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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小姐进化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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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到了之后,少帅却并不动手了,他带着实时监控记录仪,转而参加了崔宅旁处一个小小的酒会。
其余车上的军人有条不紊下车,向傅婪行礼之后便根据指示奔向不同的巡查岗哨位置。
大约是常年训练,体格健壮的男人们对气温的变化并没有那么在意,况且人家还穿着特制的军装,便是那闪闪的勋章大概也能挡点风,但是唐格此刻还赤着脚,寒从脚下起。
山上风很大,而且从四面八方吹过来,她本是大病初愈,国防身体现在也不过是个小花朵,吹了几下便有些吃不消。
冷的手脚发抖,牙齿也开始打颤,她只好张开嘴,不让自己不识相的磕牙声打扰到在布置巡防的傅婪,可是不争气的小鼻涕……没有纸,唐格只好伸手捂住口鼻。
傅婪无意中转过头,便看见可怜兮兮老老实实站在一旁,白~皙光洁的左脚踩在右脚上。
他微不可见皱了皱眉,旁边的近卫少校还在喋喋不休,傅婪随意应了两声,便先行大步进了大厅。
唐格捂住口鼻温顺跟了上去,纸啊纸,你在哪里……
门扉自动关上,整个大厅涌动着春天般的温暖,干透的香料缓缓在壁炉燃烧着,地上铺着干净整洁的淡色地毯,看着像是白色,暖光下似乎又像米色,但不管什么颜色,已经被她踩上了两个小小的黑脚印……
呃……
紧随其后的管家模样的男人,立刻皱了皱眉,便是向傅婪介绍的时候,眼睛也没有离开过那两团黑乎乎的脚印……
唐格看着走到壁炉前,随手解开风衣的男人……身形挺拔,和她高挑的身形站在一起仍然高出一个段位,少年老成而又带着世俗睥睨的眼神,狭长幽深的眼眸。此刻,他单手利落解开风衣,露出里面军制常服,只扫她一眼,唐格立刻便低下了头。
在毫无胜算和逃跑生机的时候,关于如何遇见绑匪如何自保,学校有过正规的普及,至于多少人听进去,不拿安全教育当休息室就另当别论。当然这些摸鱼的人里面,自然不包含连生理健康修习都要努力满分的唐格。
感谢九年义务教育。感谢新中国。
那么问题来了,遭遇绑匪事件中,如何能够最大限度避免危机,实现自保?
一,不要大喊大叫或者乱跑。
嗯,唐格默默看了眼窗外隐隐绰绰荷枪实弹面目冷峻的明岗暗哨,第一条get。
二,不要跟劫匪硬拼。
呵呵,同第一条。
三,尽量跟劫匪合作
这个——绝对,唐格审视了今晚的综合表现,大约除了破坏他一个美好的宴会,其余来说,简直大大的良民。超过要求。
四,试着跟劫匪唠唠嗑谈谈心,所谓成为人质后,不要表现出非常明显的抗拒或者嫌弃。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可以考虑和绑匪唠个十块钱的,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营造绑匪对你的心理认同(这种时候,即便找不到任何共同点,也请编造一些与之类似的经历吧)。这一点也许能够让你少受皮肉之苦
唐格默默了看一眼对面正跟管家说话的傅婪。默默叉掉。
……这个……还是不要主动找抽了……
五,但上一条不是让你和他去谈判!
呵呵……借她几个狗胆差不多。
六,离绑匪的头部越远越好
这是因为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警方会选择击毙绑匪。绑匪的的两眼外部以及人中这三~点连接成的三角形,就是警员将瞄准开枪的部位。这样一击致死的概率更高一点。防止误伤人人有责,请自觉远离绑匪的三角区。
——这一条大约可以自动忽略……
所以,默默回味了一次的唐格发现,她现在唯一还能实践的一条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是,不要放弃希望。
努力保持冷静,努力保存体力,等待逃脱的时机,或者救援(孩子,还是自力更生吧。)
阿喂,这不是她一直在做而且貌似做的还不错的吗?识时务者为俊杰,唐格老实了……
总管下去准备,傅婪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即使放松的姿势,也带着猎豹版的警惕敏锐,他拍了拍身旁的沙发:“过来。”
啊,是叫我吗?
唐格怔了怔,果真看着男人看着她。
她慢慢走过去,一步一个小脚印,终于,慢慢挪到了他的身旁。
“你很怕我?”
唐格立马摇摇头。
“你怎么了?脸上也受伤了吗?”他盯着唐格捂住口鼻的手。
唐格更大力摇摇头。
“把手拿下来。”他命令。
唐格迟疑了一下,还是拒绝。
男人声音冷起来:“你是觉得我身上有味道?”
“不……”艰难的挤出一个字……该怎么解释,清鼻涕已经要落下来的……这个悲剧的事……
她不用解释了,傅婪轻易而随意便拉开了她紧紧捂住的口鼻……
清凉凉的鼻涕恰如其分的滴了下来。
……好贵好贵的地毯……
洁癖外加节癖的管家正好端着暖身的热酒和几块面包出来,他的眼睛从那一串梅花印般的渐变黑脚印,一直看到唐格滴下的清鼻涕……
他张了张嘴,怎么回事,忽然觉得空气好像有点不够用了……
傅婪的手还扣在她手腕上,满脸震惊看着她。
唐格已然惊呆了。
那个,现在,试着跟劫匪唠唠嗑谈谈心,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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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9。23()
第二十章
傅婪的手还扣在她手腕上,满脸震惊看着她。
唐格已然惊呆了。
那个,现在,老师,第四条,试着跟劫匪唠唠嗑谈谈心,还来得及吗?
唐格显然已经没有时间去注意她的形象了。
呜呜呜,可以昏倒吗?
大约也会被鞭尸吧?
她僵硬地伸出手试图去擦地上的不明液体……
管家一言难尽地看着那地毯湿~润的范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对不起……”她觉得自己必须再说点什么挽救一下,“这些不会留下印子——用白水就可以洗掉……真的!”
“是吗?”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唐格急急辩解:“你看,这不是一般的鼻涕……不脏的,也不像其他那些……”她实在不想在对方面前提起各种会引起不适的青的黄的不明液体。
“哦?…不一样的……”后面两个字到底没有说出来。
“真的。”紧紧拽住最后辩白的机会,她抬起真诚的脸保证,“真的,这……不一样的。那因为我们的鼻孔里面有一层粘~膜,吹多了冷风之后,鼻粘~膜自然就会发炎充~血,眼泪就会从鼻子和眼睛中间的鼻泪管流进去——这才会流清鼻涕。”
绝对绝对的正常现象,人人都随时在流鼻涕,这样才能不至于鼻腔暴血,吸一肚子米分尘,只不过是因为这些鼻涕都顺着鼻粘~膜纤毛运动的方向,流向鼻后孔到咽部,加上蒸发和干结,这才看不到流出来。
这是多么正常的现象……完全不用在意的。
唐格在阴冷凝固的气氛中勇敢抛出了自己的结论:“所以,这鼻涕就跟流眼泪一样的。”这样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珞忍不忍直视:其实,我觉得你把新粘在少帅手上的鼻涕诧异擦感觉会更好一点……
傅婪:“流泪……”
“嗯,真的,就像我们打哈欠时候,不也会这样吗?”她努力的笑着,用衣襟擦干净的脸白白净净,像一颗刚刚剥出来的荔枝,然后下一秒,“阿嚏……”
傅婪:“……”
奇异的静默中,最先从石化状态回神的管家:“少爷,嗯,汤池准备好了。”
……*
于是,努力挽回未果的唐格彻底失去了辩解的机会,一直被僵硬扛到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巨大温泉池旁,这才被放下。
啊啊……她一瞬间呆住。
“下去。”
“那个……不用,其实我感冒一般睡一觉就好了……”唐格缓缓后退。
巨大的汤池因地制宜,幕天席地,四周围起来,隔断呼啸的山风,朦胧的光线里,只能看到蒸腾的热气。
“我现在不想和你睡。”傅婪淡淡扫了她一眼,开始解自己的外袍腰带。
“……”我也不想。
“如果你不想自己动手,我可以叫管家帮你。”抛出这一句话,赤~裸上身的男人已经缓步踏进了水池,细碎的水花缓缓淹没他的长~腿和人鱼线,背上形状深刻的伤疤,即使麦色的肌肤也能看出端倪。
她绝对不是轻易被色令智昏的人。唐格咽了口口水。
傅婪见她迟疑发愣,便按铃唤道:“管家。”
“啊!”她面色一变,立刻清醒过来,惊叫一声,几乎没有迟疑,直接顺着温泉池滑下了水。
好暖和。好温暖的水。但,也好难喝。
还好够深,她不由庆幸,仅仅站着,水已经到了肩膀。
背后有细细碎碎的水流缓缓流淌进来,冲刷着腰身小~腿,僵硬的身体似乎也柔软起来。这细细的持续的新水不停替换,想法倒是不错……
“过来。”傅婪选了斜对面一处位置坐下,微微眯着眼睛,面色隐匿在暗处,只能看见湿~润的头发。
“呵呵,我觉得这里就挺好的。”她嘿嘿干笑。
“呵呵……”傅婪跟着轻笑一声,笑得唐格毛骨悚然。作为二十一世纪熏陶出来的新青年,生理卫生修习满分的好学生,她当然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事,但……不不不……唐格不想再去想了。
“少爷,您叫我。”管家恭敬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唐格大力摆手:“没事没事。”
“嗯。”傅婪道,“放下吧。”
巨大的水上特制酒托和食盒被放进汤池中,顺着水流缓缓飘向傅婪。管家奇怪的看了唐格一眼,她回以一个敷衍的微笑。
“你不过来会后悔的。”傅婪说。
酒晃动在容器里,便已经能闻到馨香,一口小小的烈酒,仿佛所有毛孔全数打开,他伸手斟酒。
“不会不会。”唐格身子紧紧贴着池壁,随恰到好处的温暖,但是池水的深度压迫着胸口,加之身体困乏,实在有些力不从心。
然后她突然听见身后有缓缓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器械声。
“怎么回事?”唐格还没回过神,身后巨大的进水口突然打开,紧接着汹涌的水流直接灌入。我的个亲妈……
唐格吭哧都没吭哧出来,直接被冲了过去。
巨大的分水槽在池中间缓缓平和了水流的力度,待到了傅婪身前,已经变成款款水波。
他低头下,看着近在咫尺扑腾的唐格微微一笑:“早叫你过来。”
唐格:“我感冒了,不想传染给少帅。”
“你倒是有心。”他伸手递给她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面闪着诡异的光。
唐格站好,温暖的池水不断冲刷她的肩膀,她迟疑着看向傅婪,他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没有足够的武力值就不要做任何正面对抗,以免造成更大的伤亡。唐格慢慢伸手接过杯子,手上在树上蹭出的伤口被泉水泡得发白,她接过杯子,微微晃了晃,闻起来很香,食物浓缩的精华味道。
她将身子缩下来一点,只要小心翼翼,喝的时候顺着嘴角——谁知道是喝完了还是倒完了?
机智的我。
但酒入舌尖的瞬间,她定了一定。这滋味……这味道……这口感……
她抬眼偷看神色如常的傅婪。
小心翼翼咽了下去……真是,太好喝了!
这并不像酒,更像是某种浓缩的精酿果汁,透着甘冽和清香,但又有碳酸饮料般淡淡的气泡口感,既不是特别甜,又带着恰到好处的酸,喝下去的瞬间,自丹田(是这里?)开始缓缓升起一股热烘烘的暖流,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开始有了力气一般。
她眼睛亮了一圈,几乎不受控制一般看向那随波摇曳的酒瓶。
“这酒对你的病有好处。但是不能喝多了。”傅婪将酒瓶推开,拍拍身旁的位置,“过来。”
唐格想要拒绝,但是近在咫尺的威压。好吧,她迟疑了一下,靠在傅婪身旁一个位置,坐在一个稍微合适的台阶上。水刚刚好漫过她的胸口。
现在是个聊天的好机会?
酝酿了一下。
“少帅,您怎么突然有空来这里?”
“捉人。”
好吧……哪壶不开提哪壶……没事没事,气氛还不算太糟糕……再接再厉。这位少帅先生虽然看起来很厉害,但是再厉害的人总有软肋,如果好言好语跟他说说,也许他能理解……说不定还能助自己一臂之力呢?是啊,人都有同理心的,常言走到最高层的人,常常都有常人所不具备的深沉同理心和悲天悯人情怀呢。不如,就从最近的家人啊兄弟姐妹开始问起?“你有姐妹吗?”“嗯。”然后顺理成章就可以从这切入,到:“假如你的姐妹也被无缘无故掳走,下落不明,那你也会很担心吧……”那时候大约少帅也会陷入迟疑沉思,就这时,再接再厉,设身处地让他想一想,也许,就成了。
“少帅,您看您这么好看。您的姐妹一定也是位大美人吧?”
“我没有姐妹。”
“……”不是说这世界的人都是多胞胎么么么……
“你有吗?”他似乎对这个话题颇有兴趣,顺着问下去。
机会来了,唐格立刻做出一副忧伤的表情:“是啊……每次一想到我妹妹,心里就很难受——真想她们啊。”
“哦?”对方若有所思。
“被迫和家人分开,任谁都会很想念的……这时候,如果能够见到一面,或者是被成全,那一定是感激涕零吧……”她低声喃喃,“可是明明知道是很难实现,却还一直想着,只要是有家人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感受吧……”
“这样啊……”对方的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一杯酒,缓缓递给她。
!!
不是不能多喝吗?
唐格犹豫了一下,但方才那记忆中的味道太吸引人,她舔~了舔嘴唇,还是伸出了手。
来人啊,这手不听使唤了……
“所以……”不知道何时,对方的身体已经近在咫尺了,低低的嗓音蛊惑一般在耳畔响起,“你是想逃吗?”
“咳咳……”唐格一口酒呛在喉咙里。
“不,不是……”天呐,这什么理解能力。她连忙否认。
“格格?格格。”他面色微冷,突然说,“不要有这样的念头。”
“我查过你的资料,在整个联邦没有一项能匹配。”他的上身赤~裸,带着浓厚的荷尔蒙气息,一只手稍稍用力,已经将唐格拉近自己,“所有的资料。一项也没有。或许,那个梦是真的。”
唐格呼吸紊乱了:“少帅,你有话好好说。……”喂,不要靠得这么近啊。
“九年前,联邦天狼逐日(日蚀)。那时候,我因为一个小小恶作剧,差点失明。”唐格想,这熊孩子(熊少年)大约直视了太阳?
“那之后,一个月里,我都裹着面纱过——也自那天起,我便开始做同一个梦,梦里面有个女人……”果真不愧是少帅,这么小就开始做梦了?还夜夜?
“但是,总也看不清她的脸……”他的手触碰她湿漉漉的长袍,仿佛接触到她温暖的肌肤,唐格不安起来。
“这可能就是冥冥中的注定……所以,少帅,您一定要找到那个姑娘。”一定要努力去找啊。
“茫茫人海,谈何容易。就算真是旧神注定的一切,万一,她已经有所归属怎么办?”低低的声音。
唐格煽动:“既然都是神注定的,那自然是最大嘛。您可以多行善积德,比如拾金不昧啊,帮助他人啊,放放生啊什么的……”
“我也这么认为。”傅婪发出危险的笑声,“特别是她愿意主动回来我身边……”
主动?她猛然想起来方才在宴会上,她在那个老色鬼和他之间做出的选择,那时候她拽住他的衣袖,他便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这次是你自己选的。”
唐格顿时傻了——不是吧!
“少帅是说……那个人是……”我吗?她瞪大眼睛,像一只野鹿。
傅婪扬了扬眉。
“少帅,您听我说,这做梦这回事……当不得真!你想,每天随便想想,都可能有无数信息……”她语无伦次,“而且,您不是说根本就看不清脸……这肯定误会,误会!……”
傅婪无辜得看向她:“既然都是神注定的,那自然是最大嘛。”他的头低下去,唇齿恋恋不舍在她耳边逡巡。
唐格一口老血压在喉咙,整个人猝不及防滑下了坐台,鼻尖喉咙顿时灌进去无数泉水……
啊……她挣扎着,透明的酒杯在台上磕成了碎片,一片被她紧紧拽在手里。
很快,宁愿在水里做乌龟的某人被连人带手捞了起来,她勉强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少帅……您千万……不要迷信……”
“是吗?”对方显然已经不在意她的回答,鼻尖嗅着那淡淡的酒香,恍惚中,他低下头,一口咬了上去。
21|18。9。23()
唐格一口老血压在喉咙,整个人猝不及防滑下了坐台,鼻尖喉咙顿时灌进去无数泉水……
啊……她挣扎着,透明的酒杯在台上磕成了碎片,一片被她紧紧拽在手里。
很快,宁愿在水里做乌龟的某人被连人带手捞了起来,她勉强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少帅……您千万……不要迷信……”
“是吗?”对方显然已经不在意她的回答,鼻尖嗅着那淡淡的酒香,恍惚中,他低下头,一口咬了上去。
唐格吃痛,轻呼一声,几乎没有迟疑,伸手向他挠去。
但对方却仿佛没有感觉一般,反而就着她的力气,两个人瞬间一起沉入了水底。
温热的池水……
柔软的身体……
迫切而急迫想要更多,仿佛上天恩赐的礼物,他定住她的手,水下的世界,一切变得静谧而缓慢,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世隔绝一般。
柔软的池水,仿佛天然的温床。他转头寻找她的唇,红唇柔润饱满,记忆中的感觉,衣衫在泉水中缓缓飘荡,更多美好的身体□□出来。她挣扎的手腕被紧紧握住,手上的伤痕再次迸裂出淡淡的血丝,轻轻闷哼了一声,压迫的姿势以几乎不可抗拒的重量将她推向身后的石台。
唐格无声的挣扎,但一切不过是徒劳,她本是久病初愈,浸泡了一会池水,本已头晕目眩,而随之而来的可能恐惧,让她绷紧了身体,对方的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既不会让她挣扎开,却也能轻易碰触到他想要的遐想,即使在吻着她的时候,他幽深的目光亦不曾移开。
她全身都在猛烈的抗拒着。和那曾经宣示性的接吻不同,男人灼热的身体,危险的触碰,都在提醒她可能将要发生的事情。
不,不要……
缺氧和窒息让她几乎失去挣扎的力气,而贪得无厌之人已经趁人之危,一腿挤进她双腿之间。唐格猛地瞪大了眼睛。她费力咽下最后一口氧气,徒劳无功的挣扎后,她的眼泪无声流出来,“不要……”,微微张启的口鼻,泉水肆意涌入,她闭上了眼睛,任凭水流将自己尽数淹没……
温暖沉默的池水涌入口鼻……
然而身体的本能却在无声的抗拒挣扎……可是这些挣扎都渐渐淹没在她渐渐放空的知觉中。
——大约,就这样了吧……
……
温暖的泉水猛然激起巨大的水花,一个□□上身的男人抱着一个已然昏迷的女人猛然游上水面。
“该死!”
男人将她放在岸上,温暖的池水不断冲刷着池岸,女人的生命力仿佛已经被池水夺取,面色苍白,齐肩短发湿碎碎耷拉在耳畔,她衣襟散开,露出柔弱的肩膀,那上面还残留着暧昧的痕迹。
傅婪伸手在她心肺和腹部按压,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脊背僵直,手几乎机械一般按压着。
……
终于,已经几乎失去知觉的女孩猛烈咳嗽起来,呛出两口水,但是她却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难受的皱着眉头,低低的呜咽了一声……
他低声命令她:“睁开眼睛,我知道你醒了。”
唐格沉默着。
“为什么?”他不明白。
“为什么?”他听见女人低低的声音,似呜咽又似抽泣,带着虚脱般的腔调。
你大爷,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跟着我,你觉得委屈?”他的声音变冷。
唐格缓缓睁开了眼睛,漫天繁星,浩瀚的星空,一望无垠,深蓝的天空。
可是这天,并不是一个天空。
“还是,你其实心有所属?更喜欢你上一个主人?是那个赏玉猎手吗?”他的声音趋于寒冰,“那你要失望了。他守不住你,如果你跟着他,无论是安碧成还是我,他都守不住你。”
“如果今晚不是我带走你,你知道你会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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