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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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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吕钟棠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还待张开说些什么,殿外忽然炸起一声:“报——!”
我吓了一跳,这敌国不会真的攻过来了吧?就手下这四处冒脓的烂摊子恐怕连人家的一个喷嚏都顶不了,说不得,这丧权辱国的条约便先多签他一份好了。
抬眼看去,那扑上殿来的却是做皇家侍卫打扮。那人满面惊惶地跪在下边哆哆嗦嗦地说:“太、太女,不好了!桃夭殿不见了,那里、那里变成一个大湖!”
话音甫毕,已引得满堂哗然:祸水啊,祸水啊这是凶兆,这绝对是凶兆!天佑我朝一定要度过此劫啊
是凶兆,是你nnd防下垂的大*罩!这帮唯恐天下不乱的玩意吵得我脑袋都痛了。清竹也真是,弄个破结界刚挺一天就露馅了。
我啪啪啪地鼓着掌,直到底下所有大臣的注意力都转到我这里,才喜笑颜开地说:“吾朝帝皇日坐木神,好尚水德,今日是天水下凡,看来母皇的病痊愈之期指日可待啊,真是可喜可贺!”
说完也不管底下一干众人张口结舌的表情,站了起来便下了结束语:“我急着去探望母皇,诸卿家如没有别的急事,就此退朝吧!”
清竹恭敬地半低下身,优雅地牵起我的右手,我便又像个唱作俱佳的戏子,稳步迈出殿去。
第41章 雪窦梦呓()
回去前顺路看了一下女皇,脸色又好了些,不过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国师像个雕像一样抓着女皇的手坐在床边,看见我来也只是微微点头示意。陪坐了一会,实在耐不住那过于静谧的气氛,只好退了出来。
速速回皇女殿把这身遭罪牌行头换下,长舒一口气,扑到床上松散筋骨,刚舒服地要小睡一会,雪窦那厮又在那堆金簪子下闷闷地叫起屈来:“这就是你的奖赏?把我活埋?”
我懒懒地把身子翻向里侧,有一搭无一搭地回他:“前辈走好,清明年根之时我保证不会有人用上香烧纸啥的骚扰你,所以永世安息吧”
“不!我要诈尸!”哗啦声响起,想是他从那堆金属制品下挣扎了出来。
“你已经诈尸一万年了,不必这时候来发表宣言。”我翻过身,斜倚在厚厚的靠枕上,有些好奇的看着他,“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地缚灵?讨债鬼?淫||魔?”我这方面知识十分匮乏,把脑中能想出的所有名词一股脑地都往他身上套。
“至少不是淫||魔吧?”他晃晃悠悠地飘过来‘躺’在靠枕边。
“哦?我还以为这个最接近正确答案。”
他却不再谑笑,语声幽远缓缓地说:“神女把我的记忆夺走了,我用了不知多长时间才忆起一些片段:我是个道士,碰见了正在收服妖怪的她然后是我求她带我一起走,她不答应,说是只收妖不收得道的生灵她决绝转身,我不甘地伸手要留住她,结果只抓住了一只簪子有了这只簪子,只要她下界,我便能感应到无数次地飞奔到她身边,无数次地被拒绝我痴心等待,以为总有金石为开的一天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她在仙界找到了眷侣的消息非常伤心,可是没有仙体,无法到仙界去寻她呼唤她,却没有人给我回应思念把我折磨疯了,最后干脆犯下人神共怒的罪行,只求她下来亲手处决我
她真的下来了,却不让我死,抽走我的记忆,改变了我的灵体,推我进入一个妇人的体内,说是让我重生。可是一个手里攥着金簪落地的女婴只会被当做妖怪,历经磨难长大,备受折磨地死去。然后是再托生轮回、托生轮回、托生轮回,我过着无意义的一生又一生,记忆是空的,心却止不住的撕裂般疼痛,只感觉丢了什么,却弄不清到底丢了什么东西,只有手里的金簪是那么的熟悉。
直到最后一世,因缘际会又入了道门,修道使我解封了以前的灵力和一些记忆片段。为了不再丢失宝贵的回忆,我抛弃了自己的身体,逃过黑白无常的锁魂链,彻底脱离寂寞的轮回,做了一个游荡世间的幽魂。我以金簪为家,四处寻觅,企望能再次感应到她。
又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以为时间都凝固了,竟又感应到了她微弱的波动。寻过去,却是一个满脸凶相的女人,我搞不明白一个蠢悍至极的人类身体上怎么会有她的气息,可还是禁不住想留在她身边。可是我早已没了肉身,她根本看不到我,而我又不想托身一个不相干的人,污了自己污了她。没办法,只好施五感幻术,让她能看到我,能感受到我。我卑贱地诱惑她,与她云雨,可是距离近了,心却远了。我确定了她不是她,这个人类只是一个躯壳,或者只是不知什么因缘沾染过她的一些仙气罢了。
我拿着聊胜于无的心情宠着这个容器,她想要什么我都无限量地满足。她要男人,我就四处搜罗美男,她的口味越来越刁,我就捉了妖怪来满足她。她伐翼望,六十五万大军,推进敌境还没到三百里,就折损过半,为了让她高兴,我擒了翼望女帝任她玩耍折磨致死。我没有什么道德观念,一个爱了近万年而不得,游荡了几千年无所依,碎了心、失了感觉的幽魂,你能指望他有什么恻隐之心?
我天天冷眼旁观她和那些雄性生物纠缠,想让自己生出厌恶之心,可是生出的竟是无边的恨,我恨她污辱了我心中的女神,我恨得想亲手夺去她的生命。可是实在贪恋她身上那一缕仙气,怕她的死会带走这世间仅存的温暖。我就这么矛盾着,直到无意间再次碰见赤狐长老华风。呵,多可笑,在最后一世,这个大妖怪竟然爱上了我那个女道士皮囊。好啊,自己下不了手,就借助别人吧。我向华风施了幻术,化作女道士摸样出现在他面前。妖怪在爱情上真是种傻到痴愚的生物啊,他陡然看见我只是狂喜,却不及细思一个人类怎么能活上千年,他几乎是自己撞进了我铺好的符咒陷阱。我把他献给那个恶过魔鬼的人类,她果然喝了华风的血毒发而死。
她死了,仙气消失了,我的心也死了。我已经彻彻底底受够了这种永无止境的追寻,我想死,可是幽魂不能灭掉自己,我只能用许许多多的捆灵隐符将自己封在那个宫殿下。我昏睡了过去,不知又经过了多久,我做起奇怪的梦,梦里全是你!”
他说到这猛地蹦到我眼前,把昏昏欲睡的我吓了一跳。我搔搔脑袋,不耐地说:“你讲的故事也太长了,好吧,在你梦里我都做了什么?”
“从这个活死人身体出生到你从那个世界穿过来附在这个身体上,以及以后的所有事我都像旁观者一样看得一清二楚。”
“所有?”
“所有。”
“包括”
“包括洗澡及其他。”
“你!”这个龌龊的淫||贼!
“这不怪我吧,是你自己跑到我脑子里的,又不是我强拉你来的。”
“那在湖边的那一晚你怎么解释?”
“要想见到神女就只有这一个办法。”
我腾地坐起,一脚把他踹到地上。去tmd神女,为一个狗**神女,我就活该被qj吗?
我指着他还没等骂出来,手腕上突地喷出一大簇火焰向他猛扑过去。他惨叫一声飞速弹起四处躲闪,可是那一大团火焰还是不依不饶地追着他,反应迅速就像一枚燃烧着的热导导弹。我看那火东窜西突,屋里的布帘衣物却没有丝毫损毁,心里明了这定是红儿的宝物喷出的狐火。既然不会因火灾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骚动,我倒乐得看着雪窦受折磨的样子。
“控制你的情绪!你没收服那条狐狸,他的东西你还掌控不了!”他一边手忙脚乱地躲闪,一边冲我这边叫喊。
哦?看来这狐火跟我的怒气有关。我赶紧拼命回想在湖底受辱的一幕幕,刚刚熄灭的怒火又熊熊燃烧起来,而那狐火果然也紧跟着嘭地一下胀大了数倍,瞅着倒真有些恐怖了。
眼前一花,那团巨火竟然停在我身前抖抖颤动,好似一个忍耐不住马上就要向敌人挥出的怒拳。
雪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以为你对自己的处境,心里多少有点数了,怎么还是这么任着性子胡来?”
巨火抖了一会,身形慢慢缩小,这时我才看清,它外边包覆着冰蓝色光丝组成的细网,网上还贴着一些咒符。
火完全熄灭后,咒符脱落,一张接一张地飞进我身后雪窦寄身的簪子里,只剩两张特别大的咒符晃了晃变作那天在湖边遇见的两个童子。
那个貌似是男童的娃娃指着我鼻子训斥:“你这个笨蛋!”
旁边的女娃娃一边拍手一边助威:“笨蛋、笨蛋、大笨蛋!”
我早料到这俩小鬼是跟雪窦混的,这次亲眼见证果然没错。呜呀呀连轻易就让人抓狂的本事都不输于他们的主人。
我斜睨那个男童,瞅见他的红兜兜上绣着金色的‘旺’字,我笑了:“原来你叫‘旺旺’啊。”
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哭闹:“我就说这个名字不好,公子偏要逼着人家叫这个名字,呜呜竟然被笨蛋嘲笑,我不活了!哇啊啊”
我麻木不仁地直接忽略在地上滚动的红衣肉团,转向小女童,看她兜兜上绣的是个‘佑’字。
“旺旺,佑佑”我低头沉思,“汪汪,肉肉这不就是一对永世冤家吗?雪窦,你可真会起名字。”
“你不要胡乱曲解,这两个字是忘忧的谐音。”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自古酒色不分家,果然不错。”
他却不再言语,默默地收了两个童子,到梳妆台上躺倒装死物。
作为一个罪人是没有休息权的。我也坐到梳妆台边,百无聊赖地拿起梳子把簪子拨弄来拨弄去:“说到名字,你到底叫啥?”
“不知道,忘了把你的梳子拿开,我头好晕!”
“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寻到神女了,以后有什么打算?”我改拨为敲,把那簪子敲得叮当作响。
雪窦忍无可忍地飞到一边才回道:“我也不确定这个神女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我忘了她的样子了”
“样子不知道,仙气不是熟悉么?”
“仙气很像,不过我爱的那个神女既温柔又专情,这个神女却又蠢又笨,脾气暴躁不说还惹了一身烂桃花。”
“既然你说我是神女的‘包袱皮’,那么刚才你说的形容词,我可不可以认为与我毫无关系?”
“我说那么多话没见你听进去,这句倒是记得清楚。”
“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嘛!”我两手一摊,“我的记忆只有在人世的这么一点,所以我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人类,神女什么的感觉离我好远。”
“你不承认自己是神女,却不耽误用神女的身份骗来那么多夫君。”
“想要得到幸福,起码不要放过擦身而过的好运。”
“他们爱的是别人,你还会有幸福感?”
“幸福法则首条就是知足常乐,人生在世不过短短几十年,与其纠结于百求不得的,不如享受已拥有的。”
“你不觉得你拥有的太多吗?”
我面容一整,沉声说:“你相信一对一的爱情,我却不信。人是欲望动物,即使已经拥有了最好的,可一旦遇见更好的谁能保证不动心?或许有些人会坚守,其实那也只不过是因为另一边的砝码还不够罢了。”
他叹了口气:“明明是最无情的,偏偏要捆了这许多痴情种子在身边,你真是好残忍。”
“男女之间的这场战争,谁先爱上,谁就输了再说,他们爱的是我吗?他们抱着我,意淫着神女,我抱着他们,满足了拥有完美情人的欲望。大家各取所需,谁也不必装可怜。”
“今天你说了很多实话。”
“女人跟你说实话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无爱无怖,才不会有谎言。不过”我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跟你这真小人对话可真是畅快。”
“哈哈”他爆出一串大笑,“我是真小人,你是什么?伪君子?”
“对这个称呼我不否认。”
“那‘伪君子’今日怎么偏偏向我交了实底?”
“很简单,想让你讨厌我、远离我。”
“你对我无爱无怖,难道还没有恨吗?我走了你上哪报仇去?”
“我现在没有能力,就算你天天举在我眼前,我也毫无办法。如果我以后有能力了,即使你逃到天边,我还是会搜你出来。”
“可是你失算了,你摆出这副冰冷无情的样子,反到勾出了我的挑战心,想想,如果能让一个无情无心的女人爱得死去活来,该是多么有趣又美妙的事情。”
“就像妖女喜欢诱惑得道高僧么?真是恶劣的兴趣。”
“我在你眼中已是万恶之极了,再添上这么点也无伤大雅。”
“无所谓了,你想留就留下来吧,毕竟你现在多少还能有点作用。”我拿出梳妆台抽屉里的一张纸铺在桌上,冲他招招手,“来说正事吧。”
“那是什么?”
“地图。”
第42章 聚餐选秀()
我在地图上点着翼望,它在鸾凤国西北,疆域辽阔,几乎和鸾凤国比肩:“在朝上听你提到翼望骚扰黑鸿氏的矿场,可是刚才我看了一下,大铜山脉横跨两国,他们何必浪费兵力舍近求远夺敌国的矿场?”
“他们不是夺矿场,是抢夺矿场附近的冶铁铸造作坊制出的武器。”
铁?矿场所处的山叫大铜,我就先入为主地以为这个地方还处于铜器时代,真是糊涂。
“翼望是游牧部落组成的国家,他们本身不开矿不熔铸,全靠边境贸易换来武器。在三国侵凤之时,黑鸿穹便封锁了与翼望接壤的两郡边境,致使在那附近生活的翼望部族武器越来越匮乏,所以才会出现抢劫铁矿一事。”
“游牧民族不是以骑射为主么?箭簇是消耗品,几次抢劫又能截获多少,怎么够部队使用的?”
“所以他们大多数用的都是骨簇。”
“用骨头做的箭都打赢了鸾凤国了么?”我头疼地用手支额。
“兵种克制再加上民风彪悍,即使武器差点,想打胜仗也不是什么难事。”
“确实,游牧部族的轻骑是让人十分头痛的兵种。”我低头又细看了一下地图,指着大铜和剡山之间的铜陵关附近的平原,“三国侵凤的所有战斗都发生在铜陵关外的平原,这种地形非常适合轻骑展开游击战,什么部队都得被他们拖死。那这个铜陵关能不能挡住他们?”
“翼望还没有研究出攻城武器,用轻骑冲关就是送死。”
“这么说暂时还不会被他们直捣黄龙,改朝换代”我又转头指向大铜山北侧的那处矿场,“黑鸿穹疯了,在边境挖矿,这不是给敌人准备的武器库么?”
“她在黑鸿氏境内所有的露天富矿上都建了矿场。”
“她要挖这么多的铁矿实在可疑凤吾城的守备如何?”
“凤吾城北面有守威将军护卫,西面的几个重镇则由破虏将军分兵镇守。”
西侧也布兵了,看地图黑鸿氏的领地正是在白玉的西边:“女皇也知道黑鸿穹要造反?”
“知道,所以上次三国侵凤,女皇只派了安边将军抵挡,就算被敌国直攻到铜陵关下,京城附近的重兵也丝毫没动,就是怕黑鸿穹趁火打劫。”
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忧外患吧,唉
“破虏将军麾下不就三万兵马么?分到几个重镇,每个城里也就几千兵,能抵得住黑鸿氏的攻城吗?”
“白玉兵少,黑鸿那边也不多。武帝伐翼望那一役把国内十三岁以上的壮丁折损大半,所以直到现在各领地内的兵员仍处于紧缺状态,能像守威将军带领的八万士兵那样的大镇,在其他氏族里是绝无仅有的。”
我把地图收到锦囊里,松了口气:“这么说,皇朝暂时还是安全的,那我就可以放心离开了。”
“你要走?”
“嗯,女皇一醒我就离开。”
“我看你拿张地图指指点点的,还以为你要大干一场,成就一代帝业呢!”
“什么帝业啊,我可没有那远大理想。在女皇重病昏迷的这个微妙时段,没有势力支持的皇女该做的只有装乖,不然丢了小命,什么秦皇汉武的都是白扯。”
“你有那些妖怪仆役还怕?”
“你以为手掌皇家军权的那几个女皇夫君都是吃素的?再厉害的妖怪要面对几万的军队也会杀得力枯吧?”
“我以为你担心的是那几个不逊的大臣。”
我摇了摇头,又长叹口气:“怎么不担心?恐怕她们现在正忙着在自己的儿子孙子中挑选合适人选,打算硬塞在我手上呢!”
“那是好事啊,你那后宫就那么可怜的三个半,和女皇武帝一比简直惨不忍睹。”
“嗯,就这三个半要是也变成女皇武帝的那个数量,不必说我,恐怕连这个世界都不复存在了。”
“有人来了。”雪窦嗖地一下回到梳妆台继续做他的装饰品。
呵呵,这帮妖怪恶灵耳力极好,我和他们无论谈什么话都不担心隔墙有耳。顺手抽出一本闲书翻阅,读了一会,外边司莺常侍的声音响起:“尊皇女,督统大人和司库大人都来请您驾临她们府中用膳,尊皇女您要怎么安排,请示下。”
得,刚说完这就来了。
“司莺常侍,皇家在城里是不是有什么别苑?”
“有的。”
“找个偏僻点的布上好菜,把督统和司库都请来。另外再给我安排一个平民用的马车。”
司莺答应着去远了,雪窦才跳起来:“哈,我以为你会拒绝她们。”
“为什么要拒绝?收不了过过眼瘾也好啊!”
“你这个色女!”
********
从那辆稍显简陋的马车上下来,我整了整遮脸的纱帽才向院里走去。
到了厅堂,黑鸿穹和吕钟棠早等在里边。我摘下纱帽,交给一旁的司膳常侍,走到最里边的主位坐好。
黑鸿穹刚在右侧的小案边坐下便迫不及待地问:“太女,这变装前来是为了哪般?”
我轻咳一声:“母皇病重之时皇女与朝中重臣私下相会,要是传了出去,不大好吧。”
“呵呵,太女果然谨慎。”吕钟棠赶紧摆出肥硕笑脸猛拍。
我不理她,一双眼睛只是来回溜着她们身后:“这几位是”
“这是家里的几个不长进的孩子,今天带出来见见世面,太女要是方便就带回去,帮老臣好好教育教育,嘿嘿”那吕钟棠说得有礼,笑得猥亵。
我听话地直盯着她身后猛瞧,那站着的三人都身着各色长衫,脸上戴铁质面具。
“还不把面具摘下来,真是没礼貌!”吕钟棠沉着脸佯装训斥,那几个“不长进的孩子”这才把面具摘下。
或柔媚或儒雅,眉目间倒有一丝水心和清竹的影子。噗——我让亲亲们明目张胆地在宫里晃来晃去还真起作用了,果然后宫也有这老妇的眼线。
那黑鸿穹看我直盯盯地瞅着吕钟棠的‘献宝’不放,心里想是急得狠了,也不顾什么将军武夫的脸面,重咳一声高声说:“那几个细胳膊细腿,风一吹倒一片的有什么好?过来!让太女瞧瞧咱家的孩子!”
那两人依言走了出来,麻利地摘下面具。嗯,这边的也不错,走的是武生路线。不过,将门之后要找出这种肌肉不暴突,长相俊美的还真不容易。一大一小,一长发一短发,好吧,你那边的眼线也很卖力。
“太女,你看”吕钟棠看我的魂儿都被那边吸去了,稍欠起身子出声提醒。
我装作没听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黑鸿穹‘大’儿子的一双长腿。嗯虽说是演戏,这双长腿还真不辱眼睛。
“太女,太女?”吕钟棠有些急,不禁从桌子后走出几步。
“啊?哎?吕钟爱卿你怎么出来了,这都要开饭了。”我坐直身子正色向外边喊道:“来人啊——”
我对走进来的司膳常侍交代:“端上来吧。另外在我身边加两把椅子。”
目不斜视地目送司膳常侍离开,我才眉开眼笑地对黑鸿穹赞道:“黑鸿爱卿,你家的公子真不愧是将门俊才啊!”
“哈哈哪里哪里,臣有此嘉儿也感老怀甚慰啊,哈哈”
她笑得老树乱颤,姿态虽颇有趣,我还是尽忠职守地忽略她,只把一双眼当做狎弄的手,把那个‘大’儿子上下摸了个遍。
外边通报了一声,门被推开,菜依次端了上来,椅子也被安置妥帖。我又恢复面无表情端坐椅上。
菜上齐了,我挥退屋里的宫人,向那‘大’儿子招手,拍拍右侧的座位说:“你,来,到这儿坐。”
那人默然走过来坐下,却不看我,只是低头瞅着几案。
我脸上的笑容一僵,心想,你这赔笑角色有点敬业精神好不好,像个闷罐似的,难道让我一人唱独角戏?
我斜眼瞪了一下黑鸿穹,她立刻心领神会,摆上怒容盯着‘大’儿子的侧影,狠狠往桌上一撴酒杯。
老妈的威慑到底起点作用,他抬头瞅了瞅我,眼里极快地闪过一抹鄙夷之色。
嘿嘿,有意思有意思,我喜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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