你在哪做什么呢?”静安王妃知晓自己若是不出声,这高渝是摆脱不了那名女子。

    高渝闻言,忙是看向众人所在,不经意间扫过了谢锦兰,又是怔愣。但好歹是皇家出身,反应倒也快:“禀母亲,宾客已是到齐,且去前院开宴。”

    “好。”静安王妃面『色』好了些,走到高渝身边,将那黄衣贵女挤到一边,把手搭在了高渝的身上,“你便在本妃身边。”

    大长公主走到谢锦兰身边,冲众人道:“皇嫂,可得等等我和我这义女。说来也是,她一回上京就该介绍给你们,可这孩子害羞,反倒是遇上这等事,再过两日本宫必定送上请柬,望大家且赏脸前来,本宫这乡下府邸。王,王小姐是吧?大理寺卿的女儿啊,你也莫推辞,千万得来。”

    谁人听不出其中恼意,而这大理寺卿的女儿显然是惹到她了,今日大长公主竟是说了这么些的话,大理寺卿的官位怕是到头喽。

    黄衣贵女已是止住了哭泣,瞧着被静安王妃阻拦,不能接近静安王世子。看着王舒雅面『色』惨白,忙是上前宽慰她,而这番动作却是被王小姐给拒了。

    黄衣贵女被王舒雅推到在地,抽噎起来。

    高渝正欲上前将黄衣贵女扶起,可被静安王妃拉住了手。

    “母妃……”

    “她自己会起来。”

    声音冷冷的,使得黄衣贵女如小兔子一般缩了缩脖子,而后用自己红肿的眼瞄了静安王妃,又是害怕地起来:“我,我会的。”这惹得高渝更是怜惜不已,早便是忘了被黄衣贵女以死相『逼』的不耐。

    此后的宴会便是平静无波,但其中暗涌,也便只有参与者知晓了。

    回去的路上,大长公主直盯着谢锦兰:“可需要教训教训她?”

    “不必了,义母。这等小事,我还是能了结的。”

    “呵,那又是谁在院子里哭泣,哭得叫我这老人家心酸啊。”

    谢锦兰羞红了脸,撒娇:“义母,莫是取笑我了。”

    “不过说来,你那母亲的脾『性』倒是一直没变,还是那般木讷。”

    “锦兰是被除族之人,与谢夫人无甚关系。”

    “世人皆以孝为先,你做事可得顾着点。”

    “宜佳知晓,若非须得注意这些,宜佳怎会在院子里哭泣。”

第75章() 
么么哒; 再等3个小时就好了~  因着; 方家已是没了空房。昨日江氏叔侄在老者家中歇了一宿,今早起来,便办了屋舍。小方村空屋舍实在少得很,也就只剩下村尾的一户,而那户大户已是搬到镇上。不过,这两个不通俗情,手中又握着江府的大半钱财,愣是只用了半日便将那座屋舍买下。

    江承佑实在不算得什么聪明人,昨日能够忍下那些困『惑』实属不易。

    “方晴……方明青,我江府之事是否与你有关?”

    方明青奇怪地瞧了江承佑一眼,实在不明白; 为何这江家二少怀疑到他头上。

    江承佑一向霸道惯了; 见方明青奇怪地眼神; 又不搭理他; 顿时忍不住了,一拳打倒方明青。这方明青好歹也是个男人,如何忍得这等事,起身; 一个健步冲到江承佑面前提腿; 膝盖击中了江承佑的肚子。虽说方明青气力小; 但也是让江承佑这个娇生惯养的少爷难受的很。

    “念在你近日的际遇上; 我不与你计较。”说完这话便转身走了; 瞟了一眼立在一旁的江泽礼; 方明青想了想,“你随我来。”

    江泽礼皱着眉,丢下捂着肚子嗷嗷叫唤的江承佑,跟在方明青的身后。

    “你们……”江承佑缓了一会,感觉好些,便追了上去,可是门却在他面前关上了。江承佑狠狠砸了门板一拳,结果自己的手却疼得很,闯也闯不进去,蹲在门前,一步不移。

    而在方母特地为方明青准备的书房里,方明青细细观察着江泽礼,问道:“为何来寻我?”

    为何来寻他?

    那日断案之后,祖父便将他叫至其床榻前,讲述了一个“断尾求生”的故事。而对于整个江家来说,祖父便是那最引人注目的尾巴。

    那场大火发生得无缘无故,熄灭得毫无道理。

    祖父却道:“活下去,不要报仇。”

    可是整整七十七口人命,他的祖父,小姑,母亲,书童……具是丧命在那场大火里。他若是不报仇,不就成了那不孝不义之徒。

    他明白祖父缘何叫了他,而不是年长的小叔。就是怕小叔去报仇,可是祖父老了,看花了眼,他江泽礼虽只有十岁,但顽固的很,不报仇,枉为人。

    可是他太小了。

    “李大人所指。”

    李正使?

    方明青心中疑『惑』,李正使知晓他的身份,可也不过是个七品小官,缘何要寻他庇护?

    心中困『惑』还未说出口,又听得江泽礼道:“李大人给我二人办了户籍,正是在其名下。”

    这般岂不成了亲家了?

    离开前一日,那李正使说什么也要收了锦兰做义女。那时候方明青可是双手赞成,可现在,原来坑在这里啊,说不得那两个老狐狸达成了什么交易。

    “且我愿用江家家财的四分之一,换得方县令与谢小姐的庇护。”

    方明青皱眉,他一向不通这些俗物,但整整四分之一,听着便知晓对方出血极大。可前世的兄长也曾教授他一些经验,不讨些价来,你一定不知道对方的底线在哪里。

    “好说,好说。”方明青皱眉,心中有些忐忑道,“不过,我要三分之一。”

    江泽礼人小,养气功夫倒是可以,面上不变:“方县令吃相是否是太难看了?”

    话说出口之后,方明青扯起道理来也是极顺溜:“非也非也。我不过是个下等县的县令罢了,还有老母、妻儿要养,实在是捉襟见肘啊。且老人都说了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不巧,你就在此列。”

    江泽礼到底是个孩子,又是个心高气傲的小子,面『色』难看极了,这人怎的如此无赖,圣贤书都读到哪去了。

    半晌才咬牙切齿道:“我不需你养,且我饭量不大。”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暴喝,又过了几息,重物落地的声音透过门传了进来。方明青皱眉,快步朝外,打开门。院中,一男子被击倒在地,捂着肚子叫唤着,而那男子面前几步远之处,便是近日和方初神出鬼没的冷秋。

    冷秋见方明青出来,转了个身,回到谢锦兰的身后。

    谢锦兰瞧见方明青,心中防备,面上娇笑:“江二公子怎死而复生?”

    方明青瞧了一眼还不到他胸口的江泽礼,心中愤然,正欲据实相告,可,那江泽礼却是用口型道“保密”,方明青如何瞧不见那眸中的促狭和威胁。

    他倒是没有什么可以顾忌的。但昨日那老者,也是小方村的村长瞧着谢锦兰的模样便有些不对劲。尤其是方母介绍小方昊时,方村长那表情更是精彩。

    而在他眼中,谢锦兰不该受流言蜚语的影响。方村长或许不会出门『乱』说,但那些个村中『妇』女哪个不是无聊得很?若不稍加注意,不出一日,这背后便是成片的风言风语,哪怕他现在身负官职。

    而这或许就是一个机会,让锦兰不必在此处背上“私奔”的名头。

    “锦兰,你义父收了江承佑做义子。如今,你们已是异姓姊弟。”

    江泽礼扶起跌倒在地、不肯起来的江承佑,示意他见礼。

    江承佑面『色』难看的作了一揖,谢锦兰回了一礼。

    瞧见江承佑的表情,江泽礼如何不知其心中所想。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小叔还以为自己仍是那个江家二少。虽说不该妄议长辈,但祖父对小叔实在宠溺过了,以至于小叔如今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心智还如此稚嫩。江泽礼这般想着,看着这个痴长自己四岁的二叔,是该将一些事情说与小叔知晓了。

    谢锦兰本以为跟在方明青身边可以专心办自己的事,可这麻烦总是找上门来。

    见证江府之案时,谢锦兰就想起前世士大夫缘何攻讦江知府了,因着他杀子。杀得自然是他的大儿子,江承佐。

    还是那句,前世种种,具不可考。谢锦兰也是不知前世究竟发生了何事,以至于江知府要杀子,但从今生来看,绝非是小事。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牵扯了那桩私矿案。私矿案发,整整一座矿的铁石具是消失,皇帝震怒,伏尸千人。

    江氏叔侄的到来让谢锦兰绷紧了脑中之弦。

    瞧着方明青的模样已然是与江氏叔侄谋划好了,方明青要去送死,可她谢锦兰却不要。

    “锦兰,依照俗礼,这几日你便先随义弟回府。”

    “如此,甚好。”谢锦兰笑容更加明艳,欠了个身,就转身回去收拾东西。

    方明青还想着再多看自己未来媳『妇』一眼,可是被江承佑拦住了,忽然觉得自己的左眼有些疼痛,抬手一『摸』,更痛了。天哪,自己竟是以这般形象出现在媳『妇』面前。

    而江承佑不停追问的话又在耳边如麻雀般惹人心烦,方明青索『性』领着那二人进了书房,商量这江氏叔侄两人的麻烦事

    而回到自己房中的谢锦兰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黄澄澄的菜花,心思起伏。

    不管如何,这亲是一定要结的。

    谢锦兰昨日刚到这方家,包袱也没有拆,故而可以直接拎包便走。

    忽然,谢锦兰猛地起身,快步移至柜前,取出两个包袱中较小的那一个。这小包袱里具是方明青给谢锦兰的物品,包括那两个装『药』的木匣子,打开仔细瞧了瞧。

    想起那小大夫曾在信中说道“虚不胜补”,谢锦兰便仔细摩挲着那株百年人参,若是用了这等大补之物,那方明青便可呜呼哀哉,且谁也不会怪她,她可是一片“好心”呐。

    谢锦兰眯起双眸,挑起嘴角,神『色』阴沉。

    乡下人家晚食一向吃得早,黄昏下,江氏叔侄走在前头,方明青和谢锦兰在中间,冷秋远远地跟着。

    这是一条土路,昨日的小雨使得其泥泞不堪,心中不爽的江二少爷咒骂起这乡下的糟心玩意,但并没有人搭理他,渐渐地,尾巴翘得更高,骂的越加大声,只是可惜,翻来覆去便是那几个词,最后悻悻地闭上了嘴。

    方明青瞧不清谢锦兰的神『色』,只见她一直低着头,便以为谢锦兰也与自己一般心中难舍。

    “你且放心不会待很久的,冷秋会护着你,若是不行,我,我便去寻你?”

    闻言,谢锦兰抬头,面上有些踟蹰:“你来寻我?这……不合礼法。”

    “无碍,无碍。你且等着我。”

    “正是呢,来帮娘一把,你和宜佳一块把小床搬到刘氏那。”

第七十六章() 
么么哒; 再等3个小时就好了~

    “承佐; 他可是你亲弟,你何至于此?”

    男子正是江大公子,江承佐,只见其笑意不变:“同父异母罢了。何况父亲不是早已做出了选择。”

    “时候也不早了,轿子早已备好; 爹; 走吧。好歹还能再送他一程。”手伸了过去; 欲扶住两鬓斑白的父亲。

    江知府一甩袖子:“汝何为人哉?”

    江承佐看着江知府上了轿子; 径直离去; 闭上眼,嘴角笑意渐渐变得冷冽,遥遥行了一礼,正如十七年前他离家远游那般。

    “备马。”

    “大少爷; 这……”

    “少废话。”

    府城内不许驾马,而这大少爷一向严于律己; 从不做这种纨绔之事; 今日如何这般?

    小厮心里嘀咕着,牵了江承佐的马来。这匹马是十七年前江承佐远游时的那匹马的小马,最是像那匹老马的良驹。而那匹老马正是江知府赠予的。

    拿着小厮递过来的马鞭; 江承佐一个翻身便上了马; 显然这么多年安逸的生活; 他也没有放下骑术。

    “驾。”

    马儿吃疼; 撒开蹄子狂奔; 路上行人纷纷躲避。

    立在一旁沉默的管家看着大少爷的背影,恰似十七年前,却又多了一抹孤寂和悲凉。

    大少爷已有三十二,平日也稳重的很,可是消了那障碍,得意忘形了?前些日子二少爷就进了牢房,也不知如今如何了?唉,这老爷一向倚重大少爷,待老爷百年之后,这江府自是大少爷继承,至多分些家财给二少爷,大少爷何必这么狠。

    又是转而想起府中之事,近日府中人心惶惶,能走都是走了。留下的,只有些死契奴仆或是些行之将木之人。

    摇摇头,这些事,也不是他们这些仆人可以『插』手的。

    古往今来,民众好做看客,随口八卦。这几年来,少见的杀人案自是引得众人口耳相传,更别提江知府的推波助澜。按察司大堂前早就围了一圈民众,口中具是交流着这两桩案件。

    “这怎么就死了这么多人,具是发生在江家。可是江知府惹了什么人?”

    “怕是官场上的对头。要不然这江知府在琅琊府也是呆了三年,任期之间,政绩也不错。这不刚到了三年之期,就遇上了这等事,可不得是对头吗?”

    “啧,爱民如子?这当官的有几个干净的。”

    “我瞧着也是,三天内三桩命案,啧啧。听说那江二公子入狱了,平日里瞧他也不是个好人。就那渔李村的李老头,还有那潘桥边的小翠……可都听说了?”

    “听说了,听说了。那李老头至今还躺在床上;小翠可日日抹着眼泪,被哥嫂奴役。”

    “啊,那小翠不是出嫁了吗?”

    ……

    日头到了正中央,所有人员具是到达。

    先是李正使进了正堂,而后是齐副使站在其左侧,而后是佥事等人入座。李正使惊堂木一拍,口中吐出二字:“升堂。”

    两班衙役站在两侧,阳气雄浑,整齐划一:“威武。”

    门外的民众便进了大门,来到大堂前的栅栏外,站好,一言不敢发,眼中好奇。

    “传琅琊曲县周安村的村『妇』江孙氏。”

    老『妇』拄着拐杖,穿着倒是与往日一般破旧,但较之前日白胖起来,整个人都显得年轻。一双眼眸被周围松弛的皮肤挤得狭小,不时泛着精光,面『色』较之之前也是红润了些。

    一进堂内,便跪了下去,双手捧着诉状。

    “民『妇』琅琊曲县周安村江孙氏拜见大人。”

    “所诉何事?”

    “七日前,民『妇』的小孙子江阿福销了奴籍回乡,不料被歹人推至河中,丧了命。请大人为民『妇』做主。”说完,又是磕了几个头,引得堂外民众越加同情这个老『妇』,同时对疑似凶手的江二公子更加愤恨。

    李正使瞧着这情真意切的老『妇』,心中冷哼一声,齐副使心中对其也是鄙夷得很。

    其实,江阿福是十日前销得奴籍,而这老『妇』却道是七日前,显然对自己那个卖出去的孙子没有多加关注。而来诉告,却是有人使了钱财。不然,脸『色』怎么会如此红润,眼底毫无悲戚,连哭嚎也是假嚎。

    但这些却是无关紧要的,案件总归是要查的。

    “肃静。”李正使拍了一下惊堂木,实在看不过去这老『妇』假嚎。那尸体还在院内摆着,怎不见老『妇』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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