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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许凶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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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上前阻拦的官兵直接被撞翻,周传青本来想跟上去看看热闹,又想起来该去给卫鞅的人穿个信,转头策马往钦差落脚的客栈去。
楚向天骑着马长驱直入,穿过走廊,就看见两边人马在对峙。
闻湉跟傅有琴并肩站在前方,身后跟着十来个下人,围着他们官兵各个拿着武器,人数比他们多了两倍。
楚向天只觉得一股邪火“腾”的就烧了起来,他迅速的翻身下马,朝闻湉大步走去。
有人不长眼的想上来拦他,楚向天眯起眼睛,毫不留情的出手,阻拦的人就只能躺在地上哀嚎。
他周身布满煞气,打趴下两个之后,其他人就忌惮的让出一条路来。
第24章()
闻湉咬了咬唇;袖子里握紧的手微微松开一些,朝楚向天摇了摇头。
但其实他怕的不行;前世也是这个样子;那时候整个闻家都被闻博礼控制住了,不服他的下人发卖的发卖;遣散的遣散,他们孤立无援,母亲被强迫着在休书上按了手印,那时也是一群官兵围着他们,连一件衣服都没有让他们收拾,就将他们赶出了原本属于他们的家。
官兵将他们包围的一瞬间;他几乎以为历史要再次重演;指甲深深陷进手心里;才勉强维持着镇定跟他们对峙;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
楚向天的出现就像逼窒的空间里忽然透进来的一股新鲜空气;闻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砰砰跳的心脏都安稳了一些。或许是他踹翻两个官兵的姿态太过强势狠绝;即使他只有单枪匹马一个人,闻湉却悄悄松了一口气。
楚向天哪里看不出来他眼底的害怕,他很想伸手揉揉小少爷的头,让他不要害怕,又顾忌着傅有琴就在旁边;因此只能安抚的朝他笑了笑;让他别担心;然后坚定的挡在了两人前方。
他身形高大,一身黑色劲装利落,眯起眼看向对面时,透着噬人的煞气,这是沙场上经年累月的厮杀磨练出来的,就连最勇猛的敌人看见他也会胆寒,更何况这些没经历过战争的普通官兵。
站在最前面的官兵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反应过来后又觉得太没气势,连个土匪头子都怕,未免也太堕面子。为首的官兵向前一步,虚张声势的仰着头,“官府办案,不想死就让开!”
冷冽的目光落在对面,楚向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好大的胆子!”为首官兵被他的态度激怒,将手中的刀指着他,“再不让开,就连你这个土匪头子一起剿了!”
楚向天神情半点不变,视线淡淡扫过他,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
“要不你还是先走吧?”闻湉从后面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道。
楚向天在这里,闻湉安心的很多,最少他们并不是孤立无援的,虽然他没有说出口,但是闻湉就是觉得楚向天一定会保护他们。
但是他不能这么自私,就算楚向天再厉害,跟对面二十来个官兵对上,也讨不了好处,更何况他的身份敏感,官兵对他们还有些忌惮,不一定敢真的见血,但是对着楚向天这个土匪头子就不一样了,说不动真的会真格的。
楚向天看着他略带惊慌的表情,还是忍不住揉了揉他头,小声道:“没事的,周传青去叫人去了。”周传青没跟进来,多半是去找卫鞅的人了。
傅有琴看着楚向天的动作微微皱眉,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也赞同闻湉的话,“这是闻家的私事,楚公子没必要涉险。”
楚向天是朝廷的人,但是傅有琴不确定他还有没有同伴,这种时候,没有必要拖累对方。
“夫人放心,我的人很快就能到。”楚向天解释了一句让他们安心,让闻吉带着他们退后一些,他则继续守在最前面。
官兵已经等得不耐烦,他们这一趟本来就不是公干,是闻博礼承诺事成之后会每人包五十两银子的辛苦费,他们才大费周章的过来。但是说到底闻湉母子并没有犯事,为了不引起太多注意,速战速决最好。
为首的官兵一抬手,身后的官兵将腰间的佩刀抽出来,二十把刀明晃晃的指着他们。
“最后说一遍,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否则别怪刀剑无眼!”
楚向天眼睛微眯,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全身肌肉都绷紧,两方人剑拔弩张,气氛一触即发。
“住手!”
周传青带着一队穿着甲胄的精兵冲进来,迅速的挡在了楚向天前方,跟官兵成两方对峙。
“动作真慢。”楚向天放下手,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周传青:“”
一起跟来的卫鞅一挥手,让人将这二十几个官兵绑起来,为首的官兵咽了咽口水,虚张声势的叫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抓朝廷命官?”
卫鞅揣着手笑眯眯的,他脸有些圆,看着一副好说话的和气模样,说出口的话却气的人肺管子都疼。
“我是你祖宗!奉皇命来杀你们这群狗崽子,你说我有胆没胆?”
为首官兵气的手都在抖,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卫鞅看着他表情心情好了一点,这才正常了一些,“刑部侍郎卫鞅,奉皇命彻查南明郡贪墨案,所有跟南明郡郡守有关联之人,统统带会回去受审。”
带来的都是精兵,他的话音一落,立刻动作果决将人全部拿下,包括之前一直在旁边围观的闻博礼几人。
闻博礼听见跟南明郡守有关联的人都要拿下时腿都软了,他哆哆嗦嗦的看着卫鞅,存了一丝侥幸的说道:“大人,我们只是牵连进来的平民百姓,不知为何要抓我们?”
卫鞅转头看他,脸上的笑容不变,“你觉得我很傻吗?”
闻博礼惊恐摇头,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心里直发慌。
“我在四方镇县令的书房中发现了这个,”卫鞅将找出来的信函晃了晃,脸色陡然一变,冷声道:“全都被我押出去!”
一队精兵押着人出去,还有四五个精兵没有走,跟卫鞅一起留了下来,眼巴巴的看着楚向天。
他们这些人都是跟着楚向天一起回来的,只是楚向天说要去办案,将他们扔在了都城庆阳,在战场上厮杀惯了的人,根本闲不住,他们在都城闲的长草,一听说卫鞅要来南明郡,就死乞白赖的跟着来了。
此刻都眼巴巴看着楚向天,非常渴望赶紧回边关去,憋了几个月没打仗,浑身都不得劲儿。
楚向天冷冷扫了几个下属一眼,转过头温声安慰闻湉,刚才差点真的打起来,小少爷有点吓着了,脸色白的吓人。
闻湉小心翼翼的探头看了那几个威武的精兵一眼,有点担心的对楚向天说:“他们都在看你,是不是认出你的身份了?”
“不会。”楚向天睁着眼睛说瞎话,“他们不认识我。”
闻湉还是皱着眉有些担心,甚至还跟楚向天换了个位置,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把他遮住一点,不让那些人继续看他。
楚向天心里熨帖的很,小少爷这是在关心他,他愉悦的勾勾唇,转脸又瞪了几个没眼色下属一眼。
还不赶紧走,杵在这里装棒槌么?!
下属们:“”
神经粗大的汉子们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不对,他们对视一眼,又看看将军跟前的人,露出个男人都懂得表情,顿时一哄而散,顺便还把卫鞅也带了出去,免得到时候被将军记仇。
没了威胁,闻湉神情放松下来,他看看被管家扶着的傅有琴,担心的问要不要叫大夫过来。
傅有琴摇摇头,她只是刚才太紧张,危机解除了神经骤然放松,大起大落的情绪让身体有些受不了。
“我来照顾娘吧。”闻书月带着侍女过来,她在后院,听见动静后本来想出来,却被傅有琴提前安排的下人拦住了,直到官兵都撤了,她才焦急跑了过来。
闻书月扶着傅有琴去后院休息,周传青的眼神在她背影上顿了顿,然后收回目光,对楚向天说要跟着卫鞅去看看。
闻湉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跟闻吉一起安顿府里的下人,这些下人大部分是府里的长工,是原本傅家的人,对傅家忠心耿耿,因此刚才那样危险的时候,他们也没有退却。
只是大家都是没见过真刀实枪的普通人,闻湉想想他们都吓得不轻,就让闻吉给他们发了赏银,又给放了假,让他们好好休息几天。
下人们散去,交代闻吉把大门关上,闻湉问楚向天要不要一起回去。他打心眼里感谢楚向天,楚向天帮了他两次,说闻湉把他当成了敬重的大恩人也不为过。
楚向天看着小少爷受惊的模样,轻轻捏了捏他的脸,很是意动,不过想到还有事情要去处理,还是狠心拒绝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我处理点事情就回来。”
闻湉点点头,跟代福一起回院子去休息,刚才吓出了一身冷汗,后背的衣服都浸湿了,四肢凉冰冰的,他得去泡个热水澡缓一缓。
楚向天出门去找卫鞅。
卫鞅已经带着人回了四方镇的县衙,县令被抓后,他直接就占了县衙办公,现在二十几个官兵还有闻博礼三人都被押着跪在公堂上。
带来的精兵分成两列站在边上,凌冽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视。
楚向天大步走进来,最边上的官兵看见他,立马就叫了一声“将军”。
楚向天瞥他一眼,在他肩膀上擂了一拳,不满道:“你们来凑什么热闹?”还差点坏了他的好事。
笑的憨实的壮汉叫杨大石,他粗声粗气道:“皇城没劲的很,咱们什么时候回边关?”
“要回你自己回。”
边关近一年的没战事了,不然楚向天也不可能被秘密调回来,换做以前,他肯定办完案子就立马回边关逍遥快活去,待在皇城里处处要守规矩,一有不对的还要被那群老御史弹劾,简直憋得慌。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觉得小少爷比打仗更好玩,恨不得时时刻刻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好。
一想起闻湉,楚向天就想起来过来是有正事的。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迈步走到闻博礼面前,闻博礼面如死灰的跪坐着,白瑞荷靠在闻则明身上,眼睛通红像是哭过。
“闻博礼?”楚向天微微低头,垂着眼睛叫了他一声。
闻博礼逆着光,看不太清他的神情,但是刚才的一番对话他是听见了的,旁边的兵叫他“将军”,他眼中亮起光,直起身体给自己求情,“楚公子,我是佑龄的父亲,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生意人,你看看,卫大人是不是误会了?”
楚向天后退一步,嫌恶的看着他,到了这个时候,这个男人还在拿闻湉做挡箭牌。
闻博礼见他没说话,讪笑着继续道:“您要是不信,可以叫佑龄来,之前都是误会,我被外面的女人迷了心窍,才会那样对她们母子。”
“闻哥?”
“爹?”
白瑞荷跟闻则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闻博礼连头都没有回,继续道:“我跟郡守也并不相识,之所以会有郡守举荐的信函,是因为白瑞荷跟郡守夫人交好,跟我并无关系啊。”
他说的真真切切,话里话外把自己都摘了出来,将罪名推到了白瑞荷身上。
“你知道我生平最讨厌什么吗?”
楚向天俯下身,目光冷冷看着他。
闻博礼茫然的摇头。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软蛋。”楚向天一脚踹在他胸口上,眯起眼道:“为了钱财仕途,连妻儿都能出卖,你根本不配做个男人。”
他这一脚踹的极其用力,闻博礼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呻吟。
不解恨的又上去踹了两脚,楚向天才冷冷道:“再让我看见你去傅家纠缠,就小心你的项上人头。”
闻博礼满嘴都是血腥味,疼得坐都坐不起来,只能蜷缩着身体呻吟。
白瑞荷跟闻则明看了他一眼,母子俩一起转开了视线。
嗤笑一声,楚向天将闻则明揪出来,单手拎着他领子,眯着眼睛警告道:“你最好也把你的小心思都收收,否则,闻博礼的下场就是你的以后。”
他比闻则明高许多,闻则明被他抓着领子,只能脚尖着地,被衣领勒的喘不过气来。
“我们知错了,我们知错了。”白瑞荷哭着爬过来,满脸是泪的想要来抓楚向天的腿。楚向天厌恶的将闻则明扔在地上,避开了她的碰触。
没管瘫在地上的三人,楚向天神情痛快了一点,对看戏的卫鞅道:“这三个人就交给你处置了。”
卫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刑部的人办事从来谨遵律法,搜出来的举荐信函最多证明闻博礼跟南明郡守有交情,但他并没有参与到贪墨案中,要想定罪还远远不够。
不过卫鞅在刑部浸淫多年,楚向天亲自交代了,他自然有办法在有限的时间里好好让他们长长记性。
说完正事,楚向天就准备回去守着他的大宝贝。
身后的卫鞅忽然叫住他,慢吞吞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账簿来,“这是在一个乡老的府上搜出来的。”
将账簿翻开,卫鞅笑眯眯的伸出手指指着其中一页的某一行,上面白纸黑字记录着:平楚三年二月十五,收闻湉礼金,金五两。
楚向天眼皮一跳,这应该就是他撞见的那次,闻湉给三个乡老一人送了一箱银子。
第25章()
卫鞅不可置信的瞪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那都是赃款。”
楚向天伸着手不耐烦,“那是我的钱;闻少爷找我借的;那几个乡老拿钱不办事,不该还回来吗?”
“快点快点;我还有有事。”
他一副赶紧给钱爷还有急事的架势,理直气壮的催促卫鞅。
卫鞅不服气,“行贿我还没追究呢!”
“啧,”楚向天咂嘴,“到底给不给?不给那下次刑部借兵可就没那么好借了。”
他跟卫鞅是发小,卫鞅升迁刑部侍郎之后;专办一些棘手的大案;涉案的都是有权柄的大人物;为了保证安全;每次有牵涉过大的案子时;卫鞅都会借用楚向天手下的人。就像这次金矿贪墨案,牵涉到老二的人;他就找的楚向天留在都城的手下。
用卫鞅的话说,禁卫军都是些草包,还是楚向天手下的兵靠得住。
卫鞅被他的无耻惊呆了,当年他听说楚向天跟户部要粮草,差点把户部扒下一层皮来;还幸灾乐祸过;现在换成了自己;真的很想撸袖子跟他干一架。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卫鞅怒气冲冲去后面的库房把收缴的金子找出来,不客气的扔给他然后赶人,“您赶紧走。”再多看他一眼他怕自己被气死。
打开木匣子检查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五两金,将盖子合上,楚向天不依不饶,“还有两个呢?”
卫鞅:“”
他只得又回去将另外两个找出来给他。
拿回了小少爷的私房钱,楚向天就喜上眉梢的抱着三个盒子走了,把金子还回去,小少爷肯定会又软又甜的对他说谢谢,这么想一想楚向天觉得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是熨帖的。
他走之后,卫鞅捂着胸口——被楚向天气的心口痛,从来都是他气别人,也就楚向天次次都能反过来气他!
杨大石跟几个兄弟凑在一起小声逼逼,“你们说将军这春风满面的,是不是有小情儿了?”
其他人觉得可能性很大,这可真是老铁树开花,千年等一回了。
楚向天十几岁就带兵,从先皇还在的时候就在镇守边关,那时候边关还不太平,他们整天打打杀杀,后来终于把那些不安分的外族打的四分五裂,加上当今圣上登基,边关才渐渐安稳下来。
十几年沙场摸爬滚打,楚向天也从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变成了久经沙场臭不要脸的老油条。
二十好几了还打着光棍,听说每次回皇城太后皇帝都张罗着给他物色女郎。但他不是把人家娇滴滴的小姐吓哭了,就是嫌弃那些世家小姐太讲规矩木讷无趣,反正说来说去就是没一个看得上的。
也不知道哪样的人都让他瞧上。
“你们说是不是那个闻家少爷?”杨大石摸下巴,将军那护崽的架势他可是看见了,跟老母鸡似的。
自家将军可不是个见义勇为的好人,就冲那个护着的劲儿,说没点什么他们才不信。
******
楚向天抱着三个木匣子回闻府,闻家大门紧闭,他从偏门敲门,门房见是他就将人放了进去。
熟门熟路的摸回东院,就看见代福在门口坐着。
他顺口问了一句,“你们家少爷呢?”
代福说公子在沐浴呢。
楚向天先是一顿,然后脚步不停往里走,“我给他带了点东西回来。”
代福想叫住他,结果一转眼他就已经进去了,只能重新坐了回去。
闻湉在澡房泡澡,之前的对峙他吓得不轻,满身都是冷汗,回来后就叫人烧了水泡澡。温暖的热水包裹着他,身上暖洋洋的,才重新有了活过来的感觉。
楚向天进门找了一圈,也没看见小少爷在哪里,他喊了一声,也没听见应答,只得又出去找代福。
闻湉鼻子以下都埋进水里,温暖的水汽熏得他脸颊红扑扑的,手指在水面上拨了拨,见手指已经泡的有些发白了,才从浴桶里出来,将头发擦得半干,闻湉随意的披了一件中衣出去。
澡房连着卧室,入口被一扇屏风挡着,楚向天刚领着代福进来,就见心心念念的小少爷从屏风后面绕了出来。
半干的长发披散着,一直垂到腰际,身上就松松垮垮披着一件浅蓝色的中衣,露出来的皮肤白的晃人眼睛。
最要命的是,小少爷一看见他,就用软乎乎的调子喊了一声,“楚向天。”
楚向天头皮一麻,暗地里啧了一声,心想这可真是个妖精,要人命了。
闻湉没察觉他的异样,喊了一声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穿的太不像样了,他让楚向天等他一下,然后急匆匆的跑到里屋去换衣服。
楚向天的目光一直追在他背后,直到看不见人了才遗憾的收回来。
换了一身衣服,将散乱的头发用缎带绑在身后,闻湉确认没有哪里不妥了才出来。
他高兴的看着楚向天,被水汽氤氲过的眸子亮闪闪的,“你的事情办完了吗?”
“嗯,办完了。”楚向天揉揉他的头,收回手时若有似无的在他脸颊上碰了一下,温温软软的。
闻湉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亲昵的举动,甚至心里还有点喜欢的,这样亲昵的动作,除了母亲姐姐之外,就没有人对他做过,但其实他很喜欢这样亲昵的碰触,让他有种温暖的被宠爱的感觉。
“我给你带了点东西。”
楚向天把桌子上的三个木匣子拿出来,“你看这是什么?”
闻湉看着眼熟的木匣子“咦”了一声,将盒子打开,里面放着的是五锭金子,跟他送出去的一模一样。
“这个不是我”
“嗯,我给你拿回来了。”楚向天接道。
闻湉惊讶的瞪大眼睛,“你怎么拿回来的?”
楚向天又开始瞎编,“几个乡老都被抄家了,抄家的官兵漏了这个,我就给你顺手带回来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闻湉却听得心惊胆战,他私心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楚向天的一片心意,情他还是领的,因此他神情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将盒子接过来,小声说了谢谢。
“不过以后你不要这样了,太危险,钱没了就没了,万一”
他没说完,就拿一双眼睛眼巴巴的看着楚向天,又乖又有些可怜。
楚向天咋舌,有点后悔找了个这么扯淡的理由,简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知道了,没有下次了。”楚向天朝他眨眨眼,笑道:“别担心,他们没发现我。”
闻湉紧张兮兮的表情果然放松下来。
让他把金子收起来,楚向天说要带他去去福喜楼吃饭。
跟着小二上了二楼,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闻湉一边点菜,一边偷偷瞄楚向天,犹犹豫豫的说:“还是我请你吃吧,你帮了我这么多次,还没有谢过你。”
其实是因为福喜楼的价格很贵,闻湉想着他一个土匪头子,估计也没什么钱,看西山寨的样子,也不是很富裕,要是等会结账付不出钱,那多尴尬。
楚向天见他一下下的瞄自己,还以为他不好意思的意思让自己请,就体贴的没跟他争。
闻湉顿时高兴起来,点菜也放开了,挑着福喜楼的招牌菜各点了一个,让楚向天等等尝尝,“他们的翡翠虾做的最好吃。”
楚向天给他续上茶水,笑着点头。
“楼上的是不是凤璋?”卫鞅一抬头就眼见的看见了二楼的两人。
周传情抬头,点点头。
“走,上去看看。”卫鞅刚被坑了一把,心理还憋着气,总想着找回场子,此时看见刚刚才坑了他的人转头就坐在酒楼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周传青阻拦不及,卫鞅已经快步冲了上去,他只能摇着头跟上去,老大一看就在干“正事”,这时候凑上去,不是想不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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