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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夫在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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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抬头,我的妈呀!!!
槐树上倒挂着一女人。
她的眼珠比鸡蛋还要大,两个眼珠子是完全暴露在外面。
眼珠子都是黑色的,里面混混沌沌的不知道有些什么东西。
但由于眼眶上的肉还在,所以眼珠子并没有掉出来。
只是流出来的鲜血都是乌红乌红的,还散发着恶臭。
她的整张脸以及身子上面的皮肤像是足球一样用一块又一块的皮子缝起来的,惨白的皮子上面还在不住的流淌着鲜血。
流出来的不止是血,还有脓水,以及一些翻滚在她血肉里面的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
她扭着脑袋转动着眼珠子像是打量一样的看了我一眼。
然后,随着她眼珠子的转动,一条肥胖的蛆虫从她得眼眶里面掉了出来。
呕!!!!
我的天,我已经忘记了恐惧忘记了害怕,因为我要吐了!!
“孩子,还给我,我的孩子…………”
她嘶哑的声音撕扯着吼了出来,伸出的一只手要往我身上抓过来,脸上还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妈呀,我突然想起来了!
这跟我昨晚看见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啊!!!”我尖叫一声,扭头就跑。
好在这次我的身体能受我的控制了,还知道跑。
“孩子,我的孩子!桀桀,我的孩子!”那声音呜咽在后面,像是哭,又像是笑。
总之,恐怖得很。
我回头一看,几乎要吓尿了!
因为一只满是血的手正往我这边飞了过来,恐怖的是,它是脱离了身体!
那手近在眼前,我想要跑快点,往有阳光的地方跑去,她肯定是鬼,见不得阳光的!
只是,就在我差一步要跑到有阳光照射的地方的时候,我脚下好像绊着了树根,崴了脚,倒了下来。
“你不是我的孩子,你还我的孩子。桀桀。”冷血无情的话语让我的心骤停。
那血手在前方转了个弯,再次冲着我飞来,我也没心思理会脚上的疼痛,拔腿就跑。
“我不认识你啊!我不是你的孩子,我不知道你的孩子是谁呀,你走开!”我以为解释和求饶能够换来饶恕,可是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她的心也就跟着死了,她怎么可能会为我的话而动仁心呢?真是可笑。
“孩子,我的孩子,还给我,我的孩子!”
看着她狰狞大笑的模样,我才意识到,我这是往回跑啊!这等同于不是送死吗?
进退不得的时候,想转弯也已经迟了,那只血手抓住了我的后衣领,狠狠地把我甩到槐树干上。
疼,我的后背和腰部传来锥心的疼。
滚落在树下,瑟瑟发抖的我红着眼睛,“我不知道谁是你的孩子呀,你走开,别过来,我外婆是很厉害的,我——”
忽然,那树上的女人一闪,不见了身影。
正当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我感觉到我双肩微沉,一股刺骨的冰冷。
瞬间,我整个人都石化了。
我知道,她在我的后面!
“桀桀。我要,吃了你!”话音刚落,我被那双冷手按制不能动,扭过头去,只见一倾盆血口大的足以吞了我整个人。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以为我要死了,结果那只手不知道是被从哪里来的力量给捏住了,直接在我面前炸成了血肉碎片,而我的身子也不受控制的往一个方向飞去。
砰!
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上面,冰冰凉凉的。
脸好疼,伸手揉脸的时候忍不住定睛一看,发现在自己靠着的不是一堵墙,而是结实的胸膛。
我立即想要推开,却被一双如冰的大手牢牢抱着。
“不想死就别动。”那粗犷的男性声音就好像在耳边吹了一口冷气,让我不禁冷战。
但,在这种危险恐怖的地方,我觉得那怀抱xjn,是异常的温暖。
天荷有话说:推荐一本超好看的小姐文:。56542《幸得风月终遇你》,虐心虐肺的,希望大家喜欢~~
第五章:孩子在哪?()
未待我仰头看他,他便轻轻一扬手。
“撕拉”一声,眼前那棵槐树瞬间被拦腰折断。
倒下来的槐树,不知为何竟有一团黑气悠悠而升,本来青葱的树叶以极快的速度腐烂发臭,巨大的树干涌流出深红色的血水,一大股呛鼻的腥臭味飘了过来,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转眼间,密密麻麻的白色的肥胖的蛆虫在腐烂的枝叶上蠕动着。
“啊!”
待我醒来后,回想晕倒前那一幕,不禁干呕起来。
手脚上传来的痛感让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同时也瞬间意识到了——
——我被绑住了。
我用力的想要挣脱掉手脚上的束缚,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并没有东西,但是那紧紧的捆绑的感觉却依旧存在。
以至于她狠狠地抽动了几下之后还可以清晰的看到手腕上立刻生起的一片青紫。
该死,到底是什么东西!
挣扎了一下,感觉到徒劳无功,为了保留体力,不得不作罢。四下环顾了一下,我才注意到自己躺着的地方空间很是狭小,似乎是一个木箱…………不不不,从我躺着的角度来看,更像是一个——棺材!
棺材!!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浑身一个激灵。
妈蛋,醒来躺在棺材里面算是怎么回事!
那个抱着我的男人呢?
就在此时。
“醒了?”阴沉的男声从棺材外边响起。
往上方一看,一位长相惊为天人的男子正站在外边,阴沉着脸看着我。
我一怔,怎么会有人长的如此俊美?丝绸般的长发披散在两肩上,光洁白皙的脸孔有着棱角分明的轮廓,剑眉下的迸射着寒光的鹰眼,似乎有一种将人吞噬的魔力,高挺的鼻梁下,苍白浅薄的嘴唇紧抿着。
简直就是上帝精雕细琢的完美!
不知觉地,心脏砰砰地跳的飞快,几乎都要冲淡心中的的恐惧了。
可,为什么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印象中,我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
难不成他是那个抱着我的男人?
加上,他身上穿的衣服却是一袭缎红色的龙纹袍衣,村子里貌似没人穿这样的衣服。
他冷笑着,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闪了过来,着实吓了我一跳。
我刚想询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却双手紧紧地掐着我的脖子,看着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睛,脖子上那双如寒冰般的手勒我的喘不过气来。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惊的心慌。
眼前的他眼冒怒色,冲着我大声质问:“孩子,孩子在哪里?”
又是孩子!刚才山上那个女鬼索我性命还是因为孩子!经常出现在梦里的还是孩子!这孩子是个什么东西!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挣扎地扯拉捆绑的麻绳,头像拨浪鼓似的拼命摇晃。
我真的不知道,他说的孩子到底是谁,在哪里!妈的,这么莫名其妙的问我这些问题真的不好玩儿!
我感觉我就快要断气了,他的手真的很冰,掐着我的脖子的时候,更是仿佛又无数根冰锥刺到我脖子里面了一样。
他看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手上的力度稍微放轻了一点。
得到稍微的释放,我立即深吸一大口气,咳了咳,才缓过气来问道:“什么孩子?”
我不知道我问的这句话到底哪里不对了,只是我可以感觉到这个男人不高兴了,架在我脖子上的那只手似乎已经控制不住的想要掐死我了。
他眸光一沉,手上力度加大,一把就将我从棺材里掐了出来。
因为他的大力拉扯,手脚上面被看不见的东西狠狠的割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整个人被他掐着脖子吊在半空中。
整个脸逐渐开始烫热起来,胸腔缺氧而紧缩的难受,双手使劲地想要去扳开那双冰冷的大手,却毫无一丝效果,双脚开始乱蹬。
他微微把我的脖子往上一抬,强让我对视他那锐利的眼睛,凶恶地问道:“快说!那孩子究竟在哪里?不然我就活埋了你!”
为什么都来跟我要孩子?我真的不知道孩子在哪里!这个男人绝对是个疯子!
此刻我好想外婆啊,她能快点来救我吗?
“快说啊!快说啊!”他像是疯了一般地摇晃我的头。
眼眶里的泪花打旋着,模糊了他那张让我莫名心跳加速的俊脸,嗓子沙哑着却发不出声,整个胸腔都在膨胀着,意识开始模糊,眼珠子开始向上翻。
最后的印象里,是他那一句句的问话冲刺着我的耳膜。
第六章:胸口上的一滴血!()
憋的满脸红涨的我就快要断气的时候,眼珠子一翻。
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左眼看见都是一片黯淡,眼前俊朗的男人好像被分重开来似的,左边的他身影虚渺着,背后有一团一团的白色物体飘来飘去,让人眼花缭乱,而右眼,所及之物,色彩好像比往日还要更加亮丽,右边的他能给人一种实打实的感觉,背后只是瓦片的屋顶,并无飘动的白色物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眼睛怎么了?
他似乎很满意我现在的这个状态,松开了掐住我脖子的手,狠狠地将我往地上一甩。
我的口腔鼻腔一刹那涌进了新鲜的空气。
他挑起嘴角,冷笑了一声,说道:“难怪那个女鬼会缠着你了。”
好不容易得到释放,我趴在冰冷的地上不断的喘着粗气。
去你的,这男人绝对是个神经病。莫名其妙掐人家脖子,他家那前辈子的祖宗,不,前八百辈子的祖宗不是是眼瞎就是羊癫疯啊。才能有这样的后代?
我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候他那八百辈子的祖宗时,他冷漠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
“真想问候我的祖宗?”
该死,他竟然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冷汗直冒,抬起来看他,这会,我看到的一切跟刚开始的无异,刚才是被掐的意识模糊才出现那样的幻觉?可,望向他那深邃的眼眸,心里头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干笑着说:“不想。”
他阴沉着脸看着我,那恶煞的眼神就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一般,吓的忙不迭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向他。
“如果你再不说出孩子的下落,我就让你尝尝比活埋更痛苦的滋味。”
不由得摸了摸还在疼着的脖子,那里已经红肿着一抹勒痕,额头渗出冷汗。
基于刚才的惊心动魄的一场,我说话倒开始谨慎起来。
我挠挠后脑勺,故作遗忘了再竭尽全力地回想着的样子,强笑着地问道:“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想想,那个孩子在哪里啊?”妈的,孩子孩子,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片刻后,他的脸色缓了缓,不过还是冷着脸,只是看起来不是那么暴怒了。
“一刻钟。”他说道。
怎么可能?最后想不起还不是照样死吗?
赶紧慌忙解释:“不行,太短了,我被你这么一吓,现在脑子一团浆糊,哪有那么快想起来?”
可能是心虚的原因,我说话时一直都没敢抬头看他脸上的表情变化,生怕他一个不开心,我就得遭殃了。
他犹豫了估摸一盏茶功夫,这对我来说,就好像行刑前的犯人,明知死到临头的那种踹踹不安却又心存侥幸的复杂情绪仿佛蚂蚁爬满全身,痛痒难耐的难受。
突然,一双玉带缎靴出现在我的眼前,抬头一看,他正冷着眼凝视着我。
心里有一种毛毛的感觉。
他蹲下来,与我平视,可从他那眼神里,看到的我,宛若蝼蚁般微不足道。
他一改刚才阴狠的声音,轻声说:“两年。”
我的头立马就像小鸡啄米般狂点着,只要我回去找外婆,别说两年了,一天时间,你就给我滚蛋。
这时,心里就开始惆怅起来,要是有外婆在就好了,我就不会遇上这种事情,搞的手疼脚痛,背疼腰酸,脖子都快被掐断了。
右肩到胸前莫名凉快起来,我低头一看。
“喂,你干嘛剥我衣服啊?”我双手交叉抱于胸前,警惕地看着他。
一双小眼睛里写满了警告。
虽然你很英俊,但是我对你没兴趣!我用眼神告诉他。
谁知,他却是极其不屑地瞥了我一眼,但还是紧攥着我的右侧的衣领不放,那只空出来的修长骨感的手对着我伸了过来。
“喂,你干嘛?”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我惊慌着往另一侧挪动。
“别动。”单单两个字,说出来的声音却是充满了戾气。
即刻不敢妄动。
他的手指轻轻在我的右边胸口前摁了一下,冰凉冰凉的,就好比一滴冰水滴在胸前。
说也奇怪,当他那手指碰触到我的肌肤时,然后,我感觉到了一股热气“腾”的一下在我心头窜起,一双眼睛生生的疼了一下。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看着他手指尖从我胸口拿开,然后一滴血从他指尖落下滴在了我的皮肤上面,那一滴血慢慢地渗入皮肤当中,化成一粒若隐若现的猩红。
明明血滴渗入的是右胸,偏偏左心房那里猛地一颤,心脏跳动的频率再次加快。
这是怎么了?我感觉我的眼睛痛得更厉害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眼睛。
“这是我的记号,以后需要我的时候,把掌心放在胸口的猩红上,我就会出现。”他一边说着一边拉起我的左手放在我的右胸口上。
我看着他抓住我左手的冰凉苍白的手,周遭的一切都被隔绝了一般,耳膜只听他那冷言,但心里却是舒服的。
当他一放开我的手,我全身的知觉器官又恢复正常了。
对于这一闪而过的奇异感觉,我没多在意,反倒觉得他那话说得可是,刺耳。
只要他这尊大神不出现,我就觉得,危险两个字就不会出现在我眼前。
本来已经站起身子的他似乎知道我腹诽,冷眼扫了过来。
顿时汗颜。
“既然没什么事的话,我该怎么回去啊?”我堆着一脸假笑问道。
思着自己出来已经很久了,外婆大概是回来了吧?趁着他现在比较好说话,还是赶紧溜之大吉吧。
他俯下身子,那滑溜溜的长发拂过了我的脸颊,心骤然一停。
他那纤细如葱的手指轻轻地在我额头一弹。
“你最好给我想起来把孩子藏在哪里了。”
一道警告声落下。
自己顷刻间变的轻飘飘起来,看见他挺直了身子,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注视我。
莫名地闪回了山上的大槐树,那全身被线缝制的恐怖女人,阴冷的山间小路。。。。。。。
宛若电影在往前头倒映着一样。
忽地,头就像被人推了一下,往后一扬。
再回过头来的时候,眼前是静静立于阳光下的槐树,我张望了一下四周,依旧跪在后院的槐树前。
外婆还没回来,槐树还是完好无缺,阴沉沉的,让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那刚才的发生的事情?究竟是梦还是真的?那个男人,是真的吗?
回想起仿佛还在上一秒的一幕,我赶紧拉开左手的衣袖。
不知为什么自己会感到一丝的庆幸和喜悦。
当我看见左手的掌心上有着一滴浅淡的猩红。
第七章:这是报应呀!()
我正在愣神的时候,吱呀一声,将我的视线引了过去。
院子的木门被推了开来,外婆瘸着脚一顿一顿地慢慢走了进来,她脸色有些苍白,手也有点颤,整个人看起来好像虚脱难受的样子。
待我跑过去仔细一瞧,她衣服上满是尘土,接着瞅见她手上青一块紫一块,那只瘸着的脚在脚踝处肿起了紫黑色的大包。心里顿时直冒火,我知道,这肯定又是村子那群人弄的,老是这样欺负外婆,还是人吗?大不了我们搬走,这鬼地方真心呆不下去了!
我边扶着外婆进来,满腔怒火从嘴里倾泻而出:“外婆,你下次就别去了,好心没好报,咱们搬去别的地方住去。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呢?”
不,这样贸然搬走,让他们看了,也只是认为我们是怕了他们,他们就越觉得我们好欺负!真是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他们当真把我们当成病猫了!
他们总觉得外婆是个疯子,总是这样欺负外婆,每次外婆给那些尸体入殓之后都拿不到工钱,还说什么吃住都在这个村子,这是外婆欠他们的!
想到这里,我就一肚子的火气,心疼地将外婆扶到竹椅上躺着,转身就气昂昂地往外走。
“干嘛去?”
“给外婆讨回一个公道去,这不摆明欺负人吗?让他们看看,咱们是他们惹不起的!”那时候,我觉得我整个胸腔好像有团无名的火在燃烧着。
回顾懂事以来,在村子里遇上的事儿,我就不由得气的毛发直竖,手关节紧握出咯咯咯咯的声音来。
身后的外婆阴着脸,拿起桌上的茶杯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咚的一下在这急促的氛围里显得无比的沉重。
“给我回来。”
“可是。。。。。。”我憋着嘴很是不满,却又奈何不了外婆的性子,再次转身很是不情愿地走了回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外婆这无关己事的态度让我气的直跺脚,又不敢忤逆她的意思,自个生着闷气给她拿来跌打酒。
虽然还是很不能理解外婆,但,既然外婆不追究此事,自然有她的想法。只是看着她躺在竹椅上闭目养神,心里还是揪心的痛。
“我给你揉揉脚。”我坐了下来,轻轻把她的脚放在膝上,用药酒使劲地在她那肿起小包的脚踝上摩擦着。
手心感觉到微热的时候,手也非常酸了,就放缓了速度,轻声问道:“外婆,我妈妈当初生我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只生了我一个呀?或者是,咱们家谁有个孩子啊?”
想到那个女鬼索我性命是因为孩子,那个男人像疯子一样掐我脖子也是因为孩子,而外婆似乎知道什么,要不然刚才跪在树下的时候,她不会做出那些事来,看来要弄明白事情来由,指不定问问外婆,也许能知道点什么。
外婆一下睁开眼睛,直挺起身子坐了起来,那种疑惑又夹杂着一丝惊异的眼神直直盯着我,莫名地整个心就悬起来了。
她朝我的头上伸出了手来,好像抓住了什么。
看到她抽回来的手上多了一片青葱的树叶,心就紧紧一抽。
她眸光冷沉着,不怒自威地问道:“你是不是偷偷出院了?”
我立马心虚的低下头来,左望右看的说道:“怎么可能,你回来不是看见我还跪着吗?这不是咱们家后院槐树上的叶子吗?说不定是刚好落在我的头上了。”
幸好那山上的树也是一棵槐树,不然我真的是有理说不清了,不,应该是,找不到借口了。
事实上,外婆的脸色并没有减缓,还是紧绷着,由起初的涨红变成的铁青,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回答,是还是,不是!”
我已经没办法继续狡辩下去了,显然神通广大的外婆已经知道我在撒谎了。
替她穿上鞋子,拉下她的裤脚,坐在那里,摩擦着双手,弱弱地回了一句:“是。”
外婆眉毛一竖,左手紧紧地握着茶杯,那手指关节都握的生红,可见她现在是有多愤怒了。
如果不把事情交代一下的话,她的怒气肯定消不了。
于是我只能忐忑地说:“外婆你走了之后,我跪着跪着就睡着了,然后听见有人喊我,真的,我真的不是自己愿意出去的,可是我的身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受控制跟着那声音走了过去,我当时喊了你好久,可是你都没出现。”
说着,我使劲地挤出两滴眼泪出来,十分委屈地瞄了一眼坐在上方的外婆,发现,她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心觉这下有戏,外婆还是愿意听我解释的。
我将自己差点被那女鬼吃了的事情简单的跟外婆说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告诉外婆那个男人的事情。
因为我总觉得,那个男人虽然凶狠,但是看起来并不是想要杀我,为了不让外婆忧心,我想自己弄明白那个男人为何要缠着自己。
我已经十六岁了,这个寒假一过我就要上高三了,我觉得我必须要为外婆分担点什么了。
外婆突然间摸了一下我的头,对于平时就对我比较冷淡的外婆,我有点不习惯的瑟缩了一下,可心里觉得很开心。
而后,她有些悲痛地念叨了一句:“这是报应啊!”
报应?什么报应?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嘭的一巨响,院子的木门被粗鲁地踹开了。
“于疯子,你给我滚出来!”
“滚出来!”
“滚出来!”一群人如同洪水般来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外婆闻言,眼色一沉,紧拉起颊肉。
第八章:有怨气!()
我猛然转身一瞅。
是村长带着一群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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