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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许凶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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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是不是闻家的马车?”周传青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马车。

    楚向天循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是闻家的,不过这个时候过来的,多半是闻家小姐,他兴致缺缺的扫了一眼,就要移开视线——

    这时却有一阵风将车帘吹起半边,里面的人影一闪而过,楚向天目光一顿,随后眼角眉梢都爬上了笑意,将扇子在手上拍了拍,“走,过去看看。”

    周传青嘴角抽了抽,十分佩服他这变脸的绝技。

    在马车上无所事事,闻湉懒洋洋的靠在窗户边,捧着一块花糕慢慢的用牙齿磨,忽然敲响的车窗吓了他一跳,手里的花糕咕噜噜滚到衣服上,沾了他一身的碎末。

    只是想打个招呼的楚向天:“”

    手忙脚乱的将衣服整理干净,闻湉气鼓鼓的抬头看是谁吓他,结果一对眼,又是老熟人。

    楚向天朝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闻湉瞪了他一眼,下巴上还沾着一点糕点碎屑,凶巴巴的样子也变得格外可爱起来,“怎么又是你!”

    楚向天:“”

    看起来又把小少爷给得罪了,他无奈的说:“我看见闻家的马车,就过来打个招呼。”哪想到小少爷这么不经吓。

    不是故意吓自己的,闻湉凶巴巴的表情收敛了一些,重新开始打量楚向天。

    土匪头子今天没有穿窄袖劲装,而是换了一身宽松飘逸的长袍,头发也用白玉冠规规整整的束了起来,看起来不像土匪了,倒像大户人家出来的公子,莫名透着一股贵气。

    实话实说的话,还挺好看的。

    “你来这里做什么?也来赏花吗?”闻湉可不觉得这个土匪头子是个有闲情逸致赏花的人。

    果然,楚向天看向身边的周传青,语气嫌弃道:“陪他来求姻缘。”

    周传青:“”

    轻咳一声,周传青在闻湉的注视下冷静点头,“嗯。”

    闻湉觉着这两人都奇奇怪怪的,不过他很快的就没心思多想了,因为代福着急忙慌的朝他跑了过来。

    “公子公子!”代福喘着气跑过来,急急地的对闻湉道:“老爷出门了,要去弘法寺。”

    闻湉脸上的神情一变,对楚向天道:“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让代福上车,将马车赶到远一点的地方,闻湉目光紧紧的盯着官道,片刻后,闻家的马车果然缓缓从另一头驶来。

    闻博礼出门的理由光明正大,因此也不做遮掩,闻湉目光死死的盯在上面,准备让车夫跟上去,但是又想起来马车目标太大,只能从车里跳下来,往前追了几步。

    可人力哪能追的上马车,眼看着闻博礼的马车要走远,闻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错过了这次,不知道下次要等到什么时候,眼角余光忽然扫到不远处站着的两人,他神情一振,急急跑到楚向天的面前,有些踌躇的问:“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要做什么?”楚向天一挑眉。

    “跟着那辆马车,看看他去了哪里。”闻湉指了指走远的马车,这事说出来有些怪异,儿子找人跟踪父亲,似乎怎么都解释不通。

    “那辆似乎是闻老爷的马车?”

    闻湉咬唇点头,神情有些挣扎犹豫,毕竟是家里私事,他不太想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

    然而楚向天却没有继续追问,他眯了眯眼,伸手在闻湉头上拍了拍,“好。”

    闻湉手巧,姐弟两个配合默契,没多会儿一盏桃花外形的花神灯就做好了,又用红绳将写好的彩笺串好,一共六片缀在花神灯下,随着微风微微摇摆。

    正月十二,花朝节至。

    吃过早饭,闻湉就陪着闻书月坐马车去花神庙祭拜。

    出门前闻湉特意将代福留在了家里,交代他留意家里的动向,如果闻博礼出门了,就给他递个消息。代福虽然不明所以,但他一向听闻湉的,没有多问就答应下来。

    交代清楚,闻湉才放心的出门。

    闻府门前已经停了一辆马车,是跟闻书月交好的另一家小姐,两人是手帕交,特意约好了今天一起去拜花神。

    花神庙在城东桃花林,是官府主持修建的,里面供奉着十二位花神,香火常年鼎盛,每年花朝节的时候,祭拜的人更是络绎不绝。

    马儿哒哒的迈着蹄子,拉着马车往城东方向行去。一路上的行人不少,都是赶在早晨去拜花神的。闻湉掀开车帘往外看,路边的女郎们看见他,先是发出窃窃的低笑声,有大胆的,直接将头上的珠钗取下来用手帕包着掷向车内。

    闻湉灵敏的躲开,珠钗落在马车内滚了两滚,闻书月捡起来放在小几上,笑道:“快点把帘子拉上。”她话音刚落,又飞进来一只手镯跟一枚玉佩。

    “”闻湉默默的拉上车帘,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大楚慕美,加上民风开放,就时常发生这种俊俏公子走在路上,被女郎掷花的情形,手边没有花,头上的珠钗绢花都能充一充数。

    前两年闻湉来的时候还好,那时候他还太小,五官没长开,过了十六岁生日之后,基本上是一天一个变化,五官脱去了少年的青涩,变得越发的精致,身体也像拔节的竹子,挺拔颀长。走在路上,不会再被当做小孩儿,反而不少的女郎看着他羞涩的笑。

    被闻书月取笑了一路,马车刚到花神庙,闻湉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车,闻书月跟好友的笑声紧接着传来,闻湉被她们笑的脸都红了,却还要假装镇定的当护花使者。

    将带来的花糕跟花酒带上,三人带着下人往花神庙里面去。这一天的花神庙四处都是盛装打扮的女郎,女郎们提着小篮子,里面装着花糕花酒,还有时下的鲜花,都是为了向花神求一段好姻缘。

第68章() 
此为防盗章;小可爱订阅不足,补全订阅或72h后可看哦马蹄扬起尘土,闻湉看着马上的背影,忽然觉得楚向天也不是个坏人。

    “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周传青抱着楚向天的袍子,对闻湉道:“当家不会跟丢的;我们等着就好了。”

    闻湉点点头;又想到楚向天说过周传青是来求姻缘的;犹豫一下问道:“你不去花神庙吗?”

    周传青眼皮跳了跳,轻咳一声说:“已经拜过了。”

    闻湉倒是没有大惊小怪;他点点头,跟周传青一起回马车上。

    马车上准备了茶水,闻湉将装着花糕的食盒摆出来;又给他倒了茶;两人就吃着糕点等消息。

    周传青也不客气,拿起一块花糕,花糕做成了桃花的形状,白里透着浅淡的粉色;咬下一口,嘴里顿时弥漫着桃花香气。

    倒是出乎意料的美味。

    一块花糕下肚,周传青又拿起一块,夸奖道:“做花糕的人一定蕙质兰心。”形、色、味、香都是上品,胜过他以往吃过的任何一种花糕。

    “是姐姐做的。”姐姐被夸奖;闻湉顿时就骄傲起来;“她做的花糕总比别人的好吃。”

    似乎是找到了共鸣;闻湉从小几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小酒壶,酒壶封着口,闻湉小心的将封口打开,马车里顿时弥漫着一阵淡淡的桃花香跟酒香。

    拿出两个小酒盅分别倒满,闻湉推一杯到周传青面前,“桃花酒也是姐姐酿的,你尝尝。”

    端起小酒盅,周传青先凑到鼻端闻了闻,桃花香气融着酒香,还带着一丝甜香,将酒盅凑到唇边,轻轻抿一口,酒液入喉,香气漫散,让人忍不住再喝一口。

    将一小盅酒品完,周传青真心实意的称赞,“闻小姐果然好手艺。”他想起来上次闻湉被抢上山,似乎就是闻小姐出嫁的日子,就多嘴问了一句,“上次常喜干的蠢事,没影响令姐的婚事吧?”

    “已经跟焦家退婚了。”闻湉脸上倒是看不出丝毫难堪,坦然道:“焦长献品行不端,配不上姐姐。”

    焦长献的事迹周传青也听过一耳朵,听说是个浪迹青。楼的纨绔公子,他赞同的点头,“这样的人,确实配不上闻小姐。”

    周传青没有对姐姐退婚的事情露出一丝鄙夷或者不赞同的态度,闻湉对他的印象顿时好了很多,之前还有些生分的气氛融洽起来,两人就着花糕品酒,在马车上消磨时间。

    大概正午时分,外面忽然热闹起来,几辆大马车在路边停下来,穿着短打的下人从马车上搬出矮几跟坐垫,往桃花林里行去。

    闻湉好奇的微微探出身去看,就见中间最豪华的马车上,陆续下来几个装扮富贵的公子哥,闻湉看了一下,都是熟面孔,四方镇上的富户就这么多,彼此之间都是相识的。

    对面的人也看见了闻湉,为首的公子儿看见闻湉眼睛就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拱手笑道:“我们方才还去闻府找你了,没想到你先来一步。”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从车上下来。闻湉指了指忙忙碌碌的下人们。

    “赏花宴,你忘记了?”跟闻湉说话的公子哥儿叫李庆年,是李家的小公子,比闻湉还小一岁,因为是老来子,家里一向宠爱,日子过的浪荡放纵,闻湉以前是不太爱跟他玩儿的。倒是李庆年总是锲而不舍的找他玩儿,有什么事情都爱叫上他。

    以前闻湉受闻博礼影响,觉得这群年岁不大的孩子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凑在一起吃喝玩乐,其实暗地里是有些瞧不起的,李庆年来找他三回,他看面子能去一回都不错了。

    没想到的是,后来他落难,那些自以为交好的家族不愿意得罪闻博礼,对他们母子的奔走恳求置若罔闻,倒是一直没怎么搭理过的李庆年出手帮过他们一把。

    李家比起闻家来只能算小富,李家是做酿酒生意起家,李家父母对几个孩子都溺爱的很,三个儿子都是爱玩儿的性子,但是接触过后才会知道,他们本性并不坏,比起焦长献的肆意妄为,他们最多只能算孩子气的小打小闹了。

    不过可能是好人没好报,闻湉依稀记得在那年大灾过后,李家就没落了,李家宅子挂到了牙行,听说李夫人也过世了,闻湉再也没见过李庆年一家。

    “我没忘,只是早上陪姐姐先过来了。”闻湉想起来之前门房给送进来过一张帖子,但是那时候家里气氛正低落着,他也没太在意,没想到是李庆年送来的。

    认识这么久,闻湉第一回好声好气的搭理他,李庆年乐呵呵的,圆乎乎的脸上都是笑容,“我让人先去布置地方,还有几个人没过来。”

    闻湉点头,看了看身边的周传青,“我还有个朋友在这,一起可以吗?”

    李庆年自然是答应的,“你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于是周传青就被这一群最大不超过十八岁的少年包围着,跟他们一起去赏花。

    李庆年的话是真多,又或许是闻湉突然好转的态度让他受宠若惊,一直跟在闻湉身边说话嘴就没停过,闻湉倒是没有不耐烦,一直侧耳听着,偶尔会好声好气的应上一句。

    “我怎么感觉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李庆年忽然道。

    闻湉一愣,微微垂下眼睛,“有什么不一样的?”

    李庆年笑的傻呵呵的,“不知道,就感觉你今天特别好说话,以前都不太爱搭理我的。”

    闻湉没想到他也是有感觉到自己以前的敷衍的,看着他的单纯笑容觉得有些愧疚,“抱歉,以前我”

    “这有什么”李庆年摆摆手,“你长得好看,我就喜欢跟你一起玩。”

    闻湉:“”

    他尴尬的挠挠脸,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一行人在外面晃悠了片刻,有下人来回报说场地已经布置好了,大家就都往桃花林走去。

    赏花宴的地点在桃花林深处的一处安静的空地上,空地上已经摆好了矮几跟坐垫,周围的桃花枝上还挂了帷幔,微风一吹,就轻轻的飘,倒是有几分文人雅士聚会的样子。

    不过闻湉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上面了,他的耳朵都被吵吵闹闹的桃花树占满了。

    可能是来了生人,桃花树们都很兴奋,它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这些人等会儿要做什么,还有的在抱怨花朵被帷幔缠住了不舒服

    闻湉被她们吵得头都大了,有种身处闹哄哄集市的感觉。

    左右瞄了瞄,闻湉趁着没人注意自己,找到了一棵比较粗大的桃树面前,不抱什么希望的低声道:“你能不能让它们安静一下?”

    老桃树树枝晃了晃,竟然不像闻湉之前遇见的那些植物一样胆小,用苍老的声音缓缓道:“我好像见过你。”

    闻湉:“???”

    “不过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啦。”老桃树说话慢悠悠的,而且思维跳跃的也快,转眼又问起了另一个话题,“你刚刚说什么?”

    闻湉只能又重复了一遍,“它们太吵了,让它们小点声可以吗?”

    “哦”老桃树声音听起来带上了笑意,“这个好办。”

    闻湉还在想它要怎么让那些叽叽喳喳的桃树安静下来,就听见耳边一道苍老声音大吼一声,“都别吵了!”声音浑厚有力,震得闻湉耳朵嗡嗡响。

    老桃树吼完,余音源源不绝的往远处传去,桃树们立刻安静下来。然后他又用刚才那种慢悠悠的调子跟闻湉说话,“现在可以了吗?”

    闻湉懵着脸点头,使劲揉了揉快耳鸣的耳朵,对老桃树的说了声谢谢,然后才神游一样的走回去。

    找到李庆年跟周传青,他们都已经在席间坐下了,看见闻湉就招呼他坐下,李庆年提前留了中间的位置给他。

    除了刚才的一拨人,闻湉发现又多了几个不太熟悉的面孔,他目光从座位上缓慢扫过,目光骤然一凝,看见了一个老熟人。

    闻、则、明!

    客院在西边院子,管家带着楚向天进去安顿好,又安排两个下人听候吩咐后才离开。

第69章() 
此为防盗章,小可爱订阅不足;补全订阅或72h后可看哦扶着他背让他重新蹲好;楚向天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眉间始终凝着一股郁色;到了嘴边的话题就转了一个,“一起去逛逛吗?”

    学着他撩起衣摆盘腿坐下,闻湉摇摇头,单刀直入的问:“你追到了吗?我爹去哪儿了?”

    楚向天难得沉默了一下;觎着他的面色,缓缓开口;“追到了。”

    闻湉微微垂下眼睛看着湖水;神情还算平静,“他去了哪里?”

    楚向天见他这幅样子有些心软,叹了口气,在他头上揉了揉,“在这等等,回来我就告诉你。”

    说完他就起身大步走开;闻湉反应慢了一步,想拉住他的时候人已经走了。他气鼓鼓往河里扔了个小石头;小石头在水面上蹦了两下,荡开几圈涟漪,就像他此刻忐忑的心绪一样。

    撑着下巴等了片刻;楚向天拎着一串糖葫芦跟两壶酒回来。

    将糖葫芦塞到闻湉手里;楚向天把两壶酒往面前一放;就开始给他讲自己的发现。

    闻博礼确实是去了弘法寺,他很谨慎,中午到了寺里之后,果真沐浴焚香,去了佛堂跟方丈讨论佛法。

    楚向天守了半天,从他进佛堂到出来都没有发现异常。直到快要傍晚的时候,闻博礼摈开下人,独自去佛堂诵经,楚向天才发现了端倪。

    他进了佛堂后,又换了一身普通衣袍从偏门偷偷出了弘法寺。楚向天一路跟着他,就见他往弘法寺之下设立的善堂走去。

    善堂是弘法寺为了救济一些老弱妇孺所设立,里面收留了不少无家可归的妇孺,她们平时生活在善堂里,也会给弘法寺做些衣袍鞋袜换取粮食,还有的也会做了其他小玩意拿到集市上去卖,不说富裕,但是温饱还是足够。

    白瑞荷就是善堂的一个小管事,据说她当年跟丈夫出远门时遇到劫匪,跟丈夫走散了,大着肚子流落到了乐河镇,弘法寺的僧人见她挺着个大肚子不容易,好心收留了她。她无处可去,就一直在善堂过了十几年,现在连儿子都到了可以考学的年纪。

    到了善堂外,闻博礼没有进去,而是走到后门处,拿出一枚鸟哨吹了两声,随后就有一辆朴素的牛车从偏门绕出来。

    闻博礼上了车,车夫就驾着牛车往山下走去。

    山下是一片田地,只零星的建着几座庄子,彼此之间的都隔得很远,楚向天看着闻博礼在其中一座庄子前下车,然后又从车上扶了一个女人下来,两人亲昵的并肩进了庄子里。

    记住了位置,楚向天就趁着天黑之前赶了回来。

    其实养外室的他见得多了,庆阳城里的那些皇亲国戚,总有那么几个喜欢拈花惹草的浪荡子,养外室都算是安分不作妖的了。

    但是这种见多了的稀松平常的事情,在看到小少爷绷紧的神情时,连说出口都变得艰难起来。

    倒是闻湉平平静静的听完了,开始琢磨乐河镇的庄子在哪,闻家在乐河镇也有产业,如果没记错,弘法寺周围的就有两座庄子。

    他抿紧唇,攥紧了糖葫芦的竹签,对楚向天低声道谢。

    “别难过。”楚向天拧着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他从出生起就有庶兄,母亲也早就不对父亲有期望,因此不是很能理解闻湉此刻的心情,自然也没办法设身处地的宽慰,连安慰的话都说的干巴巴的。

    “我没有难过!”

    闻湉就像一只忽然被拽痛了耳朵的小兔子,凶巴巴的瞪着楚向天,又重复了一遍,“我不难过,我只是在想怎么告诉我娘!”

    他早就认清了闻博礼的真面目,怎么可能为了他伤心难过,他只是发愁,该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娘跟姐姐而已。

    楚向天咋舌,还是个会告状的小少爷,不过这事确实交给长辈去处理更合适,他看着闻湉紧皱的眉心,将他手里的糖葫芦抽出来,抵在他嘴边,哄小孩儿一样说:“吃一颗,甜的。”

    闻湉:“”

    刚刚瘪下去的脸颊又鼓了起来,将嘴边的糖葫芦推开,他将楚向天面前的酒拿了一壶,拍开封口就喝了一大口,含糊不清的说:“我又不是小孩子。”谁要吃你的糖葫芦!

    楚向天轻啧一声,将糖葫芦收回来自己吃了一颗,嚼了两下之后酸的脸都变形了,将糖葫芦插在边上,举起酒壶就喝了一大口解酸。

    闻湉被他的表情逗乐了,看着他笑个不停。

    “”牙齿在嘴里舔了一圈,那股酸味还没过去,楚向天眯起眼睛,见他抱着酒壶笑的开心,毫无预兆的将糖葫芦塞了一颗到闻湉嘴里。

    闻湉下意识的含。住糖葫芦,舌头在甜腻的糖衣上舔了舔,表情还有些茫然。

    楚向天趁机戳戳他的腮帮子,这下才满意了。

    甜腻的糖衣很快融化,闻湉皱着脸将糖葫芦吃下去,小声嘀咕他小心眼。楚向天微微挑眉,酒壶碰了一下他的,“扯平了。”

    闻湉朝他翻了个大白眼,捧着酒壶慢吞吞的喝酒。

    酒就是普通的米酒,比起闻书月酿的花酒滋味差太多,但是辛辣的酒液从喉头滚到胃里,烫的人晕晕乎乎的,仿佛能忘掉所有的烦恼。

    一壶酒喝完,闻湉脸上已经爬上了两坨红晕,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他抱着酒壶晕乎乎的想,古人说一醉解千愁果然没错。

    楚向天一开始还没发现人喝醉了,他坐在闻湉旁边,直到身边人一歪一歪的往他身上倒,他这才发现了不对。

    闻湉半睁着眼睛,抱着空酒壶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楚向天神情有些无奈,伸手扶他起来,却猝不及防的被闻湉吐了一身。

    僵硬着身体,直到闻湉吐完了,楚向天才半抱着醉醺醺的人换了个地方,将弄脏的外衣脱掉,就穿着一件中衣,好在天色晚了,中衣也是黑色的,不仔细看也分不太出来。

    楚向天一边将不安分的动来动去的人抓住,一遍试图给他擦干净脸。然而喝醉的人是没有理智的。醉醺醺的闻湉张嘴就咬了他一口,楚向天还没喊疼,他自己就先埋进别人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哭的还特别伤心,两只胳膊死死的抱着楚向天的腰,脸颊隔着薄薄的一层中衣使劲蹭动,楚向天甚至能感觉到他眼泪滚烫的温度。

    “”轻轻给怀里的人拍拍背,楚向天神情茫然又无奈,这小少爷怎么跟水做的一样,说哭就哭。

    闻湉在他怀里哭的撕心裂肺,酒意上涌,让情绪变得格外敏感。

    重生以后闻湉就逼着自己成长起来,学着去算计去谋划,学着做一个能给母亲姐姐撑起一片天的男人,但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娇气的小少爷,清醒的时候还能忍耐,喝醉后被压抑的情绪就都释放了出来。

    尤其是楚向天的胸膛宽阔有力,莫名的让人感觉安全,闻湉把脸使劲的往楚向天怀里钻,又蹭了他一身的眼泪鼻涕。

    土匪的身份下山多有不便,如果趁机住进闻家则不同,外面的传言他也听说了,倒正好是个留下来的好借口。

    只不过楚向天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嘴边露出一丝愉悦的笑容,闻家的小少爷怕是又要气鼓鼓的瞪自己了。

    ******

    来福背着闻湉回了东院,府里的大夫也被急急传唤过来,重新给闻湉检查过,大夫将布巾重新包扎好,“给公子包扎的人手法很好,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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