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不许凶我!-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来福背着闻湉回了东院,府里的大夫也被急急传唤过来,重新给闻湉检查过,大夫将布巾重新包扎好,“给公子包扎的人手法很好,伤药也是好药,伤口没有发炎,公子近几日不要碰水,明天我再来给公子换药。”

    闻湉不太高兴的撇着嘴,“现在换了不行吗?”他不想用那个土匪头子的东西。

    “这”大夫有些为难,“这伤药比老朽的好,伤口好的快。”

    闻湉动了动脚趾,不太乐意的说那就明天换吧。

    大夫离开之后,闻湉又要洗澡,其实昨天楚向天给他擦得很干净,但是他一想到是楚向天给他擦的身,就连身上穿的也是那人的衣服,就浑身长了草一样的难受。

    大夫才交代了不能碰水,代福自然不敢真让他洗澡,只得让下人抬了个大木盆进来给他擦身。

    闻湉在屏风后脱掉衣服,身上撞出来的伤倒是不怎么疼了,他有些惊奇的看了看,连淤青都是淡淡的。似乎是真的好了不少。

第70章() 
此为防盗章;小可爱订阅不足;补全订阅或72h后可看哦

    不想说话也不想理人,只想静静。

    盯着小少爷的毛茸茸的头顶看了一会儿;还以为是自己将人又惹哭了;楚向天难得有些懊恼,对着小小的发旋发了一会儿呆;他忽然想起什么;在怀里摸索一番,拿出个红色的小木球来。

    小木球是红木质地;也就婴儿拳头大小,做工却异常精致;上下前后左右六个面都刻着兔子,每只兔子的动作各不相同;有竖着耳朵张望的,也有半立身体滚球的;每一只都雕刻的活灵活现,宛若活物。

    竖起耳朵的小兔子莫名有些像闻湉,楚向天看了一眼就毫不犹豫的买了下来。

    “给你变个戏法;看不看?”

    一条腿曲起一条腿伸直,楚向天把玩着红色的小木球,木球被打磨的很光滑;泛着温润的光泽。

    闻湉将脸抬起来;不解的看着他;说话还有些瓮声瓮气;“什么戏法?”

    “拿着看看。”将小木球放进他手里,楚向天扬扬下巴,让他自己看。

    小木球在手里滚了一圈,做的精巧可爱,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闻湉目光不解。

    勾了勾唇,将小木球从闻湉手里拿回来又在他眼前晃了晃,“看仔细了,别眨眼。”

    闻湉不听话的眨了眨眼睛。

    将小木球摊放在手心,楚向天用另一只手在木球表面轻轻敲击几下,就见圆溜光滑的木球瞬间散成了一堆木头片。

    闻湉眼睛微微睁大。

    “继续看。”楚向天一笑,将木头片随意的堆放在衣摆上,随后两手翻飞,只片刻,被拆散的小木球又恢复了原样。

    好奇的微微倾身,闻湉将小木球拿过来把玩,光滑的表面没有一丝缝隙,而且上面刻着的小兔子动作也跟刚才不一样了。

    滚球的兔子将球顶在了脑袋上,竖耳朵的兔子一只耳朵垂了下来。

    “这是怎么弄的?”学着楚向天用手敲了敲,却没有任何变化。

    “想学?”楚向天稍微靠近他。

    闻湉点点头,注意力都被小木球吸引了。

    “这是改良过的鲁班球。”楚向天坐到他身后,前胸贴上他的后背,伸手在木球的一处点了点,“用巧劲儿敲这里。”

    闻湉用手指敲敲,没有反应,他疑惑的回头看楚向天。

    正好也低头看他的楚向天跟他的视线撞到一起,两人隔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闻湉的耳朵“腾”的一下就红了,不自在的转开脸,缩了缩脖子,说:“敲不动。”

    “我教你”楚向天眯眯眼,握住他的手指,在同一个地方敲了敲,一块小巧的木头片掉出来落在闻湉的衣服上。

    闻湉伸手去捡,顺势脱离了楚向天的包围,还往边上挪了挪。

    没事靠这么近干什么!

    小木球缺了一块木头,就有了开口,闻湉将木球仔细的研究了一遍,发现里面都是拼接紧密的榫头,一块咬合着一块,环环相扣,卡的极为巧妙。

    研究了半晌,闻湉试着动手去拆,折腾了一会儿还真弄下来几块木头片,慢慢的找到了手感,闻湉的动作就越来越快,过了一刻钟,精致的小木球只剩下一堆零散的木头片。

    闻湉的眼睛亮晶晶的看楚向天,“拆成功了。”

    楚向天摸摸下巴,毫无吝啬的夸奖道:“真聪明。”这话也不是说虚的,这枚改良鲁班球比普通鲁班球要更加的精密复杂,他能熟练的拆解拼合是因为他常年与各种军械接触,小小的鲁班球对他来说实在算不上难度。但是闻湉头一回玩这个,一刻钟就能全拆开,确实算是聪明有悟性了。

    得到了夸奖,闻湉愉悦的眯起眼睛,眼角眉梢都写满了快活,低下头,他又试着将拆散的零件重新组合起来。

    拼合比拆解难度要大上很多,直到艳丽的晚霞铺满整片天空,闻湉也才拼出了一小半。

    “不着急,慢慢拼。”楚向天伸手揉揉他的头,闻湉咬着嘴唇还在聚精会神怼鲁班球。

    楚向天哭笑不得,伸手将剩下的零件收拾起来,不让他继续沉迷。

    被打断了兴致的人凶巴巴的用眼睛瞪他。

    楚向天摊手,“该吃晚饭了。”

    沉迷小玩具的人这才反应来,轻轻抿唇,站起身拍拍衣服,就准备下去。

    看见他的动作,楚向天一把拉住他,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不要动,自己从屋顶上一跃而下,然后张开手臂,让屋顶上的小少爷跳下来。

    往下看了看,闻湉有点害怕,抗拒的摇头,他四处看了看,正好有下人经过,就喊了一声,“给我搬个梯子过来。”

    被叫住的下人动作很利索,匆匆跑走片刻后就搬了一架梯子架在屋顶上,闻湉施施然的顺着梯子下来,心情很好的站在楚向天面前,微微仰着头对他笑,“今天谢谢你啦。”

    本来想来个英雄救美的楚向天:“”

    ******

    春分之后,园子里的花争先恐后开放,冬天的影子彻底消散,小小的四方镇几乎被绽放的鲜花包围,城外的桃花林开了大片,漫山遍野都是粉色桃花。

    镇上的百姓都在为即将到来的花朝节做准备。

    二月十二是百花生日,又名花朝节,这一天,不管男女老少都会外出踏青赏花,未出阁的姑娘,还会亲手做一盏“花神灯”挂在桃花树上,祈愿姻缘美满。

    闻湉对过节的兴趣并不大,他发愁的托着腮帮子,想的是城外那么大一片桃花林,要是一棵树说一句话,他还不得被吵死,更何况他还得在家盯着闻博礼。

    每年花朝节前后,闻博礼总会去寺庙沐浴斋戒,住上半个月或者一个月。重活一世,闻湉信他的鬼话才有鬼,他觉得闻博礼多半是私会情。人去了,所以他得待在家里把人盯住了。

    但是闻书月从退婚后难得兴致高些,拉着他挑选花神灯的款式,闻湉发愁的叹口气,只能认命的先陪着姐姐做花灯。

    她眼睛在几人身上溜了一圈,笑眯眯的问道:“几位客官是来找姑娘的?”

    闻湉点头,拿出一锭银子放进她手里,“要一间房,再找几个姑娘过来。”

    “几位跟我来。”老鸨眼睛贼溜溜打量着人事不省的焦长献,但是大汉将人扶着,她看不清脸,再看看手里的银子,她谄媚的笑了笑,扭过身子就领着几人进去。

    厢房在二楼,老鸨带着几个姿色尚可的年轻姑娘站成一排,让闻湉挑选。

    闻湉随手点了四个留下,就让其他的人离开。

    焦长献早就被扔到了床上,估计是药起了作用,红色的帷幔内时不时传来点动静。闻湉又拿出两锭银子放在桌上,“你们四个,好好伺候里面那位。”

    姑娘们上前将赏钱收好,应了一声是,然后才施施然走进里间。

    “焦公子!”里间传来三两声惊呼,焦长献显然是常客,闻湉随手点的姑娘也能认出他来。

    几声慌乱的惊呼过后,随后就是推搡跟碰撞的声音,片刻后,又传来身体倒在床铺上的沉闷声响。

    闻湉一动不动的坐在外间守着,没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淫靡的动静。

    三个大汉听的频频咽口水,闻湉又坐了一会儿,确保不会出差错了,才带着人悄悄离开。

    一整瓶的金风散,足够焦长献折腾上一天一夜了。

    等明天焦家发现人不见了,再从青|楼里将人找出来,也足够搅黄这场婚事了。

    回到码头,老渔夫果然还在那里等着,一行人上了船,又趁着月色悄悄的返回了四方镇。

    按照约定,闻湉将剩下的银子结给三个汉子,想了想又多加了十两,“今天晚上的事,不该说的少说。做得好,以后的活儿也还是找你们。”

    一晚上就挣了三十两,就是三个人分,一人也有十两了,足够他们快活一阵子。

    为首的汉子将银子接过去,态度比之前恭敬许多,“爷放心,不该说的,我们兄弟一个字儿也不会往外蹦。”

    闻湉点点头,依旧像来时那样,微微缩着肩膀,揣着手慢吞吞的消失在夜色中。

    夜色已深,闻府的偏门已经关了,闻湉看了看一人多高的墙壁,将斗笠取下来扔了,找了个垫脚的地方,就灵活的爬了上去。

第71章() 
此为防盗章;小可爱订阅不足,补全订阅或72h后可看哦

    这应该是个男人的房间。

    闻湉动了动腿;想下床到外面看看。他一动,宽大的衣领就从肩膀滑下来;露出半边胸膛,闻湉尴尬的扯了扯衣领;这才注意到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

    照昨晚的情形;多半是楚向天给他换的,甚至这间屋子,也可能是楚向天的;闻湉咬咬唇,尽量不去多想,将身上的中衣重新整理规整。

    黑色的中衣大了许多,闻湉将腰上的系带系到最紧,又把袖子往上卷了三卷,才露出手腕来。

    扶着床柱;闻湉试探将脚踩在地上,脚掌还是有些钝钝的疼,脚趾蜷了蜷,闻湉试着穿上鞋,一只脚踩在了地上。

    但是他太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脚上的伤口跟纱布摩擦;瞬间疼的他眼泪都冒了出来;倒吸一口凉气;闻湉扶着床柱单脚站立,另一只脚迟迟不敢落下去。

    “闻湉,我把”

    推门进来的楚向天瞬间噤了声,愣愣的看着床边的人。

    闻湉穿着他的中衣,及腰的黑发在肩头散开,精致的锁|骨半掩半露,一双水雾迷蒙的眼睛含着泪珠,就这么抓着床柱,楚楚可怜的朝他看过来。

    楚向天喉头滑动一下,大步走过去将他抱起放在床上,语气半是责备半是心疼,“你脚上有伤。”

    闻湉不自在的扭了扭,眼睛却往他身后看,“代福?!”

    跟着楚向天一起上山的代福这才走过来,“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楚向天张了张嘴想解释,闻湉却先一步开了口,“不小心摔的。”

    他略过了中间的过程,代福却毫无置疑,围着他上上下下的看,然后有些心疼的说:“公子你瘦了。”

    闻湉弯了弯眼睛,问他怎么也上山了,“还有家里怎么样了?”、

    代福说:“是楚当家带我上来的。家里家里不太好。”

    得知闻湉被绑架的消息,闻家立刻就报了官,但是官府一听是西山头的土匪劫的人,就开始推三阻四,磨蹭了两天都不肯派兵救人。

    傅有琴担心闻湉安危,一开始是想花钱雇人去营救,但是都被闻博礼拦了下来,说自己私募民兵去对抗土匪太危险。不如再等等。但是闻湉在山上生死不知,傅有琴哪里能等的下去,她朝丝毫看不出焦急的丈夫发了一通火,就带着下人抬着官府的欠账逼上了门。

    傅家的产业遍及南明郡,四方镇跟乐河镇的良田有三分之一都是傅家产业,每年两镇官府税收不够,都是傅家补齐缺漏。

    借粮时说的好听,真到了危急时刻却个个不愿沾惹麻烦,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傅有琴带着管家下人,抬着两箱子的账本,挨个去堵了门。不救人那就还钱。然而这些欠债从傅有琴父亲那一代就开始欠,到了现在,积累不知道多少,哪里还得起?

    被逼的没办法,两镇乡老只好联名向县令汇报,这才借了兵去围剿西山寨。

    闻湉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闻博礼比他想象中还要凉薄。

    嘲讽的笑了笑,闻湉问起闻书月,“姐姐呢?她还好么?”

    隔了这么多天,想必代福也将焦长献的作为全都交代了,以闻书月的性子,免不了要伤心。还有镇上的风言风语,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就算是闻家主动退婚,对女子的名声还是不太好的。

    “小姐顾着家里呢。”闻书月远比闻湉想象的要坚强,代福说:“那天回去后,夫人跟老爷忙着到官府奔走,家里都是小姐顾着,倒是焦家的人来过两次,都被小姐关在了门外。”

    “那就好。”闻湉终于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让代福扶自己起来,“车备好了吗?我们赶紧回去。”

    在西山寨这么多天,他除了担心自己的性命,最惦记的就是母亲跟姐姐。

    “已经让常喜去准备车马了,你再等等。”边上的楚向天忽然出声。

    闻湉脸上的笑容一顿,微微收敛了一些,沉默了一会儿,他还是低声向楚向天道谢:“谢谢。”

    楚向天神色怪异,颇有些哭笑不得,伸手在闻湉头上拍了拍,“该道谢的是我。”

    闻湉别扭的避开他的手,拉着代福眼神焦急又期待的看着外面。

    本来私心想把人多留一会儿的楚向天只得把候着的常喜叫过来。常喜驾着马车停到门口,屋里的闻湉听见马咴声眼睛都亮了起来。

    “车马备好了,走吧。”楚向天弯腰将人抱起来,闻湉下意识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我自己能走。”

    楚向天抱起他往外走,“你伤没好,别逞强。”

    闻湉咬了咬嘴唇,到底没说什么了。倒是代福丝毫没觉得不对劲,乐颠颠的跟在两人身后。

    马车里垫了软褥子,中间的桌子上还放了两碟子糕点,是楚向天特意交代准备的。将闻湉放到最里面坐好,放下车帘,将常喜赶下去,楚向天亲自驾着马车下山。

    山路颠簸,还好事先垫了褥子,闻湉靠在最里面,倒也不大受颠簸。

    马车行到西山头山脚下,还有一辆马车在等着。傅有琴听见动静,撩开帘子就看见了楚向天一行,她脸上有些急切跟欣喜,声音颤抖的叫了一声“佑龄”。

    听见熟悉的声音,靠着车壁打瞌睡的闻湉瞬间精神起来,他趴在窗户边,跟母亲对望,母子两人都不自觉的红了眼眶。

    傅有琴用手帕擦擦眼泪,让匀一个下人去替闻湉赶车,“楚当家就送到这里吧。”

    楚向天稳坐不动,客气推拒,“夫人不用客气,我说过会亲自把闻少爷送回去。”他特意把“亲自”两个字咬的很重,没有给傅有琴拒绝的余地。

    担心节外生枝,傅有琴没有再坚持,放下帘子让马夫驾车带路。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往四方镇行去。

    这应该是个男人的房间。

    闻湉动了动腿,想下床到外面看看。他一动,宽大的衣领就从肩膀滑下来,露出半边胸膛,闻湉尴尬的扯了扯衣领,这才注意到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

    照昨晚的情形,多半是楚向天给他换的,甚至这间屋子,也可能是楚向天的,闻湉咬咬唇,尽量不去多想,将身上的中衣重新整理规整。

    黑色的中衣大了许多,闻湉将腰上的系带系到最紧,又把袖子往上卷了三卷,才露出手腕来。

    扶着床柱,闻湉试探将脚踩在地上,脚掌还是有些钝钝的疼,脚趾蜷了蜷,闻湉试着穿上鞋,一只脚踩在了地上。

    但是他太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脚上的伤口跟纱布摩擦,瞬间疼的他眼泪都冒了出来,倒吸一口凉气,闻湉扶着床柱单脚站立,另一只脚迟迟不敢落下去。

    “闻湉,我把”

    推门进来的楚向天瞬间噤了声,愣愣的看着床边的人。

    闻湉穿着他的中衣,及腰的黑发在肩头散开,精致的锁|骨半掩半露,一双水雾迷蒙的眼睛含着泪珠,就这么抓着床柱,楚楚可怜的朝他看过来。

    楚向天喉头滑动一下,大步走过去将他抱起放在床上,语气半是责备半是心疼,“你脚上有伤。”

    闻湉不自在的扭了扭,眼睛却往他身后看,“代福?!”

    跟着楚向天一起上山的代福这才走过来,“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楚向天张了张嘴想解释,闻湉却先一步开了口,“不小心摔的。”

    他略过了中间的过程,代福却毫无置疑,围着他上上下下的看,然后有些心疼的说:“公子你瘦了。”

    闻湉弯了弯眼睛,问他怎么也上山了,“还有家里怎么样了?”、

    代福说:“是楚当家带我上来的。家里家里不太好。”

    得知闻湉被绑架的消息,闻家立刻就报了官,但是官府一听是西山头的土匪劫的人,就开始推三阻四,磨蹭了两天都不肯派兵救人。

    傅有琴担心闻湉安危,一开始是想花钱雇人去营救,但是都被闻博礼拦了下来,说自己私募民兵去对抗土匪太危险。不如再等等。但是闻湉在山上生死不知,傅有琴哪里能等的下去,她朝丝毫看不出焦急的丈夫发了一通火,就带着下人抬着官府的欠账逼上了门。

    傅家的产业遍及南明郡,四方镇跟乐河镇的良田有三分之一都是傅家产业,每年两镇官府税收不够,都是傅家补齐缺漏。

    借粮时说的好听,真到了危急时刻却个个不愿沾惹麻烦,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傅有琴带着管家下人,抬着两箱子的账本,挨个去堵了门。不救人那就还钱。然而这些欠债从傅有琴父亲那一代就开始欠,到了现在,积累不知道多少,哪里还得起?

第72章() 
此为防盗章;小可爱订阅不足,补全订阅或72h后可看哦

    他庆幸的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他除了问题;而是屋子里的两株牡丹成了精而已。

    揪紧的心放松下来;闻湉缓缓迈步往回走;路上偶尔有路过的人会好奇的跟他打招呼;还有玩闹的孩童远远的跟着他;好奇却没有靠近。

    闻湉搬了个小板凳出来,就坐在门口晒太阳。

    那两盆安静异常的牡丹又被他搬出来放在阳光下;闻湉还记得它们之前说过想晒太阳。

    闲坐的时间过的缓慢;闻湉感觉自己已经坐了好一会儿;然而天上的太阳却只是从东边走到了中间。

    寨子里的男人们估计是忙碌完了,三三两两的扛着农具往回走,偶尔会打个趣,彼此之间都是熟识的。

    闻湉双手撑着下巴认真打量他们。

    前世他也干过农活,那时候母亲跟姐姐都不在了;他一无所有,为了活命就去庄子上给人干活,一亩田十个铜板,钱不多但是主人家包早饭跟午饭,靠着这份工他才勉强生活。

    庄子上还有很多跟他一样为了糊口来做工的;闻湉那时候毫无生志;跟他们的接触也不多;但偶尔也会羡慕这些人;他们虽然过的清贫,但最少有家人作伴,中午有的汉子家里的媳妇会来给送水,好一点的还会捎带几个野果子,闻湉那时候就在想,如果母亲跟姐姐还在,他在地里干活的时候,肯定也有人给自己送水。

    不知不觉又陷入过去的回忆,闻湉愣愣的支着下巴发呆。

    “哥哥,你在看什么?”一个黑瘦的小孩歪着头凑到闻湉面前,好奇的往他的方向看过去。

    闻湉回过神,对他露出个笑容,随手指了指食堂的方向,“看那里,烟囱冒烟了,要吃午饭了。”

    小孩垫脚望了望食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吸溜了一下口水。

    “猴子,你娘喊你回去!”大树后面又冒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对着闻湉身边的小孩大声喊道。

    “不许叫我猴子!”猴子一听到这声音就跟炮仗一样蹦了起来,他动作敏捷的往后一扑,将声音的主人按在了地上,两个小毛头瞬间抱着打成一团。

    战斗开始的猝不及防,闻湉懵逼的看着打成一团的两个小孩儿,试图上去将他们分开,但是两个孩子显然是老对头了,闻湉根本拉不动。猴子稍稍占了上风,他将另一个小孩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然后手脚灵活的就窜上了树,得意对满头都是灰土的小孩做了个鬼脸。

    地上孩子拍拍屁。股爬起来,插着腰跳着脚的让猴子下来。

    猴子挑衅的做了个鬼脸,又往大树上面趴了一截,甚至还一边爬一边把树枝摇的簌簌作响,树叶扑簌簌往下掉。

    “哎哟,我的老腰啊”

    两个孩子的激。情对骂之中,忽然插进一道苍老的声音,闻湉楞了一下,目光倏然定在面前的大树上。

    大树还在哎哟哎哟的喊腰疼,隔壁的那颗树似乎是看不下去了,抱怨道:“这两个熊孩子每天都要折腾几次,爹娘也不知道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