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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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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一时间肚饿咕咕声、涕泪滂沱声、吞咽吐沫声交错响起,可是前边三人依然故我地吃喝着,直吃得嘴角冒油、热汗满额。当五魁首、六六六的粗吼声响起时,我收了所有声音,只能冲苍天狂翻白眼,无语凝噎:白露啊,直至今日我才领悟你的全名竟是:白露欧吉桑的欧欧吉桑他大爷的大爷爷骨软趴里的趴趴趴
尽管被雷得通身无力,怎奈附近也没什么俊美的侍儿,做不得那焦弱之态,便只能垂头幽幽地控诉:“不过就是弄没了几卷子卫生纸、半管子过期牙膏,至于下此狠手么?”
“至于!怎么不至于?!”白露咬牙切齿地撕下一块大肉,然后回头拿那空签子对着我说,“蓄意破坏他人的私有财产可是重罪,只是让你去吹吹风,就在这埋三怨四的,肠子真比针鼻还细!”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如果只是想让我去吹吹风,你早成张学友第二了,何必在这和我胡混?说吧,那像风扇的大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宾果!”白露扔了手里的签子,像傻帽老外似的大叫一声,才继续说,“那巨型鼓风机能把你身上的天香均匀地散布到方圆几百里以内的每一处角落,可以让闻到的妖怪第一时间找到你哦呀!说曹操,曹操们就到了!”
此时,我对‘们’这个表示复数的汉字史无前例地痛恨起来。
n久n久的nn久之后,终于把最后一只妖怪也打成两眼变x、头冒螺旋的深度昏迷状态,我长吐一口气,栽倒在几百只妖怪堆成的大山上,瘫成了一团烂泥。
可是白露哪看得我清闲?这不,在‘大山’脚下,她又冒出那恶毒的风凉话:“呦,妹妹,几时技艺竟精进如此?一次便可‘压’几百个男人,唉,此等喜讯怎能不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亲亲夫君们?”
我腾地睁眼,如僵尸诈起,仅三蹦便摆脱‘肉山’,扶着附近的一棵柳树哈哈喘气:“你”刚缓过来一点,我就急急地说,“你,没有证据,就是诬告!”
“是么?”她是胜券在握的闲淡语气。
抬头,她正拿着一部拍立得向我晃了三晃。
“累死了!”我不顾形象地靠着柳树瘫坐在地上,“你还没玩够啊?”拿部破相机就来恐吓我?除非你那是未来型号,能把那一大堆肉山直接‘p’裸了,那我还真就服了你!
白露把那相机仔细收到左袖里,只把那照片递给我:“怎么?不看看?效果蛮不错。”
我翻个白眼,顺手接过,只看一眼便直接扑地:照片里那些男妖不仅是裸的,而且在重点位置打上了文明的小马赛克。
“呵呵,”白露心情特好地蹲在我面前,双手拄着两颊,学美少女,笑得天真,笑得粉嫩。
白露你个大爷,不,应是:白露,你这个大爷!白露大爷欧吉桑趴趴趴
念了一会‘爷爷’经,心情稍复。抬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问她:“这怪相机从哪弄的?难道你们大妖还可以穿梭到未来?”
“弄到这东西有何难?数码叫兽早就在批量生产了。”
“呵呵,没想到你人面挺广,还认识教授呢?”
“你理解错了,此叫兽非彼教授,这个叫兽是种妖怪。”
无语:“没想到还有这么潮的妖怪。”
“你不知道了吧?像叫兽这类新衍妖怪,岁数虽然不大,数量和类别还真不少呢?”
“哦?还有什么妖怪?”
“嗯比如吃油鸡,它跑到谁的车上孵窝下蛋,谁的车就开始费油了。”
嗯,听到没?下次上4s店都弄不好的车,可以考虑请个道士试试。
“还有高空跳跳虫,哦,那个蜘蛛侠就是高空跳跳虫和人类杂交生下的半妖。”
咣!更重的扑地。
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我捂脸扶额无力地问:“那么说神奇四侠也是存在的喽?”
“当然了!”她话声一顿,嘴一撇,不屑地说,“哼,半妖到底是混了人类的性子,这么爱张扬!”
我尽量平稳的语气:“好吧,那四个都是些什么妖怪?”
“火尾鼠、肚岩兽、羞羞卡卡、拉面怪。”
“羞羞卡卡?”
“嗯,是原产于北美大陆的妖怪,羞羞卡卡这个名称便来自于古印第安语的音意译。那些古部落的人以为这种小兽动不动就隐身是因为生性害羞,其实,那只是幻系妖怪常会使用的一种叫‘镜’的法术”
“幻系?”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嗯,和火系、水系、风系等等一样都属于妖怪里的大类别。呵呵,不过,幻系妖怪的性格大多傲慢无情、脾气暴躁,很难和人类交合,而这个在人间声名大嘈的半妖其实是妖怪和人类之间‘一夜情’的产物”
“一夜情?妖怪也会一夜情?”
“就像人类喝了酒、吸了毒,会做出糊涂事一样,妖怪喝多了妖酒也会做错事。”
“妖酒妖酒猴儿酒?”
“呵呵,猴猿一类的妖怪确实擅酿酒,不过他们一般采用妖花妖果酿酒,这种酒酒性香甜,即使过量服用,也只是会让一些寻常小妖乱了方寸罢了。能使大妖迷醉的,必须是那种以适量妖毒混合其它材料酿制而成的妖毒酒,哦,对了,这种酒,你也是喝过的。”说到这里,她停住,向我意味深长地一笑。
“我?”赶紧在记忆库里自后往前梳理一番,忽然心头一亮,接着又是一惊,“难道龙墨喂我的那杯交杯酒是妖毒酒?”
“恭喜!经验证你暂时还没得老年痴呆症。”
我瞪她,要得也是你这个趴爷爷先得才对。
“嘿嘿,蛇毒酒酒性慢,但是后劲很冲,你喝了感觉如何?”
听她这么说,回想起那晚我由开始的推拒到后来的激烈缠绵,当时还怀疑自己怎么就突然能接受一个仇人的亲密爱抚,原来都是因为那杯酒啊。
“原来是像春|药一样的作用啊”我喃喃自语。
“说是春|药,不如说是以毒攻毒的良药,它可以使你稍稍挣开桎梏,更加看清自己的真心。”
“以毒攻毒?你是说情毒?”
“情毒?你现在还认为情毒对你是种吗?唉,他这个痴人,如果舍得伤你一分,也万不会落得今日这步田地”她的语气突然转为万分悲凉。
“怎么?”我警觉地死死盯着她,“龙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能有什么事?对他来说,天大的事莫过于你。你自问一下,当他死的时候,你可以毫不犹豫地接受他,可是,后来,他活了,你是不是反倒犹豫了?你知不知道,你的彷徨对心细如发的爱人来说是多么的明显?是多么的刺目?又是多么重的伤害?他会怎么想?他多半会这么想:你留下他,不过是为了你曾在他‘尸体’旁许下的承诺。如果你是为了狗屁道义留下他,他真的会恨你。所以,如果你不爱他,这回就彻头彻尾地将他抛弃吧。相反,如果你爱他,你想让他留在身边,那你就全心全意地去爱他,不要再被不必要的闲事牵扯自己的情绪。下次再见面,对他好好说一句‘我爱你’”
“我”我低头,“我确实是想和他好好谈谈的,可是自火云洞回来,他就只出现过一次,只说了一句话,还不是对我说的”说到这,我突然觉得自己也是满腹的委屈。
“那你可曾细思他为什么不出现?据我所知,蛇妖可不是这么谦让的妖怪。”
“哦?那看来其他的几个都是属于有谦让之德的妖怪种类喽?”
我的话堵得白露噎了一下,她闭了闭眼叹口气,继续道:“现在连雪璃的法术你都可以应用自如了,可是龙墨的却只是在那獾子身上用过的可笑黑粉,他给你的心不是用来搞笑的,你该好好珍重。”
说完她转过身,指了指逐渐苏醒的肉山说:“把这些赶紧收了,我们还得尽快赶回酒楼。”
“收?怎么收?我可没有法海爷爷的收妖钵那种神器啊,对了,那个贪吃蛇的怪袋子正好可以用上!”
“这大热天,你让几百号人挤在那种小地方?你是想做袋装叉烧肉怎么的?”
“切,你还不是把妖怪小弟闷在袖子里?”
“我这袖子里可是高干标准,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那可是一应俱全。不信你看!”说着甩甩衣袖,扔出个青瓦的大房子。
我扬头打量这座凭空而出的大瓦房,也没有门,只在离地颇高的地方有几个小窗户,这时,正从窗里飘出阵阵白色的蒸汽。
这就是白露所说的干部标准?我走到房下,又抬头看了看那几个颇逼仄的小窗户,嗯难道这里边别有洞天?可惜不会飞,也看不见屋子里是什么样子。
才这么想着,身前就出现两双手合在一起搭了一个小平台,侧头瞅瞅,大概是我刚才打败的妖怪肉堆里的。好,不用白不用,我也来尝尝当大姊头的霸道滋味。
才一踏上,人肉升降平台就把我载到小窗户附近,我好奇地抓着窗棂往里看:这里大概是厨房,从这屋里满满的白色蒸汽推断,今天的主食不是馒头就是包子。唉,要不说劳动人民苦呢,这大热天的,还得照顾热气腾腾的大蒸锅,那些大师傅都热得连一件衣服也穿不住了。
“痴女啊——!!!打她!!”
瞬间我便被脸盆和香皂胰子组成的密集阵机关炮击飞。在飞跃途中,路过白露身旁时,她摆摆手跟我打了个招呼:“嗨,干部标准的滋味不错吧?”
“呵,敢情你家的干部标准就是被盆底狠削。”
“和群众打成一片不是做一名好干部的标准之一嘛,再说,我这可是给你相当大程度的优待了,要知道,这个点儿,在澡堂子里的可都是些青壮年男群众。”
我咬牙:“谢谢领导照顾!”
“不谢不谢,毕竟我也有收获,看,这美好的一瞬。”白露手一扬,一张照片飘到我眼前:一青瓦房子,旁侧支出一牌子,上边白底黑字明明白白的三个大字:男澡堂。我只照个背影,脚踩在像刚被恶少完的小媳妇一样衣冠不整的两个男妖手上,头正趴在澡堂的后窗上,手还死死地攥着窗棂。虽只是个背影,也可以猜得出我的视线是多么的炽热而认真。
“哎,对呀,不如就此建立一个相册算了,名字就叫:萱儿单独出游纪实。等回去,放在你家堂桌上,以备你那些老公随时翻阅。哈哈,真是个绝佳的主意!”白露在那里叉腰笑得万分得意。
白露,你这个大爷,前辈子一定和我有仇。
我回头看看帮我挡掉盆皂攻击,并稳稳接住我的忠诚小弟大军,跳下地,拍拍手,手一指白露,下达我的第一号指令:“给我往死里打!”
大军如山一样压去,可很快便如水一样退来。白露在大军的末尾叉腰狞笑:“不怕死的就来啊?!”
而大军跑得热汗淋漓、风烟四起,经过我身边时还不忘高喊:“主帅,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我好想抓住他们遁去的衣角追问:“喂!你们是不是白露雇来只管搞笑不管盒饭的群众演员?”
“哈哈,别怪他们,妖怪是一种很会审时度势的生物,除非是特殊情况,不然是不会和强自己太多的对手硬拼的。好像刚才的虎族族长易震天,琉觞一出现他就咬牙走了。”
哦,那个有些粗俗的妖怪我都把他忘了,走了最好,省得我还得费力去打发。
“既然琉觞比震天厉害,那雪璃自是比他更厉害多了,可雪璃和那个自己走掉的独孤小邪比怎样?”
“银王雪璃的能力已经可以和当年的十二妖王并驾齐驱,自是比那只鹳强得多了。”
“十二妖王十二妖王在那什么亭子混战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露别有深意地瞅了我一眼说:“以后你会知道的。”
我万分头痛地说:“那你总得告诉我,这十二位不会也是我惹下的什么箩烂吧?”再让我弄回十二个,我会死的。
“放心,他们死时你还没出生。嗯,幸亏他们死了,要不凭他们在妖界排前几位的姿色,一定难逃你的魔爪。”
白露这号人物,我都懒得和她斗嘴了,白了一眼接着问下去:“那我身上莫名其妙出现的天香是怎么回事?”
“顶级的毒就像顶级的香水,是有很多层次的,这天香就来自于情毒的里层。不过这天香也是天界的禁物,戾妖可真舍得下血本。这天香本是一个堕了魔道的仙君用108种妖怪的性馨素糅合而成,在他被天界禁锢前,不知有多少妖怪被这天香吸引,无辜做了他肚中冤鬼。”
“吃妖怪啊”我打了个寒噤。
“是啊,神仙一旦堕了魔道是很恐怖的,所以你平时一定要平稳自己的情绪,你也不想哪天把你的亲亲夫君们当做了晚餐吧?”
白露,你这个笑话比万年玄冰还冷!
“好了,现在最主要的是把千扉寻到,刚才我匆忙把你从酒楼扛出来,一着急把它放错兜了。”
敢情你浪费了一大篇,啊不,嘴瓢了,是一大天,就为了找它呀!
“你叫它啊?你叫它,它不就自己出来了?”
“从酒楼走的时候,我怕它被你身上的魔气影响,向小绿要了点迷迷草给它灌下去了,现在不知在那个旮旯昏迷呢,怎么叫?”
“你非得找千扉做什么?要回酒楼,直接去不就得了。”打量四周,这似乎是城郊,应该离酒楼不远。
“刚才跟你切磋技艺的两个妖怪被你的疯魔气息惑乱了心神,险险的就要堕入魔道,雪璃的两个式神童子把酒楼和其附近的区域都封上了结界,暂时压制住他们的蜕变,而进入结界的门放在千扉那。”
能变出门来,千扉果然和机器猫很像。对,把千扉变成机器猫不就好找了么?
“千扉,变机器猫,超大个儿的!”我冲着白露的垃圾山高喊。
嘭的一声,一个巨型机器猫出现在垃圾山中,打着震天的呼噜,翻了个身把白露的垃圾杂物压瘪了一半。
“哈哈,好萌,好萌!”我喜笑颜开地跑过去,搬了个梯子爬上去,玩了半天‘机器猫’红色弹簧球尾巴。
千扉好不容易睡着了,不玩它个够本太对不起自己了:“千扉变成正牌小精灵!”精灵就应该有精灵的样子,怎么可以长得那么恐怖呢?
“咦,人呢?啊,对,变成小精灵又被埋在垃圾山里了。那还得变一个体积稍大点的对了!千扉,变指环王里的精灵王子!”
哇!比原版的还帅啊,我太有才了!飞奔过去,一把抱住。千扉,这个就做你的固定样子吧,实在是太养眼了。
“你这个花痴女,还没玩够啊!”白露狠狠地给我后脑勺来了一下。
切,你比我玩得还狠好不好?刚才,我抱住精灵王子的景象你是不是又抓拍下来了?
千扉被我这一抱弄醒了,可是自打它醒来,我想让它做帅哥的念头就被永久取消了。帅哥很养眼是不错,可是只会在地面上蠕动的帅哥就很恐怖了!千扉你这条笨虫!
心如死灰地将它变回原样,蔫蔫地跟着白露走进了千扉拿出来的结界门。
第73章 记忆碎片()
作者有话要说:
那是暖春三月,煦煦的风,潺潺的流水,我一袭轻纱曼罗,足尖轻点,长长的裙裾翻飞在羞涩半开的野花之上。
可是就在这既甜蜜又痛苦的关键时刻,那个图像拙劣的老电影又嗞嗞喇喇浑不解风情地在我的眼前突然开演!
图像中,蓝黑头发的高个男人,好吧,就是身后这头兽的正牌躯壳正傻傻地发呆,这时,他身后尖耸入云的冰山突然爆开,窜出一只硕大无朋的巨鼠,张牙舞爪地猛袭向正做着绮梦的男人。
身后的热化为一声疲乏至极而又无可奈何的长叹,莹润的蓝光在我身周不舍地绕了两圈,消失在我的左脚腕。而图像中的男人反应及时地在最危急的时刻,丢出一个如旋转铰刀一般锋利的水柱,自怪鼠的巨口突入,呼噜噜地绞碎了里边的筋骨血肉和肺腑脏器。眨眼间,刚刚还嚣张挑衅的上古巨怪,便已变成一大张硝制好随时可取用的熟皮子。
利落地解决了对手的男人回转过身,冲我牵强的笑笑,举了举手里黑得发亮的上等毛皮,用口型跟我说了两个字:礼物。然后,图像一花,万恶电影院之最不上座影片第二期到此结束。
我无力地趴在水做的床上,心中的忿怒怨闷恨指数已飙升至无量级:哥哥,女人有时候,并不是送送貂皮儿就能哄好的!
问:欲求不满的女人是可怕的,那在床上被人放了两次鸽子的女人呢?
答:告诉你,那时,女人已不是女人了,会化为厉鬼。
跪坐起来,窸窸窣窣地从怀里掏出镜子和从白露那里顺来的吸油纸,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
1、2、3!咔吧!镜子把手断得响脆,而另一只手里的吸油纸早已先它一步化为飞灰。
“x!活了两辈子,没想到我tmd也会有失调的一天!”
镜子里一颗油汪汪、水亮亮、闪闪红心向太阳的大痘痘变成了高浓缩助燃剂,成功激化了我的怒火。
刚要一仰头表演喷火秘技,亮光一闪,还捏在手里忘了丢掉的半边镜子,真实地映出我扭曲狰狞的嘴脸。
面上的肌肉反射性的一板,成功做了一回四川变脸的民间拥簇者与实践者。斜眼再看向镜子,x!还不如刚才呢!这不是猥亵大叔表情的菊花瓣么?啊呸!是具化版!(tmd!输入法也搞我?!真应了那句话,人倒霉的时候连‘狗’都欺负)
精神错乱了一会,感觉好些了,便结束了自我理疗(谁想到自我安慰,谁去面壁。)
朝下看,这个超大型水质结构房车已把我送回酒楼的上方,挥开水幕,跳上已是一片狼藉,让人不忍卒睹的楼板。
酒楼的房顶早已不知去向,整个二楼只剩半面残垣断壁还在那勉强支撑着。两个式神童子双双倒地不醒人事,前衣襟上都被大片的鲜血覆满。那两个妖怪更不必说,一个被活着肢解成肉块,另一个还保持着快被撑爆的滚圆水球状态。看了一圈这让人不知如何下手收拾的凄惨场面,心里感慨:男人的妒忌真是可怕。
“水心和白狼刚才硬生生地撞破了结界,所以结界的缔结者那两个式神童子才会受到如此大的冲击。”
“嗯,我知道。”包括这个残破的酒楼都是,唉这种破墙烂瓦的情景我已经熟悉的快麻木了。
回转身看向百药,面上有些发窘,刚跟她保证龙默的毒伤不了人,谁想到接下来另两个老公就当着人家的面玩虐杀。
“咳、咳,嗯”我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说,“百药,能不能给我几根你的头发和八个去水利湿的草药种子?”
‘百药’这族妖怪的始祖,传说是尝遍百草的神农氏手里的拐杖所化。自神农氏死后,百药怀念旧主人,也学他游历天下、辨识药性,且在途中只要看见稀奇药草便植于自己身上,长年累月下来,它的身上便集满了各种药材,终成为一代奇妖。后来主干想去隐世修炼,便把身上的细枝分化出来散于各地,这些细枝纷繁茂盛,便成了今日的‘百药’一族。
“你还想救他们?”她的语气不无讽刺。
“是。”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她,“不知道能不能救活,不过我想试试。”
“就算救活了有什么用?他们已堕成了情魔与其那么痛苦的活着,不如给他们个痛快算了”
“不,那个我也想好了破解之法。”
百药十分怀疑地瞥了我一眼,不过终是不再说什么,默然递过来我要的东西。
“本来用土系法术是最快的,可是我没有土系的能力。现在只能用水生木的吸纳耗损之法,不过这样也好,这种方法虽慢,却性质柔和,可以让他少遭点罪吧”我一边跟百药解释着,一边把那八颗种子自蜈蚣妖怪的七窍以及下边的入口送入。
“八是个阴木生发之数,正合他的纯阳体质”我继续解释着,手里催动绿色的木气,助那几个种子快速生根发芽。
很快八株各不相同的子叶从种子里伸出来,下边也长出了细须一样的根。
盘腿坐下,我把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闭上眼睛,专心致志地将身体深处的木妖之气调动出来,助那八棵幼苗快快生长。
如此把那仁和温润的木气运行了一个循环,只觉得自己刚刚还纷乱无比的心绪忽然变得清明而淡然,身体更是舒泰无比,仿佛下一秒便可泠然御风,飘飘而仙去。虽明知那八株药草已被我激化好,可是实在是贪恋这美好感觉,舍不得睁眼,便就这么逐着那暖暖的木气渺渺而去。
那是暖春三月,煦煦的风,潺潺的流水,我一袭轻纱曼罗,足尖轻点,长长的裙裾翻飞在羞涩半开的野花之上。这急急的,是要去寻那生发万物的仙乐之源。
上阕奏得是寿于上古的朴拙,下阕却又变为雕化万形的巧雅,这至清无垢的天乐,逗开了夭桃秾李,催醒了柳叶如眉。望着周围愈来愈浓的春色,我越发地急了,水袖轻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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