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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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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沸腾的水里忍啊忍啊,弦绷断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像孩童那样抻着脖嚎啕大哭起来。

    石像都得被我哭得掀翻了个,佑佑自然也被我哭醒了,她悠悠地在头顶的树枝上吐出一句:“明明解药满地随便捡,何必生忍。”

    我不听她的,被磨疯了的我,愤力变出千年冰来,不管不顾地就往身体里捅。

    “嗨,嗨,悠着点,以后那地儿不想用了?”佑佑‘好心’劝解。

    我目呲尽裂地抬头,恶狠狠地说:“要是这都不好使,干脆就弄出把剑试试!见鬼狼桃去死!银蛇去死!!!”谁让他摘下这祸害人玩意!

    “你啊,总是选择最难的那条路走,何必呢?何况今儿你也知道了,他们并不是独一无二的。”

    比他们美的也有,比他们厉害的也有,那又怎么样?!爱就是爱了,爱就是稀里糊涂,不明所以,一往情深,无法回头!!

    我嘴里像困兽一般疯吼着,手底残酷剧烈地动着,刺到我身体深处的寒意是那么的冷,似乎连我的灵魂都要一起冰冻了。我冷酷无情地折磨着自己,盼着这场灾难快快过去,捅得狠了,干脆不管不顾地叫出来:“我只能被他们*!怎么地吧!!别人就是不行,杀了我都不行!啊————!!!”

    “嗤,你个np女主矫情什么,多一个少一个有什么区别?看着你都难受,给你个结界,在里边自己玩吧过。”

    我根本就没听见佑佑在说什么,最后一下或许有些太狠了,肚子像翻江倒海一样剧痛起来,这才依稀想起那里边还住着个孩子。撇嘴,这块肉不过是他们的衍生物,父亲都不在了,还要孩子做什么?流了也好,或许我就会学着不再怀念。

    不知折腾了多久,直到活生生疼昏过去我才消停。

第142章 荣升岳母() 
梦短怨夜长。

    我醒了,一时有些发蒙,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但是很快,冰冷的水就给了我最直接的提示。我站起身,用冷水抹了把脸,渐渐想起了昨日的一切。

    唉,真是惨,看来自昨晚昏了以后竟无人管我,就这么像浮尸一样泡在这个湖里一夜,要不是神体牛掰,普通人早死的透透的,恐怕尸体都要开始发胀了。

    千年冰被我唔成了辣椒油,火燎一样烫着我的整个里子,爬上岸想抹些药进去,可是发现那里肿得小指的指甲尖都塞不进去,我低声呜咽了两声,只能凄凉地在外边拿药抹了两下作罢。

    四周静悄悄、雾蒙蒙的,一切都看不清楚,大概是佑佑布下了结界。

    我叹了口气,呆怔了一会,虽然身上还在痛,还是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昨日的梦来。

    那种一边割着你的肉一边如吞噬般的深吻,那种在爱与杀之间挣扎的眼神,让我如此地迷醉,以至于一想到阿紫含着从我身上咬下的血肉,眯眼斜视我的表情,我身体就开始战栗般的轻抖,即使那里已经成了彻彻底底的伤口,即使知道湿润会给那里带来如玻璃碎搓揉血肉般的痛苦,仍然会哭泣着不要命的想去拥抱,想去紧紧相偎。

    抚唇苦笑,真的还不知自己有如此深的m属性,或者说,我就算是本没有的,也能让他们逼着开发出来。

    我抚开肩头的纱袍,那里细幼光滑,哪有一丝伤痕,再次叹气,到底是梦一场,当不得真的。

    只轻轻一纵身便立在了浓密如盖的树顶,我翘了翘轻得异乎寻常的脚趾,好像下一刻就能飞起来一样。

    呵,完全没想到,在冰水里泡了一夜,我不但没有发涨,反而轻快不少,难道是把荤油泡出去了吗?在几个树顶之间来回跳了几下,速度和以前简直不是一个级别,和飞比起来也只差一点点,自认和电影中吸血鬼的特技速度都差不多了,嗯哼,请叫我风一样的女子。

    我跑到树顶上就是想看看昨日坑苦了我的佑佑跑到哪里去了,想问问她,下面如何安排,或者说接下来想怎么继续坑我?

    这一上树才发现不远处的草地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黑鸦,整齐地躺成一排排,眼睛闭得紧紧的,也不知死活。

    结界像奶雾一样轻覆在它们身上,但是越到边界越淡,而在边界之外似有什么动物在围绕着成群舞动。是剩下的黑鸦寻来了么?

    定睛细看,竟是成群的小型妖鬼舞动着丑陋的翅膀想冲击进来,在它们聚集的区域,结界愈发的淡化,似乎是它们身上的秽气在渐渐腐化结界。

    边界的乌鸦有危险!

    我跃下古树,几个起落加快速冲刺便到了外围的几只乌鸦身旁,还没待我急忙忙地抱起乌鸦转移阵地,那些本来还叽叽喳喳拍打着翅膀冲击结界的妖鬼忽然齐齐厉叫一声,像灰烬一样消融了,就好像、就好像被什么给净化了一样。

    是被什么净化了呢?

    我挠挠脑袋,打算不去深究这些玄而又玄的问题,还是先救可怜的乌鸦才是正经。

    我俯身摸了摸一只乌鸦的身体,还行,温温的,也没有什么外伤,看来只是被我胡闹出的天香熏迷糊了。

    既然没事,那就搬吧,嘿呦嘿呦:我把松散躺着的乌鸦全都聚在一起,密密的,远远的离开结界的边缘,然后把躺倒在湖边的白鸦公子也背到附近的树下倚好,又将他满脑子黏的草棍、树叶什么的拣干净,这才坐到他身边歇口气。

    转头打量安静地睡着的白鸦,嗯,白天近距离看着更是惊人,美得惊人。怎么说呢,他就好像是传说中雪国的精灵王子,有一种空灵的、带着仙气的美,所以当他展开六羽白翅才一点都不会违和。我没见过天使,我想,最美的天使也不过是他这样子的吧。

    手指抚摸着颈上的十二王链,回想着在那十二塔墓中见过的另一只白鸦,当时虽只是对我孤冷无言的一瞥便消失在重重灰雾里,却让我印象深刻。记得那只的眉眼更深邃些,虽没有身边的这一只细致,却也算是另一种气质里的极致。只不知我的母亲用了什么样的妙法才能拔去那样孤傲的鸟的羽翅,让他丢了心,不能再如意翱翔。

    我好奇,也仅是好奇而已,我不会也去发展出十二只来,我没有那么大的精力也没有那么多的手段,仅仅是还这前世的债,我已经累得心都变成了多孔洞物体,如果再添上一两个,我不确定我会不会就此疯掉

    我调回视线看了看自己的手想,或许早已经疯掉了也说不定

    手上什么也没有,身上也没有,我不知道他们的信物哪里去了,其实在和阿紫没日没夜厮混时便已经没有了,我没有问也不想问,如果问出的答案是我无法承受的,又何必去找那不自在呢?既然有一条看似是路的东西强硬地摆在你面前,又何必去回首身后是否是无尽的黑夜呢?

    或者,我已经在无尽的黑夜里了。

    一滴泪滑下来被旁边的人接住,他将那泪珠化成了剔透的宝石,覆在额上。

    “神女从不会为爱流泪,所以这一颗才弥足珍贵。”

    我轻叹:“没想到我百般辩解的,却是让个外人相信了。”

    他缓缓抚摸着额上的水晶淡淡地说:“如果我永不将这摘下,是否就可以变成‘内人’呢?”

    我转头正视他:“被人剪去飞羽的鸟儿也会感到幸福么?”

    他莞尔一笑,表情肌不再僵硬,正应了那句,如冰雪下绽出的鲜丽花朵:“可是它会体会到有人温暖地抚摸它的脊背是什么样的感觉,这是以前小小一惊便远远逃开时根本无法感受到的温柔。”

    我悲哀:“可是也有可能,它会被人轻易地摘去了心脏。生命不易,何必冒险。”

    他仍然笑着:“死水也可万年,又有何意思?”

    我摇头:“死水尚且有水,等水枯的那天再来谈吧。”

    “枯了也罢,怕只怕那个能翻搅风浪的人永远都不会出现,那么漫长的生命对死水来说也不过是一种无尽的惩罚罢了。”

    我望着远方最后一次轻叹:“永生之死和无生之生有区别么?”

    “矫情!”佑佑忽然从头顶的大树上倒吊下来,向我一伸手斥道:“既然你嫌五嫌六的,那就甩开这一切,跟我回去吧。”

    我调皮一笑,嘴里却回她一句古怪的话:“你那里连生死都无,更是无趣得紧,我宁愿在这里要死要活、抓心挠肝。”

    佑佑深深盯视我一眼,跳下树拍拍手,又恢复成了板面脸:“某人明明快撑死了,还在跟饿死鬼抱怨最近消化不好,你说是不是找抽?”

    还没待我答话,白鸦忽然将手覆在我小腹上,阳光一笑说:“没关系,其实我更想订的是这一只。”

    听了他的话我彻底斯巴达了。

    这是孩子还没生出来我就要荣升丈母娘的诡异节奏么?老大,人家娃娃亲好歹有个娃娃呢?就算指腹为婚,好歹也找人推算过性别了吧?你这第一次见面,无论男女、不管大小,手一伸就要和还不知道成没成型的一块肉订婚,你考虑那肉的意见了么?你不会是瞅着它现在苦于不能说话,本着跑马占荒的殖民精神,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旗占上再说,你说你强不强盗?

    我看了看他,扭头,哼,再美的强盗也是强盗!

    再想想,哼,还很猥琐啊,年龄差这么多,根本就是奔着老牛吃嫩草去的,不不不,他这不是吃嫩草,根本就是在啃种子呢么!这哪是猥琐简直就是变态了!

    我越想越气,不过我是斯文人,总还是要先试图跟强盗做一下思想沟通吧,文的实在不行,咱再来武的。

    “那个你确定这里的是女孩?要是男孩怎么办?”

    他扬扬一边眉毛,不在乎地问道:“那有什么关系?”

    呜原来我们的棺材公子还是个双性恋者。

    “那年龄问题也该考虑吧?”

    “有个理论经验丰富的老公可以让她少走弯路。”

    理论经验就、就算你纯洁的跟白莲花似的我也无法接受如此大只的女婿!

    我握着拳想抗争到底,可那些醒来的黑鸦军团们打断了我。

    他们刚才不是被我很密集地放置在一起么,所以在将醒未醒自动变回人型后,他们因为距离问题,呈现出:或上下相拥或颠倒相抱甚至干脆就唇齿相依的和谐睡姿。

    然后,在他们纷纷醒来后,步骤都差不多:先是互殴老拳,再转身呕吐。

    见此情景,我转向身边的大白公子,满目疑惑:直男军团里怎么出了这么个异类,不仅颜色完全的颠倒黑白,兴取向也那么的与众不同。不过要掰弯如此多数也算是一项累人工程,加油吧,总攻大人!嗯或者其实你是总受?

    他在我如此‘热烈’的目光注视下抱憾一笑,像安慰幼童一样摸了摸我的脑顶说:“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能随便跟你乱轮了,影响不好。”

    乱我被他刺激得脸都绿了,而且大哥、大叔、大爷!你的动作和你说出的话根本言行不符,我还没看见过谁家的女婿动不动就拍拍丈母娘的脑顶呢!

    “谢谢你照顾我的小弟们,那么母上大人,请容小婿就此别过,等吾妻出生时再来探望。”他像京剧小生一样,揪出一截袖子,向我俯身而礼。

    而我凌乱得像台风登陆后的广告牌,他从刚才开始就不说人话了,现在这句重锤直逼得我好想就此乘风归去,不再跟深度精分的危险人士打交道,可是分支任务没他不行啊,于是我还是忍辱负重地含泪抓住了他欲展翅高翔的挺拔身子的袖子。

    我抹了把泪开口道:“你说过鸦族不会欠人恩情,我照顾了你这么多的小弟,是不是算是欠我一个恩情?”

    他皱眉思索片刻,我以为他要说这些小弟还不是你弄晕的,谁知他轻蹙蛾眉,半娇羞半娇弱地低声道:“母上大人,小婿经了昨夜身子实再难继续服侍,如果母上大人坚持,那等过几天”

    “停!停停!!”我听了他的话一跤扑在地上,鞋都差点甩飞了。你刚刚还说不能随便乱轮么?怎么这么一会就要人约周末后了?不不不,这不是重点,我就奇了怪了,明明刚刚还一堂堂浊世佳公子,不沾荤腥的禁欲达人模样,怎么这么快角色就崩得如此惨烈?是不是今天早上他眼皮打开的方式不对?

    佑佑的一句话给我解了惑:你看,白衣服和红衣服一起洗,被染色的一定是白衣服。

    敢情是和凤叔捆在一起太久,被刺激出扭曲人格了。

    我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打算把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当做生吞了几只吐不出来的苍蝇,忍忍算了吧。

    “我只是说以后我万一有什么疑难之事是否可以麻烦你帮忙?”而不是让你侍寝,真的!千真万确!不信看我真诚的小眼神!

    “好说,到时月光一定不遗余力、全力以赴、殚精竭力、精尽人”

    “停!停停停!!!”大爷你枚举的成语离题越来越远了!不过刚才我好像听见了个有趣的名字?

    佑佑忽然走出来俯身作揖,对大白公子说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月光公子请好走。”

    果、果然叫月光!这就是作者尿血之后挤出来的名字么?太水了!

    月光瘟神总算带着他的直男军团飞走了,留给我一根白羽毛,方便我随时呼唤他,还补充说明:小事也可,例如暖床、全身按摩什么的,他一定随传随到。

    我将那根羽毛像烫手山芋一样赶紧扔给佑佑,并打定主意,除非有天塌下一般的大事我再叫他,不然自认血管弹性不足,保不齐哪次就被他刺激得爆掉了。

    谁想送走一个精神,又来一个神经,白鸦月光刚走,我那辆神奇大马车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花影夹着一块薄木板从上边蹦下来,默声将其打开打开又打开,几秒变成一个配凳梳妆台,然后将我按坐在凳子上,一把抓住我的乱狗毛一样的发尾说:“梳头。”

    我从镜子里斜瞟他一眼,看他卸了表面风尘的媚色之脸,真真是人比花娇,可是再漂亮的下属还是下属,工作还是要时时查问的,于是我问他:“今天怎么这么闲,你的养鸭大业进行得怎么样了?”

    “那些自有小的们去忙,我只要远方遥控遥控就好了。”

    切,这个老鸨比我这总头头都清闲,我拿过千扉递过来的一叠资料,一边翻看一边继续问他:“你拿下几座城镇了?”

    “基本差不多了吧,除了几个特别偏僻的地方。”

    我手下一顿,这速度也太过快了吧,就算小弟众多、花妖媚色惊人,也不能这么几天就鲸吞掉整个国家的红楼伎馆啊!

    他似是知道我默然之下的疑虑,给我固定好一个发髻,开口解释道:“别族的看着好玩,也有很多参与进来。”

    那到有可能,妖怪无论年岁大小都有些童心未泯,或者不如说玩心太重,做什么事都有点三天乐呵的架势,想将他们长久地绑在一个地方真不太容易,唉,不然好些事还用我这么巴巴地去找人类来做吗?

    “喏,这是最近一段时间的情报。”花影腾出一只手指着一个正从车里往下跳的香喷喷的小哥说道。

    嗯,香小哥不是重点,而是他怀里抱着的半人高的资料。

    我开始捏我的眉心,不行,高低我得赶紧淘一个男秘来,我不想再回到高三那种阅读量大到病态的日子里去。

    又看了看手里的名单,在第二行的名字上摩挲了几下,心里决定还是计划照旧。抬头看了眼镜子,我对将要梳成的妩媚发髻不是很满意:“小花,这个太媚,弄个端庄点的。”

    “啧,不是去勾引男人么?不媚点,怎么出去诓人?而且不要叫我小花,那是猫咪的名字。”

    “好像这里的男人不是很待见妩媚的女人呢,还是道貌岸然的比较受欢迎。大花,不要这个金簪子,俗了。”

    “切,这你就不懂了,无论在哪个世界,男人就是一心口不一的闷骚,说是轻视瞧不起,见了妖媚鲜肉还不是秒变饿狼往上扑。另外,不要叫我大花,那是奶牛的名字。”

    我在镜子里笑了,眉眼弯弯:“吐得这么狠?难道你已升级,不当男人了?唉,怪我半天都没叫对,原来不是大花,也不是小花,而是闻名遐迩的葵花啊!葵姐威武,敢问何时出道称霸江湖啊?”

    他像捏糯米团一样捻起我腮上的一点肉向上提溜着:“别逼我哦,小心我亮出许久不用的真家伙当场拿你来验明正身!”

    我就手在被扯开的嘴里装模作样地剔着牙缝,淡然回他:“也是,你也就在我这眼神儿好的面前耍耍威风,要换一般人打死他也看不见什么。”

    男人被质疑,没有一个不火的,花影也不例外,他揪得我头皮生疼,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现在我就要开练了啊!”

    我甩甩朱袍的袖子,不怕死地继续跟他较劲:“那就来啊,光嘴里磨牙吓得了谁?”

    他看一眼我身上的红袍,登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你玩我玩得挺乐呵的呗?”

    我呵呵一笑,礼貌地回道:“嗯,谢玩。”然后整了整面色,又正式地问了他一遍:“这衣服你真脱不下来?”

    他语气艰涩地回答:“是妖怪就别想。”

    这么霸道?切,也不排除他和佑佑合伙诓我,算了,衣服的事以后再试,看着天色正好,还是赶紧去找名单上的人吧!

    花影刚给我梳完一个高大上发型,我就赶紧起身往马车上爬,半途中还不忘指着赶车的银子教训道:“赶紧给我弄个面具戴上,贵族大小姐家的仆从哪有光着脸在外边跑的?”

    “你去哪玩?我也去!”花影像一块特大胶皮糖一样黏在我背上,还又蹭又嗅,“不知怎么的,我今天看你特别顺眼,味道还特别好闻。”

    不要说我味道好闻,上个这么说的是打算把我当正餐吃掉的。再说,你是花妖,觉得我好闻,难道我是米田共么?

    我翻个白眼,怕和他搅缠个没完没了,也只能在心底吐槽一下。

    我忍下想给他来个过肩摔的冲动,正了正面色劝他:“别闹,今儿我是要去见正经人家的小哥的,带上你不合适。”

    “行了,你想去哪也不是什么秘闻,不就是丹穴山么?呵,你有没有想过,哪个贵族家的小姐喜欢摆弄那么精致特殊的小刀的?如果说是弄来哄家里的小爷的才合情理,那么,你想想,不懂刀具的小姐会自己一人去订吗?”

    我又翻了个白眼,好吧,我被他说服了,确实,在原来的世界,放款爷们自己和专卖店里的各种皮各种款式各种大小各种颜色的包包大战实在是太不现实了,这种时候确实都是搂着甜心的小蛮腰一起挑选的。

    我回头将他从头看到脚,还是忍不住吐槽道:“你这气质怎么看怎么不像能随时掏出小刀来玩的好孩子,下次有随时能毫不犹豫地掏出那啥啥玩的痴汉角色我一定找你!洗洗睡吧,乖。”揶揄完我站在马车架上拍拍他的头顶以示安慰,转身就进了车。

    刚坐下,他打开车门跟了进来,我抬头瞟他一眼,嗯,不愧是妖怪,变装倒快,不过喜欢穿艳色衣袍的习惯还真是难改。

    大红朱衣变成了淡水红的薄纱袍,衬着雪白的中衣,他清丽得就像是一朵半透明的睡莲,可是偶尔抬眸间眼底划过的凌厉就如乍现于夜空的闪电,让人印象深刻。

    好吧,他把小姐家里爱玩刀的酷跩小爷演活了。

    我抓起他的手看,食中两指间夹着一枚如柳叶一般的薄刃,小而利,看来是动动手指头就可以轻易给人割喉放血的架势。

    “要不要演得这么专业?”我吹着手里薄得像纸片一样的小小暗器,总是忍不住揶揄他。

    他淡淡抬眸睨了我一眼,冷冷一句:“那本来就是我用的武器。”

    我被他冻得一哆嗦,这家伙入戏太深,性子都转了,直接从大粘糖到大冰块,唉,不是我不明白,南北极转得太快。

    既然他超额完成了装相任务,我也就不再管他,愿跟就跟吧,现在不要金钱和盒饭的群众演员不多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红凤袍,我撩起帘子吩咐在车外飘飞的千扉:“哀家要更衣,上戏服。”

    将矜贵又典雅的华裳披在凤袍之外,我还在系着带子,马车忽然停了,佑佑的大头直接从窗口就伸了进来:“好没?马车为了配合你都原地踏步半天了。”

    我血管差点爆掉,不老实赶路,练什么踏步走,她还想拉这些死马去参加仪仗队表演赚外快啊?

    她对我的怒目而视依然是万年面瘫脸,可是看我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智障:“你拼命爬出来的那个墓本就在丹穴山深处,至于丹穴村就在这个山下。这距离这些马都不用动蹄子,眨眨眼睫毛就到了。”

    好好,你家的马厉害,都是用眼睫毛赶路的。

    说话间我已经系好了腰带,我捋了捋袖子,对她还横在眼前的大头张口道:“眨吧。”

    其实比眨眼还快,基本就是瞬移,所以大头在里身子在外的佑佑比较惨,一阵强风差点把她掰成两半,后来大头到底没挂住窗棂,被吹到天上去了,我看她变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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