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夫在上-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外婆闻言,眼色一沉,紧拉起颊肉。
第八章:有怨气!()
我猛然转身一瞅。
是村长带着一群村子的壮年男人气汹汹地冲过来。
这位村长看起来才三十出头,一脸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人。
老村长早在去年就把位子给了他,他虽然是村长的接班人,但是并不是村长亲生的,而是当初在村口捡的,后来村长的亲生儿女都去大城市里面安了家,照顾村长养老的担子也顺理成章的落到了他的肩上。
只是这些年村子里面一直有些闲言碎语的说他不孝顺,拿了老村长的子女孝顺老村长的钱却对老村长很差,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跟在外婆后边,很生气地瞪着这群蛮不讲理的村民。
那村长在院子里头一个劲嚷嚷:“于疯子,给我滚出来,让你去我家老爷敛尸,你怎就做出这种阴损的事情来?都是半截身子进土的人了,也不怕不得好死!”
“就你这样的还想跟我要工钱,你要是今天不把这事给我处理好,你信不信我烧了你的房子!”
从这话,我才知道,原来刚才牛二叔是让外婆去给老村长敛尸啊!
老村长过世了吗?
想到这里,我竟然不觉心头一酸。
说起来,老村长也是个好人,要说这个村子里土生土长的人谁没有欺负过外婆,除去老村长还真没别人了吧。
“嚷嚷什么?怎么了?”外婆脸色很不好地扫了他们一眼。
村子怒气冲冲地指着外婆骂道:“你走了之后,我爸的棺材盖就一直合不上去,他们说,肯定是你这个灵婆搞的鬼!亏我爸生前还那么仁慈地留你们孙女两在这好吃好住!你心杂就能这么狠呢?”
“就是就是,盖不上棺材盖,这是叫老村长死了都不安生呀!”
“这是得多歹毒的心,当初就说不该让这种神婆住在咋们村子里!”
……………………
村民们也开始跟着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出了些难听的话。
我听不下去想要出声反驳,但是却被外婆拉住了。
外婆这时微蹙眉头,好像感觉什么不安,对着横眉怒目的村长,催着说:“快,带我回去看看。”
“不用了,他们说,肯定是你没拿到钱耍的小手段,哼,让你回去,我爸不就连棺材都躺不进去了吗?”也不知道到底哪个天煞的给村长吹耳边风,他现在压根就不相信外婆,看这架势,不用说,铁定是来找茬的。
今日若不给说法或顺他们一口气,是没法在这村子里继续呆下去了,不过我心里正好打算不想呆了,偏偏外婆打算这一次忍声吞气。
“死不瞑目,棺不上盖,那是死人有怨气,怨气不除,你也别想安生。”外婆眼神鹰隼的看了村长一眼,言语之中不是以往的怯懦,相反的,有了些冰冷的尖锐。
但是也确确实实的说明了,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死不瞑目。
什么样的人会死不瞑目,什么样的人死了会有怨气,当然不是正当死亡的人!
外婆的话语一落,村长的脸当即就白了。
“你这个死老婆子,你知道什么,你再胡说,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村长脸上的横肉很不客气的抖了一抖,然后,从院中抡起了一根木棍就要对着外婆招呼过来,“你这个神婆,我叫你装神弄鬼,你看我不打死你!!”
跟在他身后的村民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没人敢上千帮着说一句话。
只是外婆说出的那“怨气”二字,还是让这些村民们浑身都颤了一下。
他们都知道,外婆虽然疯,但是在这方面却是说什么是什么的…………
眼见着村长已经红着眼往我们这边跑了过来。
我紧张的攥着外婆的衣角,外婆挡在我身前,狠厉地瞪着他,我在背后都能感受外婆身上传来的寒气。
“不好了,不好了!”尖锐又伴着一丝恐惧的女声横插了进来。
村长闻声一顿,外婆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漠。
一个中年妇女跑了过来,满眼惊惶,气喘吁吁地对着村长说着话,那村长听着逐渐变了脸色,变得惊悚惧怕起来,身子也跟着颤抖着。
这时,我抬头望了一眼外婆,她的眉头紧锁起来,看到她这种脸色,我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心里开始揣揣不安起来。
第九章:诈尸啦!()
有人急切地问道:“村长他媳妇,你说什么不好啊?”
“哎呀,我家老爷子不知怎么地就活过来了!坐在棺材那儿阴阳怪气地说着话呢!我说你愣着干嘛,赶紧跟我回去看看啊!”村长媳妇又急又害怕地说着,还不忘催促一下那伫在那儿额冒冷汗的村长。
众人一闻,面面相觑,低头念叨着:“这,肯定是诈尸了!”
却没有一个人敢说跟村长媳妇一块回去的。
我一看村长那怂样,铁定是心里被惊吓着了,不敢走了,真是胆小。
心下嘲讽了一下村长,他倒有所感应地往我和外婆这边瞟了一眼。
果不其然,村长缓了缓,用眼神示意其他人,往我们这边看,命令道:“先把她们俩给送去院子看看。”
外婆警惕地看着他们,说道:“我去可以,让我孙女留下。”
村长狡黠一笑:“都要去!把她们都给我捆起来!”
我扯了扯外婆的衣角,小声说:“外婆——”外婆出去办事的时候从来不带我去,说是不想让我在那些阴气极重的地方呆久了,但是今日,我真的好想跟着外婆一起。
“还不动手!”村长见到外婆跟我都没动,没好气的嚷了一声。
“跟着我。”外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明显的看到了从她眼中闪过的那抹无奈。
急忙点了点头,紧紧的跟在她身后生怕有半点差错。
…………
村长他们几个人将我和外婆丢进了一间灵堂里面。
“赶紧把门锁上!”村长在外面惊慌地嚷着。
听到咔嚓一下的上锁声后,我紧紧地挨着外婆,仿佛那就是我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仔细地盯着四周。
第一感觉,阴冷,接着,浓郁的香烛味。
再接着。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
灵堂正中间摆放着一楠木金边寿棺,中间正坐着一个人,那人不是谁,正是刚死去的老村长。
稀稀疏疏的银发,苍白如墙灰的脸是皱巴巴的,上面的沟沟壑壑都可以装水了,枯燥暗黄的皮肤像干枯的树皮一样,双眼没有瞳仁只有眼白,双唇被涂了一层艳红,画出的粗眉衬出凶悍之色。
一身黑色的寿衣的他在这个阴暗的灵堂显得特别诡异,居然还在那里絮絮叨叨不知道讲什么。
外婆在一旁很是轻巧地解开了手脚上的绳索,她喊我一声,大概是想叫我背过身去,方便她解开我手脚上的束缚。
可我不受控制地盯着那棺材上坐着的老村长,双脚就好像被钉子钉在地上,完全挪不开步子。
“别害怕。”外婆把我的脸从老村长那个方向移开,让我直视她。
看到外婆那淡定的眼神,心里的恐惧便减少了一些。
她解开了绳子后,推了一下我的后背,说道:“去,给他磕个头,敬个香。”
“啊?噢。”看到还在自言自语的老村长,就有点怯怕,但外婆说的,不无道理,跟死者磕头上香都是必须的礼节。
往那灵堂正中央艰难地走去,每走一步,就感觉脚上的重量就加重一点,可外婆已经快我一步,走到祭台前。
灵堂正中央的墙上挂着奠帷,祭台正中放着一个相框,里边是老村长的黑白照片,那眼神看起来就比此刻坐在灵柩上的老村长有精神多了,前方摆着一个香炉,再前面一点摆放着水果糕点,左右两侧是约有五厘米宽窄的白色长蜡,火苗静静地烧着,但不见蜡泪流下。
蒲团的右侧放着一金盆,里边满是黑灰,旁侧整整齐齐叠放着一沓冥钞,一袋纸元宝。
外婆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低头叩拜了三回,而我也照猫画虎地在一旁叩拜三回。
“闭眼。”
闭上眼睛后,耳边传来外婆念经声,老村长的唠叨声,还有细微的像是老鼠在啃东西的窣窣声。
忽然,好像有人在我脖子里吹气,冷冷的,我不由地缩了缩脖子。
想要问外婆好了没,可她的声音还没断,又不好打扰。
估计过了三分钟左右,外婆止住了声,然后,其他所有的声音也跟着停了。
静,静的令人心慌。
“睁开眼。”
率先看见的是祭台上的白蜡,那火苗隐隐绰绰,似乎有人在一旁吹着。
咦,本来坐着的老村长,不见了,我伸长了脖子,往灵柩里边瞄了瞄,已经躺在里边了,双眼微阖,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感觉很安详。
“拿着。”外婆递了三支香烛给我。
“敬香。”
双手四指合并,拇指与四指夹着香烛的红长柄,与额头平行而举,敬三下后,起身将香烛插进香炉中。
“继续跪着,烧烧旁侧的冥纸。呆会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许说话。”外婆嘱咐了我一下。
随后,她在祭台上一鸡公碗上抓了一把糯米,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自己的血在里面,和了和。
她将那混着血的糯米散在老村长的灵柩里边。
我点了大半天点不着的冥纸,突然一下就烧了起来,吓得我慌忙把冥纸丢进盆里。
定了定神,再拿起其他的冥纸继续烧,这回,又点不着了。
无奈地望向外婆,她恰好望向门外。
忽然,风起。
咯吱一声,本来被上了锁的门就被风吹开了,屋子里的视线一下开阔了,盆里的黑灰被吹的满屋子都是,但那白蜡上的火苗丝毫不动,依旧静静地在那儿燃烧着。
我捋了一下被吹起来的头发,本能地转身往门那看去。
第十章:两行血泪!()
我看到院子外的村长和村长媳妇他们一群人在院子门挨挨挤挤地朝我们这边瞻望着。
可他们好像看不到我们似的,偶尔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偶尔心慌意乱地乱走一圈,偶尔心惊肉跳地左顾右盼。
我们却对外边的一览无余。
睃了一眼旁侧的外婆,她只是默默地站在门口那儿看着。
我惊奇的注意到了外婆的耳朵,随着她口中正在喋喋不休念出的咒语正在由规律的一下下抖动着。
就像是两只手在做着招揽的动作一样,好生奇怪!
只是,还没容我细细看清楚,一道锐利如刀的目光狠狠的落在了我身上。
外婆正在看着我。
我一个激灵,赶紧别过目光,往院子里看去。
背后香炉不再飘来袅袅的香烟,许是一炷香的时间过了。
大抵是烟雾熏了眼睛,我觉得眼睛又痛又痒,胸口的那滴殷红痕迹也在灼烧般的痛着,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眼睛。
却注意到刚从眼睛下面拿下来的手上有一抹红色,待我定睛看去的时候,那抹红色却不见了。
是我眼花看错了?
而外面,村长跟着其他人还在外边等着,不过脸色略有不耐烦的急躁。
突地,本来还是晴空万里的天空顿时就乌云密布,就连最耀眼的太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天地霎时黯淡了下来,灰蒙蒙的一片,气氛也变得压抑沉闷起来。
外边刮起了大风,地上的尘土乱飞,让人睁不开眼睛。
可我并没有感受风吹进来,屋里梁上挂着的丧幡也没有被吹起的动静,倒是屋子真的阴暗些许。
阴风,刺骨。
背脊上有一股凉气窜过。
这个时候,人群开始躁动不安地躁动了起来。
我看见村头的老黄惶惶不安地望了望四周,接着有些怯生生地往屋子里瞅了一下,好像觉察出事情的不对劲,就提醒村长:“不对,这事情不对啊!你们想想,刚才那风吹过,为什么没有听到树叶草木被风吹的细细簌簌的声音?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树叶草木根本就没动!正常变天不是这样的!”
此话一出,众人立即大惊失色,惊慌失措,心惊胆战。
接着,那群人当中不知是谁惊魂未定地吼一句:“这是阴风!是尸变的前奏啊!”
众人的脸刷的一下面若死灰。
片刻,人群里炸开了锅。
“怎么会尸变!!”
“会不会是里屋那个灵婆搞的鬼啊?”
“说不定就是她在这里搅弄风云!不然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出来?”
“就是就是,铁定是她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让老村子尸变的!”
他们话里的箭头都纷纷指向外婆,我在里边听的真是火大了,这是都是什么人啊?明明把我们捆绑着丢进来,不顾我们死活就算了,还诬陷外婆!
“乾坤金轮,出!”
外婆根本没有搭理外面那群人的话语,而是突然的一掌拍在了老村长的灵位之上。
我被这一声话语惊得一下子坐直了起来。
回头,却见那老村长居然又坐了起来!这次不同的是,他的双眼瞪得好像铜铃一般大,不再全是眼白,那瞳孔是空洞洞的,两行血泪潸然而下。
第十一章:老村长活了……()
趁着外婆不注意,我透过门缝隐约看到村长他们推开院子门那一刻,院子不知何时变成了村长家里的柴房。
灰暗潮湿的柴房里堆满了柴火,隐约看见有一人躺在湿冷的地面上。
片刻后,画面就像放大镜一般,将镜头锁在地上的那人身上,那人骨瘦如柴,身上那身破破烂烂的粗衣看着十分眼熟,往上瞧去,那正是老村长!
他脸色灰白,忿怨的眼睛深深凹进眼眶里,双唇干裂,两颊也凹陷出了两个浅涡。
再往下望去,他那腿上的伤口已经溃烂,脓水流了满脚都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厚的恶臭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老村长明明在灵柩里啊!
我疑惑地转过头,坐起来的老村长整张脸都腐烂地不成样子,脓血流在寿衣上。
吓得我的咽了咽唾沫,骨寒毛竖起来。
僵硬地移开自己的视线。
门缝那边,众人目瞪口呆地石化在那儿看着。
接着,画面骤转,由村长家的柴房转移到了村长家的厨房。
画面里竟然出现了村长和村长的媳妇,他们两个站在灶台前不知道在聊着什么,两人脸色凝重,又偶尔露出眉开眼笑的喜悦之色。
画面镜头照常放大,连声音也一同放大了。
画面里,村长媳妇正打开一包用报纸装着的粉状物,中间显而易见有三个字——老鼠药!
村长从一旁端来一碗米饭,村长媳妇将那老鼠药倒进米饭里,一边用勺子搅拌着一边说着:“老公啊,现在国家正大量地征收土地,不过坟地比一般的土地值钱多了,三万块钱一座呢!”
这时,画面里的村长和村长媳妇双眼流露出贪欲的眼神,接着那村长媳妇张望了一下四周,应该是确认一下周围没有人了,便压低了声音。
“要是你爸死了,弄出去埋了,葬礼咱们给他风光一点,算是补偿吧,顶多花一万块,还能净赚两万呢!”
此时,院子里的村长和村长媳妇看到这一幕,脸色立即就铁青了,人群也开始唏嘘不已。
而老村长的小儿子和小儿子的媳妇立即愤怒地跑到村长他们两面前,劈头盖面就怒骂指责一顿。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爸?他哪里对你们不好了?爸把村长的位子都让给你了,你还不知足!”
“果然不是亲生的,爸对你掏心掏肺,你就狼子野心,对爸没个真心!”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都是凉的,居然连自己的最亲近的人都可以出卖,人心啊,真是难测啊。
我有点同情地回头看了一眼后边的已经死去的老村长,脸上的两行血泪已经不见了,但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看的我心里直发毛。
眼角余光捕捉到门缝那边光线变了变,我又忍不住继续往门缝外边瞄。
这会,院子里的画面再次转回到村长家的柴房。
村长媳妇将一碗白饭扔在地上,恶心干呕了一下,很是嫌弃地说:“起来吃饭啦。”
还不忘踢了几脚那正奄奄一息的老村长。
老村长微抬眼眸,满是皱纹的脸就像是干枯的树皮一样,混沌的眼中充满着泪水,想说什么却只是动了动嘴唇没有说出口。
他太虚弱了。
也太饿了,或许是被饿了很久,他见到那瓷碗中的白饭,颤抖着伸手就将那饭抓起来往自己的口里塞着。
看到这里,我的心狠狠的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下。
那饭里有毒呀!
生咽了几口那白饭,老村长突然如同羊癫疯一样的狠狠的抽搐了起来,他那双还抓着饭团的手已经收不回来了,一个劲儿的抖着,口里先是冒出了白沫子,然后就是乌黑的血液……
“啊!!!爸!!”
人群之中的村长的小女儿见到这样的一幕已经快要疯了,红着眼睛叫了出来,想要冲上去。
只是那些村民拦着她不让她上前,谁都知道那是幻象,是死人的怨气未了形成的。
画面还在继续,村长两口子在那画面中扮演的是冷漠站在柴房门口冷漠的看客的角色,老村长在那阴暗潮湿的地上垂死挣扎,他的口中不住的往外涌着乌黑的血液,枯瘦如柴的手在地上狠狠的抓着,生生的抓出了几道血痕。
不知道挣扎了多久,地上蜷缩着的枯瘦的身体不再动了。
“死了没?”村长媳妇儿攀着门框紧张的问着。
“死了。”
村长沉重一张脸,几步上前去踢了地上的尸体几脚,“死透了。”
“既然死透了,收拾收拾,我去通知村民!”
村长媳妇说完,颠着大屁股往外跑着。
…………
画面最后定格住的,是老村长那双充血的眼睛,狠狠的瞪着。
死不瞑目。
随着画面的结束,原本阴沉着的天空,一眨眼就变了,湛蓝如洗的晴空,万里无云。
“爸!我的爸爸呀!你死得好惨呀!!爸爸,爸爸!!”
村长的亲生小女儿跪在地上已经哭得几乎要晕死过去了。
“畜生,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这个畜生!!”
村长的亲生二儿子几个快步上前一拳打在了已经目瞪口呆的村长的脸上,“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死了我爸爸,是不是呀!!!”
说完,又是重重的一拳砸在了村长的脸上,直接将村长扔到了地上,两人死命的纠缠在了一起。
那一拳下去,看得我又是心惊胆战又是痛快。
心中觉得这样的人就该打,不孝父母的畜生,打死才活该!
“报警呀,快报警!”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然后我就看到有人拿起手机打起了电话。
不一会儿,院子外头有几个制服装的男子往院子走来。
我从门缝里面看得并不清明,但是依稀可以听到他们说话。
“你们好,我是警察,请问这是李福贵家吗?”
“警察,警察,快将这两个畜生抓起来,他们,他们杀了我爸爸,他们杀了我爸爸呀!”
村长的小女儿见到警察来了,哭求警察。
身后,外婆似乎重重的叹了口气。
第十二章:一切都是那么离奇古怪!()
哔卟哔卟~
外边接连响起警车声。
外婆跪着续完香烛后,也似乎听到外面的警车声,正欲起身,可双手撑地就是起不来,好像身子有千斤石般沉重,她起身未果,便唤我一声:“旋沫。”
我急忙转动膝盖,身子朝着她答道:“在呢。”
“把门口放着的火盆端走吧。还有我前面这些东西都拿去烧了。”
“好。”
刚起身,就觉得膝盖处有些酸疼,真是跪久了。
走到门口,这才发现,门明明是紧闭着的呀!那我刚才确实是门开了一丝门缝才看到外面的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去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见到外婆投射过来的询问的眼神,我急忙心虚的低头。
弯下腰来拾起火盆,烫手的感受就像闪电般传到我脑中,条件反射地放开手,这火盆是铜制的,我生怕它摔到地上闹出刺耳的声响,又手忙脚乱地接住。
而后,赶紧放下,拉下手袖才敢捧起来,不过我又疑惑了,这火盆不是放在我旁边的用来烧冥纸的那个火盆吗?
往我刚才跪着的蒲团望去,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我刚才看的太入神了?是外婆拿过来的?
看这火盆的边缘都是微红的,好像用大火烧过似的,里边的纸灰也还有些红烧着,瞧起来才刚烧掉没多长时间,可是外婆明明就在我旁边诵经啊!
明明门关着我却能看到院子里的情景,明明刚刚在我记忆里的一切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匪夷所思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