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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许凶我!-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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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人鄙视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焦少爷新婚前一晚上去妓。院快活,吃了药夜御四女,迎亲当日都没出门。”

    “这也太无耻了!”围观的百姓不可思议道:“焦家可都是读书人,读书人也这么不要面皮吗?!”

    “切,这种读书人才最假惺惺呢”

    焦家三人听见身后的小声议论,动作顿了顿却没敢转身,三人快步上了马车,急匆匆的离开了。

    他抬手挡住头顶的阳光,春日并不强烈的阳光却刺的他眼眶发酸。远处一道清脆的少年声将他拉进这恍惚的现实之中。

    “公子!公子!夫人找你呢!”

    穿着一身喜庆红衣裳的少年从远处跑过来,白胖圆滚活像一只包了红布的白团子。

    白团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喘着气在闻湉身前站定,“公子,夫人喊你赶紧过去呢!”

    明天就是大小姐出嫁的吉日,公子是大小姐的胞弟,要亲自把大小姐送到夫家去,送亲的流程早就讲过几遍,但是夫人不放心,让他将公子叫过去再对一遍。

    是了,明天就是姐姐出嫁的日子。

    闻湉恍惚的想到,视线缓缓扫过满院子喜庆张扬的红绸缎,记忆如同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他还记得自己亲手将姐姐埋在了南明山脚下。

    他当了身上所有能当的东西,却连一副最便宜的棺材也买不起,仅剩的银钱只能买得起一张草席,他用那张草席将姐姐僵硬青灰的尸体裹住,没有道士诵经超度,没有亲人哀悼,只有他孤身一人,挨着母亲的墓边,花费了大半天时间,才挖出一个土坑,将草席连同尸体埋在里面。

    两座简陋的土坟挨在一处,葬着他最亲最爱的两个人,他却连立一块石碑都做不到。

    代福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呆,抓住他的衣角晃了晃,“公子?再不去夫人该着急了。”

    闻湉从沉重的记忆中挣脱出来,他迟缓的眨了眨眼睛,恍惚的问道:“代福,现在是哪一年?”

    “平楚三年,正月十八!”代福毫不迟疑的答道:“你都问了三遍了。”

    “是吗?”闻湉神色恍惚的跟着他往后院走,每一步都像踩在云里,飘飘忽忽的落不到实处。

第41章() 
此为防盗章;小可爱订阅不足,补全订阅或72h后可看哦闻湉亲手将红盖头给她盖上;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焦长献到了吗?”

    代福楞了一下,焦家的迎亲队来迟了半个时辰,再不快点就要误了吉时,两家人闹哄哄的,闻湉这么一问;他才想起来似乎真的没看见新郎官。带队的似乎是焦长献的一个兄长。

    “我没看见,外头乱着呢。”

    闻湉隐下了唇边的笑意;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将闻书月交给贴身的丫鬟;让她们照顾着闻书。

    他则带着代福往前面去看看情况。

    脚还没踏出门;闻湉就已经听到了震耳欲聋的锣鼓声;跟外面的嘈杂不同的是,闻府内的下人们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似乎在观望着什么。

    前厅里,焦长献的堂兄焦长清神情尴尬的坐在客座上;傅有琴跟闻博礼坐在主座;屋子里弥漫着沉默的气氛,跟外面的喜庆格格不入。

    “爹;娘;发生了什么事吗?”闻湉的到来打破了沉默;他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神情疑惑的扫视着焦长清。

    焦长清勉强扯了扯嘴角,看着明显神情不快的傅有琴解释道:“长献摔着腿确实是意外,临上马的时候马儿受了惊,将他从马上甩了下来。”

    “怎么就挑在这个时候摔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焦家不满意这门婚事找的借口呢。”闻湉瞥着众人的神情,仿佛无意的玩笑道。

    果然,傅有琴跟闻博礼闻言脸色更难看了一些。

    焦长清眼角抽了抽,握在袖子里的手攥紧,他心里其实也憋着气,焦长献是他堂弟,从前处处压着他不说,就连娶亲也排在他前头。结果焦长献倒好,新婚前一。夜还偷偷去青。楼浪荡,直到第二天迟迟不见人,焦家众人才发现人不见了。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出动了所有下人满镇子大张旗鼓的找,结果最后却在青。楼里把人找着了。

    据找人的下人回报,焦长献跟四个妓|女胡闹了一宿,他们找过去的时候焦长献还趴在妓|女身上不肯起来,满屋子都是见不得人的痕迹。

    这乐子就大了,之前焦家把动静闹大了,这下人从青。楼里找出来,几乎整个镇子都知道了,焦家公子在新婚前一。夜跟四个妓子玩了一。宿,连婚都不成了。

    从前积攒下来的名声如何败坏先不说,就光闻家这边就应付不过去。

    他们强行把人弄回去了,但是焦长献玩的太疯,估摸着吃了不少助兴的药物,众人一不注意他就又跟伺候更衣的丫鬟滚到了一起。眼看着吉时快到了焦长献却还在胡闹,但这门婚事是万万不能毁的,就索性扯了个谎让焦长清来迎亲。

    只要把人迎回去了,再怎么样,就是自家人的事情了。

    焦长清巴不得这门婚事成不了,可又不能违背长辈的话,只能拉下脸赔不是,“贤弟这就误会了,长献对小姐一片痴心,他原本坚持要来,只是摔断了腿实在经不住颠簸,祖母这才让我代为迎亲”

    他这一番话说的言辞恳切,除了闻湉,闻家双亲都有些动摇。

    闻博礼看了看外面,锣鼓喧天一直没有停下来,他迟疑的跟身边的妻子商量,“琴娘,时辰也快到了,你看要不?”

    傅有琴叹气,连新郎都没有到场,就这么将女儿交出去她是不愿意的,但为这个闹起来又太过不近人情,毕竟焦长献摔了腿也是意外,思虑半晌,她还是妥协的点头。

    焦长清脸上浮出笑容,站起身拱拱手致歉,“多谢亲家体谅。”

    耽误的时间已经不少,得到肯定后焦长清就匆匆出去准备,闻博礼跟傅有琴随后跟着出去。闻湉故意落在最后面,伸手拉了拉傅有琴的衣袖。

    傅有琴奇怪的转过身,“怎么了?”

    闻湉先前就打好了腹稿,此时垂着眼睛,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大婚之日惊了马还摔断了腿,哪有这么刚巧的事情?我们还是派人先去焦家看看稳妥。”

    傅有琴虽然对于焦长献缺席不悦,却也没想到这一层上去,她犹豫道:“长献是个好孩子,一向体贴你姐姐,这次说不定是真的出了意外,而且这一来一回也耽误了吉时”

    闻湉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焦长献之前伪装的太好,两家订婚之后,他逢年过节都会上门拜访,时不时还会给闻书月捎点小礼物,要不是闻湉经历过后来发生的事情,也不会相信这些都是焦长献处心积虑哄骗他们的手段,为的不过是闻书月的嫁妆以及背后的闻家罢了。

    所以后来闻博礼休弃发妻占了傅家家产,将妾室扶正,焦长献也有样学样,转而勾搭上了妾室的侄女。

    “我让代福抄近路先去焦家打探消息,不耽搁时间,”闻湉晃晃傅有琴的衣袖,“我就是有些担心,先让人去看看总不会有错的,要是没事就算了,万一焦家是扯谎骗我们,半路上折回来也比让姐姐嫁过去受委屈强。”

    傅有琴被他这么一说,竟也觉得有些道理,闻书月是她唯一的女儿,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格又温顺,要是焦家真的是扯谎,就算是半路悔婚,她也不舍得让这唯一的女儿嫁过去受欺负。

    “好,你先让代福去探探消息。”傅有琴摸摸他的头,闻湉其实已经长得比她还高,但是因为娇气天真性子,她总忍不住把他当孩子护着,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这孩子忽然成熟了许多,也终于有了大人模样。

    先交代代福去乐河镇打听消息,闻湉把老渔夫的位置告诉他,这才往后院去。

    时间耽误的太久,傅有琴端着饭喂闻书月吃了两口,然后用手帕给她擦干净嘴,半笑半哭的道:“吃饱了饭才好出门。”

    闻书月紧紧握住她的手,母女俩看着对方,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吃过上轿饭,就该出发了,闻湉将掀起的盖头重新盖好,然后蹲下身,让闻书月趴到自己背上。

    闻书月比他矮了一个头,闻湉背着她还不算吃力,将人颠了颠抓稳,就背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出去。

    闻府门前锣鼓喧天,鞭炮齐响,闻湉背着闻书月跨过火盆,然后将她稳稳的放在了轿子里。

    轿帘落下,闻湉上了马,辞别双亲后,跟着迎亲的队伍敲锣打鼓的往乐河镇去。

    出了四方镇,迎亲队伍却没有走官道,而是转向了西山头的小道。

    在闻家耽误的时间太多,要赶在吉时之前赶到焦家,焦长清合计了一下,带着众人走了西山头的近道。

    西山头虽然匪患猖獗,但是像他们这样人数众多的队伍,也少有匪徒敢惦记。

    迎亲队排成一条红色的长龙,缓慢的往西山头行去。

    ******

    “常喜哥,他们往咱们山头去了!”

    一个十岁大小的孩童灵活的翻过一个小山坡,对藏身的在山坡之后的大汉说道。

    大汉叫常喜,是西山头的土匪,听说焦家的混蛋少爷要成亲,他特地下山来守着,准备给这人渣一点教训,他正愁这么多人怎么下手呢,没想到这群人竟然还敢往他的地盘借道。

    “嘿嘿,这不正好,兄弟们正愁找不到机会给你小乔姐姐报仇呢。”常喜从草地一跃而起,呸的吐出嘴里的草根,将小孩儿往背上一甩,迈开腿飞快的就往西山头跑,“咱们回去喊人守着他们,今天爷爷非要给焦家小子一点教训,西山寨的女人也欺负!”

    西山头在四方镇的西边,是祈天岭延伸出来一条小山脉,因为挨着祈天岭地势易守难攻,就成了西山寨的据点。

    西山寨成立有些年头了,帮里老弱妇孺一个不少,汉子们主业还是种地,也就农闲时才出去吓唬吓唬那些过路的富人,做点小买卖挣外快。后来老大跟军师来了之后,西山头才渐渐做大,成了四方镇响当当的土匪,以至于西山头这条近道也少有人敢走。

第42章() 
此为防盗章,小可爱订阅不足;补全订阅或72h后可看哦白团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喘着气在闻湉身前站定;“公子;夫人喊你赶紧过去呢!”

    明天就是大小姐出嫁的吉日,公子是大小姐的胞弟;要亲自把大小姐送到夫家去,送亲的流程早就讲过几遍,但是夫人不放心,让他将公子叫过去再对一遍。

    是了;明天就是姐姐出嫁的日子。

    闻湉恍惚的想到;视线缓缓扫过满院子喜庆张扬的红绸缎,记忆如同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他还记得自己亲手将姐姐埋在了南明山脚下。

    他当了身上所有能当的东西,却连一副最便宜的棺材也买不起;仅剩的银钱只能买得起一张草席,他用那张草席将姐姐僵硬青灰的尸体裹住,没有道士诵经超度;没有亲人哀悼,只有他孤身一人;挨着母亲的墓边;花费了大半天时间,才挖出一个土坑;将草席连同尸体埋在里面。

    两座简陋的土坟挨在一处;葬着他最亲最爱的两个人;他却连立一块石碑都做不到。

    代福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呆,抓住他的衣角晃了晃,“公子?再不去夫人该着急了。”

    闻湉从沉重的记忆中挣脱出来,他迟缓的眨了眨眼睛,恍惚的问道:“代福,现在是哪一年?”

    “平楚三年,正月十八!”代福毫不迟疑的答道:“你都问了三遍了。”

    “是吗?”闻湉神色恍惚的跟着他往后院走,每一步都像踩在云里,飘飘忽忽的落不到实处。

    平楚三年啊

    这一年他才十六,而明天就是他胞姐闻书月出嫁的日子。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嫁给了他!”脑子里响起声嘶力竭的痛哭声,闻湉脚步踉跄一下,身边的代福及时的扶住他,紧张的追问怎么了。

    闻湉摇摇头,四顾一圈,张扬的红色扎的他眼睛生疼,“没什么,我们快过去吧。”

    闻书月的夫家是隔壁乐河镇的焦家,焦家诗书传家,是南明郡远近闻名的书香门第,夫婿焦长献更是生的面容俊朗,才华满腹,不过十八岁就考中了秀才。

    要知道,十八岁的秀才在乐河镇乃至整个南明郡都没有几个呢。

    要不是闻家祖上跟焦家祖上有些渊源,两家也不会早早就定下亲事,闻焦两家家世相当,又是郎才女貌,早就是众人看好的一段好姻缘。

    闻书月安静的坐在梳妆台前,绞面婆子两手捻着细长的白色棉线给她绞面,闻湉定定的看着这张熟悉却还透着稚嫩的脸,鼻子酸涩几乎忍不住落下泪来。

    平楚三年正月十九,闻书月出嫁,身后绵延的十里红妆震惊了整个四方镇。人人都说这是一对神仙眷侣,然而这桩婚事的结局却并不如神话里那般美好。

    亲子夭折,丈夫一封休书另娶他人,闻书月狼狈逃回家中,却只能跟境遇更加不堪的母亲兄弟抱头痛哭。

    闻湉的母亲傅有琴,祖上曾是盛极一时的大商人,后来退隐四方镇,传给子孙后代的财富多的数不清,然而傅家传到这一代,只堪堪生了傅有琴一个女儿。

    傅家两老对于这唯一的女儿自然宠爱,因此在傅有琴要跟家徒四壁的闻博礼成亲时,竟然没有多加阻挠就同意了亲事。

    闻博礼入赘傅家。然而入赘并没有影响两人的感情,小夫妻过的蜜里调油,后来又生了一对龙凤胎,傅家二老看在眼里,临终前将家产尽数交托给了女婿,甚至还让两个孩子随了父姓。

    这是二老对爱女的一片苦心,可谁又想得到,看起来如同谦谦君子的闻博礼,背地里却是个两面三刀狼子野心的小人呢。

    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背后,闻博礼的庶子甚至比闻湉还要大两个月。

    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闻湉吸了吸鼻子,哑着声音道:“姐姐今天真好看。”

    闻书月睁开眼睛看他,跟他如出一辙的眉眼温婉柔和,“娘刚才还在找你呢,你又到哪里躲闲去了?”

    闻湉勉力扯出个难看的笑容,“我在院子里透透气。”

    “佑龄回来了?”佑龄是闻湉的乳名,怕他长不大,傅有琴特意给取了个好养活的乳名。

    她捧着一个小木匣子从外面款款走进来,身材丰腴,皮肤因为常年养尊处优白里透着红,盘起的发髻乌黑油亮,只斜斜的插了一根通透的碧玉簪子,却依旧透出一股雍容的气度。

    闻湉看见她的一瞬间就忍不住喉咙间的哽咽,嘶哑着声音喊了一声“娘”。

    傅有琴被他吓了一跳,匆忙把木匣子递给身后的侍女,将他揽到怀里轻声安抚哄劝,“好好的怎么了,你爹又训你了?”

    闻湉使劲的摇头,双手紧紧的抱着她,像一只迷路许久终于找到归途的幼崽,埋在她怀里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绞面婆子被他这惊天动地的哭声惊得停了手,看看闻书月再看看嚎啕大哭的闻湉,满脸都是不知所措。

    闻书月过去给他拍背,又忍不住有些好笑,这个小弟从小就娇气爱哭,但是也从没见过他哭成这个样子过,忍不住就想笑话他两句,“多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爱哭鼻子。”

    闻湉也知道自己太过失态,但是看着记忆中过世多年的亲人又活生生的站在面前,他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满心的欢喜跟悲怆。

    哭了好一会儿,闻湉才勉强的收住声,他用袖子把眼泪擦干,抬头看笑着的母亲跟姐姐,找了个别扭的理由让自己的行为看起来不那么突兀,“我就是想起来姐姐要嫁人,有些伤心。”

    “你呀”傅有琴伸手点点他的额头,目光中满是慈爱,“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一些。”

    闻湉垂下眼睛遮住眼底的情绪,表面上却撒娇的拉了拉她袖子,“娘你陪着姐姐,我出去一会儿。”

    傅有琴不让他走,“你又要去哪?明天的流程都记清楚了?”

    闻湉露出个笑容,撒娇讨饶道:“记住了记住了,我就出去一会儿马上回来。”

    傅有琴没奈何的松开他,“让代福跟着你,记得早些回来。”

    闻湉摆摆手,快步跑出了院子。

    “这孩子”傅有琴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转身回了屋子。

    出了院子闻湉脸上的笑容就淡下来,他折回院子门口,借着树木的遮挡看向窗边的母女两人,母亲拿着木匣子放在姐姐手里,两人正笑着说什么。

    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太阳穴突突涨的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回到平楚三年,事实上前一刻他还在四处漏风的破旧木屋里生火取暖,母亲姐姐相继过世后,他了无生趣,却又不甘心就此死了让仇人痛快,于是就这么苟延残喘的活着,直到屋子外面传来一声轰隆巨响,他再睁开眼睛,就回到了十四年前,闻书月出嫁的前一天。

    再过一晚,闻书月就要穿上凤冠霞帔,嫁到焦家去。

    焦长献搂着新欢耀武扬威的画面从眼前划过,闻湉使劲的咬了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眼角溢出眼泪,胀痛的脑子却清晰了一些,他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随即坚定的往外走去。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让姐姐跳进焦家这个火坑。

    闻湉先是回去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衣裳,将梳的整齐的发髻拆散,随意的在身后用布带系住,又找了一条宽大的布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遮住脸,最后带上一顶破旧的斗笠,这才揣上银子从后门溜出去。

    这桩亲事必然不能成,可婚期就在明天,正经退婚一时不可能,他只能从别处想法子。

    穿过两条安静的街道之后,就是热闹的东大街,东大街是平民百姓聚集的地方,紧挨着东坊市,街道两边摆满了摊位,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闻湉微微缩着肩膀,揣着手低头从中间穿过,平凡的引不起一丝注意,他径直往东大街的尽头走去,那里是个死角,镇子上不少地痞流氓喜欢聚集在那里,没银钱用了,就拉帮结派去街上晃荡一圈,收点银钱过活一阵。

    这些地痞,对于缺人的闻湉来说,倒是个不错的帮手。

    街角有些脏乱,邋遢的汉子三三两两的坐在路边,看见闻湉过来,纷纷露出不怀好意的神色。

    上一世的闻湉跟他们打过交道,深知这些人见钱眼开的德行,他慢吞吞的从袖子里扒拉出五两银子摊在手心,“要三个人,二十两银子,这些是定金。”

    “什么活计?”身材最高大的那个汉子走过来,眼里闪着狡诈的光,伸手就要来拿闻湉手里的银两。

    闻湉收回手,目光冷冷的看着他,“还差两个人。”

    大汉哼了一声,招手又叫了两个人上前,都是跟他一样膘肥体壮的大汉,“说吧,要我们做什么?”

    “跟我来就知道了。”闻湉刻意压低了声音,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神秘深沉,快步领着三个人往镇子外走去。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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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睛在几人身上溜了一圈,笑眯眯的问道:“几位客官是来找姑娘的?”

    闻湉点头,拿出一锭银子放进她手里;“要一间房,再找几个姑娘过来。”

    “几位跟我来。”老鸨眼睛贼溜溜打量着人事不省的焦长献;但是大汉将人扶着;她看不清脸,再看看手里的银子;她谄媚的笑了笑,扭过身子就领着几人进去。

    厢房在二楼;老鸨带着几个姿色尚可的年轻姑娘站成一排,让闻湉挑选。

    闻湉随手点了四个留下,就让其他的人离开。

    焦长献早就被扔到了床上;估计是药起了作用,红色的帷幔内时不时传来点动静。闻湉又拿出两锭银子放在桌上,“你们四个;好好伺候里面那位。”

    姑娘们上前将赏钱收好,应了一声是;然后才施施然走进里间。

    “焦公子!”里间传来三两声惊呼,焦长献显然是常客;闻湉随手点的姑娘也能认出他来。

    几声慌乱的惊呼过后;随后就是推搡跟碰撞的声音;片刻后;又传来身体倒在床铺上的沉闷声响。

    闻湉一动不动的坐在外间守着,没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淫靡的动静。

    三个大汉听的频频咽口水,闻湉又坐了一会儿,确保不会出差错了,才带着人悄悄离开。

    一整瓶的金风散,足够焦长献折腾上一天一夜了。

    等明天焦家发现人不见了,再从青|楼里将人找出来,也足够搅黄这场婚事了。

    回到码头,老渔夫果然还在那里等着,一行人上了船,又趁着月色悄悄的返回了四方镇。

    按照约定,闻湉将剩下的银子结给三个汉子,想了想又多加了十两,“今天晚上的事,不该说的少说。做得好,以后的活儿也还是找你们。”

    一晚上就挣了三十两,就是三个人分,一人也有十两了,足够他们快活一阵子。

    为首的汉子将银子接过去,态度比之前恭敬许多,“爷放心,不该说的,我们兄弟一个字儿也不会往外蹦。”

    闻湉点点头,依旧像来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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