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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许凶我!-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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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管管!”
“是呀是呀,我的叶子都快被他们薅秃了。”另一道有些稚嫩的声音附和道。
闻湉循着声音来源看过去,就看见右边的那棵树下面紧挨着还种了一棵小树苗,也就一人高,分叉的树枝上只有孤零零的几片叶子。
闻湉:“”
看了看还在吵架的两个孩子,不远处的大人们看起来并不在意,他想了想,在袖子里摸索一会,摸出一把喜糖来。
“别吵了,吃不吃糖?”闻湉捏着喜糖在小孩儿面前晃了晃,树下的孩子果然就停了声,目光亮晶晶的看着红纸包着的糖。
“吃!”
闻湉笑起来,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分了一半糖递给他,“诺,不许吵架了。”
小孩儿高兴的捧着糖,说了一句谢谢哥哥,又得意的朝树上的猴子晃了晃糖,就宝贝一样捧着一把糖往家跑,一边跑还一边喊,“娘,娘,我有糖吃!”
树上趴着的猴子傻眼了,他往下滑了一点,眼巴巴的盯着闻湉手里看。
闻湉朝他招招手,他眼睛一亮,快速的滑下树站到了闻湉面前。
把剩下的糖放在他手里,闻湉拍拍他的头,温声道:“玩去吧,以后别调皮了。”想了想他又指了指掉了不少叶子的大树说:“树也会痛。”
猴子微微瞪大了眼睛,看看树又闻湉,说了一声知道了,然后捧着糖飞快的跑了。
身后的大树晃了晃,苍老的声音庆幸道:“终于走了,可怜我的老腰哟”
其他的树附和的说了几句,慢慢又重新沉寂下来。
比起唠唠叨叨的两株牡丹,树们似乎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
一开始的震惊已经过去,剩下的更多是好奇。闻湉惊奇的打量着这些树,它们说的话似乎只有自己能听见,但是为什么只有自己能听见,闻湉却不得而知。
他习惯性的摸了摸脖子里的长命锁,锁身光滑圆润,是经常被抚摸把玩才有的温润触感。思考了半晌,也没想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闻湉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于神灵显灵。
他都能重活一回了,能听得懂花花草草说话,似乎也不算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午饭的时候楚向天过来找闻湉。小乔今天不在,他就亲自过来找闻湉去吃饭。
闻湉对着楚向天心情有些复杂,在昨晚之前,楚向天在他的心里的形象都是不好惹的土匪头子,但是过了昨晚,又觉得这人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凶恶。可要真的对他态度好起来,似乎又不太符合目前的立场。
虽然楚向天处处以礼相待,但是本质上,他们一个匪徒,一个是人质,如果有机会选择,闻湉肯定是能跑就赶紧跑的。
楚向天不知道他的复杂心思,他向来喜欢美人,闻湉长得好看又颇合他口味,人面对自己喜欢的事物,总会忍不住多纵容宽待一些。
“身上的伤好点没?”
他这么一说,闻湉才反应过来,似乎背上已经不怎么疼了,他反手在背上按了按,只有些浅浅的钝痛感,比昨天一碰就痛的状况好太多。
“已经不怎么疼了。”
楚向天点点头,两人并肩往食堂走。
路上楚向天顺口就说起了四方镇的事情,“想知道四方镇的消息吗?”
闻湉微微侧脸,有些惊讶:“可以吗?”
“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楚向天就慢慢给他讲四方镇的情况。
闻湉在西山道被绑架后,送亲队伍直接撤回了闻家,亲自然是成不了,闻家派人报了官,只是四方镇只是个小地方,驻守的官兵不多,想要跟西山头的土匪抗衡,实在是独木难支。
“听说你母亲向焦家施压,要连同乐河镇的官府一同上西山头剿匪。”
乐河镇跟四方镇分别就在祈天岭的两边,单独一个镇子的官兵或许拿西山寨没办法,但是两个镇子的兵力联合起来,以闻湉看到的寨子情况,两边硬碰硬的话,也够西山寨的元气大伤了。
“你不担心?”闻湉诧异的看他一眼。楚向天说这事就像说笑话似的,丝毫看不出在乎来。
楚向天挑眉轻笑,说出的话却狂妄,“不怕他们来,就怕他们不来。”
闻湉藏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再次深刻的认识到身边这个人是个真正的土匪头子,他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问道:“你昨天说的答应我一个要求还算数吗?”
楚向天:“自然算数。”
闻湉抿唇,试探着说道:“你能让人给我母亲带个信吗?”
他被绑架了两天,母亲跟姐姐在家里不知道急成了什么样子。而且他爹的真面目还没戳破,加上重生以来的发生的事情,他发现竟然没有一样是跟上一世的发展轨迹重合的,他实在担心因为他的原因造成什么变动影响了母亲跟姐姐。
楚向天没有犹豫,“传信倒是没问题,但是你母亲未必会信。”
闻湉微愣,随后反应过来,他人在土匪窝里,就算楚向天真的派人去给母亲传信,想必母亲也不会相信的,恐怕只会以为他是受人胁迫,反而更加的担心。
“那你说的话会算数吧?”
楚向天戏谑的看向他,“这么不相信我?那等事情办完了,我亲自送你回家。”
他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言语间带上了几分暗示的暧。昧,但是闻湉哪里有心思配合他,他还惦记着家里的母亲跟姐姐,闻言摇摇头拒绝,“你把我放在山下,我自己回去。”西山寨又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可不想让人以为他跟土匪头子有什么关联。
被拒绝的这么彻底,楚向天啧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吃过午饭,闻湉一个人回去,楚向天似乎很忙的样子,饭吃到一半有人来喊他,他急匆匆的就走了。闻湉隐约听到乐河镇还有四方镇的字眼,猜测应该是跟他之前说的联合剿匪有关。
寨子里的时间过慢而平静,这天午饭之后闻湉就没再见过楚向天,寨子能去的地方都被他走了一遍,附带还发现了许多会说话的花草,反正也没事,闻湉假装坐草地上晒太阳,其实在偷偷听花草们聊天。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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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向天本来只是想逗他一下;结果没想到真把人吓着了;他尴尬的咳嗽一声,往后退开几步,“别哭啊,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闻湉紧紧揪着衣摆蜷缩在角落里,背上还疼着;只觉得心里的害怕止也止不住;蹲下身把脸埋进胳膊里;呜呜的哭出了声。
楚向天:“”
没想到竟然真的把人弄哭了;闻湉细小的呜咽声听在耳朵里;弄的他莫名有些心慌意乱的;他将桌子上的药酒拿起来;“哎你别哭;我真是逗你玩的,只是想给你擦个药酒。”
闻湉不管不的顾继续哭;像是要把被绑架后的害怕惊慌都一起哭出来,细小的呜咽声连绵不绝,仿佛阴天的大雨,重重砸在楚向天心里。
楚向天劝了几句一点不管用,最后只能木着脸坐在边上陪着他;一边盼着他什么时候停下来;一边又想着这小少爷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能哭。
过了好一会儿;呜咽声才渐渐小下来,楚向天瞥了眼他,闻湉缩在墙角,头发因为准备休息已经散开,此时乌鸦鸦的散在背后,衬着一袭红衣,像一朵脆弱又妖娆的花。
楚向天晃了晃神,心里感叹这小少爷真是个美人胚子,一边试图跟闻湉讲道理,“别哭了,再哭眼睛要肿了。”
“你要不愿意我给你上药,等会我让小乔进来帮你。”
闻湉吸吸鼻子,埋着脑袋没理他。
楚向天咋舌,觉得这可真是个小祖宗,他活了快整整二十七年也没这么哄过谁,但人是他弄哭的,烂摊子只能自己收拾。
皱眉想了半晌,楚向天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你别哭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吸鼻子的声音短暂的停了一下,闻湉抬起头,脸上还沾着泪水,哑声道:“我想回家。”
楚向天:“”
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他咳了一声,目光瞥着闻湉生怕他听见自己的话又哭,快速说道:“现在还不行,不过我保证最多十天,就把你送回去。”
闻湉红着眼睛,思考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楚向天看他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忍不住有些心软,给他解释道:“留你在山上只是想借机办点事情,事情办完了,我保证把你完完整整的送回去。”
闻湉目光狐疑的看着他,片刻后才低声确认,“十天?”
楚向天点头,笃定道:“最多十天。”
他的神情很肯定,不像是糊弄闻湉,而且闻湉现在人就在土匪窝里,楚向天也实在没必要大费周章的骗他,蜷了蜷手指,闻湉微微点了点头,抬手将脸上的泪痕擦干净。
见他总算不哭了,楚向天飘飘忽忽不踏实的心落回去,又想起来自己过来的目的,将药酒推到闻湉那头,“我让小乔过来给你擦药,这药酒得用劲揉开了才有效果。”
将药酒瓶子拿过去,闻湉抿抿唇,“不用麻烦小乔,我自己擦就可以了。”
“后背你自己怎么擦?”楚向天不赞同的皱眉,“要么小乔要么我,你选一个。”
闻湉咬着下唇,秀长的眉毛拧起来,思虑片刻还是不好意思让小乔给自己擦药,垂着脑袋将药酒递给楚向天,“那麻烦楚当家了。”
楚向天笑起来,将药酒接过去,指了指床铺,“你把上衣脱了,趴在床上去。”
结果还是跟一开始一样。
闻湉磨磨蹭蹭的将手搭在衣襟上,身后的楚向天也没有催他,甚至目光都没有看向他,闻湉轻轻呼了一口气,将上衣拉下来,在松软的被褥上找了舒服点的姿势趴下,然后才对身后的楚向天说好了。
衣袖里的手指动了动,楚向天目光落在闻湉身上,就见白皙的背上,布满了大片的青紫淤痕。
他目光微凝,那点旖旎的心思顿时消散,闻湉这伤看着实在是太吓人了些。
“怎么这么厉害?”皱着眉在突出的肩胛骨上轻按,面朝下趴着的闻湉颤了颤,皮肤上冒出细小的鸡皮疙瘩,他侧着脸含糊不清的说:“从小就这样,同样的程度磕碰,我总是比别人伤的要严重些。”疼也比别人更疼。
心道小少爷就是娇贵,楚向天将药酒倒在手上搓热,然后轻轻按在闻湉的青紫的部位,提醒道:“你这些淤青得按开才行,有些疼,你忍着点。”
闻湉点点头,手指下意识的抓紧了被子。
楚向天怕伤着他,下手时只用了三分力气,结果就这样,他按的时候,闻湉还是没忍住痛的叫出了声。
被痛呼吓了一跳,楚向天立马停下手,不解道:“很疼吗?我还没使劲。”
“疼”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闻湉已经数不清哭了多少回了,他吸吸鼻子,轻声的提要求,“你再轻一点。”
楚向天看看他因为疼痛咬的发白的下嘴唇,斟酌着只用了一成不到的力道小心翼翼的按|揉。
闻湉背上的淤青实在太严重,不揉开了,等它自己好不知道还要多久,长痛不如短痛。楚向天尽量控制着力道,不去看闻湉的反应,就着药酒缓慢给他将淤青揉开。
“老大真的霸王硬上弓啊”常喜鬼鬼祟祟的趴在窗户上往里看,烛光透过窗户纸照出里面的人影,依稀能看见高大的男人半跪在床上,手掌还在上下移动,屋子里时不时传来低泣声。
想到那个好看的小少爷,常喜有点不忍,跟旁边的周传青说,“这样不太好吧”
他们都是被闻湉一开始的那一声痛呼给引过来的,周传青只看了两眼就知道没什么劲爆消息了,他打了个哈欠,“哪有什么不好的,没事早点回去睡觉。”
其他人也跟着一哄而散,只有常喜还撅着个屁。股试图往里看,毕竟人是他弄上山来的,要是老大把人给玩坏了,他心里多少还有些过意不去。
楚向天给闻湉擦完药酒,一侧脸就发现了窗户上那个鬼祟的影子,给闻湉把衣服披上,他不动声色走到门外,就看见常喜跟个狗熊似的趴在窗户上使劲往里瞅。
“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常喜摆摆手,摆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惊悚的转过头,“老老老大!”
楚向天看着他就想起来闻湉背上的伤,顿时看他更加不顺眼,不客气的踹了他一脚,“大晚上不睡觉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常喜皮糙肉厚的抗揍,他微微退后了一步,伸手指了指里面,壮着胆子问道:“他没事吧?”
楚向天皱眉,“他能有什么事情?没事就滚回去睡觉。”
常喜往里又瞅了一眼,窗户上也没有影子,连声儿也没了,他还想再问问,但是看见楚向天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到底有点怂,一步三回头的往自己家走。
楚向天眯着眼睛,将握紧的拳头松开,要是常喜再磨蹭一下,估计就少不了一顿揍。
回屋的时候闻湉已经起来了,衣服穿的齐齐整整,只是头发胡乱的披散着,脸上脖颈上都是汗水。
这样子也没法睡觉,闻湉不想麻烦楚向天,但浑身黏糊糊的实在难受,只能厚着脸皮问楚向天有没有地方洗澡。
“刚出了汗,洗澡容易着凉。”楚向天没有同意他的要求,但是转身出去给他端了一盆热水过来,“你将就着擦一下。”
擦一擦也行,闻湉道了谢,在桌子上找了根布带将头发随意的绑起来,露出一截精致修长的脖|颈。他的骨架纤细,皮肤又白,此时几缕散乱的黑丝被汗水黏在脖|颈上,衬着肩膀半露的青紫痕迹,像一尊精致又脆弱的玉雕,无意却勾|人。
楚向天一时挪不开眼睛。
闻湉将布巾浸到水里,准备脱衣擦身,却发现旁边的人还没有走的意思,他仰着头看楚向天,委婉的下了逐客令,“我要洗澡了。”
楚向天眼神动了动,半晌才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他走了,屋子里的空气都似乎变得快活起来,那种无时无刻的不在的压迫感也散开,闻湉放松的吸了一口气,脱掉衣服小心的擦身。
等收拾完,闻湉疲惫的躺下,几乎一沾着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背上有伤,他侧着身体睡,脖颈的长命锁从领口滑落出来,暗淡的银色锁身在黑暗中发出浅浅的白色光芒,将他整个人覆盖住。
第74章()
此为防盗章;小可爱订阅不足,补全订阅或72h后可看哦仿佛为了印证傅有琴的话一样,焦家的迎亲队伍晚了整整半个时辰才急急忙忙的赶到。
仪仗队应该是一路赶路过来的,连队形都没排齐整;歪歪扭扭的跑到了闻家门口;才重新整了队形,敲起锣打起鼓准备迎接新娘。
闻书月已经梳妆好,换上了自己亲手绣的嫁衣,坐在铺满红绸的喜床上。她有些紧张的绞着手帕,神情不安又夹杂着羞怯。
“焦家的人到了。”代福满脸喜意的跑进来传信。
闻湉亲手将红盖头给她盖上,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焦长献到了吗?”
代福楞了一下;焦家的迎亲队来迟了半个时辰,再不快点就要误了吉时,两家人闹哄哄的;闻湉这么一问,他才想起来似乎真的没看见新郎官。带队的似乎是焦长献的一个兄长。
“我没看见,外头乱着呢。”
闻湉隐下了唇边的笑意;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将闻书月交给贴身的丫鬟,让她们照顾着闻书。
他则带着代福往前面去看看情况。
脚还没踏出门;闻湉就已经听到了震耳欲聋的锣鼓声;跟外面的嘈杂不同的是;闻府内的下人们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似乎在观望着什么。
前厅里,焦长献的堂兄焦长清神情尴尬的坐在客座上,傅有琴跟闻博礼坐在主座,屋子里弥漫着沉默的气氛,跟外面的喜庆格格不入。
“爹,娘,发生了什么事吗?”闻湉的到来打破了沉默,他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神情疑惑的扫视着焦长清。
焦长清勉强扯了扯嘴角,看着明显神情不快的傅有琴解释道:“长献摔着腿确实是意外,临上马的时候马儿受了惊,将他从马上甩了下来。”
“怎么就挑在这个时候摔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焦家不满意这门婚事找的借口呢。”闻湉瞥着众人的神情,仿佛无意的玩笑道。
果然,傅有琴跟闻博礼闻言脸色更难看了一些。
焦长清眼角抽了抽,握在袖子里的手攥紧,他心里其实也憋着气,焦长献是他堂弟,从前处处压着他不说,就连娶亲也排在他前头。结果焦长献倒好,新婚前一。夜还偷偷去青。楼浪荡,直到第二天迟迟不见人,焦家众人才发现人不见了。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出动了所有下人满镇子大张旗鼓的找,结果最后却在青。楼里把人找着了。
据找人的下人回报,焦长献跟四个妓|女胡闹了一宿,他们找过去的时候焦长献还趴在妓|女身上不肯起来,满屋子都是见不得人的痕迹。
这乐子就大了,之前焦家把动静闹大了,这下人从青。楼里找出来,几乎整个镇子都知道了,焦家公子在新婚前一。夜跟四个妓子玩了一。宿,连婚都不成了。
从前积攒下来的名声如何败坏先不说,就光闻家这边就应付不过去。
他们强行把人弄回去了,但是焦长献玩的太疯,估摸着吃了不少助兴的药物,众人一不注意他就又跟伺候更衣的丫鬟滚到了一起。眼看着吉时快到了焦长献却还在胡闹,但这门婚事是万万不能毁的,就索性扯了个谎让焦长清来迎亲。
只要把人迎回去了,再怎么样,就是自家人的事情了。
焦长清巴不得这门婚事成不了,可又不能违背长辈的话,只能拉下脸赔不是,“贤弟这就误会了,长献对小姐一片痴心,他原本坚持要来,只是摔断了腿实在经不住颠簸,祖母这才让我代为迎亲”
他这一番话说的言辞恳切,除了闻湉,闻家双亲都有些动摇。
闻博礼看了看外面,锣鼓喧天一直没有停下来,他迟疑的跟身边的妻子商量,“琴娘,时辰也快到了,你看要不?”
傅有琴叹气,连新郎都没有到场,就这么将女儿交出去她是不愿意的,但为这个闹起来又太过不近人情,毕竟焦长献摔了腿也是意外,思虑半晌,她还是妥协的点头。
焦长清脸上浮出笑容,站起身拱拱手致歉,“多谢亲家体谅。”
耽误的时间已经不少,得到肯定后焦长清就匆匆出去准备,闻博礼跟傅有琴随后跟着出去。闻湉故意落在最后面,伸手拉了拉傅有琴的衣袖。
傅有琴奇怪的转过身,“怎么了?”
闻湉先前就打好了腹稿,此时垂着眼睛,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大婚之日惊了马还摔断了腿,哪有这么刚巧的事情?我们还是派人先去焦家看看稳妥。”
傅有琴虽然对于焦长献缺席不悦,却也没想到这一层上去,她犹豫道:“长献是个好孩子,一向体贴你姐姐,这次说不定是真的出了意外,而且这一来一回也耽误了吉时”
闻湉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焦长献之前伪装的太好,两家订婚之后,他逢年过节都会上门拜访,时不时还会给闻书月捎点小礼物,要不是闻湉经历过后来发生的事情,也不会相信这些都是焦长献处心积虑哄骗他们的手段,为的不过是闻书月的嫁妆以及背后的闻家罢了。
所以后来闻博礼休弃发妻占了傅家家产,将妾室扶正,焦长献也有样学样,转而勾搭上了妾室的侄女。
“我让代福抄近路先去焦家打探消息,不耽搁时间,”闻湉晃晃傅有琴的衣袖,“我就是有些担心,先让人去看看总不会有错的,要是没事就算了,万一焦家是扯谎骗我们,半路上折回来也比让姐姐嫁过去受委屈强。”
傅有琴被他这么一说,竟也觉得有些道理,闻书月是她唯一的女儿,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格又温顺,要是焦家真的是扯谎,就算是半路悔婚,她也不舍得让这唯一的女儿嫁过去受欺负。
“好,你先让代福去探探消息。”傅有琴摸摸他的头,闻湉其实已经长得比她还高,但是因为娇气天真性子,她总忍不住把他当孩子护着,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这孩子忽然成熟了许多,也终于有了大人模样。
先交代代福去乐河镇打听消息,闻湉把老渔夫的位置告诉他,这才往后院去。
时间耽误的太久,傅有琴端着饭喂闻书月吃了两口,然后用手帕给她擦干净嘴,半笑半哭的道:“吃饱了饭才好出门。”
闻书月紧紧握住她的手,母女俩看着对方,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吃过上轿饭,就该出发了,闻湉将掀起的盖头重新盖好,然后蹲下身,让闻书月趴到自己背上。
闻书月比他矮了一个头,闻湉背着她还不算吃力,将人颠了颠抓稳,就背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出去。
闻府门前锣鼓喧天,鞭炮齐响,闻湉背着闻书月跨过火盆,然后将她稳稳的放在了轿子里。
轿帘落下,闻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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