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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许凶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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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楚向天也受到邀请来观礼,见他终于得闲了就凑过来跟他说话。
闻湉朝他弯起眼睛,黑亮的眼睛有些朦胧醉意,“能有今天,也要多谢你。”
楚向天端着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喝一杯?”
“谢谢你。”
闻湉举杯跟他碰了一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的眼角染上微红醉意,脸上却是高兴的。
“今天是个好日子,你陪我喝酒。”
醉呼呼的给楚向天又倒了一杯酒,闻湉一仰头又喝了一杯,先前的酒意激发出来,连说话都大着舌头,含糊的话语带着点鼻音,软绵绵好像撒娇一样。
楚向天无法抗拒这样的邀请,将酒壶接过来坐在他对面陪他喝酒。
闻湉的酒量并不好,一壶酒还没喝完,就已经东倒西歪,他歪倒在楚向天肩膀上,脸颊上飞起两团绯红,醉意朦胧的眼睛始终不肯合上,哼哼唧唧的在楚向天颈窝处拱动,低声喃喃着“我好开心”。
楚向天无奈的在他背上轻拍,看的出来他是真的高兴,但再这么让他拱下去,他的邪火也要被勾出来,只能将还在说胡话的少年打横抱起,将人送回院子里。
下人都在前面忙碌,东院里反而静悄悄的,将人放在床上,楚向天出去端水给他擦脸。
结果刚回来,就看见喝醉的人歪歪扭扭扶着床柱站起来,身上的外袍被他胡乱拉扯了一通,露出大片胸膛。
见楚向天进来了,他就停下了动作,委委屈屈的瘪着嘴,“热。”
楚向天额头青筋直蹦,简直要被他磨死,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水盆稳稳放在桌子上,楚向天上前给他把沉重的外袍解开,只留下一层中衣。
喝醉的人还在不满的嘟囔着“好热”,楚向天不管他的抱怨,给他将中衣穿整齐,将人强硬的按在床上躺好。
他手一松,闻湉又昂起脑袋,嘟囔道:“口渴。”
楚向天:“”
捏了鼻根,楚向天磨着牙,倒了一杯水喂他喝。
要求被满足,闻湉就像只乖巧的小兽一样,抓着楚向天的手腕,就着他的手咕嘟咕嘟喝水。
喝了水总该消停了,楚向天想着,松了口气转身去拧布巾给他擦脸。
可惜喝醉的人是不讲道理的,闻湉自己嘀嘀咕咕了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挣扎着要起来,楚向天只能给他把脸胡乱擦擦,就将这个小醉鬼半抱在怀里,一手禁锢他的动作,一手在他后背拍抚,嘴里还小声的哄着。
喝醉的人折腾了好一会儿,估计是累了,才攥着他的袖子渐渐睡了过去。
怀里的人安静下来,楚向天低头看他,闻湉阖着眼睛,浓密的睫羽轻轻颤动,微张着嘴巴鼻翼还在一动一动的。
“真会折腾人。”捏捏他的鼻尖,楚向天轻轻将人放回床上,扯了被子给他把肚子搭上,才去前面找代福过来照顾他。
他今天还有点事情,不然他倒是很乐意照顾喝醉的小少爷。
从傅家借了一匹马,楚向天往四方镇外赶去。
卫鞅带着人已经等了老半天,左等右等人就是不来,他不耐烦的踱着步,“怎么还不来?!”
“来了来了!”杨大石眼睛尖,指了指远处滚滚的灰尘,“就在那呢。”
楚向天骑着马赶过来,卫鞅今天要押送犯人回都城,他得过来送一程。
勒住缰绳,楚向天旋身下马,马蹄扬起的灰尘扑了卫鞅一脸。
“”卫鞅满脸不快,“你怎么才来?”
楚向天说有点事情耽搁了。
卫鞅冷哼一声,道:“上马,我们得加快脚程尽快赶回都城。”
楚向天不动,微微眯起眼睛,“我不回去。”
卫鞅:“???”
“案子都办完了你留这里做什么?”他狐疑的打量楚向天,“难道做土匪还做上瘾了?”
他就说楚向天这种蛮不讲理的野蛮人,不做土匪简直浪费了。
“我留下来自然有我的事情要办。”楚向天不愿多说,挥挥手赶人,“有杨大石他们护送你,出不了岔子,回去了帮我带个话,就说我过一阵子再回都城。”
卫鞅气的跳脚,“我不带。”
楚向天:“不带那就算了,等我回去再说。”
卫鞅:“”
愤怒的踱了几圈,卫鞅道:“金矿的事情总得有个人回去交差。”
楚向天啧了一声,指指没说话的周传青,“传青不是跟你一起回去?”
周传青轻咳一声,淡淡道:“我才跟卫鞅说了,要多留一阵子。”
“你留在这里做什么?”楚向天皱眉,眯起眼看他。
周传青笑,学着他的语气说:“我留下来,自然有我的事情要办。”
楚向天:“”
卫鞅不耐烦跟他们扯皮,翻身上马,“你们两个人必须有一个人跟我回去。”
楚向天毫不犹豫指周传青,“传青跟你回去。”
周传青嘴角一抽,“我也不回去。”
楚向天用下巴看他,“这是命令。”
周传青:“”
“一路顺风。”得意的朝两个好友挥挥手,楚向天一夹马腹,像来时一样卷着烟尘离开。
周传青跟卫鞅面面相觑。
第28章()
周传青上马;却没有跟卫鞅一起走,马鞭一扬就往四方镇的方向跑去;声音从风中远远传过来;“再等我一下”
卫鞅急急勒住缰绳,气的骂了一句;却也只能在原地等待。金矿的证据账目都已经搜集的很齐全,主犯也都被收押,但是有些细节只有周传青他们才知道,带个人回去总是稳妥一点。
在原地等了半刻钟,远处又传来滚滚烟尘,周传青马背上还驮着个人;卫鞅眯着眼睛看了看;似乎是跟周传青他们一起来办案的手下。
翻身下马;周传青将懵逼的下属从马上揪下来扔给卫鞅;“阿四跟你回去;他全程都跟着我,我知道他一件都不漏。”
阿四:“啥???俺要去哪?”
周传青温和的拍拍他的肩膀;“乖乖跟卫大人一起回庆阳帮忙。”
阿四被他笑的缩了缩脖子,操着一口蜀地话怂怂的说:“回庆阳就回庆阳嘛,你笑啥子嘛,渗的慌。”
“这四方镇是藏了金子!你们一个两个情愿抗旨不遵也不肯回去!”卫鞅眉毛直跳,恨得上手把他们都揍一顿。
“可不就埋着金矿嘛。”周传青背着手;“反正都城迟早要派人来接管金矿的;就当我们留这里接应了。”
说着又指了指天上的太阳;“再不走,今天晚上你们就得露宿山林了。”
抬头看看天色,时候确实不早了,卫鞅怒气冲冲的上马,对他道:“等我回庆阳,一定狠狠参你们一本!”
周传青神色不变,笑着拱手,“慢走,不送。”
卫鞅带着大队的人马离开,等他们走远,周传青才骑着马优哉游哉的往四方镇走去。
******
喝多了酒,一觉睡到晚上,傅湉才缓缓醒转过来,揉了揉眉心,起身倒了一杯茶醒醒酒,他到外面去透气。天色已经黑下来,院子里挂着喜庆的红灯笼,傅湉看着上面的“傅”字,眼睛微微的弯了弯。
代福在屋檐下坐着,见他从里间出来,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赶紧回屋里拿了外袍要给他披上。
傅湉摆摆手,让他不要管自己,就自顾自的盘腿坐下屋檐下,捧着脸专注看着写了一个大大“傅”字的灯笼。
从今以后,他不再是闻湉,而是傅湉了。
上一世的悲剧仿佛随着这个姓氏的变更彻底割裂开来,所有不好的人和事,都跟着“闻”这个姓氏一起抛在了过往。站起身,傅湉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最后看了大红灯笼一眼,才去洗漱歇息。
第二日,傅湉早早就起来,前一天晚上休息的很好,满面红光的将自己收拾整齐,就往书房走去。他还惦记着跟周传青的约定,因此准备先去书房看一会儿书,免得周传青来了以后,自己一问三不知,那就太丢人了一点。
楚向天依旧早早起来在院子里打拳,傅湉跟他打了个招呼,笑起来眉眼弯弯,还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小牙齿,看着就特别精神。
“怎么这么高兴?”停下动作,楚向天细细的打量他,总觉得他身上有些微妙的变化,跟昨天不太一样。
傅湉笑眯眯的不说话,脚步却很轻快的往书房走,“我去看书,要是周夫子来了,你记得喊我一下。”既然周传青愿意教导自己,以后就是他的老师了,他自然要拿出尊敬师长的态度来。
楚向天眼皮一跳,看着他高兴的模样有点心虚,“周传青有点事估计来不了。”
傅湉脸上的笑容一顿,楞了一下才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睛,“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楚向天心里想的是估计不会回来了,毕竟四方镇只是他们到过的无数地方中的一个,任务完成了,他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他自己要不是有些舍不得眼前的小少爷,估计也早就回了边关。
但人是他赶回去的,看着小少爷低垂的眉眼,他觉得有必要哄一哄,“应该过一阵就能回来了,临时有点急事。”
傅湉低低的“哦”了一声,继续往书房走,“那我先自己看着。”
连纤瘦背影都透着失落和委屈,楚向天跟在他身后,“反正周传青也不在,不如我来教你怎么样?”
他好歹也是阅遍兵书的人,太高深的他不懂,但教教小少爷应该还是可以的。
傅湉诧异的看他一眼,小声嘀咕道:“难不成你也是探花么”
楚向天神情一僵,大手揉揉他的头,“不是探花,但是教你足够了。”
傅湉乖乖在书桌边坐下,心里却是不信的,一个土匪窝里能出个探花都是稀奇了,怎么可能再来一个。而且楚向天一看就是没什么学问的武夫,估计都是为了安慰自己装的,不如自己就配合一下好了,免得他觉得没面子,傅湉在心里偷偷想道。
在傅湉对面坐下,楚向天看着桌面上的一摞书,“看到哪本了?”
傅湉将易经抽出来摊放在他面前,“这个。”
楚向天看见书名眼皮就跳了一下,接过来随便翻了两页,上面字拆开一个个的都认识,合在一起却跟鬼画符一样,看的脑仁都疼,合上书册,楚向天冷静道:“我觉得还是重新找个夫子来教你比较好。”
傅湉心里偷笑,小心觎着他的表情点头,“嗯,明天我去跟娘说。”
“不用了。”
“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吗?”周传青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从门口缓缓走进来。
“周夫子不是出去办事了吗?”傅湉惊讶的瞪圆眼睛。
“谁说的?”周传青一脸惊诧,目光不经意扫过楚向天时,微微眯了眯眼,然后一脸温和的对傅湉道:“既然跟闻公子约好了,周某就不会轻易失信。”
说完他又想起来傅湉已经改了姓氏,笑着拱拱手,“不对,以后该改口叫你傅公子了。”
傅湉站起身回礼,“叫我佑龄就好,既然你愿意教导我,以后我就尊称你为夫子。”他说完还弯腰慎重的行了个大礼。
周传青闪身避开,没让他真的拜下去,“不用这么见外,我虚长你几岁,你叫我周大哥就好。”
傅湉就乖乖的叫了一声周大哥。
楚向天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人推来让去,一副亲亲热热的样子,黑着脸咳嗽了一声,提醒他们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在。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傅湉就想起来他刚才骗自己的事情,气呼呼瞪了他一眼,伸手将人往外推,“我要上课了,你先出去。”
被他推到门口,楚向天还没有说话,傅湉就小声嘟囔了一句“大骗子”,然后用力的关上了门。
楚向天:“”
辛辛苦苦哄好的小少爷,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楚向天磨牙,盯着给小少爷讲课的好友,阴恻恻的眯了眯眼睛。
周传青跟傅湉待在书房里,他先是把傅湉看过的书都粗粗翻看了一遍,每本书的边缘都起了毛边,书页上用蝇头小字做了笔记,周传青看了几条,发现傅湉虽然基础不太好,但是提出来的问题,大多都直指核心。很有几分独到见解。
“悟性不错,”夸了他一句,周传青合上书,让他看了看封面,“我抽几段,看你背的怎么样。”
傅湉忐忑的点点头,神情有些紧张。
不用看书,周传青随便报了几个段落,让傅湉接着往后背。
傅湉的反应不快,周传青抽选的段落,他总要回忆一会才能想起来,虽然慢一些,但是却能一字不差的接着往下背。
“这些书你背了多久?”周传青神情还算满意。
“花朝节之后才开始看的。”傅湉有些不好意思。
从他下决心要考科举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一个月而已,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非常聪明有天赋了。
“那你知道我要你背的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吗?”
傅湉老实的摇摇头,他只是死记硬背,上面的很多内容其实并不理解是什么意思。
周传青笑起来,倒了两杯茶,一杯放在傅湉面前,慢悠悠道:“那就听我给你讲吧”
楚向天百无聊赖的靠在树杈上,书房的窗户大开着,从树叶的缝隙可以看见里头有说有笑的两个人,看着小少爷的笑脸,他心里就跟猫抓了似的发痒,看周传青也越发不顺眼。
但是让他去别地眼不见为净,他又不乐意了。
恶狠狠将手里的树枝折断,楚向天心道自己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换做以前的作风,看上的他早就动手抢了。
但是念头刚起来,想起来小少爷哭的红彤彤的眼睛,那点狠意霎时消散,楚向天心想,还是慢慢来吧,要真把小少爷弄哭了,最后心疼还是自己。
反正千错万错,都是周传青的错。好不容小少爷对自己态度好了点,又乖又听话,摸摸头就会冲他甜乎乎的笑,结果让周传青一句话就全给搅和没了,他恶狠狠的磨牙,迟早把人撵回庆阳去。
眼不见心不烦。
屋里的两人上课上了多久,楚向天就在窗前的树杈子上躺了多久。周传青很会讲故事,傅湉听他一个接着一个的典故听得入了神,等听完再看书本上晦涩的字句,竟然慢慢的也能理解了。
他惊喜的捧着书,跟从前死记硬背,全靠毅力支撑不同,他倒是第一回体会到了看书的乐趣。
喝了一口茶润润喉,周传青探头看外面的天色,却正好撞上靠在树杈上往下看的楚向天不爽的眼神。
楚向天的脸色乌漆抹黑,对他比了个你等着的手势。
周传青笑的温文尔雅,装作没看见他的威胁,对傅湉道:“读书也要劳逸结合,不如先去吃午饭?”
傅湉从书中抬起脸,恍然反应过来,急忙放下书让代福去准备午饭。
“我给你送来了。”
傅书月的声音传过来,她带着侍女走进来,“听代福说你今天开始上课,我就来看看,顺便做了几个你爱吃的菜。”
傅湉视线落在身后侍女的手上,侍女手上拎着个四层大食盒,隐约还能闻到食物的香气。
“姐姐做的什么?”傅湉孩子气的吸吸鼻子,将食盒接过来放在书桌上。
“都是你喜欢吃的。”傅书月捏捏他的脸颊,柔声嘱咐道:“你小时候就不喜欢看书,要是实在看不去,也不要为难自己,我跟娘只希望你好好的就行了。”
“嗯,我知道。”
傅湉吸吸发酸的鼻子,掩饰的抱着食盒往外跑,“先去吃饭。”
傅书月看着他的动作,嘴唇弯了弯,朝留下的周传青微微福身,“佑龄就劳烦先生了。”
“举手之劳,无足挂齿。”周传青回了个礼,没有先离开的意思。
傅书月只是担心傅湉太勉强自己,特意过来看看,现在见人活蹦乱跳也就放了心,有外男在她不便久留,就向周传青微微颔首,带着侍女离开。
等人走远了,周传青才满面春风的从书房出来,楚向天抱怀靠在墙边,眯起眼打量他,“你怎么又回来了?”
周传青展开纸扇摇了摇,“四方镇是个好地方,比庆阳安逸多了。”
楚向天嗤笑一声,也不知道之前是谁跟着一起嚷嚷四方镇没乐子要回去的,明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心思转了几个弯,却没戳破周传青的小心思,大步去找小少爷。
傅书月做的菜色很丰盛,四层的大食盒放了一个汤五个菜还有一碟子点心,傅湉使劲吸了吸鼻子,让代福将碗筷摆好,自己出去喊人。
楚向天跟周传青一前一后走过来。
过了一上午,傅湉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也没再计较楚向天上午戏弄自己的事情,招呼他们赶紧来吃饭。
五菜一汤,三个大男人也够吃了。
周传青是老师,傅湉等他动了筷子才开始吃,楚向天斜着眼看周传青,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傅湉埋头吃的欢快,倒是没注意到另外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五菜一汤包括点心都被三个男人吃干净,满足的揉了揉肚皮,傅湉心里噼里啪啦的打着小算盘。
等碗碟撤下去,侍女泡了茶端上来,他才将心里的想法说出口。
“周大哥在四方镇有地方住吗?”
周传青嘴角一勾,缓缓摇了摇头,“我一直住在寨子里。”
傅湉心里暗喜,试探的提议道:“正好客院空着,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在家里住下,也免得来回的跑。”
“还有也不能让你白教,束修就按我每月的份例给,你看可以吗?”
“不用这么客气。”周传青半展纸扇,挡住了嘴边的笑意,“有个安身之处,周某就满足了。”
傅湉坚持的摇头,“要给的,不然我也不好意思让你给我授课了。”
两人一番推拒,最后周传青答应在傅家客院住下来,傅湉每月给他二两银子束修。
第29章()
傅湉让代福把客院重新收拾出来;周传青就暂时在傅家小住下来。
每天上午周传青会到书房给他讲课,大部分是结合傅湉看的书;讲许多他从没有听过的典故;偶尔也会讲些书上没有的野史,这种听故事一样讲课方式最大程度的勾起了傅湉的兴趣;每天上课都是兴致勃勃的。
这么上了个半个月课之后,傅湉不仅能将书倒背如流,许多晦涩不能理解的地方都能融会贯通了。
一转眼时间就到了四月初,下了几场大雨之后,天气越来越暖和,厚重的衣袍都换成了轻薄飘逸的单薄衣裳;夏天已经初露端倪。
这天傅湉照旧在书房晨读的时候;傅有琴的贴身侍女青碧忽然神情焦急的跑进来;“公子公子!夫人在门口晕倒了!”
傅湉一惊;立即起身跟她往外走;“怎么回事?”
青碧满脸焦急,今天她照常跟着夫人一起去巡视铺子;早上起来的时候夫人脸色就不太好,青碧本来劝她休养一天再去,但是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多,傅有琴放心不下,还是强忍着不适出了门;哪知道到了门口;上马车的时候人忽然就晕倒了。
所有人都吓得不轻;还是管家反应快,叫人先把人送回了主院,赶紧叫了大夫过来。
傅湉赶过去的时候大夫正在把脉。
他想上前又怕影响到大夫探脉,只能焦急的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傅有琴。
傅有琴脸色苍白如纸,隐约还透着一些不健康的蜡黄,短短一个多月,她已经比之前瘦了一大圈。
接到消息的傅书月也匆匆赶过来,见到大夫同样谨慎的停住脚步,小声的问傅湉,“娘怎么样了?”
傅湉摇摇头,姐弟俩只能焦急的等大夫诊断。
大夫把完脉,拿出一张纸迅速的写了几味药名,“按我的方子抓三副药先喝着。”
“老先生,我母亲这是怎么了?”让青碧先去抓药,傅湉着急问道,
“忧思过度,操劳成疾。”
老大夫摇摇头,“傅夫人这病是累的,这些日子得好好静养调理。”
傅湉一愣,想起傅有琴这段日子除了晚饭时能跟他们见一面说上几句话,其余时间不是去了铺子或庄子上巡视,就是在大书房里看账簿,确实忙碌的没有一点休息时间。
心疼她一个人太累,傅湉几次提过想要帮忙,但是那时候傅有琴总笑着摸他的头,说等全都理顺再交给他也不迟。
傅湉虽然有心帮忙,却拗不过傅有琴的坚持,只能将精力都放到学业上。
“那还要开些调理身体的药吗?”傅湉抿唇。
“是药三分毒。”老大夫摆摆手,“把我开的三副药吃完,然后好好休息一阵,不要过度操劳,自然就好了。”
傅湉点头应下,客客气气的将大夫送走之后,就带着青碧抓回来的药去煎,傅书月则留下照顾傅有琴。
到了小厨房,傅湉熟练的往小火炉里添柴,引火之后,将药倒进砂锅里,加了水后先大火煎,火炉里的烟飘散出来,呛得的傅湉咳嗽几声,青碧想来接他手里的扇子,被傅湉避了过去。
煎药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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