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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小姐进化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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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今晚不是我带走你,你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吗?知道你会发生什么吗?”他看着女孩苍白的脸,还是尽量放缓了声音。

    “我知道。”唐格终于慢慢开口。

    “我也知道,刚才会发生什么事。”她嗤笑一声,沙哑的声音带着嘲弄,“所以,其实有什么区别吗?”

    她转过头看着他。

    “……他大概会□□我,或者把我当作女宠,或者当作生育工具。这个和少帅大人做的事情,有什么区别吗?”

    傅婪的脸色变成难看的铁青色。

    她缓缓叹了口气:“所以,少帅大人问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吧。对于一个被定义为附庸的物品,无论我喜不喜欢?委不委屈,好像也不会有什么用啊。……”她的眼睛转过去,看着斜上方的天空,水光中恍惚看见湿润的痕迹,“第一次知道,生而为女……真是件难堪的事情呢。”

    她身上呈现一种虚弱而异样的情绪,这样的情绪笼罩着她,像一层慢慢隐去的薄雾,仿佛忽然一刻,她就会消失不见。

    傅婪微微一怔。

    清润的声音淡淡响起。

    “少帅大人难道就没想过吗?同样都是由母亲生下来的孩子,就像一个鸟窝里面的雏鸟,为什么雄性就要高人一等呢?难道因为它们有锋利的爪子,可是狮子和猛虎的爪子更加锋利……还是说因为雌性的孱弱,是啊,就是这么孱弱的身体,竟然承担着所有的繁衍,可笑的是,这样的牺牲不但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反而变成待价而沽的商品,是谁给了他们这样的权利呢,神吗?神不过是泥塑的偶像……不过就是仗着人多,活得久,力气大……而肆无忌惮的无耻罢了——真是奇怪,这样的世界,还能继续下去……”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微不可闻的呢喃。

    傅婪情不自禁伸出手去,却顿住了。

    她转过头来微微一笑,飘渺若星辰:“可惜呀……总是不能事事都如愿呢。少帅大人花的精神,也是要白费了呢。没关系,世界那么大,您的钱,可以花的地方还有很多……”

    远远的听见按铃进来的管家迟疑着站在远处,看着少帅半跪在浑身湿透的少女身前,一时不知道是该上前还是退下。

    耳目清明的巡逻兵士,悄无声息在墙外走过,不敢多停留一刻。

    淡淡的孤月从云层探出,傅婪的瞳孔猛然一缩……

    冷清的月光下,湿润苍白的外袍已经沁透了淡淡的米分色,而她垂放在温泉池边的那只手,紧紧握着的拳头和手腕上,更多的胭脂色调氤氲而开……

    所有的情形对上她的声音…强烈如而陌生的情绪……

    她竟然?她竟然!

    他的心猛的一抽,勃然的脸上涌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

    联邦最年轻的执政官,二十七年第一次“买”了一个中意的女人回来,然后自杀了……

    完。

    ……*

    人在软弱和恐惧的时候都会暴露出很多情绪,这些情绪纠缠沉淀,有的随云淡风轻而去,有的变成成长和日后的心境,逐渐堆砌层层结茧。

    唐格的伤口并不深,所以失血只是让她变得虚弱,但是却不能应景的昏过去。

    于是,她清晰感受到了接下来一系列密集而且仓促的抢救。

    手臂被巨大的布条勒住,差点变成两截……

    大杯大杯的营养药汤酸的甜的苦的……

    还有手腕一会一会的蚂蚁般输液针管的感觉……

    好吧,对鸵鸟格来说这些暂时都还可以忍……

    但是。

    “少帅,不行,这伤口还是要缝起来……女人们都太体弱,愈合能力很差,如果放任这样会感染的……”

    她听见男人的声音略有迟疑:“但是……”

    “不缝针感染了很容易死掉的。”

    唔……这医生……太夸张了一点吧?唐格屛听他又说,“放心吧,少帅,反正她现在昏睡,我动作快,两针就搞定……”

    “不用麻药吗?”傅婪迟疑了一下。

    “不用不用。你别看这针,虽然粗,但是短啊,两下而已,要是打了麻药,以后影响到手就不好啦。”声音带着讨好。

    她心头一凛,偷偷睁开一条缝隙看过去,整个人顿时傻了一傻。

    一个圆圆胖胖的脸庞近在身前,手里拿着一根粗粗的“绣花针?”尾部挂着黑色的线……真准备为她缝缝补补……

    某人本来很伤感很脆弱的心情在霍霍作声的缝衣针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果然,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因为,关键是要用对方法。

    唐格猛然坐起来,失血眩晕的身体顿了顿,手被夹板固定住,动起来颇为费力。傅婪看着她,她毫不畏惧地回看过去。

    萤亮的目光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无谓。

    连割腕都干过了,还怕什么?

    就是,还怕什么?

    来啊,相互伤害啊,不要以为你长得高我就怕你,不要以为你位高权重外加长得帅我就买你的账,爱咋咋地……吾心有热血,引颈不负少年头……绝对威武不能屈服……

    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唐格想。

    然而傅婪只是看着她,他略略上前一步,少女警惕地定住身子,全身都显出剑拔弩张的勇气来。

    他便站定了。

    很好,就这样。唐格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胜利之光。

    然后便听见他对医生说:“去吧,看起来不用用麻药。”

    !……唐格立刻瞪大了眼睛:“有话好好说……”

    “啊……”房间里面传来可疑的叫声和胖医生的哆嗦声。

    门在傅婪身后缓缓关上,他站在门口,顿了顿,若有所思。

    ……*

    这不算平静的一夜终于过去了。

    强烈抗议中终于妥协的胖医生也离开了,吃了大量药汤的唐格在警惕中也睡了过去。

    一直睡到她醒了一觉翻过身去又睡过去,又醒过来,还是没有人来打扰。

    屋子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床尾留了一盏灯。

    再不远处的案几上整整齐齐放着衣衫,从里到外各有几套,衣衫旁边有新切好的果品,一个个晶莹剔透,并不曾见过。

    唐格左右看了看,光脚踩上地板走了过去,哇喔……都是合适的尺寸!

    ?!!

    不大不小,从内到外!

    ……

    她感觉到了一万点暴击……略略平复心情,看了看,捡了一套宽松方便的套上,另一只手被那胖医生裹成了棒槌一般,操作实在艰难,好在伤的是手不是脸……

    就着房里的水池勉强洗了把脸,唐格深吸一口气,缓缓向外走去。

    找死这样的事情,一次就够了。

    从对方的反应来看,事情并没有想象那么糟糕。而且,连他也说过日蚀,那么一切均有可能。元气满满的少女顿时又有了新的希望。

    长长的走廊,带着古老的中世界风格,两旁的墙上有色泽明远的挂画,有的画上面还隐隐有英文的题句。

    两旁的木门上,都会有小小的门牌,上面刻着不同的标示。

    其中一扇门上,上面刻了一本书。

    唐格的步子顿时粘住了。她想了想,咬牙缓缓推开厚重的木门,一个浩瀚层叠的图书馆式的超高穹顶出现在眼前。

    鳞次栉比的排列,古老书籍的历史感和香味。

    她一瞬呆住。

    十秒后,走廊上传来管家的声音:“格小姐,有一位客人等您很久了。”

    唐格啊了一声,快速关上门退出来,看见管家站在走廊的尽头,神色晦暗不明,似乎早知道她醒来一般。

    客人?疑惑的唐格跟着他走过去。

    隔着二楼的扶栏,她看清了来人,长发旖背的翁雪赤足站在客厅,面色苍白,双手绞着,眼睛红红肿肿,衣襟处有隐隐的青色痕迹。

    一个形貌类似崔答的男人坐在她身后,看见唐格,矜持有礼的伸手打了一声招呼。

    唐格微微皱了皱眉。

    女人抬头看着自己,只看了一眼,仿佛就要哭出来了。

22|18。9。23() 
只见女人抬头看着自己,只看了一眼,仿佛就要哭出来了。

    见到唐格出来,翁雪的眼睛顿时开始蓄满水雾。

    “格格……”她叫了一声,身后的男人低低咳嗽一下,她愣了愣,加上两个字,“格格……小姐。”

    “翁雪姑娘。”唐格淡淡回应了一句。

    管家迎上前来:“格小姐,这边走。”

    她慢吞吞走下楼梯,便看见一个俊朗阳光的青年笑眯眯站在另一侧门口,手里百无聊赖的拨~弄着一长条细细碎碎的线头。

    这才是管家说的客人。崔答副官。

    “你看起来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哦。”他笑眯眯的看了唐格那可怜的手臂一眼,补充完下半句,“好上那么一点。”

    “崔副官。”唐格看他,“您看起来也很好。”

    “我呀。还好。”他眼睛弯起来。

    “不过呀,越城那些家伙可就不太好了。”他幸灾乐祸般说,“格格小姐可不知道。啧啧……”

    唐格一怔。

    “看来少帅什么也没跟你说呢。呵呵,某人可是大大替你出了气呢。唔,这么说吧。还记得里面有个药剂师吗?他向那个地痞头子兜售焕春丸时,那个小猎手将药直接喂了他。可是咱们这位爷,是直接将他扔给了喂了药的人……”

    一旁欲言又止的翁雪闻言,面色更白。

    管家轻轻咳嗽一声。崔答这才想起什么似的。

    “啊,忘了,差点忘了正事。”他拍拍手掌,从另一侧的偏门走出来两个低着头的少女。一个长发的叫做小七,一个短发叫小白。

    都是崔哥今日专门带着从帝都拨过来的。

    两个女孩子一静一动,长发娴雅,短发灵动,看起来颇为可爱。

    “以后,她们会在这里照顾你。”他看了看时间,转头看那个长头发的女孩子,“不早了,我还得赶禁飞时间——唔,小七,好好照顾格小姐。”

    长头发的女孩子低头柔柔嗯了一声,避开了崔答趁机拍过去的手。崔答一怔,手在半空不自然放了下去,却也不恼。

    他目光从小七身上趟过去,顺便打量了一下唐格:“咦,这裙子款式挺不错,很好看,很适合你啊。”

    唐格茫然看了一下自己裙子,很普通啊,也很保守的款式,方便宽松,选它还因为它在一众裙衫中难得领口很高。

    旁边的小七一看,不由一愣……啊,这位格小姐裙子,貌似穿反了呢……背上的开线已经到了肩胛骨。

    她和小白对视一眼,这穿反的裙子……对那位爷的审美,果然数十年如一日……难以共鸣。两人默默低下了头。

    崔答这厢交代完毕,转头看向大厅另一旁淡定安坐的男人,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腔调打了招呼。

    “我走了。你注意时间。答应我的那个特级代码记得发我私人通讯上。”明目张胆受贿办事的副官,再笑眯眯瞅了瞅默默不语的总管,“蒋叔,今儿,谢你行个方便。”

    总管嘴角微微抽~搐,带着送瘟神一样神情目送他。

    能不方便吗?他直接开着飞行器将人带到了大门口,生生坏了门口一棵壁树,起码二十银币呢,然后乱七八糟停下来,带着一群人登堂入室,要不然呢,还给塞回去么?

    ……*

    崔答前脚出了门,整个大厅又陷入意料之中的沉默。

    座位上的崔问矜持地介绍了自己的来意:“格小姐,因为昨晚的一点误会,内眷一晚上没睡。”他转头看翁雪,声音带着怜惜,“赤足在风里吹了一夜,今天早上刚刚过来,就恳请我一定要来向格小姐道歉。所以,这便厚着脸皮请舍弟帮忙,上来叨扰了。”

    唐格回答:“崔先生客气,我并不是这里的主人,何来叨扰之说。”

    这显然话中有话,带着不动声色的拒人千里,崔问诧异扬眉,随即微微一笑,转头看向身畔的女子。

    欲言又止的翁雪小退一步,年轻的脸上有一种迟滞的生气,再白~皙的脸庞也掩不住那一层憔悴和无助。说心里不介意是骗人的,一次两次被人捅刀子,但是看到她那战战兢兢的模样,想到她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自己的妹妹,而她到底是救过自己,唐格心里又觉得可怜。

    只是,再也无法将她视作朋友了。

    一旦这样决定,心里便反而轻松起来,待翁雪那一句“抱歉”说出来,她也淡淡回复了一句没关系。

    这件事说到这地步,其实也是很好的结果,虽然她冷淡态度,而他一眼便知她并不是那种背后计较之人。崔问很满意到此为止。

    他站起来,客气向管家告辞。

    管家也跟着松了口气,立刻预备送客。刚刚走了两步,通讯响起来,他便对崔问点了点头,折身去旁边视讯处接听。

    翁雪跟在男人身后,慢慢一步一步走着。唐格见她仍是赤脚,白~皙的脚背在暖烘烘的屋子里呆了这么久,仍然泛着红,心里不由一叹。

    真是,看不下去了。她转开头去。

    眼看两人便要错开,翁雪忽然一顿,她很低很低喊了一声:“格格。”

    “你帮帮我……求求你……”她突然一下子跪了下来,扑在她的身前,不顾四周众人的目光,轻声哭泣起来,唐格一下愣住了。

    翁雪紧紧拽着她的衣摆,头靠在她腿上,一动也不动,她低低的嗓音带着特有的柔弱无助:“格格,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安碧成迫使我那样做的时候,我我脑子一团乱……我怎么会想要害你——”

    她仰起头,眼泪从眼角落下来。

    唐格猛然被人这么一跪,心头一骇,想要退开,但裙子被她紧紧拽着,想要扶她起来,但是一只手哪里扶得动。

    “你们快来帮忙啊!”她喊道。

    两个小丫头如梦初醒一般上前去,一左一右想要将翁雪架开。

    崔问皱了皱眉,看向地上的女人:“你这是做什么?”翁雪却不看他,只是望着唐格。

    “格格,求你帮帮我……只要你向少帅求求情,他一定有办法救出霜儿的。”她说,“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只要你肯帮忙……”

    自家女人去求另外一个女人。崔问脸色有点僵,却也没有动。

    “抱歉。”唐格垂下眼睛,“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厉害。”

    “少帅那样看重你,格格,只是举手之劳。你知道昨晚安碧成离开的时候,他说了什么吗?他要我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格格,至少看在我们都曾在满玉坊的份上,帮帮我好吗?我求求你,只要你帮了我这次,我做什么都愿意……”

    她说的情真意切,仿佛下一刻就真的可以就此死去。

    沉默良久,唐格缓缓蹲下,用一只手扳~开了她紧拽住的裙摆。

    “真的,对不起。”

    初冬的阳光透过外间照射~进来,明晃晃一片。女人的手缓缓垂下去,仿佛是失去生命的枯枝。

    她的目光忽然变了,带着深邃而几乎难以察觉的哀伤和决绝。

    “明明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为什么你就不肯帮忙?如果霜儿死了,你就很高兴吗?是啊,我曾经对不起你,所以,你要这样报复我吗?如果真的恨我,你报复在我身上就可以啊……为什么要这样对霜儿……”

    偷换概念和主体之后,整个事情轻易被放在了唐格身上,仿佛将她置身在见死不救的审判台上。

    她也看着翁雪。

    “你错了。见死不救的不是我。”她看着眼前这美丽的女人,声音陡然冷起来,“你妹妹的事情,我也替她难过。但是,她的事情不是我能解决的——缘木求鱼,你这样胡闹只是耽误救她的时间。”

    她看向旁边极度忍耐的崔问:“这位不是你的先生吗?为什么你不求求他?”

    女人幽幽说:“我不能让先生为难。”

    “……”唐格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

    “我知道了。”过了好一会,翁雪慢慢站起来,身上的衣衫凌~乱,嘴唇苍白,“我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反正霜儿不在了,我也……”她绝望地看向唐格。

    那眼神太悲怅。她转过身,缓慢向旁边的崔问行礼:“对不起,让先生久等了。”带着歉意的,她抬起头对崔问微微一笑,笑容沉重,仿佛无声的冰棱。

    唐格见此行此景不由心中恶寒,目光生寒,但一时恼极,竟忽然口舌打了结。

    好在身旁伶牙俐齿的小白上前一步:“所以,姑娘不想为难崔先生,就来问难我家小姐吗?您口口声声在意您的妹妹,但是为什么就不肯为她求一求您的先生,崔先生看起来这样爱护您,还专程为了您的感受上了清顶,难道不会为了您的生死大事去活动活动……”她说到这里,突然噤声,转头偷偷看了一眼管家,管家仍然接通讯,并无约束她的迹象,所以她便大着胆子继续道,“自私的人,就连关心和眼泪都是自私的。只要不会影响你的现在地位和安稳,在此之外牺牲什么都无所谓是吧……”

    “小白。”沉沉的声音从通讯处传来。

    小白立即低头,悻悻瞅了翁雪一眼,重新退到唐格身旁。

    管家这时候已暂停通讯走过来,继续恭敬的送客:“崔先生,招待不周。”

    崔问面上带着一丝苦笑,转身看翁雪,她立刻规规矩矩走了过去,快到门口时,女人突然回过头来,阳光在她眼底印出盈盈的光,放空的眼睛里一片幽深,她所有的情绪都褪去了,仿佛刚刚不过是一场华丽的偶戏,而现在,一切仿佛回到了身体最深处,她看了唐格一眼,有很轻很轻的声音:“对不起,格格。……小心安碧成。”

    谨慎的管家站在门口的位置,待大门关上,这才看向两个小丫头:“带格小姐去更衣吧。”

    小白看着自家小姐背后那一道深沟,眼睛立刻弯了起来。立刻又得了管家一记眼刀。

    小白是家生子。她的母亲也是傅家的。她母亲是陪着傅婪母亲一起来的,后来在傅婪母亲怀上傅婪后也嫁了傅宅的禁卫,所念所想,只求能容纳女儿在傅家,小时候跟了傅婪混过两年,便跟帝都其他所有女孩子都不一样,颇有几分伶牙俐齿。

    小七是珞忍和崔答某次出任务时候捡回来的,性子柔顺,善解人意。也是这回崔答特特从帝都老宅里面拣选送过来的。

    待三人都上了楼。管家这才走过去继续接起通讯。

    “是,少爷,以后不会再准备这样的裙衫了。”他想起刚刚女人背后露出的光洁的脊背和若隐若现的蝴蝶谷,不由冒出几滴冷汗。

    “崔副官带着人过来的时候,我没有想到……是我的失职……是……是……”

    通讯对面的人又问了什么,总管想了想,这才小心组织着措辞,“崔问动用了阳城一部分关系,但是还是没有结果。”

    沙沙的电流声中,传来傅婪的声音:“呵呵,安碧成的嘴里,从来没有飞掉的鸭子。或许他本来并不是那么在意,但是崔问太着急了。”

    总管不知道怎么接话。

    “好了。这事我知道了。”傅婪顿了顿,有新的滋扰声,大约有新的情报进来,他快速收了线,“下次崔答来,别让他进门。”

    管家不知想到什么,再次擦了擦汗:“是,少爷。”

    因为翁雪的事情,唐格心头闷闷,这种闷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只觉得拥堵,像一块块垒。

    小七快速帮她准备一应物品,果真有人搭把手,一切方便很多。

    小白的声音总是那么轻快,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她看起来很喜欢唐格,看了她的脸,又去看镜子:“啊,我总以为帝都里面我见过最漂亮的小姐就是楚楚小姐呢。”她的脸圆圆的,像一个小小的白面馒头,搁在唐格身旁,意外将她衬托出几分喜气来。

    唐格不喜欢小姐这个称呼,刮着她的鼻子纠正了好久,才终于换得一声“格格姐姐”。

    一下顺耳多了。

    有了小白,唐格顿时对帝都的事情多了很多了解。

    联邦新建不过二十年,此前一只都处于分崩离析军阀割据状态,而即使是现在,有名正言顺的中央政府,但是各派势力彼此挟制,各为其主,内部斗争如同波涛深水,每次长老院开会的时候,各派势力为了各自利益几乎都是要赤膊上阵的。

    因为武斗盛行,后来,议员们喝水的杯子都专门换成了纸质的,所有的保全更是不允许带入会场。

    傅家比较特殊,军武世家,一家十之八~九都曾在战场历练,常常一个顶二十。

    “听说,以前的执政官都是德高望重的老头子呢。咱们少爷是最年轻的一个。”小白面带崇拜。

    唐格不由自主声音一顿,哦了一声。

    小白急了:“你怎么不问为什么啊?”

    小七抿嘴偷笑。

    唐格无奈:“那为什么啊。”

    “因为那年选举的时候,少爷的亲军负责保全,没有选‘好’都不能回家。选啊选啊,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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