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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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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剥?我忘了妖怪除非被割去头颅或是洞穿心脏,不然是不会死的,何其残忍,何其残忍!泄露天机难道是如此重罪?!

    她似读懂我心底的怜悯,柔柔一笑:“神女不必太过悲悯,能帮上他,即使逾千年,我仍不悔”

    我看她目光流转,眼底似有融融春水汩汩而流,化了刚才冰诮的面容,整个人风姿绰约、形容柔婉,美得似要把人的呼吸都要夺去似的,可是

    “他?”我皱眉凝目向她。

    “呵呵,神女不必着急,白露说的‘他’可不在你那几个相公当中。”她半遮檀口,眉目弯弯,竟是笑我大吃飞醋。

    “不在就好,不在就好”我讪笑着呐呐答她。

    “呵你那几个相公折腾得白露好苦”

    “啊?”我又拧眉死盯住她。

    “噗——”她好容易止住笑才继续说,“亏得白露是女的且已对别人情根深种,不然早就被你那几个呷醋的相公灭了,哪还能在你身边呆到这时?饶是如此,竹君仍用结界封了我的五感直到今早才解了”

    “所以我直到今天才能看到你?”

    “不,神女从今日起不仅是白露,还能看到许多有趣的东西呢!”

    “什么意思?”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神女你身上的仙力已恢复过五成了。”她语气一顿,似笑非笑地盯着我接着说,“出了银王这个异数恐怕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呢,不过也没什么奇怪,能让华炎连仙君的身份都抛了,甘愿做卑微使役的神女还有什么人是得不到的呢?只要你想,怕这世间的妖怪都要争先恐后地投到你麾下吧。”

    麾下就麾下只要不是裙下就好,不然铁定世界大战,而我便是那第一炮灰。

    我苦笑着摇摇头问出心中疑窦:“仙君?红儿到底是妖是仙?”记起去救红儿时在火云洞口,小白毛与华烟曾有过一段奇怪的对话,也曾提过红儿的身份问题,既然鹿皮策知晓过去未来,不如今天就问个清楚。

    “以前可以是妖也可以是仙,不过现如今却是完完全全的妖了。”白露瞥了眼满布迷惑之色的我又继续道,“华炎实则是烈火仙君的儿子,若不是被‘戾妖投毒’一案牵扯,今日也该是下一届烈火仙君的候选人了”

    “戾妖投毒?”

    “戾妖蛛王,烈火仙君的二夫人,‘情毒’的研创者。”

    “情毒?”

    “情毒、情毒,一如其名,愈动情,毒愈烈,爱至极处更会受尽无数折磨。蛛王被送入那地狱前曾狂笑着说此毒无解,如今却让你破了”

    她把目光转向窗外,呆了半晌才喃喃自语地接着说,“说什么无解,其实是蛛王算好了烈火仙君不会给他的几个夫人解毒吧,也是,以仙体的尊贵怎可轻易以身犯险,说是夫人,在他心中也不过是几个使役丫鬟罢了。呵,”她似讥似诮地一笑又接着说道,“华烟倒是个机灵人,寻个理由在投毒案发生前便脱身回了凡尘,保住了一条命也保住了肚子里的孩子。”

    “保命?难道剩下的夫人都?”

    她抛了窗边的珠帘转过身来:“都死了,除了投毒的蛛王被打入了火妄地狱,其他人都是毒发之后尝尽痛苦而死。”

    我闻言心里一惊,猛冲过去紧抓住她的双臂急急地问:“那白狼他们身上的毒真的解了吗?”

    她俯视着我,在我的脸上逡巡了一圈才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毕竟还没有哪个仙人曾亲身解过此毒,不过照现在的情况看,此毒好似对解毒者反而有助益”

    “不,我是说”

    “神女担心他们胜过担心自己么?”她轻轻拂落我的手目光灼灼地盯视着我。

    “是,失去他们的痛苦,我品尝过,这辈子都不想再尝试那种近死的滋味了。”

    “神女,只有一颗心是不够的”她听了我的话像个慈爱的长辈那样抬起一只手缓缓抚摩我额角的发。

    “哎呀!”她似被烫到般地迅疾收回自己的手。

    我低头望去不禁惊呼:“你的手”她的手心似被火燎到一样,一片焦黑。

    “呵,你那些小心眼的男人们啊”她苦笑着摇摇头,举起右手仔细观察一番,嘴角的苦笑转为莫测高深的神色,“火术与结界的融合么?看来变化的不仅仅是你呢”

    她阖上眼,把手放在唇边,淡淡的白光闪过,手心的焦黑不见了踪影:“可怜的蛛王爱他怎忍伤害他,蛛王如是,龙墨如是,什么样的心啊能把毒药做成补药”

    听她细语喃喃,如泣如诉,我心里忽有所悟:假若烈火仙君当初能给他的几个夫人解毒,这毒药就会转为补益之药吧。可怜的蛛王只是想看看她的夫君到底爱谁,可叹情郎无情,谁也不爱啊。

    “你可知那火妄地狱是什么?”白露突然抬起眼,不等我作答便一口气接着说下去,“那是妒火地狱的最深层,关在那里的蛛王,每天在幻镜里看到的都是烈火仙君和他的夫人们卿卿我我的影像,只要她心底生出一丝妒忌之心,地狱的烈火就会感应,然后一点一点地燎剥去她的皮肉,直到昔日有‘荆南之珠’美誉的朱颜被折磨成一具活着的焦尸,这时幻镜便会现出烈火仙君面对这极为不堪的她而厌恶至极的表情——最可怕的是什么?不是爱人的恨而是爱人的厌恶啊!可是身上的仙药不会允许她昏厥,反而快速修复她的肌肤,同时抹去她刚刚的记忆,以便可以让她完完整整地再次经历那番惨酷之刑。”

    听她的字字描述,我似临其境心颤如绞,心里的不安越扩越大:“难道龙墨也要被”

    “所以说,神女,只有一颗心是不够的。爱不仅仅是一种奉献和给予,它还是一种责任。现在,他们在保护你,可有朝一日,你们回到天界,就只能由你来保护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们了。”

    “手无缚鸡之力?”这个形容怎么也无法和超级‘强壮’的他们沾上边啊?

    白露根本不理我的打岔,自顾自地边沉吟边接着说下去:“不过,现在你握有‘情毒’和雪璃两个异数,似乎我们的胜算更大一些了。那好,”她像突然下了什么决心似地拉起我的手就往门外走,“我们也快些上路吧!”

    “啊?去哪?”

    “去虞芝国。”

    “啥?”这是哪壶跟哪壶啊?

第63章 预备启程() 
“等,等一下!”眼见着就要被她拽出门去,我急急地抽回自己的胳膊。

    “哧,你难道是还没断奶的娃儿吗?离了他们就哪都去不了啦?”她倒是把我松开了,不过撇嘴斜睨、口吐恶言,一样也没少了。

    “我总不能这样出去”刚从床上爬起来,身上还套着走光度颇高的睡衣,头发像鸡窝,搞不好眼角还糊着眼屎,这幅样子出去,我苦心经营半世的美名岂不要毁于一旦?

    她又撇了撇嘴,不耐地说:“你们人类真麻烦。”

    是、是,我哪有你们妖怪那能力?眨眼就能变得一身溜光水滑的。我一边在肚子里不断的腹诽,一边拿起枕头底下的锦囊,打算找套衣服穿,却在半路僵住了动作:“这个锦囊不会也是什么妖怪变的吧?”现在我的世界真可谓草木皆妖了。

    “它不是妖怪,是虫族精灵,名唤‘千扉’,怎么说呢,嗯它的作用有点类似一扇门。”

    “门?”

    “嗯,你看,你现在要取衣服,这扇‘门’便会自动连接到仙庭制衣处。”

    哦,天庭制造啊,我也算是穿上名牌中的名牌了我感叹了一会,又抓回锦囊,和它大眼瞪小眼:“可是这精灵‘千扉’又是男是女呢?”

    “精灵一族很难化为人形的,只有很少一部分得了机缘可以人形化,不过那也只能变得似拇指大小的小人儿。”

    哦,这一点倒是和我印象中的精灵很像。我抱起衣服走到屏风后更换,想了想心里还不是滋味:“这‘千扉’虫长什么样?不会是绿色的毛毛虫吧?”排位第一的小强、小蝇啥的连想都不敢想,千里带小强?我会吐血的。

    “不必着急,你很快就能看到了。”

    听她莫测高深的口气,我就直觉没有好事,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尽快地梳洗完毕,把锦囊别在腰上,一身清爽地对白露说:“好了,咱们走吧。”

    “等等,别急,把这个戴上。”白露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硕大的纱帽,说是纱,那质地根本就是老式蚊帐用的粗料子,而且超级超级长,戴上了铁定连脚尖都看不到了。我望了一眼窗外,知了玩了命的叫嚣着,当此盛夏酷景,我不禁咽了咽吐沫:“戴这个我会被痱子淹没的这不会是他们安排的吧?”我知道自从和他们滚了n次床单后,自己的容貌越来越妖化了,这次单身出行,他们有所担心也是可以理解的。

    “随你。”她无所谓的耸耸肩。

    “嘿嘿,咱们快走吧!”可以不戴‘傻帽’,心情登时大好,我过去挽起她的胳膊就往门外走,“咱们怎么去?腾云驾雾?”

    “云放暑假了,雾看他老丈母娘去了,所以咱们坐马车。”

    “”我默默无语地回头看她。

    “玩笑话,听不出来吗?”她拽得二五八万地睨了我一眼。

    老大,如果咱们这是默片,观众还以为你是上门讨债的呢,下次讲笑话请放松面部表情!

    ********

    直到进了马车上了路,对面的冷笑话超人都没再说一句话,得了清静,我便把这乱麻一样的思绪好好梳理一番:最蹊跷的事是亲亲们为什么会一起走,难道真是像白露说的,因为我回复了五成功力,他们就放心了?不对,平时缠得这么紧的人怎么会突然走光光了呢?嗯,我在意的是他们曾提过的触邪的角,莫不是他们这次要去猎捕成兽,因为危险,所以找个理由把我排除在外?

    哼,八成是这么回事!我气闷地歪在车窗边撩开竹帘一角,索然无味地望着外边——雪儿真名叫雪璃?竟然也是个妖怪。而且大妖长卷上说他娶了神女,这个神女又是谁?是我吗?后来他又为什么到了那个簪子里?最最主要的是,他怎么和龙墨二合为一了?这妖怪又不是洗发水,可以多效合一不,妖怪的事谁说得清?没准他们真的可以自由的分裂组合,那会是什么样子嗯,不能想了,很诡异。

    “治愈、再生。”

    “嗯?”我回身看向白露,她刚才好像说了什么。

    “你的能力是治愈和再生。”

    “你是说神女的能力?”

    “嗯。”

    “”不咋地,游戏里的医生最菜了,没前途的职业。

    “所以那条快完蛋的蛇才会让你阴差阳错地治好了。”

    “你是说龙墨?难道是那时?可是那时他摸起来冰凉拔骨,明明已经”

    “那是进入了蜕皮状态。”

    “蜕皮?”

    “不吃不喝,没有行动能力,看不见也不能说话,但是听力和触觉正常,且比平时还要敏锐。”

    “听力啊”那我在他‘尸体’跟前说的疯话不是让他听了个十成十?

    “还有触觉,”她拨了拨额前的发,指着眉心,“那时他一定疼死了。”

    “啊!”那时我咬他脑门咬的好狠。

    她肯定地对我点点头:“蜕皮时本来就是蛇妖最脆弱的时候,一般人类倒也罢了,你那时悲伤过度,神力激荡,可把他咬得好惨,偏偏这时他还喊不出,唉,可怜呐可怜”她边感慨着,边火上浇油地连连摇头。

    我脸红耳赤地搔了搔头“看你说得吓人劲儿的,他又没被我咬坏。”

    “没有么?那这里是什么?”她还是比划着额头。

    “什么?”

    “包青天。”

    “什?”我真服了这人的跳跃性思维,怎么又扯上包青天了?龙墨又没变成包老黑。

    “月牙形的。”她又在自己的额头上画了个半圆。

    “你是说他的额头上被我咬出一个月牙形的疤痕?”这人说话怎么这么费劲。

    “难道昨晚你没看到?”

    “昨晚我被海量试题弄蒙了咳,咱先不说这个。”

    “唉,可怜,枉人家还喜滋滋地向华炎显摆,说那是你给他的甜蜜印记。”她两手一摆,不理我想岔开话题的诉求,犹自在那里啰啰嗦嗦。

    “你猜怎么着?”她莫名其妙地突然转头瞅我一乐,“那华炎呼地把衣服一脱,指着自己的肩膀头那似满月的牙齿印,也不言语,只是蔑视地看着龙墨,不,是看着龙墨身体里的雪璃”

    “脱、衣、服?”我咬牙切齿地揪起她的脖领,成功遏制住她的喋喋不休。哼!在别的女人面前脱衣服,我看他真是皮紧了!

    这回换她蔑视地俯睨着我:“就那两只臭烘烘、笨咔咔的骚狐狸,也就你当成个宝,他脱衣服后那个味儿哦,啧啧”她说着还捏起鼻尖以示当时的味道有多么的另人难以忍受。

    没有吧?还好啦不对啊,他们身上很香的

    “知道么?尝过人类味道的妖怪是很难回头的”就在我摆着一副花痴面,吸溜着口水回味着那两只的体香时,她突然反客为主,捏住我的下巴一边不吝力地摇晃,一边轻声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迅速地摆脱她的钳制,飞退到车厢的最远角落,惊恐不安地问:“难道你吃过人肉?”

    她像夜店女王一样诱惑地舔了下嘴唇,又颇响亮地吧嗒了一声,然后才慢吞吞地说:“没有。”

    没有你吧嗒啥嘴!我盯着她,心中突涌一股想砸人的冲动。

    “如果你也能像雪璃那样把自己来个性别转换,我倒不介意品尝品尝,嗯你的底子不赖,就算变成男人也不至于太倒胃口。”她一瞬间又欺过身来,仍执起我的下巴品头论足。

    “算了吧。”我打开她的手,回瞪着她好似欣赏上好猪肉半子的目光——我能改吗?我改了,以后写回忆录可让我怎么归档?算是bl还是bg啊?

    “倒是雪璃他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跑到龙墨的身体里?”

    “做胶水了呗。”

    “什么胶水。”她这种极度诡异的语言运作方式已经把我搞得深度昏厥了。

    “又叫粘合剂。”

    “”听人说鹿肉也算天下一美味。

    “龙墨的妖灵珠碎裂了,你顺手把呆在附近的雪璃当做粘合剂,拿去粘糊上了。”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那个我知道雪璃一直很黏人,可是此‘黏’非彼‘粘’,再说再怎么粘,也不至于把个活人做了胶水”我的话已经和我的脑子一样混乱了。

    “何时你管过那个?你要是有这么谨慎小心,现在天庭也不至于出现那么多的新新物种了。”

    这种话怎么这么耳熟,好像那个神仙老头也说我以前是个惹祸精。

    “可是两人共用一个身体太委屈他们了”

    “委屈?哈,我可没觉得他们委屈——龙墨不仅不会死了,还可以美美地来分杯羹;雪璃不用再yy了,可以真实体验活塞运动的奇妙之处。哧,我看他们一点也不委屈,反而好的很呢!”

    我瞠目结舌地瞪着她:“活、活、塞”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她根本不理暴突双眼、一脸痴呆的我,青葱玉指优雅地掀开车帘,闲闲地说了句:“呦,出了青竹的结界圈了。”

    “吓”突然,一声沙哑的、怪异的、只有史前动物的喉部结构才可以发出的怪音在我极近处响起。

    我登时僵在那里艰涩的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

    “哦,”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见怪不怪地说,“没什么,那是‘千扉’的叫声,因为出了结界你能听到了吧。”

    能听到也就代表能看到能感觉到,刚想及此处,腰部便被某种活物踢蹬了几下,我强咽一口口水,慢慢、慢慢地调低视线,然后,和那东西对了个正着!

第64章 一惊一乍() 
眼睛,好多的眼睛,大大小小突起的眼睛而且每一个眼睛似乎都在转动,向不同的方向转动。那些眼睛乱转了一会,突然齐齐地对上我僵呆的目光

    “妈咪呀——”好恐怖的千扉虫!直到此时我才反应过来,猛地跳起,头顶撞到车子也顾不得了,只想撒丫子跑得远远的。

    我撞开门帘,一把抱住车夫的后背:“停车!快停车!!”好歹在极度惊恐中我还残存着一点理智,没有直接跳车把脖子摔断。

    “嘿”那车夫一声怪笑,回过头来,褐黄色的獠牙长长,哪有什么人,那驾车的根本就是一只呲牙咧嘴的大猴子。

    “赫!”这回我是彻底被吓到了,一个身形不稳直栽下车去,偏赶着此处道旁正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坡,我便顺着坡像个皮球一样滚出好远。

    “呜”这一摔可不轻,浑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我真想瘫在那里再装会死,可是那矮矮硬硬的草戳得脸好痛,叹口气爬坐起来,刚抬头,登时眼又直了:一对男女在我几米开外的前方正‘做’的热火朝天。

    “知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白露给了我一个爆栗,又把那顶奇土无比的纱帽扣在我头上,“快戴上吧,我可不想这一路被你吵疯掉。”

    纱帘垂下时周围的景物蓦地一变,青砖白墙太师椅,我好像坐在谁家的厅堂里。

    “这是哪?”我有点蒙,四处张望着,难道突遇时空转换了?

    “别人家里。快走吧,别让人把你当做闯空门的小偷了。”话音没落,眨眼间已被她带回马车边。

    我没有去爬马车,也没来得及问出我心中一连串的疑问,因为我又傻了:车夫的位子上现在正坐着两个抱头痛哭的家伙,一个是劲装飒爽的女侠,一个是神奇宝贝胖卡。

    “她们又是谁?”我愕然地指着那两个不该出现在此处的怪人(物)问身边的万事通白露。

    “还不是你弄得,唉”白露好似万分头痛似地按压着额角。

    “我?”我只知道我已经懵噔透腔了。

    “那个女人是车夫,那个粉球是锦囊‘千扉’”

    车夫不是猴子吗?锦囊不是满身遍布眼睛的怪物吗?

    “大概是你不待见她们的长相,刚才一惊一乍间已经顺手把她们的样子改了你在做什么?”十分隐忍的语气。

    “没想到我的手这么神奇,不把自己弄成世界第一美女太亏了。”

    “千扉,镜子喏,先照照吧。”

    镜子里的人,没有眉毛没有眼,没有鼻子没有嘴,只有一张脸。

    “!!!”无脸鬼啊!!!咦?我喊不出声音?!

    “你知道世界第一美女长什么样吗?”白露十分十分隐忍地问。

    我冲她摇摇头。

    “这一路我可怎么办”白露发出一声十分绝望的长叹。

    我对着镜子又把自己‘搓’回本来面目,走到扶着车厢长吁短叹的白露身后,安慰似地拍拍她的后背:“既来之则安之,话说人生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呢?做人吧,要学的看开些,要有容人的雅量你在吐血么?”

    没安慰好白露,我悻悻然地转移了目标:“好了,好了,别嚎丧了,我给你们俩变过来还不行吗?”

    “英姿飒爽的侠客多酷啊,偏偏有人喜欢这幅返祖相,也就白露这没眼的才会雇你当车夫。以后你怎么办?难道打算一辈子都混在各大马戏团走穴赚钱?”我一边不客气地唠唠叨叨,一边回忆着刚才惊‘猴’一瞥的印象把她揉回原样。

    “果然是只恢复了五成功力啊”要不怎会弄出‘女’侠这个纰漏?应该变酷男,酷男啊才对!一身黑衣,眉目冷俊,不苟言笑,踹几脚都不带吱声的,超级超级酷的那种,然后吧,还意外的害羞,嘿嘿,搁在日本就是隐者,搁在中国就是影卫,有危险了他挡,没事了还可以从树枝上揪下来磋磨磋磨。你说我好不容易穿到古代了,怎么没混个这种好玩的人物在身边呢?

    “镜子。”白露突然伸手把我刚才照的镜子递给了猴子,那猴子可怜兮兮地不知从哪拿出一个手帕,一下一下地擦干净头顶的口水,对着镜子忍着忍着,终于忍不住更大声的嚎啕大哭起来。

    “喂!你还有啥不满的啊?我把你的牙都变白了,替你省下好大一笔洗牙费,我这都赔本了,知道不?我还没哭呢,你嚎啥呀?不就啦啦你头上点口水吗?至于这么惊天动地的么?”

    白露走到我和猴子中间,一本正经地问我:“打个比方,如果你一天24小时都在辛辛苦苦地做着繁复的保养,整整坚持了一千年,终于获得一副我见犹怜、娇美可人的容颜,突然有一天却被人泼了硫酸,你会怎么对待把你毁容的那个人?”

    “挠死他。”我直觉地回答。

    “听到没有?阿金?她让你挠死她。”白露回头对撅在地上埋头痛哭的猴子说道。

    “等等、等等,我自认我从小就化学不好,还想不出这么有科学含量的损招,你们好好想想,是不是搞错人了?或者说我的口水还能比拟强酸不成?”有没有搞错?万一风向变了,毁容的不就是自己啦?泼硫酸这种危险系数太高的笨招儿我才不会用呢!

    白露长吸一口气,把葱白长指覆在我的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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