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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许凶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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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这一出,气氛有些凝滞,这些纨绔子弟虽然玩在一处,但是内部的等级也很分明,他们靠着家族的势力划分等级,而闻湉背后的闻家,就是最不能惹的那一个。
而且以前闻湉看着软和的很,哪里像今天,比他们这些纨绔还要凶恶还要不讲道理,这些人一时都被震住了。
倒是李庆年一点没受影响,还乐呵呵的问:“从没见过你发过这么大的脾气,这个闻则明得罪过你?”
没了仇人在面前,闻湉就像只解除了狂躁状态的小动物,收起牙齿跟爪子,重新变得无害起来。不过李庆年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他想了想,随口道:“没有,就是看见他就讨厌。”
众人:“”
这个理由很霸道,但是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他们以前也是看谁不顺眼就收拾谁,可从来不兴讲道理这一套。这么一想,这群刚刚被震住的公子少爷们,反而对闻湉生出一种同类的亲近感来。
倒是一直在旁边静观其变的周传青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今天闻湉的表现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他本来以为闻湉是要被欺负那一个,还想着该出手拦一拦,结果没想到他竟然反将一军成了欺负人的那个,扇子合拢在手心敲了敲,周传青觉得老大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有兴趣。
闻湉不知道他们的心理变化,虽然今天也算出了一口气,但是看见闻则明,他就想起来闻博礼,心情不仅没好,甚至更差了一点。
赏花宴到傍晚才结束,天色暗下来之后,就是放花神灯的时候。闻湉想着闻书月这个时候也该回来找他了,就跟李庆年周传青一起往外走去。
桃花林里已经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闻湉等人到了官道上,就看见花神庙的最高处,亮起了一盏巨大的花神灯。牡丹形状的花神灯呈盛开状,花蕊中间放着一座贵妃雕像,花瓣之上的烛火依次亮起后,整个花神灯开始缓慢的旋转起来。
随着主灯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如同萤火漫开,远远看去,花神庙一片璀璨光景。
闻书月跟侍女一人手里提着一盏小灯,缓缓朝马车这边走过来。她本来跟好友约好了一起去放花神灯,但想着大半天没看见闻湉了,还是好友分别,先回来找闻湉。
闻湉看见她也高兴,小跑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灯笼,问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放心不下你。”闻书月走在他身边,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身上酒气,皱眉道:“你喝酒了?”
“下午有赏花宴,就喝了一点点。”闻湉挠挠脸,有点心虚。
闻书月不疑有他,跟他一起走到马车跟前,近了才察觉到马车边上还有两个人,她迟疑片刻,朝李庆年跟周传青微微颔首。
李庆年看见闻书月眼睛都瞪圆了,呆愣了片刻才拉着闻湉小声逼逼:“你姐姐怎么长得跟仙女儿似的。”
闻湉斜他一眼,没理他,上拿车把花神灯拿出来,问闻书月去哪里放。
将灯接过来,闻书月想了想,提议不如去河边走走。
桃花林再往前走一点,就是四户河,今天晚上河边的树上也挂满了花神灯,不少小摊小贩在吆喝叫卖。
闻书月手里提着灯,跟闻湉走在一起,周传青跟李庆年落后一步,李庆年性格自来熟,拉着周传青还在小声嘀咕闻书月比花神娘娘还好看,谁能娶到她真是上辈子积了德。
周传青没空搭理他,暗自打量着闻书月。闻书月确实是个美人,她跟闻湉是双生子,两人都是五官精致的美人,但闻湉五官更明艳,是冲击性的美,闻书月的五官则偏柔和,相比容貌,反而是独特的气质更为出众,让人见之忘俗。
再想到闻湉带来的花糕花酒,周传青在心里感慨,李庆年说的确实没错,谁能娶到她真是上辈子积德,放着这样的未婚妻不好好珍惜反而去青楼浪荡的焦长献,真的是有眼无珠。
四人沿着河堤缓行,四周是拥挤的人群,路边还有不少猜灯谜跟对对子的摊位,摊主大声吆喝着奖品,闻书月在人最多的那一个摊位停住了脚步。
摊主面前放着一个笼子,笼子里装着一只巴掌大的兔子,兔子跟普通的兔子也不太一样,耳朵略小,耳朵尖跟眼睛周围都围着一圈黑色绒毛,看起来格外可爱。
不少想赢回兔子讨女郎欢心的年轻公子都围在摊位边猜灯谜。
闻书月站在外头看了看,也不好靠过去,神情犹豫的就要离开。
后面的周传青走上前,笑道:“我看这家的灯谜不错,不如让我试试。”
闻书月诧异的看他一眼,浅浅笑了笑,将位置让给他。
摊位上的灯谜不算简单,但对周传青来说也就是逗个趣,他一路猜过去,只有最后几个的时候难住了。
“中秋湖上泛舟。”旁边的闻书月见他拿不准,出声提醒道。
周传青微愣,“八月望洞庭,千帆过眼帘”打一诗句,正好对的上。
他拱拱手,将答案写了上去。有了共同的话题,两人熟稔不少,就配合着继续往下猜。
闻湉挠挠脸,看着两人的背影莫名有点怪怪的感觉,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加上他也不会猜灯谜,干脆就晃悠到河堤边去。
第39章()
此为防盗章;小可爱订阅不足;补全订阅或72h后可看哦“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周传青抱着楚向天的袍子,对闻湉道:“当家不会跟丢的;我们等着就好了。”
闻湉点点头,又想到楚向天说过周传青是来求姻缘的;犹豫一下问道:“你不去花神庙吗?”
周传青眼皮跳了跳;轻咳一声说:“已经拜过了。”
闻湉倒是没有大惊小怪;他点点头,跟周传青一起回马车上。
马车上准备了茶水;闻湉将装着花糕的食盒摆出来;又给他倒了茶,两人就吃着糕点等消息。
周传青也不客气,拿起一块花糕,花糕做成了桃花的形状;白里透着浅淡的粉色;咬下一口;嘴里顿时弥漫着桃花香气。
倒是出乎意料的美味。
一块花糕下肚;周传青又拿起一块,夸奖道:“做花糕的人一定蕙质兰心。”形、色、味、香都是上品,胜过他以往吃过的任何一种花糕。
“是姐姐做的。”姐姐被夸奖,闻湉顿时就骄傲起来;“她做的花糕总比别人的好吃。”
似乎是找到了共鸣;闻湉从小几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小酒壶;酒壶封着口;闻湉小心的将封口打开,马车里顿时弥漫着一阵淡淡的桃花香跟酒香。
拿出两个小酒盅分别倒满,闻湉推一杯到周传青面前,“桃花酒也是姐姐酿的,你尝尝。”
端起小酒盅,周传青先凑到鼻端闻了闻,桃花香气融着酒香,还带着一丝甜香,将酒盅凑到唇边,轻轻抿一口,酒液入喉,香气漫散,让人忍不住再喝一口。
将一小盅酒品完,周传青真心实意的称赞,“闻小姐果然好手艺。”他想起来上次闻湉被抢上山,似乎就是闻小姐出嫁的日子,就多嘴问了一句,“上次常喜干的蠢事,没影响令姐的婚事吧?”
“已经跟焦家退婚了。”闻湉脸上倒是看不出丝毫难堪,坦然道:“焦长献品行不端,配不上姐姐。”
焦长献的事迹周传青也听过一耳朵,听说是个浪迹青。楼的纨绔公子,他赞同的点头,“这样的人,确实配不上闻小姐。”
周传青没有对姐姐退婚的事情露出一丝鄙夷或者不赞同的态度,闻湉对他的印象顿时好了很多,之前还有些生分的气氛融洽起来,两人就着花糕品酒,在马车上消磨时间。
大概正午时分,外面忽然热闹起来,几辆大马车在路边停下来,穿着短打的下人从马车上搬出矮几跟坐垫,往桃花林里行去。
闻湉好奇的微微探出身去看,就见中间最豪华的马车上,陆续下来几个装扮富贵的公子哥,闻湉看了一下,都是熟面孔,四方镇上的富户就这么多,彼此之间都是相识的。
对面的人也看见了闻湉,为首的公子儿看见闻湉眼睛就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拱手笑道:“我们方才还去闻府找你了,没想到你先来一步。”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从车上下来。闻湉指了指忙忙碌碌的下人们。
“赏花宴,你忘记了?”跟闻湉说话的公子哥儿叫李庆年,是李家的小公子,比闻湉还小一岁,因为是老来子,家里一向宠爱,日子过的浪荡放纵,闻湉以前是不太爱跟他玩儿的。倒是李庆年总是锲而不舍的找他玩儿,有什么事情都爱叫上他。
以前闻湉受闻博礼影响,觉得这群年岁不大的孩子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凑在一起吃喝玩乐,其实暗地里是有些瞧不起的,李庆年来找他三回,他看面子能去一回都不错了。
没想到的是,后来他落难,那些自以为交好的家族不愿意得罪闻博礼,对他们母子的奔走恳求置若罔闻,倒是一直没怎么搭理过的李庆年出手帮过他们一把。
李家比起闻家来只能算小富,李家是做酿酒生意起家,李家父母对几个孩子都溺爱的很,三个儿子都是爱玩儿的性子,但是接触过后才会知道,他们本性并不坏,比起焦长献的肆意妄为,他们最多只能算孩子气的小打小闹了。
不过可能是好人没好报,闻湉依稀记得在那年大灾过后,李家就没落了,李家宅子挂到了牙行,听说李夫人也过世了,闻湉再也没见过李庆年一家。
“我没忘,只是早上陪姐姐先过来了。”闻湉想起来之前门房给送进来过一张帖子,但是那时候家里气氛正低落着,他也没太在意,没想到是李庆年送来的。
认识这么久,闻湉第一回好声好气的搭理他,李庆年乐呵呵的,圆乎乎的脸上都是笑容,“我让人先去布置地方,还有几个人没过来。”
闻湉点头,看了看身边的周传青,“我还有个朋友在这,一起可以吗?”
李庆年自然是答应的,“你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于是周传青就被这一群最大不超过十八岁的少年包围着,跟他们一起去赏花。
李庆年的话是真多,又或许是闻湉突然好转的态度让他受宠若惊,一直跟在闻湉身边说话嘴就没停过,闻湉倒是没有不耐烦,一直侧耳听着,偶尔会好声好气的应上一句。
“我怎么感觉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李庆年忽然道。
闻湉一愣,微微垂下眼睛,“有什么不一样的?”
李庆年笑的傻呵呵的,“不知道,就感觉你今天特别好说话,以前都不太爱搭理我的。”
闻湉没想到他也是有感觉到自己以前的敷衍的,看着他的单纯笑容觉得有些愧疚,“抱歉,以前我”
“这有什么”李庆年摆摆手,“你长得好看,我就喜欢跟你一起玩。”
闻湉:“”
他尴尬的挠挠脸,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一行人在外面晃悠了片刻,有下人来回报说场地已经布置好了,大家就都往桃花林走去。
赏花宴的地点在桃花林深处的一处安静的空地上,空地上已经摆好了矮几跟坐垫,周围的桃花枝上还挂了帷幔,微风一吹,就轻轻的飘,倒是有几分文人雅士聚会的样子。
不过闻湉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上面了,他的耳朵都被吵吵闹闹的桃花树占满了。
可能是来了生人,桃花树们都很兴奋,它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这些人等会儿要做什么,还有的在抱怨花朵被帷幔缠住了不舒服
闻湉被她们吵得头都大了,有种身处闹哄哄集市的感觉。
左右瞄了瞄,闻湉趁着没人注意自己,找到了一棵比较粗大的桃树面前,不抱什么希望的低声道:“你能不能让它们安静一下?”
老桃树树枝晃了晃,竟然不像闻湉之前遇见的那些植物一样胆小,用苍老的声音缓缓道:“我好像见过你。”
闻湉:“???”
“不过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啦。”老桃树说话慢悠悠的,而且思维跳跃的也快,转眼又问起了另一个话题,“你刚刚说什么?”
闻湉只能又重复了一遍,“它们太吵了,让它们小点声可以吗?”
“哦”老桃树声音听起来带上了笑意,“这个好办。”
闻湉还在想它要怎么让那些叽叽喳喳的桃树安静下来,就听见耳边一道苍老声音大吼一声,“都别吵了!”声音浑厚有力,震得闻湉耳朵嗡嗡响。
老桃树吼完,余音源源不绝的往远处传去,桃树们立刻安静下来。然后他又用刚才那种慢悠悠的调子跟闻湉说话,“现在可以了吗?”
闻湉懵着脸点头,使劲揉了揉快耳鸣的耳朵,对老桃树的说了声谢谢,然后才神游一样的走回去。
找到李庆年跟周传青,他们都已经在席间坐下了,看见闻湉就招呼他坐下,李庆年提前留了中间的位置给他。
除了刚才的一拨人,闻湉发现又多了几个不太熟悉的面孔,他目光从座位上缓慢扫过,目光骤然一凝,看见了一个老熟人。
闻、则、明!
另一个稚嫩的声音抱怨道:“要是能去前面的花园就好了,我们都在这个小盆子里待了几年了,翻个身都不行。”
“是呀是呀,这个小地方真挤,我都两年没有好好开过花了。”
可能是刚刚苏醒过来,这群花草的话格外的多,就闻湉观察,这些植物似乎大部分都比较沉默寡言,喜欢聊天说话的都是少数。
他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趴在窗户上,对下面的植物说:“那我把你们换到前面的花园去呀。”
“”
下面正在热烈的讨论植物顿时安静下来,只有新长出来的嫩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摆。
闻湉咂嘴,怎么个个胆子都这么小。
他将外衣穿好,叫代福进来。
“公子,你起啦。”代福端着洗漱用具进来,伺候他穿衣。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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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要举家搬迁到庆阳时;闻博礼将一直藏着掖着的外室接进了家门。
外室白瑞荷仗着闻博礼的宠爱,在闻家作威作福;就连庶子闻则明也被闻博礼带着四处参加宴会,而作为嫡长子的闻湉,却从小被宠爱的娇气无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妾室爬到正房的头上来。
母亲受不了这个闲气,决然与闻博礼和离;却没想到闻博礼早就勾结了官府;侵占了傅家家产;反而将他们母子扫地出门。
闻湉牙关紧咬;死死的看着说话的焦父;原来当初举荐闻博礼的郡守;是焦父介绍认识的。
难怪当初他们上门求助不成反而还被挖苦一通,难怪后来焦长献休了姐姐甚至害死姐姐的孩子;娶了白瑞荷的侄女;说一千道一万;不过他们蛇鼠一窝,是一条船上的人而已。
藏在袖子里的手指攥紧;闻湉端坐着不动;听着焦父似乎聊完了随口一提的说道:“闻兄;长献跟书月的婚事耽搁了不少日子;现在佑龄也回来了;婚事也不好再耽搁,我让人又看了日子,二月初五就是个吉日,你看怎么样?”
闻博礼沉吟了片刻,瞥了一眼妻子骤然难看的面色,斟酌道:“二月初五是不是太急了?”
焦母笑着附和:“不急,东西都是现成的,再拖下去,下一个吉日就得等到三月里去了。”
他们一唱一和,似乎完全忽视了同样坐在上方的傅有琴跟闻湉。
傅有琴冷笑一声,看了一眼显然跟对方达成了什么共识的丈夫,冷声道:“这婚成不了!”
焦父神情一变,焦母出声道:“琴娘,咱们也相识多年了,要我说,这事该老爷们说的算,我们女人家家的没什么见识就少掺和了,书月嫁到焦家不会有错的。”
“那你倒是问问整个闻家。到底是谁做主!”
傅有琴站起身,平日温婉的神情凝成冰霜,冷的能掉冰渣子,她冷冷的看着面色青紫的闻博礼,第一回没有给丈夫留面子,“大门的牌匾改姓了闻,可不代表整个家就是你姓闻的说了算,想用书月换你的仕途,先看我答不答应!”
她说着对立在一旁的管家道:“将人给我赶出去,顺便告诉所有人,闻家跟焦家解除婚约,因为焦长献行为不检,闻家耻与为伍。”
闻吉应了一声,看也没看身边的闻博礼,揣着手跑出去,叫了个几个粗壮的长工就要架着他们赶出去。
“你们欺人太甚!”焦父脸红脖子粗的挣脱下人的拉扯,气的骂闻博礼,“你可是答应了我们的,这亲一定能成!”
闻博礼先被妻子当面落了面子,又被焦父这样质问,气的差点呕出血来,但是他还要靠着焦父的举荐结识郡守,闻家哪里都好,就是没有官场上的人脉,他心心念念入仕半辈子,这个机会绝不能错过。
“别闹了,这是闻家的待客之道吗?成何体统!”闻博礼黑着脸大喝一声。
动手的下人顿了顿,迟疑的看向管家,管家连神情都没有变一下,朝他们点头,几个长工们就继续架着人往外拖。
焦父还在跟下人拉扯,焦母护着自己的衣服惊声尖叫,身上穿的可是她最好的一件衣服,要是弄坏了可没钱再买一件。
一直没有出声的焦长献“扑通”一声跪下来,朝傅有琴声泪俱下道:“伯母,我是被人陷害的,求你求你再让我跟书月见一面,她一定能理解我的,我是真的爱她!”
傅有琴目光厌恶,“书月也是你配叫的?我怕你脏了她的眼睛。”
“吉叔,直接将他们拖出去,何必废话。”闻湉看够了这家人的惺惺作态出声道。
“等一等。”后台忽然传来一声温柔的声音,闻书月带着丫鬟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姐姐”闻湉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闻书月朝他摇摇头,缓缓走到焦长献面前,“我现在来了,你想说什么?”
焦长献眼中现出一抹亮光,声泪俱下的要去拉闻书月的手,闻书月退后一步,神情不见喜怒,又重复了一遍,“我就在这,你想说什么?”
没抓住人,焦长献愣了一下,但是看闻书月的神情,并不是完全没希望,他就这么跪在地上也不起来,深情的看着闻书月,“书月,你要信我,外面那些人都是瞎说的,那天那天我是被人下了药身不由己!”
“你知道,我等了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能把你娶回家了,怎么可能去做那种混账事,这么多年我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
闻书月神情有些动容起来,闻湉揪起一颗心,想着要是姐姐真的被说服了,他要怎么做。
却听闻书月缓缓开口道:“我以为你最少该跟我说声抱歉。”
焦长献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灯秀,把册子给我。”
跟在她身边的侍女将一本小册子递过来,闻书月将册子递给焦长献,声音动作依旧是温柔的,却让焦长献莫名有些脊背发凉。
“你看看。”
他翻开小册子,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上面记载了所有跟他有关系的青。楼女子,甚至还有焦家藏得严实的外室庶子都清清楚楚的列在上头。再往后翻,甚至还有焦家所欠的外债。
闻书月见他失了魂一样委顿在地上,缓缓开口,“代福传回来消息,我怕冤枉了你,就叫人去查了一遍,没想到你比我想象里的还要龌龊。”
“焦家非要你娶我进门,也是为了我的嫁妆吧?”闻书月娉娉婷婷的站着,那些龌龊心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刀子在脸上割,焦长献张了张嘴,到底没有说出反驳的话来。
焦家虽然是书香世家,但是家底并不丰厚,并且因为每年要用巨额的支出维持风光的表象,已经欠了不少外债。当年他跟闻书月订婚时或许还有一丝真心的欢喜,可是日久天长,父母总在他耳边念叨着要把闻书月哄好,早日将人娶回家,那一丝真心也在叛逆的浪荡中消弭。
闻书月垂眸看着他,见他确确实实说不出话来了,就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羊脂白玉的鸳鸯玉佩。玉佩是一对,一块在她这,一块在焦长献那,是她及笄的时候,焦长献送过来的。
“玉佩还你,我们的婚事就此作罢。”闻书月将玉佩扔在他面前,带着侍女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
“书月!”玉佩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声响,蓦地碎成两半,焦长献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中终于生出一丝后悔来。
“呸!不要脸!小姐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见他还敢喊人,跟在闻书月身后的丫鬟折返回来啐了他一口,才又急急忙忙的跑回去。
“吉叔,送客。”
一出闹剧就此收场,焦母还想说什么,却被焦长献喝止了,一家人在下人虎视眈眈的注视下狼狈的出门。
路过的百姓看着他们衣裳散乱的从闻家大门出来,都停住了脚步,好奇的窃窃私语。
“这不是焦少爷吗?怎么一副被闻家赶出来的模样。”
另一人鄙视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焦少爷新婚前一晚上去妓。院快活,吃了药夜御四女,迎亲当日都没出门。”
“这也太无耻了!”围观的百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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