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首先,这里的女人极少,比例大概只有男人数量的百分之一。造成这种状况的根本原因是x染色体极为脆弱,怀上女胎非常不易,即使怀上了也易流产、死胎。能产下一个健康的女婴,那真是比铁树开花还难。
咦?那体力上处于弱势数量又这么稀少的女人不得像稀有动物一样被男人圈养?怎么会有尊贵的地位?
再往后看,此书中出现的一个例子完美的解答了我的疑惑:蛮荒时代,某小族的男人们因不堪女人的压迫,串联起来举行暴动,把这些曾经身份尊贵的女人驱赶到氏族村落中间的大屋里集体xxoo,结果这个部族自此以后再也没有婴儿诞生,最终族灭。而例子下的注解差点没让我笑喷:男人想要怀胎,必须在**时使女人高||潮才行,女人高||潮了才会排卵,这样,男人才有可能受孕。
等等,男人?受孕??呃对了,清竹的师父曾说过清竹不易生养什么什么的话,当时我无耻地被清竹的美色晃晕了,都没往心里去,现在才知,所谓的生养竟是指男人生孩子!我立马想象了一下他们四人怀孕的样子,漂亮的胸肌下是一壮硕肥肚!恶不行,实在无法接受!!!
我怔忪了半天,最后决定做鸵鸟,活一天算一天吧,或许还没等他们怀孕,我就死翘翘了呢!
再往下读:女人不必生孩子当然就没有了月事之说,就像刚才提到的,女人可以随时排卵,理论上,这里的女人和原来世界的男人一样可以有成千上万个孩子。
生孩子虽是男人的事,哺育孩子却得女人担当。但是由于男婴低贱,女婴尊贵,作为家长的女人只会喂养那唯一的女性传人,其他的男婴都是喂以牲畜之奶。
这里还有一处奇怪,此间产下的男婴也不尽相同,分两种:细瘦的喂以羊奶,长大了比较适合管理家事、抚育后代。健壮的男婴喂以牛奶,长大了比较适合当兵或务农。
自从那个部族血的教训之后,女子尊贵的地位千万年来便再也没有被动摇过。而在女子至尊的思想影响下,社会分工逐渐发展为男人是主要生产力,女人则负责统领、分配劳动力。具体到一个家庭,便是女家长根据夫侍的体质不同,安排其做不同的工作,所得利益集中到家长手里再做统一分配。
读到这里也彻底解开了我穿越以来的几个疑问:
一、为什么这里的女人不是健硕如牛虎背熊腰的?
其实当初在那大床上醒来,我还没睁眼就急急把这新的身体上上下下摸了个遍,不是我变态恶趣,实在是害怕摸到一把把的腱子肉。因为我自从听那小老头神仙说什么女尊,我就想当然的以为这边的女人肯定壮得跟男人一样,你想,上马打仗下地种粮的女人要是细皮嫩肉水蛇腰不得几天就皮开肉绽累折了腰啊?可是要让我白天噗嗤、噗嗤地捅人,在腥臭的尸体堆里打滚,晚上抖着一身腱子肉,狠压稀软的男人哇呀呀那恐怖的场景连想想都可怕!
现在放心了,原来女人在这里基本上就是地位尊贵的米虫,米虫当然没有必要长得皮糙肉厚、满身肌腱。而且因为要喂女娃娃的关系,胸部也保住了,没有被大自然进化掉。
二、为什么这里的男人长得都不错?
自从穿越以来,宫里自不必说,连在荒郊野僻之处都不曾见过一个长相很差的男人。现在明白了,原来都是自然选择的结果啊!你想,一百抢一个的比率,男人如果不把自己进化成孔雀,他的基因早在史前就得遭淘汰了。
所以说,没有月月必经的麻烦,没有生孩子的极端痛苦,没有白天工作晚上回家还得服侍一家老小的驴一样的生活,终生做个让人伺候的米虫,周围都是巴巴地往上贴的美男,你要是说这里还不算天堂,那我只能说:好吧,你不是女人。男人请去隔壁自觉代入韦小宝,谢谢。
第35章 湖边偶遇(插图)()
作者有话要说:
她却并不看我,垂眼向湖,嘴角似笑非笑,丽容天质,淡然出尘。
自认已身在天堂的某人抹搭了一下口水喜滋滋地往下翻了几页,了解过基础常识,该看看这个国家的概况了。
在武帝统治之时(恶鬼皇帝谥武),官贪吏乱、税重政苛、好大喜功、征伐无度。天禧五年醴水枯竭、天下大旱。天禧六年五月,大蝗,民流殍者什五六。天禧六年九月,民怨沸腾,豪强并起。天禧八年武帝围剿起义军于垣山,坑二万俘虏,后诛族连坐又有四十万之众。天授二年,武帝穷兵黩武强征壮丁六十五万伐翼望,掳翼望女帝归。天授四年武帝崩于桃夭殿。
宁和元年,当今女帝登基。虽然实行了一系列薄赋轻徭、与民养息的仁政,但女帝孱弱,赏罚不明,法令不严,致使割据坐大,政令不达,剔脂刮髓,倍征前数。永平四年,翼望合凫丽、剡三国之兵犯境,军阀罔顾国危,拥兵自重,坐视不救。安边将军疲于御敌,然孤掌难鸣,终不抵外辱。女帝以四十万两黄金,割地三郡求和,方保得帝座
刚才还以闪闪亮的小金星星为背景的我,现在布满阴影和黑线,人果然不能太得意,难道明天让我接的就是这么个超级大烂摊子?显然,把我这个玩帝国游戏还得用秘籍的挂科大学生弄到这,是来当末代之君的。想想歪脖树,想想白绫,想想深井,想想白光锃亮的小刀,我的背脊簌簌地往外冒冷汗。
我一把合上巨书,长吐口气,算了,今天就把鸵鸟做到底,什么都不想了,天大的事,明日再说。
可是白天睡多了,在床上翻了半天的大饼也没烙出一丝困意,只好无奈地又爬了起来,唉没有亲亲、没有困意,这古代的夜可怎么熬?发完牢骚,才觉得自己的口气怎么像是寂寞小寡妇似的,呸呸,我这乌鸦嘴。伸了个懒腰,还是出外边逛逛吧。
出了宫门,挥退浪一样涌来的宫人,抬头望了望天,漆黑混沌的夜,无星无月。脚下闲逛,心里却惦记起一个去处——那桃夭殿不知让清竹和水心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拎着一只半路劫来的灯笼,七扭八拐地穿梭在大小建筑之间,心里突突地想着:都说深宫多厉鬼,今天可别让我碰上。不过又想到这宫里只有遍地美男,就算真蹦出个鬼估计也是个帅鬼,心下便可耻地不那么怕了。
经过三问四打听七琢磨,我这个路痴总算是找到了地方,可是桃夭殿呢?我瞠目结舌地望着眼前的湖泊愣神,水心和清竹这把是不是弄得太夸张了?这不是善后,根本就是添堵嘛。嗯,想想刚才宫人的表情都很平常,大概这里已经被布了结界,普通人看不到。唉只是,恐怕倾尽这汪碧水也无法濯净那污黑的罪恶。
无星无月的夜里,站在一个莫名其妙的湖边也没有什么诗意,要是一会再湿漉漉地爬上来个青皮水鬼那就更煞风景了,我打了个冷哆嗦,转身打算往回走。
忽然,咯吱一声,我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低身拾起,凑到灯笼跟前细看,原来是一支金簪子:式样简单,只在顶端抓一指肚大小的鸽血红宝,倒悬水滴形,其色殷红,宛若一滴硕大的血泪。我皱了皱眉头,心里莫名地觉得这是个不祥之物,脱手想把它扔到地上,却不小心被尖锐的簪子尖划破了手指。
“叮——”簪子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右边蓦地亮了起来,不是天光,不是夜光,反倒是类似雪地上倒映出的那种冷蓝色的光,冰得人寒毛站立。我忘了指尖的痛,直觉地侧头向右上方望去,愣了
她是仙人么?只见一袅袅素女做道士打扮,半浮在空中,身材玲珑有致,着一水蓝罗裙,左手持剑,衣袂飘飘,纤罗曼舞,轻薄如晨烟,似真似幻,逗引得人直想追握其衣袂,不忍她就这么羽化仙去。我呆立直视,状若泥塑,她却并不看我,垂眼向湖,嘴角似笑非笑,丽容天质,淡然出尘。
就这么静峙不知有多久,她缓缓侧过头来,冲我淡淡一笑:“皇女,不认识我了么?我是雪窦。”
其言虽轻,却不啻一声巨雷炸于耳边,震得我脑中轰响,心里霎时被千种情绪万般话语塞得满满当当,我张了张嘴,想要吐出些来,却嗓音暗哑,片字也无。
她翩然飞落,站在我近前,这回却是粲然一笑,恰如芙蓉一枝临水开,冰明玉润天然色。我默然无语,心中却闪过一句,美如玉,毒如蝎。
她笑意妍妍,左手把那冰剑耍了个剑花,下一秒,剑尖已指在我的喉咙上,我微微皱眉,颈部刺痛,想是那锋利的尖端已浅噬我的鲜血。
“怕吗?”
“怕,不过,这种生死关头也经历过几次,倒也没什么。”
“呵呵,真是个水晶一样透明的人儿”她说着,把剑锋一侧,搭在我肩颈上,走近,右手抬起,抚弄我脸侧被风吹乱的发。
她的手指冰冷,没一丝温度,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的皮肤,虽只是轻轻几点触碰,已然使我连打了几个冷战。
“很冷么?”她的手慢慢划过我的脸庞,在我的唇角徘徊了一会,突然向下一滑,钳紧我的下巴,迫我抬头看她。
我瞪视着上方那对极美,却毫无生气,像黑玻璃一样的瞳眸:“嗯,因为你冷得像具尸体。”
她听我这么说却并不生气,反而咯咯一笑,松了我的下巴,用食指卷弄垂在她肩头的一缕头发:“你可曾见过这么美的尸体?”
我对她翻了个白眼,原来这货不是芙蓉,是水仙,既自恋又含剧毒。
她见我不搭腔,微微颦眉:“也难怪入不得妹妹的法眼,今儿个没怎么梳妆就出来了”她眼珠一转,看向我的脖颈,突然笑弯了眼,“不过,现在补妆也还来得及。”
她探手在我颈部的伤口上一抹,沾着几点血珠,涂在自己的唇上,然后又是粲然一笑:“这样好多了吧?”
斯时,冰光润润,映得她肌肤胜雪,一点朱唇却艳过海棠,只怕九天玄女落于此处也不过与她比肩。唉只是这心肠却忒地歹毒,真是白瞎了这副上好的皮囊。
她定是瞅见了我眼底掩不住的那抹赞叹,满意地遮嘴又是一阵咯咯娇笑。
笑声未歇,她突地欺近身边,在我耳边轻轻吐出几个字:“妹妹可还记得么?予我朱唇,共赴极乐”她顿了顿,用更为飘渺的声音漫道,“妹妹,真是让我等得好苦”
我却对她这套装神弄鬼的把戏失了耐性,真磨叽,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得了。
她见我兴趣缺缺地偏过头去,便不再嬉笑,后退两步面容一整,又向我举起了手中的剑。
那锋利冷酷一如她心肠的冰剑,耀着惨厉的光,向我挥下,我阖上双目,浅浅一笑,心中只愿那血誓真能带着啸月再次找来,慰我下世孤独
第36章 被她凌虐()
一阵冷冽的寒风扑面划过,没有意料中撕心裂肺濒死的痛苦,甚至,连一丝痛感都无。我皱眉,看来这毒妇是不肯给我个痛快了。
“好了,这样妹妹就可以和我一起去了。”她说着伸手一把将我拉起,纵身落入湖心去。
这湖水被她身上的光辉照映成冰蓝色,我憋着气想摆脱她的禁锢,怎奈她的力道大得出奇,我这番挣扎只换得腕上的冰箍越发深地陷进皮肉里去。眼看着她迅速地拽着我向湖底沉落,我心下着急,空闲的右手摸索到头上的簪子,用尽浑身的力照她手臂刺入。可是,那簪子竟然洞穿过去,就如击在空无一物之处,这一来,使了猛力的我登时顺着惯性向她扑跌过去。她扭过身来,我好似投怀送抱一样撞进她的怀里。这一跌一撞,早惊得我忘了屏气,湖水进到了嘴里,咸咸涩涩,却奇怪地并不妨碍呼吸。
“呵呵,没想到妹妹比我还急。”她把持在左手的剑向旁边一抛,倒出手来把挣扎着要跟她拉开距离的我重新扣回怀里。
我的脸就这样杯具地被按在两陀高峰上,那极品缓冲垫的触感成功地勾引出了我消化道的排异反应。我强压酸水,做了最后一次挣扎,结果不出意料地连一厘米的距离都没有争取到。于是,我放弃抵抗,像条死狗一样挂在她身上,心里在想,这种狗血情节要是发生在我与某帅哥之间,我也可就势推到了先奸后杀,现在偏偏是和一人间肉弹搅在一起,你说我奸她吧,零件不匹配,你说我杀她吧,小宇宙不给力。唉穿越后一直与美男做着美好互动的人生,怎么就急转直下地被迫搞起蕾丝边了呢?
我还在被s型身材紧拥这种酸涩体验骇得叽叽咕咕,魂游天外时,她却好整以暇地逐个卸掉我头上的装饰,打散我的发髻,然后用手缓缓疏通我及腰长发。终于,她这舒缓暧昧的动作惊醒了我,娘地,这不是洞房花烛夜的惯用桥段吗?于是,我心中的警铃史无前例地暴长成千年古刹的巨钟大小,咣咣咣地大敲起来。
可是,我除了晃大钟还能做什么呢?一个21世纪的普通大学生(女),没学过仙术、妖术、魔术,没练过散打、泰拳、柔道,没耍过刀枪剑戟,没摸过斧钺钩叉,我拿什么跟这个变态加三级(女)斗?从一开始碰见她,亲亲们给的宝贝就毫无反应,再加上后来扎她那下竟出现洞穿的诡异情况,我估摸她绝对不是一般货色,搞不好比亲亲们都厉害!所以我还是继续装死狗好了,是以无能应万能,啊不,是以不变应万变。
她哪管我心里的诸般变化,把我当洋娃娃一样梳齐整了头发,略一弯腰竟对我用起了公主抱!这算什么?公主抱公主?皇后抱公主?女巫抱公主?哦真是头疼欲裂,自从遇见她后,大脑回路都开始扭曲了。
她就这么抱着我缓缓落到湖底,忽然,熟悉的轧轧声传来,我心下一紧,果然是要去那个地底宫殿么?我讨厌那个阴森诡异的地方,今天没有亲亲们壮胆,反而换成一性取向成问题的冰冷‘女尸’陪同,我感觉自己都快成恐怖片里的惊叫女主角了。
冰蓝色的光线越来越盛,她带着我落进了那个大厅,我瞪着头顶的天棚慢慢合拢,心里在合计,她把我弄来该不会是因为这里的**工具齐全吧?
当她真把我放在某块铁板上时,我的心彻底凉透了,真是欲哭无泪,万没想到在人生的最后阶段竟然是被一女‘僵尸’*奸,虽然不太清楚具体步骤,可是只要重点注意几个词:女、僵尸、*奸,便会令人霎时了无生趣啊
突地,许多杂乱的脚步声响起,把我本就脆弱的神经狠狠地弹出一串惊恐的颤音。我猛地坐起,向四周望去
我看到了什么了哇?干尸,妖怪的干尸,血红的眼,一大群,向我压近后面的是什么?人类?面熟的那个,让我想想你的名字,白玉祺?你不是被做成雕塑了么?我僵硬地动了动眼珠,又发现了那只貉子,它肚子上的胎儿也转过身来,用一双腥红的眼盯着我
“妹妹,现在怕了么?”雪窦恶毒的声音仿佛从天边飘来。
是不是人类到了极度恐怖时头脑反而会格外清醒呢?我把视线从四周的干尸群转移到眼前的僵尸女身上,心里快速地把事情的前后捋顺了一下:先是被簪子扎破了手,她才出现,莫不是又跟我的血有什么关系?不,她如果是想吸血的妖怪,不会磨磨唧唧地等到现在;第二个疑点是我在湖里竟然能呼吸,这个想不通,难道水心弄出的这片湖有什么特殊之处?第三个可疑之处是簪子刺下竟会洞穿,这个毫无道理,连妖怪都是血肉之躯啊,除非,除非她是鬼第四,周围这些妖怪明明已被小白毛他们安乐死了,而妖怪的命只有一次,那就不会有妖鬼出现,所以
“它们是幻象,对不对?”我抬手指着周围越逼越近的怪物,坚定地瞪着雪窦的眼说。
“是不是幻象自己试试吧。”她还在慢慢地说着,已经有一只妖怪咆哮着猛扑上来,一口咬住我伸出的手臂,我‘啊’地一声尖叫,皮肉撕烂骨头碎裂的痛苦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让人难以忍受。
“很疼么?”她还在旁边说着风凉话,我哪有精力管她,记起野兽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就是它的眼睛,我立刻把力气都灌到右拳照着它的右眼疯狂击打,可是它好像不太在意,只是把眼睛闭上,头侧了侧,嘴下却毫不放松。
疼死了!疼死了!!我的眼泪飙了出来,用拇指深深地抠进它的眼去,脚下也胡乱的踢着,但愿某一脚能踢正它的胯||下。
“真是可怜,不如你挨个叫叫名字,看看哪个妖怪仆役会来救你?”
她的声音嗡嗡嗡地像一只大个的绿豆蝇一样令人厌恶,可是‘妖怪’二字却使我疼得发昏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
“收回你的幻术”疼痛使我语不成句。
“你就那么相信那帮奴仆?!”雪窦的声音忽然变得暴怒,紧随着那怪兽也突然加力,‘嘎吱’一声,我的臂骨整个被咬断,巨大的痛苦像飓风一样将我裹挟其中,使我再也受不住,晕了过去。
********
等我醒来正对上雪窦若有所思望着我的眼,她双眸如黑色的人造饰品,昏黑一片没有光泽。我抬了抬左臂,完好无损,就像刚才那鲜血淋漓的镜头都是一场噩梦。我起身向周围打量了一下,四壁空空,一个妖怪的影子也没有了,刚才果然是她造的幻术。
我低头看向坐在铁板边的她:“你抓我来到底有何目的,现在是不是该说说了?”
听到我的问话,她才抬头看我,那双目还是黝黑深深,没有一丝波动:“你凭什么说那是幻术?你虽眼看着奴仆们杀了这帮妖怪,但是亲眼看见的不一定就是事实,最相信的人往往会伤己最深”她话说到一半,低下头兀自沉进自己的世界里不再言语。
“啸月曾说过,我的血对低等的妖怪来说就像陈酿一样诱人,刚才我出了那么多血,周围看着早已没有理性的妖怪竟然没有群拥而上,所以我猜测可能是幻术。而后来它的动作随着你的情绪起落,更坐实了我的怀疑。”我顿了顿,也不管她在不在听,继续自说自话,“诚然如你所说,耳闻目睹的不一定都是真实,但是人生一世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果没有几个自己能完全信任的人,那该是多么寂寞又可悲的一生啊!
“可悲?哈哈这么说那几个奴仆就是你完全信任的人喽?因为什么?爱么?你以为他们爱你吗?哈哈可悲、可悲、你真可悲!”
我无奈地叹口气歪头看她,这人放狠话也不捡个新鲜的话题说,上次火玉气势汹汹大炒特炒的生冷米饭,她今天又捡起来回锅,毒蝎女,老吃别人嚼过的馍很容易得牙周炎的,知道不?
看我沉默不发一言,却拿怜悯的眼神回望她,雪窦大概是气坏了呼吸系统,呛咳了好半天,才忽地举起不知从何处拿出的那把冷剑,向我四周一顿乱挥。
完了,把她刺激出精神病了。话说,精神病最可怕了,杀人都不犯法的
还在我回忆精神病杀人的经典案例时,忽然觉得身子一软,猛地向后栽倒,我那脆弱的后脑勺生生砸在坚硬的铁板上,差点没像熟透的西瓜一样裂成八瓣,我想赶紧坐起来,抱着脑袋猛揉,可是突然发现我一动也动不了,是的,我连手指尖都无法支配了。
雪窦伸头过来,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我,便低头解起我的衣服来。
第37章 变性手术()
淡定,不就是被一同性脱衣服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掀桌!明明你也有那两个零件,干嘛来摸我的?你摸就摸了,干嘛还捏来捏去的?你捏就捏了,干嘛还上嘴?!真是疯了!!
虽然心潮无比澎湃,可是我只能可怜地把眼珠耍出九连环式,来表示我的出离愤怒。(经测试,只有眼珠能动。)
这种细微的动作不出意料地被她完全忽视,她把我剥得跟白煮蛋似的,而且现在她对白煮蛋的下半截很感兴趣,我绝望地想闭上眼睛,可是,tmd连眼皮都动弹不了!
她把手搭在我身下,转头看着我说:“这,是什么?”
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是草泥马!!!你到我这来搞生理卫生机智问答来啦?你那么疑惑,不如咵嚓一下扒了自己的裤子,一个体前屈搞自问自答去!
“这是个通道,一个和神女相会的通道。既然已经招待了这么多,不介意再多一个吧?”
她更低的俯下头,用黑雾一样的眼珠捆住我的视线,冰冷的手指毫不犹豫地一刺到底。
尖锐、破坏、撕裂、冷无法皱眉,无法喊痛,无法推拒,无法躲避,甚至无法眨眼,我生生地承受了这暴戾的污辱。我把视线转开,泪落了下来。
她低头舔吻滑落进我耳窝里的泪珠,然后把我整个耳垂都卷进粘湿的舌里,用低沉的几近男声的嗓音断断续续地说:“白狼怎么说的?宝贝儿你的泪会让人疯狂宝贝儿心肝我的心肝我什么都知道我住在你的血里”
她终于释放了我的耳朵,伸手扳过我的脸,让我的眼睛再也看不到它处,满满地只能装下一个她。
她的双眼不再波澜不惊,现在已成了一座蓄满了黑色毒蛇的魔窟,有什么在那幽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