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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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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长吸一口气,把葱白长指覆在我的眼上,牵着我的手指向前:“不要胡闹了,把阿金和千扉恢复了吧千扉,莫怕,她毕竟是治愈系里最顶级的大神女好了,咱们上路吧。”
她撤走了手,我睁开眼,首先闯入眼帘的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妙人,大大的眼里含着一汪泪,如花瓣上的露珠一样,颤颤欲落,真当得‘我见犹怜’这四个字啊。
“小妹妹,怎么了?有什么可帮你的吗?”我好心好肠地温言询问眼前这个弱势群体的典型代表。
“哇——”那个女孩还没等我说完就仰头大哭着跑出好远。
“淑女不兴这么哭的”我讪讪地嘟囔着。难道我真成万人烦了?
正在我懊恼不已的时候,一股不大不小的风刮来,掀起纱帽的一角——赫!妙人变成猴子了!!
嗯?怪!我上下拨弄着纱帽:妙人、猴子、妙人、猴子看来问题出在纱帽上。这是什么帽子?难道是风月宝鉴的变异体?不对,对我来说应该照出美男才对
“快走吧,我等得牙都要掉了。”白露无精打采地从车窗伸出头来低声唤我。
“牙病这么严重啊,要不我给你治治?”技术是在磨练中精进的,好的医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临床实践的机会
“我那是说老得掉牙了”
“您岁数这么大了?看不出来啊?怎么保养的?”
“无力”
“看来你肌肉方面也出毛病了,让我给你看看吧不如就做个全身检查,怎么样?”
“我当初就应该把你打晕了扔在行李厢里再上路。”
“no,no,野蛮女友已经不时兴了,崇尚暴力美学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只有温婉才能动人,知道不?”
咣当、咣当,大概是她以头撞墙的声音。
我把大脑袋钻进门帘,对着在墙边撞得五迷三道的她谆谆教导着:“别介啊,这马车也是白花花的雪花银换的,虽说你是妖怪也要学会尊重别人的私有财产哪”
“上车!!你还想不想听解释了??”白露发飙了。
“好嘛——”我摸摸鼻头,乖乖地爬上车,“早说这话不就得了,我又何必和你费这么多口舌?”
“咯啦!”我抬眼看去,原来是白露把茶杯边咬掉了一片。我缩缩脖子,默声凑到小桌旁也倒了一杯菊花茶。
不愧是大妖怪,定力一流,白露也不换茶杯,就着那个残的,连闷了三杯茶,声音就恢复如常了:“一切都因为你只恢复了功力,却没恢复记忆造成的,没有记忆,用现在这个身体一时间还无法好好运用你那些过剩的神力。”
“现在,”她转过头看着我,“凡是妖力、灵力比你弱的,你这双眼睛都可以看透”
“所以我能看透千扉和阿金的原型?”
“嗯,真庆幸你的脑组织还残留一部分。”她损完我又低头喝了口茶。
“那对男女呢?也是妖吗?”
“那个女的是半妖,男的是人类。那所房子包括所有的衣物用品都是那个半妖的母亲山姥妖力所化。山姥的妖力和你相去甚远,是以,那些房物对你来说几于无形。”
“半妖啊”听她说到这倒令我想起了其他事,“因为是半妖,所以妖力也不会那么强的吧?”
“嗯,因为身体里只有一半妖怪的血,妖力肯定会被弱化。不过,也有极端特殊的例子,就像动物里的返祖现象,血统复杂的半妖里偶尔会出现纯血的妖怪。”
“纯血?”
“纯血,干净的血,直接继承了混沌时期始祖妖怪的血统,妖力巨大,无与伦比。”
“比‘妖赋’更厉害?”
“不可同日而语。也许这就是人类能让妖怪深深迷恋的地方之一,”白露像回想着什么似地半眯着眼,“妖和妖之间生的异类就是妖赋,妖和人之间生的异类则是纯血。最为孱弱的人类却可以让妖怪得到梦寐以求的怪物中的怪物,呵呵,这个安排真是有趣。”
“妖赋和普通妖怪到底有什么不同?”在龙墨那里,那两个小妖说到妖赋的时候,那副极度钦羡的语气至今仍让我记忆犹新。
她从自我沉浸中醒来:“妖赋便是生来便具有极高妖力的妖怪。你还不知道吧?华严便是妖赋,所以他虽只有五千岁,其妖力却可以和白狼他们那些万年大妖怪比肩。
“哦?我一直以为红儿会这么特殊,原因是因为他有个神仙老爹。”
“啊哈哈哈”白露仿如听到什么巨爆笑的笑话似的突然放声大笑,“什么妖怪,什么神仙,我告诉你,萱,仙和妖本一体,在天庭登录在案的便是仙,逍遥法外的便是妖;循规蹈矩的是仙,恣意妄为的是妖;冷漠无情的是仙,痴情忘我的便是妖;道貌岸然的是仙,备受压迫的是妖痴情种子出自妖怪,能与天抗衡的纯血怪物也是出自妖怪,情深不寿、强极则辱,唉,妖怪的未来到底在何方呢”她掀开竹帘望着窗外,嘴里的话越说越小声,我知道她又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了。
第65章 神奇马车()
“但愿在我有生之年能看到纯血出生那百妖朝贺的盛大场面,那可真算是妖怪们的节日啊”白露若有似无的轻声呢喃借着窗外的清风送至我耳边。
比起遥不可及的纯血,我更关注好掌控的半妖:“半妖也和妖怪一样幼年期特别短是吗?”
“是。”
“最短的多少年即可长成?”
白露不语,只是向我伸出三个手指。
“三十年?”
她缓缓摇了摇头否定道:“三年。”
三年啊,真是个不错的时长,哥哥们,看来我又拾得一颗不错的珠子,可是帮我穿珠的人现在又在哪里呢?
我推开茶盏认真地望着她:“告诉我,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有没有危险?”
“有危险又如何?扑去帮他们?恐怕你现在还没这能力吧?你现在跑去只会害得大家死在一起。”
我苦笑:“我知道,我只是想给他们写封回信。”
她翻了个白眼:“写信?你以为他们有空闲看吗?或者说他们搞不好都没命拜读你的情书啦!”
我不理她,侧身从小橱里翻出几张凤尾纹洒金笺铺在小桌上放好,这才回头问她:“千扉呢?”
“被你吓得在某处做装饰品呢。”
我知道揭开帽子的纱帘就能找到它,不过它的样子我实在还没有适应好,遂对空吆喝:“千扉,钢笔。”
话音刚落,钢笔已经从天而降。飞速用萱氏草爬体,糅合甜蜜腻人的文字组合成一篇声情并茂的相思文。
我把封好的信冲着虚空一晃吩咐着:“千扉,送信。”
可是我胳膊都举酸了,还是没见回音。哼,我脸色一沉,用威胁的口气说:“怎么?千扉你再不接,小心这回我把你变成kitty猫。”
某角落传来牙齿嘚嘚打颤的声音,可是千扉依然执拗的没有现身。
就在我要掀开纱帘,打算实行我的承诺时,白露不忍地阻止了我:“别欺负小孩子了,千扉身上的门虽多,却没有一扇是开在‘戒谕之森’的,那里是上古神兽汇聚之地,游离于天、妖、人、三界之外。要想送信,就自己想办法吧!”
“千扉都去不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长长志气吧,你那一身神女能力难道是用来拌饭的吗?”
“我根本不记得怎么用,要不你教教我?”
“已经是自己的东西又何必向他人请教?静静地聆听自己的心,答案很快就会浮出水面的。”
又跟我玩玄的,我的心又不是破锣,敲一声老大响。
无奈地一手拄着腮帮子,一手把玩手里的信封,在心里嘀咕:信啊信,你要是能自己跑去亲亲们身边就好了
忽然眼前一花,一个白东西伴着一阵翅膀扇动的扑棱棱声冲窗而去,低头看自己的手时已经是空空如也了,我有些愣怔:“怎么回事?”
白露转头望向窗外:“这回是屁股上插三根七彩凤羽的雪枭么?你真是变怪物的专家”
“信变成鸟了?”我讶异,“这么简单?只要在心里想想就可以?”
“你以为呢?如果搞得都跟重度便秘似的还叫什么神力?以后等你熟练了连想都不用想,眨眼便可信手拈来。”
便我真是无语了,再一次领教了这个女人的粗俗!
“阿金那——”白露扯开竹帘向外大声喊着,“别嚎了,该上路啦!”
“真是!一点打击就嚎成这样,到底还是个经不得摔打的小姑娘。”她回身就刻薄地打着评语。
也不知道刚才谁撞墙撞得那个欢呢!
马车晃了一下又稳稳地行了起来。白露在对面眯着眼打着瞌睡,没有她的聒噪,道路两旁此起彼伏的蝉鸣声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真是下火的夏日啊,我吹着脸前的纱帘,无聊地感慨。
揪起纱帘,摸摸额头,一滴汗珠也无。难道我的体质改变的如此彻底?在如此酷夏,照头闷了这么厚的玩意竟然不觉得热。撅撅嘴,不知道冷热,我会不会变成僵尸啊?
正在独自胡思乱想着,对面好大一声吸溜口水的动静撞进耳朵。我手拄额头,浑身无力——枉这白露拥有一副好皮相,这内里根本就是一农村大婶啊。亏得没在冬天碰见她,要还不得眼睁睁地看着她擤一手大鼻涕,咵地一下抹鞋帮子上啊?
“热了么?”白露迷迷瞪瞪地问,打了个大哈欠后才懒懒地伸手从头顶的小壁橱里拿下一个手掌见方的盒子,“看来这家伙又不玩活了。”说着已打开盒子,拿起里边的东西就手一捏。
我低头盯着她手里被捏得眼珠子直冒的胶皮状白色物事:“发泄鸡?”
我的话音还没落,那东西大张的嘴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呱!!!”,然后一股冰冷的寒气冲我扑面而来,冰得我打了个寒噤,心里越发的惊奇:“这又是什么玩意?”
“冰蟾。”我看她摊开的手心里果然静静地趴着一只蟾蜍,只不过这只的眼珠是冰蓝色的,而一身皮肤更是白得半透明。
“哪弄的?”因为它长得玲珑剔透,我一边询问着一边伸出手指好奇地戳了戳它的脑门——嘶冰得扎骨!
“还不是那啰嗦的白狼?心疼你,怕你在马车里热坏了,特意跑到雪山之巅抓回来这只妖界的‘制冷机’把你那堆恶心巴拉的眼泪鼻涕收起来!”
我拎起袖子胡乱地抹了把脸,呜还是我的小白毛毛最贴心了,呜我好想他啊,才这么会儿不见就想得这么狠了。
不理白露发出的各种感叹音,我直到情绪发泄够了才收了声,吸溜一下鼻涕,懒懒地将下巴搁在小桌上,和那对视一会,又把大脑袋歪在桌上想了想,我抬头问白露:“这冰蟾有毒吗?”这东西怎么看怎么像武侠里那种毒得昏天黑地,一指甲掐掐便能毁了整个武林大会的怪异毒王神马的。
“要不你尝尝?”白露很慷慨地弹了一下那小东西的屁股,它受惊似的“呱?”了一声,向前跳了两下。
我冲她把嘴咧成波浪线:“噫——我可不想在少年期就夭折了,再说它可是只唉!”
“什么少年期?”
“年方十五六难道不是正处于少年期么?”我冲她扬起一张旭日东升一般红彤彤的美少女之笑颜。
这回换她无力地回望着我:“十五六?我看是一万五六才对!你这个终年睡不醒,只知道发美梦的老神物!”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又掘我,好不容易人家能再年轻一把的说!”
她瞪了我一眼,抓起冰蟾学我刚才一样戳了戳它,转了口气,略显天真地说:“你细看它像不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牛奶布丁?”
虽然我不热,可是这大夏天的尝一口那凉凉滑滑的我强拉回快要出闸的口水,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复:“像!”
“呱”眼瞅着桌上的小家伙那双蓝色的鼓鼓眼变成了两汪泪泡,我讶异地低头仔细观察它,“难道你能听懂我说的话?”
“嘭!”眼前突然漫起一片雪雾,紧接着腰间被一凉凉的物事圈得死紧,耳中更是灌满了男童的哭叫“姐姐,不要吃我!哇”
“嗬!”我被这一突发情况吓了一跳,眨巴眨巴眼睛,定睛看向前方,我又愣了:哪有什么男童,只见距我一臂以外,赫然出现一个硕大的冰块顶天立地的塞满了马车的所有空隙。
这又是什么情况?我有些痴傻地仰望着眼前这个突现的冰冷大块头。
“嚓、嚓嚓”嗯?什么声音?
“嘭!哗啦啦!!!”我被半埋在大大小小的冰屑中彻底呆掉了,只有眼珠还能勉强追随着从爆出的冰洞里钻出的白露的身影。
挖冰洞,你是爱斯基摩人么?不,她更可能是受雇于圣诞老人的麋鹿
“要不要来杯鸡尾酒?”白露一边打扫着头顶的冰屑雪沫,一边友好地冲我询问。
我持续呆傻状态中,所以只能机械地点了一下头。
她从袖子里抽出一支调酒壶,在我头顶抓一把冰放里头,便像模像样地上下摇晃了起来,中间还耍了几次不错的花活。
摇好了,她又从袖子里拿出一支小冰锥,就近铲下两个小冰块,飞速地雕出两个冰杯,这才把鸡尾酒倒满一个杯子,扫了扫冰屑,将它细心地安置在我裸露出来的手指上。
我垂目看着指间的杯子,冰蓝色的酒液让我的心更加黯然:“白露,现在我对这个颜色过敏。”
“那来杯‘红粉佳人’?”
“好。”
那个倒出‘淡蓝忧郁’的神壶这回又给我倒了杯粉粉嫩嫩的,白露则把那杯‘忧郁’一倾入肚,喝完了还像灌了一肚子冰啤酒的老头子一样大大地‘哈’了一声。
“你知道么?”她陶醉完,转过头一本正经地对我说,“如果你不快点把这冰块收回,那这辈子只能靠鸡尾酒度日了。”
我真庆幸眼前的是冰块,而不是一大堆牛粪。
我默然无语地起身,冰渣雪粒纷纷从身上跌落,在地板上奏出半曲玲珑之音。
走到冰块跟前,我叹了口气,向白露这边侧过身,无力地斜倚在冰块上:“给个提示——咣!”
白露视若无睹地迈过侧瘫在地上的我,细心地从地板上揭起一样东西,口里低声说了句:“哦,在这呢。”
“什么?年画?”那是一个身着白衣白裤的胖头娃娃的剪影画。
“是冰蟾。”她说着走过来低头揪起我手腕上火红的毛球在那年画上蹭划了两下。
“烫死我了——!”那年画尖出一声女童的娇音,直窜到半空中,然后在我处变不惊的目光中又是嘭的一声,一个头梳双髻的白衣小女孩出现在纷撒的雪雾后。
“到底变成女的啦!”白露对已经落回地面的小女孩打着招呼。
“嗯”那小女孩情绪低沉地回应了一声,泫然欲泣地斜瞥了我一眼,便跑到角落低头抱着膝嘤嘤地哭起来。
怎么又惹哭了一个?今天是什么狗屎日子?最狗屎的是我根本就搞不明白怎么回事!
我像个脑瘫病人一样翻着上白眼,喃喃地对白露说:“白露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马车变大了?”原来的马车哪有这么高这么大,这哪里是马车,简直是个大厅。
“哦。金子——!”白露冲前喊着,又敲了敲墙壁,“用完了,收了吧!”
“ok!”马车不出意外地瞬间恢复原样。
“ok?”
白露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乡巴佬:“有点道行的大妖怪都能自由的穿梭两地,这讲话带点那边的方言也没什么。”
我目光中带了点尊敬瞟向门帘:“没想到阿金也是个大妖怪。”
“她那是近朱者赤。”
白露我都没心情吐你的槽了。
“该给我个解释了吧?”这一番折腾弄得我真有些疲惫。
“冰蟾是个妖怪。”白露开始她迟来的讲解。
是哦,我怎么会忘记我的世界已经举目皆‘妖’了呢?
“冰蟾这种妖怪的性别不定:当处于冰冷环境时它就会变成女子,就是人类在雪山中偶尔撞见的所谓的‘雪女’;而周围的温度升高时则会变成男子。”白露话音一顿,翻了个白眼,“麻烦就在这,他们怎么会允许其他男性靠近你?所以本着谁引入谁负责的原则,白狼在竹君的帮助下在你身上下了针对冰蟾的冰咒,只要冰蟾碰你,冰咒就会触发,变出足能把冰蟾变回女子的玄冰喂!你在做什么?”
我不理她,默然蹲在那个小雪女的身旁,左手幻出一团狐火把那女童从上到下烤了个遍,不出十个数,那个小女孩就变成个蛮精神的小帅哥。
这帮家伙也太能吃醋了吧?难道我还能和眼前这个看起来连幼儿园大班都没毕业的小孩来个深入发展不成?
“你知道么?”白露的声音在背后幽幽传来,“冰蟾一族常年身处雪山深处,那里食物少消耗却大,所以亿万年的进化使得冰蟾自然地选择了以最不消耗能量的状态生存,是以所有的成体冰蟾平时都是半幼体状态”
“你是说”
这回换白露不理我了,她像专业的解说员一样自顾自地继续她的讲解:“但是到了季节,所有的冰蟾都会恢复成体状态。而这个所谓的季节不是由时间决定的,而是由温度主导”
“小美人姐姐,我满三千岁了,已经有亲近神女的资格了哦!”
我坐在地上,呆然仰望着眼前这个一身雪白面目俊俏的男子,他垂目望着我,长长的睫毛像白羽织就的帘幕半遮着一双冰蓝的眸,大概冰系的妖怪都是这样的吧,飘逸的银发,冰冰蓝蓝的瞳眸偏偏载负着过多的柔情。
“即是说温度越高,他们的*欲越强”白露还在后边无动于衷地徐徐解说。
雪白的皮肤,喜着白色的衣服和银色的配饰我的眼睛落在他颈上的装饰品:那粗犷的老银色颈圈下密密地垂挂着细如发丝的流苏,此时正乘着微风细细柔柔地互相纠葛着,间或闪出一星耀目的亮银色。呵,那细细柔柔的光也带出我唇角一丝浅淡却婉转的笑,眼前的景已花了,我满心满腹的都是往日那一幕幕温情场景:晨起,低着头为他细心整理银色的兽首腰带,而他则俯首亲吻我额顶的发。那时他也是这样垂目望着我的,睫毛也是卷翘纤长的,可是他的睫毛是簇簇地栖着的一群小天使,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是小天使在挥舞着最漂亮的那根羽尖,扇啊扇啊,就会在我的心中扇出层层巨浪来。眼睛也是蓝的,可是他的眼睛是天的蓝,宽广的、张扬的,又有些高远,让人无法不生出无限想往,想扑进去、想跌进去。等真的跌进去,却发现那是一片如蜜一样软柔的水,包覆着、宠溺着,你可以任性的在里边憨憨地沉睡或恣意的翻滚,就像在母亲的子|宫中、就似在父亲宽厚的大掌里,你是安全的、你是被爱着的,即使在梦中你也会轻叹一口气:终于回家了
等回神时已泪流满面,我歉然地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眼神:“如果真如白露所说,那我也只好委屈你了。”
他回我释然一笑,不必我动手已自动恢复到蟾蜍的姿态,跳到盒子里闭目深眠。
我转首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每当想起他们,便会自然而然地使出神女之力呢。
唉我阖目在心里长叹,冤家啊冤家,这才是第一天呢
冰蟾能赶走夏日的燥热却无法压制思念的缠闷,不禁想好好泡一个温水澡,里边要放上几片薄荷
睁眼看向意外沉默的白露:“今天咱们在哪歇宿?”
“在这。”她指指屁股底下的车板。
我皱了皱眉:“可是,我想泡泡澡”
“哦,那还不简单?”说着她已嚷起来,“金子,开洗澡间!”
外边还在高声应着,身前的那排柜子已经向两边打开,当我看见里边缓缓现身的房间时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那是一个完全现代化的卫浴间。我走到大大的可以调节水温的按摩浴缸前,有些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缸壁细腻的纹理,可是我长叹一口气,抬眼望向占据整整一面墙壁的巨幅照片:那是他们的合影,帅的就像国际巨星的宣传海报。
洗澡时倒也罢了,可是上厕所时总不能可是就这么遮住了又有些可惜对了!我想出个好主意。伸手把那照片缩小变成一个项链坠挂在脖子上——这样就可以随时欣赏了。
“等一会再洗啊,我还忘了一件重要的事。”白露在外边敲了敲门。
“什么事?”我从门里伸出头,看见白露站在门口,手里抓着一个有着奇怪花纹的麻布大口袋。
“忘清场了。”说着她把那口袋一撑,一股巨大的吸力出现在口袋的深处。
大大小小的黑影从四面八方被吸入了那个口袋,白露等到再也吸不进什么才把那口一扎,拍拍手说:“好了。”
“这又是什么?”这一天我还要见识多少新事物。
“是龙默用贪吃蛇的蛇蜕做的,再由雪璃写上咒语。这个口袋一开,马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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