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个嫡女有点毒-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然没有。。。。。。”

    翠珊刚吐出四个字就发现这话不妥,急忙赌咒发誓地说自己是清白的,还主动掏出自己箱笼的钥匙,说不信可以现在就查她的卧房。

    “嗯,你不让查也得查。”谢芝缨说着看向程夫人,“是不是?夫人。”

    程夫人只觉头更疼了,心里也感到不妙,这个儿媳怎么这般从容呢?

    然而她也无法阻拦,只好命周嬷嬷带人去搜翠珊的屋子。

    一番忙活之后,周嬷嬷捧着一个更大的布包走了过来,包袱一打开,里面不仅有一模一样的碎布料,还有没用完的纸条,绣花针,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文字,看起来像是咒语。

    “哎哟哟,看看这个,这才像个懂魇术的样儿。”谢芝缨拍手,“翠姨娘,你是少放了一个布包,还是放错了布包,把小的当成大的塞我箱子里了?啧啧,好多布料啊,我看看。。。。。。嗯,你做了不止一个吧?除了这两只用来陷害我的布偶,还有没有多的?红玉,你去我床铺下找找看有没有。”

    红玉正要离开,谢芝缨又盯着程夫人道:“夫人,是不是也查查自己的卧房里有没有,哦对了,还有老夫人的。”

    “你!”翠珊冲了过来,“谢芝缨你血口喷人!”

    谢芝缨轻巧地避开,不等程夫人发话就站了起来,笑着说:“夫人,望您明鉴,是谁血口喷人,一查便知。得抓紧噢,如此邪物。我看夫人似乎已有些不舒服了,要是老夫人也不舒服就惨了。”

    话还没说完,就见外面跑来几个惊慌失措的丫头,正是如意堂的下人。

    “夫人,”丫头们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老夫人忽然晕厥了过去!怎么扎人中都弄不醒!”

    话音未落,程夫人两眼一翻,也人事不省地倒在了地上。

    。。。。。。

    大夫请来了,扎完针,程老夫人和程夫人都醒了,而蒋淑琰,看起来也似乎气色好了一些。

    如意堂和玉澜苑的搜查结果也出来了。同样的几只布偶,送到了周嬷嬷手上,针线活计和之前的一模一样。

    这下翠珊再也无从辩解了。谁都知道,她最近得了宠,频繁光顾老夫人住的如意堂和程夫人住的玉澜苑。尤其是如意堂,谢芝缨每日只去玉澜苑请安,其余的时候都在忙着理家,程夫人前往如意堂的时候,独独带了翠珊陪同。

    谢芝缨根本没去过如意堂,那么如意堂的布偶就不是她放的。同理,玉澜苑、临风居那些布偶当然也和她没关系。

    那个小布包,当然是翠珊搞的鬼了,下人们事后在她房里还搜出一串钥匙,和谢芝缨那串钥匙一样,果然是她有心偷偷配的。

    至于翠珊这么做的动机

    “哼!我现在才知道这贱婢有问题。早先就有个男人不明不白地死在她院门口,还是毒死的。你们都瞒着我老婆子,怎能为了息事宁人,随随便便就把那男人的尸体埋了?那必定是她的奸夫。现在贱人怨恨上咱们全家,使出这样恶毒的招数儿!”

    如意堂里,一群女人躬身垂头,围着正中央的白发老太太。程老夫人怒火冲天,觉得自己差点受小人暗算,堪称劫后余生。她了解了和翠珊有关的事之后,开始痛斥儿媳。

    程夫人讪讪地立在程老夫人面前,一个字也不敢回嘴。

    “芝缨,说起来她还是你院里的,祖母想要狠狠罚她,不过,得跟你说一声。”

    翠珊被捆得结结实实,丢到了柴房,等着最严苛的惩罚。

    一雪冤情的谢芝缨点头:“祖母说怎样处置都行,孙媳当然听长辈的。”

    “那好”

    程老夫人还没说完,病殃殃地被丫头搀扶着站在一旁的蒋淑琰忽然打断了她:“老夫人,孙媳觉得,咱们家已经死了一个人,不宜再行过于暴戾之事了,这会积累怨气,到头来伤害的说不定反倒还是咱们自己。”

    程老夫人一愣,蒋淑琰声音嘶哑地说:“您看,好几位哥哥都还要科考,芝缨姐姐身上又总也干净不了,世子也要很久不回,再者”

    程老夫人见她面露难色,心里明白她没说出来的话。她是在说侯爷。程老爷招皇帝不待见了,瑾宁侯府的爵位极有可能不保啊。

    “老夫人,咱们家现在似乎到了多事之秋,该多行善积德,化解厄运,驱散怨气才是。”蒋淑琰说着咳嗽了起来,用丝帕捂着嘴,断断续续地接着说,“所以咳咳是不是留翠姨娘翠珊一条命?”

    谢芝缨抿紧了唇。布偶的事,蒋淑琰十成十和翠珊有所勾结。不知翠珊是如何给蒋淑琰洗脑的,在事败后得她如此袒护。

    留着翠珊的命,哪怕做最苦最累的活儿,也是相当于在程家埋了一个火。药桶,随时会爆炸。

    程老夫人垂头沉思,一直旁观聆听的程二夫人却开口了。

    “母亲,儿媳觉得淑琰的话有道理。”程二夫人小心翼翼地笑着说,“翠珊这条命虽贱,可万万不能断在咱们手上。”

    程老夫人浑浊的老眼闪出精光:“那你们说该如何处理?”

    “呵呵,母亲,这又有何难。”程三夫人得意地看了看灰头土脸的程夫人,朝程二夫人走了几步,仿佛站在同一个阵线上。

    大房吃瘪,最高兴的就是二房三房了,现在让她们出谋划策,她们要积极表现。

    “不要说嘴,赶紧讲!”程老夫人脸色很不好看。

    程三夫人乖巧地笑:“是。母亲,依儿媳看哪,这等毒妇,痛打一顿出出气,然后随便找个人牙子来,卖了她,不就完了?”

    “卖了她?”程老夫人冷哼,“人牙子再把她卖进哪个高门大户,那她说不定攀了高枝儿了,这样不是还便宜了她!”

    程二夫人想了想道:“那就找家最低等的窑子,把她卖进去,谅她在里面也活不了太久,唔,就是活着也是天天受罪。她这都是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到咱们头上。”

    程老夫人不说话了。

    “此外,咱们全家再多烧烧香,请高僧来给咱们家驱驱邪气,求个福兆。”程夫人也不甘示弱。

    程老夫人看着三个儿媳,又看了看眼观鼻、鼻观心的谢芝缨和蒋淑琰,终于点头。

第34章 进香() 
灵曦寺位于楚云山的半山腰,是京郊一座烟火旺盛的寺庙。在程夫人的一力主张下,这一日,程老夫人带着瑾宁侯府的女眷浩浩荡荡地赶赴灵曦寺进香祈福。

    由于事先打过招呼,灵曦寺给侯府女眷留了专门的小佛堂。梵音淼淼之中,程老夫人在蒲团上跪下,虔诚至极地上香、闭目默祷。

    谢芝缨也安安静静地跪着,心思却不在眼前宝相庄严的佛像上。

    来寺庙的路上珠串又发热了。她看见暗黑的夜空下,一个蒙面男人正向她扑来。

    翠珊被卖后她也一直保持着警惕,寻了个借口将朵朵提为二等丫鬟放在身边,此次出门还特意带上了朵朵。但是,那一幕实在凶险,她心里没底。

    她已经发现珠串有一个局限,就是显灵之后,当天便再无动静,好似耗费了灵力,需要时间休息恢复一般。而身在府外,什么意外情况都会发生,她不能乐观。

    诵经的声音越来越大,谢芝缨闭着眼睛做出念念有词的样子。

    看见的景象太模糊,又太短暂了。那个男人面朝她,身后的漆黑夜幕只有微弱的星光,他的脸上蒙了黑布,她仅能下意识地感到他的目光十分阴毒。

    手串既然在来的路上显灵,极可能这一幕会在今晚发生。凭直觉,那个地方不是侯府。

    “姐姐,”身侧的蒋淑琰拉了拉谢芝缨的衣摆,“醒一醒,结束了。姐姐好专心。”

    谢芝缨睁开眼睛,程老夫人、程夫人、二夫人、三夫人、蒋淑琰的母亲蒋夫人等人都已起身,只有自己和蒋淑琰还跪着,而蒋淑琰跪着当然是特意“唤醒”自己的。

    “谢谢琰妹妹。”她就知道蒋淑琰无时无刻不放过令自己难堪的机会。

    夸她专心,还要说醒一醒?

    程夫人投来不满的目光,谢芝缨装着没看见,抓住蒋淑琰拉自己的手,一使劲站了起来,差点把蒋淑琰带倒。

    “对不住啊琰妹妹,难为你身子才刚有起色就出来进香,爬了这么高的山。佛祖一定会感动的。”

    谢芝缨一把扶稳了蒋淑琰趔趄的身子,话中不无嘲讽。

    蒋淑琰粉脸一红,又由红转青。她那晚被程彦勋“惩罚”得太狠,又不敢请女医,怕人说闲话,只好让丫头偷偷出去买治带下病的药来吃。可是翠珊曾经悄悄暗示过,那晚程彦峻的意外出现,离不开谢芝缨的算计。

    表哥后来真的对她不理不睬,现在竟住到外面去了。虽说是为了公务,可她见不到表哥的人,该怎么跟他重续旧情呢?

    都怪谢芝缨这个女人。蒋淑琰对谢芝缨是又恨又怕,她莫名地相信翠珊,也莫名地相信程老夫人、程夫人房中的镇魇布偶,绝不可能是翠珊搞的鬼。翠珊的下场那么惨,谢芝缨,难道有鬼神在相助?

    “姐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咳咳。”

    蒋淑琰故意低头干咳,遮住了眼中的森森恶意。

第35章 卫修的暗示() 
程老夫人年事已高,为了进香早早起床,折腾了一上午,身子感觉疲惫,打算休憩一下再回府。程夫人等三个儿媳候在静室的外厅,将其余人等都遣了下去。

    “姐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出去走走。”

    蒋淑琰说着,亲热地挽起了谢芝缨的臂膀。

    其实没什么景致可看的。灵曦寺除了一座座殿堂,庭院中遍植高大的松柏,没有侯府那样鲜艳的花卉。走着走着蒋淑琰就喊累了,说是没意思。

    “姐姐,我在这里歇歇脚,姐姐不用管我。”

    蒋淑琰找了一处石凳,一屁股坐了下来,她的丫头画眉连忙帮着打扇。

    “好。我倒不累。”

    谢芝缨巴不得离她远一点,带着朵朵继续向前走。

    “靖安侯府出来的姑娘就是好体力。”

    蒋淑琰冲着谢芝缨的背影不怀好意地笑了声。她仰头望着树冠之间的蓝天。澄澈的蓝,一丝云彩的影子都没有。

    陷阱都布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那人说的话,靠谱吗。。。。。。

    谢芝缨没有理会身后女子的调笑。她循着记忆中的方向,三绕两绕,来到了一株粗壮的老杏树下。

    这老杏树是灵曦寺的祈福树,也不知几百年树龄了,据说建寺之前就屹立于此。树冠华盖如云,树枝虬结盘曲,绿叶繁茂的树枝被压得沉甸甸的,低低地探向地面。

    离地最近的树枝亦有碗口粗细,上面悬着五彩缤纷的小荷包,有的色泽艳丽,一看就是刚系上去的,有的却是年岁久远,艳红褪成了浅绯。

    树下有三三两两的香客,有扎着双丫髻的少女,包着印花头巾的妇人,有的还跟着怀抱稚子的丫鬟。往树上挂的荷包里都放着纸条,上面写满祈祷的话语,不外乎是平安康泰等字。每挂一只荷包,伫立一旁的看树僧便念一句佛,为香客祝福。

    欢声笑语中,谢芝缨也微笑地望着这一幕。前世刚回京城的时候她也来过这里,那时她刚学会写“父兄永康”几个字,听说了这里的老杏树灵验,就缠着七哥带她偷溜过来,把那写着歪歪斜斜字迹的纸条挂上去。

    “主子在找什么?”朵朵见谢芝缨围着老树找来找去就问,“可是找以前挂的荷包?”

    “是啊!”谢芝缨目光不离树冠,“好多年了呢,多半是早就没了。日日都有人挂荷包,要是不定期清理,再健壮的树枝也得给压断了。”

    耳边响起一声笑:“也不见得。要是挂得够高够隐蔽,清理的小僧说不定也找不到,就能一直挂着。”

    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还有几分耳熟。

    谢芝缨皱眉,祈福树下来的多是女子,怎么会有成年男人来这里?

    卫修依然一身黑衫,毕恭毕敬地冲看树僧行礼:“慧空师父辛苦了。”

    “本分事而已,谈何辛苦二字,卫修先生谬赞了。”

    谢芝缨本欲离开,听到“卫修”二字,吃惊地回头打量。

    咦,这人不就是那天在医馆门口撞到的,素昧平生却唤她“谢九姑娘”的那位?原来他就是百里昭提起的卫修。

    嗯,双目之中确实透着洞悉世事的敏锐,并且,从他与看树僧人的对答看,他应该经常光顾灵曦寺。想来,是这里的大香客?

    百里昭说卫修投靠到百里明门下,贡献了绝佳才智,罗织了那起棘手的阴谋,也不知现在有没有成功摆脱。看不出这人生得温润如玉,出手就那般暴戾。

    卫修感受到谢芝缨的目光,笑着冲她作揖:“程少夫人。”

    今天的称呼倒改了。只是,在这样的场合,他贸贸然与她搭讪,真是不合宜。

    谢芝缨淡淡地扫他一眼,只微微颔首,并不多话,带着朵朵就要离开。

    卫修了然地笑了笑,继续和慧空说话。

    “师父,今日秋高气爽,天朗风轻,真叫人观之则喜。谁能料想这般宜人的老天,往往霎时便会乌云压城,大雨倾盆。”

    “阿弥陀佛。冬夏晴雨,皆是天地儯荨W砦滔壬性疲骸氖敝安煌忠辔耷钜病7鸺业茏拥比缡枪邸!�

    “呵呵,师父所说,倒与世事不谋而合。为官在朝,当省一句,雷霆雨露皆为君恩。”

    “阿弥陀佛。”

    谢芝缨走得快,却也把这段对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暗笑卫修看起来爽利,却迂腐成这样,无时无刻不跟出家人辩禅。

    走不多会儿,回到蒋淑琰歇息的石凳,这位娇弱美人还在摇着扇子吃画眉带来的零嘴。

    “琰妹妹,歇好了么?”谢芝缨催促,“我觉得老夫人那边也该差不多了,咱们这就回去吧,省得等下夫人找不到我们。”

    蒋淑琰应了声,慢慢吞吞地扶着画眉的肩站起来。

    “哎哟哟,姐姐,下雨了呢!”

    谢芝缨惊讶地抬头,只见方才还风和日丽的天空,瞬间阴云密布,黄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朝地上砸。

    “我的天!”画眉惊叫,“这么大的雨!等下还走得成吗?”

    谢芝缨想起了什么,猛然看向身后。

    浓密雨帘中空无一人,青石板路面被砸出片片水花。

    她大致明白了珠串想告诉她的东西。

    而她有种直觉,卫修方才跟看树僧的对话,是有意说给她听的。

第36章 月黑风高夜() 
瓢泼大雨下了大半日,傍晚方停。探路的下人回来禀报,山路泥泞得不成样子,根本没法下脚。况且,说不定还有松动的滚石砸落,委实不宜出行。

    “老夫人稍安勿躁。下雨天,留客天。”住持长老劝道,“不如在寒寺将就一晚,洁净房间也是够的,新鲜斋饭,热水管足。”

    “只好如此了。”程老夫人摇头捻着腕间佛珠,“但愿明日晴好,早点把泥路晒干。”

    她没有说出下一句:“但愿今晚平安无事。”

    不知为何,总是心慌慌的,即使这次来捐了大把银子,还是不能驱散心头的惶恐之感。也许,家里接二连三的出事,让她变胆小了。

    夜阑人静,程家女眷均已就寝,所有禅房一片漆黑。

    谢芝缨的卧房紧挨着蒋淑琰母女,身边只有朵朵陪着。朵朵手脚麻利,恭谨温顺,就是不怎么说话,不过看得出来,是个训练有素的人。

    “朵朵,”躺下后谢芝缨悄声说,“睡觉警醒些儿,我怕有人藏奸。”

    “主子放心。”

    谁知朵朵话音未落,谢芝缨便听见房门被敲响。

    “姐姐,”蒋淑琰捂着肚子,神情痛苦地扶着门框,“我好像吃坏了肚子,来不及了,想用姐姐房里的净室。”

    灵曦寺提供的卧房,并非每间都带净室,蒋淑琰这样的侧室,精明的寺僧只给她分了个小间,想如厕,得去院子里的茅厕。而现在她一脸着急的样子,似乎不给她提供方便就当场泄洪了。

    “进来吧。”谢芝缨端着烛台,平静地看着画眉扶了蒋淑琰急急走向净室。

    本就和衣而卧的朵朵已经快速穿戴整齐,将房门关好,警惕地四处张望。

    谢芝缨听着净室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还有蒋淑琰压抑的呻。吟声,好像真的腹泻得厉害。

    然而没过多久,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小腹也隐隐作痛起来,一阵痛过一阵,简直像被蒋淑琰感染了一样。

    “主子?”朵朵马上发现了她的异样,“不舒服么?”

    谢芝缨捂住小腹,擦着额上的汗:“是的。一定是晚斋的饭食有问题。”

    她现在已完全明白手串预示的那一幕是怎么回事,而这场阴谋的始作俑者,必定是净室里那个发出惊天动地声响的女人。

    晚斋和蒋淑琰坐在一起,她热情地给自己布菜、添汤,若是她下的泻药,那么两人都吃了,也能避免让她怀疑。蒋淑琰大概吃得更多,所以早于她一步有反应,刚好抢先一步占用净室。

    其目的,还不是让自己在药性发作的时候,忍不住跑去院子里?

    那里必定有鬼。

    朵朵马上捶打净室的门:“蒋姨娘好些了吗?能不能让给少夫人用用,她也闹肚子了。”

    呻。吟声马上大了些,画眉隔着门缝喊:“对不住啊少夫人,姨娘恐怕还要过一阵子。唉,原来少夫人也吃坏肚子了,想是水土不服?”

    朵朵怒道:“你们几时能好?”

    蒋淑琰断断续续地说:“实在不行。。。。。。就去外头吧,回去。。。。。。我跟姐姐赔罪。”

    “算了,”谢芝缨拉着朵朵说,“我们去外头。”

    夜已深,室外寒意袭人,月暗星稀。茅厕里黑魆魆的,朵朵手提的灯盏早让山风吹灭了。

    谢芝缨借着微弱的星光,在茅厕里站稳,捏了捏朵朵的手,装模作样地叫唤起来:“哎哟………”

    “主子,可觉着好些?”

    “没。。。。。。没有,还是疼!哎哟!哎哟!”

    谢芝缨嘴里喊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墙头。

    终于,蒙着面的男人倏地从墙上露面,冲着她发声之处扑了过来。

    朵朵不动声色地伸手,一根冰冷的木棒借着男人下落的势头挥舞过去,同时揽住谢芝缨的腰快速跃起。

    “扑通”一声,男人狼狈地闷哼,整个人都摔进了踏板下的粪缸。

    谢芝缨捂住笑声,任由朵朵轻轻巧巧地把自己带离,稳稳落在茅厕的墙外。

    蒋淑琰大约没想到,瘦弱矮小、其貌不扬的朵朵是个会家。不但是会家,还是位高手。

    幸亏这次没把红玉带来,否则,她热切地跟出来,到时还真不好解释。朵朵的真实身份,红玉是不知道的。

    “主子,您痛得厉害吗?”朵朵问。

    “痛还是痛的。得找个地方解决。”谢芝缨想了想抿嘴笑道,“咱们去骚扰程夫人。谅她也拿我这个吃坏肚子的儿媳没办法。”

    两个女子一阵风一般冲进了客房里,院子恢复了此前的宁静,甚至是茅厕里,也再无声息。

    。。。。。。

    卫修轻手轻脚地从角落里走出来,向他自己宿歇的卧房走去。他的身后,照旧跟着忠诚的卫海。

    “少爷,”卫海轻声说,“谢家小姐临危不惧,沉着冷静,真是位巾帼人物。”

    卫修笑了两声。“什么临危不惧。我看,多半是她准备周全。”

    “少爷的意思是说。。。。。。她也懂术数?”

    “相当精通。”卫修笑道,“那天狩猎回来,五殿下再度宴请谢煜宸,谁知他再次推辞,理由还是他的祖母又犯了旧疾。我跟着王爷赴宴,听说了此事,这才明白那日在素馨茶馆谢九姑娘打旗语的意思。不然,你觉得她是怎么知道五殿下意在网罗谢煜宸的?这已是第二次了。”

    最近谢将军在攻打北戎国,前方捷报不断,他的幼子,年方十六岁的谢煜宸尚未取任何功名,但已被好些人相中了。那不仅仅是有女待嫁的人家,也包括几位急欲拉拢谢家的皇子。

    科考日近,今年皇上加开恩科,文试过后便是武试,以谢煜宸的身家和本身的功夫,不夺魁才怪。而夺魁之后,如果皇上认为必要,不是将公主下嫁,便是会委以要职,届时再要拉拢就不好办了。

    皇子之间彼此都埋有线人,五皇子百里昕设的那个局,卫修是知道的。谁知谢煜宸开宴当日没去,简直好像事先料到了一样。百里昕不甘心,狩猎回来再度设局,谢煜宸再次推脱,丝毫不以此前的不识抬举为耻,这就有点意思了。

    不是高人指点,血气方刚、满脑子忠君仁义思想的谢煜宸怎会这样。经过一番调查后,他更是惊讶地发现,谢芝缨在程家经历了不止一次的危险,都被她一一化解。

    却原来,那高人是谢煜宸最疼爱的胞妹,卫修不淡定了。

    谢芝缨通晓他不懂的旗语,这倒也没什么,每位将军都会自己独创一套。不过她竟能连着两回预料到自家哥哥有此劫难,对于自幼研习术数,凭借一身漂亮的未卜先知本领赢得逸王赞赏的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